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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一声惊雷,伴着灰亮的闪电,惊心得恐怖。
任由雨水打湿稚嫩的面容,手紧紧的攥着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心底一闪一腔怒火。
云涌深呼吸一口,转身快步的踏下南城楼,骑上战马往着大将军府赶去。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湿腻的空气似乎混着淡淡的腥草味。
威严的大将军府被蒙蒙细雨笼罩住,犹如海市蜃楼,少了平日的那几分霸气。
云涌带着一身湿透和疲倦跳下马来,管家一见是将军回来了,挥手叫手下送来毛巾。
云涌的眉梢始终荡着渐隐渐现的戾气,他推开那下人。
怒火冲天的径直入了皇府,踏进了茴香院。
云婉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拿这一卷书,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东宛一事之后,她这几日心情甚好。
想是终于让聪明过人的四皇妃也吃了点苦头,让她觉得无比骄傲。
眼眸一抬,立即看到从门外走进来湿透一身,发丝紧贴清秀脸颊的云涌。
拿在手中的书,微微一抖,她疑惑的问:“云弟,这是怎么了?”
可云涌却不说话,眉宇一直紧蹙着。
云婉收敛神色,似乎没听见她唤他。
冷厉的闪电撕裂黑沉的天,映亮他黝黑炙乱的眼眸和紧绷的脸。
云涌猛地把手中的东西,摔在了桌上,压低的声音犹如惊雷:“这是怎么回事?”
☆、335。第335章 自古忠义两难全(2)
云婉低眸,心慌乱成一团,像这泥泞的雨。
那是云家的暗花筒,此时却呈现着扭曲的形状,想必是被这人过度捏紧的关系。
“这……这……我不知云弟的意思。”
云婉浑身颤抖了一下,放下书籍,却依旧强装镇定。
“大姐还想瞒我?诚然云弟我只知行军打仗,甚少在城中,不知城中的变化和起伏!但也是明辨是非之人。那日星辰,根本就是暗花筒所呈现,大姐还想骗我?”云涌指了指桌上的残骸,不着一点温度道:“这东西,正是我从南城楼找到的。”
目光锐利,却带着丝丝痛心。
“这一切全是大姐所策划?先是把四皇妃引到东宛,在利用暗花筒欲盖弥彰。如今证据确凿,大姐休想在骗我。”
若不是今日皇妃说的那番话,想必他会一辈子看不透。
心惊,心悸!
云婉手指微微一抖,不懂她这平日里直来直去的云弟,为何忽然之间便如此聪明?
视线一扫桌子,这东西本想之后再去收回,却一直没找准时机。
“云弟究竟是何出此言?神医可不是说过了这一切皆因他而起,与我何关?星辰不过是巧合罢。”她依旧镇定,一步步走进云涌。
“今日皇妃说过,神医所说皆为谎言。她是被人设计陷害,那抹吉星只是诱饵!而今我又找到了这个,一切一切顺理成章,大姐还想说谎?”
云涌的声音透过噼噼啪啪的雨声淡淡传来,恍惚间落了一地的哀伤。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闪电劈破天空。
倒映着云婉瞬间铁青的俏丽面容,她颤抖着唇,问:“你……你把这事跟四皇子说了?”
她完全没想到,离云卿既然是如此的信任云弟。
信任到把心中所怀疑的事都跟他说,还是她已经察觉到背后怂恿离诗言的是她?
所以,才假仁假义的把分析告诉云涌?
她想不透?也不敢去想,如今应当先稳住眼前这人。
“还没有!”云涌面无表情的回她。
一找到这个东西,第一时间就是想来质问云婉,那还有时间。
闻言。云婉舒了口气。
还好,这事还没被发现,若是被百里懿知道了,她努力的这一切就都白费了。
看到云婉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云涌怒气冲天。
转身,猛地抽出了,放在刀架上的锋利宝剑,直指这一切的真凶。
云婉惊了一下,退后一步。
她没想到云涌会这样对自己,几乎是怒吼,“云弟这般是想做什么?我可是你亲姐。”
下一刻,她听到云涌的声音,悲怆而绝望。
“云家世代忠良,代代为将,一世清白!承蒙皇恩,才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而大姐却不懂感恩……为何要害四皇妃?”
