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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达礼接手正红旗还算顺利,但是代善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恐怕在大事的时候正红旗不能当做放心使用,就算能用也只有极少一部分,不如不要动。不过镶红旗我大哥二哥经营的滴水不漏,却是不用担心的。”
天哪,王爷在说什么?他这是在准备造反吗?乌拉那拉氏有些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看着屋子里一脸平静的其他三个人。
小玉儿到底还是更感性一些,有些忍不住劝道:“觉得做的不够好,就继续努力做下去,给我们留一个烂摊子你好意思 吗?”
乌拉那拉氏瞬间有些不高兴,但是很快醒悟过来小玉儿这是要激萨哈廉的求生欲望,但是却看到萨哈廉不怎么在意的挥挥手:“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说这种胡话了,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只是我这一走,代善对正红旗的控制恐怕会加强,他一向看不起汉人,偏偏如今很多文臣里的汉人都是出身咱们正红旗,代善肯定会对他们有所排挤和打压,十四叔若是这条用好了,拉拢一批汉臣在身边却是没有问题的。”
多尔衮点头:“我会注意的。”
“虽然阿达礼已经封了多罗郡王,但是他到底还是在正红旗下,我就怕代善不肯放过阿达礼,还请十四叔要多加照拂了。”
“王爷。”这次忍不住出声的却是乌拉那拉氏,虽然短短的几分钟,但是萨哈廉和多尔衮的对话里却是让她听的心惊胆战忍不住出声去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话题。结果萨哈廉却是转而对她说道:“你陪了我这些年,却是不容易的。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我想把你们母子都托付给十四叔,你愿意不愿意?”
萨哈廉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之前让照拂阿达礼兄弟,多尔衮那是义不容辞的答应,但是托付母子这样的话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番的意思了。
虽然从娘家关系网来说,她可以算是多尔衮的表姨娘,但是其实乌拉那拉氏年纪并不太大,萨哈廉死后改嫁在女真人看来也不算什么,但是……但是这改嫁的对象……
小玉儿顿时就有种被雷劈的感觉,随后却有瞬间的悲哀,萨哈廉这是知道多尔衮不会接受才提的要求,显然就是漫天开价对半砍价的做派,随即有些不悦的道:“你就这么不放心我们要这么试探我们?”
萨哈廉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萨哈廉此话一出乌拉那拉氏就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按道理自己才是萨哈廉的妻子,但是萨哈廉刚才说这话的意思自己居然没有察觉,而是小玉儿这个外人比她更能领会自己丈夫的意思。偷偷的瞄了一眼多尔衮,只是在这个一向口碑甚好的亲王脸上,她却是看不出什么喜怒。
“不用激我,我会把你的颖王府,将来阿达礼的庄郡王府都当做我的责任。”多尔衮顿了顿,“这些年虽然你做的为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但是总归受益的都是我,我多尔衮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萨哈廉呵呵的笑:“就是知道十四叔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才担心啊。”
小玉儿却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萨哈廉和多尔衮,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的滋味。
萨哈廉却是闭了眼睛,过了一会才道:“我想和十四叔单独谈谈。”
刚从震惊中回转过来的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走了出去,小玉儿犹豫了一下,却也跟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开始忍不住哭泣的乌拉那拉氏,小玉儿却是觉得胸口有种东西莫名的堵的慌。
