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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们何必让历史重演,即使后世对我们唾弃也好,称我为破坏别人家园的恶魔也好,称你为卑膝投降之人也好,那又如何,今天在此少了无辜的冤魂,我们守护了我们应该守护的人,这也就足够我们安心地生活、死亡了。”
石研直说得赖峪飞心中默默地赞同他的话。
峪城之战也落下了帷幕,以仅双方在北门损失的各为数不多的兵力结束,没有遭受重创的峪城也在不久迎来了它的新主人——杨拓。
第十七仗 宴会上醉酒
杨拓的伤已经好得多了。因为可怕的布条已不在,只是手臂还有些微的不灵活,当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第一次看到他淡淡的笑,看来峪城的能否攻下对他来讲极其重要。
那一天,杨拓向全城人民及士兵宣布了要暂时在峪城休息整顿,且要举办庆功宴的消息。
其实,石研一点都不惊讶杨拓没有在气势正旺的时候不选择去进攻而是停留此地防守,因为自她从玉琪身边回来后杨拓的两个得力助手“军师“——符林及”不要骗我“——金程就无影无踪了,且在攻打峪城前,正义军的兵力也仅为原来的一半,想他们应是已去拦截史吏南派来增援的大军吧!
要不然,史吏南怎么会这么不顾正义军的进攻,想几个月前他还派人来追杀杨拓呢?
看来,杨拓想在这峪城,等待他们的消息,且现在峪城可说是敲门砖,有了这敲门砖,打开西南军的大门是迟早的事。
很快,便到了庆功宴的那一天,杨拓端坐在上方,石研的座位竟安排在左边上座,离杨拓很近,在古代可坐在左边的人是代表地位极高。石研虽也觉察到有些将领在看到她的位置时眼露不满的神态,但她正在兴头,却也无兴趣答理其他人。
这样的宴会真是歌舞生平,杯光交错,连杨拓都好几次走下来与部下共饮。石研原也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是也许是真的开心吧!竟然一直不停地喝。毕竟连前几日与自己为敌的赖峪飞也在宴会上,不见血泪,只见欢笑,她又怎会不开心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只知道别人敬他,她就一直喝,而且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敬她啊,他们不是都不满来没多久的她就已经被破格升为主将的吗?怎么会又这样轻易地来巴结她呢?
她的头越来越晕,前面的人影终于开始晃动晃动,仿若整个世界的人都在跳舞,都在移动,恍惚间她看到了老爷的身影。到最后她只知道自己好想睡觉,便趴了下来,不醒人事。
第二天,想醒来的念头在石研的脑中不断叫嚣,可是还是晕晕沉沉的头却让她意识很难清醒,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石研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好不容易爬起来,才发现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却是在……杨拓的房间,而床旁边竟有一人坐于地上,头趴在床边。她认真一瞄,竟是杨拓。
怎么回事呢?石研努力回想,在确认自己衣服完好,知道没人发现自己的性别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开玩笑,如果被人发现她是女的话,她便有欺君之罪,怎么死都不知道。
现在看这情形,应该是她和杨拓都喝醉了然后便自己走在这里吧,要不然杨拓怎么会坐在地上睡觉,可是为什么她的鞋却整齐摆放在床前,难道喝醉酒的她竟还有这种摆好鞋子的本能。
她理清头绪后便决定趁杨拓没醒来前先逃离此地,免得到时被杨拓发现她看到他的尴尬样。不过,睡梦中的杨拓却是一脸如婴儿般的无邪脸庞。那整个平时紧绷无表情的脸,此时却是眉头深琐,眼睛紧闭,睫毛长而翘,坚挺的鼻子下面那往日紧抿的嘴巴现在竟还能带着些微满足的笑容。
这时的杨拓又与玉琪有何差别,同样都像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是啊,他也不老吧,他现在也就二十四岁,可是为什么他的快乐会那么少,比玉琪的还要少,其实他也和玉琪一样吧,也许他更可怜吧,因为他在十岁时便失去一切,父母、权势和安逸。
陷入沉思的她手无意识地去抚摸他的头,仿若她安慰伤心的玉琪的样子,却在惊然缩回手。自己什么可以这样对待上级,简直是以下犯上。
唉,还是快点离开吧!
