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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百兽山庄比斗,这下你不能再阻拦了吧?”
盗拓柳玉堂见状,心知自己无法再强行阻拦双方比武,只得开口说道:“即是凌兄弟想和百兽山庄比试,我当然不能再阻拦。可是你们比武也得立下规矩,我们这是在你们百兽山庄的地头,你们不得以多欺少。我看这样,你们百兽山庄挑选出一人,和凌兄弟比试,若是凌兄弟胜了,你们不得再纠缠于他,放他们一家三口下山离去。”
百里狐听到盗拓柳玉堂的话,眼珠子转了一转,回道:“既然柳大侠开口了,我们自然照办,只是若我们百兽山庄胜了,柳大侠可不能再阻拦我们留凌壮士一家在百兽山庄做客。”
说到这里,百里狐抬手招呼百里龙道:“四弟,就由你出马向凌壮士讨教几招吧。”原来这百兽山庄四位庄主之中,以老四百里龙的武功最高。百里龙听到二哥的话,应了一声:“好,只是这里太过憋屈,我们到外面演武场去比试。”
一行人来到外面的演武场,阳云汉和百里龙面对面站定,阳云汉抬手说道:“请了。”百里龙不再答话,展开身法,只见他身颤步转,脚尖点,虎爪进,竟使出了蛇拳,向阳云汉攻来。
阳云汉见状,喝了一声:“来的好。”身随刀动,挥动手中长刀如雷奔行,如云翻卷向百里龙横扫过去,正是“雷霆刀法”第一式“雷奔云谲”。
百里龙见阳云汉这招威猛无比,不敢近身缠斗,使了一个“腾蛇跃涧”,向后跃开,避开阳云汉的刀锋。
阳云汉大喝一声:“休走,看招。”手中长刀抖动,气势如虹一刀向百里龙侧劈而下,只听那长刀在颤动之间发出轰轰之声,刀势逼人,正是“雷霆刀法”第二式“雷鸣瓦釜”。
百里龙心中一惊,赶忙使出“卧蛇伏草”,身体下卧躲避阳云汉的刀锋。只是这招用的甚是狼狈,阳梦溪在一旁看到,为自己的爹爹阳云汉鼓掌叫好道:“爹爹,你把他打趴下了。”
百里龙听到小孩子这话,心中又气又急,不待起身,猛地揉身向前,使了一招“灵蛇吐信”,双指并拢点向阳云汉眼球。
阳云汉见百里龙使出这招退中求进的招式,心中暗自叫好,体内真气却是周流运转,长刀之上刀芒闪动。这刀芒比之第一次在保叔塔顶创立雷霆刀法之时,仿佛又明亮了一丝,只是这一丝光芒肉眼却是轻易察觉不到。
阳云汉待刀芒出现,一刀挥出,狠狠劈向对面的百里龙。一旁掠阵的盗拓柳玉堂眼见阳云汉年纪轻轻,竟能使出刀芒,大声喝彩道:“好。”
百里龙眼见阳云汉刀芒扑面而来,心中大惊,知道自己若不变招,这招“灵蛇吐信”还没等取了阳云汉的眼球,恐怕自己早已经被劈成两半了。百里龙赶忙使了一招“灵蛇转身”,身体猛地侧转躲避阳云汉的刀锋。
阳云汉却早就料到百里龙的躲闪线路,长刀凌空变化方位,划过一个“之”字形,刀芒在空气中发出“嗞嗞”的破空之声,气势惊人斩向百里龙,正是“雷霆刀法”第三式“雷惊电绕”。盗拓柳玉堂见阳云汉这招一出,又是一声高声喝彩:“好刀法。”
百里龙没想到阳云汉一招里面竟然还藏有如此厉害的后招,大惊失色之下,赶忙使出“腾蛇走雾”,向侧旁猛地窜去,身上锦袍却被阳云汉手中的刀芒划开了一条大口子,险险才避开阳云汉杀招。
没待百里龙惊魂初定,站稳身形,阳云汉大喝一声:“看招。”人就要凌空拔起,挥长刀使出“雷霆刀法”第四式“雷霆万钧”将百里龙斩于刀下。
紧要关头,却听一人大声喊道:“住手。”阳云汉听到这大喝声,收刀而立。对面的百里龙险险捡回一条性命,惊出了浑身冷汗,站在那里,呆呆看着阳云汉。
