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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在上任时失踪-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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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运成看着这个中年男子,那瘦瘦的身体,那一丝丝白发。 

  内心升起一股同情之感,他满怀激情地说:“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重要的情况,你马上洗洗脸,我让食堂给你弄点吃的东西。” 

  葛运成正要去叫人,管也平站在门口说:“运成,我出去一下。”当他的目光停留在葛运成对面这个中年男子身上的一刹那,他的脑海里倏地跳出一个人,他吃惊地叫道:“老董!是老董吗?” 

  这中年男子寻声看去,只见这个人正是那天晚上吃饭时结交的陌生中年人,他高兴地迎上去,紧紧地握着管也平的手说: 

  “管不平,你怎么在这里?” 

  葛运成十分奇怪地看着他们说:“你们怎么会认识的?”管也平大笑着说:“我在沂南结识的第一位朋友,他们给我提供了很多重要线索。他姓董,就叫他老董吧!” 

  老董转脸对葛运成说:“书记,他说他叫管平,当时我们几个就送他管不平这个名字。” 

  葛运成说:“你知道他是谁……” 

  管也平立即打断葛运成的话,没让他说下去,他问:“魏清泉、秦钢,还有那个叫厉白的青年,他们都好吗?” 

  老董兴奋地说:“你不知道,自打你和我们分手后不久,这县城里越来越热闹了。那个公安局长黄友仁跑了,昨天县委书记汪登生又被免职,夜里抓了小流氓。简直是大快人心啊!那些家伙恐怕像热锅上的蚂蚁!”老董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他又问: 

  “你到底是谁?” 

  管也平没回答他的问题,指指葛运成说:“有事就找他!” 

  老董说:“那我们几个小兄弟还能来看你吗?” 

  “能。但是要通过他。”管也平指指葛运成,大笑着说。 

  葛运成把老董送到食堂,叫他洗洗脸好好吃顿饭。随后葛运成匆匆地来找管也平,把刚才老董反映的情况和管也平反复商量着。他们断定这里面有问题。决定由高亦健和邹正再带上几个人,迅速去粮库把那里的负责人带来,分头问个清楚。 

  在粮库找到那个叫仲雨的胖子,他自称是粮库主任。高亦健把他带到水利招待所三楼,问道: 

  “昨天夜里你们把大批小麦运到什么地方去了?” 

  胖子方知事情已经露了马脚,慌张地回道:“那是早就卖好的……” 

  “卖给谁的?” 

  “深圳……” 

  “深圳什么人?” 

  “我不知道,是侯局长亲自联系的。” 

  “那为什么要夜里偷偷地运?” 

  “也是侯局长安排的。” 

  “他们是怎么走的?” 

  “大概是从沂水河进入大运河,在京宁进入长江,然后再从长江口进入东海,沿东海往南海,在珠江口停船。” 

  高亦健看看表问:“最后一只船是什么时候离开码头的?” 

  胖子想了想说:“天亮前四点多钟。” 

  高亦健说:“你反映的情况不得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们的候局长。如果你向他说了,后果由你自己负责。” 

  仲雨走了。高亦健立即来见葛运成和管也平。 

  管也平说:“要立即堵住这批粮食,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我意见由邹正同志立即和省公安厅取得联系,争取他们支持。邹正再带上20个精兵,调五辆好车,快速直奔京宁,在大运河和长江交汇处拦截运粮船只。同时和省粮食厅联系,把这批粮食存在省粮食厅粮库。” 

  葛运成说:“我同意管书记的意见。” 

  邹正说:“县公安局只有三部好车能用,还要留下一部车作紧急备用,还缺三辆车子。”管也平说:“马上请兰晓平同志和政府办主任到这里来,调用县里最好的车子。”又对邹正说:“你马上回去组织力量,半小时后三辆车到达县公安局门口。” 

  侯希光和个孤达、伟育签定了合同,直到最后一只船离开沂水河码头,他才拿到200万元支票。于是心满意足地在红楼宾馆睡着了。一觉醒来已近中午。他本想吃了中饭再睡一觉,晚上找一个美女享乐一下。这时手机响了,他懒洋洋地打开手机,传来组织部长章乔扬的声音:“是侯主席吗? 

  你在哪里?” 

  候希光稍有些吃惊地说:“我在外面,什么事?” 

  “下午四点钟在常委会议室召开常委会,请你列席会议。” 

  “那就免了吧,列席嘛,无所谓的。章部长,能告诉我什么事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可是通知你了,要请假你找兰书记。” 

  侯希光对这个兰晓平并没放在眼里,他对管也平还真的有些害怕,尤其是他那双闪着寒光的剑一般的目光,真的,不敢正视他! 

