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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吐蕃大营内一片凄惶,除了守卫士卒外,到处都是哀嚎声,哭泣声。吐蕃使者打发走上前盘查的士卒,带着众人来到一处毡帐。三十六名大宋军士留在了帐外,那吐蕃使者带着李超、阳云汉、凌孤帆、上官碧霄四人走入毡帐内。
此时毡帐内有两人站在那里,一人居中而立,头戴紫罗毡冠,身着金锦花袍、黄金带、丝履,约莫二十岁年纪,英气勃勃,负手而立。
另外一人头戴金翅宽边帽,两侧扎垂肩发髻,身着长袖阔三角领袍服,脚踏黑靴,体态肥胖,年约四旬,原本相貌堂堂,只可惜被一双三角眼尽数毁去。
二人看到几人进来,居中的年轻人高兴地用吐蕃话招呼道:“宁玛拉姆,你可回来了。”边说边迎了上来。那吐蕃使者赶忙作为通译,帮众人翻译引荐。原来毡帐内的年轻人正是吐蕃唃厮啰,另外一人是大酋温逋奇。
唃厮啰得知李超是曹玮派来的使者,立刻脱冒附之胸前,双臂相交,弯腰鞠躬,恭请几人落座。
双方一交谈,唃厮啰得知李超四人仅带了三十六骑前来,不由得脸现失望之色。
李超见状,不慌不忙说道:“赞普无需担忧,我带来的这三位都是我大宋武林高手。这位阳壮士更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你只管将那李立遵召唤到这毡帐中,我们定可一举将其擒下。”
听了吐蕃使者的通译,唃厮啰和吐蕃使者一样将信将疑,神色踌躇。
一旁的阳云汉见状,只说了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听完这句话的通译,唃厮啰立刻意识到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唃厮啰也是一个胸怀大志,坚毅果敢之人,旋即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挺直身躯,冲一旁的大酋温逋奇说道:“温逋奇,烦请你前去邀请论逋到我帐中,就说我找他商议对抗宋军之事。”温逋奇听到这话,翻了翻三角眼,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躬身领命而去。
唃厮啰赶忙命人端上名山茶,请四人饮用。吐蕃使者趁空离开,过了片刻,有一女子走进毡帐。这女子头戴金花冠,辨发披于后,身披长袖锦袍,脚踏锦靿靴,年方十八,清秀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白里透红的皮肤,看上去高贵典雅而又从容淡定。
阳云汉四人见这女子,甚是脸熟,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正诧异间,这女子走到四人身前,躬身施礼道:“宁玛拉姆给几位见礼了。”声音甚是轻脆。这一来几人都听了出来,这女子正是先前那位吐蕃使者。
宁玛拉姆见几人认出了自己,忙接着说道:“唃厮啰赞普是我的哥哥,他告诉我前往大宋商谈和议事关重大,我才自告奋勇假扮使者前往的,还请几位莫要见怪。”
李超听了这话,赶忙回礼道:“原来你是吐蕃宁玛公主,由你亲自女扮男装到我宋营商谈和议,看来唃厮啰赞普的确是诚意十足,我们何怪之有。”
上官碧霄对勇敢的宁玛拉姆颇感兴趣,上前拉过她坐到一旁窃窃私语去了,余下几人各自端坐,沉默不语。
众人之中,唃厮啰面色紧张,心中一直忐忑不安。阳云汉和凌孤帆则神色自若,连李超此时也安下来心,众人一边饮茶一边等待李立遵到来。
过了半晌,外面人喊马嘶,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重的步履声,一人当先挑帘而入。此人身高体阔,面色红黑,目若朗星,额头突出,貌类非俗,年约四十有五,正是论逋李立遵到了。紧接着温逋奇和八名身形健硕的侍卫走了进来。
唃厮啰见到此人身后紧跟的八名侍卫,面色一沉。这八人都是吐蕃军中万里挑一的勇士,力大无穷,武技精湛,平日里不离李立遵左右,没想到此刻也跟着来到毡帐。唃厮啰无奈之下,只得起身迎接李立遵。
李立遵刚刚经历大败,心绪烦乱之极,冲唃厮啰大大咧咧说道:“你找我商议何事?”说着自顾走到毡帐正中唃厮啰的位子上座下。
唃厮啰只得讪讪退到一旁,挨着宁玛拉姆座下。李立遵这才抬眼打量毡帐内众人,见到宁玛拉姆座在一旁他倒不以为意,可再见到阳云汉四张陌生脸孔,李立遵心中一惊,大声呵斥道:“你们四人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赞普毡帐内?”
