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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么?不是说了,今天姑奶奶回娘家,什么客人也不见!”凌柱不高兴了。
“是雍王爷!雍王爷已经进府了!”
“什么?”凌柱腾地一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眼睛望着怡宁,竟说不出话来。怡宁也愣住了,今天初二,按照规矩,胤禛是一定要陪嫡福晋那拉氏回娘家的,而且今天上门的姑爷是娘家的第一娇客,是要在中午宴上坐首席的,更何况他的身份!现在他不在费扬古家里,突然来到自己这个侧福晋的娘家,这叫那拉氏的脸面往哪里放?
众人还没回过神,就听一个清厉的声音已经在餐厅门口响起:“怎么,本王来老丈人家,还没人欢迎?”随着话音落地,胤禛已走了进来。慌得众人忙迎了上去,只有怡宁依然坐着没有动。
她抬眼上下打量着胤禛,只见他身穿一件簇新的天青色夹袍,外罩黑貂大氅,藏青面子,头带九层貂尾冠,红宝石熠熠生辉,显得整个人威严而又贵气。“你为何会来?你不是该陪那拉姐姐吗?”怡宁淡然地问道,虽知道胤禛的行为明摆着是来给自己撑面子,是要告诉众人自己在雍王府的地位等同为嫡福晋,但因她心中已经结了冰霜,对胤禛便也少了感激之情。
“我早上已经去过费扬古府了,内务府有急事找我回宫,这刚从宫里出来。”筵席上的主客位置是怡宁坐着,但现在看她根本没有让出的意思,胤禛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边副客的椅子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态度。
这时众人也注意到了怡宁的态度,急得凌柱一个劲儿给怡宁使眼色,怡宁只作不见,操起筷子,夹了一只大虾,头也不抬地吃了起来。胤禛也不生气,也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几只虾放进她的碗里,口里道:“这虾看着不错,你多吃几只,给肚子里的孩子补补营养。”
女眷们见了礼就要躲,却被胤禛止住了,他微笑道:“老太太,夫人,算起来,您们也都是我的长辈,至于佟妹妹,更是亲上加亲,都不是外人,大家一起吧。”众人听了,只得添了椅子,落了坐。凌柱和荣勒小心翼翼地奉承着雍亲王,凌柱心里直骂怡宁不懂事:这雍王爷初二来府里,而且明着说是来看老丈人,这是把怡宁抬到了跟嫡福晋平等的位置呀,这是多大的荣耀,这孩子,怎么还使小性,闷闷不乐呢?
酒过三循,就听荣勒对胤禛道:“雍王爷,昨儿个我听三爷说,年大人新进四川巡抚,出了年下就要去赴任,后天想请他到诚王府坐坐,年大人是王爷旗下的奴才,到时王爷恐怕也是要一同去的。”
“这事我知道,后天我也去。”
怡宁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原来这年庚饶升了四川巡抚,怪道这些天胤禛对那年氏宠爱有加,心里更加不屑。当下,把碗往桌上一放,道:“我吃好了,要去躺躺,你们继续吧。”
见她如此,胤禛心下也有不快,怪她当着外人不给面子,更怪她不理解自己。那日,年氏到书房来找自己,说起前几个早夭的孩子,梨花带雨,自己一时情动,与她在书房巫山云雨了一番,不曾想怡宁却偏偏来找书。听秦福回禀了之后,他就觉得无颜见怡宁,这才有了年三十夜里的一番解释。当时,她明明也是体谅自己的,谁知初一就使性子。今天初二,她出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自己好容易找了借口来钮钴禄府,也是想讨她高兴。哪知,从进门开始,不但没看到她的笑脸,还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这男人最要的是面子,这女人最要的是忠诚,夫妻也不例外。怡宁的冷淡对胤禛也是伤害,但毕竟是自己对不住怡宁在先,当下只得强忍了。凌柱和荣勒见了,只得小心地陪了笑脸,殷勤劝酒,反正这俩人是一个都惹不起。
二人离开钮钴禄府,上了马车,谁也不理谁,各自想着心事。马车行进了没多久,怡宁挑开窗恋,见外面白雪茫茫,几个亭子怡然独立,知道是来到了陶然亭。想起高君宇和石评梅的故事,心有所感,便叫道:“停车,我要下去走走。”
胤禛惊奇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当先跳下马车,将手伸给她,将她抱下马车。怡宁下了,站正身体,就要向前走,左手却被胤禛紧紧拽住,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
胤禛拉着怡宁的手,慢慢地在雪地中走着,他的大手温暖滚烫,于是怡宁心中的那点冰也渐渐的有些要溶化了。握着怡宁的小手,想起之前的恩爱,胤禛心中的那点气也烟消云散了。只是碍着面子,谁也不肯先开口。
二人默默地走着,离开大路,踏上雪原。怡宁突然停了下来,她回过头,望着雪地上笔直的两条足印,大的足印旁是一行小的足印,不即不离,平行前伸,她想起在网上曾读过的一段话: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本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是现在,你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却拉着三宫六院,又如何与我携老呢?
