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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永恒契约-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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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发少年深吸一口气,他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透,意志凝练到极处,就是这样的眼神。
  仿佛存在又不存在的一瞬间,他消失了,从狮鹫兽石像背后的阴影弹出,身形有些模糊,深黑的眸子变成晶莹剔透的鲜红。
  这个异象只持续了数秒,他的双眼又变回黑色,精疲力尽地喘息,全身大汗淋漓。
  还不行,要使用黑暗为媒质,得让黑魔法完全渗透我的身体。
  他有自信完成转变,就像他也知道如何切割灵魂,逃离死神的法则。然而这样的实验一定会遭到友人的反对,坚持用相对安全的炼金术实现,这就意味着Tom必须等待。
  John不知道,他只看到了朋友天才的一小部分。在他专注于课业和炼金术时,Tom的进步早已是一日千里。拉文克劳的知识库、其他密室、图书馆的非开放区、翻倒巷的隐藏书店,甚至是纯血家族的古老典籍……斯莱特林的后裔就像个魔法的狂热信徒,不断追求着更加高深的境界,因而感到束缚的焦虑,他迫切想投身于更危险的研究领域,可是他唯一在意的人牵制着他,使他只能站在十字路口。
  不过现在好了,Smile投入了尼克·勒梅大师门下,格林德沃那边的行动也很顺利,他终于能一一开展自己的计划了。
  用蛇语打开密室入口,跳入弯曲的地下通道,来到一道巨大的石壁前,高耸的石柱缠绕着许多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昏暗的天花板。
  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都给他们的后代留下了密室,拉文克劳的房间就记录了另外三座密室的详细情况,比如斯莱特林的密室有一条眼睛会致人于死地的蛇怪。
  系上准备好的黑色罩带,黑暗笼罩下来,他并不害怕,黑暗就是他的老朋友,流淌在血液里,与呼吸交融,赐给他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按照记忆抚上一个斑驳的蛇头,冰冷的触感却传来共鸣的贴合,苍白的手温柔地摸索,少年清瘦的体型妖娆地缠绕,薄唇溢出沙哑的耳语:
  “Speak to me,Slytherin——The Greatest of the Hogwarts Four。”
  湛青的光波从洞开的大门流泻而出,清冷如水,照耀着这个黑暗的灵魂。
  
  注: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Speak to me,Slytherin——The Greatest of the Hogwarts Four。
  
  
                  
历史长河中的珍珠贝
红色畅想曲
  八岁那年,他搬到了「陋居」。
  容色憔悴的母亲一手提着破旧的旅行箱,一手牵着他,踉跄走过院子。
  “噢!天哪!这是我见过最糟的地方!”她跪倒在门口大哭,一只青蛙从她面前跳过,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觉得没那么糟。
  「贫穷的韦斯莱」,纯血界给他们家的标签。即使韦斯莱家是最有威望的古老家族之一,和布莱克、马尔福家族都有姻亲关系,生活还是不如意。
  原因是多重的,这一任的少主罗连·韦斯莱懒得分析,他的母亲早已巨细靡遗地告诉他。
  他们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嘴脸,让他小小年纪就有超脱一般人的成熟,可他看上去是那么无忧无虑,顽皮跳脱,好像世故的阴霾从未染上他明亮的蓝瞳和温暖的红发。
  红发是韦斯莱家的标志,他的父亲雷姆·韦斯莱也有一头洋红色的头发。
  雷姆亲眼见证了英国的工业革命,使他疯狂地迷恋麻瓜的技术,成为古老巫师世家眼中的「叛徒」。罗连本以为父亲是爱麻瓜的,然而雷姆弥留时,他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罗连……」颤抖的手指指着远方喷出烟柱的连绵工厂,父亲困难地说,「记住这景象,它们是……会吞噬巫师的怪物。」
  他听见了,也记住了,可是他当时却挂着僵硬的笑,安慰哭得快昏过去的母亲。
  那明朗的笑容就此定格,伴随他走过短暂的人生。
  他知道父亲是对的,但年幼的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解除父亲的忧虑,而且伦敦污浊的空气对母亲的肺不好,他们一起搬回了巫师界,开始乞讨生涯。
