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诗酒趁年华-第2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氏生产的时候,正是广州秋收完成,昂州秋收接近尾,而扬州秋收正热闹的时候。金秋八月,今年的收成相当的不错,至少从广州的收成来看,比前两年都要好上许多。据说这与天时地利都有关系,据广州刺史的说法,乡民的劳动积极性也是很高的。
  利好消息之下,颜肃之在迎接第四个孩子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笑。他因为上一回外孙降生的时候表现太过奇葩,被楚氏勒令滚到一边不许添乱。姜氏听说了他上次的坑爹行为,深以为然。
  姜家女眷先前已被接进宫来小住,来的是姜氏的大嫂范氏领着姜宗。眼见这样的安排,心道,这应该是万无一失了的。
  岂料千防万防,逗比难防,颜肃之他一辈子的好病友过来了!唐仪兄此生实在是太过圆满,到目前为止,就只剩下一个人生目标——无论如何,也要给家里弄一个颜肃之的亲闺女当儿媳妇。纵然有经验的人都说,这一回中宫再育皇子的可能性极大。唐仪还是固执地跑过来,要跟颜肃之当亲家:“一定是闺女,生下来了给我当儿媳妇。”
  颜肃之急得团团转来的,唐仪说什么就是什么:“行!”
  于是两个中二病蹲一块儿等。
  生孩子这事儿,姜氏是个熟练工了,倒并不如何磨人。不多久,就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来。楚氏见了便笑:“是个精神的好孩子!”甭管高低贵贱,人丁兴旺都是一件好事。
  姜氏看一眼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好了还是怎么的。像生六郎的时候,小孩子皱皱巴巴的,这一回生九郎,却是白白净净,稍带一点红色。阿方给姜氏喂水,姜氏道:“快遣人禀告圣人,我怕晚了他又要生事。”
  楚氏正抱着小孙子开心呢,一听这话,登时说:“对!”
  阿方忙奔到门口,唤来两个小侍女,命她们去向颜肃之禀告。侍女们领命,也都欢喜。这样的好消息,跑腿的能拿好些赏钱呢。一溜小跑,跟颜肃之汇报去了。
  唐仪扯着颜肃之的袖子问:“那咱们就定了啊!”
  颜肃之道:“行行行,你说定就定了吧。艾玛,怎么还不出来啊?”
  小侍女来得刚刚巧,颜肃之认得她是姜氏那里的,劈头就问:“怎么样?”
  俩小丫头一齐道:“恭喜陛下!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颜肃之对于儿女倒没那么执着了,他儿女都有了,只要健康平安,他就觉得很开心了。聪不聪明倒在其次,只要不是傻得冒烟儿,搁他们家,怎么着着也能保个太平富贵,对吧?
  唐仪就心酸了,唐中二当场就哭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小侍女×2:……=囗=!卧槽!我们娘子生孩子,干你屁事啊?!
  唐中二扯起颜中二的袖子就开始抹眼泪:“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呀?!”
  颜肃之一揪他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哭P啊?!回去跟阿嫂再生个闺女嫁给我儿子呗!”
  唐仪十分沮丧地道:“那不一样啊,我是只出不进啊!你得赔我一个啊!”
  颜肃之蹲下来,用仅有的耐心跟他讲道理:“你现在哭也哭不出来啊,我得看我娘子去了啊。”看唐仪实在哭得太惨,颜肃之跟他约定,只要颜家有女孩儿,优先给唐仪家供应。唐仪这才擦擦眼泪:“也只有这样了。”一脸“我很命苦”的坑爹样,搞得俩小侍女都想抽他了。
  因为有唐仪这么一耽搁,颜肃之到未央宫的时候,姜氏已经睡了。女人们围了一团,都在那儿看九郎。见他来了,都给他让出道儿来。颜肃之一看,也乐了:“他怎么不哭了啊?”
  楚氏一头黑线地道:“已经哭过了!”
  颜肃之吐吐舌头,听说姜氏睡了,也不便打扰,只说让姜氏好生休息,又问乳母什么的都齐了没有一类。楚氏道:“有我呢。”颜肃之就不再多问,看到闺女那一边儿,跟她说:“唐大哭得好惨啊!当年他看到你,就想定下来当儿媳妇儿,结果他也生了闺女,现在又说要做亲家,好惨呐!”
  颜神佑:……对了唐仪来说,这真的是一件很惨的事情了。
  楚氏懒得理这两个中二了,将孩子交给乳母,对众人道:“过一时燕国夫人兴许也要过来的,将这里收拾一下罢。”蒋氏以皇后母而封为燕国夫人,一眼看去,老福尽有了,只是身体十分不好。楚氏特许她乘步辇入宫来,估计不多会儿就能到了。以蒋氏的身体,也就是在这等秋高气爽不冷不热的时候,才好出门来透透气,其他的时候,对她来说,不是太冷就是太热,春天又容易过敏。
  楚氏这么说着,众人更不肯散去了,都等着一总凑个热闹。
  范氏却又顺势说起颜希真与颜静娴姐妹俩来,道是人丁兴旺,再好不过的征兆了。楚氏听得满面笑容,道:“他们都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我看着就开心了。”颜神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艾玛,集体产假来了!
