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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第8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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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震冷笑出声,喝道:“想吃聚灵丹,没那么容易”说话间,他如影随形的又至,灵剑翻飞,连挑带刺,攻出十数剑

    于佐或是持剑格挡,或是抽身躲闪,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勉强把聂震的快剑接下

    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聂震的剑又斜刺向他的软肋于佐心头一震,本能的后退半步,而聂震的变招也快,见对方闪躲开,立刻变刺为挑,剑锋划向于佐的下颚

    暗叫一声厉害于佐用尽全力向后仰身,就听沙的一声,剑锋在他鼻尖上掠过,他咬紧牙关,提剑反刺聂震的胸口,哪知对方连躲都没躲,只是把手中的灵剑横扫出去

    嗡这一剑的横扫都发出了闷雷之声,其中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虽说是于佐先出的剑,但聂震的剑却先一步扫到于佐近前他只能被迫收剑,再一次抽身后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聂震所发出的剑气正好扫中于佐手中的瓷瓶,瓷瓶像被激光划过似的,立刻断成两截,断口的光滑好似镜面一般,里面的聚灵丹全部倾洒到地上

    聂震趁势向前近身,一脚下去,将散落于地上的聚灵丹踩个稀烂于佐见状,知道自己再打下去必然凶多吉少,哪里还敢怠慢,抽身而退,调头就跑

    “哼”聂震哼笑出声,随后追了上去,只两个箭步窜出,他便来到于佐的背后,灵剑高高举起,运足力气,斜肩带背的猛砍下去

    于佐反应也不慢,向前狂奔的身形横窜出去咔嚓灵剑散发出来的灵波没有扫中于佐,却将院墙划出一道两米开外的大裂口

    趁着对方稍怔的机会,于佐蓄力跃起,窜上院墙,飞身跳了出去这时候正是大白天,聂震府邸也不是位于偏僻之处,于佐刚到外面,便看到有两名中年人在街道上走过来

    他想都没想,快步迎了过去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哪怕只是普通的百姓,这时候也能惊走追杀自己的聂震

    那两名中年人显然被于佐的突然出现吓得不轻,本能的惊叫出声,脸色顿变,不约而同地向后倒退一步,手也随之抬起,握住腰间的佩剑“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于佐这时候身上还罩着灵铠,手中提着明晃晃的灵剑,又是从聂震府内跳墙跑出来的,无论是谁见了这般情景都得把他当成贼人

    他大声喊道:“两位莫怕,我是于佐”

    “于佐?于长老?”两名中年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于佐快步来到二人的近前,散掉身上的灵铠,急声问道:“两位身上可带有聚灵丹?”

    “啊……是、是有带啊……”聚灵丹是修灵者的必备之物,而在神池,也找不出几个人是非修灵者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应道另一人仔细打量于佐,喃喃说道:“还真的是于长老您……您这是……”

    他话还没问完,聂震也从院墙内窜了出来见到于佐正和两个路人在一起,他心头一颤,暗叫糟糕,有路人在此,自己还怎么杀于佐?

    看到其中一位路人从怀中掏出瓷瓶,要递给于佐,他大声喝道:“住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那路人吓得一哆嗦,险些把刚拿出来的瓷瓶摔到地上

    聂震也把身上的灵铠散掉,快步上前,同时说道:“于长老业已背叛圣王,私通敌国,乃我神池的叛徒,本座现要拿他归案,你等助他,也等同于神池的叛徒”

    两名中年人闻言,脸都白了,惊恐万分地看向于佐,忍不住连连后退

    “休要听他胡言”于佐气极,回头怒视聂震,喝道:“我从未背叛神池,是聂震要暗害于我……”

    扑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于佐瞪大眼睛,慢慢低下头,只见一把半尺开外的剑尖从自己的胸口前探了出来,他又慢慢地转回头,而在他背后下毒手的这位正是刚才要递他聚灵丹的那名路人

第十集 第八百九十章

    

    第八百九十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包括聂震在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于佐背后的那名中年人,久久回不过来神

    扑那名中年人将佩剑从于佐身上抽出来,下面顺势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而后与另一名中年人片刻都未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

    “杀人啦,这里有人杀人啦——”附近有经过的百姓看得真切,连声大叫时间不长,已有十数名百姓纷纷走了过来

    聂震终于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将手中佩剑背于身后,对围拢过来的百姓厉声喝道:“你们都凑过来作甚?快去捉拿那两名刺客啊”

    有些百姓看到了那两名中年人离去的方向,伸手指向一旁的胡同,大叫道:“刺客是往那边跑的”

    百姓们先是稍愣片刻,紧接着,不少人纷纷抽出佩剑,直向两名中年人消失的胡同奔去

    聂震倒是没有追出去,他快步来到于佐近前,蹲下身形,边查看他的伤势边装模作样地关切问道:“于长老,你……你伤得怎么样?”

