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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想法。对方眼下是试探性进攻，还是说只是用此一面墙上的士兵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等羽林庄里的守军集中在这边对抗外面的敌军时，他们突然在其他方向发动进攻？
赵旭在三面城墙上分别放了500人，四面城墙上布置人数约2000。剩余的3000名士兵则骑着好马，在庄子足以候命。以防任何一面受到敌军的突袭，随时听候他的命令给予支援。那么现在呢？
“全军戒备，不得妄动！”
赵旭看着前来进攻的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手下，他大约也就是不到2000人的光景。毕竟围困诺大的羽林庄，30000人的命令可不多。他们又没有筑起围困的土围子，看模样是打算速战速决的。
100米……
终于来到了赵旭心理上承受的地方，他知道敌军在随后就会立即发动冲锋，云梯也会搭在城墙上。那时就要决定，是不是要让那些援军来这里支援作战。赵旭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放下望远镜，动作并不快的转过身来。
“放……”
赵旭在塔楼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那样带有激情。他是慵懒而又温柔的，但他命令包括的含义绝对并不温柔。随即身边的号兵，把他这慵懒而残酷的命令传达出去。
从塔楼那儿的窗户向外望去，看得到密集的步兵队形正在越靠越近，之所以要放到100米再开火，赵旭的意思是要使用有限的武器进行尽量多的杀伤。虽然羽林庄有着堪比城市的城墙，毕竟这里是照要塞的水平来修建的。但他知道自己兵少，倘若对方轮番进攻的话，那么也许自己撑不了几天，就会因为士兵的疲惫而被对方攻进庄里来。
“唰……”
齐射的箭枝就像秋天里草原上蚊虫那样飞了出去，它们中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圆球。在这里看不到它们翻滚身体上的燃着的火绳，看着它们赵旭心中祈祷，它们要落了地再炸，不要炸在半空里浪费火药。
大家知道，倘若是赵伏波的话，就会设计在距离地面5～10米的距离爆炸。事实证明，空炸的炸弹比起地面上爆炸的炸弹，伤害力会大得多。赵旭这丝毫不懂得现代物理学知识的人，可想不到这一点。
不过这算不上威势惊人，只比羽箭与晚2～3秒钟发射的“雨点炮”的威势要大得多。
“轰……轰……”
每一侧的城墙上，赵旭都布置了大约10门雨点炮。那是他称呼羽林庄匠人们“发明”火枪失败之后的，口径大重多的铜炮的名字。因为它发射的散弹，因此被赵旭冠了这么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霹雳炮这个威猛的名字来自于大宋，相对而言赵旭的命名的确是有些不适合战争的味道。不过好运东西的威力并不小。
伴随着火药燃烧的白色烟雾，铅制的弹丸，在火药的激励下被射了出去。对方阵形之中被命中的人，赵旭从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身上穿着羽林铠系列步人甲的士兵被击中，尤其的力量瞬间就在盔甲上撕开了一个洞。甚至铅丸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消失。在打中第一人之后，破体而出的它，把第二个人的胸脯直接打得凹陷了下去。在清澈透明的望远镜里，赵旭甚至看得到被击中的第二个人，在毫无防范之中，胸部的损失让他张大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接着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这雨点炮的威力是不错，要是我多几门的话……”
不用多几门，仅仅此刻的10门炮的散弹，就已经让百米之外勃撒罗总督巴哈依手下的步兵阵里少了一大片的人。就在他们还没有从“雨点炮”射击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天空里落下了500枝羽箭与抛石机抛出来的瓷雷。
比起“雨点炮”羽箭的力量就差了许多，因为普通的滑轮弓可以发射普通的箭枝，而华夏岛生产的那种带有四棱透甲椎的羽箭与触发式火箭，并不对外销售。多方面的人也无从知道，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模样的！