她和萨哈廉有多少年了?小玉儿有些恍惚的想着。那时见面的时候自己对他虽然有着些好感但是一听说他的身份后却是戒备着的,他是皇太极的人。在她有限的历史知识里萨哈廉被她毫不留情的划分到了对立面。但是他的才情,他的修养,甚至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她聊汉文化的人。虽然可以疏离着,但是两人的关系还是慢慢的亲近了。若不是突然指婚,自己恐怕真的会慢慢的喜欢上他吧?可是终究命运没有若不是。两人分开,一别三年,再见面的时候一身酒气的萨哈廉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咄咄逼人的把小玉儿弄的相当狼狈。那时小玉儿是恨着他的,为什么要揭穿自己那虚假的幸福表象,为什么要捅破两人中间那本来就脆弱不堪的窗户纸?随后自己和多尔衮冷战,多尔衮战死,多尔衮复归……自己的生命里似乎真的只剩下了多尔衮这个人一般,他像无声无息消失了一般,却又在她不经意的时候悄然出现。
朋友,在这个年代她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吗?小玉儿不敢想象不敢奢望,可是之后的萨哈廉却是很努力的在做这个角色,但是小玉儿的反应是冷淡的,直到他被暗杀不成……
多少人可惜萨哈廉在如日中天的时候突逢大变,也有人羡慕他形同废人后还能连连晋封直至和硕亲王。可是小玉儿知道他在那种痛苦的情况下还是坚持着每日念书,他人废了,脑子没有废。皇太极常常微服到他这里来询问一些他的见解,可以说萨哈廉失去了竞争的威胁后,皇太极更加的器重和信任萨哈廉了。
真胡思乱想着,多尔衮却是推门出来了,看到乌拉那拉氏他有些不自然,最后却还是吐了两个字:“节哀。”
小玉儿和乌拉那拉氏都愣住了,最后却还是乌拉那拉氏先反应了过来,直接扑进了房门:“王爷”
凄厉的哭喊声在安静的有些诡异的颖亲王府内传的老远,小玉儿却是脚下一软,还好多尔衮做了准备,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没让她跌坐下去。
“小三爷……”
小玉儿闭起眼,初见面时的称呼脱口而出,眼泪却是慢慢的从眼角滑落。多尔衮没有说什么,或者说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刚才萨哈廉说的话对他的冲击并不小。
一个男人,或许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人说的话,但是对于情敌的话却往往是特别在意的。虽然两人从不说破,但是在小玉儿面前暗暗较劲的事却从不少做。只是双方从小到大的比拼中,却也是有着英雄惜英雄的因素在里面,今天萨哈廉却说他瞧不起他,没错,萨哈廉说他瞧不起多尔衮,因为他多尔衮没有一样能赢的过萨哈廉的,除了阿玛。
如果不是他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他不可能比他先晋亲王;如果他不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他不可能比他有更大的话语权,甚至,如果他不是努尔哈赤的儿子,小玉儿甚至根本不会嫁给他,更不要说爱上他。
想起萨哈廉那嘲讽的厌恨,多尔衮空着的左手却是忍不住有些握拳。
“你这般瞻前顾后软弱无能的人还想着那个位置?你以为你的心软是仁慈?那是懦弱自卑,因为你怕失败,所以总想着留个后路好想见不敢赶尽杀绝。你想杀代善却怕皇太极对你猜忌,你想杀皇太极却害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你甚至想杀我但是却怕哈斯其其格失望,连个人都不敢杀你还想坐那个位置?要不是看在哈斯其其格这些年为你忙前忙后的样子,我根本不会把我的全家性命都交给你。”
多尔衮承认那瞬间真是气血上涌完全忘了萨哈廉是个病人,差点就动手了。但是萨哈廉的接下来的话却很快让他的理智拉了回来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若不帮你坐上那个位置,陪上的是阿达礼的一辈子,甚至有可能连累我的妻子。我说过我欠哈斯其其格的我还在你的身上,但是我也不是瞎还的。多尔衮,你其实什么都不缺你有先天条件,你是太祖钦定十王之一,你是太祖的嫡子之一,你有身份有战功有真才实学,只要把你那该死的妇人之仁扔掉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说道这里,萨哈廉到底却是有些撑不住了,忍不住咳了起来,多尔衮倒是想有所表示,但是想起萨哈廉刚才说的,却是生生的忍住了,萨哈廉却是笑了起来:“很好,没有向我表现你那些无聊的仁慈,我和你是情敌,我从没掩饰过我对哈斯其其格的野心,若不是后来这身体实在太糟糕了,实在给不了她幸福,我一定会把你干掉然后把她抢回来。”
多尔衮双手握了又放握了又放,好不容易下放下了把眼前的萨哈廉打一顿的念头。
“豪格不够资格做你的对手,但是你要小心济尔哈朗。”萨哈廉突然转换了话题,“他太了解皇上了,所以他最能猜皇上的心思,只是他不够了解权利的争斗,皇上不是以前的草原汗王,如果济尔哈朗像我一样稍微多看一些汉人的史书他就会明白,皇上的心意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他不说出来,皇上的心意就什么都不是,只要皇上没有立太子,那么好个就永远的名不正言不顺。”
多尔衮压下胸口中翻腾的怒意僵硬着脸回道:“这些我知道。”
萨哈廉却是闭上了眼,喃喃的到:“是啊,你知道,你都知道。你的确并不需要别人去指导怎么做,但是你会真的按照你所知道的最正确的方法去做吗?”
