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灾艹毕拙薮螅虼嗽谥芄ナ乐螅艹赏跆氐嘏悸彻锰熳又窦漓胫芄彻虼瞬庞刑熳又瘛�
这一章紧接着上一章,都是在批判三桓违背周礼。从历史记载来看,这是孔子最早开始强调周礼。此前,孔子对周礼只是爱好,并没有看得这么重。为什么这样呢?从孔子的身世看,从小为了活命而奔波,是没有可能忧国忧民的。长大之后在季孙家打工,对周礼的了解更多了。后来自己开办私校,就开始讲解周礼。到这个时候,出于教学的需要,孔子对周礼的学习和研究都上了层次,再加上学校的收入状况越来越好,孔子才有了忧国忧民的物质基础和知识积淀。为什么要强调周礼呢?首先是孔子认为周礼是完美的制度体系,其次则是唱什么吆喝什么,自己最精通的就是周礼,不强调周礼强调什么?
事实上,孔子在此之前对周礼并不那么看重,历史有记载的违背周礼的事情,孔子做过三次半。
第一次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孔子的母亲因为在孔家没有正式的名分,本身也是平民阶层,因此没有资格葬在孔家的墓地。那时候孔子才十七岁,年轻气盛胆子大,决定以暗渡陈仓的方式来葬母亲。首先,孔子将母亲的棺木运到了五父之衢,做出要下葬在这里的架势。五父之衢是什么地方?
关于五父之衢是个什么所在,历来说的说法是曲阜城外某地,其实这又是为圣人讳。当初三桓瓜分公室部队,先在鲁僖公的庙门前进行盟誓,然后去五父之衢诅咒。《左传》中几次提到五父之衢诅,都是去诅咒的。古人盟誓和诅咒是很讲究地点的,特别是鲁国人。既然专门去五父之衢诅咒,说明这是一个凶地,恶鬼出没的所在。不是乱葬岗,就是刑场。而如今孔子将母亲在这里出殡,自然不是刑场这样的地方,因此一定是乱葬岗。
等到亲戚朋友们都走了之后,孔子在邻居车夫的帮助下,悄悄地将母亲的棺木运到了防地孔家的祖坟,与父亲叔梁纥合葬。按《史记》记载:孔子母死,乃殡五父之衢,盖其慎也。陬人挽父之母讳孔子父墓,然后往合葬于防焉。
这件事情,孔子的行为令人赞赏,可以说智勇双全。但是,是违背周礼的。这件事情,孔子应该是得到了异母哥哥孟皮的默许,或者在做了之后,孟皮并没有追究。后来孔子对哥哥一家很关照,与此应该有很大关系。
第二次违背周礼是在孔子服孝期间,当时季孙家大宴整个曲阜的士,有歌有舞有酒有肉。孔子听说了,穿着丧服就去了,结果被门口接客的阳虎给赶了出来。有人说这是阳虎故意羞辱孔子,甚至有人说这是阳虎设的计谋。其实,稍动脑子就知道,孔子岁数又小,家里又穷,又住在贫民窟,阳虎怎么会认识他?阳虎之所以赶他出来,是看他穿着丧服,按照周礼,服丧期间不可以参加这样的活动。按《史记》:孔子要絰(音迭,春秋时期服丧时结在头上或腰间的麻布带子),季氏飨士,孔子与往。阳虎绌曰:“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由是退。
这件事情,是孔子少不更事,没什么好指责的,不过确实是违背了周礼。
第三次违背周礼是孔子结婚。按照周礼,同姓不婚,也就是同姓之间不能结婚。可是孔家是宋国移民,宋国的规矩是按照商礼的,讲究的是族内婚,也就是同姓结婚。孔家虽然移民到了鲁国,可是世世代代从宋国娶亲,保持了商礼。到了孔子这一代,孔子从来没有接触过商礼,大概也不知道,所以很可能是哥哥孟皮做主,为他从宋国娶了老婆丌官氏,毫无疑问属于族内婚。
这件事情不怪孔子,也合理合法,但是确实违背了周礼。
第四次就是孔子开办私校,有教无类地招生,打了周礼的擦边球,就算是违背了半次周礼吧。
所以,孔子并不是天生就遵从和推崇鼓吹周礼的,相反,年轻的时候他还有些藐视周礼。因此,孔子正式成为儒家是在他办了私校之后,也就是三十岁之后的事情了。
【现实解说】国是别人的国,堂是别人的堂,诗是别人的诗,生个什么闲气?老老实实当自己的教书先生吧。
1。12(15。27)★★★★
