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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害怕,但是一旦发现青年有危险就会立即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保护。
握紧了手中的时雨金时,山本对着库洛姆叫道,“库洛姆,你先带他们走!”
库洛姆看向山本,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眼神中却是决不妥协的拒绝。
“啊哈哈哈,池泽君,看起来似乎不行呢!”山本笑了起来,黑色的眼眸里却是绝无动摇的坚定,“我们要一起上了,然后一起回去!”
沢田纲吉看着少年们的眼神,这种眼神他是最熟悉不过的。他的守护者们从来都是以这样的神情迎接一切的困难,然后一步一步陪伴他成长起来,共同迎接最后的胜利。
——他们从来不是被保护的人。
“可不要拖我的后腿哦。”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沢田纲吉橙色的火焰再一次点燃,耀眼得如同此刻天边灼目的夕阳。
“看起来,你们是要决定一起去死了?真是太感人了,我可要成全你们才好呢。”γ兴味盎然地笑了起来,台球杆在指间潇洒地滚动了一遍,瞬时间,几个同样被电流环绕着的小球出现在他的周围。
“那个池泽纲不能死,白兰大人要……”爱丽丝听到γ这样说,急忙反驳,同时挥动着鞭子抽到了四周的怪物身上。顿时怪物们颤抖着站起来,凶神恶煞地对着面前的敌人咆哮。
“战斗起来,可管不了这么多了!”γ大笑,抬起台球杆,将身前的小球击了出去。同时,爱丽丝也指挥着死茎队扑了上来。
火焰从掌心喷出,沢田纲吉向着γ冲去,灵活地躲开小球的攻击,而山本朝着扑过来的死茎队挥刀迎上,狱寺点燃了炸药,扔向了爱丽丝,棕发少年也点燃了死气火焰,咬牙跟随在山本的身后。
“试着点燃火焰!匣兵器应该在你们手中吧?打开匣兵器的方式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沢田纲吉余光看着少年们的战斗,大声提醒着,少年们微微一愣,立即心领神会。
沢田纲吉不知道这一刻让少年们点燃火焰的决心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看到了自己久违的火焰——静谧的雨与怒涛般的岚。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许,金棕色的眼眸深邃绵延,沢田纲吉知道无论这场战斗的结果是什么,他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γ比爱丽丝的实力更加强大,但是心下已定的沢田纲吉不再感觉急躁不安,他知道他的身后有他的守护者们,虽然他们还未承认他为首领,虽然他们仍旧年轻稚嫩,但是只要有他们在身后,他就无所畏惧。
雨燕伴随着嘹亮的鸣唱冲入天际,赤炎之矢的光芒破空而出,橙色的火焰似乎能燃尽一切,γ眼中的轻视逐渐消退,攻势更加凌厉。
“噛み杀す!ひばり!噛み杀す!”稚嫩尖细的声音突然划破激斗的声音,沢田纲吉的眼睛一亮,火焰一挥,挡住γ的进攻,随后身体后撤,瞬时间脱离了战局。
回眸,黑发黑眸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又雀跃的弧度,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浮萍拐,鹅黄色的小鸟扑闪着翅膀绕着男子飞动,时不时发出像是呐喊欢呼般的声音。
“总算是来了,指环还剩下最后一枚。”沢田纲吉轻笑,低声说了一句,而同时,云雀已然与他擦肩而过,朝着γ冲了过去。
这一次,胜券必握。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打斗废的人默默说,大家将就一下吧……
至于为啥不是全员出动全歼众人只来了俩这个问题……既然TYN都没这么安排,大家就当做白兰喜欢单打独斗吧囧= =
第七十一章•;不安与希冀
以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的了解,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个招惹他且能力强的对手将其咬杀,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则是在他享受咬杀的过程中被横插了一杠子。于是沢田纲吉毫无心理负担地退出了战斗,将γ完全让给了兴致勃勃的云雀,自己则站在一边休息,顺便履行一下家庭教师的义务,指导少年们如何使用自己新得到的力量。
γ绝对不是可以为了白兰牺牲生命的下属,在他看出己方毫无胜算后,拼着重伤从云雀手下逃脱,而爱丽丝却没有了这么好的运气。
硝烟散尽,沢田纲吉环视着被战斗毁地几乎变成废墟的茶馆,忍不住心疼地连连皱眉。不过显然,似乎只有他有心情去惋惜茶馆的遭遇,其他人——甚至连比任何人都珍惜这间茶馆的鹤田都已经没有了关注这件事的心情。
作为一个普通人,鹤田被这场突兀地发生在眼前的战斗吓得脸色惨白,女服务生们也挤在一起,花容失色地战战兢兢。库洛姆耐心劝说着在她养伤期间照顾她的女性们,而沢田纲吉则走到了鹤田身边,将浑身无力跌坐在地的他拽了起来。
“池、池泽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把抓住沢田纲吉的手,鹤田仍旧惊魂未定,清秀的面孔上满是惊骇。
沢田纲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歉意地笑了一下,“抱歉,将你们牵扯进这件事情之中……具体的事情之后会告诉你们,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将你们转移去安全的地方,你需要做的是安抚其他人。”