说道最后萨哈廉却是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多尔衮不放。
多尔衮语滞。
“争位之路,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死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跟在你身后的无数人,第一个遭殃的,就会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你在对别人仁慈的时候想想想自己失败后的景象,我想这些年来哈斯其其格也不会那么辛苦。”
萨哈廉似乎察觉到了时间不多了,也不再罗嗦,而是语速很快的把自己要说的话快速的都说完了。
“若是你做不到的话,带着哈斯其其格走吧,离开盛京,离开大清,不然你会害了她。”
“若又来生,我一定要比你先认识她。”
公元1643年大清崇德八年正月二十四日,太祖努尔哈赤孙,礼亲王代善三子,颖亲王萨哈廉卧床多年后病逝于盛京。追谥毅。和硕颖毅亲王萨哈廉“天资聪敏,通满汉蒙古文义,礼部典文制度,多所裁夺”,他“屡从征战,所向有功”。太祖时期,他就驰援科尔沁和征代喀尔喀巴林部,封贝勒,太宗继位,随从伐明,表现极为英勇果敢。天聪三年,攻克遵化迫近北京。天聪八年从征察哈尔部,获传国玉玺为次首功。太宗称帝,晋多罗郡王。不久卧病,崇德五年晋亲王。
“自古帝王创业垂统,必懋建本枝以作藩屏,故生隆显爵,殁锡丰碑,典甚重也。尔萨哈廉贝勒负姿忠亮,中外所推,肤功屡建,甲胃躬擐,努力行间,职司邦礼,尽心典则,益著寅清,洵百代所当瞻仰者也。”
小玉儿念着巴特尔传回来的萨哈廉墓碑上的铭文,却是忍不住一阵鼻酸。
萨哈廉的葬礼隆重至极,皇太极下令阿达礼袭萨哈廉亲王爵,萨哈廉次子勒克德浑继承庄郡王爵位。这样的恩宠是前所未有的,一般来说阿达礼袭了亲王爵,那么他的郡王爵就要被收回,结果却是让他弟弟继承。
之前代善一门四王已经是尊荣显贵了,但是没人想到萨哈廉死后这四王的爵位居然还能保存下来。
皇太极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因为对萨哈廉恩宠,还是对代善的欲取姑予?
第二卷 盛京风云 第九十章 悍妇
第九十章 悍妇
一个男孩要多久才能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个问题阿达礼其实经常这么自问。相比同窗的傅勒赫等人,他是最早上战场的,最早有战功的,最早封爵位的,也是最早有封号的。只是某种时候在心态上,他总觉得自己并没有成长多少。即使办事沉稳了,更会打仗了,接人待事愈发妥当了,自家两个弟弟也是一脸钦慕的看着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这般胸有成竹,是因为知道背后有着这么一个人支持着,那个人就是他的阿玛。在宗学的时候还曾为到底谁的阿玛最厉害而打过架,可是就在他和人打架不久,他的阿玛就病了,这一病就是八年。
即使他体弱不堪,即使他卧床不起,但是他却似乎还是那样的无所不能。
阿达礼知道他的病是因为这样那样的阴谋,他试图去解开那个阴谋,可是父亲却很平静的说,等你成为亲王的那一天,你就可以知道了。
所以阿达礼很拼命,只是虽然他起步高,离亲王爵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步之遥,但是就是这一步,阿达礼走了8年之久。
现在的他当然不会再认为自己努力立战功就能成为亲王,皇上要封和硕亲王,除了战功还有很多的考量,势力的均衡,臣子的野心。其实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了,只要他玛父还活着,他就不可能成为亲王。一门四王是一回事,一门四亲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天他终于达到了他阿玛当初的要求,可是那是因为他阿玛不在了。
“有些事,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将来,这座王府成为你的时候,这里,就都是你的。”
萨哈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只是轻轻的搭在书架上。当时阿达礼没有明白过来,以为萨哈廉说的只是这座王府,但是今天额娘交给他一串钥匙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萨哈廉话里的另外一个意思。
萨哈廉的书房很庞大,没有哪家王府的书房可以跟颖亲王的书房相比,即使是同样以儒将形象示人的睿亲王也不能。
在这片庞大的书架中要找一本书自然是很难的,在里面藏一本书自然也是很简单的。阿达礼凭着模糊的记忆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萨哈廉当时所指的那本书,翻了一下却是极其普通的一套四书五经,正纳闷的时候却是想起额娘交给自己的那套钥匙。钥匙的话,自然是需要锁的,可是书却是不会上锁的。阿达礼脑海中灵光一闪,站了起来摸了一下果然在书的背后墙上发现了一个暗格。
砰。
