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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爷和那老板的关系也不是很铁。”怡宁有点儿失望,转眼又高兴起来,抱着百宝匣得意道:“想不到我也能有今日,能守着这么些个宝贝,我也满足了。”见胤禛不屑地撇撇嘴,又道:“你这样一出生就锦衣玉食的人根本不可能理解,大概只有葛郎台看到黄金的时候才能够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葛郎台?他是谁?我怎么不认识?”胤禛疑惑地问道。
怡宁哈哈大笑,点着胤禛的鼻子说:“你当然不认识,他还没出生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胤禛随意的问道,就像在问今天你吃了吗?
“我?”怡宁有些慌乱,随口瞎扯道:“你不知道我会神算吗?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哦?那你能不能给我算算?”胤禛躺在靠枕上,拉着怡宁的小手磨挲。
“那,我给您看看手相吧。”方小萌上大学的时候,倒是真研究过几本血型、星相和手相的书。说着便拉过胤禛的两只大手,这可是帝王的手呀。
“不是说男左女右吗?你怎么两只手都看?”胤禛奇道。
“左手预示的是先天的命运,右手预示的是后天的命运,两只手当然都要看,你不要打岔好不好。”怡宁嘴里说着,已经被眼前的这两双手的掌纹惊呆了。
胤禛的左手细纹极多,无论是婚姻线、生命线、智慧线、命运线都混杂在这细纹中无法分辨,简直是满手掌纹混沌一体。他的右手却又干干净净,除了四道主纹如刀刻般躺在掌心,再无多余的一条细纹。
见怡宁目瞪口呆,胤禛收回两手,“自小我就知道自己的掌纹与众不同,有人说会富贵已极,有人又说是一生悲惨凄凉。生为皇子,自然是富贵荣华,只这一生悲凉吗,我却是不信,我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像你说的,虽九死而不悔!”他挥舞着拳头,坦然地笑了笑,藐视天下的豪情喷薄欲出。
“你会造福天下人,也会获得自己的幸福!相信我!”怡宁被感染了,脱口而出。
“好!我们一起收获幸福!”胤禛把怡宁紧紧搂在怀里,深情而坚定的声音差点将她融化。
过了好一会儿,怡宁觉得自己快要在这个滚烫的怀抱中窒息了,她狠狠咬了下嘴唇,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低声说。“我,我想搬到园子里去住。”
“好呀,爷既然已经把园子赏给了你,你当然应该去看看。不过这几天要准备秋祭,事情太多,过些日子我再陪你去。”胤禛没有注意到怡宁的不自然,抬起手轻柔地为她抿了抿弄乱的头发。前些日子,怡宁向他要对弘晖救命之恩的回报,他就把位于西郊的园子给了她。
“我想一个人去住。”怡宁的声音更低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胤禛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怡宁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我想自己一个人住在园子里,不用你陪!”怡宁豁出去了,她必须现在就把话说明白,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她要沉迷了,沉迷进胤禛火热的怀抱里。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唯一的熟人,从心理上她从一开始就不由自主的对他感觉亲近。况且,从进府后,他对她是如此看重、纵容、照顾,甚至超过了对自己嫡子生命的担忧,这令她不能不动心。但是,方小萌毕竟经历过惨痛的教训,她的职业又养成了她不同于常人的理智性格和独立意识,无论是自尊心还是感情,她都无法坦然地面对目前的生活。
“为何?你不喜欢我陪着?”
“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你还是在府里陪着其它姐妹吧。”
“你?!”胤禛一把推开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道:“好、好,今天你终于说了实话,你果然一直都在敷衍爷,一直都是!难道我对你的万般好处竟真的一点都感动不了你?”
“是,爷说的是,我确实是一直在敷衍爷,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必须坚持到底。
“你!你难道就没有心?从你进府以来,爷是怎么对待你的?你拍着心口想想,爷做得还不够吗?还是说,你的心早就给了别人!”
怡宁不敢看胤禛血红的眼睛,她扭过头,淡淡地说:“怡宁本来就没有心,爷如果要别的物件,只要是怡宁有的,一定全给爷。只这个东西,怡宁没有,无法给爷,也给不了其它任何人。”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的心分成两半,一半我自己留下,一半放进你的心窝里,可好?”胤禛低沉下声音,双手掰过她的脸,目光急切的扫视着,等待她回答。他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熊熊燃烧着两团火焰、摄人心魄,似乎要把怡宁灼烧成灰烬。
怡宁不敢再看,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已是清冷犀利,“爷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留下给自己的本就不多,统共就这么点子儿,还要分些给福晋、年姐姐、李姐姐,又有多少能分给我?再说,就算爷一点儿不留全给了我,我又要来何用?吃不得,卖不得,只会给自己惹来一身的麻烦。爷若真肯给,就连身子一起给,上上下下全都是我一个人的,爷做得到吗?”
