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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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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你静静。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许卓元帅和东方夫人不在一处呢。他们同时失踪只不过是巧合而已啊。”

  听了铃铛的劝,宸婉君安静下来,“快,我们也去找找。”

  “公主,现在不能找。”

  宸婉君诧异的看着铃铛,只听铃铛说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说方才是和大家开玩笑呢,其实卓元帅早就被我们放出宫去了。”

  “为什么?”

  “卓元帅来去宫中自如,当然不会引起人的怀疑。可是如果卓元帅真的带走了东方夫人,也就是说卓元帅可以轻而易举的带走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这话传出去,陛下一定会对卓元帅起疑心的。”

  闻言,宸婉君再度震惊,立马醒悟,“快,叫那些人别找了,按你说的办。”

  铃铛急忙冲出长春宫,又喊道:“好了,好了,大家别找了,公主闹着玩呢。公主说是她自己偷偷的将卓元帅放了以试大家的忠心呢,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这位公主早就以恶整出了名,是以大家对铃铛说的话也没什么怀疑各自散去。眼见着一众人要散去,宸婉君又道:“对了,方才前面传来消息说东方相爷的夫人在御花园中走失了,你们到皇宫各处看看,帮着各处找找。”

  宸婉君的话方落地,方方跑到前面打探消息的小宫女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谁?卓闻人还是顾青麦?还是二人在一起?

  “东方相爷传来口讯,说是找到东方夫人了,已携着东方夫人归府了。”

  顾青麦找到了?宸婉君和铃铛同时长吁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事情没有她们想像中的那般糟糕。明白宸婉君眼神中的意思,铃铛安慰说道:“放心,明儿一早,奴婢会去金銮殿打探消息。”卯时,所有的臣子当在那里议早朝。只要卓闻人在,那就什么事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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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8回意外

  自家娘子失踪了?

  东方随云愤怒之极,最先考虑到的就是夜柔,也许是夜柔对顾青麦嫉妒之极,是以做出那疯狂之事囚禁了顾青麦。再者是皇太后和七皇爷,因为掌握住了顾青麦无疑就掌握住了顾自强,那相当于掌握了大业皇朝的十万精兵。最后是当朝陛下宸天佑,就像担心自己的儿子被东方随云控制一样,他也拿了顾青麦控制着东方随云。

  当晚,他向外言明寻到了顾青麦其实是假,因为无论是他所怀疑的哪一号人所为,皇宫中再也不能闹得沸沸扬扬了。人在皇宫中失踪是无视皇家的权威么?而他在皇宫中大肆寻找无疑是增加了顾青麦的危险性,万一真是那三方所为,而他又寻得急,只怕他们都有杀了顾青麦灭口的可能。是以,他让擎苍扮作了顾青麦上了轿出了皇宫。

  夜,极静,披散头发的擎苍裹着大氅,一直低着头躬着腰,是以没人看出他的真实面容。只当真的是那个披头散发的东方夫人。

  逐风轩中,东方随云焦躁的走来走去,他真的一时一刻都等不了,原来失去自家娘子的感觉是这般的心痛,前一次的病痛他已领教过一次,而这一次,似乎又比上一次深得多。

  “大人,万掌柜已经潜进宫中去了,如果真在皇宫,他一定寻得到。所以,大人,你镇定一些,夫人不会有事。”

  “叫本相如何镇定得下来?”东方随云仍旧前后不停的走动着,“如果夫人真囚禁在皇宫倒还好,问题是如果转移了位置可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们那般声势浩大的在宫中寻人,在那般戒严之下,没人有能力将夫人送出宫去。再说,属下的信鸽放得及时,我们出宫的时候万掌柜已到了,所有的行迳逃不出他的眼睛,如果真有人运夫人出宫,那夫人肯定会被万掌柜救下。”

  万年青的一身轻功惊世骇俗,世上无人能及,他所训练的鸽哨更是有着以一抵十的本领。如果他们要找一个东西就没有人能瞒过他们的眼睛,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闻人的无极豆蔻尚未到手,娘子的身子方好一点,如今又耽搁了喝药时间,如果接连两天喝不到药,只怕救出来也已经……”说到这里,东方随云有些害怕的不敢再说下去,他都怕他家娘子经此打击活不过秋天啊。

  “少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倒是大人,马上就要上朝了,如果不好生梳洗一番,大殿之上会惹人怀疑。”看着过于憔悴了些。

  是啊。今日上朝,他得用心分析宸天佑的每一句话,然后还得去看看那个骄惯的夜柔,最后还得到老佛爷那里就燕子坞的事请请罪。东方随云正想到这里,外面传来万掌柜的声音,“大人。”

  东方随云快速将窗子打开,万年青飘然而入。不待万年青落地,东方随云急问,“如何?”

