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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眼睛,她骗不了他,她的心里明明还有自己的位置,“我就要娶甄宓了。”
动作依旧优雅如初,霜儿似未听到般一点反应都没有。曹丕失神的望着她的侧脸,苦笑一声:“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怀疑在猜测,你从未真正想过我是怎么想的?霜儿,我曾说过,我一心只想娶你为妻,这并不是假的。”
“霜儿,我会在府里等你,你什么时候累了,倦了,随时可以来到我的身边。”
“有你在我的背上,我才会有不摔下去的勇气。如果你不在,我说不定就摔下山去了”
“好,自今日起,你我无论何事都一起面对。霜儿,你要想好了,答应我的事情,绝对不能反悔”
“以前我若上了战场,心里想的便全是如何要赢,如何打败敌人,可是这一次,我的心里想的不再是赢,而是你,全是你,睁眼闭眼时都是你”
“你没有担搁我,若不是你,我心底便不会有爱。我也不会因为惦记你,所以才会这么快回来。
泪水在眼中打转,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他长叹了一口气,霜儿,当初你曾说过:什么事情都应该两人一起面对,可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自我逃避。
饭桌上,三人都极不是滋味,霜儿特为七爷而制的饭菜在曹丕嘴中是食而无味,而霜儿脑子里全是他要迎娶甄宓的事情,心里想着这样也好,总算跟历史连在一起了,可是心里又剧烈的疼着,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为何,为何?这是为何?
司马奕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祁焰和小玉。“大公子也在这里?”司马奕笑嬉嬉地看了曹丕一眼后望向霜儿,似有些心疼般咄了咄嘴:“你这丫头好狠的心,嫁人了竟也没有通知我一声连你都嫁人了,看来这世上的好女子都快绝种了”
霜儿目光望向小玉,小玉现在还是男子打扮,而且现在技术越来越高超,连霜儿都快认不出她就是玉阙了。“你们三个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吃饭的吧,我可没有做那么多的饭”
司马奕说:“小气,我们只是来要酒喝的”说话间,他已坐了下来。曹丕默默的看了霜儿一眼,见她眼底没有喜意,不知何事,心里竟有些高兴。几个人围桌而坐,霜儿本想着大家都是熟人,也没有必要自己尽地主之宜,谁知司马奕很厚脸皮的想要享受一下被女主人招待的感觉,霜儿替他斟了酒后,他笑意融融地看着七爷:“当初在药铺时,我就看好霜儿日后定是个贤妻良母。霜儿,你何时为七爷添置家丁啊?”
霜儿本在喝汤,经他这么一问,汤水呛得连连咳了起来,曹丕心一紧,尚未反应过来时,七爷已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祁焰注意到三人的表情变化,觉得甚为好玩,手指轻轻地勾了勾茶杯,浅抿了一口。司马奕一句普通的话惹得霜儿这么大反应,而且七爷也是脸色绯红,一时间糊涂了,忽反应过来,伸手过去指向七爷:“难道你们两个到现在尚未圆房?”
霜儿眉头一皱,下意识的不看曹丕,脸上本已烧得滚烫了,现在被司马奕这么一问,更是羞个不住。祁焰低咳了一声,提醒司马奕收敛一点。司马奕耸耸肩,颇为无趣的抓了抓脑袋:“真不好玩,想不到你们两个竟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若是我,娶了妻了,什么都变得生龙活虎了”
霜儿脸差点贴到桌上。在那一刻,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司马奕是无心之失,他虽说平时就喜好与人不同,可是他毕竟也是经受儒家洗礼的书生,他在明知霜儿和曹丕的事情的情况下尚还这么不辨风向,看来他肯定是有意为之的。
许都篇 139 往事再现,查账理事
139 往事再现,查账理事
霜儿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提前退出了酒桌,心情很烦乱,所以想找事情来分散注意力。见七爷书桌上的帐簿还在,随意翻了翻。七爷做事情很有条不紊,以前觉得他生性豁达,应该不屑于做这样的经营,现在看来,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心应手。
翻了几页后,一片薄薄的树叶状信纸从书缝里滑落下来,霜儿拾起来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的全是人名,而且依这关系看来,那些应该都是生意人,随意瞟了一眼后,又将信纸重新放回书缝里,目光所及,竟看到信纸末端写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袁熙。
袁熙?七爷长在邺城,认识袁熙应该也是极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何将袁熙的名字写在这些人之中?