越品味这句话,越觉得有意思,怡宁不自觉地竟笑了起来,胤禛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解,于是她指着皑皑白雪道:“胤禛,你看这白雪,晶莹剔透,美丽耀眼,多像我们的爱情!可是,谁又知道这白雪下埋着的是什么呢?一旦太阳升起,谁又知道雪水下露出来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的爱怎么能像雪呢?我对你的爱如磐石一般坚定!难道说你到今日还不相信我?”胤禛凝视着她,神情十分伤痛,他真的受到了伤害。
“不,不是,胤禛,我爱你,我也相信你对我的爱。”怡宁轻抚他冻得通红的脸颊,爱怜地吻了吻,低沉下声音道:“我只是对人生感到无奈,这几天,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光有爱情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本来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我们的思想和我们对事物的认识都是那么不同,我们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相遇,即使彼此相爱,又能如何呢?我不能改变你,你也不能改变我;你不能包容我的小性,我不能包容你的博爱,我们都是自私的人,等阳光一旦溶化了我们的爱情之雪,谁又能知道露出的会是什么呢?”
“不,即使我们的爱是雪,我们的雪下掩埋的也是青青的草地,等到春风吹过的时候,一定会开出绚烂无比的花朵!”胤禛把怡宁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穿过他的肩膀,怡宁望着远处孤零零伫立的亭子,想起高君宇与石评梅的爱情,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死亡的突然降临,他们的爱情结局又会如何呢?”
弘历出生
一过完正月十五,怡宁就命令从人收拾东西离开了雍王府,这次她收拾得很彻底,连小强子等人都一并带到了宁园。胤禛并没有同她一起回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怡宁不问也不催,每日里挺着大肚子在宁园的机械研究所与王先生探讨力的原理。
得益于在初、高中时学过的物理知识,怡宁在王鹤与戴梓眼中简直就是学究天人。她背书般地,什么牛顿定律、摩擦生电、瓦特与蒸汽机、爱迪生与电灯泡、诺贝尔与炸药,也不管王鹤与戴梓能否听得懂,一骨脑全都讲了出来。那王鹤与戴梓可说是当时世界上水平最高的机器制造专家,都是识货的主,听了怡宁乱七八糟的言论,立即如深山中发现了宝藏,兴奋得俩人返老还童一般,将她讲的东西都一字不啦地记录了下来,然后领着一帮全国最好的工匠没日没夜地研究、制作。
康熙五十年四月,大清历史上的第一展明灯照亮了宁园的庭院。
为了庆祝这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明诞生,胤禛特意安排于暮春时节在宁园的花园里召开夜光酒会。他是三月初回到宁园的,虽然见怡宁并未有任何不快的表现,但毕竟心虚,为了表示对宁园科技进步的鼎力支持,主动担当起了科学推广大使的职责,亲自出面将太后、皇上和德妃娘娘及满朝王公大臣邀请到宁园,观看当世奇观。
怡宁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按照之前的约定,钮钴禄府的老太太和夫人已经搬进了宁园,御医和稳婆也都准备停当随时待命。所以,对于这次规模宏大的产品推广活动,她没有参予,完全放手给胤禛来做,只是在当天康熙陪同太后驾临的时候,做为宁园的女主人和唯一参加活动的儿媳妇陪伴在圣驾身边。
暮春时节,草长莺飞,宁园里面花团锦簇,碧绿的树枝上挂满了一串串葡萄形状、五颜六色的彩灯,夜幕降临,万盏齐明,登时将宁园照得如同仙境。饶是康熙见多识广,也看得目瞪口呆,当时龙颜大悦,重奖了王鹤、戴梓等有功之人,又详细询问了发电机、灯泡的制作原理和应用前景,连连称奇,兴奋地对身旁的德妃道:“你不但给朕生了两个好儿子,还为朕娶了一个好儿媳妇。”
太后娘娘也点头道:“不错,你这个媳妇最招人疼,又孝顺、又聪明、又懂事,哀家也喜欢。”
要说在德妃心目中,最待见的儿媳妇可不是怡宁,倒不为别的,就觉得她不守妇道,天天古灵精怪的。但是,既然皇上和太后喜欢,而且这媳妇不但救过皇上、救过皇子、救过自己的嫡亲长孙,每年孝敬自己的银两也不少,给自己争了不少面子,对怡宁心里也不由不带几分气重,当下也笑着点头道:“还是皇上教得好,要讲起这学识渊博谁也比不了皇上。”
康熙笑了,道:“爱妃,你这就不知道了,要说学识,这大清朝朕当之无愧是数一数二,但要说到眼界新奇长远,你这儿媳妇可称为大清第一才女!”
