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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嫡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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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晴任丫鬟们去搜,面上却慢慢变了脸色,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笑,讥讽道,“还真是有趣儿。我这丫鬟自跟了我也有七八年了,怎地京城时半点事情都无,到了这锦州,不过几天,就开始手脚不干净了。且还就让如烟给看见了。”

赵氏看向苏芷晴,但见那小小女孩儿仍是安然得坐椅子上,五官还是稚气未脱,只那双眼睛,却迸出一股子并非孩童会有目光,看她有些发憷。

“这人啊,总是会变。”赵氏硬着头皮说。

“是啊。”苏芷晴眯着眼,环视四周,几个小丫鬟都各自低着头,脸色发白,沉香倒是凝重着,如烟如玉都是心虚样子,玉盘不知何处去了。势单力薄啊,苏芷晴想到这四个字,表情渐渐阴了下来。

“人证物证俱,还有何可说,先打上五十板子,待会儿再叫人牙子带走!”赵氏见苏芷晴不再说话,便得意道。

“等等!看我大房人,谁敢打?”苏芷晴骤然厉声道,生生抬出来大房二房说法,力争将丫鬟与主子矛盾升级为主子和主子矛盾。

“侄女这是什么意思?”这话正是戳中了赵氏痛处,声音都跟着扬了起来。

“既然是我们大房人犯了错,合该等家母回来处理。婶子这手也伸得长了些吧。”苏芷晴冷笑道,彻底将方才那点维持表面撕了下来。

赵氏又惊又气,道,“我到底是拿着管家,难不成连个小小丫鬟都不能动吗?”

“动二房可以,大房可就不太好了。何况,二婶昨日才说,要把管家钥匙交出来,怎地今日就要来动大房丫鬟了?可见昨日话是唬人吧。”苏芷晴笑道,“还是说,二婶真怕了我娘,先来我这里摆摆当家威风?朝我一个丫鬟下手?”

她如今其实颇有几分黔驴技穷了。这赵氏是有备而来,知她们母女俩短期内还收服不了大房进来丫鬟。黄氏则被苏老太太扣下,她又得了消息,苏之合不,才敢来这蛮。

苏芷晴过去京城里见多了绵里藏针把戏,被赵氏这直接玩法算计到,实始料未及。

若说起这精彩计谋,京中豪门望族,多用些让人一时之间猜不透,云山雾罩,有时候隔上几年才能显山露水,精妙绝伦。赵氏却显然还没熟读这项艺术,圈套设粗糙,然则却胜直截了当,单挑苏芷晴这个小辈却是足够了。

苏芷晴暗叹百密一疏,眼下说不得当真要让素月挨上一顿打了。

“哎呦,没想到这大清早就这么热闹啊。”两边正是僵持,但听一个俏丽调子传来,一个小姑娘挑帘而入,正是三房唯一女儿,苏雅兰。

救丫鬟雅兰解围

苏雅兰今年才五岁,生粉妆玉砌,一身雪白袄子,领子袖口一圈毛边儿都是白狐毛做得,浑身上下都是稀罕东西。她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因了仍是热孝时候,没插什么簪子,只用一条素银链子耷额上,中间是个小银球,用是时下流行掏心镂空手艺。银球本是个均匀实心球体,由工匠以刻刀自表面下刀,却挖出一颗浑圆精巧银铃铛来。行走起来,小铃铛大银球里翻滚,发出清脆声响,时称”额间莺”。

此项手艺废料,废工,纵然是个铜球亦不会便宜。苏芷晴也只京城里见过那么几回,见苏雅兰额上竟有,顿时惊奇起来。

而赵氏平素里大门不出,又因生性孤傲,没什么人缘,还不识得这东西,是以并未她头上多做停留。

赵氏看到苏雅兰就想起昨日厅堂里事都是这小孩儿挑动起来,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苏雅兰嘻嘻笑着,“好香啊,芷晴姐姐泡茶吗?”