霜儿有些糊涂了,仔细研究了一番,里面的很多名字她都见过,之前孟得给她看帐簿的时候她留意过人名,可是唯独这个袁熙……
霜儿手敲了额头,越想越觉得糊涂。有人推门进来,霜儿以为是七爷,所以并未抬头,只是淡淡的说:“寒,你认识袁熙吗?”
话刚落,那人沉沉的呼了一口气,眉宇紧蹙。霜儿赶紧交信纸塞于书中,挑了挑眉,对曹丕道:“你怎么还……还来?”袁家与曹家是死对头,现在有很多袁家的余孽时刻注意着曹家的一举一动,所以刚才她的话也许会给映府带来灾难。
曹丕心里并未留意到她的话,只是对她刚才的称呼颇为心寒。霜儿不知道他沉默的原因仅是因为此,有些局促的看着他说:“这是我和他的新房,你随便进来,怕会招人话柄吧”
曹丕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一步,身子出了门,半倾靠着门栏,目光直直地望着霜儿:“这样总好了吧”
霜儿倒抽了一口气,颇为郁闷的坐在凳子上,“随便你。反正你无赖又不是一次两次。”
曹丕不置可否的笑了,眼中依旧带着随意的感觉。霜儿起身给绞股蓝和红药子喂鱼食,边喂边跟它讲笑话,曹丕静静的在一旁听着,嘴角边浮出一丝笑意。霜儿丢了一粒鱼食入水,绞股蓝霸道的抢着吃了,霜儿见着红药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指了指绞股蓝,“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欺负红药子。你信不信我不给你吃了”
“就知道欺负鱼,没出息”几声轻笑传来,霜儿手上的动作一滞,脑海里闪过当初的情景,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笑着,只是如今的他,双眼紧闭,虽在笑,可是那笑却带着无数多的苦涩。
霜儿站直了身子,迅速的将门关好,动作虽干净利落,可是在门被关好的那瞬间,她依旧看到他嘴角那嘲讽的笑,曹丕,你我终归陌路,再见了
七爷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府上的人虽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霜儿知道,他们心里都很害怕。此时的他在太阳上养神,霜儿静静的靠近了一分,手轻握着他的手,即使他坐在阳光下,他的手依旧冰凉得可怕。霜儿心疼的看着他绝美的脸,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
“霜儿。”他突然睁开眼,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幸福又甜蜜。
霜儿将药放到他的手里,语气带着几分犟意的说:“寒,让我替你诊脉好不好?我知道你是行家,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医治你”说到后句,她的脸色开始变青。七爷眼底依旧有笑,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我就知道,不让你治你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只是,我不想让你担心”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与其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瞎猜,还不如让我知道情况。”霜儿说完,脸凑近了一分,唇在他的唇间碰了碰,“答应我好不好?”
七爷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笑,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腕处,柔声道:“答应我,不要太累了”
霜儿喜极,不由自主的扑了过去,两人唇瓣相碰,以前轻描淡写的唇吻竟随着心里的兴奋扩散开来,孟得和崔舍刚好路过,看到两人激情相吻的画面,赶紧侧过脸去,孟得笑眯眯地对崔舍说:“看来我们少夫人很快就要给映府添置家丁了”
“你觉得,这会是好事吗?”崔舍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孟得听他这么一说,也眉头紧皱:“你觉得,七爷的病复发,真的跟……”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七爷的病复发了,一切都完了”两人的眼底都升起一分落漠。
霜儿一脸娇羞,头低垂着,未敢抬头。七爷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轻轻一吻,霜儿赶紧将手放在他的桡动脉处:“哼,我要静心把脉,你安分点”
七爷眼中含笑地点了点头。
霜儿三指示脉,见他脉细数,苔腻,又查了查他的瞳孔,七爷这么一个如画的男子,被她摆弄来去,他竟不生气,嘴角依旧淡淡的笑着。霜儿微皱了眉头,心里暗暗思量,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七爷看她这样苦恼的样子,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掌心:“我就知道,一旦你有了兴趣,便会一直查下去,我担心累坏了你”
霜儿听了他的话,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寒,你觉得我这是因为对你的命有兴趣吗?我是……”担心你三个字未说出口,她已垂下脸来,怔怔地望着地面。七爷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脸,轻轻一笑:“对不起。”
霜儿看着他眼中的笑,柔柔地靠近一分,心里默默念着,你现在是我的夫君,我要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
…………
孟得将账簿重新核对了一遍,抬头对霜儿说:“少夫人,没有问题了。”
霜儿点了点头,崔舍将账簿拿过去看了一眼,指了指西街的成衣铺:“西街的成衣铺一直是入不敷出,亏了好几年的本了,七爷也一直想将它典卖出去,只是那里地理环境偏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
霜儿睁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崔舍:“可知道为何会入不敷出?”