阳云汉四人不懂李立遵说的藏语,只是不言不语座在那里。见此情状,李立遵心中更惊,转头叱问唃厮啰:“唃厮啰,这四人到底是什么人?”说着他就要招呼八名侍卫上前擒拿四人。
唃厮啰见情况紧急,赶忙转头示意宁玛拉姆。宁玛拉姆会解其意,立刻用大宋官话高声招呼道:“诸位,请速速动手。”
阳云汉闻言,如闪电般从腰间取出“绕指柔”宝刀,一个闪身欺近李立遵。凌孤帆、上官碧霄和李超三人也各自取出兵器,挡住八名侍卫的去路。
李立遵武功也是不弱,可哪及得上阳云汉神功高强,加之事发突然,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柄宝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李立遵惊恐万分,正待开口说话,却感到那宝刀之上陡然传来一股大力,压在自己肩膀之上,犹如万钧之力汹涌而至。李立遵只感到浑身一麻,双膝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阳云汉一招制服李立遵,大声呵斥道:“贼首被擒,你们都给我住手。”宁玛拉姆用吐蕃话大声通译出来,八名侍卫齐齐住手,愣在当场。凌孤帆和上官碧霄毫不客气,上前连点八人穴道,八名侍卫顿时萎顿倒地。
唃厮啰和温逋奇眼见一举擒获李立遵,顿时喜出望外。温逋奇拔出弯刀,走到阳云汉和李立遵身边,一把揪过李立遵,将自己的弯刀架在李立遵脖子上。阳云汉见状,收起“绕指柔”宝刀,退到一旁。
温逋奇嘿嘿冷笑,开口说道:“李立遵,你贵为论逋,没想到也有今日吧。”
李立遵见自己昔日盟友竟背叛自己,大怒说道:“温逋奇,若不是你出面相邀,我今日还不会来到此处,没想到你胆敢背叛于我。”温逋奇听到这话,冷笑不语。
唃厮啰已经开口接道:“李立遵,你一直想取代于我,阴谋自立,甚至还上书天朝。天朝不答应你这无理之求,你就陈兵相抗。只是你恐怕没想到这是自取其辱,徒惹个大败而归吧。我已向天朝投诚,请来了这几位大宋勇士,稍一出手就将你擒获。李立遵,你覆灭之期已至,我劝你速速下令你的手下放弃抵抗,归顺与我。”
李立遵此时虽是被擒,却尽显枭雄本色,听到唃厮啰这番话,大声回骂道:“欺南凌温,你十二岁的时候我拥立于你,还给你取名唃厮啰,又将我两个女儿嫁给你,没想到你是个忘恩负义之辈,竟敢勾结宋人,谋害于我。”
唃厮啰不屑地摇了摇头:“李立遵,你真的不思悔改,你拥立于我,又嫁二女给我,哪是安的什么好心。若你是一位明主,就算我将赞普之位让于你又有何妨,只可惜你残忍暴虐,贪财好色,不顾民间疾苦而妄自用兵,搞的我吐蕃民不聊生,我若再不出手制止你,恐怕离我吐蕃覆灭之期不远矣。”
李立遵还待开口辩解,温逋奇一旁截口道:“赞普,还和他啰嗦什么,若他不肯投降,直接杀了他了事。”
听到这话,李立遵大怒:“温逋奇,你这小人,今日你若杀了我,来日你必被欺南凌温所杀。”
说罢,他又转头冲唃厮啰说道:“欺南凌温,你以为温逋奇是真心想辅佐于你么?他只不过是……”李立遵还待接着说话,却陡然感到脖子一凉,脑袋咕噜噜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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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党项国师
唃厮啰没想到温逋奇会直接斩杀了李立遵,吃惊道:“李立遵旧部甚众,我原本想让李立遵喝令他的旧部归顺于我,如今你却将他杀死,他的那些手下必是不服,这可如何是好?”