鹤田瞪大了眼睛,看了他半晌,终于,对于沢田纲吉的信任压过了对这匪夷所思的事件的惊恐,鹤田推了推眼镜,逐渐镇定下来,轻轻点了点头,走向正在被库洛姆照顾的其他人。
沢田纲吉对于鹤田的表现十分赞赏,看到库洛姆那边情况稳定下来后转向了云雀恭弥与跟在他身后的草壁哲矢。
“十分感谢云雀先生能够赶来帮助我。”扬起亲切的笑容,沢田纲吉对着云雀伸出手,却被他冷淡地扫了一眼后尴尬地收了回去,抓了抓头发。
“我只是在教训胆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的家伙罢了,跟你无关。”云雀对于γ的逃脱有些不快,回答与往常一样丝毫不给对方面子。沢田纲吉习以为常地笑了笑,看着云雀转身离开,然后对着草壁眨了眨眼睛,“也谢谢你能够帮我及时通知云雀先生。”
相比于云雀,草壁的性格温和了很多,他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既然是池泽先生的请求,我自然要尽力而为,再说恭先生他……哈哈……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接到池泽先生电话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呢,能够及时赶过来真是太好了!”看了看面前茶馆的废墟,草壁皱了皱眉,“池泽先生要如何安顿这些被牵涉其中的人呢?万一密鲁菲奥雷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我想,将他们带去Vongola家族地下基地。”沢田纲吉早就有了打算。
“他们……啊,也许我只是多心了——不过他们值得相信么?Vongola家族地下基地可是守备森严,连家族内部的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地方,带一些外人进去……”草壁抿了抿嘴唇,有些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沢田纲吉沉默了,他自然不了解每个人的底细,他们大多是鹤田雇佣来的,作为一个普通的茶馆,对于工人底细的盘查并不严格,有心人要想在这里安插一个眼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他们都很有好感,但是在黑手党这个卧底、间谍频出,对谁都需要戒备的世界里浸淫许久的沢田纲吉自然知道,什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已经受了太多这样的教训。
——即使是对于鹤田,沢田纲吉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而这样一来,将他们悉数带进Vongola地下基地保护显然是有着很高的危险系数的。
——更何况,目前他的身份并非Vongola家族的首领,甚至连家族成员都不是,他又有什么立场要求Vongola家族庇护这些人呢?
看出沢田纲吉的为难,草壁笑了一下,“如果相信我的话,池泽先生,这些人由我们财团来安顿吧。”
如果可以的话,这自然是最好的,沢田纲吉知道云雀的实力,相信在他的庇护下这些人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同样也能够将他们与Vongola家族划清界限,排除对家族带来的危机……沢田纲吉沉吟着,“这的确是很好的建议……不过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吗……云雀先生他……”
“恭先生不会介意的,请您放心吧,他也会希望帮您的忙的。”草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迟疑。
——也许,云雀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操心,身为财团真正管理者的草壁完全可以自己决定。沢田纲吉释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拜托草壁先生了。”
得到沢田纲吉肯定的回答,草壁哲矢立即拿出了手机,很快就有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顶着与十年前一样飞机头的男人出现,其中还有不少是沢田纲吉看起来有些眼熟的人——大概是曾经并盛的风纪委员们。
看着鹤田等人随着草壁离开,沢田纲吉最后看了一眼茶馆的废墟,招呼着少年们返回基地。
共同经历了一场战斗,少年们对于沢田纲吉的态度明显亲密了很多,山本甚至开始询问他十年前住在哪里,希望结束战斗回到十年前后还能成为朋友。对于这个问题,沢田纲吉只能模棱两可的干笑,声称自己在意大利。对于这个答案,山本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倒是引起了本是意大利人的狱寺的兴趣。幸亏沢田纲吉对于自己的“第二故乡”意大利了解比日本还要深刻,轻松地蒙混过关。
不过,对比起山本与狱寺,棕发少年却显得更加沉默,看向沢田纲吉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与审视。沢田纲吉发现了,却并未点破,而狱寺也看出了他神色古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十代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啊,没有。”棕发少年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沢田纲吉,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之下终于用着貌似不经意的语气开口,“刚刚池泽先生的火焰……是大空属性吧?”