无论苏雅兰是什么动机,苏芷晴都心知这是来解围,心头顿时松了片刻,拉着苏雅兰道,“是去年冻顶乌龙,妹妹可曾喝过?”

“娘亲喜这个,我嫌苦。”苏雅兰皱皱眉头,一张小脸皱成包子,配上一双灵动大眼和白皙皮肤,愈发显得可爱起来。

苏芷晴忍不住心里抹了把冷汗。早年苏雅兰还小时,她就看出来,这是个美人坯子。早些年见着时,没少捏她小脸。谁成想这才几年功夫,五岁小包子竟然就彻彻底底变成了芝麻馅儿包子。

二房那点段数手腕,别说是袁氏了,就是苏雅兰都比苏如絮强多了。

“那倒难为姐姐了,好我这儿还有些刚入冬时自己制红梅茶,也不知妹妹喝不喝得惯,素月还不去取了来。”

素月得了令,刚要应下,赵氏骤然喝道,“我看她敢动一步!”

苏芷晴冷笑道,“怎地?二婶还真当侄女人单力薄便要欺负到头上来了?”她算是看懂了,苏家后宅人,喜好是直来直去,想不吃亏,就得厉害,就得狠,以柔化刚那是要脸面人家法子,碰上这种面子里子都不要长辈,苏芷晴还就真真得杠上才行。

说来赵氏对此,也是始料未及。

她原本想着,先除掉素月,再想法子安插人进大房,又或者,大房不让安插人手,以这个御下无方名义,万一黄氏开口要管家钥匙,她还有个理由周旋一二。未料到苏芷晴竟是个硬钉子,宁愿和自己翻脸,也不让丫鬟吃亏,也不知是哪里养出来不知尊卑脾气。

“侄女这话可就说见外了。这哪里是欺负啊,这丫鬟分明是欺负主子,二婶帮你出出气也是应该。”

苏芷晴好整以暇,“那倒也是。二婶先打那两个一顿,才是真给侄女出气呢。若素月当真偷拿了侄女东西,好歹还是暗里。这两个丫鬟却是不可留。侄女方才还未说一句,她们就敢进屋去翻捡东西,得亏只是丫头。若是哪天,祖母身边入画说青鸾偷了祖母东西,难不成她们俩就可以去翻祖母东西吗?”

“哎呦,还有这等事!这俩丫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苏雅兰夸张捂住胸口,“既然二婶要帮姐姐教训丫鬟,那我这就帮二婶来教训丫鬟好了。”苏雅兰话音未落,但见方才跟她进来两个丫鬟竟是几步就跨了过去,不由分说,便掌了那两个丫鬟嘴。

“你这丫头,疯了不成。”赵氏气浑身发抖。

那两个丫鬟眼见主子们都是针尖对麦芒,傻些便也跟着上起火来,竟是你揪我头发,我掐你腰眼,打了起来,看得苏芷晴叹为观止。

素月早趁乱到了苏芷晴身边,护着她便往外撤,苏雅兰亦有贴身大丫鬟护着,也往院子里走。边走着,还能听见里面声响。

“你这小浪蹄子!那点污糟事儿可要我给你宣扬出去?昨儿我还见你后花园会那奸夫!”

“说像你是干净似!你昨儿能到后花园去?定是莺歌儿那个小贱人告诉你!”

几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把彼此间龌龊事儿倒了个净,简直就跟忘了自己所何处似,听得苏芷晴叹为观止。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中间间或有几声赵氏尖叫声。

“难怪小姐今天要带她们两个过来,是知道这几个人不合吗?”跟苏雅兰身边大丫鬟丁香突然感叹道。

苏雅兰嘻嘻笑着,一脸天真道,“我哪里知道这么多,只是天气冷,不舍得几个好姐姐跟着我挨冻罢了。”

所以就找坏姐姐来吗?

她看向苏雅兰眼,对方却只是狡黠一笑,仿佛看穿了她似。苏芷晴嘴角抽搐,看着苏雅兰,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当真是个五岁小姑娘吗?

