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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以后,他才慌忙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像是松了口气。
“你有那么害怕他吗?”我皱眉问。
“呃,还好吧。”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云雀前辈经常不由分说地修理我们,所以看到他的时候不免有些担心……我听说青木君之前打伤过云雀前辈,真了不起啊……”
“那是因为蠢纲你太没用了。”婴儿跳起来将纲踢翻在地,鄙夷地说道:“你的修行还不够,明天开始加倍吧。”
“什么——?!!不要啊reborn!”纲捂着被婴儿踢中的地方哀嚎了起来。
“可以稍微打断你们一下么?”我皱眉插嘴道。
“请。”reborn抬起头看着我说。
“有一点我很在意……”我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自己没看到之前在烤肉店遇到的那个粉发女人后,开口问:“那个脑筋不太正常的女人……你的女友不在这里吧?”
如果她也在这里的话我立刻走人,我可不愿意和精神病呆在同一间屋檐下,说不定晚上还会遭遇偷袭。
“你是说碧洋琪?她离家出走了。”看不出婴儿在想什么,他像是在描述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风淡云轻的说道:“所以今天刚好多出了一个床位,你可以选择和我睡,或者和蠢纲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翠会穿越到过去遇到大人reborn来着。我可以试着写一段类似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与雷纳德的室友关系什么的……
俺保证不会显得离谱或者突兀。
这个剧透是会发生的;但不是现在。=_=
男主什么的……俺想说暧昧到底可以吗?【被殴
咳咳,保留个悬念和期待吧。
55
55、通灵王 。。。
“哎——?!什么!跟我一起睡?!”裤衩男孩惊呼了一声,立刻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这……这怎么可以呢!”
“安静点,蠢纲。”reborn跳起来一脚踹上裤衩男孩的脸,再次把他踢翻在地。
“为什么不是你和纲君睡?”我皱眉看了婴儿一眼,斩钉截铁地说:“我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和活着的男人一起睡?你个子那么小,一个人占一张床未免太浪费了。”
虽然他早熟的不像话,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婴儿,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还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膀胱,万一跟婴儿一起睡到半夜,他尿床的话……
“我也不想和男人睡。”婴儿眨了眨纯良的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什么?”
“两个男人一起睡觉的话会被人误以为是同性恋哦。
“…………””
听到这话后我几乎扭曲了,不过是一个婴儿,这是在计较些什么!
我企图用眼神杀死他,板着脸盯着婴儿看了很久,但他依旧不为所动,最后我不得不作出让步:“那好,我跟你睡。”
他突然微微勾起唇角,注视着我说:“那真是我的荣幸。”
“但是请你一定好裹好尿布。”我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盯着婴儿说:“我不希望你晚上突然失禁。”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婴儿压低帽檐,显得不太愉快地说道。
“那就请多指教。”我微微朝两人鞠了个躬。
“哪里哪里……不客气的。”纲君也慌忙朝我点头鞠躬,尽管他嘴上这么说,其实我还是很清楚他心里并不情愿,如果不是云雀恭弥强迫了他的话,他未必肯让我留宿在他家。
寒暄过后,洗涮完毕入睡。婴儿一个人占了张大床,在我看来着实浪费资源。但想到他之前可能是一直同那精神不太正常的粉发女人一起睡觉的,那这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本以为这个说话成熟过头的咸湿小婴儿会大吵大闹提出什么过分请求,比如埋胸裸睡什么的,不过他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星星点的睡衣,跳上床躺下对我说了声“晚安”,立刻非常夸张地从鼻子里冒出了泡泡。
“……晚安。”真像是漫画里的画面。
我盯着婴儿看了一会,最后还是按压住了自己想捅破他鼻子里冒出的泡泡的冲动。
或许婴儿所说的情人什么只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会和比自己年长20岁左右的女人交往呢。
……恋母什么的真讨厌啊。
——次日——
醒来的时候发现婴儿依旧换上了那身一成不变的可笑西装,坐在窗口处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支黑色的手枪。他看到我爬起来之后,努了努嘴问候说:“早安。”
“……早。”头痛地脱下睡衣开始换衣服,果然在别人家始终还是睡不好,醒来后发觉自己的脑子有些发胀。
换上制服后准备去洗手间刷牙,婴儿突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昨晚你的梦话太吵了。”
“什么?”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顿感有些不解。
我有说梦话的习惯吗?迷迷糊糊醒来后我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梦了呢。
婴儿面无表情地注视了我片刻,突然微微挑起了唇角,声音毫无起伏地说:“‘信长公,不要走。’信长是谁?”