  邹正和副局长徐林带上18个全副武装的干警,乘上五辆轿车,在一辆桑塔纳警车的前引下,直驱京宁。三个小时后,五辆车已经停在长江北岸。邹正让徐林守在大运河入江口,他来到省公安厅。省公安厅副厅长邓辉已和省粮食厅联系妥当。大批人马迅速堵住大运河入江口。下午黄昏时分,一队长长的机帆船队,满载麻袋,鸣着喇叭驶过来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水上巡警挥动着红旗,拦住了第一艘船。领队的是一个操着闽南口音普通话的小个子,他大声嚷道:“我们是有合法手续的,你们干什么?” 

  大个子巡警说:“请出示两省粮食厅的手续!” 

  那小个子说:“现在改革开放,贸易自由,我们凭钱买东西,又没犯法,你们干什么!”说着,对着船上的驾驶员一挥手说: 

  “开船!” 

  顿时柴油机“笃笃笃”地发动起来,大船猛地向前冲出去。 

  大个子巡警一挥手,那些停在水中间的快艇直扑大船。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跳上船。小个子慌了,两个干警抓住他的胳膊,把他钮上一只快艇。第一艘船停下来了,后面那些船也都相继停在水中间。邓辉对着手机大声命令着:“各小组立即将船靠岸,各小组立即将船靠岸,尽量不要发生冲突,把大船上的人带到岸上集中。” 

  下午四点整,沂南县委常委会议室里,九名常委坐在会议桌旁,侯希光也按时出席了会议,人大主任因主持召开人大常委会没有出席。兰晓平通报了铲除恶少流氓集团这一决策之后群众的反映。接着他说:“今天的另一个议题是关于县政法委书记的问题。”兰晓平刚说了这句话,尤滨建全身抽了一下,他低着头,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尽管这个政法委书记只是一个正科级职务,对于他这个县委副书记没有什么重要的相提并论之处。或者说在通常情况下兼与不兼没多大关系。然而在目前这种形势下,要动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职务,显然不是一个好苗头。 

  兰晓平看了看尤滨建说:“本来按党内的回避制度,在讨论领导干部本人和直系亲属的问题时,应该实行回避。但是老尤这个兼职不是重要职务,听听也可以,现在请组织部长章乔扬同志把情况介绍一下。” 

  章乔扬打开笔记本,其实这种尴尬事,他本不想说,但兰晓平坚持让他说,他不说又由谁来说呢? 

  他清了清喉咙说:“县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是去年12月经常委会议决定,由县委副书记尤滨建同志兼任的。现在根据目前县政法这么多部门的具体情况,提请常委讨论,尤滨建同志不再兼任县政法委书记,由代理县委书记兰晓平同志兼政法委书记。” 

  兰晓平说:“请常委们谈谈。” 

  尤滨建第一个发言了:“我同意。” 

  接着一个个都表示同意。 

  最后兰晓平说:“请组织部立即办理任免手续。” 

  会场一片寂静,兰晓平正准备结束常委会,突然候希光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没敢接,悄悄地关掉了。可他焦急地盼着离开会议室。 

  兰晓平没有什么结束语,但他没有宣布散会,却当着常委们说:“侯主席,最近忙些什么?” 

  侯希光一心想着手机上的事,他却没有听到兰晓平的话。兰晓平更加觉得他心神不定,站起来说:“侯主席,怎么啦!什么事搞得你心绪不宁!” 

  侯希光这才慌忙说:“没,没什么……” 

  散会了,侯希光大步走出会议室,第一个快步下了楼梯。他刚钻进轿车,手机又响了,他急忙打开手机,传来令孤达的声音:“老俟,你他妈的玩我们呀!” 

  他说:“什么?怎么回事?” 

  “你他妈的还装糊涂,粮食给扣了!” 

  “这怎么可能!” 

  “是谁出卖的?你说,怎么会在京宁有一大批公安人员强行扣压船队!你要赔偿我们的全部损失! 

  这可是几千万元的事呀! 

