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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夜身上的寒意,安安微皱了一下眉,“剑轩,这种事还是要问过当事人才知道。你娘呢,真相如何,她最清楚了。”
“我娘早就死了。”剑轩冷冷地朝夜投去目光,“就是被他父亲害死的。”
明明是他父亲害死了娘亲!夜在心里说,身上的寒意更加明显,眼中的冷酷,好像是要生生把剑轩撕碎一般。
兄弟什么,他才不承认,两人在心里同时想。
安安无奈地朝两人看了一眼,心里满是困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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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我前面应该有暗示过的,虽然不是很明显。
PS、不要跟我纠结这里为什么也有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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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六章 错爱]
二十多年前,魔教与正派纷争不断,一桩镖银失窃案,让天山派易木森和魔教教主夜凌相遇,两人一起联手找到了嫁祸魔教的幕后黑手,成为莫逆之交。一个狂放不羁,一个随性洒脱,两人骑马、比剑、饮酒……一时形影不离。木森不在乎什么正派邪道,只要不做有违道义的事,就不算背叛师门。
某日,两人在青楼邂逅一名绝色女子,她是楼里的花魁,娴静温柔精通音律。桃花林中,花瓣纷飞,曼妙乐声伴着兵刃相撞的铿锵震动了空气中的阳光。一曲终了,她嫣然一笑,艳若桃花。自古英雄爱美人,他们亦是如此,而美人却独爱那一份飘逸。心高气傲的夜凌发现她选了木森,愤然离去。虽然如此,她和木森还是渡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有一天,木森接到飞鸽传书,令他回天山。他不敢耽误,只得连夜赶路,又怕身怀六甲的她,在路上受累,便留下了她,孤身回到天山。到了山上,他的师父已经病危,门中又有人对掌门之位虎视眈眈。临危受命,他无奈地成了天山派的掌门,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查出杀害他师父的真凶。一年中,他不能和她联系,因为天山派掌门不能成亲。一年后,他想放下掌门之位,继续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却意外得到她难产而亡的消息。爱人已逝,情无归处,他所剩下的只有她留下的孩子,悲观失望之中,他回到天山闭关不出。他哪里知道,她还活着,还成了夜凌的夫人。
木森离开后,曾有人想掳走她用来要挟他,幸好夜凌出手相救,她才逃过一死。那时她正逢临盆,孩子出生后,夜凌却说孩子已经断了气。她悲痛万分,从此落下抑郁之症。为保性命,她和夜凌回到绝神宫,阴暗的环境让她的脾气更加阴沉,听到夜凌说木森为了掌门之位抛弃她,她怨恨难当,一气之下嫁给了夜凌,一年之后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但是她不爱他,也不爱这一个孩子,不管过去多少年,她始终活在怨恨中。夜凌没有想到,因为这份怨恨,她偷偷门中的人去查木森的近况,她原是想毁了他的天山派,却意外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一直在骗她的原来不是他,而是她现在的相公,她竟为了一个谎言,失去了和心爱的人厮守的机会。特别是听说木森当年曾在下山之后带了一个男童回山收为大弟子,她便怀疑那个孩子是她的骨肉。
偷偷离开了绝神宫,她急切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的行踪很快让夜凌发现了,夜凌追上了她,强迫她回去,她不肯答应,争吵中,困在他怀里的她失手刺了他一刀。有些事,也许真的要到失去才能发觉,她在他的尸体前站在三天三夜,看着他痛苦的双眼,脑中挥不去的是这几年来他对她的好。迷惘中,她落入了陌生又熟悉的怀抱,派去知道木森的人带着他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也有些意外,听到外面有人声,他猜到是绝神宫的人赶来了,就带着她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她强颜欢笑,脸色却越来越差。木森没有告诉她,她的身体早就衰竭,如果没有绝神宫特有的药物和夜凌独门内功控制,她根本活不了那么久。也就是说,夜凌死了,她也活不久了。她好像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临死前唯一想的就是见剑轩一面。木森带着她到了天山,她暗中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一直未尽做母亲的责任,还有被抛下的另一个孩子,还在死在她手中的爱人,不由悲从心起抑郁而终。
