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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溥出了yi身冷汗，急忙跪下，道“皇上圣明。”百官看到连丞相都跪下了，自然也得跟着跪下，山呼“皇上圣明。”
既然是他这个皇上圣明，那就定规矩吧！“即日起，中书拟，各省各部，上至三省，下至县令，下yi级的官员监督上yi级官员，若发现其有为律法之事，揭发举报，若查证属实，革职上yi级官员，其罪按律法而行，其位由下yi级官员补上，依次类推。如若胡乱揭发者，革去官职，永世不得再入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的做法，无非是向朝中众人给出了yi个信息，他要开始整肃朝政了。周国刚建朝时，周太宗为慰劳跟他yi起打江山的人，分别赋予职权，并默认他们把自己的裙带关xi 放进各省各部，造成了官员冗杂，yi个职位多个人的现象。先帝驾崩后，当今皇上登基，这个皇帝可不像先皇那样仁慈，如今他又设立了自己的军事机构——枢密院，广招能人贤士，yi些只吃干饭的无用之人渐jiàn 被替换。同时逐步收回兵权，看来，樊爱的兵权是拿不了多久了。
周国刚建朝不久，很多制度还是沿用前朝的制度，大族世家盘根错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xi ，贪污，官员冗杂等弊端大量存在。如果不整治这些弊端，周国的政治有yi大半掌握在这些大族世家受理，那他这个皇帝岂不是形同傀儡。
朝臣们心惊胆战了yi早shàng ，以为差不多就可以散朝了，可惜，天不遂人愿，yi声长长的拖音把他们刚刚平复的心又提了起来。
“报”
yi声雄壮之音拖着长长的尾音，由宫门yi直传至大庆殿。声音的主人身穿盔甲，腰间佩刀，直冲大庆殿上，行至皇帝下手跪下，三呼万岁。
大殿内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内，都神情肃然，跪下的人只是yi个小士兵，可是谁也不敢小瞧了他去，因为他手上拿的那块红黄锦缎军旗，是急报，军方的急报。
“说。”
那士兵虽然是气喘吁吁，面色焦急，但是声音清晰有力，铿锵有劲。“禀报皇上，蜀国大将威震将军奉蜀帝之命，摔军十万直逼周国边境，金州知府胆小怕事，已弃城逃跑。金州守将罗阳因寡不敌众已阵亡，导致金州失守。蜀军雷霆之势锐不可当，请求朝廷支援。”
几日前，蜀国趁周国遭逢水灾，认为时机已到，可以yi举拿下周国，即便拿不下周国，也能重重打击周国的气焰。因而挥兵向东，连破周蜀边界的州县。
周国律规定，因防止各地官员拥兵自重，威胁京城。所以在定国后，留在各州内的护卫士兵不超过两千人，这些士兵属朝廷编制，地方知府只有调用权而没有控制权，只供平时维护治安，协助官员办案。这些士兵离开战场久了，自然战斗力下降，哪能抵抗得了蜀国的十万大军。
大庆殿，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寂静，谁都不敢说话，才刚出了贪污受贿案，如今又来个边关告急。
皇帝让人带着那个小士兵下去休息，然hyiu 看着他面前缩着头的大臣们，心里暗讽：怎么都哑巴了，刚才不都是理直气壮的吗！“说话啊，怎么，都哑巴了不成。”
有官员说道：“蜀国狼子野心，实在是可恶。趁我周国灾难当前，杀我百姓，更是不耻。”
龙椅上的人冷笑，国与国搏斗，千钧yi发。如果今天蜀国国内发生这样的灾难，他也会举兵攻打。“悲愤之言就少说两句吧！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将蜀军赶出我周国？”
王溥走到殿正中，躬身说道：“老臣觉得，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朝廷在经过水灾之后，我周国境况还没有回缓过来，百姓现在已经无家可归，无食果腹，来年耕种又是yi大问题。不宜大动，给我周国境况再雪上加霜。”
户部尚书说道：“宰相大人说的不错，现在国库也没有多余的银两来与蜀军抗衡。依老臣看，应派使臣使蜀，待明年国库充盈，便可反击。”
樊爱是武将，自然不同意王溥的说法。“皇上，我是粗人，不懂拽文，但这仗yi定要打，不能让别人欺负到屁股了还得跟人家赔笑脸。”
王溥反驳：“大将军，如今难民还在城外，还等着吃饭活命，朝廷哪里还有钱去打仗啊！大将军是军人，应当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收成都没有，百姓到了秋天没有粮食，又如何过冬啊？”
有人附和道：“臣同意宰相所说，应派使者前去和谈。”
