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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老夫人一掌劈在儿子的头上,“你这个不肖子。这些话,在自家人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传到陛下耳中,有你好看。罢了罢了,老婆子我既然决定潜心礼佛,对你们的事也当不再过问,只是水卉丫头是你的妾室,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她的好。我再怎么说都无用。”
见儿子笑嘻嘻的对她的话不赞同也不反对,夜老夫人看向何嬷嬷,“你领着少夫人和水姨娘去库房各处转转,另外,将帐房的一切帐薄都交到少夫人手上,各处的钥匙也交到少夫人手上。”
“是。”何嬷嬷急忙欠身作福,只听夜老夫人又吩咐道:“还有,不要仗着你们是服侍我多年的老嬷嬷就不给新主母面子。我东方府的家规一向甚严,不管做什么都讲一个‘理’字,若你们犯了家规,我也护不得你们周全。”
“瞧老夫人说的?”又一个老嬷嬷笑着站出来,对着顾青麦恭敬作福,“从此之后,我们自当听从少夫人的安排,少夫人说一我们不说二,少夫人要我们往东我们一定不往西。”
夜老夫人‘嗯’了一声点头,“媳妇、水卉丫头,你们和何嬷嬷她们去吧。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云儿说。”
单独?顾青麦忽地觉得心底酸楚,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如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那黑暗之地争先恐后的爬出来,从未有过的害怕猛地袭上她的心,直觉告诉她,婆婆要说的事与二十年前金沙江之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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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回往事
待何嬷嬷领着顾青麦、水卉等人出去。夜老夫人再度拉过儿子的手,“云儿,你是不是觉得为娘今天的行为很怪?”
“娘做事自有娘的道理。”东方随云伸手摸向母亲的白发,“都是儿子不孝,让娘操心、伤心,这满头的白发……”说及此,语气竟有些哽咽。
“好孩子。为娘没有白心疼你,也没有白教导你。娘相信你做事自有你的道理。娘啊,再也不会怀疑云儿那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来是他顾家的气数已尽了,的话。为娘吃斋念佛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娘。”东方随云将头埋在母亲的怀中,眼中抹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心竟出奇的苦了起来。“娘,能不能告诉儿子,爹和岳父大人是不是兄弟?”
兄弟?心中只觉悲愤填膺,眸中闪过悲痛欲绝的神情,夜老夫人嘴角一阵轻笑,继而轻拍着儿子的背,“娘知道,那顾老贼子天天往太和酒楼跑。只怕灌了不少迷糊汤我儿喝了吧?”
“岳父说,爹和他是结拜的生死兄弟。两人个一起投军,一起做战,是那种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岳父还说,娘……知道这些事。”
“你信吗?”
东方随云在母亲的怀中抬起头,眼睛不避不闪,“儿子信。”
儿子的眼睛中有企盼、有期待。他在企盼什么?他在期待什么?做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知?心似被剜了一大块,夜老夫人面露痛苦之神。“一如你爹般,你爹就是相信那顾老贼子的什么生死兄弟之情,所以才会死在顾老贼子的口蜜腹箭之下。”
口蜜腹剑?东方随云眼中抹过疑惑。“娘,儿子不明白,如果岳父果然追杀我们母子,那他知道我们母子在京城的消息却没有派人前来追杀,为什么?”
夜老夫人冷哼一声,“天子脚下杀人,他顾自强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说,你舅舅当年是京机府台,手下也有一帮人马,他顾自强想要在京机府台的地盘杀人,只怕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小时候,他和母亲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那逃难的日子和躲避追杀的日子,他记忆犹新。母亲和岳父应该都没有说谎,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随云心中矛盾不解间,只听母亲继续说道:“也有可能他顾自强太过自大,他的官越当越大,大到他认为我们母子不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再是他的威胁,就算我们母子有一千张嘴只怕也打不赢这场官司,所以他放弃了追杀。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我儿会有如此出息,他更没有料到我儿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股肱大臣?他更没有料到的是我们东方家再度压过了他顾家?只怕他现在正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尽办法对我们母子斩尽杀绝。”
听出母亲的语气一步步的拔高,东方随云急忙伸手替母亲平着胸口的气。
“儿子,为娘知道你的心一如你爹般善良。你爹当年也将他顾自强当作好兄弟。可万不想他顾老贼子心怀歹毒,一方面和你爹称兄道弟好让所有的人认为他放弃了仇恨是仗义之人,另外一方面他却是想着如何置你爹与死地永远不得翻身。”
东方随云闻言,抱着母亲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三分力道。他知道,母亲终于要说出二十年前的事了。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想听母亲将当年的事讲给他听,可现在……他心中居然漫过了丝丝害怕。
“当年,你爹和顾老贼子结拜兄弟没错。他们两个一起投军、一起作战、好得穿同一条裤子也没有错。可是儿子,这并不代表着他顾老贼子就没有罪,并不代表着他顾老贼子没有杀你爹。儿子,你知不知道,为娘……为娘是亲眼见到顾老贼子杀了你爹啊!”
