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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听了真是无话可说,她的小姐的性格与以前在丞相府时相比较真是天壤之别,这真让她怀疑她的小姐是不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见小燕不再反对了,姜蓓茹这才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道:“咱们虽然躲在恭王府的僻静后院里,可是不管怎么样也得保持与外界的畅通,探听一下消息,以便掌控那暴君的行动吧?”
逃离恭王府
小燕一听说又要出去打探消息,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哭丧着脸说道:“小姐,你还是好好地呆在这里吧,恭王说过了,他不会把你交出去的,那暴君也绝不会搜到这里来,你不要想得太多。”
姜蓓茹一听,立即就拉长了脸,把脚一跺道:“信人不如信己,只有自己亲自打探到的消息才是最可靠的,再说了,南宫霸那小子昨晚知道我就躲在暗处,却是整个晚上都找不到我,我现在特想看看他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他越是气死,我就越是感到快慰。”
小燕看着她那一脸的得意,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苦着脸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样出去打探呢?”
姜蓓茹顿足道:“在王府内打探到的都是小道消息,这次我们要走出府外,要探听到第一手资讯。”
“什么?”一听说要走出府外,小燕立即就吓了一大跳,“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整个皇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你就在城内,你这要是一出现,他们肯定会把你团团围住的。”
姜蓓茹怒道:“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
一见她又使出这招杀手锏了,小燕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好吧好吧,我这就跟着你出府打听。”
当二人又费尽周折找来了两套下人便服穿上时,小燕愣头愣脑地问:“小姐,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府外吗?”
“笨蛋!”姜蓓茹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谁会这样招摇过市,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发现自己吗,告诉你吧,咱们爬墙出去。”
“啊!”小燕听了脸色一变,脑中立即就想起了她的小姐为了逃避进宫给那暴君当一夜皇妃时第一次爬墙出逃时晕倒在大街上的情景。
姜蓓茹以为她又害怕了,连忙安抚她道:“不用害怕,你的小姐我福大命大,不会摔死的。”
于是,她找来了一把长凳后,便径直走到了墙边,费尽吃奶的劲儿这才爬到了墙头上,又拉着小燕上来了,并顺着墙边轻轻地滑了下去。
四处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人发现她们,姜蓓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后派人发传单了
二人专走僻静小径,顺着一条条幽暗的小巷来到了大街上。
站在街头上一瞧,哇,好热闹好繁华的街道啊!
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小贩们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两旁商铺林立,只见商铺里陈列着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姐,我们这样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小燕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迷惘地问道。
姜蓓茹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好像并没有听见她的话。
在她的视线所及处,那里正有无数的人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大家的神情异常激动,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远远近近各处的人几乎都往那边靠拢过去了。
小燕看得十分怪异,问道:“那暴君不会连白天也出来搜人吧?”
只见庞大的人群纷纷地散去了,那些从人群中走出来的人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条大纸,大家都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纸上的字。
“咦,他们在看什么?”小燕又问。
姜蓓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决定也上去拿一张瞧瞧,却被小燕拉住了:“小姐,别去,说不定这上面写的就是抓捕你的信息呢。”
姜蓓茹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她低下头,正在寻思着对策时,忽然发现有一个人正朝她们走过来,那人一边走一边看着纸上的字乐滋滋地笑着。
“这位大哥,是不是官府给咱们老百姓发什么慰问品呀?”待那人走到跟前时,姜蓓茹急忙拉住他的衣袖问。
那人抬起头来瞟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才不是呢,这几天皇上为了寻找在捉迷藏中不小心失踪的皇后,急得急火攻心,昨晚在街上守了一个晚上后,仍不见她的踪影,回到宫里,太后也急了,于是急忙下旨召她回来。”
姜蓓茹的胸口“卟嗵”地跳了一下,故意惊讶地问道:“哦,那后来皇后娘娘回宫了吗?”
