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言长身而起,对着陈氏郑重拜了拜,道:“伯母,我李言发誓,一定会入旗籍的”
陈氏愕然地站起,愣愣地盯着李言半天,才道:“李言,你这……这是个什么意思?”
李言再次重复道:“我李言一定会入旗籍,而这一天绝对用不了很久,我保证很快,会很快的伯母,我今年才十八岁,已经官居五品我相信,只要我立下足够的功劳,圣上他绝对不会吝啬一个户籍”
陈氏盯着李言,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坐回椅子上,又深深地看了李言一眼,道:“言哥儿,你今日这话,我只当没有听说过。但是……”陈氏顿了顿,道:“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们一家都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李言再次拜谢了陈氏,微笑着问起两个小家伙成长的趣事,就像之前他那些掷地有声的话从没说起过一样……
李言走后,陈氏很是恍惚。在他们眼中,南乔当然是最好的,但是……陈氏绝不会认为别人也是一样想。更何况,南乔还是孩童呢,李言他那话……真是是自己认为的那个意思么?如果是,又是为什么?
一切,还是让时间去说明吧。
陈氏眼神变了几下,最终安静下来,再次微笑着摇起摇篮哼起了歌。
书房中,南乔一见李言进门,就迫不及待问道:“额娘跟你说了什么?”
李言含笑摇摇头,道:“我跟伯母说,我会很快,很快入旗的。”
南乔微微一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紧张地道:“那额娘怎么说的?她有没有很不高兴?啊?”
李言不紧不慢地在南乔对面坐下,含笑看着南乔道:“乔乔,你错估了伯母爱你的程度,也错估了她对我这个翩翩少年的喜爱程度,而我们,都错估了伯母的开明程度。伯母说,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真的?”南乔不可置信地问道:“额娘真的这么说?”
李言点了点头,道:“乔乔,我有骗过你么?”
陈氏竟然就这么接受了……真不敢相信……南乔捧起茶碗猛地喝了一大口,才将激动的砰砰乱跳的心肝顺了下来。她莞尔地看了李言一眼,道:“谁说你没有骗过我?我问你,你一定知道选秀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140 想要胖的晴兰
李言讶然地看了南乔几眼,苦笑道:“你都知道了?但我那不是在骗你,只是隐瞒着没有告诉你罢了。”
“选秀……貌似是你不能解决的吧?为什么不说?”南乔问道。
李言顿了顿,道:“因为你一直生活的很好,很开心。但如果我告诉了你这个麻烦,你怕会一直放在心中纠结吧。毕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我不想它早早地影响了你。”
见南乔不语,李言又道:“其实,更重要的是,你中选的几率并不大。你要知道,皇家选媳妇,第一要家世显赫,第二要很有姿色,有缺陷的人,是绝对中不了选的。比如,肥胖这样的,你到时候咬咬牙给自己增点肥,估计很容易就会被刷下来的。”
“乔乔,选秀不像是我改户口,需要一日一日的努力铺垫,因而你现在根本不必紧张,只管开开心心就好。”李言安抚南乔道。
南乔低头想了很久,虽心中还是有一些压抑郁闷,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趁着有轻松日子过的时候,就要将日子过的更轻松一些,不给自己找不自在。”
暂时放下心事的南乔又与李言随便聊了几句,考虑到陈氏已经隐约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为了让她放心,两人都一致决定保持点儿距离,别让陈氏觉得过分不合时宜的好,就散开了。
就像李言所说的那样:“反正我们未来的日子长的很,有的是时间恩爱。现在还是不要惊世骇俗的好,这儿可是清朝……”
又过了几日,李言的任命书正式下来,成了户部最小的小郎中(五品文官),真算的上是春风得意。而南乔这儿,吉祥铺子生意稳定,如意工坊的画册更是供不应求,订单排出去老远去,两个掌柜也将生意上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根本不用南乔费一点儿的心。
不用操心的南乔,生活过的惬意无比。有兴致就画几笔,没有兴致就懒懒地坐着,或者是逗着双胞胎玩儿,又或者设计新院子中属于她的小花园……
“这儿,置一个回廊,半圈着这一块空地,空地上给我种上地毯草。这边种上花……”南乔拿着炭笔,在一张白纸上涂涂抹抹。一个简单别致的小花园很快在纸上呈现出来。
南乔端详了一会儿,惋惜地道:“什么鬼规矩,在自家院子中挖池子引活水竟然是违法的……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挖出个半亩方塘,花园一定能增色不少……”如果不能引活水的话,一潭死水,唔,还是算了吧。
“小姐,晴兰小姐到了。”香兰禀报道。
“这么快到了?”南乔欣喜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图纸压在书桌上,起身前去迎接去了。听栀子说,晴兰可是来找过她好几回,只可惜,她那时候不在……
“晴兰姐姐。咦,哥哥你也在啊?”南乔的脚步还没过垂花门,就见南英正一边与晴兰说笑,一边引着她往内院走。而晴兰低头微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南英挠了挠头,笑道:“我刚好碰见晴兰姑娘,随便帮你招呼一下。怎么样,乔乔你不介意吧?”然后又弯腰向晴兰拱拱手算做告别,几步进了自己书房。
晴兰的目光追随着南英的背景看了好一会儿,才像突然看见南乔一般,尴尬地红了脸,道:“乔乔,我找了你几次,你都不在。姨母说你去了庄子上小住,是真的么?”
