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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见他倒不是有说假话,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姑且先相信你一回。你是怎么知道我到邺城来的?”
曹衮眼睛扫了四周一圈,见除了药草便是罐子,觉得有些索然无趣,扭头过来说:“你现在倒真有大夫的模样了,以前你虽会医术,便没开药铺,现在我可闻到你浑身的药草味了!”
霜儿哼了一声,见他不回自己的话,继续问道:“你监视我?”
“岂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怎么能叫监视,你临走之前是不是去找过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拿着银子去找她母亲,哪晓得被夏侯府的人当成了贼,被打了一顿后她便将你的事情说了出来。夏侯充他气你不辞而别,我知道后,就来邺城找你了!”曹衮一脸严肃的说。
霜儿哦哦几声,原来这里面还是这么多环节。曹衮说完,拍了拍衣袍,起身绕到后院看了看,“这诺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还有我!”祁焰原本正在煎药给霜儿喝,听到曹衮的声音,所以沉声道。
曹衮笑笑,仔细看了看一身素色的祁焰:“你这家伙竟然能够陪她到这个地方,倒足以看出你的真心。”
霜儿敛去笑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许胡说,我现在是药铺的老板,祁焰也没事,所以就做我的管家。我们两个可是很正经的合作关系!”
曹衮笑意更深了几分,“我们,不是我和他,我们,那么亲密的字眼,还说没有问题!”
霜儿挑了挑眉:“我看你今日纯粹是来找扁的,你跟那个梅娘真是一模一样。”
“梅娘?”曹衮不认识梅娘,所以扬眉问。
“是一个媒婆,前些日子一直缠着我和祁焰要做媒。不过听说她替祁焰找了一个漂亮姑娘,你若有兴趣,也可去看看!”霜儿得意的笑了笑。曹衮倒没有生气,笑着点了点头:“先别梅娘梅娘了,我今晚睡哪里?”
霜儿满面沮丧的看着他:“你一曹家公子,难道没有另找住处?我这里地小偏僻,你也不怕有蛇早鼠蚁作怪啊?”
曹衮背着手逛了一圈,全然不理会霜儿的话,手指了指祁焰的房间:“今晚我就跟你一起住吧!”
“什么?”
…………
半夜被尿憋醒,抬眼一看,竟看到屋外闪过一人影,霜儿猛地坐起来,忍着心里的害怕推开窗户一看,竟看到祁焰斜身坐在屋檐下,她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够感觉到他漫身散发出的孤寂与悲伤。
明月当空,野云遮影,风过处,乱草飘散。
霜儿手撑着脸颊,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马上就要过新年了,可是老头子还是音讯全无。眼眶已有些湿润,她转过身,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老头子已经……不可能的,老头子他说过自己天生多富多贵,他还有另一春要找,他不可能走的!
祁焰缓缓转过头,凝神看着窗户上的影子,复沉默了一瞬,轻摇摇头,目光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翌日一大早,霜儿刚打开门,祁焰和曹衮便推门进来。霜儿探头一看,见祁焰手中着一个黑布包的袋子,她问道:“祁焰你要出去?”
“不是,今早一起来,便有人送东西过了,没有留名字,只是说给屋主看,说你看了便自然知道了。”霜儿轻颔了下首,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个鱼缸子。曹衮先道:“这两条鱼绝对不是凡品,看来赠你鱼的人必是大富大贵了!”
霜儿瞪了他一眼:“俗人,即使是再普通的鱼,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哪有人像你这样解释别人的一番好意的?”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里面的鱼儿看。两条鱼儿都发唇瓣般大小,一条火红似火,而一条浑身泛着蓝色的鳞光。霜儿心里透出几丝喜悦,看来这两条鱼必是七爷送来的了。
曹衮无奈的耸耸肩,转头看向祁焰,笑道:“看来你这丫头刚到邺城不久,便将心掏给了别人,鱼跃龙门年年有余,看来是个好兆头。”祁焰凝神看着霜儿,缓缓地闭上了眼。
许都篇 088 七爷娃娃
088 七爷娃娃
“今**所赠的鱼儿很好看,我很喜欢,只是这两条鱼儿没有名字,你能替它们取个名字吗?”灰鸽子飞走了一会儿,又带回了一封信:“鱼儿已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取名的,我怕我所取的名字你念来拗口。”
霜儿撅着嘴,继续提笔道:“都说鱼能通灵,名字若不适合,只怕毁了这两条鱼,你不要推却了。”霜儿写完,又在下面画了一张笑脸。七爷回信道:“你是大夫,草药名字读来倒熟悉一些,要不蓝色的便叫‘绞股蓝’,红色的便叫‘红药子’,如何?”