  手机里还说些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倒在轿车的后座上。 

  县人大常委会会议室内,人大主任朱同伍坐在主席台正中,两旁是几位副主任,台下坐着14名常委。朱同伍简要说明县法院副院长韦浴红的主要问题,提请常委们罢免他的副院长职务。 

  常委们一致表示拥护。 

  当天晚上,由高亦健带着四名公安干警,在一家饭店的酒席上找到了韦浴红,当即铐上手铐。韦浴红企图反抗,被干警们一脚踢倒在地,高亦健眼尖手快,缴了他的枪。 
 

  十五、恶少劣迹 
  管也平暗访县中——朱老师说官场腐败渗透到学校——深夜袭击打工女——少女带人未抓到流氓——烧毁面包车——一晚轮奸四名女工——闵得金强奸公安局长外甥女——公安局长职务被免——深夜暗杀管也平,却伤了一青年 

  管也平曾经听一位记者说过,现在不少县里都有一些干部子弟不读书,聚到一起吃喝玩乐,看黄色录像,强奸妇女,沂南县的现实给了他深沉的思索。 

  这天晚饭后,他独身一人,沿着街道,在昏暗而迷离的黄色路灯下,一直往前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县中大门口。他本来是毫无目的地,想把这颗沉重的心放松一下的,却不知自己却来到县城这所最高学府门口。他并没犹豫,进了大门往后走。右边是一片宿舍区,他走到一宅院子门前。 

  大门敞开着,于是管也平进了院子,堂屋的大门半掩着,大概是听到脚步声,屋内传出声音: 

  “谁?”管也平顿时觉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当然不能暴露身份。说自己是市委书记,这岂不荒唐,那人家肯定会仰天大笑,说他冒充市委书记,轻则引来人家嘲讽,重则说他是个骗子、疯子。他一边想一边来到门旁,轻轻地敲了一下门说:“请问校长住哪儿?” 

  这时,只见一瘦高个,白头发,戴眼镜的男人站在门正中,白色的日光灯照在管也平脸上。这主人端详着问路人,觉得这人好生奇怪,就说:“你找哪个校长?” 

  管也平已经过了屋子,突然想到昨天在和兰晓平谈话时提到县中吴校长的名字,这才感到有了解脱尴尬的理由,微笑着说: 

  “吴校长。” 

  “他住最后面。” 

  管也平并没有马上就要走的意思,重新打量着这位头发几乎全白了的男主人。从他的神态,言谈,他觉得这位白头发的男人不会超过55岁。管也平说:“访问你贵姓?” 

  “免贵姓朱,是高三的语文教师。” 

  “噢,朱老师,朱老师……” 

  “敢问你是……” 

  “我是外地来的,我并不认识吴校长,只是朋友介绍,相托点小事。”管也平把每一句话都尽量说得含糊且轻描淡写的。 

  朱老师只是点头哦了两声。大概是看到管也平并没有要走的样子,他指指八仙桌旁的椅子说: 

  “请坐吧?” 

  管也平一边坐一边谦虚地叫朱老师也坐下来。 

  管也平望着朱老师说:“县城里昨天夜里除掉一群流氓,你们也听说了?”朱老师兴奋起来了,说:“真没想到呵!听说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来了,端掉了县委书记,可惜那个黄友仁跑了。现在又除了这帮恶少爷,沂南县人民真的见到天日了!” 

  管也平说:“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尽干些违法的事。” 

  朱老师说:“现在啊,要么也算是社会在进步?官场上越来越奇妙了。官场上的官兴买,连学校里学生当中的官也兴买,入党也可以买!” 

  管也平好奇地看看朱老师说:“学生的官又不是终身制,买它干啥?” 

  “你呀!看样子也是个做学问的人,书生气十足。你岂不知道,无论当什么官在不同环境中都有权。权这个东西就是好,高中学生当了学生会主席,入了党,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去复习,去拼上半条命高考了。可以保送升大学。到了大学,又可以继续当干部。以至大学毕业又凭这一路贴上金的历史,踏上社会,为当官铺好了道路。” 

  管也平只是点头,却不语。 

  朱老师有些激动了,越发认真起来,说:“就说闵县长的儿子闵得金吧!我是教过他的。上高中时被捧得上了天,当上学生会主席,班级团支部书记。高三最后一学期临毕业时,准备发展他入党,保送上大学。材料都搞好了,结果犯了事……” 

  管也平吃惊地问:“犯了什么事?” 

  “强奸女同学,这女学生家长死活不让,就是告,事情闹得很大,连保送的大学也知道了。谁也不会要他了,弄得我们学校也不光彩。官场上的腐败渗透到学校里来,有什么办法呢?书也难教了。这些领导干部对子女放任自流,结果是害了他们呵!这些年来,沂南县好像是另一片天地,另一块乌云遮天的黑暗世界。”这位朱老师激动得白头发都竖了起来,脖子里的青筋直跳动。 

  讲着讲着,好像面前并没有这个陌生人:“去年,一个局长家的女儿,学习成绩只能达到下中等水平,家长大摆宴席。教育局的,学校的领导吃得肚子里冒油,背后送多少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高中毕业时竟然保送去京宁师范大学!学生都愤愤不平,可是有什么办法,只怪他们没有当官的老子!”朱老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真是‘朝中无能人,蠢才吃俸禄’呵!难怪世风日下呀!” 