“…………”我几乎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快了一拍,立刻扭过头,冷冷地说:“你听错了。”
“我不会听错。”婴儿肯定地说:“你刚才的反应明显是心虚的表现,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我的观察从来都没有出错过,那让我来猜猜,那个信长和你是什么关系?”
婴儿眨了眨眼睛,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一般来说普通的日本人都不会以‘信长’这个名字来命名,对他们来说这是值得纪念的战国时代名武将的名字,因此你在睡梦中用非常不甘的语气喊出的那个人也许是真正的织田信长,或者只是某人的一个花名,那个某人我们就可以有多种设想了:情人或者亲人。但显然这两种可能性都不存在,蠢纲在昨晚见到你的时候不像以前那么惊恐,因为一直跟着你的那个幽灵消失了,那么我的答案就是……”
“够了!”我大吼一声打断了他,愤恨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一针见血的犀利,我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绝对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简直像个怪物一样敏锐。
“我可以借胸膛给你哭泣哦。”婴儿平静地说道,他看起来似乎相当的愉悦。
“不必了,谢谢。”我咬牙切齿地说“别多管闲事”,然后拎起书包飞快地冲出了房间。
回到一楼的时候看到纲君的母亲正在张罗着早餐,她注意到我后温和地笑了笑:“啊,是小翠,你起的真早呢,早餐还要稍等一下哦,听reborn说你很喜欢吃绿色素菜,我就给你准备很多素食。”
……那个混账小婴儿!
“不,我不饿,谢谢您昨晚的招待。”我奔到楼下朝她鞠了个躬,又转身跑向正门口:“我该走了,再见。”
“哎?吃点东西再走吗。”纲的母亲失望地说:“难得有女孩子来我们家坐客……阿纲竟然变得受欢迎了,妈妈好感动。”
“……伯母再见。”我套上鞋子,狼狈地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真有点后悔昨晚留宿在纲君的家里了,即使跑到墓地去和幽灵们一起看星星都比被人揭疮疤要好。
唉,这种讨厌的生活。
跑到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牛奶,边吃边跑向学校。
今天一整天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在下课后,突然收到了安娜的式神带来的信件。
那时我正打算去医院看一下父亲,突然有只褐色乌鸦撞碎了教室的玻璃飞了进来,把几位同学吓得尖叫了起来。
我一看就认出了那是安娜的式神,于是当机立断拎起书包逃出了教室,那乌鸦一直追着我飞进了女厕所,然后对着无路可逃的我的脑袋一阵猛啄。
“够了啊!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抱住脑袋跳着脚叫了起来,那只乌鸦嘎嘎叫了两声,扑腾着翅膀停在盥洗台上,然后非常傲慢地对我抬起了绑着纸条的右脚。
式神就和主人的脾气一样坏。
好在是放学后的时间,这时洗手间里没有其他的女生,我皱眉取下了它右脚上的纸条,展开一看,竟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六点以前到我家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只是这种留言为什么不直接发短讯给我?竟然还要大费周章地让式神给我来送信。
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只乌鸦嘎叫了两声,又撞破女洗手间的玻璃飞了出去。
我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再次郁闷了起来。
啊,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如果让那个风纪委员长抓到的话,除了被处分以外还要做出赔偿……
于是把纸条塞回口袋,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往外张望了一眼,见没什么人在外面晃悠,这才赶紧拎起书包冲了出来。
乘了一站地铁下来飞快地冲向叶家,到达目的地门口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5:35分,很好。
伸手按了下门铃,大约等了5分钟左右,叶慢吞吞地拉开门探出了脑袋,笑嘻嘻地对我说:“啊,好早呢阿翠,快进来吧。”
“你的脸怎么了?!”我很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也几眼,他的脸看起来有些肿,浑身上下都贴满了创可贴,左手还裹着绷带。
“哦没什么……受了点小伤。”叶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了抓后脑勺,但他心情似乎看起来很不错。
我知道叶是个脾气好过头的家伙,虽然无比懒散,但他对一切事物的包容力都非常高,和我相比起来真是一个极端。
“该不会是被安娜家暴了……”我小声嘀咕着问道。
“哈哈……”他干笑了一声:“比起这种说法还差一点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从屋子里飞出了一块什么东西击中了叶的后脑勺,叶眼睛夸张化地弹出,“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捂着后脑勺蹲了下来,略带着哭腔道:“呜……好过分喔……安娜……”
安娜气势汹汹从里屋走了出来,双手环胸瞪着我,就像是想用眼神将我杀死一样。
“……什么事。”我不想让自己在气势上输给她,于是抬起下巴挑眉问道:“还有你明明可以给我发短信,为什么要用式神来传话?”
