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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嫡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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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仿佛听了什么趣事儿似,笑眯眯道,“这小小苏府竟就有这么多事,苏大小姐还真是日理万机啊。”

38、风言风语是玄机

日理万机自古便不只是皇帝。苏芷晴有时候恍恍惚惚间,回头想想,也是狐疑,自己怎地就到了今日这般境地。

本以为这一生定是顺遂平和,父母双全,恰逢盛世,日后嫁个人家,家长里短便是一辈子。苏家日子,她初过随性,便是二房有些小动作,她也不过是一笑了之。然则,虎符一出,竟好似是撕开了平静表面,将里头一切都跟着翻了出来。苏芷晴,便成了日理万机那个。

操心家里头,也操心外面局势。

“活着,本就不易。”半晌,苏芷晴幽幽吐出这样一句话来,直叫屋里一片静默起来,“你且瞧瞧,这府里头,可有个活轻?这正说着呢,年前前后,死了就有多少,如今又疯了一个。再等一个月,锦州城外,便是尸横遍野,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再过一年,烽烟四起,别说战死,光是饿死都是数不过来了。这世上又有谁活容易了?”

叶昭一句无心话,却是出动了苏芷晴心事。苏芷晴说完了,又忍不住失笑,自己这是胡乱感叹什么,眼下已是自顾不暇,又哪里顾得了天下苍生。

“罢了,算我说错话,你们接着说你们。”叶昭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满眼沧桑女孩实不像个十三岁少女,然则他也见多了深宅大院里心术,只一句话将这话题揭了过去。

苏芷晴便也收敛了情绪,淡淡道,“疯了不要紧,只要人好好那儿就成,我暂时还腾不出空闲来整治留香,这事便先搁着,可万万要保证留香性命就好。”

“奴婢省。”素月眨眨眼,应了下来。

“听苏如絮今日所说,想来也知是银盘将虎符事告诉了苏颂芝,苏颂芝这一回又告诉了二婶。这事却是无论如何,至少得瞒住一个月,否则被沧州营听了去,只怕还要再坏事。”苏芷晴皱着眉细细思索着,半晌才道,“留香疯了消息二婶很便会知晓,到时候若只靠赵斌一事牵制她们,只怕就有些单薄。现下无甚办法,只能声东击西,叫她们无力顾及咱们。”苏芷晴边想边说,喃喃了半晌,才吩咐了素月,将小七也叫来,主仆三人嘀嘀咕咕说了半晌,将后头计划定了下来,直听得叶昭啧啧称奇。

“苏大小姐这般才智,只困内宅里耍这些小心思,当真可惜了。”及至后,叶昭才忍不住说道。

苏芷晴讥笑起来,“只怕心里想是,日后娶妻定要瞪大了眼睛看清楚,可万万不敢娶回一个我这般主儿吧。”

叶昭也跟着笑了,“苏小姐有时说话,实不讲究了。”

苏芷晴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话,听起来倒好像自己有点旁意思了似,不禁尴尬一笑,转身走了。“你且这儿乖乖呆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布置。”

要成此计,苏芷晴自是要用到苏朔南,苏朔南近日一心向学,很是用功,用晚饭前,向来是风雨无阻留学堂里,苏芷晴寻他,极是容易。

因有赵斌这个外男,苏芷晴并未进学堂寻他,而是外头隔了远些地方,着小七跑了趟腿,隔了一会儿,苏朔南才慢悠悠晃了出来。

听了苏芷晴计划,苏朔南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赵兄为人有些迂腐,然则性子却是方正,你这般作为,对他却是不厚道了。何况,若当真传扬出去……”

“大哥且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定不会叫外头人听了去,只咱们府里传些捕风捉影谣言罢了。且不说,这苏府里,还有哪一位没被传过什么。”苏芷晴自然是力劝得,苏朔南犹豫了一会儿,才又点了头,“既然如此,妹妹自行拿注意便是。”