  嗯,这是让母亲痛苦的事实,他是觉得看那些贵族拉不下脸,不得不「道义」援助他们母子的表情挺有趣的。
  看了那么多家族,他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失望出走,宁可沉浸在麻瓜日新月异的变革中也不愿回来试图改变陈腐的巫师界。但是罗连觉得那是项大工程,几乎可以肯定他有生之年完不成,却没有放弃的念头。
  他遇见了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唯一让他觉得不一样的纯血贵族。
  美丽骄傲如白孔雀的铂金女孩,会在花园里独舞,会对喷水池扔硬币激起虹彩,会爬上围墙对着蓝天放声高歌,也能收起所有的锋芒浅笑嫣然做乖乖女,学习能换取她私下自由的贵族礼仪,魔法知识。她眼底有光,有对未来的渴盼,有为了欲望压制的冷静和睿智。
  而她认真严肃的兄长,是他们共同的捉弄对象。
  罗连将伤心的母亲扶到客厅的沙发上,泡了杯热乎乎的牛奶给她,快乐地收拾厨房,带着他全部的家当跑上阁楼。在他身后,他的母亲用骄傲又伤感的目光看着他。
  蒸汽机、铁路、汽船、内燃机、滑膛枪……等等模型、各式各样的零件、新兴工业著作、博物书,还有他自己制作发明的魔法物品一一摆放在适宜的地方,他打开窗,清新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室内的霉味,他还是爽快地打了个喷嚏。
  左胸的位置传来抽搐似的疼痛,来自他母亲的先天遗传,他笑靥不变,不在意。
  有着安静可眺望的阁楼,绿池塘和大花园的陋居,很好。
  不这么想的是他的母亲,当他第一次骑上扫帚稍微兜兜风,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抱住赶紧下来的他失声痛哭。
  “罗连,罗连,妈妈只有你了啊,你千万不能比妈妈早走……”
  他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母亲远比他容易受惊吓,这对一颗有缺陷的心脏是太重的负担。
  事实果然如此,他接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的当天,他父亲忌日的第二天,他亲爱的母亲躺在床上,平静地去了。
  她一定走得很幸福,昨晚他依偎着她,听她讲了一夜父亲生前的事,她昨天走一定比今天幸福,如果她活着,会担心他在学校吃不饱穿不暖,会在寂寞中惊惧不安……
  十一岁的男孩静静流下了泪水,亲吻母亲的脸颊,笑着送别。
  九月一日,他像每个健康快乐的孩子一样乘上火红的列车,奔向夕阳。
  ******
  他曾经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打赌,那位铂金贵族笃定他会进格兰芬多。
  「如果我进了斯莱特林呢?」他灿烂笑,像一只以假乱真的小狮子。
  「那我就脱光衣服冬泳!」
  然后罗连·韦斯莱被分到斯莱特林,某人下巴脱臼。
  在妹妹和友人奸险的笑容威逼下,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咬牙,露出他白皙无瑕的裸 体,跳进湖里,冬泳。
  直到死,阿布拉克萨斯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是斯莱特林,一直都是。
  因为他心里有着父亲的期望和自身的野望,尽管他不确定能做到什么地步。可是管他呢,他是来享受人生的,尽力去做,快乐地去做,就是享受的一部分。
  极其幸运,他遇见了John Wayne和Tom Marvolo Riddle。
  那个麦金色长发的男孩,从一双靴子,看出铂金小公主是一匹披着绵羊外皮的悍马;从和她短短几句交谈,听出他是条阳光腹黑的小蛇。
  有着「微笑」别名的金发少年,在他惊才绝艳,野心勃勃的朋友身侧,不动声色地审视他、阿克蕾西亚、默……将他们一一拾起,放进那位黑发少年的藏宝箱。
  如此双赢的交易,怎么能不做。
  他恶作剧,他号召组织决斗俱乐部,他推销他那些希奇古怪的小发明……而John默默支持他、资助他、在他玩疯了发病时担心地递上一杯红茶。
  “你不觉得我在胡闹吗?”他大笑。他回以微笑:“胡闹也很好啊,人生难得一回胡闹。”
  他注视他,眼神熠熠闪亮。
  当他六年级,渐渐感觉力不从心,他娶了玛姬,一个温柔贤淑又爱他的女孩。虽然他欣赏阿克蕾西亚,明白海伦不简单,曾被默吸引,但他知道怎样的选择最好,知道什么女孩最适合他。最重要的,他喜欢玛姬。
  结婚,生子,一气呵成,而他还没毕业,再度引起轩然大波,不过有前七年的「惊吓」打底,风头很快过去,只有他的朋友们预料到,担忧地关注他。
  最后两年,他把他早年的经历,麻瓜界的现状,巫师界的展望全部整理成册,留给他的朋友们参考。他发明的记忆笔帮了大忙,可以点在太阳穴上,瞬时记录备份,这很关键,要知道,思维的火花总是一簇而熄。