“因为我是恐山的巫女,你有意见?”安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反问道。
“……没有。”
我明白了,只是为了装逼,没其他特殊意义。
“我听说你被持有灵甩了。”她的态度依旧恶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说:“别问我‘怎么会知道的’这类蠢话,这件事情已经成为笑话在日本的阴阳师之间传开了。”
“…………”
我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答道:“不是被甩了,我只是打算换一个持有灵而已。”
“哼,早就说你和织田信长相性不合。”安娜冷淡地看着我说:“不过你最好要快一点了,去找一个新的持有灵,然后重新参加预选赛。另外告诉你一声,叶已经拿到参赛资格了。”
“为什么?”我感到很意外,先不说我已经丧失了资格无法再参赛了,关键是安娜平时根本不会关心我的这些事情,她一直都把我视为叶的竞争对手。
只不过……竟然连叶也拿到参赛资格了吗。
想起丢下我消失了的信长公,顿时感到有些惆怅,这时安娜突然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盯着我说:“我已经决定好了,你给我加入叶的队伍!为了我成为通灵王的夫人的梦想,你必须帮助叶赢得通灵王大赛。”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我本想告诉安娜就算参加通灵王大赛,最后成为通灵王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我才对,可看到安娜认真到可怕的表情,忍不住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但是我失格了啊。”我沮丧地说道。
“不完全是这样。”安娜松开了我的衣领,盯着我说:“虽然考官测试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但参赛规是只要在大赛开始前获得选手证明就可以了。”
“所以……”我顿时愣了愣,突然明白了安娜的意思。
“呵。”安娜突然扭曲地微笑起来,一旁的叶面色不安地打了个寒战。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去自己去找帕契族的祭司,通过考验从他们那里取得参赛证,因为由于突发事件中断测试的考生将会有一次重新挑战的机会。或者……”
她顿了顿,冷静且危险地盯着我说:“直接从其他已经通过测试的参赛者那里,夺取神谕呼叫装置。”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更新了。
安娜太后千岁……
去抢夺其他人的参赛权什么的翠一定做的出来……她们都有些三观不正=_=
下章预告……把并盛中学变成了通灵王大赛夜间的战场吧=_=
委员长大概会乱入什么的……
56
56、奇妙的偶像 。。。
去抢?