这功夫,薛妈妈才姗姗来迟,后头还跟着锦绣。锦绣生肤质白皙,一张鹅蛋脸,大眼睛大鼻子,嘴角总是微翘,虽算不得漂亮,但有喜相,看人喜欢。

“这是怎地了?”二人见着屋里动静,俱是一阵愕然。

“几个有头无脑打起来了。”苏芷晴无奈道。

“听银镜说,二太太来了,不会是……还里头……吧……”薛妈妈愣愣问道。

“大概是。”

“哎,还不点帮忙,好歹是个太太,若是出了什么事……”薛妈妈话未说完,已觉不妥,急忙停住,锦绣聪明忽略了这一截,二人合着些丫鬟进去把赵氏和林姨娘拽了出来。二人俱是毫发无损,看来那几个丫头虽说都是容易发癫脾气,好歹还是未全疯。

一盏茶后,老太太屋里跪了一片,苏芷晴和苏雅兰垂头立一边,赵氏老太太边上,哭眼泪鼻涕横流。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太太听锦绣说了些情况,险些没气背过去,这些昏招也出,这赵氏真真是一坨烂泥,扶不上墙去!

“几个不知礼数丫鬟罢了,老太太莫要气坏了身子。”眼见着老太太火气上来了,赵氏眼泪这才吓了回去,她是知道,这管家钥匙都是老太太给,若是连老太太都不待见了,那她就真完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那公公才去了几天,便闹出这么多事来。我知他病了也多年了,别说是你们,便是我也磨没了耐性,也想着,哪日他去了,便是解脱。可这毕竟头七都还未过呢!你们便一个个这般,若叫外人看了笑话,咱们苏家脸可就丢了!罢了,那四个打起来丫鬟,先统统关到柴房去,严加看管,待过了老太爷头七再做打算。”

赵氏应了下来。

老太太又道,“素月终究是大房人,又是大太太从京城里带来,这件事,就由着你们大房自己去处理,怎地办得,后结果如何不必与我说,我不耐那些烦。”

黄氏亦应了下来,知道老太太是息事宁人打算。

“二房三房缺了丫鬟,各自想怎么补就去怎么补上,费用自公中出便是。”

吩咐完这些,老太太有些累了欠了欠身,青鸾便极体贴取了靠枕来给她靠上。

“只有些事,也该说道说道。杏儿虽说是庶出,好歹也是苏家骨肉,用些贵重药材又怎地了?十两银子,若搁当年,那对咱家便是笔巨资,若搁当下,又有什么可计较?便是雅兰丫头浑身上下那一身,怕是都不止这个数儿!嫡庶有别是正理,可这药是救命,怎么能短了?”老太太这话虽没点名,却是跟赵氏说。

赵氏听得羞红了脸,头越发低了。

“这几年,大房三房都不家,二太太操持家务,照顾我这个老不死,也是出了力。大太太初来乍到,家中事未必熟悉。这管家事,还是由二太太管着吧。”老太太把这话讲到明面上,算是一锤定音,给赵氏吃下了定心丸,场不少人都有些愕然。

黄氏却是明镜似,立时应了一声,“媳妇也是这样想,二太太本就熟练了,若叫我来接手,我还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呢。”

苏老太太听黄氏这般说,难得抬起浑浊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我乏了,你们都去吧。”

诸人随后请了安,这才散了去。

本以为老太太会得了把柄好好拿捏大房一番,谁知道,竟是各打了五十大板,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苏芷晴没来由一阵纳闷,再看母亲虽然仍是一脸云淡风轻,又渐渐明白了什么。

母女俩慢慢往幽兰居走去。

“娘……”

黄氏低头看着女儿担忧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祖母仍旧不死心,想给你父纳妾。”

听此,苏芷晴反倒笑了,这事反而是她不担心,这些年父亲对母亲情谊,她是看情真意切。何况老太太也是个不晓事,父亲丁忧三年,若一出孝期,就纳了妾,这不是打黄家脸吗?