温逋奇为图一时之快斩杀了李立遵,听到唃厮啰的话心中也是惶恐不安。
一旁的阳云汉四人一直在听宁玛拉姆通译,却猝不及防温逋奇当场行凶。
四人互相看了看,阳云汉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唯有以李立遵的人头传檄军中,言明逆贼李立遵已经伏诛。请赞普唃厮啰下令,凡是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若有不服者,由李将军和我率三十六骑随同前往,一律格杀勿论。”
唃厮啰听完阳云汉所说,连连点头。温逋奇也想不出其它更好办法。于是几人商议妥当,由凌孤帆和上官碧霄留下护卫唃厮啰,温逋奇则提着李立遵人头,带着宁玛拉姆、阳云汉和李超走出毡帐。
到了帐外,只见三十六名大宋军士团团护卫在毡帐门口,周围则被黑压压的千名吐蕃军兵包围住。
那些吐蕃军兵看到温逋奇手中提的人头,知道李立遵已死,顿时群情汹涌,个个拔出兵器,就要砍杀温逋奇。温逋奇吃惊之下,向后连退两步,一个趔趄,差点坐到在地。
眼看兵变将起,李超和阳云汉不懂说吐蕃话,心中着急,却是无力可使。紧要关头,只见宁玛拉姆上前两步,大声高喝道:“诸位将士,逆贼李立遵已经伏诛。赞普下令,凡是弃暗投明放下手中兵器者既往不咎,否则格杀勿论。”
正是宁玛拉姆将刚刚阳云汉在毡帐中所说之话用吐蕃话高声通译出来。这句话立时起到震慑作用,吐蕃军兵心中迟疑,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正在此时,一声暴喝声传来:“嘿,嘿,嘿……”这一喝,犹若滚滚天雷从天而降,惊的一众吐蕃军兵脸如土色,不少军兵手中兵器“咣当”跌落地上。见有人弃刀而降,立刻犹如传染病一般,一众吐蕃军兵纷纷丢落手中兵器,一场大乱就此平息。
发出这声暴喝的人正是阳云汉。宁玛拉姆轻抚胸口,平息了下被阳云汉暴喝声惊起的急速心跳,瞅向阳云汉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敬畏。
这时,阳云汉凑到宁玛拉姆耳边,轻声说道:“速速下令这些人各自回营,只留下几个头目跟着我们到其他各营,安抚威慑其他各营人马。”
宁玛拉姆听着阳云汉的话,鼻息中却全是阳云汉男子汉的气息,刚刚平息的急速心跳,又如小鹿般乱撞起来。
阳云汉见宁玛拉姆魂不守舍,以为她心中害怕,轻咳了一下道:“宁玛公主,刚刚你很是勇敢,有我陪在你身边,勿须担忧。”
听到这话,宁玛拉姆心中没由来地淌过一阵暖流,眼前这男子所说的话竟能让她充满信心。
宁玛拉姆冲着阳云汉狠狠点了点头,转头冲一众吐蕃军兵说道:“诸位将士,请千夫长、百夫长留下,其他人等各自回营休息,不得号令不准出营。”听到命令,那名千夫长和十个百夫长留了下来,其他军士纷纷回营。
阳云汉和李超陪着温逋奇和宁玛拉姆,带着千夫长和十个百夫长,以及三十六名大宋军士,依次到各营巡视。
各营吐蕃军兵眼见李立遵手下亲信的千夫长和百夫长们已经俯首称臣,也只得乖乖投诚。偶有一两个死忠之士拔出兵器想要反抗,也被阳云汉和李超当场格杀。待阳云汉、李超、宁玛拉姆和温逋奇返回唃厮啰毡帐之时,整个吐蕃大军都已经被成功收伏。
