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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医-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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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真心想要和你白头到老,可是你的心结依旧没有向我打开。走到这一步,我不知是自己的错多一些还是你的错多一些,我只希望我们都不要后悔,你依旧是那个看淡人世的绝世男子,而我的世界里,只会多了你的回忆。

    曹丕重伤回府后,虽说有大夫日夜料理,可是病情依旧没有减轻。霜儿不敢出面医治,反是日夜的待在老头子留下的小屋子里。白天摘摘药草,晚上坐在青草藤上看着明月发呆,有时看累了,她便在青草藤上睡下。自霜儿回来以后,祁焰便常常去找她。

    他们之间的话题除了曹丕便没有别的,他依旧淡淡的,心情好时会提及曹丕的病情,心情不好时他会闭口不语,有时他会坐在霜儿的青草藤上,呆呆地看着天空,然后说一些她难以理解的话。

    明日就是曹丕和甄宓的好日子,霜儿虽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可是心里依旧有些难受。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拼命的研磨药材,根据从祁焰那里得知的病情制药,曹丕依旧在病中未醒,他时而从梦中笑醒,而是又昏迷着紧蹙着双眉。

    甄宓满脸担忧的看着曹丕。大夫说他是因重伤未治所以病情加重。当曹丞相问及明日的婚事时,她直言道:“子恒是我的夫君,不论生死,宓儿都要和他共同承担。”

    曹丞相对她很是赞赏,因此婚档如期进行。

    而祁焰每次来时,都极其有安静。她在旁边安静的摘药制药熬药,而他则安静的在旁边看着,她头也不抬,根本就没当他在场,而他也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待暮色微降,她准备睡觉时,他才起身离开。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也是如此。霜儿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反常,她也不想知道,他有时会起身走走,走到她身旁又站停下。

    到了第五天时,他未再来,来的人,竟是小玉。

    她坐在青草秋千上,眼神淡淡的。小玉依旧是一身男装。霜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装男人也装得够累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何必在我面前也装得那么辛苦。”

    小玉看着她,她比最初认识的时候要镇定成熟许多。她淡淡地一笑,反身坐在她的身旁,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喜欢曹丕。”

    “然后呢?”

    “他明日就要和甄小姐成亲了。”

    “然后呢?”她淡淡一笑,似看惯了般无所谓地耸耸肩,小玉怔了怔,眉头轻蹙:“算我白来了”霜儿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闭门熬药,手不小心碰到了热壶,她迅速缩回了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全是水泡。

许都篇 145 白发

    145 白发

    霜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手上的水泡,怔怔看了许久,原本以为自己会伤心流泪,可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连流泪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在院子里坐了一天,直到暮色骤降,她才回屋,将脑海里有关曹丕的所有资料通通地写在纸上。

    以前看电视时,她对曹丕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唯一有印象的也只有他逼曹植时的七步诗。霜儿将七步诗写在纸上:“煮豆燃烧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植”

    子恒,你我本是两个不相交的个体,自今日起,我会真正的遗忘你,不是因为负气,也不是因为失望。

    霜儿收拾好了行装,将老头子留下来的一些宝贝带好,目光眷恋了四周一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爹,自今日起,霜儿就是真正一个人了。你在天国要保佑我,好不好?”

    她推门欲出,一个庞大的身影映入眼帘。霜儿一顿,微皱了眉头,对祁焰道:“我已经听了你话,离开了曹子恒,你还有什么话说?”

    祁焰眼底升起一抹冷漠邪恶的笑,霜儿被他眼底的笑震慑,微微后退了一步,欲关口,他却已经抽身冲了过来。“你就这么打算离开这里?”

    “我离不离开,貌似与你没有关系。”霜儿微皱了眉头。祁焰的心,已经深不可测了,她现在几乎猜测不了他下一步即将如何走。

    如果他是袁熙的余党,那么他留在曹家的身边的原因就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如果司马奕真是袁熙,不可能,再笨的人也不可能在老虎眼皮下动土,更何况他们面临的是宁错杀一千不遗漏一人的曹操。

    “你千里迢迢到许都,是为了什么?你刚到许都,就被人掳着到了梨香院,你可知道这又是为了什么,你被人请到丞相府,却又被当作野党被捕,杜夫人之死,你可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都是为什么?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父亲,可是他又死于非命,孟管家崔管家两个武功底子不弱的人,又惨死在映府里,你的心上人一夜白了头,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为什么?”