    中年人那一剑可是刺透心脉致命的一剑,于佐倒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抽搐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话,但吐出来的都是血水

    聂震经验丰富,一看于佐的伤情便已判断出来,这人没救了,现在就算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于佐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不过他心里也在暗暗奇怪,那两名中年人为何要杀于佐呢?自己并不认识他二人,他俩也没有理由帮助自己啊

    于佐并没有坚持太久,剧烈抖动的身子渐渐变得动也不动,双目圆睁,气息全无,在他的身下,流淌出来的鲜血将地面染红好大一滩

    谁能想到,堂堂的神池长老,最终的下场竟然是死得不明不白,连凶手是谁都无从查证

    于佐的死可不是件小事,在神池城内也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翌日,长老院内,神池的长老齐聚一堂,人们谈论的焦点也是于佐被刺之事

    高歌来得很晚,他昨晚根本没有回家,而是在于府内守了一夜的灵

    他进入议事大厅后,没有回到他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走到聂震近前,站在他的身边,目光幽深地冷冷凝视着他

    这时候,大厅里的众人感觉到不对劲,渐渐停止谈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高歌身上

    聂震当然也感受到高歌咄咄*人的目光,他抬起头来,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高歌,淡然一笑,拱手说道:“高长老”

    “于长老是不是被你害死的?”高歌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口就直接*问听闻他的话,在场的长老们也不约而同地倒吸口气,视线又移到聂震身上

    聂震心头一颤,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沉声说道:“高长老可不要血口喷人,于长老怎会是被本座所杀?”

    “哼”高歌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又如何解释于长老为何会横尸于你的府外?”

    聂震正色说道:“现在我神池大敌当前,正需要我等团结一致,而本座与于长老又夙有纠葛,所以本座才于府内设宴,款待于长老,希望我二人能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哪知于长老刚出本座家门,便被刺客所害,高长老又怎能说是本座害死的于长老呢?”

    如果于佐事先没有找过他,他也不相信会是聂震害死的于佐,不相信聂震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可事实已摆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高歌眯缝着眼睛,幽幽说道:“刚出你的家门,便被刺客所杀,聂长老,你认为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再者说,以于长老的灵武,区区两名刺客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说来说去,高长老还是不信任本座”聂震现在也很是委屈,于佐确确实实不是他杀的,而且他也不知道杀害于佐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他正色说道:“若我真想害于长老,怎会把他请到自己家中,又怎会让他死在本座自家的门口?当时附近的许多百姓都看到了杀害于长老的那两名刺客,高长老莫人再胡搅蛮缠、冤枉好人了”

    “哈哈——”高歌仰面而笑,是被气笑的,在他大笑的同时,灵压突然散发出来,那一瞬间,议事大厅里就如同刮起一阵飓风,吹得在场每一个人的衣衫都抖动得劈啪作响

    在高歌的灵压之下,聂震是首当其冲,坐于铺垫上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向旁倾斜

    “好一个口若悬河、巧舌如簧的聂长老啊,你倒把事情推得干净,可你能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我,今日,本座便拿你还于长老一公道”

    说话之间,他散发出来的灵压盛,手也随之抬起,握住肋下的佩剑

    “高歌,你也不要欺人太甚,真当本座怕了你不成?”说着话,聂震也挺身站起,同样散出灵压,握住剑柄,与高歌针锋相对

    他二人可都是神池的大长老,都属神池最顶尖级别的灵武高手,真若是动起手来,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议事大厅甚至整座长老院都可能被他二人毁掉

    周围的长老们见状,急忙走上前来,连连摆手道:“高长老、聂长老,两位都先消消气,万万不可冲动啊”

    众人的劝说根本没用,高歌和聂震所散发出来的灵压越来越强,他二人之间的空气已能看出明显的扭曲,就连二人脚下的大理石也在发出咔嚓、咔嚓的龟裂声

    正在他二人之间的激战一触即发时,广寒听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先是望了望站于众长老当中的高歌和聂震,随即沉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于长老才刚刚遇刺身亡,你们又要在这里闹什么?”