‘啊,的一声,东方随云震惊的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抬头看着泪雨翻飞的母亲,心彻底的绝望,也彻底的乱了。
“为娘既已打定主意吃斋念佛,对红尘往事当全然放下。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了,娘早已打定了主意,是该将一切告诉你的时候了。”
一时间,似有什么要从东方随云的心破茧而出,他的心狂啸着:不要说,我不要听。
看着儿子波涛翻涌的眼神,夜老夫人的心苦比黄莲。人生在世本无多日,何必对往事执着不放?依儿子现在对媳妇的爱……也许恩怨了结的最后,受伤最深的会是自己的儿子。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痛为何要她一人承受而放他人逍遥法外?无视儿子眼中的痛苦纠结,夜老夫人轻叹一口气,“二十年前,金沙江畔……”
叙说中,夜老夫人眯着眼,似看到二十年前金沙江一战的血流满地,似看到江中如血的江水奔腾不息的往东流去,她挺着方方显怀的肚子,走过尸骨遍野的茫茫戈壁滩,穿过横七竖八倒着的战旗、刀剑,惊慌害怕的把眼光投在每一个倒在地上的士兵脸上。
“好在,那些尸身中为娘没有看到你爹。所以,为娘怀着希望一路寻去。终于,在一方岩石的后面传来声音。你知道是谁的声音吗?”
二十年来,他从来没见母亲有如此痛不欲生之态。总是见母亲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原来母亲将这份痛苦一直深埋在心底。这痛,本不应由母亲一人承担,他有责任分担。东方随云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直沁心脉,不由自主的答道:“是爹?”
“大哥,他们母子是无辜的,他们母子是无辜的呀。”夜老夫人苍白的唇不停的重复着二十年前自家夫君的话,泪再度如雨翻飞,在几声呜咽痛哭过后,她平复心神接着说道:“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我太熟悉你爹的声音。我欣喜的往岩石方向跑去。我欣喜的跑过岩石。亲眼见到……见到……”说到这里,夜老夫人闭上眼睛,浑身打了个激灵,身子害怕的抖了起来。
东方随云急忙抱住母亲,“娘,不说了,不要说了。儿子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既然是母亲亲眼所见,他还怀疑什么呢?又何必让年迈的母亲如此的痛苦,重历过去痛心的一幕?
“不,我要说。”夜老夫人睁开眼睛,一扫方才的痛楚,满脸的肃杀之神,满眼的恨,“我亲眼见到你爹被几个南蛮子架着往远处拖去,而地上还有许多南蛮子的尸身……就在此时,那顾老贼子大喝一声‘好,我答应你,的话,然后……然后将手中的大刀挥向了你爹。你爹在倒地的瞬间看到了惊慌失措的我,他痛苦的看着我,拼尽一切力气地冲着我喊‘快跑、快跑,,我……为娘当时吓傻了,呆呆的看着一切,直到意识到你爹有可能要离开我们了,为娘这才扑上去,死命的摇着你爹,求他活过来。”
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到当年金沙江畔那惨烈的一幕,东方随云的眼睛红了,他亲自为母亲试着泪,心却一阵一阵的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痛是为母亲的、父亲的、还是为他的?
“你爹临死前,偷偷的将他最喜爱的珍珠塞到我的手中,口不时的闭合着……为娘,为娘就那么看着你爹断了气。当时,估计顾老贼子和那几个南蛮子是猝不及防,万不想我会出现,是以他们都呆呆的看着我。直到又一批大业皇朝的士兵赶到和那些南蛮子交起手来。为娘看那顾老贼子本是要来抓我,估计是那几个南蛮子亲眼目睹了他杀你爹的事情,他想杀人灭口,于是他又转身和那些后来的大业皇朝士兵一起杀那些南蛮子去了。”
东方随云心中一惊,失声说道:“娘是说,顾自强通敌?”