胤禛倒吸了一口冷气,沉默好久才道:“原来,你要的竟是唯一!我早就该想到的!”
怡宁推开他,跳下炕,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我知道爷做不到,所以从来也没有奢望过,爷那一星半点的心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我救了弘晖的命,也算是报答了这些日子里您的照顾和宠爱,现在自请到园子里去住,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碍别人的眼。如果爷有空的时候想去园子里散散心,请提前给怡宁送个口信,我一定好酒好菜的招待。”
“你行,你真行!怪不得父皇说你不简单,你还真不简单!你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胤禛又气愤又伤心,连鞋也不穿,光着脚就走了。
怡宁对自己的园子很满意。也是,任何一个现代中国人能够把圆明园变成自己的私人产业,都会很满意,虽然这时候的圆明园不过还只是几个小庄子。
怡宁自从搬到园子里后,就每日起早贪黑、不辞辛苦地带着一帮人视察着自己的领地。这群人中的老大,是戴铎,他是以前的贝勒府总管,现在被胤禛派给怡宁当总管。怡宁的公然离家出走,虽然令胤禛极其气愤,但他还是把自己最亲信的人派给了她,这令怡宁在暗地里又内疚了一小把。
怡宁的产业是四个农庄,共有一千多家佃户。康熙年间,废除了满人的圈地制度,实行永佃权制,鼓励农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还鼓励农民建立农会组织。所以,这些佃农的实际地位,并不像后人想象的那么低劣。怡宁的庄子,是皇庄,庄户中虽然汉人居多,但满人也不少,所以民风比较彪悍。对于怡宁这样一个小丫头,刚开始难免有几个庄头不服管,但是在见识了怡宁的手段和戴铎的狠辣后,也都很快老实了。
怡宁在当家作主之初,做了几件很最漂亮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水泥的成功研制。 清朝的农村,由于生活贫困,农户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土砖,低矮阴暗不说,而且不结实,一下雨就漏,还有倒塌的危险。怡宁上任后,根据自己在现代的皮毛记忆,找了几个泥瓦匠,楞是鼓捣出来了水泥。她自己掏私房钱,给几个庄子的佃户全都抹上了水泥墙,还修了几条水泥路。后来,她又在各个村子办了私塾,从城里请来落地的秀才当先生,教庄子里的孩子读书。这两件事后,庄子里的老人都夸她是菩萨转世,而且看贝勒府的大总管对她都是必恭必敬的,戴铎行事又一向严厉,大家也就慢慢接受了她。
北京的冬天,饭桌上的菜品很单调,要想吃点新鲜的蔬菜比登天还难,令怡宁的胃口十分痛苦,这使她更加怀念现代的生活。最讨厌的是,她由于身体的发育,终于开始了女人每月必须的经历,而古人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快令她头疼死了。当然,还有刷牙、洗脸、穿衣、睡觉、大小便等种种日常生活问题,都令她很不舒服。在府里的时候,由于寄人篱下,地位低微,一方面忙于应付女人们的唇枪舌剑,一方面又要调整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所以也没有功夫去计较这个。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她现在家大业大,也算是有产业的“地主婆”了,当然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也就逐步提高了。
靠人不如靠已,怡宁一向是想到哪儿做到哪儿的性格,说干就干。她变卖了出嫁前老太太给的一匣首饰,又把自己这两年攒的一些东西处理处理,除了胤禛送的东西不敢动外,基本上是倾家荡产,全换成银子了。
于是,为了在古代社会享受到现代社会的安逸生活,为了实现醉生梦死的腐朽生活方式,怡宁开始了建设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艰苦进程!
