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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而苏瑛则是负责把谢修引到那大楼附近,如果大楼倒塌速度不够快的话就去把那个标志出来的承重点打烂——以某人手里的匕首锋利度捅墙壁跟捅豆腐渣似的,直接活埋掉谢修。
结果柳书楠刚刚跑去开车,苏瑛就发现自己找了好半天的小堂妹出现在附近了。
最后的承重点没打烂,但是仅仅凭着这一面墙,也支持不了多久。幸而在大楼倒塌之前,他们把谢修冻结在了大楼前,苏瑛这才找到机会现身带人离开。
——这个内情,还是不要说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决定让吴晔就这么误会下去吧。
反正现在都成这世道了,应该没人会去找当初的承包商算账了吧……
于是一个开车,一个抱着自家相见不相识的堂妹看风景,态度一致:这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四个人(虽然其中一个是小孩)呆在后座还是挺挤的,苏瑛带着叶涵宇转而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白宁宁和吴晔就呆在后座。
“你们准备去哪里?”柳书楠看看导航仪,出了这条街,下面就不一定同路了。
吴晔为难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从早上开始他就没能联系到大队的人了,难道……他不敢想下去。
白宁宁报了仇之后,脸上的泪水就没停过,只是她哭的没有丝毫声音。如果不看她满脸泪水的话,无论谁也不会发现她在哭。
“我不知道去哪里,我只有爸爸了……可是爸爸……”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呜咽。
“苏瑛,你们准备去哪里?”叶涵宇终于缓过劲来,从苏瑛怀里坐了起来,她的眼睛仍然是银灰色,但视野已经变回正常的样子了。
苏瑛调整了一下姿势,抽过坐垫靠在她背上,让她坐着舒服点:“我们要去青峰。”
“青峰?”
叶涵宇觉得这个名词,好像在哪里听过。
“嗯,”苏瑛点点头,没放过叶涵宇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官方称呼是h市青峰疗养所。”
叶涵宇思索了一会,没想起来是哪里听到过的:“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去那里做什么?”疗养所……她身边会有人提到这种话题吗?还是说,在她车祸之后,叶晨宇准备把她送去疗养所里休养?
看来叶晨宇没告诉过她。
苏瑛确定了这件事,顺口答了一句:“我姐姐在那里。”
白宁宁的异能看着似乎很没用,但仅仅是身体强化,也不会拖众人的后腿。吴晔在忍痛披露了自己的路痴本性之后,终于被一脸惨不忍睹样的柳书楠接纳,不过也仅仅限于把他们送到湖滨区附近。
之后的路,就是各走各的了。
放下那两人,柳书楠迫不及待地发动了车子,朝青峰的方向驶去。
……等等,好像忘记了什么?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把我放下了?”
柳书楠疑惑地转头,入目的是面无表情的小女孩,瞪着一双漂亮得不像真人的银灰色眼眸,背景是他家好兄弟抽着嘴角不停甩手的样子——他的视力很好,苏瑛手掌边缘那一圈鲜红的牙印想当没看到都不行。
嗯,看来叶家小姑娘的换牙过程很顺利,看这整齐得可以去拍广告的两排牙印……等等重点错了!
柳书楠左看右看,一脸专注开车预防丧尸突然袭击的模样。
叶涵宇默默地、默默地、默默地抽出军刀,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手。
柳书楠吓出一身白毛汗。
“欸等、等等!阿瑛!快点组织她!”
苏瑛抽着嘴角制止了自家小堂妹很有可能需要打上马赛克的行为:“小涵,青峰医院里,还住着一个富豪的遗孀……”
叶涵宇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手:“那关我什么事。”
苏瑛苦笑了一下,看来叶晨宇真的没敢告诉她他把她妈妈送去精神病院了。
“她的名字是江卿雪。”
叶涵宇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她的母亲,在被人称为叶夫人之前,就叫,江卿雪。
。
凭空响起一声惊雷。
维持了一天一夜的阴沉天气,终于在此刻,落下了第一滴雨。
“下雷雨了啊……”
夏凛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看了一会,就仿佛失去了兴趣一般,关上了窗。
透明的玻璃上,隐隐印出鲜红色的墙。
她的背后,是一地人类的残肢。
“真是……无趣的世界啊。”
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
大楼的废墟中,时不时,有几颗小石子被雨水从高处刮落。
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匹有着腐烂的外表的丧尸马,停在了废墟旁。
哗啦——
一只满是血痕的手,猛的从钢筋水泥的废墟中伸出!
