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随云莫离-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但终究会麻烦许多。
  莫离将配好的几种药装在小瓶小匣中,拉着他的手一一辨认,仔细讲解,最后才亲手为他置入怀中。虽然理智上明白他选择赴约的原因,也知道楚留香会在那里接应,但她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阻止他离去的话艰涩咽下。
  顶着沙漠的骄阳,她默默地一路送出了很远。
  “莫离,你总不能这么一路将我送到半天风的客栈中。日头毒辣,快点回去吧。”当延城已经变成身后的一个黑影时,原随云终于再次停下脚步,笑容里带着一丝感动和无奈,柔声说道。
  “……好。”其实也知道,若再跟着一路走下去,说不定自己就要在这风沙中迷路了。咬了咬嘴唇,莫离低声说道:“一路小心。”
  “我会的,放心。”原随云紧紧地捏了一下她的素手,随后才转身,朝一旁等待的侍从走去。
  “随云!”看着他走到骆驼旁,她心中一紧,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唤了一声,纵身上前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久久无语。
  原随云轻叹一声,伸臂环住她微颤的肩膀,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低低说道:“别哭。我一定会平安回来见你。”
  “嗯。”莫离咬着嘴唇,用力地眨了几下眼,逼回泛滥的酸涩。在他怀中依偎片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要抽身退离,原随云却又附在她耳边,极轻声地叮嘱了几个字。
  莫离脸上闪过一抹诧色,但随即转为了然,沉敛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也是才想到的。你也要多小心,到时别离黑珍珠身侧太远。”他停顿片刻,才慢慢放开了她,回身来到骆驼旁,伸手探到了鞍具,飞身坐上驼峰。
  莫离静静地目送他带着四名随从和黑珍珠那借来的向导,一行六人,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良久,才转身面对来时的路。
  延城古老的城墙在漫天风沙中,竟有些若隐若现的样子,唯城中佛寺和皇宫的金顶,在太阳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莫离孑立原处,微眯着眼看了片刻,终于施展起轻功,纵身往那片灿烂投去。
  
  说起来,君莫离两世皆平安长大,还不曾见过烽火,但“千去不一回,投躯岂全生”这样的诗词终究读过不少,更不用说前世曾在电视里看过的血腥画面。因此虽然明知龟兹王严令佣军不得伤害其子民,但是从城中看到四面军营那直起的炊烟,心头还是被压得沉垫垫的。
  更何况,这天已经到了五月十九,原随云该是在昨日就见到了石观音。现在的他,是否在归来的路上?还是……
  每次一想到这里,莫离几乎有些感谢黑珍珠丢给她的差使了。
  要配置出让人即刻昏迷的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其中剂量只要稍有差错,不能发挥药效还算好的,若让人陷入深度昏迷,就和现世服用过量安眠药一般,极可能致人于死地。为防草菅人命,莫离坚持一切亲自动手,调出足够迷倒百来人的药。因此,这几天她过得极其忙碌,虽然隐感焦虑,却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胡思乱想。
  延城中的一切,进展顺利得几乎令人不安。这次叛变的主谋中,兵马总管敏将军和大学士洪相公都追龟兹王去了,根本不在城中。剩下几个宗室和文臣一听说有万人兵马围城,当下就腿软了,个个闭门不出,只剩下几个武将勉强组织起守城的军士,准备负隅顽抗。
  而那个新登基的伪王,据黑珍珠混入宫中的手下回报,是以祈福为名逗留在皇宫的佛院中,已有两天不曾上朝。
  也许,他们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期待那敏将军和洪相公二人能够诛杀龟兹王,借此扭转局势。毕竟,已经拿到手中的荣华富贵,是没有多少人甘愿再如数奉还的。
  到了第二天早晨,莫离终于将所有迷药调制完毕。黑珍珠一声令下,心腹立刻开始调动召集已经准备多时的人手,赶在大漠那一轮红日完全沉落地平线之前,完成了所有的部署。
  是夜,一道烟火呼啸着窜上高空,炸出万点银芒。随后,地面上千百支火把燃起,星星点点,从四面朝着延城簇动涌来。弓弩争鸣,漫天箭雨对准了城门上那几面飘扬的令旗,当头罩下……
  皇宫深处,一声充满了惊怖的惨呼响起,又嘎然而止。犹戴金冠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方才停下,尸身喷涌出的鲜血已经渐渐浸染精美的毡毯。
  而在那金碧辉煌的寝室角落里,几名守卫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昏睡不醒。
  “啪嗒”一声,黑珍珠随手将染血的刀抛在一旁,转头吩咐道,“装起来吧。”
  “是。”一名肤色黝黑、面容沉稳的大汉几步上前,打开了手中铺盛石灰的大木匣,眼也不眨地将那伪王的头颅丢了进去,砰一声扣上盖子。