剑尖,推进一寸,伴随着是云涌通红的眼眶,紧咬着薄唇。
“我们云家的百年威名,是皇上赋予,是天下百姓赐予我们的勋章。王子犯法已庶民同罪,设计陷害皇家人,大姐此番已触犯了王法。我云涌为人臣子,做为云家后代子孙,绝不能让大姐污辱了,将军府的名声,任其逍遥。”
☆、336。第336章 自古忠义两难全(3)
青衣执剑,有谁知道他背负了多少重担。
“你想杀我?”云婉惊骇,眸里荡着怒火。
“我不杀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犯了罪,理应让皇上治罪。”
云涌说罢,收了剑,伸出一只手抓住云婉纤细的手腕,“你跟我去皇宫,像皇上及四皇妃请罪。”
说着,拖着还在震惊中的云婉走出了房门。
围观的下人奴婢,谁敢上前阻拦。
也不敢说任何一句话,看着大小姐被将军拉出来。
纷纷噤了声,低了头。
请罪?
云婉猛然意识过来云涌想做什么,她使劲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冲进雨里,有丝狼狈。
跑到院子中央,她朝云涌,哀声道:“我可是你亲姐姐,为何你能够如此狠心?”
此去,她那还有命活?
云涌上前,任由雨水拍打面颊,杀气隐现:“我云家岂能容忍一丝污点,你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大姐,回头吧大姐,云弟都是为了你好。知错能改,相信四皇妃会原谅你。”
“为了我好?哈哈哈……”
云婉怔怔抬头,雨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迷迷蒙蒙的看不清。
“你何时为我好过?爹爹从小就只看到你,何时看到我?我在外人面前的一切皆是假象,娘亲早逝,爹爹不疼!如今,你还想杀我!?你良心何安啊……虎毒尚且不食子……我不过是想要得到幸福而已……”
一番肺腑之言,让云涌的手徒然松了一下。
脸颊沾满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混合物,“大姐,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
他从未想过大姐的想法原来是这样,只怪自己从小就在边境接受训练,极少回家!
就算回了,也很少见面。
“爷爷是开国大将,爹爹是一品大将,而你是骠骑大将军,云家个个身份显赫……而我不过是想给云家争光而已,你难道不明白吗?只要大姐得到了最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云家自然能够百世流芳。”
听此一言,云涌淡淡摇头,“大姐你错了,你只是贪得无厌而已,你不过是想满足虚荣心,这是不对的!还是跟我去请罪吧。云弟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只要你能够悔改。”
他想要去握云婉的手,可是那一向端庄高贵的女子却像是疯魔了一般。
姣好的脸上斑斑泪痕混着胭脂晕开,宛若血泪。
云婉的身子在光华中瑟瑟,如同一片深秋的枯叶,在萧瑟寒风中岌岌可危,一双迷离的凤眼中忽的寒光一闪。
“罪?该死的是你啊云弟,若是你从未出生,我又怎会需要用尽一切手段,维持高华的姿态?我……不过是想得到自己应得的,何错?何错啊!?”
她仰天,冲着天际长笑。
长发未绾,漆湿的散在后背,狼狈极了。
地上的青白石阶被雨冲洗的冰凉。
云涌雨湿了眼眸,呼吸不顺。
他从未想过大姐一直如此怨恨自己,恨到想杀了自己?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让大姐回头是岸?
忽然……
☆、337。第337章 自古忠义两难全(4)
云婉冲了上来,那占满雨水的剑尖,混合了血红的颜色,顺着雨水滴落在了青石地板上,刹那便被冲刷了大片。
云涌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呆滞的看着,没入云婉胸膛的剑尖,浑身一震!
“你现在满意了吗?只要我死了,是不是就能够保住所谓云家的威名了?就能够不损你铁面无私的称谓了?”她凉薄的笑着。冰冰凉凉的雨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向下,漆湿的长发湿嗒嗒的垂着,衬着略微苍白的小脸。贝齿咬着唇瓣,一双精亮的眸子紧凝着他。
“与其死在离云卿手里,倒不如死在你手里,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是你亲手杀了我,亲手杀了你的亲姐。”
剑又递进一寸,薄冷的刃撕开皮肉,妖红在剑尖倏地婆娑起舞。
云涌急怒攻心,使力抽剑。
寸许深的伤口,胸口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云婉跌倒,指甲深深抠进石块里。
那掩在乱发下的苍白面容,却勾起了鬼魅般的笑容。
云涌没想到云婉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他丢掉剑,抱住那摇摇欲坠的人,痛心疾首,“大姐……你为何要以死相逼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是军人,知道军令如山,更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就算是自家大姐也不能例外,他知道如果真的拉云婉认罪,欲谋皇家人,何其大罪!