  管也平没想到出来走走又碰到朱老师,听到这样多的怨言。 

  特别是这两句“朝中无能人,蠢才吃俸禄”,不正是当前机关一些干部的真写照吗!大概处处都一样。觉得心头笼罩上一层层暮霭。 

  朱老师又说:“现在官场上的腐败像化学武器一样,渗透力比什么都强,各行各业都一样,凡是有权有钱的地方,必然腐败严重。” 

  管也平听着朱老师的一席话,更加忧心如焚。 

  一伙恶少流氓小集团被摧毁了,公安干警一面审讯,一面查找证人,准备尽快宣判他们的罪行。 

  清明已经过了,迷人的春天慷慨地散布着芳香的气息,给人们带来了生活的欢乐和幸福。在生意场上活跃三年的玉洁已是第三次回家。她高中毕业后外出打工,独闯天下。第一次回家时,她带回了两千元钱,全家人乐坏了。母亲拿着这厚厚的一沓钱,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心疼女儿,这是女儿赚来的血汗钱哪! 

  玉洁离家时仅仅18岁,这个一脚踏进青春门槛一脚还留在少女花季的女孩子,带着倔强的个性外出寻找自己的天下。她中等身材,一双能说话似的大眼睛,时刻给人留下甜蜜的笑靥。 

  第二次回家,带回两万元钱。她硬是把家里那三间旧房子拆了,看着四间平顶砖石结构的房子盖好了,才高兴地走了。转眼又是一年,玉洁又回来了。尽管汽车在路上抛锚了两个多小时,但温暖的春风加上比春风还要温暖的心境,这个急性子的姑娘却如同一只温柔的小猫。当她又回到这个阔别一年的县城时,已经是夜晚10多点钟,她感到腹中~阵饥饿,车站周围到处是摆小吃的,她吃了一碗韭菜饺子。一个人兴致勃勃地在黑暗中朝郊外走去。她家离县城不过二王里地,她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带着小跑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当她满怀着就要见到亲人的喜悦,心花怒放地走在这条熟悉的石子路上时。突然路边冲出三个人,她连一声都没喊出来,就被拖走了。她拼命地挣扎,想喊,想叫,想骂。可是,一个姑娘哪里是三个男人的对手!她被拖上一辆面包车,嘴里塞上毛巾,眼睛蒙上黑布。汽车不知在什么地方停下了,她被拖到一间屋子里,接着被剥光了身子,昏暗的灯光下,三个青年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就是闵得金,22岁。另一个是刘小惠,才18岁,脸上还带着孩子气。还有一个则是安庆虎,也不过20岁。闽得金扶着嘴上那刚刚发育的软软的胡须说:“姑娘,今天该你运气好,碰上咱哥们,给我先尝尝鲜,看你还是不是个原汁原味!”说着脱光身子,趴到玉洁的裸体上。她拼命反抗着。无奈四脚已被绑到床上。一阵蹂躏之后,闵得金咬着姑娘的乳头狂笑着说:“你倒是个原汁原味,还是个很干净的身子!”一阵淫笑之后,指着两个青年说:“小子,来,尝尝!” 

  安庆虎脱掉衣服,如狼似虎,扑到女子身上!玉洁闭上眼睛,泪水泉涌般地流下来,她的心如同万箭穿刺,心脏在流着。 

  血!眼里在流泪!安庆虎疯狂地发泄后,对刘小惠说:“小惠,来,你那个小东西还没尝过吧,也给你尝尝。” 

  刘小惠真的还有点腼腆,可是那黄色录像早已使他那少年的心痒痒过,眼前这姑娘的裸体,真的震撼了他。他第一次如同刚才两个哥们那样,脱光了衣服,学着闵得金和安庆虎的动作,他感到如同进入云雾之中。还带着稚气的喉咙发出哇哇的怪叫声,很久没有爬起来! 

  三个青年一番轮奸之后,玉洁已经如泪人一般,全身的骨头、肌肉如同散了一样。下身不光是处女膜破了的血,还有肉体破裂流出的血,有心里流出的血!伴随着三个野兽身上流出来的污浊物,刹时她感到已经到了一个豺狼般的世界。三个流氓从包里、口袋里洗劫了两万块钱,把她松了绑狂笑着上了面包车跑了。 

  玉洁半天才恢复了力气,挣扎着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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