“她要是肯回宫的话,太后就用不着派这么多人来到街上发传单了。”那人淡然笑道。
绝不举手投降
姜蓓茹立即就惊爆出了一身冷汗,那暴君为了找到她竟如此不惜手段,居然连太后都搬出来了。
不过这太后还真是有计谋,居然想到了在街上发传单这一招数。
“那传单上写了些什么呀?”姜蓓茹好奇地问。
那人见她好奇的样子,忙把传单递了过去道:“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姜蓓茹拿过传单一看,只见上面密密码码地写了一堆字,大概内容是她在宫中如何与皇上捉迷藏,如何走出宫外,皇上又如何派出大量兵马寻找她,老百姓如果发现她的踪迹的话提供有效线索会获得高额报酬。
姜蓓茹愣了,这明明就是寻人启事嘛。
她看完后蓦地发现那人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神情十分怪异,只听他边看边说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长得很像皇上要找的人呢?”
“啊!”姜蓓茹的反应特别大,拉起小燕掉头就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们的身前身后,已经堵满了人。
“小燕,咱们就是拼尽了劲也要冲出去!”姜蓓茹涨红了脸,大叫道。
二人趁势逃进了旁边的一家小屋,进去一看才知道里面无人,穿过堂屋,来到后院,从后门逃了出去。
可是当她们出来时一看才知道,外面同样有一拨人在围着她们,姜蓓茹把心一横,掉头就往旁边的巷子逃去,撒开腿拼命飞奔,而后面的人仍是穷追不舍。
二人七拐八拐,一直逃到了巷子的尽头,这才发现无路可逃了。
“小姐,怎么办啊?不如我们举手投降吧。”小燕急得挠头挖耳咬唇皱眉,耷拉着脑袋说道。
姜蓓茹气得差点就要一脚向她踹去,怒叫道:“我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要死也不想死在那暴君手里。”
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她们站的墙头却轰然倒塌了,二人吓了个半死,一阵惊魂过后,她们这才踏着倒了的墙头直接跳了过去,又开始拼命地狂奔。
一直逃到了郊外,她们再也跑不动了,只好紧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在破庙
“蕊儿,原来你在这里。”一个响亮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关切之声。
“啊啊啊,奴婢见过恭王。”小燕抬眼看见一个祈长高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背后,吓了一跳,慌忙跪了下去。
南宫靖举手拭了拭额上的汗水,淡然说道:“我回到府里后才知道你们已经走了,急得四处寻找你们,既然你们已经出来了,那就不必回到府中了,我们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姜蓓茹看着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脸上那变幻不停的神情,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冷冷地说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那小子连太后都搬出来了。”
南宫靖一笑,没有再回答她的话,而是伸出手来,一手提着她,另一只手提着小燕,施展轻功凌空飞走了。
“南宫靖,你这个坏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我们放下来!”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大地在自己的身下,姜蓓茹吓得一阵害怕,大声地叫喊着。
南宫靖轻轻地说道:“蕊儿,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待耳边风声一停,姜蓓茹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站稳了,此刻他们正处在一座杂草丛生、古木参天的深山顶上,屹立在她们面前的赫然是一座破庙,。
她满脸不高兴地问道:“南宫靖,你把我们带来这里干什么?”
南宫靖没有回答她,而是牵着她的手,抬腿就往破庙里走去。
只见这座破庙年久失修,庙里残砖碎垣、蛛网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案台上积满了灰尘,破旧不堪。
三个人找遍了整个破庙,才找来了几块砖头,拍掉了砖头上的泥土后,他们才坐了下去。
刚坐下去,姜蓓茹便绷着脸问道:“南宫靖,你到底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
南宫靖望着她好一会儿,接着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这才呐呐开口道:“我皇兄为了寻找你,已经把整个皇城闹翻了天,他昨天晚上在街上守了一夜后,早上一回宫就病了,结果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把他叫来活活地打了一顿,叫他务必找到你。”
居然被劝回宫了(1)
“哈哈哈——”姜蓓茹听了不由得一阵狂笑,这暴君终于为她病倒了,终于被太后打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南宫靖,你把我们弄来这里为的就是告诉我们这件事吗?”姜蓓茹突然问。
“不是,我想劝你回宫。”南宫靖涨红了脸,低声道。
“南宫靖,就知道你这个坏家伙没安什么好心,那暴君是不是派你来当说客了?告诉你,你就是磨破了嘴皮,我也不会答应的!”姜蓓茹一听顿时怒气冲天,霍地站了起来,抓起地上的砖头就要往他头上砸去。
“蕊儿,你坐下来,有话慢慢说!”南宫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扔过来的砖头,瞪眼望着她。
“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你们兄弟俩是一条心的,哼!”姜蓓茹鄙夷地说道。
南宫靖一直抓着她的手,待到她情绪稳定下来后这才说道:“你回宫,就等于拯救了老百姓,我皇兄他很害怕你,只有你在的时候他才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议政治国,你要是就这样一直跟他僵持下去,他每天都会不得安宁,想着怎么解决你,说不定他有一天会发飙,大起杀心,这样的话老百姓就会遭殃了。”
“南宫靖,要我为天下百姓着想,我做不到,我没这么伟大!”