一声断喝的正是百里狐,一旁的盗拓柳玉堂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你们百兽山庄想喊停认输了么?还是你们想出尔反尔,来场群殴,那我盗拓可不能答应。”
百里狐嘿嘿笑了笑,回道:“柳大侠此言差矣,我百兽山庄当然不会出尔发尔,只是这场比斗有些不公平,凌壮士可是手持兵器,而我的四弟却赤手空拳,我看还是让我四弟也召来他的‘兵器’,二人来一场公平对决的好。凌壮士,你说呢?”最后一句话,百里狐却是冲阳云汉说的。
阳云汉听到百里狐问话,朗声回道:“自是没有问题,尽管取来兵器,我们再比试一场。”百里龙这个时候惊魂已定,听到二哥百里狐和阳云汉的对话,也不接话,却从怀里掏出一支长笛。
这长笛与普通长笛绝然不同,不是笔直的,却有两三处弯曲。阳云汉静等百里龙上前比斗,却没想到百里龙拿起长笛后,没有上前邀战,而是将长笛放到嘴边吹了起来。那长笛发出的声响也和普通长笛决然不同,甚是古怪,呜呜呀呀长短不一,听起来甚是尖锐刺耳。
阳云汉心中奇怪,不知道百里龙搞什么名堂,盗拓柳玉堂却突然喊道:“不好。”阳云汉好奇地看向盗拓,只见盗拓柳玉堂几步跨到阳云汉身边站定,冲阳云汉说道:“你仔细听听。”
阳云汉赶忙侧耳倾听,只听得周围的树林之中传来阵阵的“纱纱”声响,阳云汉不明所以,疑惑地冲盗拓柳玉堂摇了摇头。
盗拓柳玉堂神情严峻,说道:“那是蛇的爬行声。”阳云汉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周围的树林里都是这“纱纱”声响,那该是多少条蛇爬了过来。阳云汉这才想到原来百里龙所谓的兵器就是这庞大的毒蛇群,不由得微微色变。
盗拓柳玉堂见阳云汉明白过来,接着说道:“凌兄弟,这毒蛇阵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有克制之法?”
阳云汉从没有对敌毒蛇阵的经验,听到盗拓柳玉堂询问,只得摇了摇头。盗拓柳玉堂接着说道:“我见你刚刚施展的武功甚是高明,内力更是不弱,我这里有一套功法,当可以克制这毒蛇阵,凌兄弟若不嫌弃,我将这套功法传于你。”
阳云汉听到盗拓柳玉堂这么说,忙向盗拓拱手施礼,连声道谢。盗拓柳玉堂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交到阳云汉手中,说道:“我这套功法是当年我自创的,名叫‘万针神功’,这包都是金针,你先收着,我将功法口诀教给你,你仔细听好了。”
盗拓柳玉堂一边向阳云汉讲述口诀,一边比划演示出针的手法和技巧给阳云汉看。
这时毒蛇已经从周边的树林中汹涌而出,向演武场汇集过来。阳梦溪第一次看到如此多色彩斑斓的毒蛇,吓了一跳,紧紧抓住母亲如儿的手道:“娘,蛇,蛇,好多蛇啊。”
如儿心中对毒蛇也是异常害怕,更何况是漫山遍野的毒蛇游了过来,可如儿见到小梦溪害怕的样子,自是要鼓励儿子,她用力搂了搂阳梦溪,说道:“溪儿不怕,有娘在。”
眼见这漫山的毒蛇就要涌入演武场,百里狐冲阳云汉和盗拓柳玉堂说道:“柳大侠现在才传授凌壮士武功,不嫌太迟了么?莫等我四弟的蛇群近前,凌壮士还是早早认输了吧。”
阳云汉正待开口反驳百里狐,盗拓柳玉堂说道:“凌兄弟,别中了此人计策,他是故意想扰乱你学‘万针神功’。”阳云汉听到这话心中一凛,不再理会百里狐,继续静兴揣摩“万针神功”的功法要诀。
这时,那群毒在百里龙的长笛驱使下,向演武场上的阳云汉包抄过来。盗拓柳玉堂招呼如儿和阳梦溪回到大殿,百里豹、百里狐和百里雀三人也紧跟着快步走回大殿内,一时间演武场上只剩下百里龙和阳云汉二人。
眼见群蛇越游越近,阳云汉大喝一声:“看我‘万针神功’。”说着话,手中一把金针出手,向游在最前面的群蛇撒去。
