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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芷若之只想种种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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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妇人说着咬了咬唇,道:“若我不能回来,婶子收留他的大恩大德,我来世变牛做马,也要报答。”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袋来,塞在薛氏的手中,

    薛氏拿着那小袋东西,心中也是暗自吃惊。

    因为薛氏只觉得这小袋子一入手便沉甸甸的,里面一块一块的有大有小,知道这袋里的东西非金即银,怕不有几十两呢!

    那妇人这时转头对那孩子道:“英儿乖,娘亲实在是有难处,你且先在此略住一回,娘亲过段时间便来接你,可好?”

    那孩子点了点头,道:“娘亲放心,我会等你回来的。”

    而那边周芷若却在一旁听得更为吃惊——原来这孩子就是日后会成为朱元璋义子的沐英么?

    需知这沐英乃是明初名将,骁勇善战,日后镇守云南,乃是一方诸侯。只是周芷若不知这些日后之事罢了,而且她更不知这沐英日后是否会逃过朱元璋那已经对功臣宿将高高举起的屠刀了。

    ——朱元璋连自己的亲侄子朱文正都没有放过,估计沐英,唉,凶多吉少吧!

    周芷若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倒是有点替他感到惋惜——身为王侯又如何?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安安稳稳吃口饭呢!

    那沐英的母亲又关照了沐英几句,让他在此听话,又让沐英对着薛氏磕了几个头,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幸而这天天气极是寒冷,左邻右舍的都躲在家里避寒,周远达跟着何丰年与赵必大去那林子里捕猎了未归,不然这个妇人也未必敢就这样把儿子托付给从未见面的陌生人吧。

    沐英看着母亲远去,倒也不惊慌叫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薛氏待得那妇人走得远了,把那小袋又拿出细看,只见这袋子乃是上好看锦缎织成的,上面绣着一朵白莲,张开那小袋的口一看,里面却都是黄澄澄的金子。

    薛氏吓了一跳——虽然有所准备,但心中也只认为是银子罢了,却不料都是金子。薛氏一生从没见过这许多金银,所以拿在手上,虽比银子重些,她也感觉不出来。

    薛氏忙收起这袋金子,伸头往门外张了张,见一个人儿也无,便将两个孩儿拉进门来,将门关严了——这时才发现,周芷若手上还拿着两个馒头,没有递给那妇人。

    薛氏此时心慌意乱,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了,但看着沐英的样子,又不忍心把他怎么样——况且还拿了人家的金子。

    那边周芷若已经递了个馒头给沐英,沐英也不客气,接过来撕了便吃。

    薛氏看着沐英,心中也无主意,只得等着周远达回家再说。

    却不料这一天周远达一直没有回来,薛氏一个人替两个孩子洗了脚,心中愈加忐忑。没奈何,只得把两个孩子并在一起,先哄着睡了,自己却是坐在灯下,心乱如麻。

    薛氏一时想想那妇人,一时又看看沐英的睡脸,总觉得这孩子只怕是个祸事,想要得个人来商量,周远达却一直未归。

    薛氏枯坐了半夜,丑时都快过了,她已经渐渐伏在桌上迷了,却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薛氏猛然被惊醒,不由得一悚,忙开了门,在院中道:“谁呀?”

    门外传来的却是周远达的声音:“是我,快开门!”

    薛氏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回了肚中,忙上前打开门,见周远达挑着一柄钢叉,叉上缚只两只野兔,一只山鸡,对薛氏道:“快关门,今日遇着险事了。”

    薛氏接过他的钢叉和野味,道:“你也遇着险事了?我今日也遇着一事。”

    周远达一愣:“你也遇着事了?”

    薛氏点了点头,又道:“你吃过未?灶上冷饭还有半窠,我且去热了来。”

    周远达点了点头:“也好,我且去房内等你。”

    薛氏道:“房里有个孩子,是别人寄放在咱家的,你且休声张,待我与你细说。”

    周远达一愣:“什么?有个孩子?”

    薛氏点了点头:“你先休问,我自会分说。”

    周远达知道妻子为人善良,怕她受了人欺,忙进屋去看时,却见两个孩子的头并在一起,睡得正香。

    周远达见沐英虽然面黄肌瘦的样子,但小小的脸上仍不失一股一生俱来的英挺之气,而且容貌也颇端正俊秀,心中的那团火气和不安,倒也平了些许。

    薛氏怕周远达生出什么事端来,忙热了饭菜端了进屋,却见周远达站在孩子床前看着两个孩子。

    薛氏拉了周远达坐到桌前用饭,便把下午的事说了,然后又返身从箱子里拿出那袋金子来给周远达看。

    周远达听到一半,已经开始唉声叹气,等得薛氏说完,便低声道:“你道我今日为何回来晚了?”

