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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沈娘一惊,赶忙上前拉住了她的袖子,侧首给守门的丫鬟打了个眼色,丫鬟会意提着裙子向前院跑去。
她甩开沈娘做了床榻边,双手颤抖的摸上了脸颊,为什么要这样残酷的对待她?只想悄悄的走,留给纪修一个美丽的印象,永远漂亮的活在他的记忆里,可她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难为他抱着她含情脉脉的说情话了,难为他看着这样的一张脸还要直视不移。
沈娘小心翼翼坐在了她身侧,握了她的手宽慰道:“小姐莫要害怕,督主遍访名医定能解的了你的毒。”
“我没有中毒。”祝君好抬眸轻道了句,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怎么了,她的任务结束,离开时间要到了。
沈娘一愣,吸了一口气后轻拍拍她的手道:“姑娘这是中毒了,待医好又会像以前一样了,莫要难过了。”
不远之处一阵熟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慌忙旋身趴在了锦被上,扯了一角被子将脸遮的严严实实,此时此刻这幅模样的她怎么能见他,她应该找一个阴暗生灰的角落躲进去,直到死亡才是。
纪修大步风驰电掣进了房内,扫一眼她后缓步坐到了床榻边,拍了拍被子低首温声道:“莫怕,出来我瞧瞧。”
她晃了晃头,温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渗入锦被,哽咽道:“你骗我,你发现我变成这样还不告诉我,你也把我当个笑话看。”她这幅鬼样子还在外面走了一圈,吓到多少人了。
“乖。我怎会笑话你。你无论什么样我都觉得可爱。”纪修轻道,浓厚黑眸如同饱蘸了墨,说不出思绪万千。
她将被子捏的更紧,抽抽泣泣道:“你骗人,我这幅样子自己都恶心。”蜡黄褶皱的皮肤,无神耷拉的眼角,比纪修他娘看起来还要老,这幅样子算的上可爱么。
纪修微微一顿,抿紧了唇道:“你若如此觉得那我便毁了容,陪着你一起。”
祝君好抽泣一下,额头重重的在枕上磕了几下,涩声道:“你不懂,我不想你看见我这幅样子,就当我求你,我想给你日后想起我时都是我漂亮的样子。”
这样才是一个美丽的回忆,若是想起她这张可怖的脸谈何美丽?
“祝君好,你给我出来!”纪修忽的起身轻喝道。
她纹丝不动的拉紧了被子,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在埋点土把她自己偷偷的藏起来,让谁也找不见她。
纪修双手抱了肩深凝了鼓鼓的被子一瞬,抿紧了唇一字一顿道:“我去找解药,你不会有事的。”微微一停后道:“若是不行,那我便找这个毒来,我陪你一同老。”
说罢云纹锦绣的衣袖一拂,大步向外走去。
她深趴在被窝里,袖子抹了抹酸楚的眼泪,掀了被子将一众丫鬟婆子赶了出去,扣紧门栓,又将空荡荡的镜台推挪过抵在门后,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踢了翘头金缕绣鞋,赤着脚坐在了墙角,她靠着墙抽掉了发上的白玉铃簪子,一头如水的长发铺泻下来,大片的白与润泽的黑发相交,像是雪与夜一般。
祝君好从来没有这样深切的知道过她要死了,或许今天,或许明天,她将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
她低首埋在膝间,酸涩的眼眶微微红,像一只兔子似的。她不想死,一点儿也不想,可是她只是一个凡人,和纪修一样,无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逃不开贪嗔痴恨,躲不过酒色财气,挽留不得生老病死。
从阳光映射的午时一直坐到满屋斑驳陆离的夕阳,她缓缓盯着逐渐暗淡的天光,黑沉的夜幕之中漫天星斗璀璨。
而她也如这夜一样迅速的老去,满头的雪与夜变成了银丝万丈,而她的脸上,摸得出的沟壑皱纹横行。
清晨之时紧合的红木雕花扇门被一边一边撞击着,她打开了落满灰尘的系统,从背包里拿出了回城符,弹了弹符纸上的灰尘,轻叹息一声。
如果死在纪修面前他一定很痛苦,她还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起码他还会有一个她活着的念想。
这是她最后能给他的了,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她打开了回城符,橙色温暖的光芒一下将她包围起来,于此同时紧逼的门“嘭”的一声被人大力的踹开,纪修首当其冲冲了进来,他浓重墨色的飞鱼服在这橙色光芒映照下光彩流转,手中一碗粘稠的液体冒出一股股药香。
祝君好闭上眼未敢看他的神色,她的身子在一点点化为虚幻透明,融入这空气之中消失。
“君好……我……”
末尾的话她未听清,只听着一声声“嘀嘀嘀”的机械声,眼皮子重的似乎千斤一般,耳旁有一道沉厚的声音道:“病人心率平稳,有轻微脑震荡,至于昏迷原因暂且不明。”
第七十一章:回到现代
“卧槽,叔叔你快看的眼皮子动了,快给她放个爱的供养。”闺蜜蒋酒酒拔高了声音兴奋的喝到,随后一阵窸窸窣窣东翻西翻的声音,杨幂不大精准的唱腔从手播放器里传来道:“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祝君好无力的抬了抬手指,睁开疲惫的眼睛道:“关掉好么?”看来她回到现代了,鼻间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满眼的雪白。
蒋酒酒的脸霍然冒了出来,笑眯眯看着她道:“醒了?就知道你好这口。”
她虚弱的抚了抚手,脑海之中还是纪修最后的表情,她从来没有纪修这样绝望的神情,以往的心高气傲全化为了云烟。
他会记恨她么,恨她无情又无意。
赐他一场春秋大梦,却不能陪他长长久久。
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叹了一口气道:“小好啊,不是爸爸说你,爸爸不反对你玩蹦极,可以玩,但是你要系好绳扣啊!”
