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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掏出手机,站在别人的商店门口打算发条短信给老爹回报好消息,突然听到了上空的“哗啦”一声,紧接着我被当头浇了一身水,整个人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机,慢慢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啊,兔腿不见了。
……冷静,让我想想看是什么时候遗失的。
一直到刚才为止还很正常,然后在我前往银行路途中才出现了意外事故,那就是说……还在想什么啊!赶紧沿路回去找吧!
我焦虑地刚往前踏出一步,突然右脚底下感觉踩中了一坨软乎乎的东西,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炸开了,我僵硬地抬起右脚,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脚底沾着一坨土黄色的狗屎。
……哦,该死的。
真不该小看幸运兔腿的诅咒,这威力来得比我想象中要迅猛多了,抱歉Sam,之前把你当成了傻瓜。
我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拼命往地上蹭脚底的狗屎,实在是太糟了,我想不会再有比被淋了一身水以后再踩上狗屎更糟糕的事情了……噢!!不!
来回磨地面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把鞋子给甩到马路的对面去了!
我咧咧嘴,很有种预感自己如果这么横穿马路的话一定会被汽车给撞到,思考再三以后,我还是决定不去回收那只踩到狗屎的鞋子。
好在身边还有一百多美元,我可以随便到旁边的店里去买双拖鞋凑合穿一下……哇啊!
往前走出没两步踩到地面上的窨井盖子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轻,铁皮盖子哗啦裂成了两半。
我立刻反应过来往下落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地面,于是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好在并没有就此掉污水里。
该死的我并没有体重超标到压裂窨井盖的地步,又是兔腿的诅咒!
耳边能听到底下的潺潺流水声,如果我这么掉进去了的话说不定会沾上回国后都无法洗刷掉我臭味,太糟糕了,如果是生活污水还好,就怕遇到粪便管道——
我被自己的设想吓得不敢继续想下去,于是正打算侧身翻上地面的时候,上方突然伸来了一只手指修长的手。
“没事吧?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那是一个听起来不太正经少年的声音,但并无恶意。我仰头一看,在地面的上方半蹲着一个留着头白色短发的英俊少年,笑得一脸灿烂。
……正常人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露出担忧状的表情吗。
我皱了皱眉,但还是抓住了少年的手,少年轻笑了一声,然后像是没费多大力气般轻轻一拉,就把我从阴沟里拎了出来。
……好大的力气。
“……呼,谢谢。”
爬上地面后我重重喘了口气,然后抬起头向帮助了自己的少年道谢道。
“没关系,帮助有麻烦的女孩子是每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少年笑眯眯地摆摆手,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递到我面前,注视着我说:“Ciao bella~我是白兰?杰索~”
(注释:ciao bella为意大利语中搭讪台词,你好美人。)
我僵硬地接过他的手帕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在少年热情的注视下顿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索性也抬头打量起了这个少年,他个子很高但相当的瘦,完全看不出像是有那么大力气的样子。从他那一身意大利名牌来看似乎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皮肤比一般的人要白上不少,眼眸泛着不可思议的漂亮紫罗兰色。
“谢谢你的帮助……杰索先生。”擦拭完自己的头发,我纠结了一下还是把用过的手帕递还了给他,虽然这并不合礼仪。
“不客气~我有荣幸知道您的名字么?”白兰看也没看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怕,目光热情地注视着我问道。
“……”热情过头了反而让人有些受不了……我,我不擅长面对这种类型。
“嗯?”少年笑眯眯地盯着我看。
“……Aoki Midori(青木翠)。”
“那好翠君?你现在看起来有麻烦,需要帮助吗?”
“不必……”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白兰?杰索,虽然很感谢他的帮忙,但为了他自身安全考虑还是最好别呆在我附近,兔腿的诅咒可能会把周围的人一起卷入不幸中。
“你现在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不然有可能……”我尽量面露着陈恳的表情注视着白兰?杰索,而这时空中突然从天而降了一架黑色的钢琴,轰一声落到了我面前这个少年站着的位置。
“…………不然有可能会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习惯性剧透,选择是否要看吧。。。
Dean还是不可能把兔腿交给翠的,他们坚决要烧掉这东西,所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兔腿顺走了……
他认为翠可以自己解咒,或者他们把兔腿烧了那厄运带来的影响也就会一起消失。
白兰被钢琴砸到了,恩,真的砸到了……
……他没死。
关于SPN部分第一季就结束啦XD,下次出场的时候就和囧天使一起了。
顺便……SAM是路西法的肉身,DEAN是米迦勒的肉身……
33
33、木乃伊 。。。
有没有比被凭空从天而降的钢琴砸死更倒霉的事情?
