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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数到2,汪真龙已经面色惨白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喂。真龙吗?你在哪里?”
“爸,爸,快让李锥出现在东街之上,不然马上我就要粉身碎骨了。”
“真龙,你别急,爸会想办法的,爸会想办法的。”
通过汪典和汪真龙之间的对话,我能听得出来汪典对这个儿子很看重。
这样的情况我更容易达到我的目的,所以这时我一把就夺过来了汪真龙手中的电话。
现在我对着手机冷冷的说着,汪老板,知道我是谁吗?
电话那头汪典回道,你是叶开吧。小伙子,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只要你不伤害真龙,一切都好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这次冷笑,我说,汪典,你他妈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都在雇凶杀我,我他妈要钱还有个叼用啊。
汪典在电话里诚恳的回道,叶开,那都是误会,我们坐下来谈谈,所有的误会就都会解开的。
我笑了,我问,那好,现在我就和你谈谈,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们就有谈下去的必要,如果你不老实回答,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接着我就用手抓住了汪真龙的衣服,把他向后面推了两步,这两步后汪真龙已经距离那悬崖边不足半米。
“别,别,叶开,别,爸,爸,救我。”
汪真龙被我吓得大叫,此时此景。才算是真正的面对生死,面对这样的生死汪真龙畏惧了。
“你,你问,叶开,你别为难真龙。”汪典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变了。
我清清嗓子,我问道。汪典,你哪一天雇请杀手杀我的?那杀手是哪里人?你一共花了多少钱?那杀手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汪典回答得很快,他回答,就是你把我儿子打伤的第二天我就雇请了杀手,那杀手是弯子的人,我请那2个杀手一共花了10万元。那2杀手被你重伤后,现在已经回弯子去了。
我再问,你是不是还准备请杀手杀我?
汪典老实的回答,是的,我已经又联系好了2名杀手,明天就会到达北城。
汪典这次说完,我说本次谈话到此结束,汪典你刚刚所说的事,我已经做好了录音。
汪典这次叹了口气,他说,我知道,只要你放了真龙,就是你拿着录音去告我,我就算真的去坐牢我也认了。
听到汪典的话我愣了一愣,我想不到汪典虽然阴险毒辣但是他对自己的儿子却是这样的疼爱有加,每每看到别人的父亲对儿子疼爱时,我就会想到自己的父亲。
“好,汪典,既然你这么说,你马上想办法让李锥出现在北街,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办法,我在一个小时之后,必须要听到我兄弟出来的消息,不然,你懂的。”
说完这句话,我挂下了电话。
挂下电话后,我冷冷的望向汪真龙,我说,你的生死存亡完全取决于你的老子,只要他完不成我要求的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这次汪真龙直接给我跪了下来,他脸色苍白的说,开哥,我真的错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和你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你才是道上真正混的人。经过这一次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我根本不适合混,这次只要你放过我,我会劝我爸隐退江湖,不再插手东街的事。
我望着汪真龙问,你说的是真的?
汪真龙肯定的回答,绝对是真的,我爸少说也有10几个亿,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在江湖上腥风血雨提着脑袋过活,带着那么多的钱,我们无论去哪里都是老板,都是别人尊敬和巴结的对象,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你们这些穷光蛋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
汪真龙的话前半段像顿悟了一般,后半段直接变了味。
这次我没再打汪真龙,因为我看得出汪真龙这次是说的真的,他真的是怕了。
如果汪真龙真的能劝得他的老子隐退的话,东街李锥就可以直接上位,我也就不用时时担心会遭到杀手的袭击了。
只有半个小时我就接到了锤子的电话。电话里锤子说,开子,锥子出来了,你们在哪里?
