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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挂,我就没有手掏银子了。” 胤禛认真地正色道,严肃的表情好像自己正在朝堂上与大臣们商量国家大事。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掏。”怡宁抬起胳膊,用绢帕给他抹了一下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口里嘟囔着:谁叫你情人不做,偏要当苦力的,没办法,既然选择了这个差事,就要有起码的职业素养。
说完,看也不看胤禛,又往前面人群密集之处挤去。好容易挤到前面,却见是一间十分高壮直挺的大商行,门前的匾额上是康熙御笔亲书的“宁园”两个雄浑有力的大字,旁边一行小小阿拉伯数字“第一百三十五”。
怡宁便知道这是宁园的第一百三十五间分号,更加关心起来,不知道这么多人围着吵吵嚷嚷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时胤禛也挤到了她身边,手里的东西都已经不见,看来是忍无可忍,终于给怡宁闹罢工了。怡宁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店铺上,没功夫收拾他,顺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扯着脖子看店铺门口的一个阔人和掌柜的争执。
“钱老板,你前个月在我这里订过十台收割机不假,但是十天前你亲自上门说万鑫的收割机价钱更便宜,把货都退了。我现在店里的收割机一共就这么几台,这些乡亲们都已经下了定金,不能把货让给你。”
“宋掌柜,你说的不错,是我不对,我忘了一分价钱一分货的古训,那万鑫的收割机根本使不了,到田里没推几步远就趴窝了。要说这货物质量,还是就属你们宁园的好。我的田地是他们的几倍,必须用收割机,我给你加一成的价钱行不行?你把这几台都卖给我。”
听到这里,怡宁明白过来,这是为了争货呀,心里就有几分得意。这收割机是前年宁园的农业研究所推出的新产品,动力为人工或牛马,能边收割麦子边脱谷皮,十分方便,价格也不贵,一面市就受到北方农民的追捧。特别是一些大户,每到秋收季节,为了抢收粮食,往往需要雇用大批临时的短工,工钱不说,还要管饭管住。有了收割机后,劳动力问题解决了不说,还省了许多麻烦,一台机器用个三五年的,能节省不少费用。
与往日一样,宁园的每一个新产品问世后,很快这市面上就会涌现出一大批仿冒产品,万鑫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家,它的后台老板正是贝子胤禟。
见掌柜沉吟不语,似乎被这位钱老板出的价钱打动,旁边的一群农户打扮的人就开始嚷嚷:“这机器我们已经定了,就是我们的了,你们不能出尔反尔!”“你们宁园怎么不讲信用,说话不算数!”
怡宁正想上前,就见从店铺里面走出一人,高声道:“各位乡亲,请放心,我宁园向来是吐口吐沫板上的钉,说一不二,这机器全都是你们的,任他出个天价,也甭想拉走一台。”
怡宁见这人看着面熟,却正是那日在五福茶楼见过的李卫,正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五台,却见他转身又对脸拉得老长的钱老板道:“钱老板,刚才我在屋里听了半天,虽然您图便宜吃了大亏,但是冲着您能够返回头找我宁园这一点,我就要交您这个朋友。我问您,您从万鑫买的货恐怕他们不会给退吧?”
钱老板沮丧地点点头,没说话,李卫又道:“正好,我这次从京里出来,为了考察收割机的实际应用效果,身边带了两个技术人员,这样吧,你把那些坏了的收割机都给我运来,我给你修理修理,修不好不要钱,修好了你给我新机器一半的价钱,可好?”
钱老板大喜,忙不迭地向他行了个礼,挤出人群去了。围观的人们也都喜笑颜开,纷纷赞扬宁园会做生意,宋掌柜也忙招呼伙计给另一拨人安排搬运货物去了。怡宁对李卫的表现十分满意,当下悄悄地俯在胤禛耳边道:“你想不想收一个得力的跟班?”
怡宁端着李卫奉上的茶碗,抿了一口,问道:“戴铎这个时候派你到山西,除了考查收割机的市场外,难道没有其他的事情?”
李卫刚才乍见到她和胤禛从天而降,虽然不认识,但对他们身后的景泰却是见过的,且早就知道圣驾正在五台山。他是个多机灵的人,当下五体投地,咚咚咚实实在在地磕了几个响头,将主子请进店铺后面屋子里。直到胤禛携怡宁坐定,他还没从激动的心情中缓过味来,给二人奉茶的手抖个不停。现听怡宁开口询问,一撂袍子又要跪下,被怡宁抬手制止了,便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子,戴总裁派奴才来山西,除了视察收割机的实际操作外,另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要查访一位名叫王鹤的先生。”
“我就说,如果只是查看收割机的效用,老戴派几名技术人员来也就是了,干嘛巴巴的要把你这个猴精派来。这王鹤究竟是什么人,要派你特地来请?”