“不太清楚,那里所制的衣衫布料都是上乘的,可是去买布料的有钱人却少之又少。”崔舍依旧睁着一双死鱼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霜儿颇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孟得见她很有信心的样子,开口笑着说:“少夫人,七爷吩咐过了,让少夫人您少操些心,若累坏了少夫人,七爷可要心疼了”
霜儿知道他们编派自己,没好气的回应他:“那么关心他,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他究竟是生了什么病?你们明知道我是大夫,我能治很多奇难杂症的。”
孟得讪讪的缩回了头,朝崔舍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看两人这个模样,霜儿知道他们肯定是不会再说的了,心里突然觉得很无奈,侧过头去,默默地看着红药子和绞股蓝发呆。
“少夫人,七爷的事情我们也不便过问,对于西街那成衣铺的事情,看来还得少夫人多费费心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话,然后不约而同的告辞离去。
霜儿简单思量了一回,寒他一个人撑着几百口的人,再加上他时常情志抑郁,气机不畅,肝失疏泄。莫非是肝积?
想到他素来是胃纳减退,霜儿犹豫了一瞬,在纸上写上肝积者常见的表现:气滞血淤,血性受阻,日积月累,故见肋下有积,胀痛不适,倦怠乏力,面色黧黑,消瘦,苔腻,舌质紫暗,脉细涩;脾虚生湿,湿郁化热,热毒内蕴,故见黄疸,发热,齿衄;臌胀,苔黄腻而感,脉弦数。
只是一想到他弹琴时的豁然态度,霜儿又觉得不可思议,七爷的心态是超然豁达的,她的道德素养虽然没有高到能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地步,可是那种纯天然的感觉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她起身欲给绞股蓝和红药子鱼食,却听闻外面的人笑迎迎的说:“少夫人,祁公子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女孩。”
霜儿好奇地望着过来的丫头翠儿:“祁焰?小女孩?”她来邺城这么久,倒认识一些男男女女,只是年轻的小女孩她倒是没有结交过。
翠儿点点头:“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祁公子那么温柔的样子,少夫人,您到前面看看去吧”
霜儿搁下笔,心里觉得有些想笑,当初祁焰在许都时,可是十足的木楞子,不知是自己变笨了还是他变聪明了,也不知是邺城的风水问题还是他本身的性格是如此,现在的他突然变得好陌生。
当初的他温厚老实,与现在的冷漠阴沉完全有着天壤之别。
霜儿揭开珠帘,遥遥间,竟看到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女孩迎面而来,脸虽瘦削得可怕,可是那精致的五官却再也熟悉不过了。霜儿笑着张开怀抱,小女孩忽停了下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霜儿,良久,才回头看着祁焰:“面具叔叔,你不是带我来找漂亮哥哥吗?漂亮哥哥在哪里?”
许都篇 140 断线的风筝
140 断线的风筝
霜儿扑嗤一声笑出来,拂儿这丫头到现在还没有认出我来了。当初认识拂儿时她是以男儿身份,所以现在她尚未认出霜儿就是她口中的漂亮哥哥。
霜儿看向祁焰:“你怎么会找到拂儿的?”
“王大才将拂儿卖到邺城,我也只是偶然机会才找到她的。”祁焰半蹲下来,跟拂儿简单说明了一下,拂儿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霜儿,霜儿浅笑一声,也随着半蹲而下,目光刚好碰及祁焰温柔的眼神,两人猝不及防间都缩回了眼。拂儿怔怔地说道:“那漂亮哥哥不和面具叔叔在一起了吗?”
霜儿一怔,忽笑了起来,手轻轻地拍了拍拂儿的脑袋,当初拂儿曾问她,自己喜不喜欢面具叔叔,看来这丫头小小年纪想的东西倒是挺多的。
七爷从后院出来,脸上荡起温暖的笑,他一袭月牙白,普世苍穹,无一不带着黯色,而唯有这一抹白色,显得特别的清亮温柔。他缓步过来,手轻轻地拍了拍霜儿的肩头,盈盈一笑。拂儿脸上荡起了甜美的笑容,奶奶的小手轻轻地靠在七爷的手上。七爷本笑着,看她如此专注的望着自己,一时间不解地抬起眼来。
“哥哥,你真好看”
拂儿对七爷的印象非常的好,时常喜欢粘着七爷听他讲故事。霜儿有的时候找七爷有事,却看到拂儿拉着七爷的手天真无邪的笑着。
孟得一脸感叹地看着小拂儿:“还是小孩好,你看她,笑得多高兴,难怪七爷看到她会异常的疼惜。”
霜儿本在一旁查账簿,听他的话默默的抬起眼来,顺着他的方向看着亭栏里的两个人。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可以继续问下去,可是想了想,她又闭了嘴。崔舍在一旁注意着她的表情,猜到她有事要问,便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少夫人,西街的铺子可打算怎么弄了?”