  Tom说他是天才,但他认为自己不是,他才十七岁,思想远未成熟,也许未来的魔法界学者看了他如今的“著作”,会笑掉大牙也说不定。但是他带起了年轻一代巫师的启蒙运动,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培育了能让那些学者出生成长的温床,这就够了,这也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之后的事,就交给“My Lord”,他计划永生的Voldemort陛下吧。而可怜的Smile,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绑定了。
  那一天的午后,他难得什么也没想,懒懒地躺在被阳光晒成金色的床铺上,玛姬抱着襁褓中的儿子陪在他身边,这画面很和谐,很美好。
  如同他母亲去世的那天早上。
  他习惯性地粲笑,预感到什么。
  “叫他‘亚瑟’吧,亚瑟王的名字,呵呵……”
  “……好。”玛姬的声音有一丝哽咽,握住了他的手。
  “抱歉,玛姬,我只给了你一个孩子,让他生更多的孩子吧,韦斯莱家……我一直梦想着它热热闹闹。”
  他的妻子泪流满面,绽放出美丽的笑靥,点头答应。
  罗连·韦斯莱停止呼吸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在他的妻儿,在他的朋友送别中。
  这位才华洋溢的少年静静合眼,带着一抹恬静安详的笑意,交叠的双手间有一张纸,写着他的随笔:
  “我以一生谱写一首畅想曲,不想知道它何时结束。”
  
  
                  白金的闪辉
  五岁那年,她在家里的喷水池游泳。
  由她不知道自己被耍的兄长把风,快快乐乐地实现她的童年大计。
  “阿克蕾西亚,还没找到吗?”
  “嗯~嗯~还没呢。”
  下水的理由:扣子掉了。
  她就穿着蕾丝长裙和马靴,优游自在地泡在水里,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游泳池了。
  家养小金鱼不时跳出水面喷吐五光十色的泡泡,鱼鳞般的银色光纹随着她散开的裙裾清泻流动,池底沉淀着闪闪发亮的宝石,也许会有她并未失落,却更漂亮的袖扣。
  满天繁星照耀在她白金的长发上,扬起的纯澈蓝眸星辉璀璨。
  不管天上,地下,都这么美。
  噢,关在钢琴室有这么美的景色可看吗?她小心不露出得意忘形的神色,虽然她的兄长紧张地东张西望,没留意她,但还是谨慎点好。
  “梅林的金鱼!”一声尖叫从马尔福少爷漏看的死角传来,是他们的母亲,一位高贵传统的贵族夫人,“亚蕾莎,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啦?”
  “妈妈……”在阿布拉克萨斯吓得心跳停止僵立无措时,他的妹妹已迅速切换到小可怜模式,一脸哭兮兮,提着湿裙子悲伤无助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张开双臂。
  马尔福夫人激动地抱住她,红了眼眶:“小天使……噢,我的小公主,是掉进去了吗?阿布拉克萨斯,你是怎么照看妹妹的!”
  “我……我……”阿布拉克萨斯百口莫辩地张着嘴。
  而她在母亲的臂弯里,歉意地吐吐舌。
  七岁那年,她遇见了生活拮据前来求助的韦斯莱母子。
  红发的小男孩站在她的水池边,她盛气凌人地走过去:“喂!你是哪来的野小孩?离开我的领地!”
  他没有惊吓,转过身,明亮的蔚蓝眸子弯弯笑。
  “我给你看烟火好不好?”
  她立刻被收买,还头一次遭到捉弄,长出了一条马尾巴。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生气,他们成为了好朋友,他叫罗连·韦斯莱。
  罗连和她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过去在心底深处萌动,使她始终焦躁又不知情由的东西一下子清晰,她坦率地问出心里话。
  “你知道吗。”回答的时候,红发男孩的语气很平静,很淡然,不像平时飞扬跳脱的他,“我见过那么多贵族,相像的只有我们两个。”
  “就连我们俩,也是有不同的。”他补充,声音恢复了活泼,嘴角的笑调皮明朗。她不否认,看他们彼此的穿着就知道。
  但她还是想拉近和她朋友的距离,即使他坚强得不需要。
  “谁说的,我们可以把布莱克家的小堂弟改造得和我们一样。”
  “哈哈哈……”罗连放声大笑,那些贵族少年,没有一个有他这样辽阔爽朗,带着明快感染力的笑声。
  “你说的没错。”他洋红色的发丝和蓝眸都映着光,“谢谢你,阿克蕾西亚。”
  罗连从她的话里找到了人生目标,可是她没有,她天生比她的朋友拥有更多东西,这是幸运,也使有个不羁灵魂的她需要经过更多的迷惘、碰撞、舍弃、努力才能走出肯定比她原先的生活坎坷,却未必通向辉煌的道路。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绝对没有比回到死寂的岁月更痛苦的事了。
  罗连和他母亲走的一天下着小雨,池水一圈圈荡漾着涟漪,宝石都碎了,然而雨停了以后,突然出现一道彩虹,美极了。
  从那天起,她脱去伪装,变本加厉地恶作剧,跳罗连教她的踢踏舞,抓池里养的鱼吃,像一夕间从天使变成恶魔,吓得她的母亲颇颇昏厥,父亲连连叹息她被韦斯莱家的孩子带坏了,兄长天天拿她练嗓子。