以黄老将军那护短程度,说不得就要让父亲多闲上几年。

苏之合正当壮年,雄心壮志满怀,怎会为老太太几个糊涂念头断送前程?

黄氏亦是知晓,是以胸有成竹。

母女俩回了幽兰居,但见如烟跪寒风中,筛子似抖,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

之前事,黄氏已然知晓,此时冷冷道,“既然之前都是你处理,如今便还是你来吧。”

惩如烟如玉露怯

苏芷晴慢慢走到如烟面前,如烟如玉今年都是十五岁,自十岁起被卖进府里做丫鬟,赵氏底下战战兢兢做事已有五年,这一遭却怕是连性命都要不保了。

“陷害素月事,是你一个所为,还是如玉也其中?”

这话让如烟微怔,她愣愣地看着苏芷晴。

苏芷晴眉眼很柔和,不是方才冷厉,只仿佛问今儿天气,“可要我再问一遍?陷害素月是你一人所为,还是与如玉合谋。”苏芷晴平静得看着如烟,她可以看到这个女孩眼底到了极致惊恐和映照着她脸。

如烟怯懦了半晌道,“是奴婢一人所为。”

苏芷晴笑了起来,“当真?”

上一世,苏芷晴见过了太多死亡。天地不仁,生民若蝼蚁,纵亦有所牵挂,有所不舍,又能如何?

而这一世,许是过安逸,心便也跟着软了。

“你且去罢,待素月去问问三太太,哪边庄子上有差事”犯了这样错,只被打发到庄子上,身上还不带伤,如烟只觉自己是梦中。

“别傻跪着了,去罢。”苏芷晴说罢,进了屋。

如烟走后,她才让素月去叫如玉进来。

如玉生比如烟还要矮小一些,瘦瘦,头发有点枯黄,看上去倒是比如烟还露怯。

“如烟事,你可有什么话说?”苏芷晴问道。

如玉低头道,“奴婢无话可说。”

“你们俩平素里形影不离,你为何不为她求情?”苏芷晴继续追问道。

“她犯了错,主子怎么罚都是该得。”如玉继续道。

苏芷晴勾了勾嘴角,“可她却说,这些个事都是你领头儿,也是你出这个主意,要二太太先拿捏素月。”

“她一派胡言,大小姐定是不会听吧。如烟已到了绝路,我与她平素里要好,她却拉我来做垫背,可见心眼子坏极了,大小姐可万万不能饶了她。”如玉紧张搅起了手指头,

“是了,你二人平日里要好,她做事你又怎会不知道呢?”

“奴……奴婢……是知道。奴婢亦是害怕二太太!这些年,她府里作威作福,对我们这些做丫鬟动辄打骂,如玉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敢说啊!请大小姐明察,奴婢这里有……有如烟被二太太收买证据,那天我亲眼见着,二太太给了如烟一个香囊,里面是两枚银裸子,如烟就藏枕头底下。”

素月听闻,立时去搜,果真搜出了两枚银裸子。如玉松了口气。

谁成想,苏芷晴好整以暇,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有一回二太太赏过一个坠子,奴婢不知哪里!”如玉咬牙又道,眼里已经有了盈盈泪花。

“算啦,将她二人床都搜一搜,仔细看着,哪些是如玉哪些是如烟,清楚些。”苏芷晴嘴角含笑,随手拿了茶杯来饮。

素月应了声,又叫了银镜来帮忙,也花了些时候,才收拾出来,但见如烟那处又有一个玉坠子,四个银元宝,还有些碎银子。这苏家丫鬟里面,也算是巨款了。至了如玉那儿,竟有一个金元宝,八个银裸子,另外一些细碎暂且不表。

如玉看着这些,面如死灰,已然是绝望。

“你和如烟都是二太太埋下钉子,还是浅两个。这我一开始便知道。二太太虽没几分大智慧,小聪明还是有。她把如烟推出来,却未提你一句,我便知道,比起如烟她器重你。也罢了,她给了你们这么些个好处,你们也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了。素月,你去前院找个小厮,叫人牙子来一趟,卖远些就是了。”