  “不在宫中。”

  不在?东方随云难以置信,“确信?万嬷嬷那里呢,你和她见过了?”

  “夜贵妃那里太医满殿,陛下也在那里,属下暂时不能和妹子接触。但皇宫之中,属下已找寻遍了,确实没有。不过大人放心,为防万一,属下仍旧安排鸽哨在皇宫四周守卫,连只苍蝇飞出皇宫我们都会一清二楚。”

  夜柔动了胎气,太医在承乾宫替夜柔保胎,也难怪万年青接近不了万嬷嬷。只是这事太过于诡异。东方随云缓缓的坐到太师椅中,支着下颔,细细想了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也回忆了一众人所说的话,似乎记起宸天极对自家娘子的眼光过于留恋了些,“七皇爷的府邸呢?”

  “属下去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他家娘子到底到哪里去了?东方随云恨恨的捶着桌面。一时间,外面传来含玉的声音,“小姐,姑爷,卯时了,水姨娘、沈姨娘请安来了。”

  “少夫人昨儿休息晚了,好不容易方方睡着,让她们回去。”

  “是,姑爷。两位姨娘,请。”

  听着水卉、沈山灵的脚步声远去,东方随云摆手示意万年青告退,又向外喊道:“含玉,你进来。”

  含玉推门而入,看到擎苍吃了一惊,又见东方随云仍旧穿着昨晚的衣物似乎一晚没睡的样子,再看了看床,空无一人。“小姐呢?”含玉一边惊呼着,一边往床榻跑去,左右上下的翻着锦被找着人。

  “你家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含玉不可置信的盯着东方随云,又看了眼擎苍,见擎苍点头,她再度看向东方随云,“不见了?”

  东方随云将昨晚的诡异之事说了一遍,又千叮咛、万嘱托的说道:“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待会子向相府所有的人说少夫人因了参加皇家宴会劳了神,身体大不好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少夫人静养,有违者一律逐出相府。”

  含玉眼泪都急了出来,“那,那老爷呢?要不要让老爷知道?”

  顾自强?东方随云想了想,摇了摇头。“此事有了结果本相自会亲自到岳父面前解释。无需岳父担心、操心。”

  想起小姐曾经叮嘱过她不许让老爷操心的话,含玉含着泪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准备梳洗,本相要上朝。”

  水卉和沈山灵走在花园甬道上,不时的回头张望着逐风轩的方向。眼见着东方随云穿着朝服出院上了软轿,水卉故意刺激沈山灵说道:“瞧瞧,不说昨晚的皇家宴会不让我们参加了,只想想当初你还怨我夺了你的洞房夜,可看看现在,一连两晚上,大人都宿在逐风轩,连面都不曾让你见上一面。你怎么不怨少夫人夺了你的洞房夜?你怎么不去打少夫人两个耳光?”

  “我干嘛要去找这个诲气?依少夫人那个身子,只怕活不了多久了,她若死了,到时候,我自然而然的就是这个相府的少夫人。我才不上你的当,撮合着我去和少夫人斗,你好渔翁得利。”

  “你。”水卉冷笑看着沈山灵,又激将道:“就算少夫人去了,你以为大人就会替你扶正?要知道,洞房之夜连连出差错,是不吉之兆呢。”

  沈山灵也变聪明了,讥笑说道:“就算我的两次洞房夜都搞砸了,但总比有些人不是完璧之身的好。”

  再也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水卉咬唇掴了沈山灵一掌,“你胡说。”

  沈山灵不是吃素的主,立马‘啪、啪,两下还了回去。指着水卉怒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故意激我去对付少夫人。我告诉你,就算我上了你的当去对付了少夫人,就算我和少夫人两败惧伤,到时候你也当不了相府的主母,一个德行败坏的女子哪有资格坐上相府主母的位置。”

  水卉捂着疼痛的脸羞愧难挡,偏偏又不能说她其实未被相爷宠幸之事。如果原来能忍,现在更必须得忍。只要少爷心中明白就好了。忍得一时之气方能成为人上之人。只是眼前这个嚣张的沈山灵,却是再也留不得了。得想个什么办法将沈山灵赶出相府的好,要不然,不但不能帮她成事,而且还会破坏她的好事。

  “一大早的,两位姨娘这是在做什么呢?”

