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叶有些恹恹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声音很轻。
楚离紫瞳微闪,不动声色地将她放开,站起身来:“宫中的宴会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乔叶点头:“嗯。”
楚离似乎是叹了口气,走出了包间。
乔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无力地坐在了石凳上,她觉得迷茫又烦心,如果知道她是相府四小姐的不是楚慕而是七哥,那该有多好?她坚信他不需要任何的条件就会为她保守秘密,甚至,他会尽全力帮她出府。可是,七哥对她的身份不闻也不问,让她如何开口说自己就是相府的傻小姐呢?
对于楚慕,她没有任何愧疚或者不安之心,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他除了想逗她玩之外,还会带有什么其它的感情,就连说那句“舍不得,算了吧”都带着玩世不恭的调戏。
祁宣和赏心走进来的时候,乔叶还在发呆。
赏心咳嗽了一声,乔叶转头,见了祁宣,笑道:“祁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祁宣手中提着一壶酒,眉头微锁,唇边含笑:“今日有空闲,专程过来给乔兄弟赔罪。”
赏心一笑:“祁公子真是客气了,小乔酒量不好,上一次喝了一点就醉了,今天怎么还带了酒呢?”
祁宣略略有些尴尬:“今日的酒不是给乔兄弟喝的,是祁某自罚用的。乔兄弟以茶代酒就好。顺便,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和乔兄弟商量商量。”
见他这么一说,赏心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祁公子就让小乔作陪吧,赏心去给你们准备些点心和热茶。”
“有劳。”祁宣谦谦点头,很是礼貌友好。
乔叶无语,赏心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把她给卖了?不过上次醉酒想必很是丢人,让赏心留下心理阴影了,可惜她酒量太差,喝醉了神志不清,什么都不记得了。
祁宣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握着酒杯沉默不语。
“祁兄,什么生意上的事情让你这么为难?”乔叶见他眉头微锁,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地问道。
祁宣心理郁郁的,见了乔叶就郁郁,自己经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他的成衣店、燃料坊剪裁的款式、染制的布料颜色比不上她的好看,他的珠宝行设计也怎么都比不上她的精美新颖,客人都在赞美“珠光宝气”,却没人提起他的“珠玉坊”。还有这“天下无美”也很可恶,虽然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地方,可人气在楚都却旺得不得了,品味层次也比倚红楼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与它一比,倚红楼就显得低俗不堪了。
仰头,一口酒灌下肚。
果然,他恨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是臭丫头!
如果他不能在楚都稳稳当当地呆下去,不能收集到最新的情报,那么大哥的计划该怎么实施?他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回去呢?
“祁兄,酒有那么好喝吗?”乔叶撑着脑袋问道,她很茫然不解。
赏心送了点心和热茶进来,又退了出去,因为此时乔叶是男子的身份,她不便多多插嘴,生意上的事情有乔叶在,她还是很放心的。
“乔兄弟,你说,我该做什么生意才能够扬名楚都呢?就像你,无美公子一样。”祁宣睨着她,问道。
“出名?”乔叶认真地想了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名,祁兄若是想,倒也不难。只是不知道祁兄想以什么方式出名了。”
祁宣微微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她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只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蹙眉:“有哪些方式?”
“自古以来,那些载入史册的人,不外乎是以两种方式,要不名垂青史,要么遗臭万年啊!”乔叶笑道。
祁宣也笑了,原来她是在开玩笑,他喝了口酒,摇了摇头:“名垂青史不容易,遗臭万年很容易。”如果他在楚都作为探子的事情最后失败了,那么他便只能成为国家的罪人,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也不容易,”乔叶道,“普通百姓就算是杀人放火、抛弃妻子也不过是街坊之间一时的笑话谈资,不可能载入史册的。”
祁宣想了想,一边斟酒一边抬头看着乔叶问道:“非也非也,相国府的四小姐不就是个特例吗?她的名声在楚都太大了,可谓是妇孺皆知,怕是连楚皇都有所耳闻吧?难道算不得出名?”
