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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比翼双飞-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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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看,是陪谁陪到这么晚呀?这三陪又如何讲?”耳畔突然响起冷森森的声音。
  “当然是陪吃、陪喝、陪笑。”怡宁口中顺嘴答道,忙回头看,见胤禛正端坐在桌旁,两眼似利剑一般要把她穿个窟窿。“这么晚了,爷怎么还不休息,难道是在等我?”她忙陪笑道,这么个大活人她愣是没看到,看来这三陪女当得连眼神都不好使了。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胤禛哼了一声。
  “其实也不太晚,刚刚才八点钟。”怡宁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座钟,小声嘀咕道,“再说我身上也没有怀表,不知道时间。”
  “你倒是还有理了?看看你歪歪扭扭的像是什么样子,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不知道回爷的话要称奴婢吗,谁允许你我、我的乱叫的?”胤禛见她还在狡辩,火气更大了。
  “我可不知道这屋里谁是奴婢,怡宁虽只是爷的小妾,可也是明媒正娶的小妾,是万岁爷亲指的婚姻,是坐着轿子抬进屋里的。即然不是爷从人口市场上买来的丫头,当然算不得是奴婢。”怡宁头一扬,《唐律疏议》虽有“妾乃贱流”“妾通买卖”的规定,可她偏偏忘了。
  “这么说你到是尊贵得很了?你不要仗着爷宠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胤禛气得浑身发抖。
  “爷有宠过怡宁吗?怡宁自己怎么倒不知道?爷是菩萨身子,将我发配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犯不着让怡宁这个贱人气坏了身体。”
  “你当真认为爷不敢?”
  “爷明天要是不把怡宁发过去,就不是人养的!”
  见胤禛猛地站起身要打她,怡宁却噗哧一笑,反身扑上来,抱紧了他抬起的胳膊,“怡宁是说爷是王母娘娘养的!像爷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华绝代、高大威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羞死潘安、气死宋玉的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当然只有王母娘娘养得出!”
  怡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溢美之词,当时就岔了气,伏倒在胤禛怀里咳了个眼红脖子粗。
  “该,叫你贫嘴,这现世报可来得真是时候。”胤禛幸灾乐祸地道。这么一闹,他的心情好了许多。轻轻帮她拍着后背,又冲她的嘴闻了闻,“可是喝了酒?”
  “真是属狗鼻子的,这都能闻出来,只三杯。”怡宁晃动着三个手指,心道: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被你们兄弟俩算计,我要是再摔跟头可不真成猪了?
  “还算是知道克制。”胤禛道,又从袖笼里掏出绢帕,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现在可以说了吧,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
  “我要先喝口水,这嗓子咳得难受。”怡宁见杯子里有剩下的凉茶,抓过来就要喝。
  “这水凉了,换壶热的。―――你倒是慢着点,别又呛着了。”怡宁不理胤禛的唠叨,一口气连干了三杯,又扯过胤禛的袖子擦了擦嘴,一个箭步纵到炕上,连比划带笑,将今天的事情明明白白地叙述了一遍。
  “这倒说的清楚,没有撒谎。”胤禛也随着她歪倒在枕头上。
  “当然没有,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犯不着撒谎。诶?你怎么知道我没撒谎?你派人监视我!”怡宁突然反应过来,对胤禛怒目而视。
  “错误,不是监视是保护。”
  “算了,我就大人大量,监视也好,保护也罢,不跟你计较了。”她故做大方地摆摆手,做了四爷的小妾,能出门已经不错,她可不敢妄想还有人身自由。“话说回来,我这人最诚实了,从不编排是非,也没啥事怕被人知道。”想了想,她又忙一脸正经的表白,笑话,对面躺着的可是个对人的诚实品德要求得有些变态的皇帝。
  “你编排的还少了?”胤禛斜她一眼,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追问下去,却拿起她放在炕桌上的放大镜,问道:“这个东西不是已经摔坏了吗?想不到你修东西的功夫倒不错,赶明儿叫管家把那些坏了的东西都送到你这修理,可以省不少银子。”
  “小气鬼。”怡宁心里骂道。
  “又在骂爷什么呢?”胤禛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没有,没有,怡宁在夸爷呢,爷真是勤俭持家、廉洁奉公,连坏了的东西都舍不得扔。”
  “这点你倒不用敬佩,勤俭节约是爷的本份。”
  气得怡宁立即下了地,高声喊道:“秋菊、冬梅,你们都死哪儿去了,还不来伺候我梳洗,我要睡觉。”
  一会儿,冬梅抿着嘴端了水进来,伺候怡宁梳洗完毕。怡宁见胤禛还在炕上躺着,奇道:“爷怎么还不走,晚了年姐姐的院门可就关了,到时又平白扰人好梦。”
  “谁说爷要走?今儿个爷就歇在这里了,你还不过来伺候。”
  说住就住,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屋子的主人好像是她呀。可这话终是不敢说出口,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整个院子,连她这个人,都是他的。
  怡宁学着冬梅的样子,伺候他洗漱完毕,挥手让丫头出去,刚要上炕,却听他突然问道:“你觉得那三爷和五爷人怎么样?”