南乔点了点头,笑道:“自然,城外很有意思呢,清晨起来,泥土都带着香气,可好闻了。对了,晴兰姐姐,你找我那么急,有事情么?”
晴兰闻言,脸上又染出一块红晕,有些慌张地道:“我找你……”然后突然咬牙扯了扯手绢,羞赧地道:“难道我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你若不喜欢见我,我这就走”
南乔连忙告饶,道:“好姐姐,都是我说错了话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我这样一个半大小丫头过不去,挺难为情的,对吧?”
晴兰没有再说话,不再理会南乔,直到拜见了陈氏之后,回到南乔的闺房,才白了南乔一眼,道:“你虽是半大的小丫头,但是……就我这样的大丫头比起你来,都差远了去了鬼机灵一个”
那是,咱计算起来,比你年纪大多了南乔嘻嘻笑了起来,招呼香兰上了茶点,却是南瓜小煎饼,枣糕等物。
晴兰没有坐下,而是叹了口气,捻起一块南瓜饼一口吞了下去,然后站在南乔面前,两臂平举转了个圈,道:“乔乔,你看我是不是比上回来的时候胖了?”
南乔仔细盯了晴兰看了几眼,认真地道:“脸色似乎更红润了,但胖嘛,似乎没有吧?”然后歪头向栀子求证道:“是吧,栀子?”
栀子垂手笑道:“恩。晴兰小姐一点儿都不胖的。”
“是嘛……”
南乔本以为晴兰听了会高兴——不管是十三岁,还是八十三岁,只要是女人,都绝不会因为体重增加而高兴的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晴兰闻言,小脸瞬间跨了下来。只见她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摔进沙发中,将个一盘子南瓜小饼恶狠狠地全部吃完,才苦恼地揪着自己的脸颊,悲切地问南乔道:“乔乔,你说,我为什么就吃不胖呢?变胖……像个小水桶一般,肉呼呼像个南瓜,多好多可爱?”
啊……南乔吃惊地张大嘴巴,伸手试了试晴兰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疑惑地道:“温度一样的,没有发烧啊?”
晴兰没好气地瞪了南乔一眼,道:“你才发烧……”
“那就是你欣赏眼光出现了问题?”南乔凑近了晴兰,好奇地追问道。
晴兰叹息一声,道:“明年……我十四岁了。”
南乔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于是问道:“十四怎么了?就算是你想要嫁人,也没有非要变胖的道理吧?”
晴兰无力地挥了挥手,道:“明年要选秀……我不想被选上。 我不想进宫,也不想当偏房小妾什么。就算如他们所愿,但成不了嫡福晋,就算成了个侧福晋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个小,处处低人一头?而一旦被留了牌子,就一点都不由得我选择了。我才不像南黎,一心要钻进皇子府去,恨不能连头都给磨尖了。”
“所以你才想要长胖?”南乔若有所思地问道。
晴兰叹息道:“可惜,我努力吃了两个月,却是只红润了些,似乎更健康了。实在是……”
长成个胖子……南乔回忆起来,似乎李言当日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晴兰姐姐,胖了,就有用?”