只见满天的金针璀璨异常,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直扑各色毒蛇的七寸而去,一时间游在最前面的毒蛇竟被金针钉死了七七八八。
不过还是有两成左右的金针没有扎中毒蛇的要害,残存的毒蛇继续向阳云汉游去。在大殿观战的盗拓柳玉堂轻轻点头道:“凌兄弟真是学武奇才,第一次使出我的‘万针神功’就能领会个七八成,着实罕见。”
阳云汉这时又再次出手,又一把金针撒出,这下刚刚漏网的群蛇在劫难逃,又是一片死伤。百里龙眼见自己的毒蛇伤亡在阳云汉的金针之下,心中大急,加紧催动长笛。那蛇群受到刺激,游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许多,包围阳云汉的蛇圈迅速缩小了很多。
阳云汉心中暗道:“若是没有盗拓柳玉堂传授自己‘万针神功’,自己定然无法破解这群蛇之阵。”阳云汉边想边双手如飞般向外撒着金针。越到后面,阳云汉的手法越是纯熟,金针出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眼见阳云汉周边方圆三丈的蛇群死尸遍地,渐渐形成了一圈密集的死蛇堆。后续的蛇群虽依旧在百里龙的催促下,源源上前,可始终无法越过阳云汉“万针神功”形成的三丈防护圈一步。
渐渐的,阳云汉对“万针神功”领会的越来越深,那金针覆盖的范围也渐渐扩大,蛇群死尸堆渐渐从三丈扩展到四丈,又扩展到五丈。
直到最后,庞大的蛇群竟只剩下寥寥几条毒蛇。百里龙眼见自己一败涂地,颓然放下长笛,那残余的几条毒蛇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掉头朝树林迅速游去,转眼消失不见了踪影,百里龙的庞大蛇阵竟被阳云汉使出的“万针神功”破的一干二净。
见到此景,盗拓柳玉堂鼓掌大笑着当先从大殿里面走了出来,冲百兽山庄几人说道:“怎么样,凌兄弟可是胜了么?”
百里龙脸如死灰,却又不甘心地说道:“我还有宝贝没有出场,要再和凌壮士斗上一场。”
百里狐等众人此时也从大殿内走了出来,听到这话,百里狐赶忙接口说道:“四弟,休得缠斗,你那宝贝还差最后一点火候,岂能此刻出战,否则十年功夫怕是要功亏一篑,这场比斗我们认栽了。”
盗拓柳玉堂说道:“好!凌兄弟,你先把金针收回来,我们随后就下山去了。”
阳云汉听到这话,迈步到周围蛇群死尸堆中去收回金针,盗拓则招呼如儿和阳梦溪牵过马匹,准备离开。
站在一旁的百里狐眼珠子左转右转,突然开口说道:“且慢,柳大侠,我还有话要说。”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说道:“怎么,你们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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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武陵道观
百里狐回道:“柳大侠此言差矣,我等岂是出尔反尔之辈。既然凌壮士执意要离开我百兽山庄,我们自是恭送凌壮士一家三口离开。”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微微颔首,没料到百里狐接着说道:“只是,柳大侠答应过我百兽山庄,要为我们做一件不违侠义道的事情,区区在下想请柳大侠在我百兽山庄做客一段时间,如何?”