    薛氏道:“你本也有在那林子里过了夜后再回来的,这也没什么。只是我今日心里慌张,才一直等你至此。”

    周远达道:“我本与你说定今日来家,岂有失约的。只是下得山时,撞见一群兵,围着我们搜检了半日,倒没有拿我们什么,只是让我们带着他们在林子里转了半日。出来时,又迎面撞上另一队兵,为首的马上却是悬着一颗首级。”

    薛氏听到此处,已是吃了一惊,周远达又道:“我正好跪在地上,离得那首级近近,虽辨不出男女来,却见那头颅眉间正有粒朱砂痣,只怕便是这孩子的娘亲了。”

    薛氏更是吃惊:“怎么竟会如此!”

    周远达道:“我听那领头的军官,说是抓住了逆贼,当场诛杀了。”

    说着叹了口气,道:“这几年虽然饥荒严重,但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流民至此了。只是那两年的饥荒实在厉害,有不少人入了教,有信那明教和白莲教的,钟离那边最多。我想这女子,莫不就是那明教中人。”

    去年村里的社长何圣曾召集村民说过明教的事,让大家小心在家,不要入了这邪教。薛氏不懂什么是明教,但知道元教虽然不禁各种教派,但对于秘密结社手,查禁最严,所以也不敢去接触这些什么教派的事。

    其实佛道等教元朝朝廷并不禁止,甚至连武当少林峨眉等暗中一直有反元倾向的门派,元朝朝廷都没有正式禁灭,倒是明教自宋后渐渐分为两支,一支被元朝朝廷所诱化,成为朝廷的走狗,但是却日渐式微,二十多年前便没有了多少声息了。

 第八章 一别沐英

    倒是另一支明教,与白莲教渐渐融合后越加神秘。虽然总舵在昆仑山光明顶,但中原地区的明教却是化整为零,与白莲教等教派渐渐联合起来,暗中联络志士,寻找机会反元复宋。

    薛氏咋舌道:“原来这女子是明教的,怪不得我出力扶她时,她动也不动,想是会什么邪法。”

    周远达道:“就算不是明教,也是白莲教的人。或者,她男人是白莲教的,被进行捉了去后,她带着孩子逃走,看看逃不脱,便把孩子托付于别人家里,也好过跟着自己一起死了。”

    薛氏点了点头:“她也算是个苦命人了。这蒙古鞑子总是触怒了上天,才有这连年的天灾,也不怪有这许多人要造反了。”

    薛氏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书,提起这些话题来,也能与周远达说上两句。

    周远达听了,摇头道:“且休提这些吧!看她这些金子,倒也难用。她只怕也是用了遭人怀疑,故此才饿到这种地步。我们也不能拿出来,还是你收好了吧。”

    薛氏道:“那这孩子怎么办?若是出首,我倒有些舍不得。”

    薛氏与周远达结婚十几年,才得了周芷若一个女儿,至今也没有再孕,见到沐英长得可爱,心中自然生出一股怜惜之情,忍不得出动出首,将他交给元兵。

    周远达道:“只怕她进村的样子被人看到了,我们收着这孩子,也受他牵累。”

    薛氏道:“不如你趁夜带着他出村去,过得几日再回来,只说是回了一趟家乡,把你的远房外甥给带回来了。”

    周远达道:“平白无故的,回的什么家乡。”

    薛氏道:“便说是因着受了今日那群元兵的惊,想着膝下无儿,便要过继一个儿子来,故此回的乡便是。”

    周远达想了一回,道:“却也使得,只是你收留这孩子时,可有人看见。”

    薛氏道:“并无什么人,我还特意去门外看了。”

    周远达道:“这孩子倒也是可怜,不若索性送去了你家乡,再寻个人家收养了他罢。那袋金子你我无福消受,也一并送了出去才是。”

    薛氏道:“这许多金子,你敢带在身上?”