宁园
十刹海因有十座佛寺而得命,海子两岸杨柳低垂,沿岸佛寺道观禅音渺渺,海中几条小船不时激起水中的涟漪,一派恬静悠然景象。位于烟袋斜街尽头的净业寺在十座佛寺中算是最小的,不过三进的院子,香客也不多,大雄宝殿里供奉着的释迦牟尼卧佛也很有些年头了,泥胎上包裹的金身已开始剥落,与整个寺庙一样显得破败。此时寺庙的方丈禅房里坐着两个正在打坐的人,若不是能轻闻到呼吸声,会让人以为是已经坐化了的和尚和居士。
见四阿哥胤禛睁开了眼,净业寺的方丈文觉笑问道:“贝勒爷的心情可平静了些?”这文觉虽是出家人,但却对尘俗的世界份外关心,是胤禛的好友兼心腹。
胤禛摇摇头,手指轻捻佛珠,沉重地道:“我还是想不透皇上的意思,户部的亏空如此之多,太子又不知检点,长此以往,国库空虚、官吏腐败、民不聊生,国家将会被败坏得一塌糊涂,皇上却不许我继续追查,前期的辛苦算是全白费了。”
“阿弥陀佛,四爷此言差耶,你和十三爷忠心为国,一腔热血岂是白费?皇上虽然下令对户部的亏欠不再追究,却也对你是赞许有佳,“忠体为国”四个字可不是平常能得到的。而且你提出的户部统一使用新会计记帐方法,政府采购招投标和资源物资竞价拍卖的方法皇上已发文责令全国实施,这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反而是太子,让皇上再一次对他失望,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四爷还要早做打算。”觉明道。
“你训练的那些人成效如何?”胤禛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
“四爷收留的这些孤儿,都很能吃苦,而且这两年我们的活动经费又很宽裕,怕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正式执行任务了。”文觉的武学得少林真传,十分了得,现在正授命为胤禛秘密训练死士,也就是后人传说的“血滴子”。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胤禛,继续说道:“要说起来,宁福晋是功不可莫,这两年要不是她交来的几十万两银子,我们哪能办成这么多事?就是爷上奏给皇上的这些新的方法和手段,不也是戴铎从宁福晋那里学来的。”
见胤禛没有反应,他接着又道:“按理说老纳不该对四爷内院里的事情说三道四,但宁福晋不同于她人,且不说我师傅坐化前留给您的那四句偈语,单是她这两年的做为,就可算是五百年难遇的奇才。虽是女子,便是男子也不如。更难得的是举止有度,深明进退之礼,四爷要成大事,怎可没有她的相助?四爷不如乘着这段日子空闲,到园子里去住上一阵,也好缓和一下与宁福晋的关系。”
胤禛听了文觉的话,只是沉默不语,好久,才长叹一声:“大师,实不相瞒,我又何尝不想去看宁儿,这两年她除了年节回府应个卯外,再不肯与我见面,所有事情都是通过戴铎书信往来。我不去园中,实是她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我给得了的她又不想要,我实是不知该如何去见她,见了她后又如何开口?”
“老纳这就不明白了,宁福晋要的是哪样东西,竟使四爷如此为难?”文觉诧异地问道。
胤禛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已经褪色的荷包,“这里面就是惠广大师临终时留给我的偈语,我几乎每天都会拿出来念上一遍,始终不明白这话里头的意思,直到宁儿进府。你还记得这四句话吗?”
“先师学识渊博,对世事有未卜先知之能,那年他老人家看过你的手相后随手写下四句话,却不肯给你,而是放进了这个荷包中。直到坐化前,方将你叫到跟前,将荷包给了你,当时我正在旁边。我记得这四句话是:龙跃天门带雨腾,西风冷清独自行。若求桂花香满园,凤鸣清光死后生。依老纳看,这偈语当应在宁福晋身上。”
胤禛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西北的方向,陷入深深的沉思。文觉正要继续开口,却听见胤禛的贴身太监秦福在门外低声禀道:“四爷,戴大爷找到这里来了,看样子很着急,要不要他现在进来。”
“戴铎?”胤禛疑惑地望了文觉一眼,点点头,文觉忙上前开了房门,只见一个约四十上下的年纪的中年男子立于门前两丈远处,中等身材,两撇八字胡上是一双精明干练的三角眼,正是四贝勒府的前任大总管宁园现任常务总裁戴铎。
戴铎与文觉互相拱了拱手,算是见了礼,进了禅房。胤禛急问:“可是宁园出了什么事情,要你亲自来回禀?”
戴铎深施一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两件事情需要告知四爷,一件是昨儿个宁福晋不听劝阻,非要骑那匹新买的闪电,结果摔了下来,把腿摔坏了。”
“那你为何昨天不立刻派人回禀?严重不严重?”胤禛紧步上前,厉声斥问。
戴铎又施一礼,仍就是不慌不忙的语调:“四爷不要担心,当时就请了胡大夫看过了,胡大夫说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已经上了药,过个三五日就会痊愈。宁福晋不让告诉您,她的脾气您也知道。”
胤禛的心放了下来,但仍愤愤地说:“她不让你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现在对宁福晋倒是忠心得很呀,怎么爷的话就扔到脑后面了?”