唃厮啰闻讯自是喜出望外,向阳云汉、李超、凌孤帆和上官碧霄四人连声称谢。只是大乱初定,唃厮啰犹自担忧还有人会再次反叛。
于是众人又仔细计议了一番,由阳云汉、凌孤帆和上官碧霄三人留下来守护唃厮啰一段时日,另由李超提李立遵人头,带三十六名军士返回宋营,给曹玮将军报讯,言明吐蕃从此向大宋称臣。李超当即起身告辞,和阳云汉三人挥泪而别。
温逋奇又向唃厮啰献策,整个吐蕃大军不要再返回李立遵势力盘根错节的宗哥,而是前往自己宗族势力强大的邈川,当可确保唃厮啰安然无恙。唃厮啰听闻此策,深以为然。阳云汉和凌孤帆虽是觉得不妥,可也不便阻拦。
吐蕃大军立刻拔营起寨,缓缓向邈川退去。这一日大军终于返回邈川,唃厮啰一行被温逋奇接入行宫之中。此时唃厮啰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大封百官,亲授温逋奇论逋之职,还欲赐给阳云汉三人无数珍宝,被三人婉言谢绝。
阳云汉三人在邈川待了数日,见情势稳定,就欲离开。这一天三人正在客栈商议翻越祁连山行进路线之事,有一人闯了进来,见到三人,高手惊呼道:“三位救命。”
三人转头一看,却是满脸惊慌失措的宁玛拉姆。上官碧霄赶忙迎上前,一把拉住宁玛拉姆,请她坐下。
宁玛拉姆这才稍稍安定了些,语气却仍是急促:“我哥哥唃厮啰身陷囹圄,情势危急,还请三位相救。”
听到这话,阳云汉三人大吃一惊,凌孤帆追问道:“到底是何人造反?”
宁玛拉姆慌不择言回道:“是温逋奇,是温逋奇。”
阳云汉沉声说道:“宁玛公主,你先不要着急,慢慢将事情经过告诉我等,我们一定能救得赞普唃厮啰性命。”
说也奇怪,宁玛拉姆听到阳云汉的话后,立刻平静了许多,喝了一口上官碧霄递过来的名山茶水,慢慢诉说起来:“今日我去行宫,无意中发现温逋奇竟勾结了党项人前去擒拿我哥哥。
那些党项人武功甚是高强,领头一名年长道士手拿铁佛尘,还有两个中年道士一个手持浑天棍,一个手持判官笔。我哥哥的近身侍卫根本不是这三人敌手,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我哥哥唃厮啰也被那年长道士所擒。
我本想冲出去解救哥哥,可一想这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暗自尾随在他们身后,发现温逋奇将我哥哥关押在行宫的地井之中。我这才赶快逃离行宫,找你们求援,请三位救救我哥哥。”
阳云汉三人这才听明白事情原委,三人互看一眼,凌孤帆开口说道:“四弟、师妹,这温逋奇狼子野心,若是任由他囚禁唃厮啰,掌控吐蕃实权,必定会投靠党项,祸乱大宋。为今之计,我们三人只有全力一搏,救出赞普唃厮啰,诛杀温逋奇。”
阳云汉和上官碧霄点头称是。宁玛拉姆见三人愿意援手,喜出望外,赶忙起身,头前引路,带三人向邈川行宫悄悄摸去。
这座行宫拔地凌空,巍峨高耸,依山就势,回廊曲槛。从山顶到山下,错落有致婉蜒重叠有六层之多。宁玛拉姆领着三人偷偷潜伏过头五层宫殿,最后来到山顶第六层宫殿。穿过鳞次栉比的殿堂之后,四人来到一处庭院。