苏芷晴得了苏朔南支持,这才放开了手脚。

借着留香疯了事,苏芷晴叫素月与小七苏府里传了些谣言出来,大抵是近日苏家多血光之灾,阴气又重,只怕留香之所以会疯,是因了林姨娘和杏儿鬼混作祟。随后便有人称,自己前几日湖边见着过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全身**,看模样,好像正是林姨娘。

这些谣言一起,那湖边是无人去了。

赵氏与苏如絮待林姨娘与杏儿都不好,不提死了几个丫鬟加上如今疯了,都是二房人。二人皆是吓破了胆,无论苏颂芝废多少嘴皮子,都说定要等做了法式再说。

这时节,苏之合正忙着下一步用兵事宜,苏之劲则忙着把京城生意撤回来,只苏之文无事,便妻女要求下,动身去了一趟锦州城附近寺庙,叫几个老和尚做了场法事。这一来一回折腾,便是足足有七八天时间。那些个风言风语,也仿佛被这场法事一起荡清了似,渐渐没了声息。

赵氏与苏如絮这才松了口气。

谁成想,那老和尚走了没几日,这湖边又传了奇事,说是一个丫鬟打那湖边过,竟是听见有女鬼湖边念诗,什么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一遍一遍得,跟念经似,吓得那丫鬟差点掉了魂。

不过是思乡诗词罢了,然则被“女鬼”念出来,便仿佛带了些鬼气。

林姨娘是家生子,苏家便是她家,哪里有什么好思念家乡?

丫鬟们主子们都送犯着嘀咕,后来,又有人言,说是这湖从前便闹过鬼,那时候苏家还没搬进来,便有书生湖边读书,就被女鬼拉进湖里了。

本是捕风捉影事儿,也不知是谁听了些什么,这故事竟是愈发有了棱角起来。什么落魄书生湖边邂逅富家小姐,本是相约嫁娶,谁料书生金榜题名又毁了约,那小姐已有了身孕,只好跳了湖。

故事越说越是有模有样,渐渐,连长辈们都惊动了。

老太太年岁长,信这些鬼啊神,谣言传久了,便派人叫了三个老爷回来,用了晚饭后问道,“平素里人都道是白天不做亏心事,夜班不怕鬼敲门。老苏家以前向来都是不信这些,只因你们祖辈们都是行端做得正,没一句可挑剔。可如今家里好了,你们一个个却是没祖辈们长进了,惹得家里出了这般事,实叫我难过,且都各自回去,好好教导妻儿,反省自身去吧。”

老太太发了话,三位老爷自是要给足了面子,各自回去训诫了家里人一顿不提。

且说苏之文心里是有几分不爽,只因眼下这谣言大半都与二房有关,是以便去寻苏朔南,恰巧苏朔南与赵斌正一齐讨论功课,他便将二人一并叫到身旁。

苏之文先是问过了二人功课,随后又说起近日里府里流言,道,“虽说圣人有云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乱由心生,若府里人人都不做那亏心事,又怎会有人将这些捕风捉影事都联系起来呢?老太太是心思重,事事都为咱们这些后辈担忧,但近日一席话,却是对,行端做得正,方能气定神闲,显君子本色。”苏之文这话是无心,他本是夫子出身,好说些大道理,尤其眼前是他亲近子侄,是以忍不住多啰嗦了几句。

然则赵斌却是心慌意乱了。

先前那些谣言传出来时候,他是不以为然,然则直到前几日,苏朔南开始欲言又止,他连番追问之下,才知晓那一日苏如絮与自己湖边一席话,竟都被他听了去。再联系起这几日传言那女鬼吟诗词正是那两句“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赵斌委实有些害了怕,苏朔南无意间听了去,难不成其他人不会听了去?