南宫靖的嘴角一撇道:“对了,今天早上他被太后打的时候我也在场,后来他对我说,你要是不出来,他就抄了丞相府的家,把丞相府的人一个个都斩首示众……”
“啊……”姜蓓茹发出了一声惨叫,气得全身发抖,心口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落了下来,这个暴君,竟然拿丞相府全家的性命来威胁她了,本来他们都与她无关的,可是,她说过了,她代替了蔚景蕊,代替的就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要替她好好地保护好她家里的人,她岂容得这个暴君随意糟蹋他们?
“我决定回宫,跟他斗到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肯向他低头认输!”她瞪着血红的双眼,实在是吞不下这口气。
南宫靖见她答应了,心中暗喜。
居然被劝回宫了(2)
“可是,我一个人在宫里艰难度日,难得与你见上一面,怎么办?”姜蓓茹无限深情地望着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
他是南宫霸的弟弟,她就是要死死地抓住他不放,既然他亲口劝她回宫,她就一定要他负责到底,以免日后她一个人对付不了南宫霸时,她也好向他求助。
南宫靖站起身来,目光戚戚,激动之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蕊儿,你放心吧,我会暗中保护好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可是,我在宫中怎么跟你联络?”姜蓓茹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疑惑地问。
南宫靖轻轻抚着她的肩头说道:“我已在后宫安插了人手,你一有困难,就会有人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哦。”姜蓓茹暗吃了一惊,“都是些什么人呢?”
“反正都是些值得信任的人,不用你担心。”
姜蓓茹见他说话之间似有隐衷,蓦地想起她在明阳宫外面“蹲点”守候时看见后宫那些女人给他埋“情书”的情景,几次想问他却又欲言又止。
南宫靖似乎没有猜透她的心思,继续劝她道:“你回到宫里后,记得要安分守己,不要总是大吵大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首先要懂得明哲保身。”
姜蓓茹一听,心中的怒火“噌”的就升起来了,眉毛一竖,怒道:“你看看我,我像是那种性情粗暴、没事就大叫大骂的人吗?那小子总是不肯放过我,三番四次地上门找茬,挑战本宫的忍受极限,我不自卫还击,难道要对他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南宫靖听了无奈地苦笑着,抚摸着她的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你看我才没说几句话,你就发火,难怪连我皇兄怕你都怕成了那个样子。”
“哦。”姜蓓茹愣了愣,好像这才意识到,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朝代后,性格确实变了不少,以前个性温和的她现在变得动不动就乱发脾气了,这都是南宫霸那小子惹的祸,要不是他,她的性格才不会走向这种极端呢。
居然被劝回宫了(3)
南宫靖见她羞赧地低下了头,忙又善意地笑道:“蕊儿,我喜欢你,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远走高飞的。”
“哦,是吗?”姜蓓茹抬眸与他对视着,喃喃说道,“你总说喜欢我,可我没见你对我做过什么实事,这倒是让我怀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了。”
“我说的话绝对真心,若是有半句假言,甘愿遭受天打雷劈!”南宫靖一急,脸都憋红了,“我若是不在乎你,怎么会派人把你从地牢里救出,怎么会瞒着我皇兄把你藏匿在我的府上,又怎么会在你被人追得无路可逃的时候命人推倒了墙头,让你逃过去?”