我说,我在北街这边。
接着我就听到了李锥的声音,开子,你绑了汪典的儿子啊,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回答,既然汪典办到了我要他办的事,那么我就把他儿子还给他。
李锥这次说,好,他还说他出来就看到了汪典,汪典是真的慌了,他求李锥一定要跟我讲别伤害汪真龙,只要他儿子能够平安回家,他以后绝对不再跟李锥他们为敌了。
结束和李锥的谈话,我们一行5人直接下了山。
下山后,我们直接开车前往了东街,在东街的大街上,我们见到了汪典。
汪典此时正站在东街上等他的儿子,他的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带。
“爸,爸,我回来了,我竟然活着回来了。”
汪真龙下车后,直接和汪典抱在了一起。
这一刻阴险沉稳的汪典也不再冷静了,他拍着汪真龙的脑袋说,孩子,说什么傻话了,只要有爸爸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爸。我们别在东街混了吧,我们去长沙,我们去上海,我们去北京,我们有那么多钱干嘛一定要在这里跟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一争长短了?爸,这次我真的是差点就死了。只要那狗日的再用一点劲的话,我就粉身碎骨了,爸,听我的,带着我的3个后妈,我们一起走吧!”
汪真龙那狗日的就是说一件对我们很有利的事。他的嘴巴照样是那么的贱。
“好,好,好,孩子,爸答应你,我们明天就走。我们去上海,我们去开公司,我们去办厂,我们离开这满是血腥的江湖。”汪典拍着汪真龙的背,这一刻他的眼睛里都是疼爱。
接着汪典将汪真龙推开,现在他望着我说道。你们赢了,我承认输了,叶开,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面最狠的,带着你这样的狠劲,你肯定能打出你自己的天下的,北城的江湖就留给你们了。
说完,汪典拉着汪真龙的手就走向了街道深处。
汪典本来又矮又胖,但是这一刻我看着他的背影我感觉到他是那么的高大,汪典并不是真正的输了,他只是心疼他的儿子,他不敢把他的儿子也当成争雄的赌注。还有汪真龙说的话也是对的,汪典已经身家过亿,他根本没有必要再提着脑袋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了,汪典就这样走,他就算是在江湖善终了,要知道一入江湖,终身江湖,有几个能像他这样说走就能走得了的了?
第一百八十章:你是哥哥吗()
汪典走后,天边已经露出鱼白,李锥和锤子在汪典和他儿子对话的时候,也来到了这东街之上,他们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动静那是一言不发。
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东街的巨无霸汪典弄出东街,只有傻逼才会高喊鬼叫。
在东街上和李锥与锤子说了会话后,刚子就开车送我和涛子,逸森回到了北街。
兄弟和兄弟之间。大恩总是不言谢的,像李锥和锤子会义无反顾的帮我,我就会义无反顾的帮他们。
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之后,东街的江湖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而我也不用担心会有杀手在我的背后捅我的刀子了。
回到北街当然是直奔学校,一夜未睡,现在要干的事就是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这一觉我和涛子在寝室里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才把我从梦中吵醒。
电话是班主任周雪打来的。电话里周雪问我在搞什么,怎么一个上午都没去上课?
我在电话里面向周雪抱了个歉后,就拉起涛子洗脸刷牙然后向食堂冲刺。
虽然一个上午没有上课,但是这饭还是得吃的。
现在我走在这校园中。接受的那都是大家膜拜的眼光,时到此时,我1中老大的位置算是坐稳了,连汪典的儿子都差点被我干废了,试问谁还敢在1中和我一争长短?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接下来的日子,我当然就是在学校里吹吹风,然后找美女谈谈情说说爱了。
这样安稳的时间一晃就来到了礼拜六。
礼拜六的凌晨2点钟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爬起来的时候月儿刚刚有点西斜。
我从昨天开始那是一夜未睡,我的心情太激动了,因为在今天我就要见到我的妹妹了。
一场这么多年的跋涉寻找在今天就将迎来它的终点,我此刻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月儿弯弯,风清凉,我早早的在凌晨的时刻就在玉婉茶楼的前面开始跺步抽烟。
我身后的茶楼当然是门紧锁,窗帘低垂的。
此刻我的心内在翻江倒海,我在自己的脑海中勾勒着妹妹的样子,我在想象她是胖是瘦,是高还是矮?