木森一直没有告诉剑轩真相,有很多人他还不能跟他言明。当然,夜墨也不可能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他要报仇,不仅是因为扔下他不管的母亲,还是无端加在他身上的耻辱。上一代的事,江湖上知道的很少,夜凌和木森有所避讳,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两人走得很近,两人终归是对立派别的,加上夜凌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出身,所以知道三个人在一起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夜墨查了许久,终于知道自己的母亲出身青楼,还和一个正道中人走得很近。他不知道是谁,既然有消息说那人自诩正义,他就要血洗武林逼那人现身。
他在乎的是杀父之仇夺母之恨,而剑轩放不下的亦是如此。在崖上,师父,不对,是他的父亲明明是能杀了夜墨,却没有下手,还生生接下了他的剑,死在两人的面前。
“为什么?”夜墨困惑地问,握在手中的剑忽然有些动摇了。
“活在怨恨之中是很痛苦,这种怨恨,你的父母还有我全都试过。我受这一剑,并不是曾经做错,而是没有让她的孩子得到幸福。能活到这一刻,我已经能释然离去。如果说还有什么希望的话……就是……不希望你们重蹈覆辙爱上同一个女人。不知……现在这样说……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了,当时他在心里说,手中的剑落在地上溅起血色的花。因为她已经不在了,他黯然地想,身体轰然向后倒去。魅接住了他,带他离开了天山。一个月后,他从重伤中醒来,望着灰暗的世界茫然不知所措。养伤的地方是一处妓院,是绝神宫收集消息的地方,他听着外面的嬉笑,心里愈加悲忧。终于有一天,他换下了黑色的衣裳,摘掉银色的面具,出现在前堂,用惊艳四座的美貌宣布自己卖身的决意。他就是要折磨自己,不然留着这性命,还有什么可做。
剑轩不同,他不想恨他,但是却放不下这件事。不能和自己的父亲,甚至出于身份,他拒绝了掌门之位(天山派掌门不能娶亲就是因为不想让掌门只由上任掌门的后人接任),也拒绝了和萍儿的婚事。天山一役,幸存下来的她们一时被江湖中人当成神话,她成了盟主,而他选择躲在平和的小镇当一名闲散人从此不问江湖之事,只想忘记那恨忘记那爱。可是他怎么忘记得了。
交错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出激烈的火花,安安暗叹一口气,从他们的争论中,她稍微猜出发生过什么,当然,有一些具体的细节她还是不明白。不过,有什么关系,死者已矣,现在争辩那些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好好地活着。她望着暗中斗气的两人,无奈地笑了笑,剑轩就算了,夜把自己的怒气表现得这么明显,是把她当成瞎子吗?
“夜,为什么你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你和绝神宫有什么关系?”她假装怀疑地问。
他一惊,连忙说:“没有。绝神宫的事,我听也没有听过,怎么可能会有关系。”
“哼……”剑轩冷笑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安安淡淡一笑,两人争归争,还是很在乎对方,所谓血浓于水,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娘子,他们是兄弟吗?”月辰一点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上,剑轩提到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就是夜,仔细看看,两人的眼睛长得很像,脸的轮廓也相近。
“不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果然是兄弟。”月辰笑着点点头,拿着点心开心地靠在安安身边,“娘子,娘子,又能看到兄弟打架了。”
安安不禁笑了,一看两人黑着脸,打趣地说:“既然月辰说是,你们就是了。以后,我就把你们当成兄弟了。”
“说起来,我一开始就想问,安安为什么会把一个青楼出身的人带在身边……”剑轩挑眉看了夜一眼,冷声说道:“不过是一个以色迷人的家伙。”
“你这个酒疯子,还敢说我!”夜回骂道,他虽然一直呆在青楼里,剑轩的事他多少听到过一些,每天喝了烂醉如泥哪有资格再管他的事。
“娘子,娘子,他们快打起来了……”月辰兴奋地拉拉她的袖子。
“他们不是猴子,听得懂你说什么。”安安无力地说,看着停下来的两人,暗想幸好有月辰在。目光一转,她邪气地问:“剑轩,你一直在这里喝酒,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盟主大婚时有个纳了男妾的女子……”
“你……是那个女子?”剑轩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怎么可能,她一直很乖,怎么会做这种事。“安安,这种事……”
“哪一种事,你觉得这么做伤天害理了吗?”她戏谑地问,嘴角荡开一抹笑,“以为天山派的大弟子知道什么是自然。渴了喝水、饿了睡觉、喜欢的东西握在手里,不喜欢的就扔掉,这不就是自然。我没有想过让所有人接受我的想法,你们也不要来什么话来劝我。不在同一条道上的人,何必非要走在一起。如果你只有这点豁达,天山派掌门之位的确不适合你,你就看着天山派成为另一个邪教,被武林同道镇压吧。”
“师弟他……不至于如此……”他踟蹰着说,心里有几分不确定。
“剑轩,你太小看一个人的欲望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同门的师弟剩下的都不能担起重任。”
“包括你吗?”