  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是壁上那昂贵的香料亦不能掩盖。外面依然隐约传来兵刃之声,然而,这一场叛变到此却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莫离微微叹了口气,抬头对黑珍珠说道:“我到膳房去看看。”
  城门将破,为佣军将领所设的庆功宴也在筹备之中。若在这节骨眼上反被投毒,则将功亏一篑,万不可掉以轻心。
  “嗯。”黑珍珠点了点头,对她说了声小心,便带着手下纵身朝前殿而去,想是要派人将伪王人头送出宫外,震慑仍在反抗的叛党。
  莫离所制的迷药,除了小部分用来对付守城的军士,一大半都用来迷倒皇宫里的侍卫,因此整个皇宫基本上已被掌控。当下她找人问明方向,便朝御膳房走去。
  虽然名为膳房,但其实那是一整片的院落,几名脸上微带惊惶的厨子火工正奔走忙碌着。莫离一连查看了几处,见食物均无异常,便微微松了口气。她在院中找了块大石,正想稍事歇息,让人在将熟食送出前再交她检查,眼角却突然瞥见角落虚掩的门后,似有暗红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莫离微微蹙眉,正待起身,几步外持着火把的一个汉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转头朝她笑了笑:“君姑娘不必担心。那是内院的僧侣。龟兹吃素的近侍不少,都是让这些僧侣打理餐食。小人按照小王爷的吩咐潜伏在此,一直都看见他们进出。”
  知道他口中的小王爷是黑珍珠,莫离点了点头,略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她起身道:“左右无事,我还是去看看吧,若你们小王爷回来,告诉她我会在这里留到食物酒水都送出去时。”
  “是。”
  缓缓推开那虚掩的门,却不见僧侣的人影,只是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迎面扑来。看着隔开后堂的布帘,莫离略一迟疑,似是无意识地把弄着胸口的坠饰,咬了咬嘴唇,才慢慢地走到了灶前。
  灶上搁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汤,她探头望了一眼,立刻清楚看到其中炖熬的肉骨。
  莫离脸色微变,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背后突然有一道劲风袭来!
  她连忙侧身避过,仓促地反手接了一掌,却没使力,反借对方强劲的掌风纵身飞退,闪到一旁。正要定睛细看,耳边却听见咯啦一声,面前竟突然落下一道铁栅,将她困在那角落方寸间!
  “君姑娘,多日不见,可还安好?”随着门扉闭拢的声音,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响起。
  莫离慢慢地收回了欲推铁栅的手,抬眼循声望去,终于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大师果然是藏身此处……”
  站在铁栅外的人微微笑着,披一身暗红色的袒肩密宗僧袍,袒露出肌肉结实的右臂,赫然正是当日名动天下的“妙僧”无花。
作者有话要说:唔,之前一直卡文,生病了却突然不卡了。难道我果然是劳碌命么? *望天* 
                  一波未平一波起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莫离静静地望了无花片刻,长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我等失算了……”
  “哦?何以见得?”
  “当日在莆田少林纵火接应大师的那名女子,其实并非您的妻子吧?”
  “哦,君姑娘说小红么?”无花淡淡笑了笑,“自然不是了。和尚怎么能娶老婆呢?”
  “可是,当日她却故意称呼大师为相公,误导我等。所以这些日子来,我们一直以为大师会还俗介入龟兹朝廷,却没料到原来却是藏身在密宗僧侣之中。”莫离顿了顿,又道,“当日在济南初见大师时,大师自称和东瀛来往密切,却不精通梵文,只怕也并非实话吧?”
  “一个人想要骗过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当日我也确实只当自己不擅梵文,倒并非存心欺瞒,君姑娘莫怪。”无花立掌为礼,优雅地欠了欠身,“我也有一事想请教姑娘。”
  “大师请问。”
  “姑娘为何只顾和贫僧说话,却不呼救?”
  莫离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其实我也很想求救。不过,大师既然会现身,想必已有万全的准备,我又何苦自讨没趣。”
  “这世上自以为聪明的女子不少,有自知之明的却不多,像君姑娘这样算是很难得了。”无花淡淡笑了笑,“既然如此,灶上的汤还未沸,姑娘想聊什么,贫僧自当奉陪。”
  “说起来,有一件事,我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想明白。”莫离望着他,缓缓开口,“当初在济南时,南宫灵说他和大师有过约定,一起服下了剧毒,若事情败露就一死了之。这个……是大师骗他的吧?”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又何尝真想这么做……”无花目光一闪,轻叹了口气,“不过,正因为他是我亲生的弟弟,所以我更应该成全他。”
  “成全?”