“奴才谢主子夸奖,”李卫听到怡宁竟然知道他这么个小人物,当即激动得热泪盈眶,跪下来又给怡宁叩了个头,口中答道:“这王先生是技术部郭总监推荐的人物,郭总监这次发明收割机,据说就曾经写信向王先生征求意见,这王先生提了不少重要的见解和设想。郭总监也曾多次相邀,但这王先生性情高傲得很,又恋着什么山水自由,不肯进京。这次戴总裁派我来,交待了死命令,要求奴才不论用什么法子,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王先生请进京,就是背也要背回京去,否则奴才就不用回去了。”
怡宁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问道:“老戴这么做可算得上是知人善任,这么点小事能难倒你李卫?怎么,你被王先生赶出门了不成?”
李卫做了个鬼脸,唉声叹气道:“回主子,要是被赶出门就容易了,奴才到这里半个月,连这王先生的行踪都没找到,他的家人说从上月他进山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没有干点消息。我派了人在他家门守着,还派了人进山去找,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总是得不到星点信息。”
怡宁哈哈大笑,“这么说你要在这里跟那王先生耗上了,他总是要回家的,你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好了。”
“守―――兔?”李卫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皮,“奴才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
“哦?”怡宁有些奇怪。要说历史上的李卫大字不识几个她到不吃惊,但现在的李卫在宁园待了这么久,而且看来很受戴铎重视,不可能不上夜校接受文化课培训,刚才见他说话,也并不粗俗,怎会连守株待兔都不明白?便问道:“刚才听你回话,到是清楚明白,怎么你没有上夜校?”
李卫的脸红了,吭哧道:“回主子,奴才一进宁园,就上了夜校参加培训,可是除了财务课外,奴才的其他课程都是不及格。刚才说的,都是这次出来前戴总裁临时教的。”
听了他的话,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连胤禛都忍不住咳嗽起来。怡宁点着他道:“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胤禛清了清嗓子严肃地道:“刚才看你处理争货事情,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处置问题也有方法,虽然话可以临时学,但这处理问题的思路还是你自己的能力。但是这不读书可是不行,光凭着小聪明当些小差事还可以,但要想成才,做大事,必须要好好学习!古时晋朝有个人名叫周处,这个人就是天性非常聪明,还很勇猛,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乃入吴寻二陆。平原不在,正见清河,具以情告,并云欲自修改而年已蹉跎,终无所成。清河曰:古人贵朝闻夕死,况君前途尚可。且人患志之不立,何忧令名不彰邪?处遂改励,终为忠臣。
人称“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张子房,年轻时也并没有经天纬地之才。有一天他到下邳桥上散步,碰到一个老人,穿着粗布短衣,走到张良旁边,故意把他的鞋子掉到桥下。―――――正是由于学了黄石老人的兵法,他才能辅佐汉高主一定天下。
三国时东吴有一员名将叫吕蒙,他也是不曾读书,吴主孙权为此曾经劝过他――――,后来他努力发奋,孙权为此还赞扬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非吴下阿蒙也。他指挥的战役偷袭荆州,熟读《春秋》和《孙子兵法》的关云长都成了他手下败将。”
怡宁听着胤禛又开始长篇大论,就有些不耐烦,不过万幸的是,这次的受教育对象不是自己,好容易赶上看一回热闹,倒也有趣。看着李卫苦着脸,猫着腰,似懂非懂地听胤禛教训,还要跟虾米一般不停点头,这心情就大好起来,时不时地落井下石、煽风点火,帮两句腔。
好容易胤禛告一段落,端起茶碗看样子是要歇歇,李卫松了一口气,刚要直起腰来,就听胤禛又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卯时就要准时到行宫上课,一直到午时,学不会不许吃饭,我会亲自挑几本书给你读,”他转过头看着怡宁接着道:“就由海川负责教导他吧,海川这人做事最是认真,必容不得这奴才偷懒耍滑!”
走在回去的路上,怡宁一想起李卫的苦瓜脸,就忍不住要笑,胤禛已听她介绍过李卫的身世,道:“你不要笑这个奴才,我看他为人懂得感恩,做事也认真,好好调教一翻,日后必成大器!”