  其实她只是郁闷,想发泄,罗连走了,她唯一的朋友让她看清了一直啃蚀她的寂寞,而他走了,带走她心灵的蓝天,她像被囚禁在宝石笼中的金丝雀。
  直到罗连来信,马尔福家的灾难才告以段落。
  他说了他游历的经历,充满了她想像不出的精彩,和她不熟悉,却初次品出的淡淡苦难,还提到他们会在霍格沃茨相逢,一起恶搞更多人,最后说:
  阿克蕾西亚,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女孩。
  她笑了,提笔回信:你也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可爱的小男孩。
  幽默的韦斯莱回了个笑脸,对她比自己吝啬的评价,她的心情顿时放飞。
  ******
  她重新以优雅的步调走路,知道自己的未来就在邂逅中。
  当她遇到了那个红发男孩,她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当她遇到了那个黑发少年,她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当她遇到了那个金发少年,她知道,他是不一样的……还品尝到了心动的滋味。
  当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她告诉自己也会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是阿克蕾西亚·马尔福,她要成为她自己,不管遇到什么。
  小小的公主站在花园里,展望蓝天。
  她白金色的发,成为一道闪光。
  
  
                  蓝黑色女孩
  四岁那年,管理员带她走进一个巨大的书室。
  沉寂的书架像肃立了千年、万年之久,在黑暗和尘土中静默不语,只有木梯关节的铜钉发出微光,以及一盏忠实等待翻阅者提起的照明灯,青白的火苗令人心情沉重。
  “把这里的书全背下来。”
  “背下来?”脆脆嫩嫩的童音,有一丝疑惑。外貌宛如清教徒的女士推了推厚重的镜片,冷静无波的声音就像这些书记载的历史,空洞,简洁,无情:“是的,你必须先了解正确的记录方式,编纂技巧。全部记熟后,摇那只金铃,我会来考核,决定你是否有资格进入笔录室。”
  她没说话,虽然内心有着抵触,但这个年纪的她还没学会违抗大人。
  然后她很快感到后悔,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你不愿意,就得马上说不。
  可是当她鼓起勇气摇铃,却没有完成任务,处罚随之降临,她被固定在一把金椅子上面,笔控制着她的手自动抄书,整整十本大部头,抄到她差点腕骨脱臼。
  依格里奥特家的人不会高声怒骂,他们惩罚孩子的态度也是冷冷的,强制而扭曲,一如对待历史,尽管他们不觉得。
  “为什么?”她也早早学会了这种隔膜自身感情的说话口气,不是问谁,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依格里奥特是魔法史世家,就如同擅长魔药的普林斯家族,研究星象的凡恩家族,记录历史是依格里奥特家族的使命和荣耀。为什么有这样的使命,为什么写史就是荣耀,她问过,大人们的回复是“不要问愚蠢的问题”。
  于是伤好后,她吸了吸气,像之前每个认命的孩子一样翻开书背起来——她要寻找答案。
  两年后,她被带到一间更大的书房,不同的是书架上没有书,塞满了空白的羊皮纸。书桌上摆放着墨水瓶、羽毛笔、一只放在黑檀木架上的水晶球,里面不断变换着她前所未见的风景。她的任务是通过水晶球的观测,记录世上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
  那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她一看就被迷住了。
  结果自然是一个字也没写,经验丰富的管理员当晚进来,实行锻炼意志力的精神刑罚。
  她不再妥协,上过一次当就足够。过去的两年,她没有找到为何要背书的理由,那么这里也不会有。
  由于她资质出众,家族的上层被惊动了,纷纷赶来僵持着,因为他们不懂得如何“劝说”,而继续体罚的话,很显然要出人命了。
  “小妹。”小时候曾照顾她的大哥注视她,打破沉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亲眼看看里面的世界。”她气若游丝,仍倔强地发声。
  “不行。”母亲的语调比任何人都平板,哪怕她说着严厉的话,“你根本不明白我们的使命,史学家不能接触历史,那会把情感带入笔中,写出来的就不是真实的历史。绝对中立,是我们的信条。”
  “既然我不想写,我为什么要写?”她回视这个陌生的女人,心头一片虚无的冰冷,“我对你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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