石研快走到门口时,杨拓的声音忽然却从后方传来。
“你是那晚帮我下完亭中的那盘棋的人吧!你后来来献计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
石研强忍住回过头的冲动,竟然就这样便匆忙地离去,因为她有点不知如何面对身后的人,也不知如何回答那句话。
第十八仗 重新得珍宝
但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却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因为之后的几天他们竟如好朋友般每天便一起下棋,聊一些关于如何争天下的看法。
石研也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好像已经跟杨拓做了一辈子的朋友似的了,可是明明他们只相交过几次。第一次她救他,第二次她被抓去大堂见他,第三次她帮他下完亭中之棋,第四次她献计攻右城,第五次他们同攻右城,第六次她从玉琪处来帮他攻峪城,第七次喝醉酒两人同时在一屋。
可是他们的熟悉感却是如此强烈,她曾在书上看到历史上有很多臣子在君主平定天下之后便被杀掉,却极少有君臣关系好的。但起码她会相信也许他们是命定的君臣,就像姜子牙和周文王。
这样的日子差不多过了一周左右,这一日,杨拓正与石研在对弈中,城中士兵来报,城外有一衣服褴褛之人说是求见石研,形迹可疑,却要求把一件物品转交于她,说她见到后自会相见。
那是一个有破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却是一块白玉。是玉琪随身携带的玉,天哪,他是不会把这块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随意交给他人,难道他到这里来了。石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维,“元帅,请允许末将先行告退,去处理一些私事。”石研连忙跪于地上请求。
“去吧!”杨拓竟这么轻易地答应,原来他正被石研所下的一子给难住了,已无过多精力去关注石研的离去。
这边,石研却是心急入焚,恨不得有双翅膀飞到玉琪的身边,她没有翅膀,却也可以飞奔到他的身边,用骑马的。
路上的她也稍微冷静下来,离她离开玉琪的身边已快一个月了,当日她有请府中的仆役帮她照顾好他,何以玉琪今日会来找她呢?他什么时候走的?路上受了很多的苦吗?
娇弱的他又怎凭一己之力到达这里,她确定她听到士兵口中所说的他是只身前来,又为了什么前来?
带着满心疑惑的石研在身下的良驹地驰骋下很快便到达目的地,却赫然看到一个满身褴褛,仿若乞丐的人正背对着她站于城门前。
“玉琪,”石研却在要面对着他的时候胆怯了,她不是很有自信可以看到自己的珍宝憔悴地站于自己面前。
转过身的人儿脸上满是污渍,已经很难看清容貌,但是那坚定、无邪的眼神及那黑白分明、满怀快乐的眼睛却是那么容易辨认,是玉琪,是她珍爱的玉琪。他的眼睛告诉她,他是为寻她而来。
石研失去所有的想法,只是走向他,坚定的走向他,把他拥搂在怀里,他与以前比起来已瘦了许多,瘦到那么让人心疼。众目睽睽之下她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又在一片惊讶、诧异的注目中,她抱起他,把他放于马上,而后自己骑马于他身后。虽然他们同高,瘦弱的他竟然能轻易被抱起。
她便策马向她在峪城暂时的府邸奔去。虽然她可以吩咐属下准备轿子用玉琪抬于府中,但是紧抓住她的手的玉琪仿若告诉他,他不愿离开她的身边。
所以,她就这样又重新寻回她该守护的人,这个她在这个时代的使命,也许这次之后,她知道自己不是因为做为奴婢而必须去保护他,不是因为他是夫人托付给她应该去保护的人,不是因为他娇弱她才会想保护他,而是她自己想去保护、疼惜这个人。
第十九仗 温和的忠告
到了她的府邸时玉琪已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她轻轻地把他全部的重量移向左手臂,且抓紧缰绳,小心翼翼地从马上下来,而后又轻轻地把他抱下来。在轻扣大门后,她在奴役的卑恭及惊讶下进到里屋。
把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又吩咐手下的人给她准备的温水亲自用毛巾轻轻地擦干净他的脸和手,其余的地方只能等他醒来再全面清洗吧!