我愣了愣,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安娜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也许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以考虑。”我严肃地回答道,安娜满意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很好,那就尽快开始实行。”
被忽视了存在的麻仓叶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俩,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只是……
我们无法忽略要实施这办法中存在的几个关键问题。
第一,我已经没有了持有灵,战斗力必然大减,也许还不一定能赢得了我们学校的那个风纪委员长。
第二,信长公在手的时候我尚无法攻击到那位考官,那么我能打赢通过测试的参赛者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我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安娜,她鄙夷地瞪了我一眼,双手环胸,似乎由于不耐烦而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胳膊。
“那不过是你还不懂得如何使用超灵体而已,那些小角色们根本不足为惧。”
但是当我想询问超灵体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安娜的态度又变得很不耐烦:“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一个新的持有灵以后我再教你如何使用,那个考官给你的提示你不懂吗?已经不需要让灵附身到你身上了。”
“你说的轻松……哪可能那么容易在短期内找到强大的灵魂。”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在自己六岁那年遇到信长纯粹是个命运的巧合,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什么强大的武士灵魂。
“你们学校的那个风纪委员长看起来不是不错么。”安娜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可以考虑把他宰了。”
“安、安娜——!”叶无力地哀嚎一声,完全是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
“……你认真的?”我浑身一僵,转头不敢置信地看了安娜一眼。
这,这是在开玩笑吗?虽然那个男孩性格恶劣不受人待见,但我怎么可能为了取得一个灵魂而去杀掉一个无辜的普通人?
安娜冷淡地盯着看了我片刻,突然嗤了嗤鼻:“我一直很认真,不过刚才是同你在说笑而已,你轻松点了么。”
“……会轻松才怪啊,你吓到我了。”我无奈地瞪着她说道。
她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拎起叶的后衣领往厨房方向走去,一边爱理不理地对我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星期以内你必须找到一个新的持有灵。当然如果办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对不?给你一个建议:去找一些灵异事件多发地找找看吧,也许那里能找到宝贝。”
“你说的可真轻松……”我叹息一声,郁闷地脱下鞋子跟了进去。
哪有那么容易啊,强大的持有灵……日本史我完全不熟,到底有哪些老实又好相处的武将呢?
之后几天没什么特殊事件发生,我曾期盼过信长会不会回来找我,但这终究只是妄想。至于梦境什么的,我就不想再多提了。
当然我也没有戏剧化的遇到其他比信长更强大的持有灵什么的,老实说,这两天自己甚至一只死鬼都没有见到,越是想要寻找这些东西的时候它们总是像是越远离自己,真是矛盾。
不过这两天我一直呆在并盛图书馆翻阅战国史史的武将资料,除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以外,战国史上评价较高的武将也有不少,比如风魔小太郎与服部半藏之类……我个人比较满意的还是宫本武藏,他似乎是日本历史上评价最高的一位剑客,而且性格似乎不像信长那么糟糕,然而,遗憾的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灵魂究竟在什么地方。
……唉。
就算能够确定下满意的目标,我也还是无法找到他们。
图书管理员开始催促我,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差不多也到了闭馆时间了,于是恋恋不舍地把书本还给管理员,提起书包准备回家。
只有并盛中学图书馆的书籍是不允许外借的,据说这也是那个风纪委员长定下的规矩,真叫人难以理解。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校门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基本都是并盛中的女生,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外校生,狂热地尖叫着。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已经快18:00了。都这会了居然还有那么多学生没回家,都在凑什么热闹呢?好在幸好她们没有堵住我们并盛中学的校门,不然让那个风纪委员长看到的话一定不会出现什么好结果——听说他是对于男女都一视同仁的那种类型,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对你特别绅士,敢破坏纪律的话,即使是女生的结果也一样。
我头痛地研究了一会被堵塞的校门,看起来要从这人群中突破出去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挤进了那群狂热的女生群中。
“让一让……”我感觉自己在那数量可怕的人堆中几乎快被挤扁了,大家都在围观着些什么?好不容易缓慢移动到人堆中央,似乎前方有着一块被刻意留空出来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终于感觉自己似乎得救了点,不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臂,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事的时候被一把勾住肩膀,往前方被刻意留空出来的地方拖去。
“谁、谁——?”吃惊地想要抬头望去的时候,身边抓住我的人突然出声道:“哦,你终于出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算了,快走吧。”
那耳熟的声音说完话的同时,那些原本就十分狂热的女学生们尖叫的更响了,开始议论纷纷。
“……KACKT?”我抬起头,不确信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来这场交通瘫痪完全是他造成的,而且他似乎在这里呆了很久的样子……为什么并盛的风纪委员没有把他赶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