“南宫靖,你终于承认了那三个蒙面女子是你派来的,咦,你竟然知道我被人追得无路无逃,叫人把那墙壁给推倒了?”姜蓓茹讶异地叫道。
南宫靖伸出舌头,在她额头上深深地一吻,笑得无比陶醉:“我会永远生活在你的身边,在你的暗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随时出现。”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现在不带走我,反而要劝我回宫,让我天天面对那个可恶的臭男人呢?”
南宫靖听了顿时脸一沉:“现在政局动荡不安,天下大乱,老百姓生活艰苦,我带走你的话,只会引起天下更大的慌乱。”
姜蓓茹一想,觉得这话挺有道理,那暴君的性格说变就变的,他的弟弟若是带走她,他盛怒之下做出的举动,恐怕不但杜太妃会遭殃,丞相府遭殃,就连天下百姓也得遭殃。
想到这个南宫靖竟然是个肯为老百姓和国家社稷着想的人,姜蓓茹倒是被他感动了,疑惑地问道:“可是,难道过些日子天下就会安定了?”
南宫靖看着她,信心十足地说道:“到时候不但政局稳定,天下太平,老百姓安居乐业,我们也会过上幸福快乐自由的好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蓓茹看着他更是疑惑了,突然有些敏感地问道:“你是不是打算暗中起兵造反,然后夺取皇权,自己当皇帝?”
居然被劝回宫了(4)
“蕊儿,这话不可乱说!”南宫靖发怒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幸好这里是深山,没人听见,否则你我都是死罪一条。”
姜蓓茹看着他眼中惊慌的神色,觉得古代人的脑子真是迂腐不堪,连说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无奈之下只好转换话题道:“好吧,咱们就不谈论这个话题了,不过,我这次回宫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南宫靖急问道。
“那狗皇帝为了寻找我费尽了精力,早已闹得全城皆知,既然他要我现身出来,那么我就要他八抬大轿亲自迎接我回宫!”
这话立即就把南宫靖吓了一大跳:“你回宫也要这么讲排场,还要他亲自来,这让他很失面子的,我看……”
“他要是不来,就休想我会回去!”姜蓓茹字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根本就不容反驳。
南宫靖见她性子如此倔强,知道再怎么也说服不了她了,遂说道:“既然你要这么做,那么我便回宫传达你的意思,我会费尽口舌说服他的,不过……”
他说到这里忽然显出了十分为难的神情。
“还有什么事情呢?”姜蓓茹问。
南宫靖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我希望你会装得狼狈一些。”
“什么?”姜蓓茹一听顿时大发雷霆,“南宫靖,我发现你的想法越来越古怪了,凭啥要我在那暴君面前装狼狈,博取他的同情?”
“蕊儿,先别发火。”南宫靖安抚她道,“你要是就这样衣着光鲜地出在他面前,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从而会在城里调查是谁窝藏了你,而如果你狼狈一些,他见到你时,就会认识到在自己统治的国家内,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是多么艰苦。”
“好吧,好吧,我就听从你的意见。”姜蓓茹无奈道。
南宫靖见她终于顺从了自己,急忙再次张开怀抱,直把她往怀里塞,一边塞一边说道:“蕊儿,我们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卟哧!”旁边的小燕发出了一声娇笑。
“你这丫头坐在这里干什么?偷听我们谈话!”姜蓓茹好像这才发现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忙喝叱道。
“小姐,我本来就坐在这里嘛。”小燕很不服气地争辩。
居然被劝回宫了(5)
“别人在谈话,难道你就不知道该离我们远点吗?”姜蓓茹两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小燕一听就吓坏了,哭丧着脸说道:“小姐,你嫌我碍手碍脚了?呜呜呜……”
“谁嫌弃你了?”姜蓓茹一声闷吼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呀,本小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就吓成这个样子。今后本小姐还是要回到皇宫里和那暴君作艰苦卓绝的斗争的,在这场战争中,你就是我的左膀左臂,没有你怎么行?就算你不想跟在我身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