  “是啊。舍弟很早就抱着若事情败露,就求一死的想法。我也不过是帮着他下决心罢了。任慈和秋灵素对他确实不错,可惜慈母多败儿,把他□得太软弱了。”无花缓缓说道,突然傲然一笑,“这也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南宫灵一旦没有丐帮,就什么都不是了。但是,无花离开了少林,还依然是无花。”
  莫离沉默了一下,也只能喟然叹息:“如此说来,大师其实也并非真心和那些叛臣合作吧?否则今晚之事岂会如此顺利。”她看了眼灶上的肉汤,心中突然一动,又接着道,“还有,当初大师曾说札木合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只怕也不是真话?”
  “君姑娘果然一点就透,难怪眼界高如原随云,也会为你动心。”无花抚掌道,“一山岂容二虎,其实家母几年前便想对札木合动手,早就暗中在他身边安排。虽然未能替换他的亲信人马,但要安排些小事,总还不是问题。”
  “刚才在院中,有人告诉我大师是为皇宫近侍准备斋菜的内院僧侣。那个,想必也是令堂安插的人?”
  “不错,刚才姑娘要他转告黑珍珠的话,他也会如数转告的。所以,待会黑珍珠应该会对这汤很放心。”无花面上突然闪过一丝惋惜之色,“唉,若早知如此,我便不浪费天一神水了。”
  莫离不由动容:“天一神水?”
  “是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算天经地义不是么?”无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微微一笑,“君姑娘可想要猜猜,若黑珍珠和那几队人马的统帅都在此处无端暴毙,戈壁滩上的局势又将如何变化?”
  说完,也不等莫离回答,他便转身朝灶边走去。
  莫离立刻趁此机会,飞快地打量起四周。却见这铁栅密实,实难以蛮力破之。她咬着嘴唇,正苦思脱身之法,眼角却突然瞥见地上的一块碎石。
  既然是御膳房,地上自然被打扫得极其干净,这石子却显得有些奇怪……莫离心中一动,连忙回头,却见她身后墙上,赫然有一左一右两个铜饰。
  难道,刚才铁栅会落下,是因为无花用碎石打中了左边的机关?所以,这铁栅的用途,其实是要把人挡在外面?那么──
  灶边,无花已经拔开了瓷瓶的瓶塞,小心翼翼地倾斜着瓶口。
  毕竟,这天一神水想要再弄一瓶来是绝无可能了,一滴都不该浪费。
  热汤袅袅的水气染上瓶口,顷刻已经凝聚成一颗颗小水珠。突然,那瓶中的天一神水似也沸腾起来,“啪”一声轻响,瓷瓶上出现碎纹。
  无花大惊撤手,却见那小瓷瓶竟已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倾洒一地。落在地上的却不是水,而是墨绿色粉状之物!
  饶是无花素来形容潇洒,此刻也不禁变了脸色,霍然抬头朝莫离望去,刚好捕捉到她秀颜上来不及掩饰,那一丝尽在意料之中的神情。
  天一神水其实不是毒,也没有解药。若要破解,便只有让它在被融入血液之前,产生质变!
  “你──”
  见他走近,莫离似乎忘记两人中间隔着铁栅,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贴上墙壁,抢着说道:“大师不觉得在此刻杀了我,比失去那瓶天一神水更可惜吗?”
  无花顿下脚步,紧紧地盯了她片刻,终于还是缓和了神情,唇角微扬:“阴姬居然肯将天一神水的秘密告诉一个外人,实在让贫僧很是意外。”
  莫离目光闪动,也笑了笑:“难道大师以为神水宫主会任由一整瓶天一神水流落在外么?”
  当初离开神水宫时,阴姬遗落她身前的那一方绢帕,其中的奥秘和深意具在此间。
  “原来刚才进门时,君姑娘已将解药投入汤中。贫僧欲倾倒天一神水时,带有解药的水气便搀入瓶中……姑娘不愧是江左蓝氏的传人,其中手段,贫僧很是佩服。”无花顿了一顿,恢复了之前温雅的神情,彬彬有礼地开口又道,“只是贫僧还有一事不明,姑娘可否赐教?”
  “大师请讲。”
  “姑娘又是怎么知道,要把解药下到那锅汤中的呢?”