  “自然是风流倜傥,个个满肚子轮子。”怡宁随口答道,很奇怪都这么半天了他怎么还惦念着。
  “你就没有别的感觉?”胤禛紧盯着她的眼睛。
  “别的感觉?”怡宁想了一下,“你是说他们的身份?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想说那是你三哥和五弟吗,至于藏着腋着的?”怡宁白了他一眼。
  “你早知道他们的身份?”
  “当然,除了你三哥,还有谁能让我大哥连个屁都不敢放?现放着我这个四爷府宠妾的话都敢不听!”怡宁愤愤道,对荣勒卖妹求荣的行径十分蔑视。
  “又说粗话!”胤禛斥责她,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觉得我三哥这人怎么样?”
  怡宁见他神色紧张,态度严肃,便收起了玩笑之心,认真答道:“我只见这一次,不能说了解,只能说说对他的第一印象。要说你三哥这个人吗,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用两句话概括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特别是他的萧,吹得那是真好。”
  “我的萧吹得也好,不信现在就让秦福去取来,我吹给你听。”
  “我信,我信,这么晚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呀。”怡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哼,只可惜你想听的听不到。”胤禛冷笑了一声,也不看怡宁,就在炕里躺下了。
  “怎么?夸你三哥你还不高兴?你们可是亲哥俩。”怡宁推推他,示意他挪到外面去。“他这萧也不是吹给我听的,他是吹给他的知音玲珑姑娘听的,我不过是凑巧在旁边。再说,他好不好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他就是头猪也是你当猪兄弟!”
  胤禛噗哧一笑,坐起来搂着怡宁的肩膀问:“那你说――他和五弟哪个更厉害?”
  不就是想打听一下对手的实力吗?至于这么吞吞吐吐的?怡宁在心里呸了一声,她记起书上关于三阿哥胤祉参与争夺皇位的记载只有提到过他的一个门人,想来这人对权力并不是太热衷,便道:“人呀,要是一方面太强了,就总有一方面有缺陷,不可能啥事都圆满。尤其是读书人,这人要是读书读太多了,就难免会带着点书呆子气,所以自古以来没听说过状元能成伊尹姜尚的。汉高祖和明太祖都没读过多少书,却成就了百年基业,就是这个理。要我说,你三哥干个大学士,五弟做个翰林,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那我呢?我适合干点啥?”胤禛接口问道。
  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问的?这人性子倒真是藏不住事。想到他母离子散、众叛亲离的一生,怡宁深深叹了口气,心也一下温柔起来,她拉过胤禛的一双大手,把它们紧紧地抱在胸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路漫漫而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说的就是爷这样的人。人间正道是沧桑,虽九死而不悔,爷只管照着自己心里想的去做就好,完全不必在意别人的评价。这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的心!只要问心无愧,管他人会怎么看呢?”
  静默了一会儿,两人不再说话,各自躺下。胤禛见怡宁用被子将身子裹得紧紧的,缩在墙角,与自己隔开了一道深深的鸿沟,就故意往她身前凑了凑,吓得怡宁直往后躲,却躲无可躲。
  见她如此紧张,胤禛拍拍她的脸,道:“放心睡吧,爷不是色狼,不会用强的。”说完便背过身子睡了。
  恍恍惚惚中,怡宁看见前方有一丝光亮,便飘飘荡荡飞了过去,见这光亮朦朦胧胧的,虽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她又使劲揉了揉眼睛,模糊中见是两个男女光着身子纠缠在床上。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怡宁却知道是小晴和宋杰。剧烈的疼痛再次从心底袭了上来,感到好像是有人生生的要把心揪走,她捂着胸口,高声叫道: “不、不要,我疼,我真的很疼呀!”
  胤禛被怡宁的叫声吵醒,见睡梦中的她泪流满面,双手抓着胸口只一个劲的叫疼,知道是被恶梦魇住了。忙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唤道,“宁儿、宁儿,你醒醒,快醒醒。”
  怡宁睁开眼睛,呆愣了片刻,突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着胤禛粲然一笑,道:人家说眼泪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可我偏不!我偏要笑,偏要大声的笑,让全世界都听得到!”