这些谣言背后,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若有人趁机说出来,苏如絮便是名节有损,这可叫他情何以堪啊。

赵斌为人迂腐,待苏如絮却是真性情,一心一意被她着想,是以听苏之文这般说,终是忍不住,将那日一切都和盘托出。

“姑父,赵斌愧为读书人。”赵斌一边说,一边红了眼睛,跪地上,耿直了腰,一动也不动。

苏之文却是险些没背过气去。此番话里,不但说了赵斌与苏如絮私事,也包括了苏朔南与赵颖婚事之始。赵斌涉世未深,不晓得期间机巧,苏之文又岂会听不出来。

苏如絮这是拿了自己兄长婚事给自己做那挡箭牌呢!

苏朔南到底是苏之文儿子,且精心栽培了这么多年,原本该是好好斟酌婚事,便被夫人与女儿毁了,该是如何悔恨,偏偏有些话,他又不好当着赵斌面儿开口。

半晌,苏之文才吐出一口浊气来,瘫坐椅子上,道,“斌儿你且先下去,此事你即说出来,姑父自不会追究于你。”

赵斌此刻也是情绪激动,哽咽得点了点头,便下去了。苏朔南却是未走,自赵家来后,他委屈、无助和悲哀,如今终于得到那么一丝丝宽慰。然则,他们父子之间,已隔了太多,林姨娘与杏儿死,苏朔南此生都不会忘却。

“朔南,委屈你了。”

“父亲说这是哪里话。赵颖温柔娴淑,确是良配,母亲亦是为了我好。”这声音淡淡得,犹如陌生人一般。

39、号角声声战事起

那边厢二房各自心怀了鬼胎,赵氏与苏如絮又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苏芷晴这才缓了口气。本以为可以有个缓口气机会,只有一日下学时候,她却被苏雅兰拦住了。

女孩儿小小年纪,偏偏眉眼间却没有丝毫烂漫天真,有时候那幽幽眼神直叫苏芷晴不寒而栗,带着深沉死气一般。

“可是有什么事?”苏芷晴有些狐疑得问道。

“姐姐向来算无遗策,此番却是漏了咱们那位好姑姑呢。”苏雅兰边笑边道,架势十足,“只怕近一两日就要有动作了。”

苏芷晴颇有些意外地看着苏雅兰,说来她是早就怀疑,这位行事作风哪里像个五岁丫头片子,尤其近日事多,又处处透着三房影子,那感觉不似袁氏手段,狠辣之风倒是颇有些苏雅兰感觉。然则这位到底是个什么立场,苏芷晴却是全然不知。

“多谢妹妹提醒,我省。此事这几日便要了了,定不会出纰漏。只做姐姐也有点话想跟妹妹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纵使是魂归故里,平素里也该收敛一二。”苏芷晴一边说,一边看着苏雅兰诧异眼神,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浮生本就若梦,有时不必过分执着。妹妹可懂?”

一场谣言,挡得住苏如絮和赵氏,却是挡不住苏颂芝。苏芷晴早已料到,只姑奶奶多年不娘家,消息哪里那般灵通,苏芷晴打便是这个时间差,如今叶昭伤已大好,她倒是不惧了。早先,苏芷晴已和叶昭说好,这两日他便该走了。

按着苏芷晴前世作风,她是不惯将输赢压一两个人又或者一两件小概率事件上,然则这一世,她实抽了一根下下签,若不靠着叶昭和奔雷摇光部奇袭,想以锦州城不足两万人马,打下沧州营,实是不可能事。

自叶昭伤好了些,便自动让出了床位,自觉到外头榻上去睡,苏芷晴也是毫不避讳,自觉笑纳了里面床位。

“今儿想吃点什么?”