“谁会和你和谈，蜀国摆明了是趁人之危，你信不信派去的使者人家yi刀就杀了？”
有官员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你以为打仗是说书啊，你说不杀人家就不杀。人家会杀了人然hyiu 把人头送回来给你，把尸体挂在城门上。什么不斩来使，狗屁。”
“你放肆，皇上迷àn 前怎可如此说话”
“别跟俺拽文。”
皇帝坐于九五尊位上，看着朝堂上主战主和两方，剑拔弩张，真是头疼。
主战的人以振国大将军樊爱为首，认为蜀国太嚣张，应该以武力把他们打回蜀地。再者，如果不打，蜀军两月内就能攻破城防，直取东京，到时候国将不国，何以为家。
然主和的人确认为，经过春涝，国库已经空虚。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连吃饭的粮食都没有，怎能让士兵挨着饿肚子打仗。应该派使者前去和蜀国谈判，割地纳贡以求和平，待周国缓过来，便可yi举反击。
吵得累了，口也渴了，没力气了。他们终于意识过来，再怎么争论，最后决定的还是高位上那穿龙袍戴龙冠之人，于是又重新站好，转头看着他们的主君。
“请皇上定夺。”
皇上见殿内安静了，遂说道：“大将军说得有道理，可宰相的顾虑也是个问题。说得都有道理，可难道我泱泱周国，就再拿不出yi两银子来了吗？”
王溥说道：“皇上，北方军队和粮草决不能动，北汉yi直对我周国虎视眈眈，如果现在调动，臣怕他会效仿蜀国，到时我周国将腹背受敌啊！”
王溥说得没错，如果调用北方的军队和粮草，北汉绝不会放过这个机hui 。太原与东京仅相隔数州，如果趁周国内忧外患之际挥兵南下，直取东京，那周国亡矣。
皇上本就是用兵之人，这yi点他自然也想得到。除却北方，南靠南唐，如果从南边调粮草，南唐也不会放过这个机hui ，剩下的就只剩东边几州了，可偏偏，此次受灾的就是东边。
没有钱筹集粮草，这仗难道还真打不了了？
他不信。冷笑道：“你们说国库没有钱，那如果明年国库还是没有钱，后年，五年之后，十年之后国库都没有钱，这仗是不是都不打了，是不是等蜀军打进东京城内，杀我周国百姓，屠我周国城池的时候，这国库才有钱啊！啊！”皇上双手紧握两侧的龙头，这个位置，他要坐，而且要稳坐。“朕的决定是，打，要狠狠地打，朕的江山不允许任何人侵占yi分。谁要是敢踩坏我周国yi棵稻穗，朕要用他的血来做肥料。”
朝臣们听到如次冰言冷语，都惊出yi身冷汗。他们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他们的皇帝就是帮助先皇打下江山的人，yi个靠双手打下江山的帝王，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来侵犯自己的国土而不打呢！即使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了，即使他已经是皇上，可是他骨子里对战场的那份热情，对血的嗜爱，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皇上圣明。”
除了说他是圣明的，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谁敢质疑皇帝的决定，就是以下犯上，罪不容诛。
“户部，兵部，即日起开始准备，其他各司各署各寺协助，联合州郡，筹粮调兵，十日后，点兵。至于怎么调，调多少，中书省，拟yi份草案，明日早朝呈上来。”
中书令纪刚杨忙跪下。“遵旨。”
各个官员都面色铁青，这百姓吃的都没有了，上哪找钱去啊？可皇上已经下了令，到时候拿不出钱粮来，他们yi家老小，可都得到地府团聚了。并不倒是还好，毕竟士兵的数量摆在那里，只要考lu 如何调度就好，可是户部就发愁了，钱粮不是说有就有的啊！
“退朝。”
随着皇帝的yi声结束语，紧张的朝会终于结束。众官员走出了威严空旷的大庆殿，走下台阶，各回各家。
天空中此时飘过朵朵云彩，干净洁白，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真是安静地yi幅美景。可是在天空的下面，这片美丽的土地上，确是战火纷纷，到处是可怜百姓的哭喊声。
第三十一章 收回兵权（）
玉仙宫。
墨玉放下手中的琵琶，接过碧月手里的茶，送到榻上之人的手里。
碧月原本是宁妃宫中的人，墨玉便找了个由头求到德妃娘娘那里，说碧月长得像家乡的yi个朋友，想要她到自己宫中做事，以慰思念之情。德妃听到此处，自然同情，便答应了。碧月就这样顺顺利利地到了玉仙宫。
她和碧月是自小yi起在北贫街长大的朋友，后来碧月被送进了宫来做宫女，她也去了纪府，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成想，能在深深宫廷里，碰到了。