阿达礼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书桌上。书桌上摊开的各式书信都被震的跳动了一下。阿达礼紧握着双拳坐在那边发愣,一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阿达礼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伸手揉了下脸,阿达礼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把摊了一桌子的信收好,放入匣子,然后再装入暗格上锁。这才斯条慢理的去开了门,敲门的是他的哈哈珠子,看上去却是一脸的焦急:“王爷,你快去看看吧,福晋又在那边吵了。”
阿达礼闻言却是冷哼一声:“知道了。”
淑济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阿达礼。额娘也说过她当时看上的是睿亲王府的大阿哥。虽然淑济不是皇太极的女儿,但是因为一直养在麟趾宫,加上她人美嘴甜,皇太极也很是喜欢她。
本来要嫁亲王家阿哥的改成了一个郡王,她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加上赐婚后不久公公家就郡王晋了亲王,她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觉得夫家对自己更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但是先是婚期提前,准备仓促,所以她的婚礼自然没有后来娜仁托娅他们成亲的时候来的隆重,她心里已经憋了一口气。阿达礼常年征战在外,虽然封了郡王却是没有自己王府的,住在颖郡王府上自然是要跟公公婆婆相处的。乌拉那拉氏出身女真大姓,又养尊处优已久,虽然在萨哈廉面前伏低做小,但是对儿媳妇却还是很端婆婆的架子的。淑济觉得这个婆婆实在是忘恩负义。但是该立的规矩却还是要立,甚至还要做一些比如给萨哈廉煎药之类侍疾的事。
被宠坏的淑济哪里干休,闹着进宫去找娜木钟哭诉,还想着去找皇太极告状,结果撞上了宸妃病逝。这个时候谁敢去触皇太极的霉头?淑济只能愤恨的回家了,好不容易盼到阿达礼班师,结果阿达礼却是整日和傅勒赫博敦等混在一起,要不就是在萨哈廉面前当孝子,而晚上却大部分时间宿在了几个侍妾那边。
阿达礼有了封号自然有了自己的王府,但是却在修建,暂时还不搬走,淑济想闹却是被乌拉那拉氏给压了下去。
如今萨哈廉病逝,阿达礼心情更加差,更加不愿意面对除了吵就是闹的淑济,淑济看阿达礼这般无视她,自然闹的更凶,形成了一个恶性的死循环。
阿达礼关上房门,想起书信中显示的自己阿玛真正的死因,再想起如今完全和察哈尔旧部势力搅和在一起的代善豪格,阿达礼心中一阵阵的恶心。远远的看见在那边如同泼妇骂街一般插腰大骂的淑济,阿达礼的眉头锁的更死了。
“大吵大闹成何体统?”阿达礼人还未踏进屋子,声音却是先至了。淑济一看到阿达礼来,立刻就抛开了被她骂的抬不起头来的一个孕妇:“阿达礼,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
阿达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是板着脸道:“找我做什么?”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要让佟佳氏这个贱人当侧福晋?”淑济指着那个缩着身子低着头,似乎还在发抖的孕妇大声的骂道。
阿达礼脸色一沉:“你好歹一个和硕大福晋,在这边一口一个贱人的成什么样子。”
阿达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八年之久,身上自然有一种久经沙场的血腥气,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不注意,此时板下了脸,这股气势毫无保留的发散了出来。淑济被养在深宫,早以不是草原女子的那般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被阿达礼这般骇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一想到阿达礼要抬一个侍妾为侧福晋她就觉得堵的慌,更重要的是,看这佟佳氏那浑圆的肚子,心中的怒火就更甚。她还没有嫌弃阿达礼,阿达礼居然敢先嫌弃起自己来了?想到这里淑济就更加怒火中烧,但是看到阿达礼的样子却是有了瞬间的瑟缩。
不过她怕了阿达礼不代表她也会怕其木格,心中那团火烧了太久,被阿达礼这么一刺激,淑济却是恶向胆边生了,突然之间淑济却是扑向了佟佳氏:“都是你这个贱人……”
佟佳氏本来心中还在笑,心想福晋这般王爷怕是更加的不喜,真在暗自窃喜呢,谁知道一向只会骂人摔东西的淑济居然会扑上来动手,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摔倒在地……
“啊流血了……”
淑济却是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还要继续打下去……
丫头们的尖叫,淑济的怒骂声倒是逐渐汇成了一股让人耳膜的痛的噪音。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闹。”乌拉那拉氏的声音不大,却是让整个房间其他的杂音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