落在地下的瓷雷爆炸，一条条带着火焰的爆炸火团吞噬了周围的人。赵旭并不懂得给瓷器之中添加预制破片来增强杀伤力。因此有的仅仅是火药崩开的厚瓷片。固然瓷器是易碎的，但倘若瓷器被加速到极高武器的时候，穿透力并不比普通金属制造的弹丸差。
而且爆炸碎片的杀伤，除过穿透之外，更重要的是爆炸破片上携带的力量，将会全部释放到被击中的目标身上。就像是碎甲弹一样，击中坦克的时候，外装甲的表层未必有多少伤害，但内壁会因为力量的传递而崩落开来，由此杀伤坦克内的成员。
赵旭看到攻城的士兵群体里，被这几声爆炸清出来几片空场。硝烟过后一些被击中，但没有受到重伤的士兵正从地下爬起来。但更多的士兵躺在地下，却一动不动。不是受到了重伤害，就恐怕是已经死了。
“这霹雳炮果然厉害，叫我们的霹雳炮的射手不要停止。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不知死活，想死是吧，哼，旭爷成全你们！”
冷冷的下了命令的赵旭依然还保持着他的慵懒，只是他的这种慵懒给人的感觉却带着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其他几面城墙上怎么样？”
赵旭眼下的这种情况，显然让手们肃然起敬的同时，变得害怕起来。
“回旭爷的话，另外三面城墙没有动静。”
“嗯，好吧，要守军注意，敌军要是到了城下，就用震天雷给我轰下去！”
178章 第一个回合
然而，还没等赵旭的话音落下，塔楼外面响起了一阵铜号的声音，紧接着立即就传来了如同浪潮一样的喊杀声。这让赵旭吓了一跳，他刚刚扮出来的好种慵懒而又无惧无畏的神情，立即就被这喊杀声击散。他一步就转回到窗口那儿，抓起望远镜向外望去。
照说他的这种转变，会让手下人笑话的。可事实上来说，所有的人都被那些喊杀声吓住了。他们分别据着不同的窗口向外观看，外面勃撒罗总督巴哈依手下的士兵们开始进攻了。
最前面的步兵这时已经菜开队形，开始向城墙处跑来。藏在盾车后面的弓手，向城头上射来成片的箭枝。在盾车后面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些人正从大车上卸下圆木麻袋等物显然是想要建立一个靠近城头的，可以用抛石机进行压制的阵地。
这时撞门槌、箭楼、云梯车正从那儿开过来，看起来是要加入到羽林庄的攻击。这时城头的炮声响起，10门“雨点炮”对于底下散开的如同蚂蚁一样的人群杀伤力大降，再想如同真实那样，一枚炮弹轻易击倒两个人，就不大容易了。
就算是霹雳炮，这里爆炸的威力同样降低。因为瓷片的杀伤力固然足够，但因为质量太轻，不能及远的缺陷在对方散开之后，立即就暴露无遗。
“真正的战场上原来是这个模样！”
第一次真正上战场的赵旭，这时感觉到自己真实的惊慌、佯装的慵懒镇定，不过都是些可笑的把戏。在战场上不需要玩这些东西，面对生死的时候，谁玩谁就是个傻瓜蛋。
这在这里，附近城墙上的传来了惨叫的声音。城头下射上来的箭，已经造成了一些伤亡。虽然赵旭这里也有军医，可他没有赵伏波从十字军、阿拉伯军以及他走过的所有城市，对于专业人才如同蝗虫似的掠夺下建立的成体系的医院。
更不会有什么酒精消毒又或者外科技术的治疗技术，最多不过是根据那些成批从华夏岛买来的急救包里的说明书上知道，巨大的创口需要止血，酒精可以用来消毒，如果可以的话进行缝合。至于罂粟提炼了来的类似于吗啡之类的东西，对于这个世界了，除过大宋羽林军之外的军队，还是属于“天书”的状态。
“发箭、快发箭。还有要城下的霹雳炮快点射。另外，调1000人过来上城墙！”
看着城外的，距离城墙越来越近的敌军，赵旭不由得有些发急。他大喊着，已经完全没有了真实那般做作的模样。
这时城下的士兵依然呐喊着，不顾城上射下来的羽箭与不断爆炸的，把人炸倒在地的会爆炸的东西，一直跑向远处那个看起来结实的城堡。
他们奔跑的并不轻松，身上穿着20多斤重的羽林铠系列的步人甲，跑起来绝对不会太轻松。士兵们只好在面甲里发出嘶哑的喊声，一来是激发自己的斗志，同时也让心底里的恐惧低落下去。
是的士兵们心中有着巨大的恐惧，曾经刚刚得到羽林铠系列的步人甲时，他们以为这结实的铠甲可以让他们所向无敌。但现在看起来，那些会爆炸的东西，根本不管你是不是盔甲，可以直接把人炸死的它们，让士兵们心中恐惧在迅速增加。
在来前，他们已经听说了这一次会面对一些火器，但谁能想到居然会如此可怕。尤其是那种在城头响起的爆炸声，接着就会飞来一些什么东西，无论是厚厚的铠甲，甚至包括了那些盾车，全都不是对手，它们全都能轻易的撕开。如果不是来前，那位勃撒罗总督巴哈依说过，将会有重重的奖励的话，士兵就想要扔下兵刃逃跑了。
可是奔向城墙的士兵们并不知道，他们正在奔向死亡。因为赵旭的整个火力配置之中，真正的死亡将会在是城墙下10米之内的范围。
近了、高大的城墙越来越近了。身上穿着重甲的士兵们的喊叫声小下来，喘息的声音大起来。穿着盔甲跑过，实在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当他们来到城墙下的时候，后面运送云梯的人也已经来到了城头下。