  迫不得已,她只得抽了个空儿,跟颜肃之说,暂将昂州的事务给接过来,代班一段时间。心里在发狠:总要有个法子对付这个才好!
  颜肃之听说她要代班,不怀疑她的能力,只担心她:“会不会太累着你了?也不要太拼了。原本你喜欢这些,就让你去解个闷儿,我也不拘着你。要是把你累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颜神佑郁闷地道:“我也并不很累,也有人帮着,就是有些憋气。”
  颜肃之道:“这倒奇了,还有事儿能难得住你了?”
  颜神佑吞吞吐吐地道:“我到现在终于相信,有时候还是要信一信天命的。”
  这话说得有趣,颜肃之被逗笑了:“怎么的?说来听一听。”
  颜神佑小声嘀咕道:“明明阿姐和五娘很能干的……”
  她说得隐讳,颜肃之却听得明白,正色道:“只要她们想做下去,就不能只靠着你在这里想办法。谁做事没个难处呢?难道还能叫女人不生孩子?那天下不就是要没人了么?”
  颜神佑背上一阵冷汗。她爹是相当开明的人了,都提出这样的问题,看来,这事儿不是她能想当然的。一面强要权利,一面又要各种优待,别说原本就反对的人了,就算是一开始支持的人眼里,也会说你作。是啊,你就呆家里生孩子就行了,何必出来呢?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颜神佑忙道:“也不是啦,我就是觉得她们这样好可惜的。阿爹自己说,她们难道不能干么?可比那些个只会摇头晃脑,张口闭口说着祖宗是谁、说别人祖宗不好的,强多了。”
  颜肃之道:“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享多大的福,就要受多大的罪。从来军功最重,可将军难免阵上亡。不是么?要是都让你来想事儿,那索性就让她们甭干了!”
  颜神佑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嗔道:“不过是我白操心罢了,她们又没说什么。您别插手啊,不耽误您的事儿就成了。甭把我夹中间儿了,弄得里外不是人。”
  颜肃之老神在在地道:“你就是想多余。你打小就聪明,当旁人也打小就聪明?大娘五娘能做事,你看四娘呢?你呀,就是自己好了,还想旁人都好。这世上哪有这等好事?累的都叫我闺女做了,旁人搁那儿坐享其成!想要好处,先出力呀。”
  颜神佑向天翻了一个白眼:“知道您疼我,您别再说出去了,成不?我瞎操心了。”
  颜肃之语重心长地道:“我看着你天宽地广地折腾,我也开心。可有的人吧,他就不合适,你也就甭操心了。救急不救穷,懂不懂?也不独为哪一个人,你看那个什么什么狗屁赵郎中,我看卫尉的面子,让他做了官儿,可他要是做不来,照样得给我滚蛋!我管他上哪儿讨饭去呢!”
  颜神佑苦笑,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颜肃之倒是一片好意,颜神佑也得承他的情,口上却说:“您把过分霍白叫回来呗。”
  颜肃之道:“弄了半天,说这个呐?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伪朝都在秋收呐!他们得防着咱们秋粮入库闲下来捣乱,不让他们顺顺当当的秋收。”
  颜神佑将错就错,说一句:“那您别忘了。”才告辞去看儿子。
  宝宝虽然有了大名,但是颜神佑依然嫌弃儿子这大名有歧义,还是叫他宝宝。宝宝一岁多了,周岁之后,学话的进度就快了起来。在戴娘子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学会了叫娘。颜神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爱叫他含糊不清地“娘”个不停。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逗小孩子了,听着亲生儿子奶声奶气的小嫩声音,真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宝宝比较幸运,生在这么个家庭里,一个字可以扫荡半个家族。亲娘叫“娘”,外婆在宫里的常用称呼是“娘子”,大家又管楚氏叫“娘娘”。一开口,三个女人都以为是说自己的,开心得要命。
  颜肃之必要说宝宝最早是会喊他的,坚信“噗”就是对他的敬称,为此,他把孩子爹跟孩子姨父一块儿喊了来。还问女婿:“他是叫阿翁的吧?”山璞没好意思说,要喊也是喊你外公啊。
  山璞的归来,对颜神佑来说是一个惊喜,还嗔颜肃之:“干嘛不跟我说?”