她便坐在旁边拿一本书静待他醒来,直等到傍晚,醒来后的玉琪直喊着“我饿了”,当厨房的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于桌上时,玉琪也正狼吞虎咽起来,直吃到肚子圆鼓鼓的。
即使在奴役经过玉琪的时候,对玉琪身上的臭味都要强忍着,石研却毫无察觉,只知道看着他,却于他在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敢询问,如果他真的经历过什么苦难的话,她又必去揭其伤疤,再让他痛苦了。
之后的三天里,石研只派了手下的人去通知杨拓请假的事,她便一门心思的陪在玉琪身边,他早已经换了干净的长杉,散乱的头发也扎成了普通的髻,脸上依然保持着当日的美丽,却又有所不同,仿佛多了一丝成熟的味道,陪在玉琪的身边的石研大多数的时间也只是看一些书,练一些以前学过的功夫,而玉琪则是陪在身边,弹弹琴,彷若陪伴在丈夫身侧的美娇娘。看来他们的真的女性男别、男性女别。
到了第四天,石研便接到要去晋见杨拓的命令。
进入那平时石研和杨拓经常聚在一起的书房,石研却发现一切和她那天离开时的情景一样,杨拓依然端坐于那日她所留下的棋局,脸上却有稍许憔悴,看到她的到来,他却未转过来正面看她。
只一味地对者棋局,说“陪我下完这盘棋,这三日我已经很认真地想了下一步棋,终于想到最完美的一步。”
石研惊异于他的执着,但心中其实早已明白了今日的召见绝不会单纯地为这盘棋局,应是为玉琪的事吧。
石研却不敢拖延,便进入了棋局。杨拓的这一手棋,怎么说呢?确实是最完美的一步,可是石研也能轻易的化解,很快她又把杨拓逼入绝境,他的脸色变得有点凝重。
其实石研知道做部下的应该要对上司表现出屈服之气,不可让上司觉得你比他强,但是一直以来,杨拓在她心中都是朋友的位置,所以就该对他公平的,应该让他看到事情的正反面。
“我认输了,我还是没你强。”
听到这句话她难免吃了一惊,难道杨拓终于还是对她的聪明产生了警惕。
“元帅,也许末将的棋路太过横冲直撞了,有冒犯元帅之处,还请元帅见谅!”
“你不必害怕,棋盘原来就如战场,无绝对的失败,对本帅来说,一个无论是棋局还是战场上都能取得胜利的人能为我所用,而不是成为我的敌人,本帅就已经很欣慰了。”
杨拓顿了顿,接着讲,“但,石研你却没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我提拔你,授你的权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差不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日我朝得重立,你贵为人臣,甚至会成为万民敬仰的朝廷重臣。可是如果现在因为一些小瑕疵而导致民众难以对你信服,你就得不偿失了,这些你可想过。”
“元帅……”石研却也没想到杨拓竟没带有任何质问的口气来谈这件事,他仿若一个关心她的长辈。
“元帅,玉琪与我是无血缘关系的,元帅应也是猜到的吧!但是他却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他的家人,他对我来说亦弟亦子。他日如天下得以太平,我也会为他寻觅他真正的家人,办好他的终身大事,那时我们自会分开。但今日今日,无论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末将都得留在他的身边。只是末将可以保证的事是,自己并无断袖之癖。”废话!她当然不可能是同性恋了,因为她现在又没有去喜欢女子。
石研却不知能说什么了,她对着杨拓只是说出了心中的话,却是无奈,如果现在杨拓要分开她和玉琪的话,也许她只能选择离开,虽然心中有些不舍。
杨拓望着眼前这个部下眼睛中的决绝,竟也没说什么,就此让她退下去了。
第二十仗 无奈的分离
这之后,石研发现自己很杨拓的关系有些疏离,当日的亲密无间对弈的日子也结束了,而随之,从西北方得到的有关西南军的消息却让她忙碌起来。
不懂为什么,军师符林与“不要骗我”——金程,对西南军的攻击却出奇地顺利,已经连功了五城,但是随着战终线的拉长,前方也需要支援。
所以杨拓决定亲自领兵去支援,争取突破到西南军的最后防线。
杨拓说要走的时候,石研是想去阻止的,因为作为主帅原就应该留在后方做指挥工作,怎可轻易去最危险的前方。可是想说的话却是怎样都说不出口,因为他好像要逃避什么似的离开这里。
离别前一天,杨拓竟要求与她共饮,她坦然地接受,他这次的离去多少让她有些担心,自她跟在他身边一起伐战后,这算是第一次没有并肩作战吧!但石研很快便把这些担忧甩出了脑中,打仗时还如此儿女情长,不,应该兄弟情深,真是不该,情绪是打仗的人最鄙弃的东西。
现在的她一边想着一边却也没放下手中的酒,只知道一杯杯地灌下去。这里也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共饮,其实也算是个小型的聚会,大部分的将领都来了,与他们刚进峪城时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当日是迎接杨拓进城,今日却是送他离开。
又是一样的醉酒,连醒来后看到的景象也于上次的一样,只是这一次杨拓不在身边。她勉强爬起来下床,却发现平时挂于床旁的杨拓的佩剑竟不见了。
她一惊,已猜到了什么,急忙冲出门外。一路上小跑,在看到前方走过来的一个奴仆时,急忙抓住他的肩膀,问道“元帅呢?”
