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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醉望江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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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的时候,苏幕白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还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面孔,正是太子殿下司徒文奕。没有了在南阳之战时的清冷。而他身边的苏幕白则是关切地看着杜宓和司徒文奕。

  杜宓会意,微微一笑,“草民参见太子殿下。”抬头再一下司徒文奕,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一些弧度,“不必多礼了。”眼睛里精光一闪,肆意打量起杜宓来。杜宓纵是不看他,也能感到司徒文奕的眼神。

  “小杜,明日我将与太子殿下出使方金,请恕哥哥招待不周,等他日回来再补上吧。”正当杜宓在想司徒文奕此行目的,苏幕白便以自已的方式告诉她。杜宓再看看苏幕白,苍白的脸上挂着的是对他此次不能尽地主之谊的谦疚,让人一看深感自已极受重视,心里极度的舒服。杜宓心里一思量,反正自已无事可做,不如随苏幕白一同前去。一方面可历练一下,另一方面她对苏幕白也有了隐隐的挂念。

  “杜甫有个不情之请,此次方金之行可否带上杜甫?”杜宓说完,一双大眼睛紧紧望着司徒文奕,那个可以决策的人。或许是此行比较艰险重大,司徒文奕看了杜宓好久,竟然没有说话,一时屋内的气氛比较尴尬。

  杜宓于是又看向苏幕白,苏幕白只是看着她,摇摇头。杜宓备感失落,“是的,他们只是把她当成小孩看,怕她会拖累他们。”想了想后,杜宓又道:“我可以做青城公子的书童,照顾青城公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也热起来。

  “好吧,幕白,就让杜甫做你的书童吧。此次去方金凶险无比,有杜甫照顾你我也放心一点。”司徒文奕说着,竟然笑了。不知怎的,杜宓竟看到司徒文奕一丝狡狭的神情。心道:“上当了,感情他们一早就想让我跟着去的,弄得我好像死赖着要去。”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管是否是他们的局,当下露出兴奋的神情,一双大大眼睛热切地望着苏幕白,“青城公子可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不急,该准备的太子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苏幕白光华内敛,宛如邻家大哥哥一样看着杜宓说。

  说到吃饭,杜宓还真饿了呢。

  一行三人去吃饭。

  酒桌上,太子居首位,苏幕白居则位,杜宓当然居末位。不在乎,坐在司徒文奕的对面,望着美男子吃饭自然是另一种风景。司徒文奕的吃相相当高贵,他的眼睛盯着哪个菜,早就有人夹着放到他的面前。他只是夹起一小块,吃下去,慢慢的咀嚼。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团饭,伴着菜咽下去。再看看苏幕白,一样高贵的气质。再看看杜宓,那个吃相,不说也罢。在道德尼寺长大,没有人教她吃饭应该有怎样的气质,一切以吃饱吃好为主要目标。她虽然也会细细的咀嚼,但是那姿态不禁让司徒文奕睁大了眼睛。杜宓吃得是太香甜,看她那吃相,好像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吃着吃着,杜宓感到有两束不同的眼光定在自已的身上,她抬头一看,苏幕白似笑非笑,司徒文奕满脸挪揄。她也不经意的眼睛一白,依旧自顾吃下去。吃饱喝足,杜宓张开手臂伸了伸。

  “我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不陪你们了。”杜宓说着就往外走,太饱了,胃涨得难受。

  “我陪小杜吧。”苏幕白对司徒文奕笑笑,随后跟来。那司徒文奕见只剩自已也跟了上来。这样杜宓带着两个佳公子夜游苏府。

  “这次去方金是谈联合驱除匈奴的事吧。”杜宓像是自言自语。

  “小杜料想不错,对于大齐及方金来说,匈奴属蛮夷之邦,无诚信可言,而又经常骚扰两国边境,掠夺百姓财物。”苏幕白接着杜宓的话缓缓道来。

  “那我们此次去方金国是见方金的皇上吗?”杜宓问苏幕白。

  “不是,我们此行是见方金的风都城主唐耀。”苏幕白说

  “哦。”杜宓像是恍然大悟,一声感叹后再也没有声响。

  司徒文奕跟在后面像是未有其人一样,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他就那样默默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凤眼眼睑低垂,薄薄的嘴唇紧闭着。晚风拂着他的长发,如丝般在他的脸上飘来飘去。“以司徒文奕的发质,代言飘柔广告是再好不过了。”杜宓心道,“他的青丝真叫人嫉妒。”再一回神,发现苏幕白正瞧着自已,月光下眼神不是很分明,却有说不出的苦涩。杜宓心里一紧,却不知说不什么好。