宁玛拉姆指了指庭院中的一口枯井道:“我哥哥被关在那里了。”四人悄悄走了过去。刚来到庭院正中,阳云汉却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后方。余下三人见阳云汉停下,也跟着驻足转身。
四人见温逋奇陪着三个道士从宫殿中施施然走了过来。这温逋奇满脸堆着谄笑,冲一旁的年长道士说道:“国师真乃神人也,竟算准了逃脱的宁玛拉姆一定会回来此处解救那欺南凌温。”
那年长道士没有搭理温逋奇,只是冷眼扫视阳云汉四人。当他看到阳云汉年纪轻轻,眼神却光华内敛,温润晶莹之时,瞳孔不禁微缩。
阳云汉此时也在上下打量三个道士。年长道士约莫六旬年岁,满脸的褶皱,看起来萎靡不振,只是双眼开合之间,精光四射。这老道手拿铁佛尘,穿着衣衫华贵,不类普通道士。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道士,一人身形健硕,手持一根粗壮的浑天棍,另外一人枯瘦如柴,双手各拿一支判官笔。
阳云汉打量完毕,开口问道:“你们党项人为何参与吐蕃家事,助这奸贼温逋奇背叛赞普。”
一旁的宁玛拉姆正待通译阳云汉所说之话,不料那年长道士张口回道:“你们竟然是大宋之人,为何也要参与这吐蕃家事?”这年长道长竟能说的一口大宋官话。
阳云汉闻言回道:“我等受吐蕃赞普所邀,助他一臂之力清除内贼。只是没料到刚除一贼,又出一贼。”说到这里,阳云汉狠狠瞪了一眼温逋奇。
温逋奇虽听不懂阳云汉在说些什么,却看到阳云汉眼中的杀气,只是他有恃无恐,翻了翻三角眼,说道:“国师,还和他们啰嗦什么,敢请国师直接擒拿住他们。”
年长道士冷哼了一声,用吐蕃话回道:“温逋奇,你着急什么,本国师佛尘之下不死无名之鬼。”
温逋奇脸现悻悻然,正待开口回话,年长道士已经截口用大宋官话冲阳云汉说道:“你们胆敢前来解救唃厮啰,想来你们在大宋也不是无名之辈,可敢报上名来?”
阳云汉哈哈一笑道:“这又有何不敢。这两位是我二哥凌孤帆和上官碧霄姑娘,他们师出峨眉派。至于我,杭州阳云汉是也。”
听了这话,年长道士仔细看了看凌孤帆道:“原来是峨眉派的高手,我说怎么敢管吐蕃的闲事。也罢,让你们死也死个明白,我乃党项国师野利无名,这两位是我的大徒弟仁多乾刚,和二徒弟没藏坤柔。”
听到这话,阳云汉不禁晒然一笑:“党项只是区区一族尔,何来国师之职,怕是你自封的吧?”
野利无名听到这话,老脸一红,原来此时党项尚未立国,只是多年前大契丹曾遣使册封李德明为大夏国王,可大宋却一直仅仅封李德明为西平王而已,野利无名这国师之号确实是名不副实。
野利无名武功卓绝,横行西域久矣,修炼的“太乙金鉴诀”更是道家神功。可野利无名热衷功名,为了道教昌盛,能盖过佛教,不惜委身党项。
李德明为了笼络于他,特赐了他国师称号,不过这也成了野利无名的一块心病,他以“无名”自号,却没想到到头来,为了区区功名而束缚了自己。
野利无名恼羞成怒道:“黄口小儿,胆敢信口雌黄,让你见识下本国师的厉害。”说罢,野利无名挥动手中铁佛尘,闪身向阳云汉猛扑过来。
阳云汉也不示弱,从腰间取出“绕指柔”宝刀迎上野利无名。
这野利无名修炼的“太乙金鉴诀”甚是怪异,刚柔并济,只见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