扛着长长云梯的人，并不像这些士兵一样穿着那么厚的盔甲。他们往往都是犯了军规，受罚的军营之中的囚犯。他们的职责是把云梯送到城墙下，要是完成了这种任务还没有死的话，那么往往他们受的过错就会被一笔勾消。
“快些……快些……”
虽然羽林铠系列的步人甲对弓箭的防护力非常好，但在城头下的时候，从城头上飞下的箭枝往往会让他们的攻击形成具有死亡威力的攻击。可以说在城头下短短的几分钟里，死的人比路上的人多了一倍。
“快些……快些……你们这些慢腾腾的蠢驴，我向伟大的穆罕默德发誓，要亲手拧下你们的脑袋。”
正在城头下的士兵，用他们的神灵诅咒着扛着云梯，越过了死亡线的人时，城头上抛下来一些黑乎乎的，冒着烟的圆球。
想必这些东西不必解释吧，瓷球里装着火药，一根导火索就成的土制手榴弹。与孩子们玩的东西相比，这东西的导火索通过一个小竹管燃烧，就算掉在地下的时候，也不容易被摔灭。就像赵旭给师志冬看过的一样，10枚一装的盒子里，还给配着一盒火柴。
从城头上抛下来的震天雷在人群之中炸响，近距离的爆炸不但震撼着士兵们的身体，同样也震撼着他们的灵魂。破片在极近的距离以极高的速度冲进他们的身体，在这么近距离的爆炸里，盔甲对于爆炸的碎片，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的力量。
随着一声声的爆炸，一直在等着云梯的步兵心中的勇气迅速消逝，他们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隐藏着恶魔的城市，好让他们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个大叫着，扔下自己的斩将刀向后跑去，第二人……第三个……当所有的人都逃开的时候，赵旭松了口气，他知道，第一回合他赢了！
179章 很傻很天真
“嗯，赵庄主，您儿子的武器实在是不错的很，说真的对于这场交易我越来越感兴趣起来！”
同样是头一次经历正规战争的赵无极，对于营里号叫的伤患，以及一张张惶恐的脸。看着勃撒罗总督巴哈依脸上的笑容，以及目光之中流露出的精明，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赵无极看着那依然矗立着的羽林庄，稍稍有些气馁。
“总督阁下，真抱歉我也没想到羽林庄的火器如此厉害，我愿以为犬子看到大军到来，就已经会怕了，谁知道……！”
看着赵无极脸上表现出来的点点惶恐与担忧，巴哈依总督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屑。他是那种相信打仗不会不死人，犯不着为了一些士兵的伤亡而黯然的人。
也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作为一个将军，必须要能硬得下心肠送战士们上战场。但这不是漠视生命的基础，或者说这只是一种人云亦的愚昧而已。真正的将军们会懂得，战士的伤亡必不可免。但倘若能够使用恰当的战术、并对作战的手法进行优化，那么这才是一个为将的基础。不然《孙子兵法》里也不会讲什么为将的“智、信、严、勇、仁”。
因此，统帅不是个只知道把战士们不负责任的送上战场的人。就像赵无极眼前的勃撒罗总督巴哈依，不过是一个标准的，愚昧的土王而已。给他再多的资源，也仅仅只能成为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中的“鱼肉”而已。
倘若按时未来的标准，他就是那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很傻很天真的笨蛋！只可惜他自己还不知道，对于赵无极的反应，他报以两声嘲笑。
“哈哈……不必有什么不好意思。赵老兄，打仗么还有不死人的！不必、不必，完全不必为此小事担心，您没看到吗，我们已经在前面布置了防护，下一次进攻的话，我相信大概就可以攻破城墙。到时……”
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笑声里透露出一股子贪婪的话，看到火器，他终于明白那个“阿拉丁大帝”如何敢以自己小小的军队，来对抗那么庞大的十字军。他甚至在想，倘若自己的手下全都装备了火器，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威力啊！
因此，对于伤亡他变得不关注，一心只在想着城中那些宝贵的“财富”。甚至在他心中，金钱、女人此刻都不在重要，只要得到了城里那些火器的制造资料，那么一争的付出和牺牲、一切的代价也就全都值得了。