晴兰皱巴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但是丰腴是没有用的,并须要肥成一头小猪那样,恩,才能确定百分百有用。乔乔,你想想啊,这样的姑娘站在一群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女中,那叫一个扎眼决定过不了相看那一轮”
相看,应该就是像选美那般,看看高矮胖瘦,有没有歪瓜裂枣?貌似,有门儿啊但还不等南乔兴奋起来,就听见晴兰困恼地道:“只可惜,我努力了一个月,每天小肚子吃的鼓鼓的,却是一点儿用也没有……而且,我家主母硬是给我找了四个宫里出来的供奉嬷嬷,每天里都是规矩规矩,累的我跟死皮狗似地。若不是我额娘疼我,替我求了假,我怕连来看你的时间也没有……”
如果不是体质问题,出于青春期的少年正是发育的时候,本就难以长胖,又加上每日大量得运动消耗,晴兰能长的胖才怪——南乔可不认为教习嬷嬷会让她乖乖坐着,听他们动嘴皮子。
难得有一个同样想落选的姑娘,又比自己参选早上那么一届,本着做实验加上汲取经验的目的,好吧,她承认她心中的这样的目的有点儿没人味儿,南乔积极地给晴兰出起了主意:“要长胖的话,恩,多吃面食肉食,而且,吃过饭之后,应该能躺则躺,能坐就坐,特别是晚饭,一定要多吃早睡……”
“这样会有用么?”晴兰有些不相信地道。猛吃了两个月没有效果,她都有些丧气,几乎想要认命算了。
“应该会有用。”南乔心道,后世就是有很多人就是这样胖起来的。不过,南乔当然不会只有这样一个建议,她掰着指头道:“长胖是一个方法……晴兰姐,那个,如果说身上有异味的,比如说狐臭,皇家应该是不收的吧?”
晴兰两眼一亮,猛地一拍手狠狠抱了南乔一下,道:“不收不收,绝对不收不止这样,如果身上有疤痕啥的,都会被统统定为是不雅,一定会被刷下来的乔乔,你不愧是个鬼机灵,姐姐我只想到改变外形被刷,却没想到选秀可不止要经历最初那一关哈哈,真是太棒了”
晴兰兴奋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心中激动却不能大声尖叫发泄,只憋的小脸通红,道:“这选秀,想要选上很难保证,但是一门心思想要落选的话,绝对会有办法的”
141 突然出现的表妹
是啊,对准做成功一件事情很难,但如果朝着失败的方向去努力的话,总是容易的多。就像是用积木搭房子,搭成很不易,但若是要毁掉,只需要轻轻的一推……
南乔心中也是一样感叹,原压放着的对于选秀这样不能把握命运的无力感也释放了出来,觉着浑身轻飘飘的透着舒爽,看眼前的晴兰也是更加的亲切了。
两人欢欢喜喜的闹了一会儿,南乔问道:“晴兰姐姐,你刚刚说,南黎姐姐也要选秀?你家里人的目标是皇子侧福晋,那你觉得。她的目标呢?”
晴兰优雅地理了理被南乔闹乱的衣服,轻轻啜了一口香茶,才不甚在意的道:“其实大姨母对于南黎妹妹能否入选,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是南黎自己倒向是有主意的。我曾经听她抱怨过你不给她引荐四阿哥府的格格,想来是瞄上了实权皇子吧?”
南乔闻言微微摇头,含笑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认识格格有什么用处?她想进四阿哥府,难道格格还能出头替她阿玛挑人不成?这用心根本就用错了地方嘛而且……”南乔促狭地笑笑,道:“兰儿格格可是跟她差不多大小,若她们真的成了朋友,结果一方却成了令一方的小长辈,不尴尬吗?”
晴兰白了南乔一眼,道:“没你这样埋汰人的,小心回头我告诉南黎去”然后她捧着杯子微微一叹,道:“除了正室夫人,这年龄差的大了去了。皇子们不说,就说每一次选秀,后宫不留下几个?”她点到此处就住了嘴,但她那话中的意思,却是人人都能明白的。
康师傅此时应该有五十岁了吧?而绣女们可都是像晴兰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大点的,十六七岁,小点的,才十三,真是腐朽啊腐朽……南乔正在心中摇头感慨,就听见晴兰又到:“南黎也是个可怜人,想着凭自己能改变点儿命运,却是无处下手。她家中往后宫递不上话,大姨母也不怎么热心,她一个小姑娘,除了想方设法结识点儿宗室贵女,她还能做什么?”
