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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夜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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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这两天的亲密接触,我发现程楚楚是完全的享乐主义者,太过艰难的东西她很容易就会放弃了,就像看电视,《西游记》式的神话剧常常是她的首选,稍带艰涩的电视剧或者电视节目她总是以最快的速度跳过,她最不喜欢中世纪的外国人出现在电视里,只要看见一身燕尾礼服或者女人层层叠叠的大裙子,她马上会选择换台,而令她最兴奋的就是动画片和韩剧还有恐怖片,我突然想起了她想当一名记者的伟大理想,我心中暗暗失望,我觉得趁早打消给她当助理的念头吧,她的欣赏水平顶多做一个三流记者。
    可她依然可爱,刁蛮的可爱,她已经完全习惯把我叫“色猪”了。
    她对我的小弟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给起了名字叫“小色猪”,她在看电视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醒来的时候,只要手上有空,就会抓着我的小弟弟,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小色猪由小变大,她骂小色猪不老实,然后用手去摇,这样的结果是经常惹得我欲火攻心全力反扑,通常都会以一次大汗淋漓的性茭结束战斗,而性茭之后小色猪的状态尤为让她喜欢,因为这时候的小色猪通常软弱无力,手感非常好,如何摸如何搓揉它都不会突然蹦起来,这时候程楚楚会称呼它为小乖乖。
    我没想到我身上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器官,我觉得应当重新给我的小弟弟定位了,除过生殖和排泄作用,它完全可以用来娱乐。
    程楚楚经常会自称为猪宝宝,她疲倦了会说猪宝宝想睡觉了,她不想动了她会说不要欺负猪宝宝,并且撒娇的时候都会说抱抱你的猪宝宝或者猪宝宝饿了想吃饭了如此之类。
    这时候我们刚性茭完,我笑嘻嘻的说:“你算过没有,到现在为止咱们做了几次了?”
    程楚楚轻轻咬着我的胳膊:“我这次可真是羊入狼口,快把你这个色猪美死了吧?”
    我拍了拍程楚楚光溜溜的屁股:“我有什么好美的,我这干的可是重体力的活,都快被累死了,你可全享受了,动都不动一下。”
    程楚楚使上劲咬了我一下,我胳膊电击了似的缩了回来:“你怎么又咬人!你这个坏毛病要改,这是向犬科动物发展的危险信号。”
    “你才犬科动物呢。”程楚楚白了我一眼:“从现在开始你休想在打我的主意。”说着话她穿上了内裤。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放暑假了你怎么不回家啊?你老家是哪的?”
    “你打听这个什么意思,想提亲啊!”程楚楚的脸逼近了我:“告诉你,没门!”
    我说道:“我不管了,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对我,我都要跟着你。”
    “不要脸的无赖。”我又一次被程楚楚踢下了床。
    我心里突然想起件事,我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我的笔记本和纸笔,我想乘这个时候刚好整理一下刚来时了解的情况,把出差报告写了,这几天的糜烂生活差点让我忘了我此行的目的。
    程楚楚在床上喊着:“你干嘛啊,怎么不理我了。”
    我把纸笔铺好头也不回:“现在要干点正事,我得想想我们美好的生活是怎么来的,饮水也要思源。”
    程楚楚继续喊着:“陪我不是正事啊,你就不能回去之后再写,我命令你立即迷途知返,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已经开始整理了,刚来时记的资料比较乱:“这不是现在有时间嘛,最关键脑子里还有印象,要不然回去了有些细节就忘了。”
    “不行!”程楚楚跳下了床光着上身一边朝我走一边说:“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撇到床上不管。”她劈手夺走了我的笔。
    我转过身去抢笔,程楚楚把笔在身前身后灵活的绕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跟着她的手动着但就是抢不到,看着程楚楚哈哈大笑的样子我心里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抓住她拿笔的那只胳膊轻轻向她身后一拧,她乖乖的转个身,嘴里啊啊的叫着,说我弄疼她了,我想她在虚张声势,因为我根本就没用多大力量。
    我这次轻易的就拿到了笔,我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身继续我的工作,因为整理工作必须现在完成。
    程楚楚愤怒的指着我:“好啊,你打我!”然后发狠的戴上|乳罩,开始穿衣服,动作麻利而顺畅,一会工夫就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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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叫打人?我摇了摇头继续着我的工作,程楚楚看我没有制止她,更加生气了,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你玩够我了是吧!刚才怎么不这样啊,昨天怎么不这样啊,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饿的时候像只哈巴狗一样,现在喂饱了,露出狼的本性了。”
    这样被人指着是没法工作的,并且程楚楚的比喻太不像话,这跟白眼狼有什么关系,她又没养着我:“我觉得你完全是在无理取闹,咱们这才在一块几天嘛,就说我玩够了……”我刚一说完就意识到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说的有问题,果然程楚楚好像对这句话期待已久似的,马上来劲了。
    “这不,自己说出来了!”程楚楚一脸悲愤:“才几天时间太短还没玩够是吧,是不是还想继续玩一直到玩够了为止,别做梦了!”
