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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话的当儿,霜儿已经按压了一遍。曹衮怔了怔,有些手足无措,他毕竟是男孩儿,这么跟一个姑娘口嘴相碰,多多少少有些僭越的意思。
霜儿又连续按压了五次,子衿总算缓过气来,神色悠悠地睁开眼,见了霜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师傅,我刚才好怕,我好怕……”
霜儿现在是训也不是劝也不是,将她扶在一旁,自己过去帮曹衮,曹衮笨拙地学着霜儿的模样救玉阙,哪晓得见效倒极快,玉阙猛地睁开眼,见曹衮对自己轻薄,很戏剧般的猛地给了他一巴掌。
曹衮竟呵呵笑道:“玉阙姑娘好手劲,在昏迷初醒之时竟然还能打中我!”
霜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上前示了示玉阙的脉搏,见她脉搏平稳,不像溺水之人。玉阙皱着眉头,缓缓站起身来:“玉阙冒昧,不知道是公子您,玉阙还要去前庭为大人献舞,请允许玉阙告辞!”
“你不能走!”子衿已经缓过气来,瞪着双杏仁眼儿瞧着她。
“玉阙,你我相识多年,以前你算计我,我不跟你计较,可是今日,你竟然又加害于我,这事绝不对这么轻易的过去!”子衿已话不成句,一句话连续停了好久。
玉阙倒是中气十足,手指轻轻一推,将子衿拦她的手推开:“子衿,今日之事,你我比谁都清楚,到底是错在先谁理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要再装出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其实你比谁都懂!”
“你……”子衿气得险些晕过去。
霜儿赶紧扶住她,怒道:“你们这两人,尽喜欢窝里斗,我实在不知道你们争斗的目的何在?今日无论你们谁是谁非,你们两个通通不能上舞堂!”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
“一个有气无力,一个心高气傲,你们两个若上台的话,只怕会被大人嫌弃!”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霜儿已经基本了解曹操的性格,他是乱世的枭雄,看上的自然是极品中的极品,所以这两个有残缺的珍品只怕得不了他的心!
曹衮一脸赞赏地看着她。普通人在这个时候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两人上台充数,而她却下此策,可见得她对大人的心思已了如指掌。这个丫头,到底是聪明得可爱呢还是狡猾的可爱。
“可是我们不上台的话,大人那边,怎么办?”子衿急得快哭出来了。
霜儿皱着眉头,曹衮敲了敲响指,低声道:“你的歌声世间少有,如果你上献曲的话,倒也不错!”
“我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首曲子,既能赞扬大人英明,又能搏得大人欢心的曲子?”
“师傅,你让我上台吧,无论这次成败怎样,我一定要上台。大人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都认了!”子衿扯着她的衣衫,哀求道。
玉阙原本还一脸清高的模样,这时也不得不低头:“师傅,你虽教我时日不长,可是我已拿当你为我师傅。你的曲艺虽说举世无双,可是毕竟不是大人所预想的,我与子衿若不上台,只怕大人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人。而且,我与子衿,必须得留下一人,留她也好,留我也罢,都必须经过今日之战。”
玉阙说的倒是实话,霜儿皱着眉,心里颇为复杂。玉阙这丫头,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从最初的机谨腹黑到现在的锋芒毕露,她的变化竟是这么的明显。
子衿和玉阙回屋准备去了,霜儿和曹衮各自对望了一眼。曹衮笑着说:“你放心好了,这两个人,必有一人能登堂入室。”
霜儿没有力气再争论这样,只缓悠悠的往回走,脑袋里一直在想玉阙的表情。她究竟安的什么心?她为什么这么急于靠近曹操?
两人去了前庭时,已有舞姬结群而舞,霜儿坐到茹娘身边,茹娘见她回来了,总算有些放心,悄悄说道:“都找到了吗?”
“找着了!”霜儿跟死人一样有气无力。
茹娘怔怔看着她,原来还挺高兴的,见她这死气模样,以为她在骗自己,又重复问了一遍:“没有骗人?”
“玉阙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吗?”霜儿问得有些唐突。
茹娘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十岁以后她便一直跟着我。”
“那算我多想了!”霜儿皱着眉头,把目光望向曹操。曹操的笑,带着霸者的自信,还带着一抹她读不透的深谋远虑。以曹操的心智,他又怎么会猜不到玉阙的用意?