“元帅……他一早已经带兵出城了。”那奴仆显然是被她的气势和力道所吓到。
“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时辰前。”那奴仆刚说完,便发现眼前已空无一人,却看见远方高处一灰白色人影在各个屋顶上移动着,慢慢远去。
施展轻功的石研却没有去追杨拓,她只是在屋檐上拼命地飞着,在整个峪城绕圈,转着,直到累的停下来。
当她飞到屋顶上时,她就知道她不能去追了。因为作为部下的她怎么可以阻止得了她的上级呢,而理由竟是那么的可笑和微不足道:她预感到他会出事!这样的理由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看来当日那个口若悬河的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她不去劝谏,不去告诉他,以她所知的西南军是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不去告诉他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为什么不去告诉他即使要去也应是身为部下的她去;为什么不去告诉越来越不理智的他去的话只会加大危险性。
他们都怎么啦?都不再冷静了吗?她来到这个时代后就是依靠冷静的心来保护玉琪的,后来碰到杨拓后也是因为冷静分析形势才救了他的。如果今日不能冷静下来,那么世间便没有什么人她可以守护得了了,她也就失去活在这里的价值。
坐在不知名的人家的屋顶上的石研,直坐到天黑也浑然未觉。终于想通的她站起身,她终于知道: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指的是如果对一个人太过执着,则会方寸大乱,失去平常心,此为成魔。如果对心中的信念执着的话,则会排除万难,达到目标,此为成佛。
就因为她太执着于探讨她和杨拓的关系,所以今时今日她才会失去理智。如果她转而去想怎么救杨拓,然后辅助他一统全国,最后使黎民百姓免受战争的伤害。那么也许她会恢复正常,而杨拓的事也会有转机。
这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到自己的府邸,只知道玉琪正守在大厅等候着她。
第二十一仗 迷茫的恋情
他径直走向她,问道,“哥,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啊!是留在元帅府了吗?”
“以后再细说,今天让我静一静。”疲惫的石研急于回书房理清当前的局势和利害关系。
“哥,你怎么能留宿在别人家呢?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小离’的秘密的话,你可就凶多吉少。”玉琪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音量调到最低。
“不要再来吵我了,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这句话是石研吼出来的。
玉琪看了一下石研,却忽然感到满腹委屈,泪在他的眼中打转着,过了几秒,终是哭出来了。
自他八岁与她在一起的十年时间以来,她从未对他如此之凶。今日,铁定是为了‘那个人’,她就这样凶他。他越想越委屈,干脆嚎啕大哭。
石研却是愣了一下,看到玉琪的丹凤眼早已盈满了泪,一颗颗泪珠无间断地从他的眼中滴下来,小巧的嘴早已张大,洁白的脸上湿成一片。即使两年前夫人死去,他也没哭得这么厉害,也许那时候他受刺激过度了吧!
现在他的哭声让她手足无措,她连忙搂住了他,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哄着说,“不哭,不哭,是我不好。”
玉琪只是一味地不屈不挠,仿若要把他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也包括他在找寻石研的路上所受的苦难也宣泄出来,所以不顾石研的安慰,越哭越大声,竟也没发现石研越来越逼近的脸。
石研却是吻了玉琪,玉琪的哭声立马停止了,但在石研放开他后,他开始打嗝,应该是被石研吓到了吧!
接下来,玉琪竟主动去吻了石研,还在打嗝的他仿若是为了治好自己的打嗝才吻她的,而她的回吻是为了他治好他的掉泪。
这一下,连石研也感觉到事情变得更复杂了,现在已到了夜晚,而她正独自待在自己的书房胡思乱想中。
如果她是男子就好了,那么玉琪应会是女子,而自己与杨拓就会是好兄弟了吧!她现在如此烦恼只因为现她是女子,所以不知该把如朋友、如知己的杨拓摆在什么位置。
所以她应不是真的喜欢杨拓的吧,她真正喜欢的人是玉琪,不然她怎么会去吻他呢。从今而后,她会把与杨拓的关系至多看成是兄弟之情。
之后的半个月,石研便把自己困在书房,只是吩咐一些得力的部下去了解最新的形势及西南军派出的主将的具体情况。而峪城的一般事务本就由原先的守将——赖峪飞主持的,这样她可以留在家中安心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