带着这种想法，他离开了哨楼，继续回到自己的大账里去。午饭之后，趁着浓浓的困意去好好的睡一觉，比什么都强。不过在他去午睡之前，给自己手下的将领交待继续进攻的命令。
听着他的话，赵无极可没有闲心去吃饭或者说睡觉。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继续进攻让他少了一重担心，但同时心上的另一重担心却更重了。那就是在这样的进攻下，恐怕羽林庄撑不了多久，那么儿子会不会在未来的进攻里丧失性命呢？
庄里其他人的性命也还罢了，庄里那些秘密也还罢了。倘若自己的儿子死了的话，那么自己这辛辛苦苦的半辈子所为何来呢？赵无极望着远处的羽林庄，心中充满了忧愁的同时，不由埋怨儿子不懂事。他可是大宋的皇族，怎么可以就如此降了蒙古人呢？
“如若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牲畜，我为何……”
与此同时，城头上的赵旭同样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敌军的阵营。不过他的注意力放在150米左右的，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手下正在加紧建立的“前进基地”。当然他们不会这么称呼，这么写只是为了大家好理解。
那里装了沙子的麻袋堆起来一道矮墙，矮墙上固定着高而倾斜的木板。上面有一些可以掀开的窗板一样的东西，弓手可以从那儿进行射击。在射击完成后，再躲在护板后面。
“那会是一个结实的堡垒！”
赵旭心中这样想，最少那个前进基地看起来是那个模样。在那些护板的后面，十数座抛石机已经就位，赵旭从塔楼上看得到它们仿佛长胳膊一样的抛射杆。除过抛石机之后，高墙后面不箭塔这时正在缓慢的朝前移动。看起来他们下一次的进攻发起，就在不远的将来。
“要我们的雨点炮和霹雳炮打那些箭塔以及抛石机，如果不把它们打掉，只怕我们后面的仗就难打了！”
此刻的赵旭已经完全抛开了，手下会如何看自己的想法。或者说此刻的赵旭才算真正进入到了作战的状态，这时的选择也表明，早年的兵书，也没有完全白读。多少对于今天的他，还是有些用处的。
但令人失望的是，刚刚在对抗步兵的时候，他把雨点炮使用的太过频繁，因此传令兵给他带来了下面这个坏消息。
“旭爷，雨点火炮那边的人说，他们的钢铜太热，放进去火药都会自己着的，所以雨点炮不能发射。”
赵旭有些恼怒，他不明白手下的这些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难道他们不懂得热了就要用水浇么？
“哼，这些事情也来问我？热了就找些水浇上去，它不就凉了么？追令下去，谁再用这样的事情来妨碍军机，定斩不饶！”
可不久之后，传令命带来了更多的坏消息。
“旭爷，工匠说铜炮只能用后面擦，却是不能用水浇的。他们说几门用水浇过的铜炮算是废了，只怕开火的话会炸膛，旭爷他们问该如何是好？
赵旭一阵头晕，他哪里懂得金属在相当程度的高温下，降温不能直接用水浇。那样的话，会破坏金属的机械性能，使它发硬变脆，发射的时候极容易炸膛。
“这……”
看着城墙外面那告诉的箭楼，赵旭咬了咬牙。他的抛石机一直不停的在攻击那些箭楼，倒也打坏了几座。但数量众多的简要与云梯车还是向羽林庄的城墙靠近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呢！”
180章 第一次炮战
就在赵旭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下一波进攻开始了。随着远远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另外一波多达4000人的军队向城墙涌来。而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次显然勃撒罗总督巴哈依是志在必得，因为四面城墙几乎同时发动了进攻。
这时发动进攻的敌军总数，已经达到了16000人。是所有守军的3倍还多。这如同能让赵旭心中不彷徨面又极度担心呢！
他的3000骑兵，这时已经有1000到了他这儿，那么另外三个方向上如何呢？赵旭想着羽林庄四而的形势，急速的分析着眼前的状况。显然3000兵力平铺，不但数量不够，也绝对不是个长久之计。
手中的望远镜尽力望向勃撒罗总督巴哈依的大营，那儿显示出另外一波士兵正在集合。甚至赵旭看得明白，那些人并不是步兵，而是下了马的骑兵。
“看起来那位总督大人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得要好好招待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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