她一顿想起来了,穿越前去蹦极绳扣没有系好,跳到最低处的时候一下弹开看了,然后她想一个风筝一样在空中飞翔。后面她就不记得了。
蒋酒酒附议的点了点头,一边拿了个苹果削一边笑道:“阿姨回去给你*汤了,她说这主治的王医生不错,一表人才,你要好好发展发展。”
展个头,她抱紧了发疼的额头,一醒来又被逼着找对象,她还不如在古代和boss相亲相爱呢。
中年男人也沉稳的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道:“王医生说你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到时候爸爸帮你要电话。”
她深呼吸了一口,直勾勾看了白森森的天花板道:“爸,酒酒,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结婚了,孩子也生了。”这可是大实话,丝毫的不参加。
老爸与蒋酒酒扫了她一眼,相视呵呵一笑。
蒋酒酒把削好的苹果与她视为命根子的手机一起递给了她。手机当时在储物箱里,辛得保全了身体。她打开了搜索页面,白皙的指尖顿几下后输入了《封武》二字,想在找一找她存在的痕迹。网页上弹出了一大片页面,其中有一条加红官网消息是“恭喜《封武》作者四夕云成功卖出影视版权,敬请各位读者期待。”
这破书居然还买了版权,她随手点了新闻,演员表下面一排排令人瞩目,封云野饰封云野、张姿选饰边无雪、谢长安饰谢长安、唯独纪修的角色是空荡荡的,指尖轻弹了弹屏幕,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蒋酒酒百无聊赖的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絮絮叨叨道:“君好,最近出了个偶像团体,两个男的特别帅,就连我这种老女人都要忍不住了,微博上天天刷他们的话题,太火了。”
祝君好头也不抬的“哦”了一声,蒋酒酒将电视台停在一个娱乐采访上,兴奋的指了电视道:“诺,就是这两个人,叫风云组合,那个穿衬衫的叫封云野,另一个带个绿帽子的叫谢长安。”
两张熟悉无比的面庞,封云野在镜头前不断的找着角度,背着手如同领导一样道:“麝香鸡?黑乎乎的看起来不是很好吃啊。”他旁边的谢长安探进了头,一张脸在镜头前晃了晃去,口中嘟嘟囔囔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
阴魂不散。
蒋酒酒一脸花痴的看着电视,入迷的道:“好萌啊,他们两个好逗比,我喜欢。”
呵呵呵呵呵呵呵,祝君好不用想都知道谢长安所说的贱人在说谁,她心底默默的划了一个十字,希望不要遇到这两个瘟神。
不过……他们都来了,修修也会来么?她琢磨不定,这两个人都是她逆剧情杀死的,而纪修不是,他的来去她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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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院已经三四天后,老妈老爸替她提着行礼,蒋酒酒搀扶着她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梯,医院外陌生的高楼大厦豁然映入眼帘,她看惯了古代突然有些不适应了。老爸上前拦了一个出租车,将大包小包的行礼塞到后备箱,大家怕一不小心压着她受伤的腿便扶她坐到了副驾驶。
一路的繁华的街道光怪陆离,她将侧脸贴在窗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冷冷的。倒车镜里的脸熟悉又陌生,皮肤不似笛秋那般白,常年户外运动晒成的小麦色倒也健康,清丽的眉目之间蕴了一分冷漠的疏离,一头大波浪的卷发的更显成熟。
朋友圈她是出名的“御姐”能玩的了□□和抢,爬山、游泳、长跑十项全能,可她就是找不到……男朋友。
“小好啊,王医生你不喜欢,妈再给你介绍一个,银行坐柜台的,收入稳定。”老妈打开手机看了看道。