  “好,我们一起笑,笑到最后!”胤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喃喃说道,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因怕怡宁再被梦魇住,胤禛便不让她再睡,两人躺在炕上说话。
  “宁儿,你读过很多书?”
  “不多,没您多。”怡宁这回还真说的是实话,不是谦虚。
  “可是你说的一些道理,爷没见过,也没听过。”胤禛追问道。
  “我喜欢看杂书,三教九流的上不了台面,跟爷读的书不一样。”
  听到她的狡辩,胤禛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把身子往里面靠了靠,二人的身体便紧挨在了一起。怡宁没有动,她心里也喜欢这种感觉。“你知道我都读什么书?”
  “治国安邦的书呗,还有,就是佛经。”
  “你很了解我?”胤禛抬起上身,炯炯地盯着怡宁,黑暗中他的眼睛如星星般明亮。这个问题他曾经在上次喝酒的时候问过,他想再听一次答案。
  “不,不了解,只是知道一点点,出嫁前额娘告诉过一小点。”怡宁的回答果然与上次不同,这令胤禛有些失望。
  他伏下身,轻轻吻了吻怡宁的面颊,扑面的热气令怡宁浑身一颤,他感觉到了,似乎反而受到了鼓励,摸索到她的嘴唇,深深地吸吮起来。他的吻,热烈而有力,专注而霸道,令怡宁无从反抗便已沉迷,他嘴里凉凉的湿气,更是让她如饮甘露,几乎要窒息。
  他放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笑道:“其实,你并不排斥,不是吗?”
  怡宁的脸立即红透了,幸亏是黑暗中,他看不见。怡宁扭过身去,不理他的调笑,加重了呼吸,装做睡去。胤禛的笑声更加刺耳,他一把把怡宁的被子掀开,钻了进去,裸露的胸膛正好把怡宁的小身板包得严严实实。见她要反抗,他低声道:“别动,我不会怎样你的,就这样,两个人一起睡,暖和!”
  他的声音如同能够安眠,怡宁真的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也许真是天命使然,该来的总是要来,张琰的种痘术刚刚初有成效,还没有完成最后的试验阶段工作,弘晖就染上了天花。
  原来,每到夏天,康熙皇帝便会带着老婆们、儿子们、大臣们到承德避暑山庄避暑。此次随驾的阿哥们有大阿哥、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十七阿哥。胤禛领了旨意,回府和那拉氏商量随行人员,除李氏因弘时年幼不方便外出,其它女人个个神情踊跃,恨不得毛遂自荐。怡宁见了,一方面不想凑这个热闹,另一方面又想乘老板不在的机会溜出府玩,便在那拉氏开口前抢先说道:“前日听我大哥说,母亲最近中了暑气,病情十分严重,我想回去住上几天,尽尽做女儿的孝心。”
  胤禛见怡宁如此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许了。最后确定带那拉氏和年氏去,另带了弘晖同去。却不承想,到了承德,只一个月余,十七阿哥和弘晖就染上了天花。
  弘晖的病起得很急,那天出席完康熙招待内蒙古王公的宴会,半夜突然就发烧,间有咳嗽、流鼻涕。平日里专门给阿哥们治病的孙太医这次却没有随驾,只专治疗跌打损伤的钱太医前来。这钱太医对治疗跌打损伤十分内行,对天花却不甚熟悉。他诊了脉后,见弘晖的症状以为只是小孩子贪玩受了风寒,便开了几副药吃了。谁知第二天,十七阿哥也开始发烧、头痛,而弘晖的身上已出现了红色斑疹。宫里有经验的嬷嬷见了,便怀疑是天花,忙禀报了康熙。第三天,十七阿哥身上也开始出现红斑疹,方确定是天花无疑。一时间,忙将弘晖和十七阿哥隔离,选派已经出过天花的嬷嬷照看,又派人回京里去调太医院医正和孙太医。待太医赶到时,弘晖和十七阿哥已是满身疱疹,病情十分严重了。怡宁得到弘晖生病的消息比孙太医还要晚五天。
  胤禛离府的前天,她先一步离开了贝勒府,是胤禛亲自送她回的娘家。府里听说四贝勒亲自来了,自是合府出迎,倒叫怡宁没了串供的机会,只得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奇怪的是胤禛见了怡宁的额娘也没有任何异色,只是嘱咐荣勒切莫要怡宁单独出门,他不在京的时候,有事情可直接找十三阿哥,另外除了秋菊和冬梅外,还给怡宁留下了一辆马车、一个车夫和两名侍卫。
  看到胤禛并不追究她的谎话,而且也并不想限制她出门,倒让怡宁不好意思起来。既然胤禛已经将怡宁这段时间的安危交给了荣勒,荣勒只得向三阿哥告了假,专心在家陪小妹,三阿哥却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在一次怡宁去看兆佳氏的时候,十三阿哥不解地问怡宁:“小嫂子,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让四哥这个最讲究规矩的人单单为你破了例?”