“我?”他苦笑一声,“我本来就该出现在天山派。师父让我成亲,也是不想让我继任掌门之位。”
安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摇头叹了口气,“你的觉悟就只有这些吗,到底你是不能当,还是当不了,到底你的师父是宁可死守那些规矩还是看着天山派衰亡……我想,你根本就还不明白。”
他的目光颤了一下,眼中渐渐出现了一抹坚定。忽然,他放声大笑,发自内心的笑冲散郁结心里的困惑,明明老就该知道的事,为什么非要等她出现才决定,因为她在,他才感觉到活下去的意义。奋斗一生,想要的,不过也是一个赞许的眼神,一个温柔的笑,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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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七章 进京]
“安安,你真的不陪我去天山吗?”恢复往日风采的剑轩用一如往昔温柔的表情问,余光在意地看了夜一眼,有些不放心让他跟她们在一起。
安安还没有回答,月辰就把她拉到身后凶巴巴地对剑轩说:“娘子不会跟你走了。”
“月辰……”剑轩尴尬地笑着,不懂为什么他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夜不是也跟在他们身边。
“娘子,他是坏人,不要被他骗了。”月辰一本正经地告诫道。
“为什么这么说?”安安有些不明白,剑轩明明一直对他很客气,为什么他会这么排斥他。
“因为……他是坏人呀。”
“那夜呢?”
“夜是好人。”月辰郑重地说,把夜拉到她们身边,三人一起站在剑轩的对面。“夜也是这么说的。”
“哦……”安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朝夜看了一眼。
夜转过头,假装没有发觉她的目光。他是这么说过,又怎么样,他没有说错,那人的儿子,肯定不会是好人。剑轩脸色一黑,脸上的笑有点僵硬,真不想让魔教的教主说自己的坏人,他杀人如麻竟然还说别人是坏人。温柔一笑,他无所谓地展开扇子。
“如果不够坏,怎么能当安安的情人呢。”
“情人?”什么时候的事,安安不禁愕然,看着笑得阴险的人觉得有点头痛。
“娘子,情人是什么?”月辰不解地问。
“月辰,你知不知道外面有一句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就是她偷来的情人。”他一面笑一面把她拉进怀里。
“你……”月辰气得呲牙裂嘴,作势要扑过去。
“不准打架哦。”安安告诫道,嗔怪地瞪了身后一脸淡笑的剑轩,挣开他的怀抱。
“娘子,我不打架……”月辰摇摇手,生怕她离开似的,把她抱在怀里。
“这样才乖。”
“那娘子是不是最喜欢我。”
“当然。”
“我就知道娘子最喜欢我。”他开心地说,得意地朝剑轩挑眉。
剑轩淡淡一笑,他本来就是逗他玩的。三个人的现状,好像只能是这样,成为她的妾,他有点不能想象,如果他成了天山派的掌门,更不可能成为她的妾,不过情人这个身份,好像可以,门规里只说掌门不能成亲,却没有说不能有情人。回天山的事,他已经定下来了,安安不想跟他回去,只和他走到天山附近的一个城镇。反正离开森林,她也没处可去,倒不如四处走走看看,让月辰多熟悉外面的事。和剑轩同行,也许能让夜和他的关系有所改善。
月辰很不喜欢剑轩,一心认定了他是坏人,而且剑轩和夜不同,他没有像夜那样时常把他喜欢的东西送到他面前,还时不时地和他开玩笑,每次他气到不行时,他马上有办法让他没了火气。安安不得不承认,剑轩很会哄孩子,新奇的玩意儿和游戏,他全都知道。小时候,剑轩是门中的大师兄,照顾比他小的弟子是常有的事,而且他本身也很喜欢山下孩子间玩的游戏,不管哪一种,他全通很精通。就算他闲散住在道观里,镇上的孩子也很喜欢粘在他身边,哪怕听他教训也无所谓,因为他知道的好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很快的,月辰虽然常和他生气,但是也接受了他的存在,连夜也和他亲近了许多。
在绝神宫是没有游戏的,他的娘亲也不常和他亲近,父亲又把心思全放在娘亲身上,他一直是一个人。离开绝神宫的那段日子,他心怀怨恨,又被人羞辱,更无暇去看平常人的快乐。他还不知道穷人家的孩子有那么多东西可以玩。同行的几天里,他迷上了转陀螺。剑轩很历害,能让三个同时转,还能让它们叠在一起向不同的方向转。他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试了一次,结果耍得太用力,一鞭把陀螺全能打碎了,吓得他半夜找附近的人重新做几个。月辰最喜欢竹蜻蜓和会响的树叶。剑轩还会用树叶编各种各样的东西,连安安也觉得很神奇。