看了一会舞姬跳舞,霜儿已觉得有些困了,回头望了一眼,竟看到曹丕神色阴冷地盯着她。霜儿顿时打起精神,跟他目光对峙,曹丕倒挺有王者风范,霜儿瞪他半天,他居然还不动声色地继续回瞪。靠,这人脸皮可真厚!霜儿皱了皱眉,终于收回眼,却看到曹植朝自己空中敬酒,霜儿笑着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
玉阙的舞,是曹操最欣赏也最喜欢的白纻上跳鼓舞,虽说梦非雪离开了梨香院,可是梨香院的鼓舞依旧跳得有模有样,这也多亏了茹娘平日的教导。
今日的玉阙,恍如世外仙子,绝世出尘。回风舞雪,千旋百转,扬起了漫天的衣缎。她的阴柔与鼓舞的阳刚之气刚好形成对比,霜儿注意到曹操的表情,看来曹操对玉阙的相当满意。
霜儿叹了一口气,子衿,看来你胜出的几率不大!
许都篇 046 医治夫人
玉阙舞罢,众人皆起身赞扬玉阙的舞艺;茹娘笑着看着霜儿:“连你这个行家眼睛都看直了;我看玉阙这次是真的走了好运了!”
霜儿淡淡笑过;再抬眼看着缓步进来的子衿。此時的子衿神色淡定;已無剛才的焦灼模樣。茹娘怔怔看了許久;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對霜兒道:“她收養她這麼多年;一直洠в邢氲剿箷兂蛇@樣懂事知禮;霜兒;我真得替子衿谢谢你!”
霜儿依旧只是淡淡笑过;凝神望着子衿那轻盈如蝶的身姿。翩跹的舞姿;再配上绝美的脚中画;真是令人赞不绝口。堂上的曹操手指轻轻捋了捋胡须;看样子是相当满意子衿的舞蹈。一舞罢了;曹操笑道:“子衿;你已技压群雄;你说;你想要什么奖赏?”
子衿缓步轻摇;恭敬的做了一礼:“大人;是不是子衿想要什么;您都会答应?”
茹娘啐了一口;“这死丫头;怎么说这样的话?”
曹操捋须看着她:“那是自然;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赏。”
子衿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泛出少见的柔和之光:“子衿想要大人多福多寿;想要大人体格健康;想要大人心想事成;亦想到大人云开得月;喜事尽沾!”
众人一阵喝彩;曹操更是乐得轻拍扶椅:“好一个喜事尽沾。子衿;你退下吧!”
茹娘看到霜儿一脸镇定的模样;低声问道:“这些话都是你教她说的?”
“茹娘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霜儿笑得镇定。茹娘摇了摇头:“还好你我不是敌人;不然我肯定最先杀了你!”霜儿笑着皱眉看着她:“茹娘;你的脑子没有你的武功利索。”茹娘听出她话里的消遣,两人对望一阵,都各自敛了神色。
经过舞堂献舞后,众人都知道子衿肯定能够凭借青云,一步登天。夜微冷,霜儿和茹娘静坐在闲亭之内,茹娘一身红袍,霜儿则穿了淡紫色的衣裳,两人侧身而坐,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茹娘道:“明日我带着玉阙回梨香院,你前些日子跟我说了要自置门户,现在打算怎么样?”
霜儿轻扬了眉,顺目望着一旁的棋盘,她不懂棋,只是觉得好玩,随手夹起一颗棋子,嘴里喃喃道:“茹娘,该下哪一颗子?”
“呵呵,看你平日挺聪明的,原来竟不会下棋。”说完,夹着一颗白子,将棋子放于盘中央。
霜儿笑着点了点头,茹娘是吃这口饭的,琴棋书画应该都有所射猎,不觉笑着说:“看来茹娘你是个行家,你来教教我!”
茹娘一听,脸色骤变,咳了一声,夹在手中的棋子又轻轻地放回原位:“这下棋的方法,岂是用一言两语便能懂的,你要自己去体会。”
霜儿笑着呵了一声,心想,原来这家伙也只是个会冒烟气的冷开水。想完,笑着说:“那茹娘,你可曾玩过五子棋?”
“……”茹娘皱眉。
“那西洋棋呢?”霜儿故意朝天望了一下,露出一副绞尽脑汁的单纯模样。
“……”茹娘继续皱眉。
霜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茹娘见她有些失望了,赶紧扯着她的衣裳说:“我们梨香院里有一个下棋高手,你若有兴趣,以后回来,我让他教你!”
正说着,有人穿过了重重叠叠的小山峦匆匆地跑了过来,霜儿怔了怔,这人好像是今日伺候在杜夫人身边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迅速给霜儿福了福礼,连大气也不出一声,赶紧说道:“霜姑娘,请您去看看夫人,夫人突然头晕得厉害,现在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霜儿心里一激灵,这杜夫人可不是盏省事的灯,她之前装傻扮痴,这回又装生病。想着,她摆了摆手说:“我的医术不高明,你请别的大夫吧!”
丫头急道:“是大公子命奴婢过来请姑娘您的,麻烦姑娘您老人家快去吧!”