哦,比如一个穷人好不容易获得了10W美金,在他刚做好了如何去花掉这笔钱的打算以后,却意外地损失了这笔钱,自己一个子都没有得到——那也是同样的悲惨。
……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万幸的是这个被叫白兰?杰索的少年并未断气……至少他被担架抬进救护车送往医院的路途中还是。
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明明他是好意帮助了我,却被卷入了连锁厄运中,所谓的飞来横祸即是如此。不过说起来,如果是兔腿作祟的话那钢琴明明应该砸中我才对,他竟然能够比我更倒霉……
不过厄运的持续效果一直到白兰?杰索被钢琴砸中之后就消失了,我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是这位热情的意大利少年带走了我身上的厄运,诅咒不可能会平白无故消失,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性便是——
……温彻斯顿兄弟拿走了我的兔腿,并就在刚才烧了它。
很好,混账。
不管怎样,这位热情的意大利少年的美国度假周得提前结束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个三个月然后下床,然后照常回到学校,努力跟上自己住院期间拉下的课程。
……我就不去探望他了,相信他不会愿意想起那些回忆的。
祝你好运,白兰?杰索君。
虽然损失了兔腿,但我得到了9万9千美金,结果还算不坏。
只不过令人头痛的还是需要带给安娜的手信问题了。如果不能满足她的要求的话……呃,我不要去想象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她的话?这问题太简单了——如果我能够战翻她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对她惟命是从?
我和叶之间原本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关系,然后有了安娜,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受老板娘欺负的老板和伙计”。
实力决定一切,安娜是恐山的巫女,最擅长做的便是净化召唤暴力超度怨灵。
所以我成了那个悲剧的伙计。
受到手信问题的困扰许久后我有了其他的主意,既然不能带回安娜想要的幸运兔腿的话,我就别无其他选择……哦往好的地方想吧阿翠,至少木乃伊手臂比兔腿容易入手的多。
回到旅店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怕父亲担心我并未告诉他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我对父亲撒了个谎说自己找到了那个兔腿以后卖了十万美金,这把他乐得手舞足蹈。当晚我们一起吃了一顿自助餐庆祝这次的额外收益,10万美金相当于640万日币,相当于一个日本人好几年的收入,这些钱足够我们家维持到我读书直到成年了。
由于信长的灵位被拆了我不得不考虑给他做个新的灵位,但这在美国比较麻烦,我们没有素材,因此在回国以前只能放任他在周围到处乱晃,当然我没有把这事告诉爸爸,我担心他知道了自己不得不和信长公坦诚相处剩下的四天的话可能会感到害怕。
可能是担心旅客们会把钱输光而无法消费的缘故,因此拉斯维加斯的行程总是会被旅行团定在最后一天,我们自然也不例外,不过考虑到明天就要离开洛杉矶去夏威夷,在走之前,也许我应该去一次当地的汉斯?波顿博物馆。
虽然这个博物馆平日鲜有人光顾,并以展示一些令人反感的东西而闻名,比如俄国某位修道士长达28。5厘米的□,人类史上至今无能人超越。但是这个博物馆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比如我可以不必为了参观一只木乃伊而特地跑到卢浮宫或者埃及等等地方。
当夜在父亲入睡以后,我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穿上衣服拖着信长公,一个人偷偷溜出了房间。
深夜的洛杉矶依旧热闹非常,但大部分商店都已经停止了营业,街角处偶尔会看到几个妓。女,她们穿着过膝长靴,拉高裙摆一个个站在电线杆木旁,浓妆艳抹用着妩媚的声线招揽着客人。我拿着地图摸索了半天,总算搞清楚波顿博物馆的具体位置以后转身钻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布蒙住了脑袋——我原来是打算用连。裤。袜的,但这实在太猥琐了,只有男人才会使用连。裤。袜,在他们需要征服银行的时候。
整理完自己的行头,我套上了橡胶手套,随手从路边的梧桐树上折下一根较粗的枝干,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博物馆的正门口。