这下奇峰突起,盗拓柳玉堂脸上变色,他久历江湖,心知这百里狐还是不想放过阳云汉一家三口,想先将自己困在这百兽山庄内。
百里狐接着说道:“虽然我们百兽山庄也想请柳大侠待个十年八年,好好教导下我们武艺,只恐怕柳大侠也不能在我百兽山庄待这么久。既然如此,我们就请柳大侠在百兽山庄暂住一个月。这个请求,恐怕不违侠义道吧?若柳大侠这次还不答应,那我们前面打赌约誓就此作废,我们百兽山庄自去告诉武林朋友,柳大侠能做的不违侠义道之事,我百兽山庄实在想不出来。”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心中怒起,明知这是百里狐的激将之策,仍是回道:“谁说我不能在此盘桓几日的?既然你们百兽山庄盛意拳拳,我自是要在此好好享受几日。”
百里狐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赶忙接着说道:“如此甚好,请柳大侠先到后堂歇息,由我们兄弟几人恭送凌壮士一家三口下山。”
盗拓柳玉堂接道:“且慢,我还有一些话要单独交待凌兄弟的,就由我送凌兄弟一家三口到山门口,然后我自会返回,你们就不用跟过来相送了。”
百里狐听到盗拓柳玉堂这么说,心中怒起,可又不好开口反驳,只得悻悻看着盗拓柳玉堂领着阳云汉一家三口下山向山门而去。
几人一路来到山门处,阳云汉向盗拓柳玉堂深施一礼,说道:“谢谢柳大侠相救和授艺之恩,在下刚刚告诉百兽山庄的是假名,其实在下是杭州阳家阳云汉。这两位是贱内如儿和犬子阳梦溪。”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脸现讶色道:“你就是最近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险些遭遇玄古帮灭门的杭州阳家阳云汉,听说你一直被玄古帮追杀,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阳云汉点头回道:“我正是那被玄古帮追杀的阳云汉,我与玄古帮的血海深仇日后自当一一奉还玄古帮。”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眉头微蹙道:“这玄古帮势力庞大,高手如云,恐怕不是你一人之力可以撼动的啊。”
阳云汉脸现激愤,慨然说道:“纵使前途多磨难,知其不可而为之。”
盗拓柳玉堂赞叹道:“好汉子,玄古帮倒行逆施,我‘风尘四友’日后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说到这里,盗拓柳玉堂脸色陡然一黯,原来他突然想到风尘四友如今只有自己和大哥无梦道人互通声息,而二哥霍四究早年身死,只留下一位孤孙女,三哥温无鬼则在七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阳云汉再次拱手道:“谢谢柳大侠相助之恩,只是柳大侠你一人留在这百兽山庄凶险之地,在下也甚是挂怀。”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阳兄弟无须担忧,凭着我的轻功,若我盗拓想要离去,恐怕这百兽山庄还无人能够阻挡。”阳云汉这才放下心来,阳梦溪在一旁冲盗拓柳玉堂说道:“柳爷爷,你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这山上的都是坏人。”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不禁开怀大笑,轻抚了抚阳梦溪的头说道:“娃儿你们先走,爷爷自会前往寻你们。”盗拓柳玉堂接着冲阳云汉说道:“阳兄弟,你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阳云汉回道:“柳大侠,我们一家要前往峨眉山,找我的结义二哥凌孤帆。”