届时云家威名什么的,又怎能存在?
他本就决定用名声,用军权,用他一身战功来保住云婉,但没想到她如此……决然。
云涌看着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云婉的脸颊,想要说什么,却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太过无力。
只伸手拂去云婉滑落的泪,只是他每拂去一次,新的眼泪便又从美丽的凤目中溢出。
何其的绝望,这场诀别!
他叹气:“大姐你好自为之吧!云弟我不曾知道,你既是如此不愿看到我。天之道,岂容颠覆,作恶者总有被罚之时,就算今时今日我饶了你,他日天也不会放过你!今日权当我什么也没看到……但不代表你就无罪。”
云涌起身,吩咐下人把云婉带去治疗,又命众人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谁敢说?谁敢言?
这可是将军府的事……他们还想保住脑袋。
管家颤巍巍的上前撑着伞,云涌挥袖打翻,薄薄的纸伞在地上翻滚几圈便被雨水淹没。
他看了看将军府的一切,之后再无留恋,踏步离开。
***
出了将军府,云涌带着一把宝剑,一身湿透的白衣。
雨水绵延不绝,他不顾四皇府人的阻拦,就这样仰头挺胸的出现在了离云卿的面前。
离云卿和百里懿,闻得云涌忽然闯了进来,皆是面露惊讶。
待出去一瞧究竟时,那人,剑眉星目,目光灼灼,站在风雨里,却依旧身姿挺拔如不动巍山。
“云将军这是想做什么?”
离云卿诧异,他看着云涌,却觉得这人,比起刚才好像更加坚定了。
好似不过是一会而已,就已经历了什么生死大劫。
☆、338。第338章 自古忠义两难全(5)
云涌猛然拔剑而起,在众人诧异的神色里,一挑胸前发丝,斩断其发。
发丝,纷纷扬扬落地,没入雨水里。
他声音沉重,却目光澄澈,声音坚决:“我云涌此生欠了四皇妃一条命,他日定当奉还!皇妃日后若需要末将的地方,只需拿此发来见,纵然是毁天灭地之事,末将也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无半句怨言,若食言犹如此发。”
他再挑剑,剑锋隔空斩断纷飞的发丝,一刀两断。
这是他欠离云卿的,云婉一事,他下不了狠心。
若能够弥补一点她的过错,就算是给离云卿当牛做马又何妨?
“这……”离云卿看了一眼百里懿,却见他也不解。
确实不解,很是不解?
不过此时她并不知道,云涌许下的誓言,对她今后的宏图大业是何等的重要。
她没来得及问,只见云涌已经携一身雨气,转身决然的离开了。
余下的只有他留下的一句……
“皇妃,我只有一言,也仅此一言!那些不似局中人的人,才是真正图谋不轨之人。”
那时候的离云卿,尚未完全理解他这番话的意思。
翌日。
云涌进宫,向皇上请命去南疆驻守。
“南疆乃国之城墙,常年遭犯,请圣上准许末将南疆驻守。此生末将只为战,更为战所存,只想在南疆洒一头颅血,只为家国平安。”
百里齐祯惊叹:“南疆生活条件何其艰苦,大将军自是甘愿前往,朕佩服!特加封大将军为护国公,准,择日启程。”
浩荡的皇城,此声绵延不绝,传遍百里。
临走时,云涌去了城墙楼,他站在城墙上,瞰俯苍穹延绵不绝的山河。
巍峨高耸,红衣银甲,肩上的红色披风被烈风吹得呼呼咋响,心胸剧痛,痛不可言。
他的大义究竟是什么?身为执法者,却包容了违法之事……他何以还清,苍穹百姓对他们云家的信任?
家与国?
他到底是为家,还是为国?
这一刻,他是如此迷茫!他想兴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心征战,才是对苍穹最好的回馈。
出城之日,领着白狼骑兵和飞骑营,一群人浩浩荡荡,却掩埋了多少如斯寂缪。
皇城外,古道边。
离轩逸一身蓝衣,墨发随风飘扬,看着昔日的好友,目光深沉:“你当真要走?”
你当真要走?多么委婉,不舍的道别。
云涌不过是笑笑,满目星辰:“后会有期!”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句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后会无期。
“将士们,此时不走更待时。”
众将士冲天一喊,而后尘烟肆起。
“烽烟一剑划,谁剑啸天涯,他日执戈战天下!”