  颜肃之抹抹小胡子,望天。
  宝宝却有点不大认得山璞了,山璞要抱他,宝宝含着小指头,还退后了两步。颜肃之被姜氏拧了一把,怪他把女婿扔得太远,搞得孩子不认识爹了。然而毕竟父子天性,山璞逗他几逗,宝宝看看颜神佑,见亲妈很鼓励他过去跟这个帅叔叔一起玩,也就咧开了一个笑。伸手摸摸山璞的胡渣,痒痒的,用嫩嫩的小掌心再摩了两下,痒得宝宝全身都抖了起来。
  霍白看着宝宝这个乖样子,十分之眼热,巴不得老婆第二天就能给他生出一个可爱的儿子来,然后嗖嗖嗖,儿子就长得跟宝宝这样大,可以抱起来显摆了。
  楚氏见霍白来了,也没有留他很久,就命他跟颜静娴一块儿回家待产去了。口上还有些不舍:“原本预备着五娘在我这里生产的,你既回来了,你们便一道家去罢。”又命人将原先准备的那一套家什,包括稳婆和乳母,统统打包到了霍家。
  霍白的父母喜不自胜,之前的那些嘀咕也都压到了心底了,一意等着孙子的降世。霍母在霍白面前说得极好:“宫里的准备自然是万全的,颜氏多子,经验老到。”
  霍白却又沉默了起来,一直沉默到了九月里颜静娴生产的时候。一张脸绷得像被人欠了许多钱,他爹跟他说话,他也不吱声,他娘跟他说话,他也不吱声。弄得他父母反而要劝他:“你怎么不开心呢?你就要做爹了啊!那是郡主,你好不好露个笑脸儿的?”
  霍白额上一滴汗下来了,两滴汗下来了……一脸的汗出来了!他爹娘才发现,他在紧张,都被他弄了个哭笑不得。
  等了大半天,颜静娴生下一个儿子来,霍父霍母开心不已,霍母推了儿子一把,霍白僵硬地转过头来:“啥?!嗷!”将原本强作镇定的霍父吓了一跳,老爷子单脚起跳,双替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怒道:“你嚎的什么?!”
  与宫中产子时的逗比风,颜静娴生育时的紧张风不同,颜希真生孩子却是顺顺当当、正正常常。李今不是头一回当爹了,比妹夫沉着得多,他又没有什么奇怪的朋友。比较起来,就他家像是个正常的人家,正正常常的开心,正正常常的庆祝。
  太夫人闻说生了个曾孙女儿,也不恼,只说:“常听老人说,有女有子,是一个好!你们福气大的哩。”
  ——————————————————————————————
  姐妹俩产期居然在同一天,山璞回来之后,颜肃之也没放他走,就跟颜神佑一起住宫里了。这一天,大家一道等着宫外的消息,听说外面一生子、一生女,都说:“这下圆满了”。宫中又往外赐下东西来。
  颜神佑与旁人的欣喜更有一分不同,她想的是:是顺产,姐妹们都没事。这么想着,又觉得没意思了起来。等堂姐堂妹休完产假,得跟她们商议商议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了。


☆、266·一捅天下吧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在旱完了涝;涝完了再旱;然后再各种兵祸之后;迎来了两个丰年。今年的收成尤其好,无论是正在休养生息的南方,还是在互掐的北方;大家都觉得日子好过了那么一点点。
  也因为如此,颜肃之很大方地召回了女婿和侄女婿;回来大家借着吃满月酒之类的来聚个餐。顺便商量一下:差不多要砍人了吧?表以为你们是回来纯休假的啊!霍白儿子过满月的时候;都已经十月了;颜肃之又正儿八经地祭了一回天了。
  头回当爹的霍白很兴奋,在过了最初的僵硬劲儿之后;他的脸上不显;但是答应起事儿来特别的爽快。听颜肃之问:“明年可出兵否?”
  霍白就差拍胸脯说“亲,一定行的,亲,就交给我吧,亲!”了,真是特别的积极。搞得霍亥看了他好几眼,觉得这个侄孙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被不干净的东西给上身了。
  还是山璞回答得比较靠谱一点,他对颜肃之道:“北地兵已经训练成军了,交付卫将军一部,想来用得不错。”霍白点头表示赞同。
  姜戎道:“江山之大,也不能单靠北地兵。”
  山璞道:“给他们掺起来。南方人不耐寒,并非全因生长之地不同。北人耐寒,也是因为晓得如何在冰天雪地里过活。南方少雪冻,不注重这些而已。”
  霍亥在比较北的地方生活过,颇为赞同山璞的话:“正是这样!北人冬日出门,头脸包得严实。南人不晓得这样的事情,多有冻伤的。明白了事情原委便好。又有,初到北方的人,若是自夏秋而至冬,渐次习惯寒冷,只要冬衣够了,就不会觉得很冷。若是隆冬北上,便要很吃些苦头了。”
  颜肃之道:“那就明年夏天?”正好可以是春耕完了的时候,免得到时候忙乱。
  山璞道:“诚如此,请召大将军南下。”
  米挚不大懂这些个,惊讶地问道:“现在?先前不是已经在准备着了么?”他还以为之前那此准备已经足够了,就等着颜肃之不耐烦了,一声领下,就挥师北上,一江天下。而颜肃之的耐性也差不多耗完了,不是么?瞧,他给外孙起的那是啥名字。冀州可是在逆贼手里呢!这分明是颜肃之十分想要以冀州为代表的广大北方领土!