  “殿下,苏公子,杜宓先退下了。”杜宓整理整理自已混乱的情绪。

  “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司徒文奕说,杜宓于是和他们分开,回到自已的小院。

起程
第二日起程时下起了小雨,撑起油伞走到门口一看,院内已经停了一大两小三辆马车。除了太子的四大护卫外,还有一些锦衣卫。太子上了那辆大的马车,杜宓随苏幕进了稍小的车里,第三辆马车不知坐得是什么人,没有露面。杜宓猜想,可能是太子侍妾或是通房丫环,总之是照顾太子饮食起居的女人。

  四大侍卫及一些锦衣卫身披蓑衣,冒雨出发了。因为下雨,杜宓的兴致也没了,好在她带了一些小型本出来。苏幕白不怎么讲话,她有书打发时间也不去打挠他。

  这本型本刚巧是讲晋国美男的,杜宓看得津津有味。原来在晋代是出美男的时代,像潘岳,宋玉,稽康啊都是鼎鼎有名的美男子,还有一个成语叫做“看杀卫玠”。看来自已穿错了时代,穿到晋代,也能把卫玠给看杀了。杜宓边看边笑,没想到这小型本还讲一些野史什么的,不知道什么人著书的。

  苏幕白上了车本想养养神,不想被一阵压抑的笑声吸引。他睁开眼看看杜宓,小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大声笑的样子,真是憨态可掬。他眉眼一挑,问道:“看到什么那么好笑?”

  “没什么,一段野史而已。”杜宓还想笑。“苏兄如果到晋代,成语可能会改成看杀苏幕白。”

  “哦,原来是晋美男卫玠野史。那小杜如何看卫玠?”苏幕白对杜宓地打趣毫不在意,只是柔声问道。

  “卫玠知道自已是美男子,但他更想让人知道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很早就开始研究《老》、《庄》。成年后,便以善谈名理而称著当时,其能言善辩超过了当时有名的玄理学家王澄、王玄、王济等人。官至太子洗马。晋怀帝永嘉四年, 中原战乱渐起,他便辞别家人,渡江南下,先至江夏隔两年,又往豫章(今江西南昌),病死在这里。卫玠有才华,姿容俊美,可惜多病体羸。”

  “卫玠的死,至少有两种说法,都见于《世说新语》。 一种是上面这则记载。说是卫玠刚渡江南来,见大将军王敦,因有谢鲲(幼舆)在坐,彻夜畅谈,结果累得一病不起。 另一种说法是,卫玠南渡后到豫章,然后到下都(东晋都城建康),因为人长得极其漂亮,名气又大得吓人,所以“观者如堵墙”,由于不堪劳累,遂病而死。其实不管怎样,都同你所讲多病体羸是有关的。”苏幕白也淡淡的说。

  听着苏幕白这样一说,杜宓慌张看向苏幕白,却迎上了苏幕白了然的眼神。杜宓脸一红,心里慌得跟什么似的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小嘴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一个音。

  苏幕白见杜宓这样,心里很过意不去,他对杜宓笑笑,那眼神包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杜宓望着苏幕白这样安慰她,眼里迅速凝了一层水雾。

  “苏兄你的一曲渔歌晚唱,让人回味无穷。后来我也试着弹了几次,却很难达到那样的意境。”杜宓望着苏幕白苍白脸笑着说。

  “任何的曲,不在脑中而是在心中。之前,你说弹曲可以让心宁静,你追求的是随意。而我在弹渔歌晚唱的时候,想到却是出海打鱼,妻子在家守望的生活,那样平淡的生活正是我向往的。技法只是更好的表达曲里的意境,却不能因为技法限制了你内心的向往。忧愁与欣喜虽然是由手中送出,却是由心指引的。”苏幕白缓缓地说道。

  “这去方金国路途遥远,苏兄以往以什么消遣?”杜宓好奇的问。

  “可以抚琴,可以睡觉,随意而已。旅行虽然辛苦,可是每一次旅行却是一次历练。”苏幕白此时略显倦意,嘴唇有些发白。

  杜宓知道这种阴雨天气对于有心疾的人来讲,是最不好的。本来心疾的人,血液的运输会有问题,阴雨的天气空气会稀薄一些,所以就显得血液里的氧不够用了。

  杜宓拿出古筝,望着苏幕白一笑,“我给苏兄弹一曲吧,还请苏兄多多指教。”手指一拨,正是那曲“渔歌晚唱。”

  红日照海上

  清风晚转凉

  随着美景匆匆散

  钟声山上响

  海鸥拍翼远洋

  要探钟声响处

  无奈我不知方向

  人象晚钟一般

  愤美景不可永日享

  船划破海浪

  终于也归航

  无论我多依恋你

  苦于了解情况

  归家怨路长

  痴心却在远方

  ………

  谁遇到风浪

  多少也惊惶

  无力再收痴心网

  心中急又慌

  涌出眼泪两行

  向晚景色碎

  红日向山边降

  前路也许昏昏暗

  天边总有月光

  含泪看彼岸

  不知你怎样

  来日也许可相见

  相见止于梦乡

  相思路更长

  心曲向谁唱”