“我去那铺子看过了,里面的衣裳大多适合富贵人家人穿,而适合小康人家的衣裳则少之又少。如今邺城最好的成衣铺当属南街的‘婉玉坊’,据闻富家女子都是由那里的裁缝量身定做,所以我认为,西街衣铺应当转换一下风格。”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她就知道,无论哪一个电视台,哪一件商品,他们若想成功,广告是绝对少不了的。想罢,她将几个点子跟孟得和崔舍提了,两人觉得她的点子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都不相信的看着她。
霜儿耸耸肩,见七爷已带拂儿过来,便笑道:“她又缠着你讲什么故事?”
拂儿短小的手伸进霜儿的袖子里,“漂亮姐姐,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看着她墨璃一样的眼睛,霜儿温柔地笑了笑,对七爷说:“你去吗?”
七爷浅浅一笑,“我有些累了,你们两个去吧”
霜儿看到他满脸倦色,心里有些担忧,手指轻轻地掠过他的脸颊,柔声道:“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她满心欢喜的等着你陪她去放风筝,我又怎么能够打扰了她的兴致。你去吧,我和孟得崔舍刚好有事要商议一下。”七爷笑得不食人间烟火,霜儿觉得,在这清冷的世界里,也只因有这样的笑容,才显得温暖干净了许多。
邺城最大的一块空地在映阳山下,霜儿手拉着拂儿到了映阳山底时,遥遥望去,山蛮重叠,颇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小拂儿天真无邪,她全然不知道这样的阴沉天气可能会下雨,只是一个劲的在原地里奔跑着,霜儿无奈的耸耸肩,静静的望着她欢快的身影。
从树丛里过来两人,一个身袭青袍,剑眉斜飞,说不出的霸王气势,而另一个灰色衣袍,虽脸带面具,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魄力依旧难以掩盖。霜儿很无奈的皱了眉头,半侧过身,原本以为可以清净的玩一次,疏不知又偏偏在这个地方遇到了两个极不愿意看到的人。
祁焰和曹丕应该是有正事有议,起初两人是谈笑自若,如今看了霜儿,曹丕的脸上漾起了莫名的笑意。祁焰顿了顿,意味深长的望了霜儿一眼,随即道:“大公子,小的先回去了”
拂儿看到祁焰,小跳步跑到他的身边,小手逮着祁焰的衣袍,奶声奶气的说:“面具叔叔,你陪我放风筝,漂亮哥哥生病了,他不能陪我放风筝,你和漂亮姐姐陪我放风筝好不好?”
祁焰见推脱不过去,只好向曹丕求救。曹丕淡道:“既然这小姑娘那么喜欢你,我便陪她一会儿吧”
霜儿本一直坐在旁边看拂儿放风筝,如今拂儿跟着祁焰而去,所以到最后只剩下她和曹丕两人。曹丕缓步走到她身旁,犹豫了一瞬,轻声问:“我能坐在旁边吗?”
“整个邺城都是曹家的,大公子您想坐哪儿不都可以坐吗?”语气何其轻描淡写。曹丕似未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脸上依旧是看惯潮起潮落的云淡风轻模样,半坐下来,手轻轻地放在膝盖住,目光一如既往的慵懒:“他身体可好?”
霜儿心一紧,看来拂儿的话他注意到了。她装作无所谓般笑笑:“他是我的夫君,我定会好好医治他,这些不劳烦大公子费心了”
“素闻映七爷医术如昔日华佗、神医扁鹊,而你又是一个精通医理的人,他的病自然不需我费心。”曹丕语气带着嘲讽,霜儿越听越不是滋味,她头向一侧,怔怔地望着拂儿和祁焰出神。
只有在拂儿面前,祁焰才会笑,这是为何?祁焰,你我相识相知,也在一起经历风雨许多时日,为何在我的面前,你从未展露出这样的笑容。
拂儿的风筝飞得很高,霜儿凝神望着高空中的风筝,“有的时候,心就如同风筝一样,飞得越高,线断的可能性就越大,一旦线断了,风筝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曹丕的目光望来,眼中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而那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