南乔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撒娇般地轻推了晴兰一把,道:“这天低下好人都让你做了,这么替人着想……不过,咱们不说南黎了,晴兰姐姐,你瞧我这小花园设计的如何?”说着递过之前自己画的草图。
“这是……”晴兰拿过草图仔细看了许久,才道:“我说不好,只能说是你南乔出品,定不寻常,就像你做的布偶一样,都不是寻常人能想出来的。不过,看起来挺舒服的。你收拾好以后,一定要请我看看啊。”
南乔笑嘻嘻地应下,收好了草图,又交流些别的来,都是些京城新闻之类的。放在以前,南乔肯定是不大关注的,对于与她无关的人事,她通常都是选择漠视的。但一想到自己来清朝近两年竟不知道自己要去选秀……南乔打起了精神,算是听的津津有味。直至日头偏西,晴兰才告辞回去。
“这一次回去,估计很难再出来了。乔乔,你抽空可一定去看我,就当是姐姐求你,拯救姐姐于水火,也让姐姐被折磨之余,有口喘气的时间,成不?”临上马车之时,晴兰拉起南乔手,两眼巴巴地祈求道。
南乔笑道:“记下啦都说了不下十回了一准儿去看你放心放心,我这人最善良了”
只是她这样的保证,配合她甜甜的笑容,晴兰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种不大靠的住的感觉呢?不过,对于南乔,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怏怏离去。
挥手送别了晴兰,南乔缓缓往内院走去。
隔壁的房子已经被宝柱用稍高的价格买下,她本想去逛逛,但却被陈氏用“都是工人,避免冲撞”为由给拒绝了。南英知道她惦记着自己的小花园,就好心描了一份那边得房屋结构图给她……
“这都几时了,李少爷还没下衙么?”前院,南乔看见白露和白霜都坐在夕阳中忙着手中的针线,于是问了一句。
两人见南乔过来,赶紧起身洗礼,道:“回小姐的话,少爷刚刚打发了李青回来,说是外面有点儿私事,怕是要晚点儿回来呢。”
私事儿?
南乔点了点头,别过两人继续往内院走,一边在心中寻思:李言他会有什么私事呢?官场应酬?朋友聚会?哎,自己干嘛琢磨那么多,人是社会人,有时候下班被耽搁也是免不了的……
但南乔不知道的事,她的几个猜测,没有一个正确的。李言此刻见的这个人,绝对是她想不到的话说,李言下了衙,温和谦逊地与众同僚一一拜别,见天色很好,就没有骑马,低着头背对着夕阳,慢悠悠的往家中的方向走。身上五品的白鹇补服,配上他年轻的有些过分的俊脸,格外地惹人注意。
户部员外郎这个位置,自己也算是初步胜任了。虽然手下的那几个做了好几年的笔帖式还有点儿不服气,但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这并不成问题……李言微笑起来,心道,户部账册庞大繁杂,如果有复式记账法这种先进的记账方式,会不会又是一场变革呢?
恩,还是放慢了些。这样的好东西,至少要等到半年后才拿出来。虽然他迫切需要立功,但绝对不能贪功冒进。半年后,自己定已经在户部站稳了脚,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示,然后拿出一套新的记账方法,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至于拿这些后世的东西出来唤起功劳资历,并不是因为李言没有本事——他能将工作做的很出色,但是,官员都是讲资历的,像他这样的,如果按部就班地做,不熬个三五年,十八年的,能升迁么?户部几个员外郎中,除去他,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七八岁,那还是因为他的家族显赫,他李言如何能等的?
等不得,只好另辟巧径了。
“表哥?”
李言正在盘算之间,听的一位少女犹豫的呼喊,他并没有在意,只是一味地往前走。街上人那么多,虽然那少女是冲着他这个方向说话的,但未必在喊他。再说,他也不认识人家啊?
“李言表哥?”少女紧盯着李言打量半天,就在他们将要错身而过的时候,又说了话。这一次,虽依然是问句,但语气中明显确定多了。
真是叫我的?李言心下疑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打量了对面的少女几眼。少女其实并不能算是少女了,虽然她看起来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已经挽起了发髻,看出来是个成了家的**了。再一细看,就能看出她小腹似乎微微起伏,像是有了身孕的样子。
“表哥,你不记得我了?”见李言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道:“我是紫芸啊。早些来的时候,你跟着姨母姨父一同进京,我们还一同去逛过琉璃厂呢,你都不记得了?”
紫芸……表妹……李言眼睛不动声色的眯了起来,再次上下打量了自称紫芸的小**一眼,突然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紫芸表妹。你那时候还是梳着小辫子的胆小丫头,又换了打扮,我一时真没认出来还请表妹见谅”
这一仔细打量之下,再结合脑袋中储存的信息,一股子怒意瞬间就升上胸膛——这个**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他有过婚约却为躲避落难的他而匆匆令嫁;他奉命前来投靠而不得见的舅舅家的表妹紫芸。那样的羞辱,可是原来那个李言心中深深的痛紫芸微笑着摆了摆手帕,道:“不碍的。我刚刚不也差点儿没有认出来?若不是你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