  悠悠的歌声似远似近,绵绵似有无尽的思念。这首曲杜宓只取了前段与后段,中间那段渔夫踏浪而归欢快的一段弃掉了。经这样一改,就变成了情歌。苏幕白见杜宓这样一改,微微一笑,笑眼中满是赞赏。

  “苏兄以为这首渔歌晚唱如何?”杜宓嫣然一笑。

  “这首歌经小杜这样一改,倒像女子在述说自已对情郎的情怀。也妙!”苏幕白说完哈哈大笑。

  杜宓望着苏幕白,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我自知自已古筝无法像苏兄那样可以将心意送出,所以就东改西凑。”纵是这样,杜宓也是厚着脸皮说。

  听杜宓这样一说,苏幕白不由得又仔细打量起杜宓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江春水向东流1
车队在路上走了半月,天渐渐放晴了,杜宓一见却是到四川境内。原来丰都城其实就是现代位于重庆西北方向的丰都鬼城。只是不知这丰都城主是否是传说中的鬼帝。

  进了重庆后,天虽然放晴了,却雾气沉沉的。在重庆每年的秋冬季节都非常的湿冷,夏天又非常炎热。现在已是11月末了,虽然没有下雨,天却是灰朦朦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下午。看看苏幕白,一路走来非常的辛苦。其实也真难为他了,天湿冷湿冷的,衣服像是贴在身上。

  一路上杜宓还真像苏幕白的小童一样侍候着,每到一处歇脚,她总会烫一条热毛巾让苏幕白擦擦脸,煮一杯新茶看着苏幕白喝下去。两日后,他们到了丰都城。杜宓此时已是舍车骑马了,抬头望望城门高且悬的丰都两字,心里竟有些发悚。进了城门,便是拾级而上一道又一道的门。马车只能弃之不用,除苏幕白,司徒文奕各乘一顶软桥外,其它人皆是步行而上。这里的台阶非常多,大概是99阶每道门,这样一直走过了五道门,才到城主的山庄。走过这五道门,再回头往下看,整个丰都城的景像尽收眼底。司徒文奕及苏幕白已从软桥上下来,再看庄里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齐齐地站了9个身着黑衣的人。中间的那位一看就是丰都城主了,大约二十来岁,也是一身黑衣,只是他的黑衣以站在他旁的人又有所不同。他的是黑缎子滚银边的锦缎华服,乌发用银丝束起,衬得是肌肤赛雪,顾盼间风姿卓越,笑意轻轻挂在眉梢,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摄人心魂的妖异。使得他笑起来冷艳邪魅,周身更透露出一股浓浓邪气。 “难道是鬼帝?”杜宓心道,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那男子对杜宓的大胆的眼神竟似未觉,还是他已经习惯了众人的眼神,他的眼光只落在司徒文奕的身上。

  “司徒公子远道而来唐某深感荣幸。”他的声音很好听,充满磁性。(杜宓评价)

  “打扰唐城主在下深感惶恐。”冷冰人也会说客套话。(杜宓对司徒文奕的另一面评价)

  “两人真会虚以委蛇。”杜宓综合评价。“苏幕白此时隐身了?”杜宓再看看苏幕白,他站在一边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

  “司徒公子里边请,我已安排好了,司徒公子先在敝庄住下。”唐耀微微笑着,眼里精光一闪。

  “那就打挠唐城主了。”司徒文奕竟然抛出一个笑容,不过那笑容怎么还是那么冷?杜宓一个哆嗦,快被两人的眼光射死了。

  他们就这样一面走一面聊,穿过一个石洞后,只见树木青翠,虽然已是十一月份,各种不知名的花争奇斗艳。一股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下。再走几步,地面变得宽阔,两边飞檐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林之间。穿亭过池,便见一所清凉瓦舍,一色水磨砖墙,青瓦花堵。步入门时,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而且一株花木也无。再往里走,竟是金碧辉煌的一大排建筑,杜宓这才明白,刚刚看到清凉瓦舍只是丰都城中下人住所,而现在看见才是丰都城的主殿及东西厢房。杜宓一见,那正殿及东西厢房又是延深下去几百间房子。那些房子多数掩于花木中,也不知怎样的亭台楼榭。

  “司徒公子一路辛苦了,这边便是香榭院,公子可在这里先住下,晚上我为公子接风洗尘。”唐耀望着司徒文奕,眼光又不经意地扫过杜宓。杜宓本来专心地听着两位酷公子讲话,看着唐耀似笑非笑的眼神肆意打量自已,当下也不客气,眼睛一瞪,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扑闪。