她无力的挥了挥手,安静很久的老爸又加入了战场道:“小好啊,不是爸说你,我这个年纪,隔壁老王都抱上孙子了,跟他们一起跳广场舞我备没有面子。”
老妈符合的点点头道:“老王他家两口子总笑话我,本来上次广场舞大赛我是领舞,都被老王抢走了,你说你不找男朋友,妈连广场舞也跳不痛快。”
“哈哈哈,叔叔阿姨说的都对,你是该找个男朋友了,你要不和我说说你条件,我帮你看看?”蒋酒酒也火上浇油,斜插一脚道。
祝君好侧头靠紧了窗子,眨了几下眼,头也不回道:“要帅,帅瞎眼的那种,身份的话……嗯……东厂类似于纪'检'委,那就要纪'检'委的最高领导层。要爱我而且对我好,会给我按摩、穿鞋,我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最主要的是要姓纪,有这样的人我就嫁了。”
她这一串说下来三个人面面相觑,司机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这条件太高了,我看我有个侄子,蓝翔今年刚毕业,小伙人品不错你要……”他话还说完便猛的一个刹车,具体来说应该说是……被刹车。
车头前一个男人抬脚踩住看了车头,平整的车盖让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来,出租车一动也动不了。男人一手抱了襁褓,风吹过他翰墨似的飞鱼服,更衬的脊背挺拔,削腰长腿。他一手冷冷点了点司机,脚尖一点跃上车盖一拳便砸碎了挡风玻璃,司机看着眼前握紧的拳头张大了嘴,险些快要哭出来。
祝君好同样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后座的蒋酒酒弱弱的说了句:“卧槽!!!好帅……瞎眼了”
“是你撞了本座?想跑?你找死吧。”说罢他一手握紧了司机的脖子,司机一张圆乎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纪修这张无可挑剔的脸熟悉的无可附加,她颤颤抖抖的抬起了手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一颗小心脏跳的七上八下说不出一句话来。
纪修侧首淡轻扫她一眼,冷意森然道:“看我作何;你也找死?”
“修……修修!”被一惊吓她瞬间的脱口而出,她换了一张脸,不如笛秋那般的美丽,不知道纪修还会喜欢么?
☆、第67章 仇人见面
第七十二章:仇人见面
“祝君好。”纪修微侧首黑漆漆的双目凝了她道。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祝君好抬起手如同一只招财猫一样楞楞的挥了挥,她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和纪修再见的画面,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
这就好比找不开零钱时随手在街边买了一张彩票,一下中了五百万一样,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纪修蓦然松了扼在司机脖上的手,旋身利落的跳下了车前盖,一手握了车门把手就要拉开,她连忙拧了了一下推开了车门,单手撑着靠背跳了出去,一把揽住了纪修的脖颈。
乌金描绣的领口淡淡的檀香安心无比,一瞬间似乎喧嚣的世界都安静下来,耳畔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修修,我是君好。”她眼睛微微一酸轻哽咽道。
纪修缓缓垂眸轻看了她,眼底的的墨色浮浮沉沉如若鸿潭,淡漠唇角深抿一瞬,抬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缓了声轻道:“君好,祝君好。”
声如晨钟,字字锵锵。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车内的的老爸好奇的摇下车窗,探出头问了句:“小好,这你朋友?学过气功么?”