  说着话,段氏牵着儿子段小朗来到水卉、沈山灵的面前,盯着二人面上的五指红印,段氏心中明白了七八分,继续说道:“相爷方方吩咐下来,少夫人的身子受了累,不大好,要静养。如果吵到了,任谁都不留情面逐出相府。”

  又病了?沈山灵的眼中露出得意的神采,睨了水卉一眼,一人独自缓缓往寄翠苑的方向走去。

  看着沈山灵得意而去的背影,水卉咬了咬唇,看了看敬佛堂的方向,她唯一的靠山夜老夫人就在那里,现在是动用靠山的时候了。她不想有顾青麦死后那个沈山灵抢了她蓄谋已久的位置,不能!

  和段氏假惺惺的说了会子话,然后礼貌告辞。水卉举步来到敬佛堂,见夜老夫人静静的敲着木鱼转着手中的佛珠念叨着《金刚经》,水卉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静静的跪在一边。

  直到念完一整篇《金刚经》,夜老夫人这才看向水卉,“什么事?”

  水卉‘啪,的一声,将头叩在了地上,“求老夫人帮奴婢。”

  帮?夜老夫人眼露冷厉,“东方府容不得以小欺大的女人,更容不得不贞的女人?媳妇能够容得下你,倒真让我刮目相看。”

  闻言,侍候在夜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嬷嬷都露出讥笑来。

  水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变幻着,“老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啊。”

  冤枉?夜老夫人眼见水卉梨花带雨,心中一动,想必其中另有隐情,她摆了摆手,示意一众服侍的丫环、婆子下去,这才看向水卉,“说吧,怎么个冤枉法?”

  “其实,少爷到奴婢东厢房的那一天喝醉了,将奴婢当作了山灵妹子。少爷兴致很高,奴婢情不自禁陪着相爷多喝了几杯酒,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少爷已然上朝去了。”

  相府传水卉非完璧之身的话夜老夫人本就多有不信,水卉是她一手扶持大的人,心中、眼中只有儿子一个,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不贞之事?可她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无能之辈,毕竟儿子和媳妇的恩爱大家是有目共睹。如今听了水卉的话,她方恍然大悟。“起来说话。”

  水卉急忙抹去眼中的泪站了起来,又扶着夜老夫人坐到软榻之上。

  “如此说来,云儿并未宠幸于你?”见水卉点头,夜老夫人又问,“你为何不将此事说清楚。”

  “老夫人是知道的,奴婢一心一意念着少爷、想着少爷。偏偏奴婢命薄,不得少爷的欢心。就是这妾的身份也是老夫人强压给少爷的。全相府的人都在等着看奴婢的笑话,所以,所以……”

  “所以你将计就计想堵众人悠悠之口?”眼见水卉眼中落下泪来,夜老夫人叹道:“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少爷和老夫人相信奴婢是清白的就行。”

  “你可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依你今时今日之名声,就算我存心帮你,却也永远不可能当东方家的媳妇,一辈子有个妾的名声就算对得起你了。”

  水卉心比黄莲苦,再度跪在了夜老夫人的面前,“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够待在少爷身边给少爷做牛做马都成。”

  定定的看着水卉少许,夜老夫人轻叹一声,扶起她说道:“今日你来找我这个老婆子就是想说这件事?”

  她今天是来告状的。“新来的沈姨娘很嚣张,时时以打压奴婢为乐。还盼着少夫人早死,她好爬上少夫人的位置。”

  “一个奴籍,当妾就是得了道了。她还敢存那份妄想?”

  听老夫人话中的意思,那是断不允沈山灵当媳妇的了,不如趁此时机,让老夫人赶走沈山灵的好,想到这里,水卉说道:“老夫人,奴婢有些担心,依沈姨娘的意思,少爷似乎真许诺过她什么。”

  儿子行事向来乖张,保不准也真有点什么。夜老夫人思虑间,只听水卉说道:“沈姨娘不但言语粗暴,而且动不动就出手打人,老夫人瞧瞧,我脸上的印子就是她打的。老夫人再想一想,如果沈姨娘真得了少爷的宠爬上了少主母的位子,依她那等人品,人家会怎么看待相府的少主母,会怎么看待东方府的少夫人?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的仍旧是少爷啊。”

  嘴角抹过讥笑,夜老夫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思索了半晌,“相府的一应事我已交予媳妇了,一切都由她安排。”

  见夜老夫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水卉急了,“可少夫人这段时日屡有犯病,根本不能堪以大任了啊。”

  又病了?夜老夫人手上的佛珠突地停住,眯目半晌,“很严重?”