没人会打那巨大□的主意,由于经营不佳的缘故馆长甚至解雇了值夜班的保安。我环顾了一圈四周,离波顿博物馆最近的五十米以外有个五星级高级酒店,但我不认为那里的保安会过来帮忙。
……很好。
我当机立断猛地挥手打碎了防盗玻璃门,然后大摇大摆地打着手电直接通过监控走进了波顿博物馆里。
顿时馆中警铃大作,在警报声响起的同时我丝毫不迟疑地直接冲到存放木乃伊的棺材面前,一用力把展示中的木乃伊棺材盖子给撬了开来。
瞬间从棺中涌出了一股异样的尸臭味,类似风干后出现了霉变的臭肉,总之很不好闻。我皱着眉屏住呼吸凑上前,费力地扯下包裹在木乃伊身上泛黄的裹尸布,立刻木乃伊发黑干枯的肌肉暴露在我的眼前。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木乃伊,“喀拉”一声折下了展示用木乃伊失去水分后肌肉枯萎了的右手。
成了。
我立刻把木乃伊的手臂装进口袋。打算开溜的时候身后突然听到了异样的动静,转头一看,被我折下手臂的那个木乃伊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我打着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一张焦黑的骇人脸庞直勾勾地注视着我,模样十分渗人。
“带走我身体的一部分……无知的小偷……你会受到法老诅咒……堕入地狱……”
它突然张开了枯涩的大口,从那空洞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地狱般的声音,怨毒地盯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
“……”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完全不理会诅咒着我的木乃伊,在狂响的警铃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博物馆的正门口。
那时候我已经把木乃伊手臂交给安娜了,十分欢迎你去找她。
之后几天的行程中没发生些什么特别的事情,美国人的早间节目里倒出现了“千年木乃伊手臂被盗,馆长惊吓过度生病入院”的新闻,据说以为是进了小偷而赶来的馆长被那突然坐起来喋喋不休的木乃伊吓得不轻,专家坚持声称那只是馆长的幻觉,因为警方来的时候仅仅看到了又躺倒在棺木中的断臂木乃伊,最后,倒霉的馆长在接受了警方调查之后被送入了精神病医院,接受暂时的观察诊断。
所以说最无能的是美国警方和美国政府真的一点不错,所有的间谍片和反恐电影都能够很清晰地证明了这一点。我也可以为他们证明这一点,因为我在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杀人、抢劫、赌博之后已经平安通过海关回国了。
……美国游收获不少,虽然我也累得够呛。
因为想不出有什么能买的,就给忍足带了两瓶高钙片,听说他热爱打网球,万一跑步时候摔倒的话缺少钙质就会容易造成骨折……明天课程结束后我给他送去冰帝吧。
至于安娜的手信等后天周末我给她送去麻仓叶家里吧,听说叶升入初中以后安娜也跟着一起搬了过去,两人基本处于同居状态。我真是不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年纪轻轻就这么把自己的一生给定了下来,结婚以后就要生子,然后再让自己的子女来重复自己的人生,这究竟有什么意义……而且万一出现意外的话就会变成我父母的那种状态,年轻的时候不顾一切草草结了婚,也没有什么对于生活的规划,生下小孩以后发现自己的生活出现了种种不尽人意,最后还是不负责任地离了婚一走了之……为什么就不能在冲动结婚前先把这些都考虑清楚呢?当然叶是不会有胆子背着安娜搞外遇的,也许这两人未来的生活会意外的和谐。
啊,这些都不管我的事啦。
想到在吸血鬼伯爵那里获取的掉落物,我考虑明天在学校的课程结束之后拿去宝石商店鉴定一下,这是枚谈不上漂亮但给人感觉相当古怪的戒指,戒身似乎是比较偏向红铜色的不知名材质,没有磁力,而在着看似不怎么值钱的指环上却镶着一枚晶透的红宝石,像是附着着魔力一般,在触摸这枚戒指的时候能感受到从中传出的巨大能量。
唔,先拿给叶明师傅看看是怎么回事吧,也许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应该先考虑清楚如何向学校解释自己平白无故翘课五天的问题。
写份检查应该差不多了吧,往好处想,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圣斗士加进去……
圣斗士什么的……我只想悲剧一个海皇……算了再说吧……
翠胆大妄为直接连夜闯进博物馆折了木乃伊的手臂带给安娜……下面的就不剧透啦……
34