“这老头是何人?”纪修一把收紧搭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拧眉淡声问了句。
祝君好脸颊微微一红,吃醋的毛病在哪儿都改不掉,扯了扯他的袖子道:“这是我爸…爹。”顿了顿从他身后探出头跟老爸打了招呼道:“爸,这是我朋友。”要怎么和家里人解释纪修的来路呢,这得好好想一想。
坐在中间的蒋酒酒也随之伸出头,满眼暧昧的扫过两个人后道:“君好,你朋友去过少林寺?在玩cos啊?我看这衣服不是《龙门飞甲》就是《绣春刀》啊。”
纪修背过手微微握紧了她的手,微微颔首给车内的男人打了招呼。祝君好轻拍了拍他的手腕。此时死里逃生的司机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喂,我要……报……”
祝君好几步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毫不犹豫的甩到了马路上。纪修还没身份证,进了号子一下两下是说不清楚的。
圆圆胖胖的司机惊愕着看了他,吞了几大口口水后,颤抖着把钱包掏出来小心翼翼递给了她,颤声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算栽在你们手里了,我家里还有个八岁的……”
…………
祝君好从钱包拿了六千给了司机,算了赔手机和挡风玻璃钱,谁知司机死命都不收钱,开着车一溜烟向逃命一样离开了。
好在离她所住的小区不远,几个人便步行了回去。她所住的的小区处在c城的四环,这是07年房价还未炒起来时她爸爸单位分的房子。因为离她上班的地方近,平时也就她一个人住着,爸妈住在家中的老房子里。
好在她家当时没有选电梯房,选了一个二层的多层房,她不用费心思掩饰纪修不会用电梯的尴尬。
房中已被祝妈妈打扫的一尘不染,这所三室两厅的房子是她上班后存了几年前装修的,她当时选了中国风,厚重的红木主打的房间复古典雅,这般让纪修也能少些陌生感。
纪修进门后扫了一圈,几步坐到当中的红木沙发椅上一言不发,偶尔低头默默的拍拍怀中的襁褓。
她心底有些心疼,自从打碎玻璃后走回来的路上他便一言不发,对一路的诧异的眼光也置若无闻,本来以为他会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好奇,结果看起来好像没有丝毫的兴趣。
老妈将她拉进了了房中,瞥了瞥屋外后小声问道:“君好,你这朋友怎么看起来凶巴巴的,怪幕拧B杪枋谴吣憬荒信笥眩阋膊荒苷腋龊谏缁幔阏饪茨腥艘膊荒芄饪戳常さ煤兔餍撬频牟欢ビ谩�
再低的声音以纪修的耳力也能听到的,祝君好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老妈的手,侧首看了沉默的纪修,唇角微微一弯道:“他不是黑社会,你放心啦,你还不相信你女儿我的眼光。”
纪修抬首扫了她一眼,似是满意的对她点了点下颚,淡薄的偏生笑意。
老妈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得了,他是不是结过婚?这怀里抱得娃娃是谁的,小好,你可别当小三啊!!!”
纪修闻言眼神一冽,缓缓眯眸看了她。祝君好尴尬的摸了摸脸,掩着嘴轻咳了一声道:“妈,这以后我在和解释,没什么事你就先和我爸回去吧,你下午不是还和王叔叔约好跳广场舞么,我这有酒酒就够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祝妈妈急匆匆的拉着祝爸爸,两个人挽着菜篮子下了楼去。
蒋酒酒呼了一大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纪修旁边的红木沙发上,整个人如同一块化开的冰淇淋一样散开,侧头暧昧的看了看纪修,又看了看祝君好笑道:“君好,你本事不小啊。”
纪修轻扫她一眼,又转头盯着天花板。
祝君好深深叹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一个抱枕扔了过去道:“你既然知道还不赶紧回家去,搁这当电灯泡?”对与蒋酒酒这种铁闺蜜,她从来不客气。
当务之急,是她怎么要和纪修解释这个世界,又怎么和爸妈解释纪修的存在。
蒋酒酒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嘟囔了一句“重色轻友”后道:“我走了,你可别忘记后天的同学会,明珠酒店十二楼,我可等着你呢。”
她才不会去。祝君好挥了挥手,同学会这种东西存在的必要性是用来炫富和晒美好生活的,她这种一穷二白又没男朋友的人去只能当绿叶。
纪修瞥了合上的门,抬手将孩子递给了她,下颚轻一抬后淡声闻道:“君好,我有些许问题要问你。”
她一把接过小家伙,眉眼弯弯笑道:“嗯?修修你想问什么?,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她到想知道纪修是怎么来的,怀中的小家伙圆乎乎的模样比她走时似乎大了一些,这会真睡得呼哧呼哧的,可爱的紧。
“罢了,我无事问你,你若想问我便问。”纪修唇一抬淡定的道了一句。
祝君好搂着孩子施施然坐在了他腿上,一手环了他的脖颈,鼻尖微微蹭了蹭他的脸颊后道:“我想知道你如何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她看着纪修横穿马路揽住了出租车,看着不像是刚刚来,方才当着爹妈面不太好问,此时可问个痛快了。
纪修轻瞥了她的脸,轻眯着眼细细打量一会,祝君好脸红之时才挪开了目光,从袖中抽出一张卷起来的黄符递了过去,慢条斯理道:“我打开了落在房中的这张符。来此已有一个时辰左右。”
原来这张符特么的不是一次性么?她感慨万千的接过符,没想到绿海宝竟然会办了一件好事,真是难能可贵,轻顿一分好奇问道:“一个时辰?你都去哪儿了?”
平心而论,若是她去几百年后,看着满大街稀奇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