    然后她没又去柜子里拿自己的衣服,我走过去拦住她给她解释着:“我怎么能是那个意思呢,这不都是因为顺着你的话把意思说叉了嘛,这完全是你引导的有问题。”
    程楚楚被我阻挡着,取不出自己的衣服,她索性不取了,说了声我不要了转身拉开门就走,我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她,我这辈子最恨女人啥也不带跑掉了,因为这完全不是要真的离家出走,原来和刘依依时刘依依就没少给我闹这处,有时甚至穿个睡衣就跑了,害的我经常找一个晚上找不到人,结果最后她就在楼道里的某个旮旯里猫着,可一般情况下,茫茫人海我怎么知道她又会哪呢?你又不可能不找,所以我要把程楚楚的这个念头扼制在萌芽状态。
    程楚楚被我抓着走不了,刚好有个服务员进了楼道,看见我一声惊叫捂上了眼睛,我这时才意识到身上一丝不挂,因为这几天除过服务员送饭,其它时间都没穿衣服,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赤裸裸的状态。
    程楚楚显然也忘了,她一转身看着我蜷缩着用一只手捂着小弟弟,另一只手拉着她不知道进退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
    “丢死人了,还不赶紧回去。”程楚楚捂着嘴笑着用身体掩护着我,我去推门,这时候我绝望的发现门被锁上了。
    程楚楚也急了,她说:“你现在能啊!小心待会警察把你抓走。”她焦急的东张西望,下了两天雨了,所以住酒店的人很少,楼道里空无一人,刚才的服务员已经被我吓的跑到楼上去了。
    程楚楚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把上衣给你,你先挡着,我去找服务员。”
    我说:“那不行,你不穿上衣也基本上是光的,我走光没事,你走光我可不答应。”
    程楚楚想了想说道:“每个楼层的服务台上都有电话,我去叫服务员上来,你靠紧门站着吧,我说明情况让找个男服务员。”
    我说:“那也可以,要是女服务员上来见我没穿衣服,人家不骂我流氓才怪呢。”程楚楚说你先贴着门站着,她过去叫人。
    我尝试着紧靠在门上,刚好门框凹进去一点,我背贴门框的结果是身体被侧墙堵上了,但是小弟弟刚好露到外面,我只有狼狈的面对着门贴上去,屁股冲外,我想这个姿势难看点但是能把小弟弟掩护好,我站得直直的脸贴着门,直到楚楚回来,程楚楚一看我的样子笑弯了腰:“你这个姿势完全是在强Jian门。”
    我问服务员上来没,她说马上,果然一个瘦高个的男服务员上了楼一脸严肃的朝我们走来,虽然是男的但我依然很不好意思,我猫着腰站在程楚楚后面,这个服务生出奇的平静,打开门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说,并且整个过程都是毫不变色、一脸严肃,我悄悄的问程楚楚:“这不是个机器人吧,怎么会对我的裸体无动于衷呢?”程楚楚进门后说了声:“没准。”
    关上了门,程楚楚笑得前仰后合,我心有余悸的穿上了衣服坐在床上平静了半天,我指着程楚楚:“都怪你,真是的,没事瞎跑什么啊!”
    程楚楚没有立即回答我,等笑完了才说:“谁让你说那种话,这就叫报应,看你以后还敢对我不好!”
    我继续去完成我的工作,程楚楚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的脖子:“色猪,你真的不生气啊,你刚才可真够可爱的。”
    我没心思理她,我必须完成我的工作,程楚楚腻了半天看我不理她又一次从我手上抢走了笔,我这次心里真的有点冒火:“你闹够了没有,你怎么分不来轻重啊?”
    程楚楚满脸委屈:“你知道人家要干什么你就凶人家!”