    周远达笑道:“到底有多少?且拿来看看,我可没见过这许多金子,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薛氏道:“这我怎么会看错,难不成我连金子也不认得。”

    薛氏说着转身拿了那绣着一只白莲花的小袋子出来,周远达接了,叹道:“果然是白莲教的么,连这上面也绣着朵白莲,这袋子不能要了,你且去灶下引火烧了它。”

    说着张开口看了看,又掂了掂,道:“却真有三四斤重呢,怕不有五十两金子。”

    薛氏道:“我自会去收好这东西,你且快带了孩子去吧,虽然如今天亮得晚了,但如今也早过了寅时,再迟天就亮了。”

    周远达点了点头,使了个眼色给薛氏,薛氏会意,便过去轻轻摇了摇沐英。沐英年纪虽小,却不嗜睡,一摇便醒——想是与母亲一起东躲西藏了很久,已经习惯了睡觉很是警醒了吧。

    沐英睁开双眼,见是薛氏,似是松了口气,薛氏却道:“你小声些,且先起来,让你周大叔带你去一个地方,过得几日便再回来。”

    沐英眼中透出警惕之色,周远达见了,倒也觉得好笑,便道:“你莫怕,只是这村里有些个妨碍,你来得蹊跷,需得与我去作些样子出来。”

    虽然沐英年纪尚幼,但周远达不知怎地,便以为他能听懂自己的话,也不知是不是与自己家里的小大人周芷若这样说话惯了,便也把他当作小小年纪什么都懂的样子来。

    沐英听了,似是也明白了些什么,便翻身了下床,也不多话,便站在周远达身边。

    此时周远达已经用完了饭,便丢了箸,对薛氏道:“我这便走了,你在家中小心,这几日也不要让芷若再出门,莫要走露了风声。”

    薛氏道:“这个我自省得。灶下还有几个馒头,可要带上?”

    周远达点了点头:“我自不饿,但这孩子却要饿哩。”

    二人领着沐英出去,想是去厨下了。这边周芷若却是眼皮微微掀动了几下——原来她也是一夜未睡,一边想着沐英的来历,一边等着父亲回来。

    她原只知沐英是朱元璋的义子,却料不到沐英的生身父母,也是明教中人。再想想那妇人被一群孩子围住时用袖子遮住脸的举动,只怕就是怕孩子童言无忌口无遮拦的,把自己来过这村子的事说了出去——若是大人,怕受到牵连,倒不敢说了。

    周芷若暗叹了一口气——看来此生要与明教完全撇清关系,却也挺难的。

    因为既然已经留下了沐英,那也不能半途而废啊,总要将他寻个妥善的去处吧——嗯,朱元璋收他为义子,也不知是在哪一年,但总该是他遇到张无忌以后的事。

    根据前一世与张无忌相处的那段时日所得知的情况,张无忌初遇朱元璋时,只有十二岁,嗯,那就是说,是自己九岁那年的事吧。

    ——还有四年,就能把这小子给送走了!

    周芷若自我安慰着——而且,要他能平安地回来再说。

    说实话,如果周远达把沐英一个人丢在外面自己回来,周芷若一点也不吃惊。周远达不是个坏人,但在这种情况下,牺牲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孩子来保全自己一家人,倒是有可能的。

    周芷若竖着耳朵听着,沐英果然也是过惯了这种日子的,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听见周远达与薛氏又低声商量了两句,便带着沐英悄悄地开了门走了。

    不多时薛氏也回了房来,熄了灯上床,在周芷若身侧眯了一会儿。待得天亮,薛氏忙起了身,唤起了周芷若,匆匆地准备早饭。

    周芷若装作吃惊的样子问:“怎么昨天的沐英弟弟不见了?”

    薛氏忙道:“芷若乖,昨天的事,千万别对人说,不然咱家可是要大祸临头的。你沐英弟弟,过几日便会回来,你千万要装作不认识他。”

    周芷若点了点头,又问道:“昨天夜爹爹没有回来么?又在林子里过夜了?”

    薛氏道:“你爹在南边有个亲戚,带了个信给你爹爹,有急事要找他,他连夜去了集庆了。无论谁问起,你都要这么说,明白了么?”

    虽然周芷若只有五岁,但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样子是既乖巧又懂事,薛氏也不以为她为多嘴说出什么,但是仍不免叮嘱一番。

    周芷若自然是应了,薛氏又让她这几日只在家中,不要出门了。周芷若本来也不太想出门遇着何长生那群傻小子,只是以前若一直不出门,又怕父母生疑,只得勉强自己出门看这群傻小子成天打闹嬉戏。

    前一世的周芷若,自记事起母亲便已去世,之后便终日陪着父亲在船上,对于母亲的记忆和之前的生活,周芷若都只有很少的模糊片段式的记忆,也根本不记得自己上一世四五岁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所以看着这群傻小子在村里顽皮,也没什么触景生情的地方。

    早饭过后,薛氏便出门去了,周芷若知道她是去隔壁人家坐坐,说说自家无后,要过继一个孩儿的事。或者,也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提起沐英的母亲来吧。