我知道这些年,我妹妹和母亲定然过得不是很好,一直在辗转的四处的打工,那样的生活肯定充满了艰辛和苦涩的。
我虽然还没有见到我的妹妹,但我从周雪的口中就得知了她是一个善良和勇敢的女孩。
我们兄妹从未谋面,但是我妹妹却思念和牵挂着我,她这些年陪着母亲辗转何止万里,为的就是寻找我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哥哥。
血缘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从我知道我有个妹妹开始,虽然我没有见过她,甚至不知道她长的是什么样子。但她就住进了我的心里,在我的心里就有了她的位置,现在在那位置上需要填充的只是她的真实影像而已。
时间分秒流逝,天终于放亮。我站在玉婉茶楼的前面现在基本上成了一尊雕像。
在早上9点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宝马牌跑车“嚓”的停在了我的面前,不用说来的就是玉婉玉老板,她的到来标志着这茶楼准备开始正式营业了。我的妹妹就快要来上班了。
“叶开,这么早就来了。”
下得宝马跑车,玉婉在跟我打招呼。
今天的玉婉穿着一套蓝色的套装短裙,她笔直的玉腿上套着黑色的保暖丝袜,她的玉足上蹬着一双蓝色的高跟鞋,她的右耳朵上一蓝宝石的耳环正在阳光下发出着夺目的光辉。
总之一句话玉婉今天的穿着打扮潮流到了极点,此刻的她就像个高贵的公主一般,不过这公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就是她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她的表情依然显得那么严肃。
“玉老板,早。”看到玉婉,我礼貌的和她打招呼。
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大江总舵的女诸葛,龙五爷的千金,就这身份一出,就是足够石破天惊的。
玉婉虽然是个冷冰冰的美女,但是她对我的态度却一直都是很不错的。
“你妹妹她们一般在9点半的时候才会来店里,现在还有一会,你先进来坐坐吧。”
玉婉对我说完这话,直接打开了玉婉茶楼玻璃门上的大锁。
我没说二话就跟了上去,进入玉婉茶楼,我就在一楼的大厅坐了下来,玉婉招呼我,要茶自己倒。来这里就别客气了,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我先上去有点事。
玉婉说完这话,就走上了2楼,听到她的话,我心里那是咯噔了一下,玉婉这话的意思那就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能被这玉公主当成自己人那本来就是一件美事。
玉婉上楼后,我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后,就把目光盯向了那大门口的方向。
没多一会就有好几个美女来茶楼报道了,不过那几个美女中都没有我的妹妹。
“你是来找柳蓓蓓的吧?柳蓓蓓骑着的电瓶车坏了,我坐车过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在马路上推车了。”
这时。我上次来玉婉茶楼找妹妹时询问的那女服务员也来到了茶楼的大厅之内。
听到她的话,我猛的站了起来,我问,我妹妹在哪里推车?
那女服务员回答,在北圆路的那条直路上面。
那女服务员话完,我直接奔出了茶楼。
北圆路离这北街大约还有2;3里地,我打了辆车直奔北圆路而去。
知道我妹妹正在上班来的途中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了,我可不愿意我们又因为什么波折而导致再次擦肩而过。
要知道这世界只有面对面才是真实的,即使是知道近在咫尺,眨眼却就会远在天涯。
这一次我没有失望,命运没有再和我开某些撕心裂肺的玩笑,她终于还是让我见到了我的妹妹。
我打的车在行驶到北圆路中段位置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身材纤细的人儿正推着一辆女式的电瓶车在路上走着。
“停车,司机。”
虽然还没有看清那推车人儿的模样,但我已经确定那必定就是我的妹妹无疑。
“帅哥,还要找你钱。”
看到我下车扬长而去,那司机叫着,我挥挥手后,那司机立刻开着车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内,这短短的路程能赚100块。傻子才会一定要把钱找给别人了。
我下车后,我迎面走向了那推车的人儿,在距离那人儿还有6;7米的时候,我看清楚了那人儿的全部模样。
那是一个身体单薄的可人儿。她的皮肤很白净,她的五官精致得就如同一个洋娃娃一般,她现在的额头上因为长时间推车正流着汗水,但她的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只通过这一点。无论任何人看到这个女孩,他都绝对会知道,这个女孩是个乐观和积极向上的女孩,因为她的笑容中有那坚强和勇敢的味道。
女孩的眼睛很大。她的眼睛中有人们常说的温暖,这双眼睛和我记忆中母亲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我来帮你推吧。”
走到女孩的身前,我并没有立刻泪流满面的和她相认,我转过身形说出了要帮她推车的愿望。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女孩拒绝了我,她猛的抬起头对我微微的一笑,她一笑后露出了她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你是。。。。。。。”女孩这时才真正的看到我,看到我她的的眉头开始向上皱起,她肯定在苦苦的思索,站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你。你是哥哥,你是哥哥吗?”女孩在凝视我大约有2分钟后,她的脸色彻底的变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要做这个家的保护神()
在北圆路上当我的妹妹问我是不是哥哥后,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点头哽咽的回答,对,我就是哥哥,你就是蓓蓓吧。
接下来的一幕总是难免兄妹相拥在一起痛哭一场,我寻找了这么多年在今日得以见到亲人,此时此刻此人就是人们常说的千金不换!