早上醒了,苏芷晴由着素月给她梳妆打扮,对着铜镜坐着问道。

叶昭一身素白单衣,这天气里还是冷了点,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边说话,边捻了块芝麻糕塞进嘴里,“吃饱了就成,本少爷向来好养活。这几日,可是把我喂出了一身膘。”

“养肥了好,养肥了赶走。你这烫手山芋,谁拿着谁倒霉。可怜素月前几日简直成了长舌妇,天天外头说啊说。”苏芷晴好不容易给二房找了些事做,乐清闲几日,心情渐好,又开起了素月玩笑。

素月亦是嬉笑着道,“小姐整日里嫌奴婢爱说,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以后可不能再嫌了。”

“就你这丫头会说。”苏芷晴点点素月额头,站了起来。“小七也该是回来了,我和素月去瞧瞧,看小厨房有什么好吃。”

眼下天气渐暖,已不复十几天前寒凉,苏芷晴一身鹅黄春衫,愈发衬得面如姣好,肤白胜雪,她拉着素月往外走,自始至终都未曾回过头。叶昭瞧着苏芷晴背影,骤然忆起他临走时朝中局势,竟是油然生出那么一丝不舍来。

然则,她带着素月却是未去小厨房,只站幽兰居外头院子里,瞧着墙角一丛迎春花。这花是好养活,不必丫鬟们侍弄,年年都开盛,开热闹。幽兰居自是多植兰草,而兰草娇嫩,得小心侍候,苏芷晴却是不喜。

“小姐,不是说要去小厨房吗?”素月摸不着头脑问道。

“傻丫头,当真是去小厨房,我还用亲自去吗?”苏芷晴白她一眼,轻笑起来,也不说话,只拉着她慢悠悠得院子里闲逛。她溜达了一圈,遥遥地便见着竟是苏颂芝带着个丫鬟并孙文竹兴致冲冲得朝这边来了。苏芷晴了然地勾起一个笑容来。

“这大清早,姑姑怎地到幽兰居来了?”苏芷晴笑盈盈地行了个礼道。

苏颂芝也是笑得灿烂,“说来也是件小事,这几日我那儿得了幅好云锦,只可惜太少了点,我瞧着制几个香囊还不错,正准备给你们这些姑娘们一人做一个。今儿香囊都做好了才发现香料竟是不够,是以便来这儿借一点。”

“还是姑姑想着我们几个。”苏芷晴听着掩嘴笑了笑,也不溜达了,就这般拉着苏颂芝回了个头,往回走。

孙文竹与苏芷晴是不熟悉,今日大清早便被母亲从被窝里拽出来,委实有些不爽,只闷头跟着走,不说话。

苏芷晴拉着苏颂芝进了屋,黄氏正张罗着布了早点,见苏颂芝过来,颇有些意外,却也没说什么,只笑道,“小姑来正好,我这刚摆了桌子。薛妈妈,还不去再添两副碗筷。”

“不必这么麻烦。我和文竹是吃过了来,只是问嫂子借点香料用,正好带文竹走动走动,消消食。”

“既然来了,多少用一点,吃过了再找也不迟。”黄氏热情道。

她是不知苏颂芝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这位大清早便如此兴师动众,总不会是好事。女儿近有事瞒着自己,黄氏并非毫无察觉,不过苏芷晴向来是有主见,不肯告诉她,她便也不多问。如今苏颂芝来此,她尚且不知苏芷晴可有准备,是以反倒心里没底。

苏颂芝说不过黄氏,只得坐下用饭。

母子俩本就吃过了,哪里吃得下多少,孙文竹只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了,自椅子上跳下去,“我吃饱了。”说罢,不等人招呼,便跑进了屋子,竟是轻车熟路,很便没了影儿,几个伺候丫鬟也是反应不及。

苏颂芝装模作样得喊道,“这孩子成何体统!平素里都是怎么教你?”说罢,一副无可奈何得架势,飞往下筷子,“这怎生是好?且看我不把他抓出来。”苏颂芝说罢,脚下生风,埋头就往里头闯。

苏芷晴眼瞧着孙文竹进了里屋,心中暗道果真是被自己料中了,也不着急,只慢慢放下筷子,跟上苏颂芝,笑道,“弟弟顽皮也是天性,姑姑不必拘他,我去寻他便是。”