怡宁心道:你还真是慧眼识才,这李卫可是你雍正朝的第一名臣,只是你这大老板一见面就给个下马威,这小李子日后的生活恐怕不会太好过。
二人说说笑笑回到行宫下榻处,耿氏早已安排好饭食,伺候他们简单洗漱了一下,怡宁是真饿了,拿起饭碗就猛吃,刚咽下几口,觉得胸口发闷,一阵反胃,刚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她是过来人,这阵子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早有些怀疑,到不甚惊奇。只是把胤禛慌得不轻,以为她得了什么毛病,一面急忙命人去喊太医,一面给她拍背漱口,忙了个不亦乐乎。
怡宁见他是真不懂,便贴在他耳边小声道:“亏你早做过父亲,我这没毛病,可能是有了。”
胤禛愣了片刻,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一时竟手足无措起来。太医很快就到了,诊过脉后,证实了怡宁的猜测。立时整个行宫都轰动起来,康熙单单打发了胤祥来探听消息。
胤禛拿着太医开的方子,望他只是笑,无论胤祥说什么都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胤祥了解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说:“四哥,这下你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对女人来说,有了孩子,就像风筝有了线,她就是想飞,这线只要牵在你手里,她又能飞到哪里去?”
胤禛重重地点点头,终于开口道:“十三弟,我记得你曾经得到过一颗千年老参,你赶快写信命人送到我府里,交给你四嫂收藏起来,回头我会给她写信,府里得添置些宁儿生产的东西了。”
“我说四哥,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还巴巴惦记着我的东西。” 胤祥咧开嘴,心里开始琢磨怎么从老爹那把损失再着拨回来。
耿氏见屋里人太多,乱哄哄地也插不上手,便跟怡宁告了假。怡宁对她本就有些内疚,现下自己怀了孕,更觉得有些对她不住,忙点头让她退了出来。耿氏出了房门,觉得心中有些烦闷,不想回屋,她打发下人先回去,自己沿着行宫的回廊独自走着,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走了很久,见前面出现个影壁墙,正在狐疑是否该继续走下去,嘴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身体也随即被辖制住了。
故人
皇家祭拜菩萨的规矩小户人家可比不了,整个仪式下来需要一整天,考虑到怡宁目前的身体,康熙特意下旨不让她参加。胤禛开始还怕她不高兴,后来看到她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感叹还是老爹更了解自己的媳妇。
举行仪式那天,怡宁睡了个懒觉,日上三杆才起床,想到可怜的四四半夜就起床梳妆打扮,对康熙的敬仰之情更加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她慢悠悠地吃过早饭,想像着茗薇和完颜氏此时正跪在菩萨面前偷偷揉着膝盖,心情就更加舒畅。正美着,门帘一挑,耿氏走了进来。
“妹妹今儿个怎么不去拜祭菩萨?”
“姐姐不也没去?”
“那大殿上哪有我的位置,妹妹别嘲笑我了。”耿氏的语气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
怡宁后悔说错了话,忙端起一盘梅花糕递给她,口中说道:“姐姐尝尝这糕,我刚吃了不少。”
“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当然要多吃,我就算了,吃了也是光长肉。”
听她这么说话,怡宁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闷头喝奶子。耿氏噗哧一笑道:“妹妹真是个实诚人,算了,不和你玩笑了,我来找你,是问你可愿意陪我到北台的叶斗峰去看看,我昨天听奴才们议论,说是那里刚降了雪,这夏末降雪可是稀罕,你想不想去看看?”
怡宁听她这么说,只盼能让她高兴,忙点头道:“去,去,我们这就去。”
二人穿整齐衣服,景泰带着两名侍卫随着,出了行宫大门,直往北台攀去。北台海拔3058米,云浮山腰,巅摩斗杓,称叶斗峰,是五台山最高峰,阴谷处有终年不化的“千年雪”“万年冰”,很是独特。
“姐姐,你可知道,这五台山不光是佛教圣地,庙宇广布,而且风景秀丽,奇峰灵崖随处皆是,就拿写字崖来说,用水洒湿以后,用手帕仔细拭擦,崖面会显示出类似篆隶体字迹,水干字隐。有人曾揭去表皮石层,结果下层仍能擦出字来。层层有字,字字不同。据载曾发现过天之三宝日月星,地之三宝水火风,人之三宝精气神的联句。”怡宁边走,边向耿氏讲解五台的奇闻怪事,只盼她的心情能好一些。
走着走着,耿氏突然站住,双臂抱肘道:“我怎么感觉身上越来越冷,妹妹你呢?”