  这些日子是怡宁穿越到大清朝后过得最舒心的时候,她每日里不是到十三的府里拉着兆佳氏逛街,就是穿上男装到清音阁里听玲珑唱曲。胤祥的嫡福晋兆佳氏名叫茗薇,是尚书马尔汉的闺女,和十三阿哥的感情非常好,夫妻恩爱异常,前后共为胤祥生育7个子女。兆佳氏年龄只有十六七岁,性格爽利,开朗大方,与怡宁十分投缘,也很喜欢玲珑的性情,三人一见如故,成了狐朋狗友。
  有时,怡宁兴之所致,也会给玲珑讲讲现代的超女选拔赛或者随口哼几只靡靡之音,便让清音阁的上上下下都对她崇拜不已。期间也遇到过三爷和五爷两三次,怡宁只做不知他们的身份,总是以一种礼貌而疏远的态度对待。
  一天,怡宁在荣勒和一众保镖的陪护下又到清音阁找玲珑,却见玲珑对着窗户郁郁不乐,神情十分消沉,见了她也是淡淡的,全没了往日的热情,十分奇怪。正欲张口询问,玲珑却抢先道:“这本不关你的事,是我自个心情不好,刚才三爷来了。”
  “三爷来了?不对呀,他每次来我看你心情都好得很,今儿个他怎么惹了你?”
  “没有,他那样的人怎么肯惹我?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值得他惹?不过是他为了另外一个人伤心,我又为了他伤心罢了。”玲珑给怡宁倒了一杯茶,坐到琴桌前,拨弄了几下琴弦,幽幽的答道。
  “你原来是你在桥上看风景,那看风景的人却在楼上看你。这种事情,自古以来最是令人伤心伤肺,除了当事人自己化解,别人再是没办法帮忙。”怡宁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我跟十三阿哥福晋说你的心肠最硬,她还不信,这可不就显露出来了,你当真不知三爷心中想得是谁?”玲珑一边说道一边用琴弹了几声如梦尘烟的曲调,眼睛只直勾勾的盯着怡宁,似恨、似怨、似痛、似嫉。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也别问我这样的蠢话?”怡宁忙放下手里的茶杯,冲着玲珑一摆手:“我的真实身份想来你和三爷都心中有数,三爷是什么身份我心中也有数,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却偏要存下不该有的心思,往好里说是愚蠢,往坏里说是邪念。对于这样的人我为何要同情?难道我的同情能够解决他或你的任何实际问题?或者是说就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该对他特殊几分?我就欠了他的人情?”
  “你怎能这样说?就算你心中只有你家四爷,也不该轻视三爷的感情!他对你从不要求任何回报,即使你那样冷淡他,敷衍他!”听了怡宁的话,玲珑推开琴,愤然站起。
  “我的大姐,说你和三爷的事情,干吗要扯上四爷?四爷是我的老板,是我的衣食父母,讨他欢心是我们这些打工者应尽的本份,是起码的职业道德!况且,你也知道,我们旗人的婚姻,由不得自己作主,选择四爷做我老板的人是皇上,不是我自己。这是我的命,我只能去适应,去慢慢改变环境或者我自己,却不能直接抗拒,否则会连累到我的家人。
  而你不一样,你可以选择,你有选择的机会,也有选择的实力。你美貌如花,钱财也不少,干吗要一心想往泥坑里跳?”见玲珑张口要反驳,她摇了摇手,又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来反驳我。你睁眼看看,这些个王公贵族那个不是妻妾成群,又有那个府里不是从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就算是碰上茗薇和十三爷这样难得情投意合的,不也一样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喜欢也罢,爱也罢,相互之间永远不可能对等。别说三爷现在心里没你,就算他心里有你,又能怎样?你能让他把那些大老婆、小老婆都休了?”
  “可是你先前还在撮合我们。”玲珑不服气的反驳。
  “姐姐,我先前撮合你们,是因为我以为你早就把一切事情想得明明白白了,要从良的话,三爷虽说不是最好的人选,但也不是最坏。以你的手段,进了府混个格格、庶福晋的也有可能,到时荣华富贵也好、虚荣权势也罢,总比倚门卖唱好些。谁知道你竟是动了真情?我告诉你,你如果是为了所谓的爱情非要嫁给三爷,那么你进三爷府的那天,就是你的爱情埋进坟墓的那一天。”
  “我不信!我偏要试试!你长得不如我好看,歌也唱得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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