“是这样。”沢田纲吉微笑着,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的模样,“这也是为何Reborn先生会让我来做你的家庭教师的原因。”
“原来如此!”狱寺了然地点了点头,不过山本却知道棕发少年这一句话只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题,有些好奇地等待着。
“我听说……只是听说啊,拥有大空属性火焰的人很稀少,似乎只有家族的首领才会拥有这样的火焰属性,池泽先生你……”棕发少年后面的话并未出口,但是意思却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面含微笑的棕发青年身上。
“大空火焰只有首领才会拥有?”沢田纲吉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我并不太清楚,也许凡事总有例外。”
棕发少年点了点头,但是眼中怀疑的神色却丝毫没有消退——显然“例外”这种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
“不过,我的确也曾经是一个家族的首领。”话锋一转,沢田纲吉将目光从棕发少年的身上移开,轻哂,“但是我的家族却在我措手不及的时候——突然消失了……不知道一切到底是怎样发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一瞬间,我就失去了他们……”
少年们呐呐地看着身边用着平静的嗓音平淡地说着这句话的青年,自嘲又失落,疑惑却又无可奈何。棕发少年张了张嘴,有些后悔自己的疑惑让青年回忆起了过去痛苦的事情,但是一想起刚刚青年战斗的模样,他却丝毫无法释怀。
橙色的火焰,武器是手套,金棕色的眼眸,甚至是那些给予他无比熟悉感觉的招式……细细回想起来,棕发少年感觉自己忍不住心跳加速,速度快到让他感到晕眩与心悸。
有些迷惑,有些激动,有些不安,有些惶恐……就像是那个人回来了一般,害怕他会报复,恐惧自己的下场,却又似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逃离这噩梦般的现实的希望。
棕发少年看着对着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慰的库洛姆微笑的棕发青年,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按住自己心脏的部位,感受着它疯狂的跳动。
青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突然抬起头看向他,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眸一如往常的平静而温和,却轻而易举地在少年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不是给他带来毁灭,就是给他带来救赎……
回到Vongola地下基地,迎面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拉尔。这位女性对于沢田纲吉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皱着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竟然一个人离开基地应付密鲁菲奥雷的陷阱,真是愚蠢透了!”
“不,我并不是一个人。”沢田纲吉并不生气,好脾气地笑着回答。
“你是说这帮连自保都成问题的小鬼?”拉尔轻蔑地看了一眼跟在沢田纲吉身后的少年们,那眼神让狱寺恼怒地握紧了拳头,“谁是连自保都成问题的小鬼!我们已经可以点燃指环,使用匣兵器了!”