    我说道:“你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嫌我不陪你。”
    程楚楚说道:“你起来,让我坐着。”说着话使劲地把我从凳子上拽了起来,然后她自己坐了上去:“你说我写,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兴许语言组织的比你还好呢。”
    我由怒转喜,连忙陪着傻笑:“原来是这样啊,好!你太让我感动了。”程楚楚是学中文的,她的钢笔字出乎意料的漂亮,完全跟她的人一样。
    我觉着老天完全顺着我意思,今天早上醒来,我看到了阳光,为了避免我们再次堕落到糜烂的生活当中,我决定立即起床,我用两只手晃着程楚楚的脑袋,程楚楚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干嘛啊色猪,你就不能让你的猪宝宝好好睡会。”
    我在她耳朵说:“今天咱们必须回去了,你看都几点了。”
    “不行,我还没玩够,我不想回去。”程楚楚噘着嘴:“你自己回去吧。”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你不说回去还有事吗,我们单位快开月总结会了,我不能耽搁。”我去卫生间撒个尿回来站在床边催促着程楚楚。
    程楚楚一把抓住了我的小弟弟,把我拉倒她跟前,大大的眼睛扑闪着:“到床上来嘛。”我不能拒绝她,又重新躺到了她身边,程楚楚爬到我身上,吻着我在我耳边悄悄的说:“我想做早操。”
    做早操就是清晨Zuo爱,这是我起的名字,一语双关,我觉得非常形象,程楚楚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提出这个要求让我喜出望外。
 第三十二节 有时会很寂寞


    现在我们对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说干就干谁也不会含糊,我们配合默契、动作流畅,因为是大清早我体力充沛,看着程楚楚闭着眼睛满脸享受的样子,我既满足又兴奋,只是稍有遗憾的是程楚楚一直拒绝后入式,虽然在我们最高兴的时候也玩过这一招,但那也是我连哄带骗的结果,程楚楚对此动作的忌讳是有原因的,因为她觉得这个姿势很像狗交配,所以我告诉她,所有的哺|乳动物交配都是这个姿势,并以此推断人在没有进化之前这个动作应当是相当流行的,但是程楚楚坚持说这样做的话她觉得屈辱,她觉得趴着的样子很像一只狗。
    我想她有这种感觉肯定是有原因的,果然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程楚楚说她小时去远房亲戚家时,曾无数次近距离看到过狗和狗的交配,所以有心理阴影,这也使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我最喜欢的姿势,在我看来当女人背对着你完全把她的隐私部位暴露在你的视线里时,你绝对会有强烈的征服欲,反之你就会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这个时候我会想起苏伊娜,我觉得关于床上的事情她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天使,一个天生的尤物。
    所以,对于程楚楚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我征服了她。刘依依的情变使我对女人充满了戒心,即使有过这样的亲密关系,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无论如何,这个早上我们都在尽量的拖延时间,因为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我们需要尽可能的享受这个过程。
    我会在最兴奋的时候想,如果一辈子和这样的一个女孩这样吃了睡、睡了吃中间再穿插上Zuo爱,夫复何求!
    看来这几天的生活的确让程楚楚享受晕了,我已经穿好衣服整理好行礼了,她依旧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想如果我不催她回,没准她能长期定居到这。
    临近中午时我们终于坐上了回x市的客车,程楚楚一脸的不高兴,一再要求我下次还要带她来一次,她对没有在葫芦丝大峡谷好好玩玩而耿耿于怀,我答应着她,也反驳着她没玩好还不全是因为她……
    路上的景色依旧宜人,我们心情舒畅,程楚楚坐在车窗跟前兴奋得看着,见个什么都要欢呼以下——一条河水、一只小鸟甚至一晃而过行走在路上拉着驴粪蛋的小毛驴。
    我觉得她的尖叫足以引起车上人的注意,我警告她:“别一惊一乍了,你也不至于到了看见毛驴都要喊的地步吧。”
    “我就是没见过毛驴,原来只是电视上见过。”程楚楚头也不会:“你要非认为我见过毛驴的话,那我见过的毛驴就是你。”
    “咱们一回去又该各忙各的了,现在的时间多么宝贵,你就不知道陪我说说话。”我没有正面回答她
    “我凭什么要陪你说话,我又不是三陪。”程楚楚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
    “你看你,三陪也是个为人民服务的职业,你这是对劳动人民的不尊重。”我说道。
    程楚楚一脸不屑:“难怪我不想理你呢,一开口就露出了流氓本性,你还是滚一边去吧,少影响我看风景的心情!”