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
【译文】孔子说:“花言巧语扰乱了理性的克制,小事不忍耐,就会败坏大的谋划。”
【解析】鲁昭公在对付三桓的问题上原本非常谨慎,儿子公为多次劝说父亲动手,都被鲁昭公痛斥。可是,最终在季公若、臧昭伯、郈昭伯等人的鼓动下,鲁昭公还是没有能够忍耐下去,贸然动手攻打季孙家,结果三桓联手击败鲁昭公,鲁昭公仓皇出逃齐国。
对于鲁昭公等人的贸然行动,孔子批评说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可是,此前“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是他说的,究竟哪一个对?事实证明,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要忍。所以,孔子的感悟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也从现实中得到教训,因而得到进步。
我们常说“事后诸葛亮”,其实,还有“事后孔夫子”。
【现实解说】忍,还是不忍?不取决于对方无礼的程度和自己愤怒的程度,而取决于双方的实力对比以及动手的时机。“是可忍孰不可忍”和“小不忍则乱大谋”都是孔老师说的,自相矛盾,哪一句是对的?不看广告,看疗效。
1。13(7。14)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译文】孔子在齐国听到了《韶》乐,有很长时间尝不出肉的滋味,他说,“想不到《韶》乐的美达到了这样迷人的地步。”
【解析】鲁昭公仓皇出逃齐国之后,孔子一来担心自己的言论被三桓清算,但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干革命要跟对人”,他认为鲁昭公一定会回来,因此趁鲁昭公落难的时候去齐国投奔鲁昭公,一定会被鲁昭公器重,一旦鲁昭公回国,自己就能跨入仕途了。因此,孔子随后前往齐国投奔鲁昭公。
从策略上说,孔子的做法有道理,因为如果不是鲁昭公落难,自己这样出身卑微的人是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鲁昭公的,此时冒险一搏,说不定真有机会。这个道理,其实跟当初把女儿嫁给公冶长是一样的。但是,孔子的判断出了问题,或者说实际情况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得多。随同鲁昭公出奔的鲁国贵族们因为担心三桓派人来请鲁昭公回去,因此拒绝任何鲁国来的人见鲁昭公。因此,到齐国之后,孔子并没有能够见到鲁昭公。但是,这个时候孔子又不敢回鲁国,不得已,就在齐国住下来,并且依靠朋友帮忙,在齐国世袭上卿的高昭子家找到了一份工作,成了高家的家臣,就是成了自己所说的“陪臣”。
在一个偶尔的机会听到了韶乐,孔子非常兴奋。韶乐史称舜乐,舜所作之乐。夏、商、周三代均把《韶》作为国家大典用乐,姜太公入齐,韶乐传入齐国。而高家世为上卿,因此可以演奏韶乐。
三月不知肉味,说明孔子是个音乐发烧友吗?不是的。音乐发烧友是对音乐本身痴迷,而孔子是对音乐所表达的礼情有独钟。
【现实解说】好音乐让人陶醉痴迷,茶饭不思。同时,烂音乐让人恶心作呕,也是茶饭不思。
1。14(12。11)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译文】齐景公问孔子如何治理国家。孔子说:“做君主的要像君的样子,做臣子的要像臣的样子,做父亲的要像父亲的样子,做儿子的要像儿子的样子。”齐景公说:“讲得好呀!如果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虽然有粮食,我能吃得上吗?”