怡宁摇摇头,道:“我倒反而有点热,想是走路有些急。”
“可是我怎么这么冷?”耿氏抱着胳膊,跺脚道。
“既然如此,那就派个人回去给姐姐取件斗篷好了。”听怡宁如此说,景泰忙命一名侍卫回行宫取衣服。
几个人又说说笑笑地向前走,没走几步,耿氏突然又道:“宁妹妹,不好,我刚才出来得急,忘了吩咐喜儿准备参汤,晚上爷礼佛回来也许要喝。”
“不要紧,我屋里备的有奶子,他不喝参汤也罢。”怡宁答道。
“这怎么能行?爷礼佛回来会很累的,是定要喝碗参汤补补气的。”说着,她就对剩下的一名侍卫说道:“麻烦你跑一趟回去通知我的丫头喜儿,叫她用小火将参汤慢慢煨了。”
见她如此说,怡宁一时也不好阻拦,景泰的面色就有些犹豫,可是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怡宁这时已感觉到耿氏今天有种说不出的奇怪,要知道耿氏平日绝对不是个多事的人,更不会随便指示胤禛身边的侍卫。望着侍卫跑远的背影出了会儿神,怡宁转过身暗暗地打量起周围的地势,不由心中吃了一惊:原来不知不觉中,三人竟来到了北峰的一处高坡。这高坡下面百米远处就是深谷,狭长的一道,密密丛丛长满了松树,树上冰花闪烁,一眼望不到边,无穷无尽,深谷上空漂浮着厚厚的迷雾,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寒冰所在之地。一阵风过,将谷底的寒气吹起,激在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景泰这时也似乎感觉到高处不胜寒,上前紧走几步,在怡宁的身后站定。
怡宁刚要开口说话,却听一阵邪邪的笑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听起来有几分熟悉。她忙回身看,见来路已经被几个身穿黑衣的彪行大汉挡住,最前一人,长发飘飘,一双颠倒众生的魅眼正死死盯着自己,不是阿拉布坦又是谁?
“宁儿,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股邪邪的诱惑。
“大胆,我们福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景泰怒斥道,哗啦一声,他已将佩刀拔了出来。
阿拉布坦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向前走近几步,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怡宁继续道:“听说你上次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感谢长生天保佑,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样?”
“你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情?”随着他的动作怡宁不由往后退了几步,移到了高坡边上。
“你别再退了,再退就该掉下去了。”阿拉布坦忙停下脚步,口中却不停:“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可知道我派了多少人探听你的消息?”
“我们不过只见过一面,你打听我做什么?”怡宁十分不解,这个人莫非有毛病?
“一面?”阿拉布坦轻声笑起来,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脸上青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你是故做谦虚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那天夜里,你的歌舞迷倒了草原上所有的英雄豪杰!你就像草原上最皎洁的月亮,每个人都希望能被你的光辉照耀,每个男人都为你疯狂!可是,你的眼睛,自始自终却只望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呢,这个人轻贱你如粪土,他对你的热情不闻不顾!”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对不起,请让开路,我们要回去了。”怡宁冷漠地说道,看也不看他。
“回去?”阿拉布坦又笑了,“我的女神,从我伤好后,我发疯般地追赶你们的队伍,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你说我会放你回去吗?”
“你受过伤?”怡宁猛地抬起头,“那天刺杀皇上的人就是你?!”
“不错!就是我!你果然如传说中那么聪明!那天如果不是你,我那一剑肯定会要了康熙老儿的命。你怎么这么傻,就扑了上去,我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沉痛。
“你现在打算如何?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只要你肯放我回去,我绝对不会向皇上告发你行刺的事情。”怡宁往景泰身边靠了靠,她知道今天要想脱身恐怕不太容易,她才不信阿拉布坦会爱上自己,他更多的可能是要用自己来威胁胤禛,或者,是为了宁园的财富。她决定先用言语稳住对方,那两个派出去的侍卫很快就会赶回,到时虽然还是以少敌多,但终归会多一分希望。
“哈,哈,你太小看我了。”阿拉布坦仰起头,他的下颌和脖颈曲线柔和,竟像个女人,“我想干什么?我的女神,我千辛万苦赶到这里,当然是要把你迎进准葛尔,让你成为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我要把我的部族、我的财富、我的草原全部献给你!”他突然单膝跪倒在地,满脸庄严,高举起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