他自诩是勾引她的小情人,其实骨子里根本是个奶爸,安安暗想,淡淡地笑了,四个人这样在一起,好像也不错。但是一女三夫,她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她嘴上说收了夜当小妾,其实和他并不是很亲近,还很规矩地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像是要撇清什么似的。夜一点也不介意,他是青楼中人,被她疏远也很正常。他并没有发觉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剑轩看出些什么,也不明说,至于暗中保护他们的绝神宫人,他们好像都知道安安看穿了夜的身份,但是也一个也没有和夜说明。安安时常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甘心呆在绝神宫里跟着这样的一个宫主,如果是她,早就叛逃了,难道只是出于畏惧吗,可是她明明看得出来他们很敬重他。她想起绝神宫的护法齐宣,他和夜一样,同样得到他们敬重,安安曾见过他几眼,直觉他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不过他的忠心,没有人怀疑。
“安安真的不和我一起上天山吗?”剑轩笑着问。到了天山附近的镇子,也是他们分开的时候了。
“等你当上掌门再说吧。有天山派的掌门当情人,我会更荣幸。”她调侃道。
“接下去,安安会去哪里?”
“不清楚,四处转转。”
“那以后我要到哪里找你呢……”
安安想了想,不敢轻易许下承诺说她会回来找他,也定不下具体的位置让他能找到她。好像不想停留在某处,她的灵魂,已经不安于室了。正想着,远处忽然冲来一匹快马,街上的行人皆避到一边,望着上面官府打扮的人停在城门口,在上面张贴告示。
“大内侍卫怎么会亲自到这种偏远的地方来?”剑轩困惑地说。
侍卫一贴完告示就上马离开了。镇上的百姓围了过去,一看不禁哗然。安安看着告示上的字,眼中的笑带着邪佞。“剑轩,去京城找我吧,也许会在那里呆一阵子。”
“好。”他笑着点头,猜到她会这么说。“等事情忙完了,我去京城找你。各位,告辞。”
他拱了拱手,潇洒离去。月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拉拉安安的袖子小声问:“娘子,他不和我们一起走了吗?”
“相公想让他留下吗?”
“不想,他是坏人。”他倔强地说,微微噘起嘴,有些不甘心地加了一句,“就是想学完那首曲子。”
还是不学的好,安安在心里加了一句,因为月辰完全不通音律,用树叶吹曲都能难听得让人崩溃的,也许就只有他了,而他本人还以为自己吹得很好。“他很快会回来的,我们还要在外面呆一段时间,一定能再见到他。”
“嗯。”他开心地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摆弄着衣角,“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娘子,等我们回去了,能带上他吗?”
“到时候再说吧。”有些事,她还要考虑。
“那夜呢……”
他吗……安安看向夜,他半带紧张半带期待的目光,让她有些不知要怎么决定。暗叹一口气,她戏谑地说:“等解决现在的事再说。还不知道要怎么做呢,如果……我能像某人一样,有一群能干的手下就好了。”
夜目光微动,既然她这么希望,他一定会尽量帮她。
“娘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京城。”
“京城在哪里,那里好玩吗?”
“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还有很多很多大房子。我们去京城,见上次见过的那位长得很凶的哥哥,他家的房子很大很漂亮,我们可以住几天。相公不是一直说想住那样的房子。”
“好,我要去。”这里的房子都很神奇,和他以前住的不一样,至于那位哥哥,好像常瞪他,好像他抢了他的吃的,不过他才不怕他。
“去了京城,我们还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