“绞股蓝!”霜儿起身手指勾了勾蓝鱼,又歪头看着红药子:“我叫韦霜,从今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姐姐了!”两条鱼儿甩甩尾巴,分别换了位置,霜儿笑着扶着鱼缸壁沿:“哼,你们若不听话,我把你们两个做成红烧鱼头!”
门外有人笑道:“真真狠心的女子,这么漂亮的鱼儿你竟舍得?”曹衮推门而入,霜儿道:“坏人,偷听我说话!”
“是你的嗓门太大,我可不是故意想偷听的。”言罢抓起鱼料,丢给绞股蓝吃了一颗。“给它们取名字了吗?”曹衮问。
“起了,蓝色的叫绞股蓝,红色的叫红药子。”霜儿见他又要给绞股蓝吃东西,赶紧拦住他的手。曹衮拍了拍手,长叹了一口气:“都取的什么名字,读来那么拗口。若是我,我便取小蓝小红便行了!”
“哼,俗人!”霜儿努了努嘴。曹衮凝神看了她一瞬,忽呵呵一笑:“就你是个极清高的人!过几日便是新年了,待会我偿上街买些年货,免得新年都过得不热闹!”
霜儿愣了一下,问道:“你也在这里过年?”
“那可不,难不成你再让我回许都过新年去?那么多年我都是和父母兄弟一起过年的,不过今年我不回去了!”曹衮神色一变,眼中浮出一丝悲凉。霜儿拍了拍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冒牌妹子就和你过一回年吧!”
曹衮转头过来,笑着做了一揖:“多谢妹妹的厚爱!”
两人打闹一番,叫上祁焰去街上买东西。过年用的爆竹、鞭炮、对联等等都得买,霜儿充分发挥了她现代女人的购物天份,三人横窜于市,终于满载而归。曹衮这么一个大家公子最终也得像祁焰一般替人运载东西,所以不由得他笑啧起来:“我总算知道祁焰跟着你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了!‘
霜儿嗵地一声跳转回去,手指着祁焰,半带威胁的说道:“祁焰,跟我在一起很痛苦么?”
祁焰顿了顿,目光中稍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路上的小摊里好玩玩意儿可真多,霜儿依次看去,目光集中在一个陶瓷娃娃身上,那陶瓷娃娃一身白衣,头束纶巾,面如敷粉,跟七爷倒有些相似之处,霜儿把陶瓷娃娃递给祁焰看:“你说这娃娃跟七爷长得像不像?”
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将七爷娃娃塞到霜儿手里,呵呵笑道:“姑娘好眼力,这娃娃可是老头我自己照着七爷的模样捏出来的。”
“是吗?难怪这么像!”霜儿仔细看着手中的娃娃,做得很精巧,尤其是它的眼睛,温柔如水,毫无世间生烟。
曹衮敲了敲祁焰的肩膀:“看来这丫头中毒还挺深的!”
霜儿道:“这娃娃我要了!”正准给银子时,余光突然一瞟,瞟到旁边的另一个女娃娃,那女娃娃神态动作打扮竟跟玉阙有些相似。霜儿一愣,赶紧摇走心中的想法,事情已过去半载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与她本无多少关系的女子?
…………
霜儿提起衣摆,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低声问:“是谁?”霜儿小声道:“是我,李伯!”开门的李伯听到霜儿的声音,笑了笑:“你这丫头倒挺有兴致的,这么深更半夜的竟然还来?”
霜儿侧了侧身,嘿嘿一笑,问道:“七爷应该还没有睡吧?”李伯道:“这可说不准,七爷这些日子病了,我一直没有看七爷出过屋子。”
霜儿心一紧,赶紧疾步冲了过去,也许步子跑得太快,一时间没有止住步子,霜儿一个惯性,猛地抱住前方的大树。霜儿原本以为会听到熟悉的声音,没有想到等了许久,依旧没有听到七爷的声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赶紧轻身过去。
“嘘!”孟得和崔舍立在身后,见她要推门,用暗语止住她的动作。
“我想进去看看七爷!”霜儿求道。
“不用了,七爷服了药,就快好了。丫头,你可不能进去,七爷这个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知道怎么做,你回去吧!”孟得叹了一口气,手一挥,示意霜儿离开。
霜儿想起那日孟得和崔舍入药铺的事情,眼一闪,急忙问:“上一次你们不是让我替七爷治病的……”
“七爷的病,不用你治!你回去吧!”这回说话的崔舍,他不像孟得叔那样好脾气,如今他咬了咬牙,沉声道。
霜儿怔了怔,身子稍往后退了一步,道:“那能不能让我住在这里,我想……”
“丫头,听话,七爷真的没事,你先回去,药铺还需要你呢!”孟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快些离去。
他们越是这样拦着她,她心里就越是不安。霜儿细细想了一瞬,忽抬起眼,点了点头,对孟得道:“孟叔,这是我今日在大街上买的娃娃,我看他长得跟七爷有些相似,就想送给七爷。能不能麻烦你把它送给七爷一下?”
