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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新生都到这边来!”一个大嗓门响起,John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提着灯用力招手,身材虽然魁梧但是不像半巨人,随即想起海格这时候还没入学呢,有时他会记忆混乱。
人群中,一个铂金色的脑袋特别显眼,旁边还有两个跟班举着施有荧光咒的魔杖替他照明,衬得那头长发更是耀眼,几乎是一座标志性建筑了……John叹为观止:这就是德拉科的爷爷了吧。
“哼,傻瓜。”Tom也看到了那个碍眼的“东西”。
“他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斯莱特林学院的级长。”米奈娃秉持学姐的立场指导,“马尔福家族是历史非常悠久的纯血家族,他们家的人也以此为傲,如果在学校里碰到,你们必须恭敬。”
Tom注意到一个名词:“斯莱特林?”米奈娃点点头:“霍格沃茨总共有四所学院,分别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每所学院都出过伟大的巫师,不过斯莱特林那边以纯血贵族居多。”顿了顿,她露出自豪的笑容:“我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她的自豪不让人反感,是对自己定位明确的表情。
“就算分到不同的学院,我们还会是朋友吧,米奈娃?”John对这位前辈很有好感。
“当然。”米奈娃摸摸他的头。
奇兽饲育学教授焦壶(Professor Kettleburn)带领学生走过一条狭窄陡峭的小道,来到一座宽阔的湖泊前面,无数灯火投下粼粼波光,像漫天星子都落进了湖里,威严高耸的古堡在崇山峻岭间插天而起,那就是巫师界赫赫有名的学校——霍格沃茨。
四个四个孩子乘上小船,一个金发少年排开人众跑了过来:“米奈娃!”
“阿尔法德。”米奈娃以一种长姐看调皮弟弟的无奈神情说,“快去排队!”
“我找了你好久,米奈娃,我们一个暑假不见了,明天下午再一起练习吧?”那少年笑嘻嘻地打招呼,不是皮厚就是听惯了教训,瞥了眼Tom三人,“这几个小朋友是谁?嗨,你们喜欢魁地奇吗?”
“我们没玩过。”John老实地说。阿尔法德吃惊的样子像看到他头上长出了花:“梅林的扫帚!你们竟然没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
“阿尔法德!”
“是是。”
目送友人嬉皮笑脸地离去,米奈娃头痛地抚额:“布莱克家族就出了他一个怪胎吧……他是拉文克劳的。”
哦,小天狼星的长辈啊,不知道是哪一位。John实在记不清了。(注:阿尔法德·布莱克,因资助他离家出走的外甥西里斯而被家族除名,可见是臭味相投的家伙。)
“布莱克家族也是纯血家族?”Tom理所当然地问。
“代代斯莱特林。”
John心里涌出难言的感怀,对那个看原著时只觉偏执的学院。
斯莱特林,永远纯粹。
狭隘是他们的特色,因为他们追求的本就是那一抹辉煌到极致的银,孤独的高贵。他不能理解,但他敬服,也忧心——原著的Voldemort就是斯莱特林精神最极端的体现,而过于偏激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担忧地看向好友,黑发的男孩背脊昂然地注视他将要置身的学校,他在仰望,可是给人的感觉他只能俯视。
墨绿色发带上他亲手织的银饰,是君王的颜色。
第十章 分院 第一夜
按照惯例,变形学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冲Tom和John闪了一下眼睛,John很好奇人的眼睛怎么能那样闪。
“那是什么?”Tom盯着飘来的几十个幽灵问米奈娃,周围一片惊叫混乱。艾琳也吓得瑟瑟发抖,John拍拍她的肩。
“鬼魂。”米奈娃镇定地回答,无视血人巴罗阴惨惨地从她身边飘过,“你们会习惯的。”
“这个地方充满了魔法。”John四下环顾,他的实力相比友人差得多,但是因为经常感知魔力并捕捉的关系,对各种法术的感应力极强。
Tom有点心不在焉地点头,低声说:“你知道怎么分院吗,Smile?”
“我不知道。”察觉友人的心情,John伸手握住他,“向梅林祈祷吧,对我们无法掌握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黑发男孩唇角下撇,眉间是深刻的厌憎。他喜欢,并执着于将一切掌控于手中。
艾琳小声插口:“我祖父告诉我,是由分院帽安排,它会读出我们的思想,决定我们去哪儿。”John回以一笑:“谢谢你,艾琳。”Tom觉得更讨厌了,他想他该去学一学米奈娃提到的大脑封闭术。
不过好吧,Smile一定会想和我分一起的。
高高的穹顶仿佛洒满点点银砂的黑天鹅绒,上千支飘浮的蜡烛妆点出灯火辉煌的大会堂。向学长学姐致礼完,就是分院仪式了。
又脏又破的帽子唱了首蠢歌——真的是蠢歌,这是魔王大人发自心底的评价。
“艾琳·普林斯!”因为字母靠前,艾琳第一个被叫到。
John鼓励地轻推她一把,Tom也朝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艾琳抖抖晃晃地坐到椅子上,接受分院帽的评断。
“斯莱特林!”