    我把脸凑了过去:“其实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这个问题已经憋了我几天了,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乘着你现在高兴说出来,免得那天倒霉了我一不小心出个意外遗憾终生。”
    程楚楚用拳头砸了我一下:“乌鸦嘴!你要想死那你早点去死吧,说不准我一高兴还为你挤几滴眼泪呢。”
    我笑着问她:“你还能一高兴就掉眼泪,这个毛病可不好,简直是太不好了,这完全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行为范畴。”
    程楚楚嘴一撇:“要你管!”
    我说道:“这事我不管了,我就想认真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程楚楚说道:“有话就说,有那个什么就放,别吞吞吐吐、扭扭捏捏了。”
    我一脸认真地问道:“你爱我吗?”
    程楚楚翻着眼睛不假思索的回答:“爱,我都快要爱死你了。”
    我装着高兴的样子,用激动的语调问她:“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程楚楚平静而快速的说:“是你先开玩笑的。”……
    到了x市已经下午4点多了,熟悉的城市首先扑面而来是一股子热浪,我仿佛回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叫了一个出租车准备先把程楚楚送回学校。
    我心里有点依依不舍,但是又很无奈,程楚楚并没有去我那的意思,她还没去过我那,连认认路的意思都没有,她只说学校还有事情她要赶紧回去。
    孤单惯了偶尔这么热闹以下,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想着我们厮守这几天的生活,再想想从前一个人出差时是多么寂寞孤单,又想着待会就要和程楚楚分开,我心里有了几分伤感,我知道这不是好事情,我已经上了程楚楚的贼船了,可我知道走向深渊或者走向幸福,往往只是分毫之间的差异。
    在车上我一言不发,程楚楚也是紧闭双嘴,并且非常奇怪的是我们都是一脸认真,我不知道程楚楚心里想着什么,反正我是伤感的。
    司机似乎不能忍受这种沉默,他突然开口问我们:“你们吵架了吧?怎么都不说话,我告诉你们,这个生活啊要有激|情,要学会浪漫,算了我做件好事,给你们放一首歌吧。”
    我们仍然一言不发,司机放了一首“老鼠爱大米”,这首歌实在让我不能沉默了,我刚要开口,程楚楚已经在一边捂着嘴大笑起来了:“司机师傅你能不能换首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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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显然有点懵:“我还就喜欢这首歌,我儿子也喜欢,这歌怎么了,多好听,我经常给我老婆听,一听这歌我们有个啥别扭也会没事的,这就是灵丹妙药,怪不得人都喜欢音乐,这个喜欢音乐就是好,这好的音乐就是能触动人的灵魂。”
    看来我们碰上了一位话很多的司机,我建议道:“师傅,听收音机吧。”
    司机显然看出来我们很不喜欢这首歌,他摇着头调到了交通音乐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听那个周杰伦唱的那些口齿不清的歌,那是糟蹋音乐,现在年轻人的欣赏水平啊,唉!”司机师傅叹着气摇着头。
    我和程楚楚相视一笑,收音机在播放了一段新闻之后响起了一首歌,是我们所熟悉的《矜持》,这首歌使得程楚楚柔情万种,她靠在了我的胸脯拉着我的手完全沉浸在歌曲当中。
    到了学校门口,程楚楚并没让我下车,她迅速的亲了我一口,然后迅速的下车把车门关上在车窗里对我温柔的说:“你不用下来直接回去吧,我目送你。”
    车缓缓启动,司机师傅配合着我车开得很慢,我头伸出了车窗,程楚楚站在路边向我挥着手,我想向她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我莫名其妙的鼻子一酸,眼睛有点朦胧,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程楚楚逐渐的变得模糊直到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伤感,我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我根本无法把握住程楚楚。
    我回到家里,我心情变得很不好,我拉开了窗帘,放了一张CD,我把音响的声音开得很大,我躺在沙发上两眼发呆。
    我想到了苏伊娜,我说过一回来就给她打电话,可电话里苏伊娜的声音很奇怪,她异常正儿八经的在电话里说:“喂,您好,请问是那位。”我以为我打错了,重新看了一下号码:“我——是方渺渺。”
    “是你啊,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我现在在外地回去再你联系。”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挂掉了电话,我完全陷入了茫然,不过我还是能猜测到可能乔得志和她在一块,果然不久苏伊娜发来了短信:刚才乔得志在,他这次去东北我刚好回去看看我姨,就跟他一块,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也回来了吧,这次出差怎么样,玩的不错吧。
    我就回了三个字:还不错。
    我的情绪变得更不好了,我给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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