  水卉急忙点头。“前日听说吐血不止,而且最吓人的是血都从指甲缝中流出来了。偏偏少夫人好强,仗着身子好了又随着少爷去宫中为皇太后庆寿,这不,又发了,今早奴婢去请安的时候都未见着人呢。”

  “这样说来,我东方家的子嗣又得往后推了。”说到这里,夜老夫人轻叹一口气,看着水卉期待的眼神,她招了招手,示意水卉近前,“我知道你的一片心,是为东方府好,是为云儿好。所以,只要在不触犯东方府家规的前提下,无论你做什么,我老婆子能够做的就是保你一命。”

  如此说来,老夫人还是维护她的,水卉露出惊喜的神情,感动得急忙跪下磕头,“谢老夫人!奴婢一定谨遵老夫人教诲,不再让老夫人为奴婢的事忧心。”

  夜老夫人摆了摆手中的佛珠,“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079回斗智

  金銮殿,大业皇朝议政、上朝的地方。

  殿内梁坊饰以和玺彩画,巨柱沥粉贴金云龙图案,地铺以金砖。大殿中央七层台阶的高台上雕镂最为精美的髹金漆云龙纹宝座后方摆设着七扇雕有云龙纹的髹金漆大屏风。宝坐前方陈设着宝象、甪端、仙鹤、香亭等物,香烟缭绕。

  “臣苏怀逸有事启奏。”

  宝座之上的宸天佑点了点头,只听苏怀逸说道:“燕子坞一事至今三月有余,那帮贼人仍旧不知所踪,微臣建议再派人协助东方相爷察理此案。”

  苏怀逸年青气盛,名气名声直逼东方随云,大有取而代之之势,如今这番奏请,无疑是惊天巨浪,在静寂的大殿上击起不小的浪花。说得好听些是协助,说得不好听些是责怪东方随云办事不力。

  暂时不想得罪东方随云,但也不可小瞧了苏怀逸,许多臣子明哲保身,垂头不作声。

  “苏卿家觉得派谁合适?”

  “我看派他最合适。”说话的是卓闻人,几近是蹦出来的,他笑嘻嘻的蹦到苏怀逸的面前,拍着苏怀逸的肩膀说道:“老苏啊,如果抓了那帮贼人,你一定要掀了那帮贼人的老窝,让他们片瓦不留。如果是山中的贼,就烧了那山,让他们再也不能占山为王。如果是海上的贼,就烧了他们的船,让他们再也不能横行海上。哦,对了,还有啊,这还不够狠,本元帅教你一招最狠的,不论你是如何处理这些贼人的,要在这些人的老巢泼上十足的狗血以去诲气。免得影响老苏你的前程啊。”

  出其不意,苏怀逸有些傻眼的看着卓闻人,“卓元帅说笑了。察案是臣子应尽的职责,哪有去诲气和前程之说,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混淆而论?”

  卓闻人睁大眼睛,相当稚气的问道:“原来老苏也知道不能混淆而论啊。那你为什么就那般断定要派人协助东方相爷?噢,不要作声,本元帅想一想,这件案子似乎发生在东方相爷休沐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应该是老苏你在主持朝政,你不感谢东方相爷为了收拾你搞砸的乱摊子劳心劳力也就罢了,怎么反倒说现在要去协助东方相爷收拾乱摊子?这乱摊子到底是谁的?”

  大殿上一时再度静寂无声,谁不知这卓闻人是东方随云的生死兄弟?这卓闻人的连番问话已是极度的挑明苏怀逸方才所奏就是废话。再说卓闻人所说也有一定的道理,燕子坞发生惨案的时候,东方随云正在休沐,这件案子本来应该由苏怀逸负责,只是陛下不是非常的笃定苏怀逸能够破了此案,是以才急急诏回在隐水山休沐的东方随云去处置。

  “东方相爷因了这件事降了爵位、减了俸禄却是一句怨言也没有,如今老苏怎么能够倒打一耙说东方相爷办事不力?”

  苏怀逸被卓闻人的连环发问激得是面红耳赤,连连解释,“下官没有说东方相爷办事不力。”

  “咦?那是本元帅方才听错了?”卓闻人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苏怀逸的肩,笑嘻嘻的看着宝座上的宸天佑,“陛下,恕闻人的性子直,将苏尚书的意思理解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语毕,卓闻人安静的退至一边站立,又规规矩矩的似一尊雕像般,好像方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玉照看了看情形,明白不可妄言,但也想帮一把自己的女婿,是以躬身而出,“陛下,燕子坞一事,那帮贼子的心思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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