盗拓柳玉堂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道:“也好,峨眉派倒不失为一处避难之地。你们先行一步,我在这里替你们再拖延一下百兽山庄众人。只是这百兽山庄下山之路甚多,这些人很快就会择路追出去,你们离开这里后,切切快马加鞭,速速远行。”
阳云汉一家三口挥别盗拓柳玉堂,不敢做丝毫逗留,打马扬鞭向巴蜀峨眉山赶去。三人这次逃的更是匆忙,夜里也只敢休憩片刻,其他时间都在匆匆赶路,实在困及了就在马背上稍微打个盹。
阳云汉是习武之人也就罢了,可苦了如儿和年幼的阳梦溪,只是如儿性格外柔内刚,虽然异常疲乏,但怕拖累丈夫和孩子,巫自咬牙坚持。
阳梦溪年纪虽小,却很勇敢,一路血雨腥风也没吓倒他,而且他也极懂事,心知坏人就在身后追赶,也不吵闹,在马背上颠簸累了就躺到父亲阳云汉怀中休憩片刻。万幸的是百兽山庄的人一直没追上来,三人就这样一路狂奔向巴蜀。
这一日,三人又骑行到一处山脉,只见此地山连山,山套山,山衔山,山抱山,千山万岭,层峦叠嶂。三人在山间艰难骑行,不自觉中放慢了骑行的速度。
阳云汉看了看怀里昏睡的阳梦溪,又看了看骑在白马上憔悴的如儿,心中暗暗焦虑在这崇山万岭之间何时才能找到休憩的人家。
正在这个时候,阳云汉猛地听到远处传来钟声,阳云汉心中大喜,冲如儿招呼道:“如儿,前面想必有一处寺庙或者道观,我们赶过去求宿一宿。”
如儿回看着阳云汉,温柔地点点头道:“汉哥,无论千山暮雪还是万里层云,你说去哪里,我们娘俩都跟随着你。”阳云汉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伸手抓住如儿的小手,两骑缓缓并辔而行。
听那钟声虽近,可三人在山间狭长小道上足足骑行了三个时辰,才来到一处孤峰之下。只见这座山峰高耸入云绝壁生烟,那突兀山尖在时浓时淡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山脚下有一座山门,看起来甚是古旧,上书“武陵道观”四个大字。恰在这个时候,从山门里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看到三人招呼道:“果然被师傅说中了,有贵客临门。”
小道童上来和三人见了个礼,阳云汉和如儿赶忙下马回礼,阳梦溪此时也醒了过来,座在马背上好奇地看着小道童。
小道童冲阳梦溪友善地笑了笑,又冲阳云汉说道:“这位施主,小道法号了一,我家师傅让我下山恭迎三位上山。”
阳云汉心中诧异,问道:“了一道长,你家师傅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呢?”
了一咧着嘴笑了:“我家师傅能掐会算,早晨他求了一卦,说是今日定有贵客临门,只是……”说到这里,了一神情一黯,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师傅还说今日我武陵道观必有大祸临头。”
了一微微摇了摇头,冲三人笑了笑道:“看看我,贵客临门了,我还说这些,三位且随小道上山吧。”
说罢,了一小道士牵过白马,在头前带路,领着三人向山上走去。几人一路走来,只见这山上遍地都是奇花异草珍禽野兽,苍松翠柏蔽日遮天,不时还见到清澈透明的潺潺溪流穿行在山林之间。
突然几人听到“唔哇,唔哇”的婴儿啼哭之声,阳云汉和如儿对望一眼,心中诧异,阳梦溪也听到了婴儿哭声,好奇问道:“母亲,你听到哭声了么,哪儿有小娃儿哭啊?”
了一小道士听到问话,哈哈笑道:“小施主,那边有株兰花树,你且看那树阴下的溪水里面是什么东西?”
阳梦溪忙顺着了一小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向溪水之中,恰好见到有条奇怪的大鱼在阴暗的溪水中漂浮着。这鱼儿是褐色的身体,头大而阔扁,四肢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