丧尸马的蹄子落在手边,它弯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手上的血液。
倏然间,黑色的火焰从它的眼窝里燃起。
那是连雨水也无法浇灭的黑色火焰。
丧尸马仰天伸直了头,似乎在嘶叫着,但是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道闪电忽然劈下,直直落在那只手上!
“雷雨之后,估计那些东西会变得更可怕。”
某个地方,有人这么说道。
“找到那些东西的成因了吗?”
“初步估计是天外陨石的缘故,但是具体的……还没查出来。”
“可恶!救援还没来吗?”
“刚刚接到消息,顾霖带人已经到h市了,大概三个小时内能到这里来。”
“他现在在哪里?”
“最近的建筑物标志……是青峰疗养院。”
40、
大地在颤抖。
雨;还在下。
雨刮器没有停止工作,但它的努力却没有换回应有的清晰。
“阿楠,你还能看到路吗?”
“可以……我觉得我现在的视力已经不在人类范畴内了。”
即使柳书楠的视力足够好,好到能够穿过雨帘看清楚前方的路,但是雨天打滑的轮胎可不会听他指挥。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把车速降了下来。
“阿瑛;是这条路吗?我没来过这里。”
“前面左拐;车速放慢;那里是个急转弯。”苏瑛把自己的外套盖在熟睡的叶涵宇身上;轻声道。
叶涵宇在出了城没多久就睡着了——不是她没有警惕心;而是刚刚觉醒的异能给身体带来的负担太大了,迫不得已,她不得不进入深层睡眠来纾解这种压力。
苏瑛还记得这孩子不甘愿地闭上眼睛的模样。即使是现在;早已进入深层睡眠的她仍然是皱紧了眉头。
“等等,停车!”
轿车一个紧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柳书楠没有问为什么要停车,他也听到了。
有什么嘶吼声,从深山里传出来。
“喂,阿瑛……这山里,有老虎吗?”
苏瑛倾耳听着远处的动静:“不可能,要是有早就划成自然保护区了,这山里明明只有……”
一个黑影嘶叫着从树丛间窜出,带起一地的落叶。
长长的獠牙,细小的眼睛,棕黑色的皮毛,和养殖的肥猪相似却又不同的外表。
“……野猪。”
这似乎不是普通的野猪。
没有哪头野猪的身边会悬浮着拳头大的石头,还不止一块。
“好像不是丧尸猪?”
苏瑛坐直身体,看了看道。
“哼哧哼哧!”
这头野猪嘶吼着,前蹄不断地扒拉着地面,那架势,就像是准备冲刺的斗牛一样。
柳书楠面无表情地放开刹车,踩下油门。
正在仰天嘶吼状的野猪被轿车直接碾到车底下,车轮毫不怜惜地滚过它壮实的身体。
车子丝毫没有停下,直接冲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过了一会,棕黑色的猪蹄子动了一下。
它挣扎着颤抖地站了起来,细小的黑色眼睛里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随着它的尖叫声,地面顿时出现波涛般的涌动。
。
“野猪好像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听说野味馆抓到有野猪肉的话会被罚很惨?”
“这种时候不会有人来抓我们撞野猪的,放心吧。”
“不,我只是想说,那个肉,应该会很好吃吧?”
“……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在数这个礼拜食堂做了几次肉而已……”
柳书楠迟疑了一下:“……要倒回去吗?”
“不,我想不用了。”苏瑛看了一眼后视镜,“它追上来了。”
后视镜里,脚踏一整块黄泥板好像滑板一样前进的野猪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苏瑛怀里,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叶涵宇睁着眼睛,盯着车顶盖失神地看了一会,最后决定当成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睡。
嗯,她还没睡醒,刚刚都在做梦,这两只吃货肯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两只……zzz……
。
“顾营长,前面的路塌了。”
传令兵脸上满是雨水,眼睛里满是焦急。
顾霖的指示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抢修。”
“是!”