孟得接过七爷娃娃,缓缓点了点头:“知道了,你走吧!”
霜儿转身而去,走到转折处便停了下来,想细细看看究竟。孟得和崔舍以为霜儿走远了,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孟得问:“你叹什么气?”
“那你叹什么气?”崔舍反问道。
“我是替霜丫头叹气,你呢?”孟得抬头看向霜儿离去的方向。
崔舍则皱了眉头,低声说:“我是为七爷!”
许都篇 089 除夕之夜
089 除夕之夜
霜儿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们各位的话里到底有什么玄机。两人同声同气感叹完后都回了各自的屋子。霜儿在原地等了许久,明月已凉,只剩下那半窗的烛火未灭。
霜儿蹑手蹑脚靠近一些,用手纸在窗上擢了一个洞,烛火明灭不定,连仅亮着的一盏烛火也快要熄灭了,有人缓缓从里面出来,一步一步轻而缓慢,对平常人来说很普通的一个迈步动作却花了他足足半盏茶的时间……
霜儿心骤地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锥心刺痛感蔓至全身。这么一个如仙般的男子,却被苍天给戏弄,如果他与常人一样行走自如,那该多好!烛火突然被风吹灭,霜儿浑身一绷,条件反射的想要冲进去。
“霜儿!”七爷在里面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霜儿手推门的姿势猛地一停,愣在原地,目光怔怔地看着里面:“你知道我来了?”
七爷温尔一笑,没有说话。
霜儿想看着他温柔如仙的脸,想看着他嘴角浅浅的笑,可是,她却犹豫了,低声问道:“七爷,我能不能在外面坐会儿,陪你聊聊天?”
七声微微颔首,笑道:“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会受凉的。你进来吧,风刚将蜡烛熄灭,你看不到我狼狈模样的!”依旧是清雅的笑声,霜儿却听得心里一阵抽痛。我并不怕看到你狼狈的模样,你的任何模样在我的眼里都是最好的。
霜儿犹豫了一瞬,手指轻轻地勾开额头的流苏,借着月光看了七爷一眼,七爷不如平日般束发纶巾,微散开的头发更添了一份仙风道骨。霜儿找了椅子坐下,偷眼看着七爷的脸,七爷脸上依旧在笑着,她却看不清他的面色,看不清他真实的心情。
“前些日子我从山下摔下来了。”明明之前准备了满腹的话要说,可是犹豫再三,只能拿此事将开门锁。
七爷温柔的看过来,点了点头:“幸好好了,以后定要小心一些。”
霜儿拔拉出额头上的一块疤:“伤虽然好了,可是我却变丑了,你看,我额头上多了一块难看的疤!”
七爷看过来,凝神看了一瞬,才淡道:“这下倒让你长记性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爬高山。”
霜儿讪讪的笑了一声,忽想起刚才拿来的娃娃,道:“七爷,我今天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陶瓷娃娃,我看他很像你,就买了送给你。刚才我没见到你,就把娃娃给孟叔了。”霜儿一直目光炯炯的看着七爷,他的笑就像有无穷的魔力般。
七爷微微抬眼,轻笑道:“谢谢。”
“过些日子便是新年,我初来邺城,不知道邺城的过年风气是什么样子,七爷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过年时大家都会做什么?”明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对着他,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成为浮云。七爷一直半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实不相瞒,我从没有过过新年!所以,我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过年的?”
“为什么?”霜儿愣道。
七爷淡淡地转过头来,嘴角微微一扬,眉眼顺着看向自己的腿。霜儿一下什么都明白了,忽觉得自己说话欠考虑,脸上一红,赶紧埋头说对不起。
七爷道:“你若有兴趣,明日问问邻居周舍。我曾听过,他们的新年过得极其热闹。”霜儿怔怔地看着他,张口问道:“那七爷,你也想和他们一起过年么?”见七爷嘴角的笑有些浅了,霜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不禁在心里骂自己笨。
七爷手推了推轮匝,默默地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半晌,才转过身来,笑道:“那玉箫用得可顺手?”