“哼。”拉尔神态倨傲地哼了一声,显然不屑与狱寺争论这种问题。
狱寺咬牙切齿,却被山本与棕发少年联合压了下去,只能愤愤地瞪着拉尔,恨不得当场打一架证实自己的实力。
沢田纲吉笑着看了狱寺一眼,微微挪了挪身体挡在了狱寺与拉尔之间,“他们只是个意外,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其实并不想将他们牵涉进来……但是他们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来帮我,我非常感谢,也很开心。”
狱寺的动作猛地一顿,逐渐涨红了脸,小声嘟囔着“才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放过密鲁菲奥雷的那帮混蛋”,山本倒是自然了很多,笑着抓了抓头发,“池泽君是朋友嘛!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即使打不赢,起码可以拖延到救兵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很早之间通过草壁先生请求云雀先生帮忙,我知道他一定会来——即使他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起码也能做到自己逃跑。”沢田纲吉耸了耸肩膀,“当然,如果是这种糟糕的情况的话,我想要去救人的初衷也无法达到,不过我自认为自己的生命似乎对于目前的局势更重要一点,所以做不出为了他们而将自己的性命拱手让人的事情。但是我却又不能因为这种不成功的可能性而眼睁睁看他们遭遇不幸,所以不得不冒险尝试一番——我相信拉尔小姐肯定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不是吗?”平静地看着面色开始平和下来的拉尔,沢田纲吉微微一笑,“我并不是鲁莽行事,只是去做一下救出他们的尝试,即使救不出来,我也保证自己能够活下来。”
“……好吧,算你有点道理。”拉尔轻哼一声,斜了沢田纲吉一眼,随后大踏步与他错身而过,“希望你以后别干什么蠢事。”
“我会努力的。”含笑回答,送走拉尔后,沢田纲吉转向少年们,轻轻拍了拍手,“好了,我想你们现在很累了,快去休息吧,不过在这之前记得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啰嗦的家伙。”狱寺嘟囔着撇了撇嘴,当转向棕发少年的时候,又露出了沢田纲吉已经很熟悉的讨好的表情,“十代目!我陪您去治疗伤口吧!”
棕发少年被狱寺扯着,回头看着沢田纲吉欲言又止,不过山本抢在他之前开口了,“池泽君也受伤了不是吗?不一起去吗?”
“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再去。”沢田纲吉摆了摆手,目送着三个少年离开,抬手按了按被γ打中的地方。
“看起来,他的做法倒是有些用处。”走廊的阴影中,Reborn缓缓踱出,抬了抬帽檐,“那帮小鬼跟你亲近了不少,你也开始在拉尔他们面前树立一个还不算太糟糕的首领形象。”
沢田纲吉对着Reborn笑了笑,但是棕色的眼眸却逐渐沉淀下来,晦涩不明,“这真的是他安排的吗……?虽然也许他的本意的确是帮我,但是我不喜欢他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的做法。”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法,不得不说,作为不择手段的黑手党而言,他比你更加适合,也更加出色。但是,他却不适合做首领,充其量,也就是首领手中最锋利的刀刃罢了。”Reborn勾起了嘴角,语气中不知道是嘲弄还是感慨,“你应该庆幸,他选择的主人是你。”
Reborn平静的话,让沢田纲吉缓缓握紧了双拳。
第七十二章•;Varia的联络
聂浩源与白兰有着某种协议——这是沢田纲吉早就察觉的事情。不过他相信他……或者说希望他值得自己相信,所以丝毫没有想要插手阻止,但是隐隐约约的不安仍旧萦绕于心。
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开始防备聂浩源,虽然说他一点也不想这样做,也同样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会给那个青年带来何等的伤害,但是聂浩源的行动实在是太让感觉他太危险了,他掌握了太多的东西,只需要他心念一动,Vongola家族——甚至这个世界就会面临毁灭。
——他是否真的需要开始注意聂浩源的行动了呢?
晚餐的时候,沢田纲吉再一次见到了聂浩源,黑发青年的神色与往常无异,丝毫看不出一丝端倪,沢田纲吉凝视了他半晌,在引来青年疑惑又坦然的目光后,又轻轻垂下了视线。
饭后,沢田纲吉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等多久,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门外的人不出所料就是聂浩源,沢田纲吉将他让了进来。
“听说你今天被袭击了,有受伤吗?”聂浩源坐到沙发上,神色关切的开口。
“只是一点小伤,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沢田纲吉为聂浩源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只不过刚拿到手的三枚指环一下子报废了两枚,真是有些心疼——对了,武器很趁手,谢谢。”
“指环的事情……我会再帮你想办法。”聂浩源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Reborn也说会派人帮我寻找一下。”沢田纲吉微笑着。
沢田纲吉向来不是善于应酬的人,聂浩源从来也不喜欢聊天这种无聊的行为,自从来到十年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即使在一起,也大多是安静地相处。沢田纲吉很享受与聂浩源一起安宁的时光,丝毫没有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却不说话是多么不自在的事情,但是显然今晚他的心事有些多,又面对让他烦恼的人,难免对于这样的默然无语有些不舒服。
聂浩源自然也看出了沢田纲吉的异样,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今天你累了,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啊……”沢田纲吉随着聂浩源站起身,一同走到屋门口,看着聂浩源将手放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