顾霖突然转头看向树丛深处。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随手拉住从身边跑过的人,问。
小兵不敢乱说,努力去听。入耳的除了雨声,还是雨……咦?
小兵迟疑地回答:“报告长官,好像是……汽车的引擎声?”
顾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这种地方,会有车子来?
“而且……正在朝这边来!”
话音刚落,山路的转角处,飞驰出一辆轿车!
“快!都让开!”
正在前方塌陷处抢修的官兵连忙离开原地,空出中央的车道。
这辆车的车速如此快,险些冲出车道。饶是这样,在看到前方的塌陷时,它也来不及停下了。
被树枝刮得凄惨无比的车子凌空飞越,犹如好莱坞大片一样在对面的道路上稳稳落下,扬长而去。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紧跟着的黑影追赶着前面的车子,它经过的地方,路边都出现波涛般的涌动。
而在它过了那个塌陷地之后,众人惊讶地发现,原本被暴雨冲垮了的那一段路,又被泥土填实变得极其平整。
“刚刚那是……”
“全体上车!”
。
“野猪的耐力很好吗?”柳书楠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野猪,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
苏瑛倒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知道啊,以前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不过我记得野猪都是群居的吧,为什么这回只有一只?”
“走丢了,失散了?”
“……你以为那是吴晔啊?”
【远方的吴晔:阿嚏!】
“快到医院了,前面右拐。”苏瑛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
“你姐姐会欢迎我们自带晚餐鲜活食材上门吗?”
“肯定的,”苏瑛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说道,“而且她会很高兴地收下你的食材然后把你丢出门。”
柳书楠抖了抖,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解决掉它,弄干净了再进去吧!”
“同感。”
被自家姐姐当垃圾一样丢出来的待遇……享受一次就够了。
轿车在青峰疗养院的门口停下,苏瑛把已经醒过来的叶涵宇留在车上,两人下车去对付后面的那只野猪。
叶涵宇翻了翻书包,摸出自己老早泡好的咸奶茶,喝了起来,不去看那两人一个吸引火力一个隐身偷袭。
透过车上的镜子,她看到自己的眼睛仍然是银灰色的。
虽然视野已经变回了正常的视野,但是这个眼睛颜色……嗯?
眨了眨眼睛,叶涵宇推开了车门。
“你……是谁?”
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打着一把淡蓝色雨伞的年轻女性出现在车边。
她笑着指了指身侧写着“h市青峰疗养院”字样的牌子:“雨下很大呢,进来吧,你们本来的目的地就是这里,不是吗?”
叶涵宇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那是传达室旁的小门,这个女子刚刚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过来吧。”她朝着叶涵宇伸出手,示意小女孩拉着她的手。
那只手皮肤白皙,小手指较常人略短一分,剩余的四指却分外修长,指甲呈现健康的粉红色。
叶涵宇的视野中,一切的颜色褪去,只余下了银灰。
眼前女子的身体,被一圈非常漂亮的金色火焰包围着,看着就极其温暖。
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的深处,似乎还有什么花纹……
叶涵宇试图看清楚,却突然觉得眼睛里一阵刺痛,忍不住就抬手去揉。
她的手伸到一半就被握住了,映入眼睛的,是那个女子浅笑着的模样:“别动,很快就好了。”
女子的手在她的眼皮上贴着放了一会,清凉的感觉涌入眼中,那种刺痛立刻就消失了。
……咦?
“怎么样,好点了吗?”
“啊……嗯,谢谢。”
女子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头。
叶涵宇居然对这个动作完全没有抵抗的心理。
总觉得……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女子。
……很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
“好了,那,进来吧?”
这次叶涵宇没有拒绝,拉着女子的手,下了车。
女子很是贴心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叶涵宇转头去找苏瑛他们:“还有人……”
“没事,他们自己长腿,会进来的。”
这么说的女子,仍然笑得很是温和。
叶涵宇却是一个哆嗦。
总觉得……再提苏瑛他们,会很惨的样子……至于到底是自己惨还是苏瑛他们惨,就不知道了。
对自己的直觉还是比较相信的小姑娘决定,还是……不要提了吧……
反、反正他们会自己进来的!