    只是不知怎地,周芷若一想起沐英,总有些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自己放不下他。

    想了几次,忽地就发现,这双眸子,像极了张无忌幼时的样子。

    其实张无忌幼时极为有血性,虽然心地善良,但是却有一股桀骜这气,对于想要欺凌他利用他的人,他从来也不屈服,不管是何太冲还是玄冥二老,他从来也没有服过软。甚至于咬殷离,也是因为他的这股子血性,而这股子血性,也正是吸引殷离的地方。

    事实上周芷若前世之所以对他倾心,心中也有着当年他不服输的那股子血性。及到后来张无忌成年后性格大变,周芷若对他也是颇为失望,只是因为失手伤了他,之后便一直与他纠缠不清,心中也就更放不下他了。最后被师父灭绝师太逼着起誓,心中更是愧对于张无忌,所以最终自己对张无忌的感情,已经变得极为复杂,除了爱,还有着不甘、不服、愧疚、自怜,以及对当年那个心底的影子的追寻。

    事实上看到殷离最后离去时的那个样子,周芷若的心里其实也有点理解她——实际上比起长大成人后优柔寡断的张无忌,的确是幼年时有些叛逆的他更有魅力。

    只是周芷若是个更现实的人,所以才不会像殷离那样去追寻自己心底里永远的那个梦罢了。

 第九章 制造假象

    周芷若也不禁自嘲起来——难道自己还没有放下张无忌?前世自己不能和张无忌在一起,所以这一世看到一个跟他有些相似的孩子,就想把他当成张无忌的孩子来抚养么?

    前世的周芷若,晚年孤苦伶仃,倒也有过收个弟子或义子义女之类的来膝下承欢,但终究因为种种限制而放弃了。

    如今周芷若身子虽然只有五岁,但心理年龄却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所以见到何长生那些孩子顽皮打闹,她只有觉得无聊而已。而见到沐英,她却有着一股母性一股的感情自心底油然而生。

    自嘲一番过后,周芷若便强将这股思绪抛到脑后,专心修练起《九阴真经》来。这一世的她,得母亲腹中的先天之气相助,将九阴真经的内功练得如火纯青,若待得到她十七八岁上,只怕便是张无忌,也未必是她对手——当然了,待得张无忌学了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上的武功,那就又不一样了。

    这样在有些期待又带着一丝焦虑中,日子又慢慢地渡了过去。还好薛氏祖上本是襄阳人氏,因南宋被灭后才逃往江南,辗转数地,最后才定居在集庆,至今也不过二三十年,也并非是集庆土生土长的人。周远达更是荆北人,当年因着帮工才随人去的集庆,与薛氏一见钟情,这才相约私奔,所以也不怕有人去集庆真的查访薛氏和周远达的家世,以及沐英的来历。

    却说这日薛氏午后出门不久,便与隔壁的何常有的老婆卫氏一起回来了。

    周芷若有些疑惑,但也不露出来,便上前唤了声“婶子好”,卫氏笑道:“芷若才五岁,嘴便这样甜,比我家那小子可强多了。”

    何常有的儿子何诚今年八岁,一天到晚只知跟着何长生四处打闹,时常跌个满脸青肿地回来,身上衣服也常是破的,不知被卫氏打骂过多少次。卫氏也不止一次夸说周芷若乖巧,便是出门,也只在左右坐着,一点也不失仪态,长大定是个贤慧的。

    看她那意思,似乎是恨不得将与周远达家订了这娃娃亲才好——周远达不好酒不好赌,又能种地能打猎,能与他家攀上亲,也是个不错的打算。

    果然卫氏夸了两句周芷若,便又道:“只恨我家的小子成日里只知打闹,一点体统也没有,配不上你家芷若。要不然,我便豁出这张脸子请媒人来了。”

    周芷若撇了撇嘴——这些傻小子,她真是一个也看不上。

    一看就知道都是些在乱世中保不了命的人,周芷若可不想跟着一个男人四处东逃西窜的。上一世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尝到了——不管是那一种形式的。

    转念一想——这想看来的话,难不成要找个大明的开国元勋作依靠?可是,那些人究竟谁能逃过朱元璋的屠刀呢?

    ——所以还是算了吧!

    周芷若毕竟不是个想着靠男人过活的弱女子,但是这时却又想到沐英——却不知他到底会怎么样了!

    周芷若上一世死于洪武十五年,这一年沐英正率部在大理作战,也不知到底胜负如何。便是胜了,会不会反而因功而震了主,遭了忌?

    不过且不管那沐英的事,便就眼前来说,周芷若对这卫氏并无好感,听到她又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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