    听到广寒听的喝问,人们身子同是一震,接着,齐齐拱手施礼,说道:“参见圣王”

    高歌和聂震见到广寒听来了,也只能收回各自的灵压,放于佩剑上的手也落了下去,和其他的长老一样,躬身施礼

    广寒听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问道:“谁能告诉本王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聂震便迫不及待又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道:“圣王,高长老无故指责微臣,说是微臣害死的于长老,微臣实在冤枉啊”

    广寒听挑起眉毛,看向高歌,疑问道:“高长老,可有此事?”

    “没错”高歌直视广寒听,振声说道聂震的胆子再大,若无人撑腰,也不敢害死长老,而能给聂震这位大长老撑腰的,只有圣王,也只能是圣王

    高歌忍不住暗暗摇头,于佐只是怀疑圣王的身份,便令圣王如此忌惮,甚至不惜暗中加害于他,圣王到底在怕什么?难道就如天子诏书所说,他真的是广玄灵不成?

    广寒听正色说道:“高长老,在场的许多百姓都已证明,确有刺客偷袭于长老,于长老的不幸遇害与聂长老并无瓜葛如果本王判断不错的话,那刺客必是风川两国派来潜入我神池的细作,其目的就是为了残害我神池的栋梁之才,又可借机挑拨离间,高长老莫要中了敌国的诡计,列位长老从现在开始也要加倍小心,万不可再被刺客钻了空子”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也很有说服力,众长老们纷纷点头,齐声应道:“是臣等谨遵圣王教诲”

    高歌看着众人对广寒听必恭必敬的态度,感觉既好笑又可悲,替他们也替于佐和他自己感到可悲,他们这一干长老所效忠的圣王竟然是个表面一套暗中又一套的小人

    广寒听不知道高歌心里在想什么,见他站在那里面色变换不定,他微微一笑,又安抚道:“此事,高长老不必挂在心上,本王想聂长老也不会怪你的”稍顿,他恍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高长老对行刺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高歌垂首说道:“臣……还需要时间”

    “可是,我们神池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耗,若是等到风川联军准备妥当,大举来攻,高长老再去行刺也晚了”广寒听幽幽说道

    “是臣知道了,三日之内,臣即动手”高歌依旧是垂首说道

    广寒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有高长老的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哦,高长老需要多少人手?”

    高歌说道:“无须他人相助,臣一人足矣”

    听闻这话,在场众人同是一皱眉头,高歌只一人就想刺杀风王和川王,怎么可能做到呢?

    广寒听愣了片刻笑了,摇头说道:“高长老也不要太小看了风王和川王,即便本王亲自前往,想杀他二人也不容易啊”

    高歌正色说道:“多谢圣王提醒,臣……自有把握”

    “哦?”广寒听笑问道:“不知高长老有何良策?”

    高歌说道:“等事成之后,臣自会向圣王详述”

    广寒听也不追问,乐呵呵地点点头,应道:“好,本王就静候高长老的佳音,三日之内”说到最后,他还没望提醒高歌他自己说的三日期限

第十集 第八百九十一章

    

    第八百九十一章

    高歌在广寒听面前定下三日的期限这三天来,他根本没做任何刺杀唐寅和肖轩的准备,而是在全力把家人从府中秘密转移出去,只留下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仆人

    在他看来,神池已不是自己可以久留的地方了,今日圣王能和聂震密谋杀害于佐,明日,他二人也可能密谋杀掉自己,而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为于佐报仇,为神池清楚祸害,也不可能办得到

    以前,他一直想不明白皇甫秀台和金宣为何叛离神池,转投风国,现在,他多少能体会到一些

    眼下的神池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高贵与圣洁,充斥着卑劣和肮脏,要命的是,根源还是出在圣王身上

    两日后,夜,高歌从家中出来,直奔城外而去

    出了神池城,他还未走多远,就见前方路边的一块巨石上坐有一人高歌微微皱眉,放慢脚步,走到近前抬头一瞧,原来坐在巨石上的这位正是神池的另一位大长老,凤夕

    凤夕在大长老中可算是最低调、最冷漠的一个,平日里基本不与任何人接触,即便在长老院,也很少与人交谈,同为神池的大长老,高歌与他讲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想不到,竟会在半路上遇到他高歌心中疑惑,不动声色地背着手说道:“这不是凤长老吗?凤长老深夜在此,可是在等人?”