电瓶车倒在了北圆路上,良久良久,我们兄妹才从这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哥,哥。我要给妈打电话,妈要知道我竟然遇到你了,她肯定要高兴坏了。”
我妹妹现在掏出手机就给我母亲打过去了电话。
“喂,妈啊,我是蓓蓓,你知道我现在和谁在一起吗?是哥,是哥,我找到哥了,我们找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哥了。”
我妹妹激动的对着电话说着。
“妈。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啊,你别来,你别来,路上车多。我和哥这就回家来看你。”
接着我妹妹并没有挂下电话,而是将手机直接递向了我,她说,妈要和你说话。
我接过妹妹的电话,这一刻我的手都在颤抖。
“图图,是图图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哽咽着。
听到那温柔的叫唤,我顿时又湿了眼眶,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曾经叫过我这样的小名,这个人就是我的母亲。
我流着泪回答着,是。我是图图,妈,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真的是图图,真的是图图,太,太好了,蓓蓓她爸,蓓蓓找到图图了,蓓蓓找到图图了。”电话那一头我的母亲无比的激动。
接着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回应,好,太好了,愣着干嘛,快让孩子回家啊,找了这么多年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对,对,对,图图,你快和蓓蓓一起回家,妈要看看你,妈要看看我的图图长成什么样子了?”我母亲在电话里急切的说着。
我哽咽的回答着好,挂下电话后,我拉着妹妹就走。
但是在走了几步后,我妹妹拉住了我,她说,哥。我的电瓶车还在那里,我们先把电瓶车修好,然后我们再骑车回家。
我否定了我妹妹的说法,我说,电瓶车不要了。以后哥给你买新的,我们打车回去。
现在这样的时刻,我哪里还在乎什么电瓶车,此刻就是一辆宝马停在我的面前我都会直接不屑一顾的。
但是我的妹妹却不这样想,现在我的妹妹在认真的对我说着。哥,我们已经找到彼此了,也就不在乎多等一小会了,我这车就只要补一下胎就好了,我知道前面就有个补胎的,补补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补好胎我们兄妹骑着车回南街,那样还可以省下打车的钱了。
我看着我妹妹认真的样子,我没再多说什么,我推起车直接向前就走。
我的妹妹之所以会这么节约和爱惜财物,肯定是因为生活所养成的习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假的。
从我妹妹身上的衣着我就可以看出,他们的生活定然不是那么的宽裕!
“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妹妹现在追上我,用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怜爱的回头,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说,怎么会了,知道节约和爱惜财物是很好的品质,哥哥应该向你学习。
听到我的话,我妹妹天真烂漫的笑了。
“蓓蓓,你今年多大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因为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这个看起来像个小大人的妹妹的年龄。
“哥,我今年11岁了,妈说我比你小5岁,妈是在和你分开的第二年遇到爸的,那一年妈为了找你,去了厦门那边,在那里妈和爸进了同一个厂。妈据说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是爸出钱救了她,后来妈就和爸结婚了,然后就有了我,之后我们1家3口就开始找你,只要找到你,我们一家4口就可以真正的团圆了。”
我妹妹现在对我说着,她的言语间把她爸直接说成了爸,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她爸就是我爸,她妈就是我妈,不过她说得没错,她爸就是我爸,他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