    祁焰在说前面几句话时,她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悸动,可是到了最后一句话,她竟再也忍不住的睁大了眼,满脸不相信地盯着他:“你说什么?谁一夜白头?”

    心里有个低低的声音在告诉她名字,可能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那个绝世的男子,竟会一夜白头。

    初来邺城时,他坐于茶酒之上,轻敛琴弦,那时的他何其的绝世温柔,那时的她,觉得看惯了碧云蓝天、茶楼饭馆都因为他一人而觉得格外的美好。

    那时的他,一身白衣,月牙也因为他而显得极其的皎洁。霜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时间没站稳,祁焰伸手去扶她,她却敏捷的躲过了他的手。

    她到映府时,映府红门紧闭。霜儿在门口怔怔地站着,想着以前,他让周伯替她留个门,那个时候,她总是找尽籍口去找七爷,微风吹过,霜儿眼眶里已盈满了泪水,她轻轻地推开门,里面再无往日的热闹景象。她不由得一怔,暗暗的想,映府是邺城的大家,就算孟管家和崔管家遭人暗算,映府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想着以前崔舍对曹丕的态度,霜儿大胆的猜测,猜测七爷跟袁氏家族有关。

    又是袁家。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袁家这百足之虫,究竟还有多少才会僵冷?

    眼前的一幕让她不敢出声打扰,霜儿走到前院时,七爷正在前院种植金银花,看她来了,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落漠。霜儿怔怔看着他满头的白发,不由得悲从心中来,匆匆扑上前去,“寒,你的头发……”

    “韦姑娘。”七爷微微拱手。霜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缩回了手。他淡淡一笑,指了指一旁的竹椅,微笑着说:“夜间无事,所以来看看这些药草。”霜儿的心忽然暖和起来,微微地点了点头,坐在他旁边的竹椅上,“我来帮你。”

    他垂目微微思量了一会儿,没有拒绝:“外面好玩吗?”虽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可是霜儿却有种久别话凉的感觉。她手一直摆弄着金银花,眼睛直直的望着地面:“我没有出去玩,前两天,我到了映阳山。”

    “嗯。我也有很久没有去那里了。”他手捧起一堆泥土,一扬手,泥土洒在地上,霜儿见他想要去拿种子,赶紧起身替他拿。他垂目顿了顿,笑得有些局促。霜儿扫了一眼他的腿,以前觉得他腿有固疾,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想帮他做,可是现在他的腿并没什么事……

    她仔细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心里感叹着。霜儿之前中了毒,虽说七爷一直在替她疗伤,可是她夜间总会闷醒。她闷咳了几声,七爷若有所思的抬起眼来,望了望她阴沉的脸,“你的身体,可好?”

    月光倾注在鸳鸯藤上,光线落在颜色已深的老叶上,仿若鱼儿入水。霜儿怔怔地看着那株鸳鸯藤,“我们两个真搞笑,你担心我的身体,我担心你的身体。”

    七爷似没有听到般,继续摆弄金银花。霜儿深吸了一口气,将地上的土都松了几分,才淡淡地说:“我要离开这里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忽又恢复了平静:“那也不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觉得这里是是非之地吗?”霜儿抬起眼来,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东西,默默地望了霜儿一眼,才轻声道:“若非是非之地,你为何这么不快乐。可见得这里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的地方。”

    “那你可愿意跟我一起离去?”简单几个字,她以为他会像最初那样很快乐欣慰的答应,当初,他对她说,我们一起归隐山林,她很天真的以为他们真能够白头到老,可是转眼间,他写了休书,而她也离开映府。

    他望着鸳鸯藤架,“韦姑娘,我们已经……”霜儿手扶着鸳鸯藤架,“你不要跟我说别的理由,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现在我是孤家寡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现在也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如果可以,我们重新来过,你不再是映府的有钱人家,我也不是那个曾迷恋过曹丕的痴傻女子。他们争他们的天下,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这样好不好?”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霜儿一眼,“我有些累了,韦姑娘请问。”

    “之前的事,是我错了,可是我也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有意引我离开映府。但是这一次,我不会走了。你既答应过要和我归隐山林,你就一定要说到做到。”霜儿头也不回地说。

    七爷凝视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我不招呼你了。”说完间,他起身来,一如往日般绝世出尘。

    霜儿却一点也不气馁,反是眼中含笑地看着他:“你知道吗?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以前我苦苦追你时,你也是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