穿过中堂,便是里面院子,但见小七堵苏芷晴房门前,颇有些警惕地看着孙文竹,眼里迸出来气息委实凶悍了些。孙文竹未料这里竟是有座门神这儿,吓得眼泪汪汪。

“娘……她不让我进去……”小孩儿见苏颂芝过来了,委委屈屈地说道。

苏颂芝没好气道,“那是你芷晴姊姊闺房,可是任你随便闯?还不跟我回去!”至此,苏颂芝要做什么,苏芷晴已然是心知肚明。

“小七,不可对表少爷无礼。”苏芷晴懒洋洋道,边说着,边挥了挥手,叫小七让开,任孙文竹闯了进去。“自家人,本就不必多礼。”

苏颂芝闯进了屋,自是扑了个空,拿了香料悻悻走了。苏芷晴瞧着空荡荡屋子,原本藏衣柜里金疮药都被小七处理妥当,除了那一丝若有若无药香,房里再没了叶昭痕迹,不禁叹了口气,道,“终是走了,也好,不必担心受怕了。”

摇光归位,苏之合与刘芳那里也已将锦州军营整合完毕,大战一触即发,苏府却是一派祥和什么也不知道。苏之合与苏之劲竟是联手将消息封锁死死,及至大军开拔前夜,苏之合才回了趟家,交代了家里事。

苏之文本是为女儿事头疼,并不知晓自家兄弟忙活什么,且到了现下,立时吓手脚发软,全然顾不得那些后宅琐事了。

“这天大事你们二人竟是单单瞒了我一个!”苏之文苍白着脸道,“沈家门生遍布天下,沧州营五万兵马,你们拿什么去拼?便是守住了锦州,到时候沈家人挥师北上,可不就是要苏家跟着一起陪葬吗?你们……你们……这是疯了!”

苏之劲早已料到苏之文会是这般口气,无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二哥还是这般胆小。这富贵险中求,若再无功勋,咱们苏家走到此,便也是个头了。如今却得了这么个好机会,日后太子登基,咱们苏家可就是从龙之功,只怕比叶家林家都还要显赫!那荣华富贵你难道不想?”

“那也得有命!”苏之文颤抖着声音道,“沧州营五万人马,这第一仗我看就不可能胜!”

三人争论了一夜,横竖都没个定论。苏之合与苏之劲见劝不动他,终是放弃了,只叫苏之文守好了家,待他们凯旋而归。

当夜,苏之合与苏之劲俱是悄无声息地离了家,甚至未曾向妻女告别。

40、三十六计走为上

战争来猝不及防,苏之合与苏之劲走第二日,锦州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城内到处都是慌慌张张一片,刺史刘芳只留了千余人马守城,坐镇锦州。

苏之文委实吓坏了,竟难得低了头,亲自去了刺史府,刺探消息,归来之后脸色煞白,眼瞧着便似乎是摇摇欲坠模样,连带着赵氏也吓得够呛。苏颂芝是联络了城内孙家些许人脉,当日就带着孙文竹“告辞”了,至于她准备如何出城,却是无人知道。

黄氏与袁氏都是知情,如今心里纵然万般担忧,表面上也是波澜不惊。这场压下了整个苏家豪赌已然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几日之后,锦州城尚且还算宁静,赵氏却是坐不住了。“老爷,眼下这局势可如何是好?就凭一个小小锦州城,难不成当真能打下沧州不成?我可是听说了,沧州兵马是锦州十数倍,兵多将广,又是沈家人守着,到时候沧州没打下来,京城若是派兵过来……这可是株连九族大罪啊!”赵氏边说着,声音都跟着颤抖了似。

苏之文轻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如今我那两个兄弟都牵扯进去,便是与你我无半点关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哥哥糊涂啊,这是拉了全家人陪葬火坑啊。”

“不行,这可不行。老爷,咱们走吧!小姑不也走了吗?咱们且先去投奔我哥哥,总比这里等死强。”赵氏急声道。

苏之文早已萌生退意,听此也觉得当下只得如此,于是竟当真收拾了家当,抛下了老娘和嫂嫂弟妹,便要走了。

苏芷晴起先是不知道,只吃了午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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