  楚丰给他解释道:“那才到哪里呢?前期准备完了,分完了几路兵马,接下来要细分的。如何配合,左右路如何行军,约定了行军的信号。再有,这一年来伪朝的变化也很大,都要调整的。”
  这会儿也没个电话电报之类的东西,也没办法约定几点几分一起出现在什么地方。说不定跑着跑着就跑迷路了,至少得把可能出现的奇葩情况都给考虑一下。比如说,出现某一种突发状况,有个什么样的预案来弥补,不能一下子抓瞎。战局瞬息万变,太精细的配合计划难以实现,需要各将领的自由发挥。但是也不能随便发挥,不搞配合,让友军闪了腰——比如阮梅坑死了颖川王那样的。
  这是以江山为棋盘的一局大棋,输了之后再想翻盘,也要看对手给不给你翻盘的机会才行。
  米挚慢慢就听明白了,原来如此!他还以为顶多后勤转运比较琐碎一点,打仗的计划还是比较简易明了的,两路大军挥师北上什么的,分分钟搞定。
  米挚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问:“大将军坐镇临安,居中策应,那旧京阀交给谁来守卫?我很是担心阮梅再突入旧京,他总是与旁人想得不一样……我不欲寒冬出战,彼却未必如此。”
  颜肃之道:“杜黎守上一个月还是能行的,他有这份本事。”
  那就叫郁陶回来吧。颜肃之心里,也就再劳动郁陶这一回了,郁老头也老了,立完这一大功,也该安享晚年了。戎马一生,能够自然死亡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颜肃之也想让郁陶善始善终。
  郁陶自己也是摩拳擦掌的,他也明白,这是自己的最后一仗了。连夜收拾了包袱,他就到了昂州来。准备将一切商定之后,他就直奔临安去,不再回旧京了。正好,回来吃个年酒。
  ————————————————————————————————
  这一年的年酒相当的热闹,也许是知道即将到来的分别,又或者是为了压抑心中的紧张与兴奋,连往日话不多的人都成了话唠。腊月底就开始互相请吃酒兼联络感情了。
  李今与山璞两个头碰头,已经开始联络起感情来了——他俩都在东路军,山璞的兵多,做主将,李今兵少些,做副将。
  霍白与阿胡也都是少话的人,可他们俩都是西路军。原本是颜肃之看霍白不够稳重,特意指了阿胡过去的。现在颜肃之看霍白顺眼了,却也不将阿胡调回了。他两个也在碰头搭脸地说着话。
  颜神佑是比较郁闷的,这回的出征没她的份儿。哪怕是郁陶,也不敢说:“你上吧!”即使她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让阮梅吃了大亏的人,那也不行。颜肃之挤眉弄眼,给下面的人打暗号。没有颜肃之这样,郁陶也觉得她还是留守为好,认为未谋胜先谋败,才是常胜之道。
  玄衣奔袭的能力强,是一支救命的队伍,不能一开始就送上前线。
  颜神佑只得听他的,在军事方面,郁陶是大周朝当之无愧的权威。颜神佑只好抱着宝宝在一边挺哀怨地念叨:“一群坏人,都不带我玩儿。宝宝,他们坏吧?”
  宝宝年纪小,懂的事儿还不太多,不过护短却是天生的脾气,认真地点头:“嗯。”
  颜希真听了一笑:“你又教他淘气了。”这位女士休了一个月的产假就回来上班了,状态好得很。颜神佑不得不佩服她的复原能力,还真跟颜肃之说的一样,很多人其实不用颜神佑去多操心的。
  颜神佑捏捏宝宝的耳朵:“宝宝才不淘气呢,跟我小时候一样,可懂事儿了。”
  颜希真道:“仔细想想,你小时候也挺懂事儿的,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会淘气?难道你长了一张淘气的脸?”
  颜神佑啐道:“呸!我一脸的憨厚老实。”
  颜希真问颜静娴:“你信不?”
  颜静娴仰着脸:“最老实的是我。”
  停了一阵儿,颜神佑又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道他们的人手够不够呢……”
  颜希真见她又绕了回来,索性拿旁的事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