“大小姐……求求您,便饶了奴婢这一回,可好?”如玉如遭雷击。如烟终不过发落到庄子上,她是知道。本想着,这位大小姐是个宅心仁厚,未料对自己却这么狠。

苏芷晴轻叹一口气,“饶你们一命都是心软了,日后莫要再随意贪财便是。”

如烟心思简单,讲义气,如玉却是个深沉心思,方才对答,她一丁点破绽不漏,苏芷晴便下定决心,不留她府上,否则若再被赵氏拿捏,就未必是这一次这般轻松过关了。

银镜玉盘她都头疼,委实没精力再添上这样两个丫头,干脆都打发了了事。只不过如烟这种,可留庄子上,日后说不得能用上,如玉这般,却是绝对留不得。

收拾了如烟如玉,苏芷晴长长叹了口气,只觉得心累很,想了想,才又去看苏朔北。

苏朔北将养了几日,已然好了不少,方才一场喧闹也丝毫没影响到他小孩儿心思。

男孩儿向来比女孩儿晚熟些,苏雅兰只比苏朔北大一岁,已有了那些心机,这位却是个不担心事主儿。

“姐!可闷死我了!听说外头还有雪呢。”苏朔北见着苏芷晴,便想翻身下床,吓得沉香赶紧按住他,叫道,“我小祖宗,小心闪着凉风。”

苏芷晴也吓了一跳,匆匆走过去,坐了床边,“给我躺回去!还想再病上一回?”

苏朔北嘟着嘴巴,哼哼唧唧得又躺回去了。

苏芷晴这才轻舒了口气。

说来苏朔北京城时也算个“混世小魔王”,所谓七八岁孩子狗也嫌,这苏朔北才四岁,也差不多了。府里看门大黄也是看着他便跑,只这一遭一路病到苏府,才显得消停些了。如今好了些,立刻就有了故态复萌架势。

苏芷晴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伸手渴了劲儿捏起了苏朔北小脸,那小脸嫩白爽滑,跟嫩豆腐似,虽说带着点久病后蜡黄,只享受手感却也够了。

“姐,你又捏我脸!”苏朔北哀嚎一声,捂着脸颊骨溜溜滚进了被窝里,眼泪汪汪得看苏芷晴,“你欺负我,我就要告诉娘亲去!”

“好啊,臭小子,病了几天,倒是长本事了,敢告状了,嗯?”苏芷晴和弟弟笑闹了一会儿,心中阴郁才一扫而光。

正闹腾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朗男声,“四弟,大哥带了好玩。”

“啊,是朔南哥哥!”苏朔北高兴得叫起来,“朔南哥哥有什么好玩?今天姐姐也这儿,正好一起玩!”

一声四弟,叫苏芷晴微微一愣,随即才回过神来,是了,苏朔北几个堂兄弟间排行老四,苏朔南叫他一声四弟也是正常。

外头,苏朔南听闻苏芷晴也时,已推开了房门,只得尴尬道,“未料到大妹妹也,实是失礼了。”

苏芷晴亦是后退两步,“不妨事。”

大夏国久未经乱世,男女大防也是渐严,男女七岁不同席早已是规矩,只到了苏府,是变本加厉。

便是堂兄妹之间也是能少见则少见,这不得不得益于三房之间渐冷关系和二房那对老古董夫妻一贯作风和要求。苏朔南是苏府小一辈里年长,已然十三岁,比苏芷晴还大上两个月,据说性子是沉稳拘谨,行事作风都像足了苏之文。

这一遭若是让赵氏知了苏朔南和苏芷晴共处一室,还指不定暗里说些什么龌蹉话呢。和二房此番交锋,让苏芷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对这一家子,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如此说来,她对苏朔南紧张倒是有些迁怒意思了。

苏朔南模样肖似生母林姨娘,皮肤白皙,眉眼修长,显得格外柔和,彬彬有礼,又加上后天苏之文培养,乍一看倒是很有几分君子之风。

初沉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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