。
费了些力气搞定了那头笨拙的野猪,柳书楠拎着猪腿把野猪整个儿拖了过来——这货皮糙肉厚的,完全不在乎这点摩擦。
苏瑛先他一步回到车上,却没看到人。
“小涵不见了!”
“啊?会不会是进疗养院里了?”柳书楠指了指那已经打开了一扇侧门的疗养院。
苏瑛隐隐觉得哪里不妥当,想了一下,没想到,最后决定先丢一边,帮柳书楠把猪拖进医院里。
“呼……”终于不用淋雨了,柳书楠长出一口气,扯了扯几乎黏在身上的衣服,他皱着眉头问,“你姐在哪个办公室啊?”
正低头把野猪拖进来的苏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我姐会在办公室?她又不是医生。”
柳书楠一呆:“夏姐不是在这里上班吗?”
苏瑛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在这里上班了?”
“那……”柳书楠说不出话来。
苏瑛想了想,终于意识到某人的误区了:“我没说过吗,三年前她被确诊精神分裂症,被送到这里来治疗了……不过,好像没什么起效。”
苏瑛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他姐姐得了感冒来这里看病一样。
“哦,难怪我好多年没看到她了,还以为她出国留学去……”柳书楠点点头,点到一半他的脑袋僵住了,一秒后他火速抬头,“你刚刚说什么!”
41、
即使女子很是小心地让伞倾向叶涵宇的一边;等两人走到疗养院的走廊下时,叶涵宇也已经湿了半边身体。
春季的衣服很薄,刚刚淋的雨让她里外的衣服都湿掉了。
相比较之下,明明半个身体都淋在雨里,身上却没有沾上半点雨水的女子就显得分外清爽了。
“去洗一下热水澡吧;不然会感冒的。”
这样说的女子把叶涵宇推进了一个装潢不错的淋浴间里;小姑娘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在那种温和的口气下;只能乖乖听话……这是怎么回事?
为自己此刻比在爸爸面前还乖的态度;叶涵宇难得地纠结了一下。
开了浴霸;放好热水;试了试水温后,女子回头,发现小姑娘还愣在原地。
“来;把衣服脱掉,”她笑眯眯道,“还是说,不想洗,只要简单擦一下湿掉的衣服?”
叶涵宇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乖乖脱掉湿了的外套和里面的棉质衬衫。
总觉得……如果说个不字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女子的眼睛在看到小姑娘上半身缠着的绷带时,眼神暗了一下,却很快如常。
她拿起叶涵宇脱下的衣服,走了出去:“呐,热水温度调好了,自己擦一下,小心别让伤口碰到水哦,洗好了就穿那件出来,知道吗?”
“嗯,知道了!”
直到女子出去,关上门,叶涵宇才意识到某件事:
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对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所说的事,她居然会这么听话地乖乖照做……虽然知道是为了自己好的缘故,但是……
那种,就像是玩了一天后回家,被年长的姐姐看到于是数落着去换衣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拿着被女子临走前塞进手里的新毛巾,小姑娘看着淋浴间的天花板,纠结了。
。
纠结的时间长了点,等到对方敲着门问她好了没的时候,叶涵宇才匆匆用热水擦过淋雨后冰冷的身体,穿上对方从半开的门边递进来的衣服。衣服不是崭新的,而是半旧的羊毛衫。白色的,很干净,她还能从上面闻到太阳的味道。
不是很合身,衣服的下摆直接长到膝盖。叶涵宇扯着伸不出手的袖子,卷了卷,总算是看到自己的手了。
“抱歉啊,这里没有小孩子穿的衣服,先穿我的衣服将就一下吧,你的衣服很快就干了。”
“不要紧!没关系的!”叶涵宇连忙道,说完她自己就疑惑了:她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解释?
踟蹰地打开门,小姑娘顶着张红彤彤的脸从门后冒出来——肯定是浴霸开太久,里面太热了的缘故!
和淋浴间连着的是一个有点像办公室的房间。
两张写字台,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机,一头的门通向外面,另一头的门后亮着灯,女子窈窕的身姿映在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