    “在等你”凤夕飘身从石上跳下来,站在高歌面前,凝视着他问道:“你真要一个人去行刺风王和川王?”

    “圣王有令,老夫又怎敢不从?”高歌不清楚凤夕的目的,随口应付道

    “你自信能胜过皇甫?”凤夕说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整个人给人一种冷冰冰的阴森感

    高歌乐了,淡然说道:“我要行刺的是风王和川王,又不是皇甫长老……”

    不等他说完,凤夕打断道:“难道你不知皇甫已随风王一同前来?你要行刺风王,必然要与皇甫一战”

    高歌默然论灵武,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过皇甫秀台,他二人以前也没有比试过,不过他可知道皇甫秀台的兵铠灵合业已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

    见他没说话,凤夕说道:“你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杀不掉风王和川王,我随你一同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高歌心头一震,他可没想到与自己只是泛泛之交的凤夕会挺身而出,要助自己去行刺风王和川王

    他暗皱眉头,他这次根本就没打算刺杀唐寅和肖轩,如果有可能,他甚至还会效仿皇甫秀台和金宣,转投风国,借助风人和川人的力量来铲除广寒听这个祸害

    现在凤夕要随自己一同前去行刺,无疑是个大麻烦,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知道这是凤夕自己的意愿,还是受圣王指派,名为相助,实为监视

    心思急转片刻,他微微一笑,摆手说道:“不必了这是老夫一个人的事,凤长老不必参与进来,何况,老夫即不想欠凤长老这个人情,也不想凤长老因老夫而身处险境”

    凤夕脸上仍没什么表情,他淡漠地说道:“我也不希望看到高长老去白白送死,再说,我这次并不是在助你,而是在助神池,高长老也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

    若是平时,高歌一定会因凤夕的这番话大受感动,而现在,他恨不得凤夕立刻在自己眼前消失如果他是圣王派来监视自己的,那也就罢了,可万一不是呢?那不等于是害了他嘛

    高歌犹豫不决,久久未语

    见状,凤夕正色道:“我与高长老虽无深交,但却很佩服高长老的为人,现在我神池也需要有高长老这样的耿直之人不必再犹豫了,就让我随你一同去”

    凤夕一再要求同往,高歌实在无法拒绝,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老夫先多谢凤长老了”

    听他应允,凤夕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而后未在说话,与高歌并肩而行,直奔神池北面的风军大营而去

    他二人没有骑马,但身形之快,并不次于马匹二人只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已接近风营

    向前方观望,风军的营地蜿蜒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际,营地里,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看风营已经不远了,凤夕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高歌,无声地询问他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哪知高歌脚步不停,径直的往风营大门走去凤夕心头一惊,急忙拉住高歌,低声问道:“高长老难道要硬闯风营不成?”

    高歌耸耸肩,反问道:“不然呢?这么大的风营,就算你我二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又到哪里去找风王呢?”

    凤夕没明白他的意思,疑问道:“那高长老的意思是……”

    “直接前往,以拜访为由,见到风王之后再突下杀手”高歌说道

    凤夕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他不再多问,跟随高歌,大步流星的往风营正门而去

    时间不长,两人来到风营的营门前出人意料的是,风营的防守十分松懈,营门处的军兵少得可怜,就孤零零地站着十来个人,而且其中大半的守卫都在打瞌睡

    高歌不由得扬起眉毛,是风人对他们自己太有信心还是他们太小看神池了,以为坐拥数十万的大军在神池面前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倘若如此,风人就太令人失望了

    直至高歌和凤夕距离营门只有十来步时,守卫的军兵才发现他俩,其中有人惊呼道:“什么人?快站住”

    这名风兵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那些打瞌睡的风军纷纷惊醒,人们睡眼朦胧的挺直身形,同时下意识地端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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