  “院中的人说这间房是为煮斋菜所用,可是我一进门就闻到了肉汤的香味。”莫离抿了抿嘴唇,“在下知道大师身上有瓶天一神水,所以自来西域后,一直将解药贴身藏带。刚才我并不确定这锅肉汤是做什么用的,不过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
  听了她的话,无花默然片刻,终于笑了笑:“姑娘的谨慎,早在济南初见时,贫僧就已经领教过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原公子是否也能和姑娘一样谨慎?”
  莫离的心立刻狠狠揪了一下,虽然明知无花也许是故意扰她思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僵持片刻,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他的谨慎,当初在济南时大师不是也见过了么?又为何有此一问?”
  无花却没理睬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姑娘已经知道,家母这些年来在札木合身边安下了几个人。如今负责看守这御膳房的是,几天前为原公子领路的那个向导,自然也是。”
  莫离咬住下唇,脸蓦地白了。
  无花微笑着看她,悠然说道:“所以,两天前香帅按时赴约,却没有遇见原公子,而是遇到了贫僧。嗯……不知此刻原公子是否还在路上?但愿他别让家母失望才好。”
  “你──”莫离只吐出一个字,便立刻咽下了话头,只是双手已悄然紧握成拳。她挣扎片刻,盯着无花的脸,缓缓说道,“令堂的那张地图我看过。即使脚程再快,也不可能只用两天的时间,就从半天风的客栈来到延城。”
  “骆驼脚程确实没那么快,但要跨越沙漠,还是有其他方法的。”无花从容迎上她的目光,淡淡一笑,“君姑娘可想知道?”
  莫离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愿闻其详。”
  “如今一切已在掌控之中,便是告诉姑娘也无妨。”他脸上还是那么安详,仿佛是昔日那个以风雅澹泊闻名的少林僧人,正与知己煮茶论禅,“姑娘可知道,这戈壁滩上黄沙滚滚,却如──”
  莫离突然动了。
  她的眼睛不曾离开无花脸上,却抬起右手,反手重重地拍上背后墙上的铜饰。“咯啦”一声,机关转动,在她身后立刻出现一个黑呼呼的洞口。
  没有丝毫迟疑,莫离纵身投入密道中,那砖墙又转半圈,瞬时回归原位,再无一丝缝隙可寻。
  无花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愕然的神情,盯着铁栅后那空空荡荡的方寸之地,半晌才叹了口气,喃喃道:“果然,外表再怎么老实的女子,还是喜欢耍人的。君莫离……你没有让我失望。”
  
  石墙转动,光线骤灭,莫离立刻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围。耳边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她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燃亮了飞快地打量四周。略略看清眼前是一条颇为整齐的狭窄通道,立刻拔足急向黑暗深处奔去,再没有回头看身后一眼。
  无花到底是不是说了实话,又是怎么来到延城的,在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摆脱他重新和黑珍珠会合!
  密道曲折幽深,但始终没有岔路。护着火折子奔出一段后,莫离感觉地势渐渐下沉,耳边竟隐隐听见水声。随着那流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密道一个转折,突兀地到了尽头,眼前骤然开阔,竟出现一条地下河流。
  堪堪在水边停下脚步,她顿了顿,回头看了那密道一眼,闪身避到一旁,凝神倾听。
  半晌,除了沙沙的流水声和她自己轻微的喘息,四周是一片寂静,再无其它声响。
  努力地调匀呼吸,她单手举着火折子,几乎无意识地将另一手在衣角擦了擦,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就汗湿一片。
  莫离苦笑一声,咬了咬嘴唇,开始打量起眼前这约有两米宽,不知深浅的地下河。
  旁壁和河道都如此整齐,看起来不像是天然形成。她微微蹙眉,突然想起自己不曾在延城中看过水井,民众似乎都是前往城外塔里木河畔打水洗衣……
  这里,该是昔日龟兹君王为防止被敌军围城断水,而派人挖凿的人工河道吧?御膳房的密道既然通到此处,想来会有安全的出口。
  想到这里,莫离不再迟疑,看了看河道流向,便溯水纵身飞奔起来。
  手中的火折子依然静静燃烧着。虽然只是一点微弱的光,但在这漆黑的地道中,却显得如此珍贵。顺着河床飞奔,莫离突然想起当日在临安时,叶天士曾告诉她叶夫人为求医而前往神水宫,在漆黑的地道中吓晕过去的事。
  若自己身上没带着火折子,此刻是否还充满恐惧地在密道中摸索前行?而这许多年来,原随云又是怎样面对那随时随地,绝然的黑暗一片?
  想到几日前分别时,他那满含关心的叮咛,莫离心中一痛,紧紧咬住了嘴唇。
  垂在她胸前的玉坠,是他特意命人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