【解析】这是孔夫子关于用周礼治理国家的最著名言论,并且在此后的几千年里被广泛应用。
孔子的治国理念就是恢复周礼,国君按照周礼的要求去做国君,大夫依照周礼的要求去做大夫,每个人都按照周礼的要求去做自己,这样国家就治理好了。其实,孔子的说法一点没错,从理论上说这是最好的社会。问题是,时代已经不同了,社会结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周礼对于大家都没有吸引力了。
但是,君君臣臣跟忠君没什么关系。很多人以为这是孔子的“忠君”语录,大错。
后来说到三纲五常,中间有个“君为臣纲”,大家以为是孔子的发明,其实不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孔子说过什么“三纲五常”,都是汉代的马融捏造的,“三纲五常”的实际发明人是汉初的董仲舒。
再后来,又有一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家也以为是孔子的发明,其实这句话到明朝才有,是一句戏词,跟孔子没有任何关系。
孔子本人对于忠君没有什么兴趣,这在后面会讲到。
借助于高昭子的引荐,孔子得以见到齐景公,推销自己的治国理念。当时的齐国和当时的大多数国家一样,国君的地位岌岌可危,国内权臣的影响力和权力原来越大。齐国的陈家富可敌国,其影响力超越国君。因此,齐景公对于孔子的说法还是比较欣赏。
【现实解说】君臣父子的说法是永远的真理,那就是各安其位,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过,从古到今,君臣父子的关系在变化,也就是说定位在变化。如果公仆像公仆,主人像主人,这个社会就和谐了。反过来,如果主人像仆人,仆人像主人,那与和谐社会就是南辕北辙,学雷锋也不管用。
1。15(1。5)★★★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译文】孔子对齐景公说:“治理一个拥有一千乘兵车的国家,就要严谨认真地办理国家大事而又恪守信用,诚实无欺,节约财政开支而又爱护官吏臣僚,役使百姓要不误农时。”
【解析】旧译中都没有提到这是孔子与齐景公的对话,因此也就无法理解这段话的针对性。为什么断定这是孔子与齐景公的对话呢?首先,千乘之国是大国,当时拥有这样实力的国家只有六个国家,分别是晋楚吴秦齐鲁六国,六国中,孔子一生只去过齐国和楚国,但是只去过楚国的方城山外。而孔子见过的国君,只有鲁国、齐国和卫国三国。因此,这段话,孔子只能对鲁国国君或者齐国国君齐景公说。
当时的情况,鲁国国君有名无实,而齐景公在位,十分奢侈,大兴土木,并且不顾农时征用百姓,导致怨声载道,这在史籍中有明确记载,而孔子这番话中,“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很明确地就是在针对齐景公的这一点。劝齐景公要节俭,不要太奢侈,同时要按照周礼的规定,在农闲的时候搞工程,农忙的时候让老百姓安心种地。
所以,毫无疑问,这是孔子与齐景公的对话。对于孔子的这番说法,齐景公表示赞同。
再来看看什么叫乘,春秋时期以车战为主,通常出兵,只说车多少乘,不说人数。按《司马法》所说:车一乘有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叫徒兵。这样的配置类似于后来的坦克和步兵的配置。所谓的甲士三人就是:战车上左面的“射”,用弓箭,作远程攻击;中间的“御”是驾驶员;战车是一车四马,可以理解为四驱车。中间两匹为“服”,左右两边的称“骖”,或“騑”;右面的“车右”,执戈盾,作近战防御。甲士三人中,“射”“御”都是经过贵族教育的,周朝时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是贵族的课程;而“车右”更是选孔武有力、忠诚果敢的勇士担任。“甲士三人”都是贵族精英和无敌勇士,可见车有多重要,不是人人都可以上去舞两下的。简单地说,车就像后来的高尔夫运动,那是贵族运动。而战车后面的徒兵,就是一般战士了,也就是工农子弟甚至奴隶。
甲士三人的位置一般是固定的,但有特殊情况,那就是君主、主将坐在车上的时候。当此时,主将居中,御者居左,车右位置不变。由于主将在该车上,所以车右更是勇士中的勇士,类似警卫团团长;而御者是偏在一侧驭马驾车的,更得技术超群。
所以《左传》中介绍战争时,基本都要说明主将的御者和车右。
那么“千乘之国”是什么意思?根据《周礼·夏官·司马》,“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
翻译一下:军队建制,每一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军的统帅为卿;一军有五师(二千五百人),师的统帅为中大夫;每师有五旅(五百人),旅的统帅为下大夫;每旅有五卒(一百人),卒长为上士;一卒有四两(二十五人),两的头目叫司马,军衔为中士;每两有五伍(五人),头目为伍长。