晕!霜儿郁闷地看了茹娘一眼,这曹家人废事可真多,许都城那么大,难不成他们还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大夫?
茹娘也有些好奇,捏实了衣裳跟着霜儿一起去找杜夫人。杜夫人静躺在床上,口吐白沫,脸色极其难看,霜儿看她脸色不对,赶紧大步过去,三指示脉,再看了看她的瞳孔,还好并未散大,转头对小丫头道:“还杵着做什么,将灯盏拿过来,茹娘,你去帮我拿一下我的医药箱!”
茹娘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疾步冲了出去。霜儿将她头扳向一侧,避免呕吐物引起窒息。
几个小丫头把灯盏拿来,灯光有颜色,所以她依旧觉得有些色差,皱了眉头问丫头们:“杜夫人之前吃过什么东西?”
丫头们面面相觑,“奴婢不知!夫人今日上吐下泻,之后便人事不知了。”
晕!霜儿在脑子里快速想了一瞬,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服毒药而引起的中毒,若是在现代还能用洗胃机进行洗胃保胃清毒治疗,想着,她回头对身边的小丫头道:“端一大盆温清水过来!”太热的话只会怕加快血流,加速毒素的扩散。
小丫头嗯了一声,提着衣摆就往外跑,正好碰着进门来的茹娘,茹娘是练家子,小丫头被她撞的唉哟一声,霜儿抬头道:“先把医药箱给我!”
茹娘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过来说:“你就靠这东西吃饭,也不把它收拾好,随意丢在屋子任意一个角落,也不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刀子割着!”
霜儿没有理她,拿出银针,银针入中冲、少商,再辅以神阙、水分、阴交、肓俞、足三里等穴位,正准备再施以烧艾法时,却听到茹娘哎呀一声,一脸惊惶地指着床上的杜夫人。“丫头,银针入穴的地位一片淤青!”
之前杜夫人尚有气息,此时已全无脉搏呼吸,霜儿对杜夫人进行了心肺复苏,谁知杜夫人依旧没回过魂来,霜儿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冰凉,她行医这么久,虽说常遇到一些疑难杂症,可是却从未见过死人!如今……
她怔了怔,深吸了一口气,却听到一旁有人不相信地呼唤了一声:“母亲!”
曹衮刚从外面回来,一听到杜夫人出了事,赶紧快马加鞭的冲了回来,而曹丕对杜夫人的病情一直了如指掌,所以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门口,一双鹰眼冷冷地盯着霜儿。
许都篇 047 被囚大牢
曹丕一双鹰眼直直地盯着霜儿,霜儿皱了眉头,刚想上前一步问详细情况,谁知曹丕横手一挥,身后有七八个士兵夺门进来,纷纷站在霜儿身侧。
霜儿淡淡望了一眼,似什么都懂了,镇定自若地笑了一声:“原来,这一切都在大公子你的运筹之内!”
当初霜儿还以为曹丕虽是未来的文帝,可是他毕竟人心不坏,是个正直的人,可是到了此刻,她才突然明白,玩弄权谋的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牢里面静静坐着几个人,茹娘、玉阙、子衿、霜儿。霜儿撑着手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来到汉末十几年来了,她已经学会了汉朝女子的柔美沉静,当年的风华早已不在,换之的只是经过世事的沧桑凄冷。
子衿盘腿坐在霜儿旁边,而茹娘玉阙则面面相对着。虫蚁低声私语了一阵,终于禁不住这无声的沉默另找栖地去了。
茹娘沉声道:“霜丫头,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相信杜夫人银针上面的毒不是你下的,可是……”
霜儿手撑在窗栏上,指头轻敲着栏杆,“茹娘,你看,外面的大雁飞得多自在!”
茹娘哎了一声,把头扭到一旁不再说话。玉阙淡淡地抬起头,轻抿了嘴角:“师傅这话说的,这许都哪里会有大雁!不过都是些惊弓之鸟罢了!”
霜儿觉得这话有理,点了点头,又继续抬头望着窗外。子衿道:“师傅,这大雁飞得自在不自在我们管不着,现在我们得好好想法子,怎么突然间,大人下令把我们四个人都抓起来了!杜夫人中了毒死了,这关我们什么事?”
子衿终于还是太单纯了。霜儿闭了眼,佯装没有听到。玉阙轻声低笑着说:“就你这脑子,还想呆在丞相大人身边?你真当大人的枕边人是那么好当的么?在外,别人都说杜夫人是死于师傅的银针,以大人的个性,他怎么会留我们在身边?”
子衿听完,哼了一声,扭头移动霜儿身边,手扯了扯霜儿的衣袍:“那师傅,你求求大公子,让他替我们求个情不行么?”