太后听了,也笑道,“不错,宁丫头当得起大清第一才女,你这皇上,还不赶快御笔亲封?”
怡宁听见,忙跪倒推辞道:“谢万岁恩典,儿媳才疏学浅,这大清第一才女实在是当不得,还请皇阿玛收回。”胤禛也忙跪倒,连称不敢。
康熙挥挥手,不理他们,一旁早有太监捧过笔墨纸砚,康熙提笔酣畅淋漓地写下六个大字:大清第一才女。
放下笔,康熙左看右看,觉得十分满意,众位大臣也忙凑趣,纷纷赞扬康熙字写得好,写得妙。一旁的众位阿哥望着并肩而立的胤禛和怡宁,有羡慕的、有欣喜的、有嫉妒的、有怀恨的,什么心情都有。
康熙将字亲手交给怡宁,道:“朕这字可不白赏,是要有回礼的。最迟在今年中秋节前,朕要你将皇宫内的所有院子和房间,都安上这东西。”
德妃娘娘忙指着一盏荷花水晶灯道:“我屋里要一盏这样的。”
怡宁谢了恩,笑着答道:“皇阿玛,皇额娘放心,研究院正在研制书桌用的台灯,梳妆台用的梳妆灯,客厅里用的水晶灯,卧房里用的夜灯,品种很多。我家王爷早就说过了,连着今天展示的这些灯,一盏都不留,先孝敬祖母和爹娘。太后娘娘、皇阿玛、皇额娘看上哪盏尽管先挑,明儿个就叫那些工程师给您们先安上。等有了新的,再接着装。等日后成立了灯泡厂,产量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连承德的行宫里,也都按上。”
旁边正在心怀嫉妒的太子胤礽,听说要成立灯泡厂,立马一把拉着胤禛的衣袖道:“四弟,这个厂子我要入一半的股份。”
胤禛尚未答话,却听见九阿哥胤禟道:“你凭什么入股一半?难道就因为你是储君吗?身为太子,与民争利,也不怕丢了体统!”
老十更是落井下石道:“不错,太子也太跋扈了,上来就分一半,把内务府、宁园、众家兄弟放到了哪里?”
听了二位弟弟的话,老八也慢悠悠地道:“的确,这灯是宁园发明的,宁园自己都未必能占得一半股份,太子上来就要一半,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其它人也纷纷附和、议论纷纷,虽不敢明着攻击太子,但话里话外夹枪挟棒的,也认为太子太贪心。要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准备入股呢,谁都明白,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聚宝盆呀!太子上来就要一半,宁园和内务府再分个大头,哪里还轮到这些人?
太子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嘴快,不但引来众兄弟的攻击,看父皇的脸色也有些不满,口上唯唯,心中却气恼万分,打定了注意,明天一定要找胤禛单独谈谈,争取多拿到些股份。
赏完灯,吃过饭,按照安排,康熙一行人就该走了,怡宁挺着大肚子,陪了半天,也确实是有些累了。哪知康熙兴趣越来越浓,想起刚才戴梓汇报正在研究的手榴弹,非要去看看不可。就这样,一群人簇拥着圣驾又来到了宁园的枪械研究所。听说康熙要看手榴弹,戴梓面露难色,怡宁忙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戴梓对皇上施了一礼道:“皇上,这手榴弹刚刚做出,试验工作尚未完成,爆炸范围不稳定,安全性恐怕不过关,还是待臣先检验后再呈现给皇上看吧。”
康熙听了,不以为然,道:“老戴,朕对你的技术是了解的,朕相信你。再说,朕这一辈子,沙场征战多少次,什么战火没见过?这么小小的一陀炸药能有什么威力?不碍事,你且演练一下。”
戴梓无奈,只得带领众人来到投掷试验场,命人拿出一颗手榴弹放在场中央。怡宁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只见那引线足有两米长,知道是技术不过关,怕人来不及抛开被炸伤,这手榴弹目前的技术恐怕只能当炸药包来使,便劝康熙离远点。哪知道这康熙的好奇心最是强,走到十米之外,就再也不肯走了,倒是一些胆子小的大臣和女眷们,都躲得远远的。怡宁和胤禛做为主人,只得也和侍卫一起陪伴在康熙左右。
就见戴梓点燃引线后,拔脚就跑回皇上身前,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怡宁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揪起,眼看引线的火花已经到头,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扑来,撞得她站立不稳身体就向后仰。刹那间,她下意识地将身体一歪,把身后的康熙护在了身下。
由于手雷巨大的冲击波,将康熙等人都扑倒在地,怡宁为了护皇上,早产了。
(作者:乾隆生于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日,这里为了文章需要,提前了几个月)
产房里传来怡宁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老太太坐在床头,用手巾搽着她身上如水的汗滴;心疼地道:“疼得厉害你就叫吧,生孩子哪有不叫的。”