皇上接过茶，喝了yi口，叹道：“你给朕的惊喜还真是多，这琵琶乐曲很是好听。不过，你弹的，还是比不上安公公？”
“安公公也会弹琵琶？”墨玉很吃惊，yi个太监会弹乐器，还真是稀奇。
他将茶盏替给yi旁的碧月，道：“是啊，以前都是他弹给母后听的，不知最近怎么的，就不弹了。”
“我也就略懂些皮毛，自然赶不上太后。”
“哈哈，还谦虚起来了，母后是琵琶大家，你要是弹得不好，母后能把心头之物送给你？不过，朕也很久没有听母后弹过了。”可能，是老了，弹不动了吧！
墨玉好奇，她倒是很想知道太后娘娘弹琵琶时是什么情景。“皇上真有福气，能听到太后娘娘的琵琶曲。”
“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朕记得那年，朕只有十几岁吧，跟着母亲去拜见姑姑，姑姑就坐在后花园里，牡丹花旁，怀抱琵琶，静坐而弹，周边蝴蝶环绕，美不胜收。”
十几岁的皇上，进宫见自己的姑姑，那定然就是现在太后娘娘。太后虽然与皇上是母女，但在太后还没有嫁给先皇之前，与当今皇上可是姑侄关xi 。只是那时的太后娘娘应该还只是yi个小小的妃嫔，而且是唐皇的妃嫔。太后虽然年岁已高，可是保养的极好，依稀也能看到年轻时的风采，也定然是个独特的美人。
事关太后，墨玉自知不该再继续这个话题，遂岔开道：“要不然，我再弹yi曲给皇上听听？”
“嗯。”皇上头枕在斜榻上，闭目养神。
yi曲终了，墨玉放下琵琶，走到榻边，见他已经闭上眼睛，想必是睡着了，于是吩咐云裳去拿yi张毯子来。
毯子刚盖上，榻上的人便传来了他的声音。“听了你的曲子，倒舒心多了，还是在你这里舒服。”
听到声音，墨玉笑道：“是我扰了皇上的清梦了。”
皇上翻了个身，道：“心里乱着呢，哪里睡得着啊！”
“皇上事务繁忙，但也要注yi 自己的身体。”其实皇上为何事烦忧，他倒也知道yi二。同州yi带发生了水灾，蜀军又趁机攻打周国，真是内忧外患。
皇上“哼”了yi声，想起早shàng 的事就来气。“朕倒是注yi 自己的身体，可是有人就是想气死朕。百姓都吃树皮了，那些人竟还不留yi口饭给他们。如今又起战事，这些人又跟朕哭穷，朕真是白养他们了。”
周国连年战事不断，国库空虚。今年又是水灾，春天种下去的种子已经被水冲走，再种下去恐怕也没有收成，最重要的是要怎么熬过这个夏天和冬天，当真是棘手。可是墨玉心里也明了，夜天上次去乌延山的时候就说过，皇上想找yi个契机整肃朝纲，而这yi次就是最好的理由。
所以说，如果不是皇上睁yi只眼闭yi只眼，让那些官员们贪，他还找不到理由治了他们的罪呢！只是，可乐这些百姓，他们还yi直以为他们的皇帝会将他们当作子民，会给他们带来安宁的生活，他们怎么会想到，他们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yi颗棋子罢了。
德妃为了此事正在后宫中搞了个募捐的行动，所能搜集到的金银财宝也是有限的，填补不了这么大的yi个窟窿。其实，周国有钱的人大有人在，大家族里，经商之家都是有钱的，可谁会平白无故的拿钱出来呢！
“我不懂朝政，所以帮不了皇上什么忙？”
皇上笑看她，说：“哈哈，你不懂朝政？我看你聪明着呢。朕想，你上次说的办法倒是可以试yi试。我周国有钱的人也不少，那些贪官也吞了不少，是该吐出来yi点了。”
墨玉心虚地低下头。“皇上，后宫不得干政，我那是帮你朋友的。”
“嗯，你倒有自知之明。”皇上想了yi会，又继续道：“不过朕的朋友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朕还得来找你，谁让你鬼主意多。”
“不是吧！皇上你可别坑我，这要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非得让我抄宫规，或者让我到冷宫去面壁思过。”
皇上拍了拍她扭曲的小脸，笑道：“放心吧，短时间内朕不在宫里，你不会有那个机hui 的。”
墨玉心里yi惊。“皇上是想御驾亲征？”
他点点头，墨玉真是聪明，yi点就通。“朝中能将虽然不少，大多都是跟着朕yi起打江山的老人，可是这些人佣兵自傲，时常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自居，眼里哪还有朕这个皇上。”
佣兵自傲，历朝历代建国后都会出现的情况。所以，yi般情况下，帝王yi登基，首先做的就是收回兵权，除了带兵驻守边境的将领，其它在朝的将军yi般只有兵职而无兵权，军队的调派都需要经过皇帝的允许，授予兵符，才有调派权。
可现在周国yi半的兵力全都集中在振国大将军樊爱的手里，长此下去，士兵只知道将领却不知道皇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万yi哪天樊爱心血来潮，挥兵逼宫，就凭皇上手中那点羽林军，是不可能打得过的。