    霜儿揉着脑袋,七爷忽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霜儿忽视掉他眼中惊异之色,淡淡地说:“寒,我知道,当时你不选择我,那是因为你有你自己的原因,后来你之所以选择我,肯定也是有你自己的原因,你遗弃了我,自然,我也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我告诉你,这一次,无论你有何种原因,我都会缠着你。”她固执地站起身来,微眯眼看着湛蓝的天空。

    之前那个为曹丕而伤心的人,应该清醒了。那些不该沉醉的梦就不要陷进去。

    七爷眨了眨眼睛,霜儿看不透他绝世容颜下的想法。他淡道:“我是不会和你归隐山林的。”

    “不归也可以,反正我也习惯了俗世的种种,归隐山林这种极雅的事情,反倒有些不适合我。”霜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七爷随意摘了一片金银花叶,若有所思的说道:“之前迎娶你过门,是我一时兴起,既然韦姑娘你已经逃离了虎口,你还是不要再重蹈复辙的好。”

    霜儿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眼睛瞟向旁边的营台。以前看过别人玩过,谁将珠子弹入对方的阵营中,谁就赢了。她略思考了一瞬,手指着那边的营台说:“你不想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偏偏想留在你的身边,既然不好定夺,就让老天爷来定吧。”

    霜儿说完,走到营台前,做好了比赛的准备。七爷盯着营台看了半天,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你知道的,你赢不过我。”

    “没有比试过,你怎么知道我赢不了你。”沉默了一瞬后,她轻叹了一声。

    七爷静静地看了她一瞬,淡淡地一笑。“等等。”眼看着七爷弯腰要弹,霜儿赶紧拉住他,“在比赛之前,我们先立好誓言。谁也不许赖皮,不然的话,就会被天公咒骂的。”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已经是被天空咒骂过的人了,我已不害怕。”

    霜儿一惊,又立即反应过来:“那……如果你赖皮了,我就会被天公咒骂,然后……然后我诸事不顺……你知道的,我是你的休妻,别人肯定不会娶我的,如果我再被天公咒骂,只怕……”

许都篇 146 输赢天注定

    146 输赢天注定

    将一颗弹子弹入七爷的营中,霜儿做了个胜利的动作:“我赢了”

    七爷默默地看了她一瞬,眼中似喜,又似在忧:“你输了”

    霜儿原本以为他在开玩笑,后低头一看,竟看到自己的弹子只在他的营台门口,而他的弹子已经穿过了她的营门。霜儿一怔,不相信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恼,为何,为何他不愿意让着自己一点,哪怕一点,难道他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吗?

    “你确定你以后都不会后悔吗?”

    她一语双关,七爷却似没有听懂他的话外之音似的浅浅一笑:“输赢天注定,这是你说的。韦姑娘,请”他语气客气得冰冷,冻得人心一寸寸的在结冰。她吹了吹旁边石凳上的灰,一屁股坐下来,冷声说:“其实,我已经大概猜出来你为什么会赶我走了是不是因为你们袁家余孽已经危及你们了。”

    七爷缓缓坐了下来,“映家之前的生意,已涉及汉朝大半个疆土,你应该能够猜到,能动及我映家实力的人会是谁。”

    霜儿微愣了下,明白过来,点了点头:“我早就猜到,曹家迟早会将矛头对向你们,无论你偏向哪一方,你的钱力都威胁到他们了。正所谓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富商若从政的话,只会令政事扰身,就算商不从政,也迟早会有政事临门。”

    “你到看得清清楚楚。”他面上笑着,只是笑容了多了一分苦涩。

    霜儿看着他的眼睛:“其实,我要比你想象的要更聪明一些。你的病,我一直想研究出答案来,我三番四次问孟得,他不告诉我,所以我便悄悄的跟着他。我知道他去找过那个青叔,孟得和崔舍虽将铺子里的账弄得很平整,外人几乎看不出里面的问题来,可是我却知道,你们的铺子里时常在亏空,我猜,你们不是没赚银子,而是将银子投入到别的事情里去了吧。”

    他似乎一笑,声音很轻:“你去过映阳山,应该也看到映阳山上的人。那些并非映府的人,而是……”

    “袁家”霜儿抬眼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映家一直是袁家的经济支柱。十年前,映家和袁家立下契约,我母亲害怕我因袁家而落难,所以强迫我装残废。五年前,袁家内哄,我母亲死于非命,自此,袁家和映家的合作关系便隐于水底。直到一年前,袁家被灭,袁尚死于公孙手中,而死里逃生的袁熙找到我时,我才出面的。”

    霜儿震惊地看向他:“袁熙真的没有死?”