戴铎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回道:“四爷此言差耶,奴才在府里的时候自然是一切以四爷的话为尊,但从两年前四爷将奴才送给了宁福晋,奴才当然不能对宁福晋的吩咐阳奉阴违。宁福晋曾经教导我们,要想成为合格的下属,第一要素是服从命令,奴才身为宁园常务总裁必须要做到以身作则。”
“这么说我还要奖励你了?”胤禛被他的答复给气乐了,一旁的文觉也乐了,他拍拍戴铎的肩膀,“我说老戴,你这油嘴滑舌的能耐是越来越长进了,竟然卖弄到四爷面前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恐怕你是看宁福晋的伤势并不严重,怕爷担心才没有回报的吧。”
戴铎轻轻一笑,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缠,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吗,倒是比较严重,还需要四爷拿个主义。”
“哦,是什么?”胤禛见他神色郑重,不由屏气倾听。
“爷也知道,自从咱这宁园开始实行规模化养殖和跟内务府合作建立工厂后,这些个阿哥们和王公大臣都红了眼,纷纷入伙,便是连太子,都在新成立的暖瓶厂里占了一成的股份。目前完全没有入过伙的只有八爷、九爷和十爷,他们派了人在咱们的厂子偷技术,也设立了镜子厂、五金厂、养殖中心和商贸公司,因为宁福晋提倡有竞争才会有进步,所以我们一向只做不知,没有搭理他们。但是从今年年初开始,他们为了与我们竞争,降低生产成本,粗制滥造,已经造成了多起伤人事件。而且他们的产品有些还打上我们的商标,给我们的信誉造成了恶劣影响。
这段时间宁福晋和大家想了很多办法,一方面顾虑到兄弟的情分,一方面也要维护皇家的颜面,宁福晋提出了一个以利换利的方案,想约八爷他们到宁园当面商谈,当然,这需要由四爷出面来主持会议。所以,宁福晋让我问问四爷最近是否有空闲,能不能到园子里住几天,大家商量一下细节。”
文觉哈哈一笑,“有,当然有!爷在户部的事情已经基本了结,目前正有大把的时间消磨,刚才我们正商量去园子里住上一阵呢,如果宁福晋不闲叨扰,老纳也想同去住上几日,向宁福晋请教请教她上次提到的特种兵训练方法。”
戴铎见胤禛没有反对的意思,拱拱手道:“既然如此,四爷和大师不如同奴才一同回去,也好让福晋惊喜惊喜。”
“哼!”胤禛自嘲地冷笑一声,“她也会惊喜?”
“会,当然会!俗话说旁观者清,四爷别怪奴才不自量力,恐怕爷和福晋的心思,小的最清楚。”戴铎故作神秘地捻了捻八字胡,嘿嘿乐了。
北京城的西北方向,这两年新起了一片繁茂的集镇,集镇上店铺林立,工厂密集,街道都是结实平整的水泥马路,两丈多宽,南来北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地汇集到这里,又很快驮着各种新奇而实用的货物奔向大清朝的四面八方,这些货物到了地方后很快就会被当地的官宦富豪们抢购一空,往来一趟会获得近三倍的利润。而这个集镇的中心处,就是近两年名动九州的“宁园”。
“宁园”原名圆明园,是四阿哥胤禛的产业,包括附属的四个农庄,占地共约三千亩,这里现在住着的是号称“宁财神”的四阿哥侧福晋。此时通往宁园的大道上有一群人正策马而驰,当前三骑正是康熙爷的八子、九子、和十子。有着“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之美称的八阿哥胤禩一习白袍,如嫡仙般策马走在最前面。
“八哥,你说老四这次请我们来宁园到底是什么事情?他清理户部结果清理到太子的头上,那张脸冷得能冻成冰,怎么突然会有闲心请我们坐客?” 十阿哥胤俄骑在马上,身体左摇右晃,咧开大嘴笑着问他八哥。这次老四和十三清理户部,查来查去最后却发现最大的窟窿出在太子身上,这让八哥党十分开心。
“别晃了,小心摔着。”胤禩最近的心情也很好,“提起太子,这次他的名声是彻底臭到家了,身为储君,却成了盗窃国库的最大蛀虫,你叫大臣们怎么想,那些个清流们怎么想?”
“就是,老四和十三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跟着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就算是累死也白搭。不过要说老四的冷脸,与太子的关系倒不太大,自从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