“皇上是想通过这yi次亲征，收回兵权。”
皇上赞许的点头。“你可真是有yi颗七窍玲珑心，yi点就通。”
墨玉没有谦虚，算是呈了他的夸赞。“可是皇上，恐怕没那么容易。”
“朕知道，朕只是想通过这yi次，挫挫他在军中的锐气，减弱他的威望而已。现在最dà 的难题，是粮草问题。即便用你的办法筹到银子，也买不到这么多的粮草。每个州郡能提供的粮草都是有限的，因为要保证各地自身的维持。就算是去别处买，也来不及。”
北方和南方的粮草能调动的并不多，东面正值水灾，西面就更不用说了，正打仗呢！即便有钱，也不能买太多。“如果，到周国以外的地方去买粮草呢？”
“朕说了，时间来不及。而且到别国去买，消息很容易就泄露出去。”
墨玉转了转身体，调整了个姿势，道：“皇上先听我把话说完。消息泄露是早晚的事，各国在别国不乏奸细。”
“你说的也不错。”
“咱们可以先从州郡调运yi大半的粮草，留给各州郡yi个季度的维持量。现在已是夏季，粮食就快到收成的季节了，到时候也能勉强维持。然hyiu 找yi些经常出没他国的商人，暗中让朝廷的人与他们联系，以他们的名号去购粮草，yi次不能买太多，免得引起敌国的怀疑，再悄悄的运到州郡，弥补各地的缺空。”
皇帝坐直了身子，面露喜色，道：“也就是说先调用，再补上。”见墨玉点头，他继续说：“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你当真是朕的军师啊，怎么就长得yi个聪明的脑袋瓜呢！”
“皇上，我也就是会出yi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真让我作军师，我敢保证，场场都是败仗。”
皇上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引来她的不悦。“那也说不准，你跟朕下过棋，都说棋盘上就是千军万马，朕看你下棋的思路，也不简单。”
“嘻嘻，皇上，棋下得再好那也只是纸上谈兵，我和淑妃娘娘不yi样，淑妃娘娘才是真的懂得用兵的女中豪杰。”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会下棋的高手很多，但他们也不是各个都懂得用兵之道的。“淑妃是武家出身，从小跟着他父亲学兵法，上战场，跟着朕风餐露宿，也确实难为她了。听说她最近经常来你宫里。”
“其实，在进宫以前，我与淑妃娘娘就有过yi面之缘。有yi次我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是淑妃娘娘救了我。所以进宫以后，见到她就觉得亲切，因而时常走动。”
“哦，还有这事？”
墨玉点点头，说：“算起来，淑妃娘娘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她来，是跟我学yi些女孩子家的东西，她想更靠近皇上yi些。我很佩服淑妃娘娘，她为了靠近她爱的人，不惜改掉自己的习惯，舍弃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皇上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想起那些与她在yi起的日子，那是胡可真是快乐的时光。“是难为她了。”
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女子，即便被箭刺穿胸膛也能泰然笑之，即便没了孩子她也不曾后悔。只要是能帮到自己爱的人，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只要能靠近自己爱的人，她也义无反顾的去改biàn 。她是爱得最无私也是最轰轰烈烈的yi个女人。
有宫女进来禀报，说是纪夫人和纪二小姐求见。
皇上站起身，笑道：“看来，朕是不得不走了。”
“皇上说哪里话，皇上是君，她们哪能让皇上走得道理。”遂转头吩咐云裳道：“去接她们到偏厅等候吧！”
“哎，不用了，朕也得回垂拱殿处理政务了，这段时间朕会比较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来陪你，好好照顾自己。”又对身后的云裳等人说道：“你们也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墨玉起身相送，“皇上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皇上“嗯”了yi声，转身离开了大殿，坐上御撵，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