夜老夫人点头。“我估计你父亲发现顾老贼子通敌的事了,所以顾老贼子一不做、二不休,联合着几个南蛮子将你爹杀死。要不然,那些架着你爹的南蛮子如何解释?顾老贼子亲自举刀杀了你爹如何解释?你爹临死前说的‘大哥,他们母子是无辜,的话如何解释?紧紧拽着你爹交给为娘的珍珠,为娘知道,你爹肯定是想叮嘱我将珍珠交予你为他报仇。所以,趁着顾老贼子和那几个南蛮子打斗的机会,我忍痛离开了你爹。从此就过上了躲避追杀的日子。”
终于知道了一切,东方随云的眼中不再痛苦迷茫,而是露出骇人的光芒。眼见着母亲咳嗽,他急忙起身端来茶水给母亲喝了,接着又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再度撩袍坐到床缘,替母亲揉着胸口,“儿子明白了。那顾老贼子眼见事实被娘撞见,娘又趁乱跑掉了,他担心娘说出这件事实,是以倒不如他自己承认的好。于是就捏造了误杀我爹的谎言,好掩盖他和南疆通敌的事实。”
夜老夫人直是摇了摇头,“我一个妇道人家看见了又如何?他顾老贼子怎会将我放在眼中?我说的话又有谁会信?他何必要说误杀?”
“那……”顾自强为什么要说‘误杀,呢?那些大业士兵不都是后来才赶到的吗?顾自强明明可以说是那些南蛮子杀了父亲啊。
“我想知道你爹的尸骨埋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一直躲在边陲注意着顾老贼子的一举一动。直到后来我听说顾老贼子居然承认是他误杀了你爹,哼……荒唐啊,好笑啊……起初我也不明白,可后来才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原来那些南蛮子使用的兵器都是狼牙棒,而你爹明明是中刀而亡,那个时候,手中有刀的只有他顾老贼子一人,他抵不住悠悠众人之口,是以才说出因杀南蛮子的时候杀红了眼从而也误杀了你爹的话来。什么杀了一百零八敌首?我看是杀人灭口。若真有一个南蛮子被我朝的士兵活捉,只怕他顾老贼子的罪行在二十年前就大白于天下,什么兵马大元帅?只怕是误国的大奸臣。”
“误杀?忠臣?”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的响,东方随云的声音若暮鼓晨钟那般远、那般沉。“顾自强!岳父!顾老贼子!藏得好深!”
“为娘今天告诉你这一切,就是希望你不要像你爹一样又上了他顾老贼子的当。又枉死在顾老贼子的口蜜腹箭之下。顾老贼子在通敌的事实下都能够将一切丑事摆平并且成功爬上了兵马大元帅之位,他的心机之深只怕举世没有敌手。”
这就是母亲一直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吗?母亲是担心他不是顾自强的敌手反被顾自强所害?只是……通敌?通敌?如果顾自强果然通敌,又如何护得大业皇朝边陲安稳?可如果不是通敌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父亲?他本来对这件事有两种猜测,如今听了母亲的话,他只能肯定一种结局,那就是父亲绝对不是被顾自强‘误杀,,顾自强说出‘误杀,的话来就有假。假只说明一种结局:顾自强有鬼!
看儿子久不作声,夜老夫人又道:“我儿是不是怀疑,如果那顾老贼子若真通敌,那我大业皇朝的兵权在他的手中撑了十数年为何没出什么状况?为什么他甘心为了保护大业皇朝而妻离子散弄得几近孤家寡人一个?哼哼,为娘早就想透了,那是因为知道他丑事的人都被他杀了,那一百零八敌首只怕就是顾老贼子的冤死鬼。”
杀?是啊,那些名单上的人相继先后身亡……想到这里,东方随云接口说道:“母亲是说他杀了那么多人,染了那么多血,包括他的兄弟的血……所以,他后悔了,他想重新做人。在一切罪证都消失的情形下,他放心的、一步步的登上了我朝兵马大元帅的将位。”
“后悔?”笑得几许凄婉,夜老夫人咬牙切齿说道:“后悔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发生过的就是事实,无法抹杀的事实。后来,为娘慢慢也想清楚了他对我们母子不斩尽杀绝的原委,一方面是因了你舅舅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只怕也是为了堵众人悠悠之口。你想一想,如果我们母子活在世上,不就更坐实了他当年杀你爹的行为是‘误杀,么?要不然,他若真是存心杀你爹的话,哪还有你我母子活下的机会?真实的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所认为的事实。顾自强深谙其道,硬将一起有意谋杀说成误杀,并且成功的让所有人相信了这个事实。”
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东方随云的眸中变幻着波澜,时而汹涌、时而平静,最后,他似做了什么决定,安慰母亲说道:“娘。一切交给儿子,从此,娘不必心痛、不必担心。”