    他坦然的望了霜儿一眼,点了点头:“若袁家满门丧尽,又岂会有那么多忠心的余孽在底下闹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有人在私底下私结朋党。”

    霜儿似明白了:“剩下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了。你口中的袁熙,是不是就是司马奕?”霜儿定定看着他,原本以为他会点头,可是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不是。”

    “不是?”吃惊的站了起来,霜儿又摇了摇头:“不是司马奕,那么,就是祁焰,肯定是他”霜儿猛然点头,觉得自己的猜测已再没有错了,疏不知七爷却摇了摇头。霜儿本欲想再问,他淡淡地看着前方:“今日太晚了,你明日再走吧,虽说我已经遣散了府上的仆人,但那屋子我一直替你留着,摆设一切都如以前。”

    他微侧身,转头行了几步。霜儿追上前去,手握着他的手:“我就住在你旁边的小屋里,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我。还有……”她顿了片刻,“你若真不愿意与我有牵连,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了。”

    冰冷的手指掠过他的手,他却是波澜不惊,淡然的道:“明日汐寒再送韦姑娘。”

    …………

    以烛火照明,不仅能够驱虫,还能够提神。霜儿停下了笔,凝神望着那点火焰。此时虽已是深夜,可是隔壁依旧有细细琐琐的声音传来。霜儿手撑着脸,翻身坐起来,越坐越有精神,索兴系了个马尾,穿了一件轻简的衣裳。七爷只点了一盏小油灯,青灯苦夜,倒显得有些悲凉。霜儿在旁边望了一眼,猛然想起什么,匆匆的转身而去。

    霜儿将药草放于壶中,用酒浸泡几分钟后,再将药汁过滤出去。这是老头以前的密制方法,据说能够止咳消喘。这种药很难制,所以等霜儿制好煎好后,已是三更了。霜儿轻轻敲了门,七爷也未睡,懒懒地说:“请进。”

    霜儿将药草汁盛于碗中,给他倒了一碗,小声的说:“我在隔壁听到你的呼吸急促,所以给你熬了点药。”七爷对药了如指掌,他只简单闻了闻,淡淡地说:“谢了”

    霜儿看他喝了,心底升起一丝暖意,默默地看了他一瞬,似有千句话要说,可是到最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七爷微怔,身子似被某物锁定般纹丝不动。两人沉默了一瞬,各自都没有说话,霜儿见他把药喝完了,这才回了屋,将余下的东西写完。七爷虽说是医理行家,可是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病并没有真正的上心,所以霜儿将所有可能的疾病都写在纸上,只希望他闲时可以拿来看看。

    她搁下笔,深深的望了四周一眼。看来,这里真的再也没有能够令她留恋的东西了,原本想的是,如果七爷愿意让她留下来,她愿意为他而留,就算那些曾经地过往再怎么的令人伤痛,她依旧愿意为他留守,可是,他的心结太深,她终究走不近他的心里。

    霜儿收拾好了行囊,凝神望着他朱窗处的暗影:别了,我的白马王子。

    寒风冻得人牙关紧咬,霜儿带着几分难逝的伤感 ,当初她离开许都来邺城,现在她离开邺城还能去哪里呢?往北走,北上去大漠,一直梦想着看那些大漠孤烟的风景,霜儿浅浅一笑,大漠是个什么样子,白沙、碧云、蓝天?

    上一次霜儿离开许都时,没有带起拂儿,而这一次,霜儿决定带着拂儿一起走。她一路行医治病,一路游山玩水,拂儿也是一个爱玩的性格,两人一大一小,倒也乐得逍遥自在。

    在路上时,她曾听到一些消息,比如说,东吴二乔河北甄宓,三个当代绝色美女都已出嫁,也有的人怨恨战乱频发,也有的人怨骂曹贼奸滑。

    霜儿都是一笑置之,她依旧当她的大夫,有的病人知道她曾经去过邺城和许都,便会向她打听一些邺城的好玩事情,霜儿只是跟他们讲一些平常普通的事情,他们听着觉得没趣,便再也不问他们了。

    而曹丕真正苏醒的时候,已是他与甄宓成亲的一月后了。平日看惯了的云淡风轻的表情不再,换之的是冷漠的神色。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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