不过,司马后来成为军中执法官的名称。
王室共有六军,也就是中央军,六军中有一支特殊的部队,属于王室直属护卫部队。这个军由周王亲自指挥,比其他的军多一个师,所以这个军又称为六师,共是一万五千人。不过,到了东周时期,王室的人力财力都不足,早已经无法支撑六军,从三军、二军到最后连一军也凑不齐了。
诸侯军队的编制最多三军,依照爵位高低和国家大小确定,譬如齐国和鲁国都是三军编制,也就是说最多三万七千五百人的军队。而这些军队在战争时期必须听从王室的调动,也就是地方武警部队的意思。通常的小国,就只给一军的编制。
简单计算一下就能发现,三军的建制是五百乘战车。也就是说,齐国和鲁国的军队编制也就是五百乘。那么,千乘从哪里来?齐鲁都是大国,从建国之初开始扩张,因此,军队早就超过了三军的规模。不仅齐鲁,当时的大国的战车都在千乘以上了。
所以千乘之国,就是指当时的大国。
【现实解说】“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孔子的话当然是对的,但是,孔子的话并不全面。按照管子管理齐国的理论,丰年不要建宫室,灾年建。灾年秋收之后,老百姓收成差,生活困难,这个时候建宫室,正好给老百姓挣钱的机会,等于是解决就业,找个救济老百姓的机会。中国近年来采取拉动内需政策,通过国家投资,来解决就业和经济增长,这是两千五百多年前管仲就实行的了。所以,节用是有条件的,并不是只要节用就是对的。
1。16(18。3)★★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译文】齐景公招待孔子,对孔子说:“要像鲁国把国政完全交给季孙家那样,把齐国的国政交给你呢,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呢,你可以得到介乎季孙和孟孙家之间的那种重用。”又说:“我老了,不能用你了。”孔子离开了齐国。
【解析】其实这是不同时间说的两段话,第一段是齐景公准备重用孔子,第二段是拒绝重用孔子。第一段的意思是:要像鲁国把国家完全交给季孙家那样把国家交给孔子,那是不行的,不过呢,可以给你仅次于季孙那样的地位。
孔子君君臣臣的说法在一开始是打动了齐景公的,因此准备重用他,这才有了第一段话。可是,齐国国相晏婴一向就讨厌孔子的学说,认为孔子的学说腐朽不堪并且只讲究繁文缛节,讲究排场,完全华而不实,大而不当。此外,孔子此前曾经议论过晏婴,讽刺他先后事奉三任君主,并且此前的两任君主被杀,晏婴都没有跟着死,因此是个不忠的人。基于以上的两点原因,晏婴极力反对齐景公启用孔子。由于齐景公对晏婴言听计从,于是决定放弃孔子,这才有了后面一段话。
在确定在齐国没有政治前途之后,此时已经在齐国待了一年的孔子失望地回到鲁国,继续开他的私立学校去了。
这里孔子有一个教训,那就是无论到了哪里,千万不要随便议论当地的权贵。想在哪里发财,首先要跟当地的老大搞好关系。
【现实解说】孔子的政治智商大有欠缺,既然想移民齐国,怎么能批评齐国首相呢?就算在鲁国的时候批评了,到了齐国,也该换个嘴脸去拍马屁啊。
1。17(16。2)★★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译文】孔子说:“天下有道的时候,制作礼乐和出兵打仗都由天子做主决定;天下无道的时候,制作礼乐和出兵打仗,由诸侯做主决定。由诸侯做主决定,大概经过十代很少有不垮台的;由大夫决定,经过五代很少有不垮台的。如果是大夫的家臣执掌国家,超不过三代就要垮台。天下有道,国家政权就不会落在大夫手中。天下有道,老百姓也就不会议论国家政治了。”
【解析】孔子的论断是有道理的,政令出自中央,国家就不会乱。相反,如果政令出不了中央,地方各自为政,国家想不乱都不行。为什么说礼乐征伐出自诸侯,十代之后就不行了呢?因为上行下效,地方不听中央的,所以春秋后期各国都出现家族割据,就是这个原因。
鲁国的情况,自从三桓掌握政权,国君就被架空。到孔子时期,三桓本身被家臣架空,于是鲁国成了家臣的天下。当时,是季孙家的管家阳虎呼风唤雨,三桓都要听他的。孔子认为这严重违背周礼,因此阳虎蹦跶不了多久。因为瞧不起阳虎,孔子蔑称他为“陪臣”,意思相当于马仔或者跟班。
回到鲁国,孔子看不惯家臣执掌国家的现状,继续议论鲁国的国是。能够这样直截了当地批评甚至诅咒当权者却没有被文字狱,当时鲁国的言论环境看来是相当的好。
身为一个私立学校的校长,如此议论国政,可见,孔子确实是个愤青。
【现实解说】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这话在今天并不全面,即便天下有道,庶人也会议,因为任何事情要让所有人满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天下有道,就不怕庶人议,就鼓励庶人议。反之,天下无道,就不敢让庶人议,就要千方百计阻止庶人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