开门红的头彩是自家,斯莱特林的学员还是很荣耀的,但是他们也难以对肮脏寒酸相的小女孩表示欢迎,级长阿布拉克萨斯冷淡地用下巴一指末端席位。艾琳抿着唇过去坐下,她不再颤抖,脸色苍白,有一种独立自持的刚强。
无意识地一瞥对座,坐在格兰芬多长桌首位的米奈娃轻轻颔首,再看向新生站的高台,John笑着挥手,她忽然觉得心里的寒冰融化了,放松身体。
邓布利多继续报名,慢慢轮到John。
Tom命令:“选择去斯莱特林。”John没说什么,走下场戴起那顶帽子。
“噢,斯莱特林的血脉……”分院帽用咏叹似的口吻说,“我很久没看到斯莱特林的传人了,嗯……你心肠不坏,没有野心,赫奇帕奇会更适合你。”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低垂的帽檐下,John微笑了,淡色优美的唇勾起悦目的弧度,“不过我的朋友会去斯莱特林,您能通融一下吗?我还想揍他一拳,不同寝室就揍不到了。”那白痴,他当他谁啊!
听到他的想法,分院帽低低笑出声:“好吧,你有别人没有的天分,斯莱特林会帮助你和他成功——斯莱特林!”
艾琳浮现出惊喜的神色,看着那金发的男孩一步步走近,一个潇洒的弯腰向长桌上的斯莱特林学员行礼。
John笑容不变地漠视贵族少爷们傲慢的嘴脸——反正没礼貌的不是他。
过了没多久,黑发的斯莱特林王子以谁也无法模仿的步调走来,带着侵略性的优雅像是致命的毒药,完美俊朗的面庞散放出他与生俱来的尊贵,还有一种特别的光彩,吸引人的目光与心神。
“Smile~”在友人身边坐下,Tom靠近他,小小得意地笑。
没好气地白眼,John知道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了,其实是John误导分院帽,不过Tom也的确是斯莱特林血脉的传人。
最后一个新生分院完,校长阿芒多嗡嗡嗡说了半天,John一句没听懂,大概是外星语。
终于晚餐出现了,席间一大半人抱着感激涕零的心情开始吃,所以狼吞虎咽的人特别多。在此不包括Tom,他是用挑不出半点岔子的礼仪用态度,快速地掠夺,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斯莱特林和他一样——没办法,那老头太罗嗦了。
“Volde,要带点心回去吗?”John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纸盒。Tom食指轻点,无声咒发出,缩小的苹果馅饼和草莓布丁飞进盒子,啪地盖上,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经常做贼。
唱完像群鬼嚎叫的校歌,级长起立,带四个学院的学生去各自的寝室。
斯莱特林的房间在深暗的地窖,纯黑的石墙上,火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画像里的人物都衣着笔挺坐姿端正,嘴角凝着刻薄的笑意,冰冷的眼珠扫视下面穿行的孩子,John觉得这真是个扫兴的地方。
“这位是我的先祖。”石阶尽头挂着一幅刻板的老头画像,马尔福少爷的尖下巴习惯性上扬,薄冰似的眼眸轻扫几个一年级生,华丽的长腔慢吞吞说,“记住口令,豪斯杯。”
哦哦,不愧是荣誉至上的斯莱特林。John感叹。
银绿色的天花板,双层水晶吊灯,分席位摆放的真皮沙发,细脚伶仃的银质器皿,处处显出斯莱特林的贵族式风格和森严的等级。
高年级生秩序井然地散开,阿布拉克萨斯展开一卷雪白的羊皮纸,分配新生寝室。John庆幸艾琳是单独一间,比起和不友好的室友同住,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流畅地合起纸卷,铂金贵族走向还没离开的三人,实际看的只有Tom。
“我没有听过Riddle这个姓,你是被麻瓜收养的吗?”
黑发斯莱特林传人微微皱起漂亮的眉毛,声音保持着慵懒高傲的语调:“Yes。”
“血统是不会骗人的,我相信你有个高贵的出生。”阿布拉克萨斯淡淡扫了眼他身后的两人。John以为他会说“不过你应该慎重选择朋友”,阿布拉克萨斯却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去,看来他比他的孙子德拉科懂得分寸。
“好了,艾琳,要不要吃蛋糕?”John笑眯眯地问新朋友,立刻把铂金贵族从脑子里踢除出去。
分享了苹果馅饼,John拿出折叠望远镜,对埋在丝绸床垫里的人说:“地窖真讨厌,我要去找找高的地方,你去吗?”