34、风纪会 。。。
分配每个人的手信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似乎把重伤入院的野田汀给遗忘了,推算一下日子的话,这家伙差不多也该出院了,但我在自己痊愈后一次都未曾去探望过他,这似乎不太合礼仪。
想了想,我还是拿出了一瓶原本应该带给忍足的钙片放到桌子另一边,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于是特地从书包里拿出了油墨笔在瓶身上写下了“NODA”(野田的名字)。
吃一瓶或者两瓶都是一个味道,心意到了就可以了,我也算是没有忘了他们。
分配完所有不怎么值钱的手信后,我把木乃伊手爪往书包里一塞,心满意足地跑去浴室洗洗睡了。
当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正美滋滋地在梦中数着美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窗外传来了一阵异常的躁动,被惊醒后我揉了揉胀痛的脑袋从睡床上坐了起来,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抓放在床头的棒球棍。
窗外断断续续地响着奇怪的嘎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着玻璃,让人感到有些发毛。
是猫么?
我皱了皱眉,本想无视那动静躺下继续睡时,突然看到窗外晃过了一只焦黑萎缩的枯手,似乎有一团焦黑的人影隐匿在暗处!
我打了个激灵,顿时困意全无,立刻赤着脚跳下床,握着棒球棍朝窗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已经十多年没有怨灵出现在我家附近了,看我不打死你——
我抡起棒球棍对准了窗台,准备在它闯进来的时候狠命揍下去,然而这时,房间里被扔在地上的书包突然开始抖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中冲出来一样,书包剧烈地摇晃个不停。
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原本没把木乃伊的诅咒当成一回事,看这样子,它似乎是来找我报仇了。
啊哈,谁还会怕这种低等的恐吓?木乃伊啊木乃伊,这种伎俩对一般人也许会有用,也许下一秒就会从这个书包里跳出一只枯萎的手将面前的人掐死,可惜,我才不是恐怖电影里那种好打发的炮灰。
我毫不犹豫地拿着球棍对准自己的书包一棍子砸了下去,然后飞速从被铺下抽出了两张驱魔符往书包上一贴。
那剧烈的晃动瞬间戛然而止,短暂呼吸之间,一切都变得极为安静。我冷笑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打算给窗外的东西也来那么一下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吱啦”声,一股微弱的冷风吹到了我的脖子上。我迅速转身,毫不迟疑地举起棒球棍用力往身后的黑影砸去。
“唔啊——!!!”
眼前的黑影惨叫一声,重重滚落在地上。
“……老爹?”
我一愣,收起手中的棒球棍看着倒在地上仿佛很痛苦地一边惨叫一边打滚的黑影,顿时傻眼了。
老爹……
“啊啊啊痛死了……你在闹腾些什么!爸爸要被你打死了呜呜呜……”
“……不是闯入进门的木乃伊吗……”
我僵硬地盯着躺在地上嚎叫着的父亲,默默地往墙边挪了一步,伸手按下了日光灯的开关。
“……但是老爹,你为什么要半夜进我的房间,我还以为是……”
白昼灯亮起以后,我看到的是涕泪横流的父亲,以及地板上的那一滩不该出现的湿漉。
“……老爹,你失禁了。”我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很不自在地别过脸对父亲说道。
“废话!你指望我被人重击打断了骨头以后还能拥有膀胱的控制权吗?!啊痛痛……爸爸只是听到了奇怪的动静担心你啊……唉哟……痛死我了!快,快叫救护车——!!”父亲痛苦地捂着左肩,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
我无力地低下头表示反省。
这时窗外的动静已经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一点残余痕迹都没有留下。
——次日——
彻夜未眠替父亲办理完入院手续以后我已是疲倦不堪,实在是太糟糕了,父亲的左肩粉碎性骨折,他最起码要住院三个月了。
我郁闷地检查了一下木乃伊手臂,它现在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书包里。这种东西放在身边果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