怡宁因疼痛而苍白得如纸般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我受得住!”话音刚落,身体就因疼痛而一阵痉挛。
“孩子还没有入盆吗?”夫人握着她的手,着急地问道。她这是在问接生的稳婆。听到夫人如此问,年纪最大的稳婆将手在怡宁身下探了探,道:“再等等,已经开了八指,很快就开全了。”
产房外间的房屋,大门紧闭,康熙坐着,胤禛站着,二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不同的是,康熙严厉,胤禛紧张,只听得见桌上自鸣钟的滴答声和屋里怡宁的呻吟声。就在这时,猛听见大门砰的一声响,竟被人撞开了,何人如此大胆?二人忙一起看去,却是弘晖涨红着脸冲了进来。
“皇爷爷,皇爷爷,宁姨要死了吗?你一定要救救她!”弘晖扑倒在康熙面前,紧紧抱着他的双腿大声哭道。
“胡说,你这个乌鸦嘴,谁说你宁姨会死,快给我滚起来!”胤禛火了,上前冲着弘晖就是一脚。
弘晖愤怒地看着自己的阿玛,喉咙动了动,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进了胤禛的手里:“你自己看看吧,你对不起宁姨!”胤禛正要细看,却听外面突然人潮涌动,呼喊声、喝斥声此起彼伏。康熙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斥道:“乱轰轰地,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李德全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见一向稳重的李德全满面慌张,康熙也有点紧张了,“怎么回事?”
“皇上,皇上,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李德全的表情十分奇特。
“怎么?”
“皇上,刚才这院子里突然红光大盛,从外面看竟像是着了火,合府的人都赶来救火,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火源。”
“什么?”康熙与胤禛面面相觑,他突然心里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疾步走出了屋门。
果然,此刻整个院子的上空正被一道奇异的红光笼罩着,而这红光越来越亮,在黑暗的夜色中竟如一条盘旋的火龙,紧随其后的胤禛也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见皇上出来了,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立刻鸦鹊无声,大家都望着康熙。正在此时,就听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划破静谧的夜空,随着这声啼哭,火龙光芒大盛,腾空而起,直冲云霄,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人们正在愣神,就见从屋里跑出一个稳婆,口中喊着:“阿哥,是个阿哥!”
看见康熙等人竟都在院子里站着,她愣了一下,马上满面笑容地上前施礼道:“恭喜皇上,恭喜雍亲王,已经生了,是位小阿哥!”
康熙望着产房的门,喃喃自语道:“阿哥,是阿哥?!”
胤禛喜不自禁,忙道:“快,快抱出来让皇上瞧瞧!”
稳婆答应一声,刚要回房,“慢着”。却被康熙给拦住了。康熙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可以见风,朕看你是乐疯了,我们进去瞧。”
康熙小心翼翼地捧着新生儿稚嫩的身体,心中浪涛翻滚激动不已:这个孩子,是为了救自己才提前来到人世!这个孩子,是两次舍命救护自己的宁丫头的亲生骨肉!这个孩子,应验了祖上传说的火龙临空、圣主出世的预言!
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小的生命,对自己是如此重要!这个小小的生命,与自己的一生抱负理想是如此的密不可分!这个小小的生命,是上天对今天太子表现的补偿,是上天对这个国家未来的补偿!
(乾隆的出生,在历史上本来就是一个谜团,关于他的出生地和生母的问题至少有三种说法,有说他的生母是汉女,还有说他本是陈氏的孩子。有说他出生在雍和宫,有说他出生在避暑山庄,可说是清朝皇帝中争议最大的。为此,为了增加这位“十全老人”的传奇色彩,我在这一章描写他出生的经历中,特意作了夸大描写,以增强他的传奇性………作者)。
夏日
时间过得飞快,这已经是弘历降生后的第二个夏天了。午后,天气闷热,虽然宁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依然阻挡不住暴烈的阳光。在这样闷热的环境中,人们的心情都容易焦躁,很难保持平静。康熙五十一年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