“你又要看星星了?”Tom懒懒翻了个身,一派王公贵侯的派头。John却只想踹他:“小心睡久了这种床脊椎弯。就一会儿,还要为明天留着力气。”阿布拉克萨斯有眼光,不代表其他人有,他们会面对重重挑战,光明的,阴险的,在这个圈子,只能高傲地还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卑屈示弱。
Tom的黑眼睛流转着思索,今天他也很不快,那些贵族将来都会被他踩在脚底,但他无法否认自尊心的挫伤。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比如练习魔法,可是John永远比他知道怎样更好的生活,善待自己。
“当一个乖学生也是必要的,被教授抓到会扣分。”说归说,Tom已经在考虑如何应付这种情况。
“哦,我们可以机灵点。”
这个年代没有费尔奇,老校长大概呼噜打得响,就算被最难缠的邓布利多撞见,他也只会高兴斯莱特林出了两个富有格兰芬多冒险精神的变形蛇。
一拍即合,两人溜出寝室。
打开公共休息室的门以前,他们默契地互相整理领口,检查有没有破绽,迈着同样庄重的步伐走出去。
马尔福家族的先祖先生疑惑地瞟了他们一眼,压根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偷跑出来,还以为是帝王出行。
转过拐角,没有监视的画像了,Tom调侃身旁的伙伴:“你也挺有模有样的嘛。”John斜睨他:“因为我有个最差劲的榜样。”
两人扑哧笑出声,欢快地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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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醇香和面包的清甜在半梦半醒间弥散开来,让阴冷的地窖也沾上温暖的味道。
幸福地眯起眼,Tom顶着一头蓬乱的黑发爬起,很没有气质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因为他们并不宽裕的财政而变得节俭的John在某些方面却有异乎寻常的坚持,比如用老邓给的钱买个咖啡机,不过Tom承认每天早上来一杯的感觉好极了。
金发男孩站在穿衣镜前梳头,比友人更蓬松柔软的过肩长发用红缎带松松束扎,垂于胸前。Tom皱眉,招手要他过来,接过象牙梳子重新梳理,略带沙哑的声线透出未睡醒的惺忪:“你应该绑在后面,比较正式。”
“你不懂,Volde,那很容易被人抽掉。”John正色反驳,“防护咒挡得了魔法却挡不住人手,我会给你做把刀子,你也要学会肉搏的重要。”
原著里若是一刀过去,而不是用什么阿瓦达索命,哈利早就去见梅林了。
Tom不明白他不走常路的想法哪来,执意按照自己的规矩重绑,转过他一看,皱着眉头拆开——还是原来的发式适合John。
“快点吃,我要去看看艾琳。”
“回来,如果她连一个晚上也熬不住,她可以去死了。”
John想想也是,没有人能永远照顾另一个人,终究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斯莱特林的房间全是奢侈物,镶银的墨绿色长绒地毯,垂着雅致缨络的银绿色法兰绒窗幔,雕饰豪华的书桌和扶手椅,古董式的大书架,银色轻纱床帐的双人四柱床,配套的衣橱,壁炉上刻着一条醒目的银蛇。
白皙修长的手指端起细瓷咖啡杯,Tom以无可挑剔的优雅缓缓啜饮。他的银盘出现一块热气腾腾的松饼,配上一些番茄酱。昨晚他们的探险收获丰厚——发现了厨房!在那工作的小精灵答应会给两个学生定时送吃的。只有John知道,他禁不起饿,只有先填点东西垫底,出去才能保持完美的风范。
“斯莱特林的血脉,是说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看过《魔法史》,Tom知道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的名字。
“应该是的。”John还是吃着喷香的小面包,红宝石般的液体在杯里轻晃。
“那么这里就是我的。”Tom搁下刀叉,眯着眼环视自己的领地,“等我有匹配的实力,我会拿回来。”
艾琳已经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小脸埋进一本大得不像话的魔药典籍,她洗了头,黑亮的发丝清清爽爽地披在肩头。
“早,艾琳,你起得真早。”
“John……Riddle先生。”艾琳绽开的笑脸在看到另一个人时僵硬。Tom挑了挑眉:“你也叫我Volde好了。”艾琳轻应,说来奇怪,虽然Tom绅士又和蔼,她却对他有一种恐惧之情,远不及John给她的感觉亲切自然。
“今天有魔药课,你在预习吗?”John看了眼那本书,暗暗纳闷怎么没人来找茬,他的疑问很快解开了,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从壁炉滚出来:“早上好,先生们,小姐们,睡得好吗?”