“为什么只想到我大哥!”遥遥之间,子建已疾步过来。三人似遇到了大神一般投以焦灼的目光,霜儿淡淡地转过头,又无声的扭头回去。
曹操想杀的人,任谁也左右不了!
子建皱了眉头,命人打开牢门,走到霜儿身边道:“为何我来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知道就算三公子你来了,你依旧没有办法!”霜儿淡道。
子建听她一席话,心骤地一沉,无奈的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引出身后的世外高人。“我虽没有法子,可是我身后的人有法子!”一蓝袍男子紧发束冠地看着她。
霜儿认得这人,杨修,杨德祖,上一次他代曹操解了几何题,曹操对他的小聪明很是不满。
杨德祖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问道:“恕德祖愚钝,姑娘你虽说行医,可是毕竟名不见经传,杜夫人病了应当请医馆大夫诊治,姑娘你非大夫,这……”
霜儿耸耸肩,以示自己也不知。
德祖微拧眉,后一笑,继尔问道:“那第二个问题,姑娘你可曾与府上谁人交恶?”
霜儿深吸了一口气:“人心不古,这府上的明争暗斗又岂是我这个当事人能够察觉出来的!”
德祖点了点头:“姑娘你虽嘴上说不知,可是德祖看得出来,姑娘你心里有一明镜!”
霜儿淡淡笑过,依旧回头望着窗外的风景,有的时候井底之蛙其实也不错,至少比较快乐!两人对望了一番,子建满心忧虑地走到她跟前,单膝跪地,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霜儿一怔,问道:“三公子?”
“我会帮你的!”说罢,脸上又扬起了如往的纨绔笑容,轻轻起身,手拍了拍衣袍,与杨德祖翩跹而去。
那一指的冰冷还在,霜儿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被曹植抚摸的脸颊,心里莫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作为一个朋友,曹植世间难求,可是作为一个君主,他却显得太过软弱。她虽然很不欣赏曹丕的为人,可是她心里却明白得很,在太平盛世,曹植尚可能误国,在这乱世三国里,他根本就顶不起一片天!
子建和德祖走后,大牢里又只留下她们四个人,玉阙和茹娘闭着眼睛假寐,子衿一脸担忧地看着霜儿,霜儿头靠着墙角,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静则动,动则静,现在唯一能够救自己的办法就是镇定。
霜儿在心里自我催眠了一阵,却听到有人推开牢门,接着便是轻轻地脚踩芦草的细琐声音。
茹娘毕竟有功夫,虽说闭眼睡觉,却依旧是第一个反应过来。霜儿淡淡望去,见几个士兵正恭恭敬敬的看着她。玉阙抬眼浅浅一笑,复又闭上双眼,嘴角微扬:“看来师傅你入狱后,很多人惦记着你!”
霜儿斜着眼瞟了她一眼,低声问着那几个士兵:“你们想做什么?”
“请姑娘跟我们走!”士兵们虽说是问句,可是动作却提示到他们的肯定。
霜儿心里骤地一紧,依他们对自己的恭敬程度来看,命人来接她的人要么是曹丕,要么是曹操。
霜儿手扶着墙角起身,回头望了茹娘一眼,茹娘满脸担忧地看着她,她又望了子衿一眼,子衿已起身逮着她的衣袍:“师傅?”
霜儿皱了眉头,取下她拉着自己衣袍的手,头也不回地跟着那几个士兵走。
如今已是明月高悬,恒娥脸现。竹亭舫处,一帆小船正停泊在湖旁,船舱里依稀的灯光映出,更衬得四周阴凉刺骨。霜儿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看着这不合时宜的风花雪月,皱了皱眉头,俯身迈入船舱内。
船舱内安静得很,一盏烛火静静地照亮着四周,旁边躺着一把古色的绣花古琴,右边立着一柄紫气含光宝剑。霜儿心里已经有了底,抬眼看时,却感觉到身子一晃,这才发现船已开始动了起来。
许都篇 048 穷途末路
霜儿静静地扫视着四周,船依旧在动,只是四周悄无声息。她低声笑了一声,慢慢坐在古琴前,学着电视剧里的女子那般轻抹慢捻,谁知优雅的曲子没弹出来,反来奏出了一长串的噪音。
霜儿无奈的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手只适合治病救人,不适合风花雪月。
而船的另一边,有人静蹲在船尾,一盏明灯发出薄薄的光,微风吹过,吹动了灯火,火光正好照在那人的脸上。冷竣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过了许久,他动了动脖子,吹开了额前的头发,露出眼底那分难以说透的沉默。
霜儿淡淡地上前一步,“大公子,你把我带出来,不会只是让我看你的背影吧!”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曹丕有点相似,都是如此无情如此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