  “多谢唐城主。”司徒文奕也不多话,由着唐耀随身跟着的黑衣人带着去了香榭院。

  苏幕白紧跟其后,杜宓又随苏幕白其后,一行人穿过曲径直到香榭院。

  只见院内略略有几点山石,种着芭蕉,那边有两只仙鹤在松树下剔翎。一溜回廊上吊着各色笼子,各色仙禽异鸟。上面小小五间抱厦,一色雕镂新鲜花样隔扇,上面悬着一个匾额,三个大字,题道是“香榭院”

  进了香榭院才明白其实就是一个个单独的四合院,这种室内布局是很典型的中国传统四合院上房的室内布局。正中一间叫明间,其左右依次叫次间、稍间。明间一般做为客厅,次间、稍间主要是休息和读书场所。在五间正房前又加出三间,称为“抱厦”。香榭院的抱厦中有依据房间格局打就的床榻,可供人坐卧,这里夜间是值班的嬷嬷睡觉的地方。这样一来,室内空间就扩大了。各房间之间的分隔,并不是用墙来封死,而是利用雕空玲珑的木板做成各种花罩、槅扇来分隔。在空间上互相贯穿流通,从而在有限的室内空间中创造出迷幻的空间效果。司徒文奕带着其侍妾住进次间。杜宓便随着苏幕白住进了稍间,其余众人则住进抱厦。

  安顿好后,杜宓发现苏幕白脸色较她在苏府的时候更显苍白,便有些忧心忡忡。她叫来几个粗使丫环,吩咐他们打来洗澡水,让苏幕白先泡一个热水澡去去乏及湿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道是无情却有情
随着水雾升起,苏幕白感到呼吸顺畅许多。这时一双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捏着两肩上的肌肉。脖子上的酸痛顿时消失了,那小手又移到太阳穴的位置,在太阳穴两边轻柔的按按。杜宓是在现代美发店洗头的时候学的,虽然没有像人家那么专业,不过已经够了,经过她这样的按摩,苏幕白整个肌肉都放松了。

  “小杜,经过你这样按按捏捏,全身轻松了许多。”苏幕白高兴的说。

  “那当然,我可不是瞎按,可都是捏在穴位上了,就是疏筋活络,消除疲劳的。”杜宓经苏幕白表扬,洋洋自得的说。

  “那你呆会儿给太子殿下也捏捏?”苏幕白说论

  “太子殿下有人侍候,哪轮着我。”杜宓不耐烦,“我还等你学会了,呆会儿给我捏捏呢。”杜宓边说,手也没有闲着,只是心里忿忿,手也加重了。

  “小杜?”苏幕白吞吞吐吐。

  “什么?”杜宓站在苏幕白的后面,故作不解的问。

  “我可以了,我要起身穿衣了。”苏幕白说着脸红了。可惜他看不到杜宓的表情,杜开宓的小脸也是通红。

  “你起来吧,我也要去洗冼了,我呆会儿再来找你吧。”杜宓快快说完,转身便没影了。

  “这小孩,”苏幕白心道,嘴角不知不觉上扬,竟从心里发出了微笑。

  杜宓离开苏幕白,也要粗使的丫环打了水。解开束发的丝带,脱下的衣服,眼睛扫了一下自已的身材。第二特征还不是很明显,古代的食物毕竟是纯天然的,人的发育也不像现代那样快。看到她这样,说她是男孩也是有人相信的。踩着木桶边的阶梯下了木桶,先将头发洗了洗,然后在脑上挽起来,开始洗脸。水还是很热,将她的小脸蒸得通红,似乎滴得出水来,一双眼睛在雾气中显得越发的清亮。嘴唇红艳艳的,就像刚刚盛开的玫瑰花瓣。这就是苏幕白刚刚进来时所见情景。他征征地站在粉红的纱缦外,望着木桶中坐着明艳的小杜,脸迅速的热起来。他转身迅速的离去,再也抑不住心脏剧烈的跳动。

  杜宓沐浴完神清气爽,她坐在镜子前看看自已的样子,摇摇头。然后拿出易容膏,顿时一张精美绝伦的小脸变得平淡无奇。她对着镜子里的人眨眨眼睛,微微一笑,“搞定。”随即走出门去。

  “苏兄!苏兄!”走到苏幕白的门口,杜宓便叫起来,看来这沐浴完心情舒畅了。走进去一看,呆了。苏幕白脸色苍白,似乎刚刚发过病。

  “苏兄,你没事吧。”杜宓扑到苏幕白的面前,紧张地抓着他的手。

  苏幕白条件反射的将手缩了回去,望着杜宓,似乎要将她看清楚。

  杜宓也觉得苏幕白奇怪,看着苏幕白怀疑的望着她,心都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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