风萧萧兮,落叶纷飞乱发间。
离轩逸站在古道边,看着他执起战戟,冲天怒吼。
消瘦的身躯,还略显稚嫩的面容,又有谁知那背负的重担。
那时候也许早就预料到了之后的结局吧!?
他日执戈战天下……如此,大逆不道的妄言。
自此,他许久许久也未曾见到过云涌回京……
直到,南疆传来战报的那一天为止,直到昔日的四皇妃披挂上阵为止,自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许多年后,云涌曾想过,若是那年他狠下心把云婉拉上殿请罪,是否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一切?
这都是天命啊,天命难违!
落叶飘零,此间在无故人声。
☆、339。第339章 我就那么好看?(1)
夕阳西陲时,一名丫鬟捧着黑漆漆的药,在门外轻声的唤着:“小姐……小姐,该吃药了。”
躺在床上的风华女子,脸色苍白,绯红的衣角垂在卧椅半空。
她执起茶杯,狠狠的砸向门扉,茶杯支离破碎。
“滚——!都给我滚!”
伴随着怒喊声落下,门扉外的丫鬟,颤巍巍的捧着药,双脚打抖的离开了。
整个将军府,无人敢提,也无人敢问,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将军之所以会离开去南疆,全是因为那日的事情。
云婉低沉的笑着,笑到最后笑声渐大。
指尖拂过已然结巴的伤口,那日她不过是拼死一搏。
倘若云涌真拉她上殿,就算不死,她所策划的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好在她也是经常看一些武功书籍,知道伤那个地方安全。
“离云卿……离云卿……今日的一切屈辱,我都会让你还给我。”云婉绝美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笑得凄凉。
***
四皇府,如往常那般宁静,甚至是蒙上一层阴森森的气氛。
离云卿倚着窗柩,看着窗外。叶子占满雨水,顺着纹路往下滴落,她的手上紧握着一束用红线捆住的细发……
“唉!”低低的轻叹声,溢出唇瓣,她握了握手,又松了松。
百里懿推门而入,却见离云卿在发呆,再看看她手上的发丝,眉梢一挑,他走了上去,出口却是戏谑的语调:“皇妃,还在想云将军的事?为夫可是要吃醋了,你怎天天想着别的男人呢?”
离云卿把发丝收回袖中,侧头看了看百里懿,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云将军啊……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撒下誓约,又莫名其妙的出征去了。”
云涌言出必行,她是知道的。
但,她不懂,云涌是第一次见到已皇妃身份出现的她吧?那为何要对自己许下誓约?
她觉得这一切有蹊跷,却猜不透缘由。
“别想了!皇妃可真是不知趣,你都没发现,整个皇府因为你,都死气沉沉的吗?”百里懿有些担忧道。
看到离云卿这副模样,也愁眉不展,而导致他愁眉不展的后果,就是整个皇府跟着遭殃。
离云卿收回思绪,确实皇府最近很是安静,又想起什么,她问:“殿下那位心爱的慕侧妃,没闹死你?”
脸色徒然阴沉下来,百里懿冷笑一声:“你说慕子月?那个不知趣的人,早已被我贬为妾了,最近被我禁足了,这般也好,省得她总是来打扰我们的清净。”
说着,甚是无比宠溺的,抚上了离云卿的发丝。
丝丝柔柔的感觉,很是舒服。
离云卿凝眉,带了点怒斥的语调,“我不是说过,莫要对她出手吗?”
她现在事情够多了,慕子月要是心生怨恨在倒插一脚那还得了。
她现在还不想解决慕子月,毕竟琉璃……想想便觉得头疼。
百里懿无所谓的笑笑,魅惑人心,“所以我不是没杀她么?只是贬为妾而已,谁让她在你受伤之时吵吵闹闹。”
☆、340。第340章 我就那么好看?(2)
一听,离云卿的心咯噔一下。
“你已醒来几日了,父皇那边可不能再拖下去了,终归是要进宫请安。”百里懿掰正她的身子。
他看着她,眼里是炙乱,是灼热,仿佛一下子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心底。?
离云卿长睫微垂,笑意惑人,“正巧,我今日就想进宫,我若是不露面又怎能成为靶心呢。”
况且她还有事想问问百里奚,关于离诗言的事情!
她这几日一直在皇府呆着,理清思绪!却只是当局者迷,越想越乱,那也罢!
也许,别想那么复杂,事情就容易多了。
还有墨池……她也想见见他,有许多事情想问明白。
百里懿看着她的神色,伸出手来,轻柔的捏着她的太阳穴,温柔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