摸着儿子的脸颊,“你爱上媳妇了,是不?”眼见儿子眸中闪过痛苦的神情,夜老夫人轻叹一声,“其实说起来,你和媳妇还是蛮有缘的。想当初,你爹和顾老贼子称兄道弟的时候还笑言,旦凡以后生下的孩子是男孩则结为兄弟,是女孩则结为姐妹,是男女则结为夫妻的话,并且约定好以珍珠为聘。只是不想后来……”
不想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如果不是顾自强杀了自己的父亲,他和自家娘子应该非常的幸福吧。觉得心中一阵剜心的痛,东方随云轻轻将头埋进母亲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冤孽、冤孽,一切都是冤孽,若非他顾自强作茧自缚,又如何会伤到我儿?伤到媳妇?”说到这里,夜老夫人的眼又红了,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为娘怀着你的时候,你爹还说,等你满十岁那年就将珍珠交给你。金沙江畔……你爹临死前将珍珠偷偷的交到我的手上,只怕就是想……是想要我完成他的遗命,快跑,带着你跑,将你养大成人替他报仇。二十年了,我总算不付你爹当年的遗愿,将你养大成人。有这些就够了。至于报不报仇,就都是你的事了。为娘不逼你。无论你如何做,为娘再也不逼你。为娘要的,只是有个小孙孙,以后为娘百年见了你的父亲,也好向他有个交待,起码完成了一件事。”
闻言,东方随云猛地睁开眼,幽潭中泛起丝丝亮光,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感觉,心中的纠结猛地放下,“娘,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娘就安心的等着小孙孙喊‘奶奶,的那一天罢。”
只当儿子听懂了她的话,夜老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娘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娘对得起东方家的列祖列宗了。娘再也不会怀疑我儿的所作所为,一切,由着我儿。诶,云儿,为娘交给你的珍珠呢?怎么总是不见你戴着它?”
讳莫如深,东方随云的眸划过丝丝复杂的神彩,“那是爹的遗物,儿子自私能够随意摆放?娘放心。儿子将它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055回发威
婆婆要她管理相府,就算只拿到一根鸡毛,她也得当做令箭来使唤。顾青麦坐在轮椅上跟随着相府的几个老嬷嬷穿行在各处宅院、帐房、库房,而挂在含玉脖子上的钥匙则越来越多,‘叮哩咣当,的响个不停。
几个老嬷嬷只当顾青麦痴傻,无论什么事情,交待也好、叮嘱也罢,都是一言带过。又相互的时不时看上几眼,似乎想看顾青麦的笑话。水卉见顾青麦一直是那怏怏之神,只当顾青麦不懂,是以也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神看着顾青麦。
将整座相府逛下来,顾青麦伸了伸懒腰,看向一直推着轮椅的含玉,“好了,扶我起来走走。坐乏了。”
含玉急忙停下推轮椅的手,将轮椅锁住。接着揭去顾青麦盖在膝盖上的薄毯,扶着顾青麦站了起来。
四顾看了眼,顾青麦指着不远处的逐风轩说道:“各位嬷嬷,以后有什么事就到逐风轩花厅回我即是。”
何嬷嬷不满的站了出来,“相府有规定,每日卯时到议事厅议事。”
卯时?那个时候要她起床是一件再痛苦不过的事情。顾青麦睨了何嬷嬷一眼,“婆婆都说了一些习惯规矩都得改改的话。何嬷嬷又何必总守着原来的规矩?既然婆婆发了话,我这个当媳妇的总得遵照执行,有些规矩改了的好。至于那个议事厅就改了吧,改成待客的花厅。还有那个卯时议事的规矩也改了,改成……呃……辰时。”
本来还要反驳,水卉给了何嬷嬷一个眼色,接着笑着上前扶着顾青麦说道:“少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语毕,她睃了何嬷嬷等人一眼,“老夫人都说了,这相府的事都交给少夫人了,你们还罗嗦什么?”
“是!”
几不可查,顾青麦轻挑秀眉。看来,这帮婆子们听水卉的话啊。那明摆着她这个当家少奶奶是摆设?老虎不发威,都拿着当病猫不成?再怎么说,她还是非常期待能够当好东方家的媳妇的。想到这里,她伸出手,“含玉,将方才下人们的名册拿来。”
含玉急忙恭敬的将名册递到顾青麦手中,只见顾青麦有一页、没一页轻手翻看着名册,时不时的念叨着一众人的名字,继而,顾青麦一笑,将名册合上,“何嬷嬷,我来这相府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这名册上的有些人,我没有映像?”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