“不只顺手,还很顺口,我觉得那玉箫似有万般魔力似的,我本不会**的,却拿着它时立能吹音了,你说奇不奇!”他叉开话题,霜儿也赶紧赔出笑脸。
七爷笑着回头,微微点了点头:“事不只是奇,倒是新样。有时间再听你吹奏一曲,看你究竟长进了多少!”
霜儿脱口而出,道:“要不就新年那一天吧!”
七爷愣了一下,默默看了霜儿许久,忽收回眼神,沉声道:“换个日子吧,新年你和你的朋友好好聚聚。”
霜儿心骤地一空,右食指上的指甲一个不留神刺入肉中,顿时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漫延开来。霜儿忍住心里的痛,抬眼看着七爷的脸,而他却再也不转头看过来,她不禁觉得有些失望,却还是找话题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到时再说吧,反正新年过的就是新奇,大家乐乐也就过了!”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极其难受。七爷慢点了头,道:“夜已深了,你也回去吧,如今天下也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上路,只怕会惹来不便!”
霜儿强挤出一张笑脸:“我以后都把烦儿带着,让它做我的护花使者怎么样?”
七爷眼光在她的脸上转了一下,忽笑着说:“烦儿尚小,它又岂能保护得了你?”
她不信,却还是倔强地笑道:“烦儿虽小,可是毕竟也是极有灵性的家伙,我每每看到它,便会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心中便无所畏惧,做任何事情都似后继有力,所以我可以闯荡自如无拘无束!”
七爷脸色骤变,抬眼怔怔看着霜儿的眼睛,霜儿迎着他的目光看去,以为自己的无所畏惧定能牵住某人的心,哪晓得他最终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狗毕竟是狗,再有灵性也保护不了你,以后不要走夜路了!”
霜儿脑袋似被某人重重一击般‘哄’的一声,七爷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退缩躲避,她每挑起幸福的火焰,而他就将火苗给扼杀了。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你我相识相知,相依相偎,可是到了最后,依旧只能行素自由。
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灰尘,树影婆娑,不知来处的酒香漫延开来,人都这样,欲醉还休,清醒的人总认为醉酒的人可笑,其实在醉酒人的眼中,清醒的人才是最‘正直的悲哀’。
许都篇 090 下五子棋
090 下五子棋
清早醒来,头好晕好沉,仿佛有千斤重石压在心坎上,霜儿动了动手指头,这才发现手上也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昨日手指甲不小心入肉,当时并不觉得痛,现在才觉得手心火辣辣的疼,目光顺着右方扫去,竟看到床旁伏着一个人影,霜儿不禁愣了一下,见是祁焰,心猛地一惊,脑子里闪过昨日醉酒后的情景。
她记得自己铺倒在祁焰的怀里,“为什么,如果他对我无情,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向他表明心迹,他为什么又这么匆匆的想要赶走我?”糟了,当时祁焰有没有说话?霜儿懊悔的拍了拍脑袋,不对,祁焰怎么会跑到大街上?我当时明明进的酒馆,为什么会遇到祁焰呢?
霜儿脸上刹白,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叫醒他。以祁焰的功夫,他若不是极困,决然不会睡得如此沉。霜儿觉得有些对不起,若不是自己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又怎么会害祁焰也跟着自己受苦。
思前想后,她觉得还是不要起来,以祁焰的性格,他也绝对不希望自己看到他这样的情况,所以她又躺回床上,眼睛却一直盯着祁焰的鬼面具上。
还记得最初看到祁焰时,她便被他的鬼面具吓倒,后来祁焰听她的话换过一次面具,其实细细想来,祁焰话虽然不多,可是却是一个极好的人,不知道他鬼面具下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容貌。
霜儿犹豫了一下,觉得‘不问自取’貌似有些小人行径,想罢,便收回手,凝神望着床上的花样。
再次醒来时,已日上三杆了。祁焰端了醒酒汤过来,见霜儿已醒了,将汤递过去道:“刚熬好生姜汤,喝了头就不痛了!”
“祁焰!”见他要走,霜儿舌头一打结,失声叫道。
祁焰淡淡回头,低声问:“怎么了?”
霜儿愣了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呵呵一笑,道:“药铺营业了吗?”
“嗯。刚才来了几个伤风的病人,我自己给他们拿了副药。”祁焰淡道,转头看向霜儿:“我看你醉酒未醒,还是不要去坐堂了吧!”
“也好,我大哥呢?”霜儿揉了揉太阳穴,依旧没有精神。祁焰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