“呃,您好。”连Tom都露出被吓到的表情,实在是此人的“出场”太震撼了。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斯莱特林的院长环视小猫两三只的休息室,十分不满高年级生的不捧场,对仅有的三名新生慈和地笑道:“噢,可爱的孩子,欢迎你们加入我的鼻涕虫俱乐部,带上菠萝蜜饯,早餐就有,那么我们课堂见。”
Tom皱起眉:“他不是开玩笑吧?”John觉得挺有趣:“他很有幽默感。”艾琳小声说:“他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祖父也推崇的魔药大师。”
“那他就不是疯子了。”对斯拉格霍恩的教师形象打上负分,Tom转过身,“我们去食堂。”
第十一章 宝宝们的探险活动
迷路然后被路过的嘉拉堤教授带去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Volde,事实上,你是路痴吧?”
“闭嘴!”
(注:鉴于原著黑魔王发现了女盥洗室的密室,这个说法是有依据的,不然他去“女”盥洗室干什么呢?)
阿布拉克萨斯神色冰冷:“你们应当懂点规矩,别像格兰芬多的蠢狮和没脑袋的赫奇帕奇灌一样在走廊乱窜,明天早上七点集合。”
“霍格沃茨没这条校规,我们也不想当‘尊贵的’蛇尾。”Tom冷冷顶回去。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生气,嘴角扬起一个淡笑。
“当然,你们可以跟在我后面。”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能让其他人服气。”
这不是一个简单角色。John默默评估:有识人之明,适当的级长威严,心机深沉。他不会参与任何愚蠢的争斗,但他是拨弄棋子的胜利者。
对这种耍阴谋又想保持贵族尊严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他下来滚一身腥。Tom邪恶地想。
他们坐到昨天的位子,一路惨叫迭起,是对某些小动作的回报。艾琳满脸惊讶,Tom和John愉快地享用早餐。
邓布利多坐在教职员席和迪佩特校长谈话,冲他们笑眼闪烁。John怀疑他知道昨晚的事了,这很好,于是他也冲对方无辜地眨巴眼睛,嘴里还叼着榛子味的烤面包圈。
拉文克劳的学生姗姗来迟,大概都熬夜看书的关系。其中一道蓝色衣裙的纤影,掀起一片赞叹的惊呼。
乌檀木色的大波浪卷发,迷人的蓝眼珠,美!真是美!John也以纯欣赏的眼光看着那个美人。
“再看,眼珠子要掉餐盘里了。”Tom恶声恶气地说。John回过头,真心实意地夸赞:“没有比你更美的人了,Volde。”说实话,他觉得友人美得几乎是罪过。
Tom哼哼两声,似乎不是不高兴的样子。艾琳为他俩的对话发出轻笑。
“那是海伦,我们学院的公主哦。”一个明朗快活的男声响起,三人抬头,阿尔法德·布莱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的金发比John更璀璨,仿佛纯金的颜色,配上棱角分明的俊容,耀眼极了。
阿尔法德直接趴到艾琳面前,盯着她局促的小脸:“嗨,你看起来比昨天干净多了。”说着摸摸那头乌黑柔亮的头发。
“喂,别对女孩子动手动脚。”John严词告诫,正要拍掉那只毛手,另一个声音从长桌前方传来:“阿尔法德,回你的座位上去!”
“是,哥哥。”无聊地撇撇嘴,阿尔法德以吊儿郎当的步子走开,气得教训他的贵族少年涨红脸,旁边还有一个气质矜傲的少女喃喃说坏话。John猜测他们是小天狼星的父母。
“你是Tom Marvolo Riddle?”一个粉红长袍的女孩坐到Tom身侧,用尖细的嗓音说话,“我是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也是一年级的。”
“很高兴认识你。”Tom冷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哪里“高兴”。满眼飘粉色心心的乌姆里奇却不以为意,叽叽呱呱讲得更乐。John事不关己地凉凉旁观。
嗯哼,Volde,从现在起锻炼王者的肚量吧。
幸灾乐祸的他没看过原著的后面几本,不知道这个“粉红袍子”就是人见人厌的蛤蟆脸,恶老师的表率,魔法部的高级官员。
“我从没见过那么聒噪的女人!她蠢得像只河马!对了,Smile,你当时在看我受罪吧?”事后Tom大发雷霆,并将没义气的友人一顿好揍。
第一天只有两堂课,草药课和魔药课。一年级的课业很轻松,他们会有大把的时间自习。
教草药学的是波莫娜夫人,她非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