乔叶微微一笑,低头喝茶:“就算名声再大,也不是她自愿的。楚国的史官也不会无聊到去记录她的丑事。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许就没有人记得她了。”
祁宣轻笑,算是附和。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完全事不关己。他不得不继续猜测她到底是相国府的什么人。
“不如咱们开连锁店吧?”乔叶沉默半晌,突然抬头对祁宣道。
“连锁店?”祁宣诧异,不解。
“就是所有的店都打上相同的招牌,卖相同的东西,不论是‘珠光宝气’还是‘天下无美’,都可以在各地发展很多的分店。我们可以根据每个城镇顾客的不同需求来重点发展各个城镇的特色商品,以祁兄你的人脉和生意头脑,肯定能够在楚国扬名立万,赚很多很多银子的!”乔叶滔滔不绝。
祁宣发现,向来急躁的自己,居然能够听她罗嗦了这么一堆的话,好像只要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她总是能够眉飞色舞、精力充沛,连带听着的心都随着她雀跃起来。自信满满,不知天高地厚。
“你很喜欢银子?”祁宣笑问道,“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乔叶蹙眉看着他:“你难道不是因为喜欢银子才做生意的吗?那出名又是为了什么?”
祁宣饮酒当喝水一般,转瞬,大壶的酒已经喝了一大半了:“我不喜欢银子。”钱财,他从来不缺,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那你喜欢什么?”乔叶好奇地问道。
“酒。”许是酒精麻痹了头脑,洗去了太多的阴谋与隐瞒,祁宣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笑道:“看我像不像个酒鬼?”
乔叶却摇摇头,真心地笑了:“我虽然不爱喝酒,可是我爱弄花草,如果你是酒鬼,那么我就是地地道道的花痴了。人若无癖,怎么能显示出真性情?谁能说你的喜欢不是喜欢,谁能说你错了呢?”
祁宣斟酒的动作一停,心里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他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盯着她看。
然而,乔叶没有看他,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惊讶。
她在发呆。心里闷闷的。
前世她很喜欢一句话——
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
如果真的要这么想,七哥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任何特殊的癖好——
对花草他没有多少兴趣,喝的茶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连同替园子取名字、要吃的菜肴全都是随意的态度,没有固定不变的爱好。仿佛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这样可以,那样也可以。这样的他,难道也没有显出真性情吗?乔叶困惑不已。
那么,楚慕呢?他……
哦,他爱美人,还爱美酒,爱花草,爱装饰,爱拈花惹草,爱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是纨绔子弟喜欢的,他都喜欢。癖好如果有这么多种,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吧?由此可见,楚慕是个十足花心的人,倘若他也有所谓的真性情,那便是花心。她远离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发什么呆呢?”祁宣提醒她,她走神走得太厉害了。
“啊?”乔叶回神,恢复了笑脸:“祁兄,你爱喝酒是好事啊,能找到一种爱好真不容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好一句,‘爱酒不愧天’!”祁宣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乔兄弟,你说得太对了,真是太对了!”
祁宣仰头又灌了一杯酒。他的袖中有一枚特制的银针,细如发丝,如果插入人的脑中,瞬间便能造成死亡,而任何人都查不出死因是什么。原本,他已经想过用它来对付她的,只要她死了,再没有人能够成为他的对手,他便可以完成大哥交代的任务。
此刻,他的手离她的脑袋很近,只需要稍稍地一用力……
然而,她对他一丝一毫的防备都没有,她低头喝茶,吃点心,时不时地跟他说上一句话……
轻轻握了握手,不动声色地拿开手,男人蹙紧了眉头,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下不去手了。
※
轿子在行进中,楚离的脸色很冷,手中握着鸡子般大小的璀璨夜明珠,脑中闪过她娇羞的脸,甚至唇上还带着她的柔软与温热。可是……
楚离蹙眉。
他刚刚分明在她的身上闻到了芊苋草的味道。
他问她有什么,她却摇头。
那么,她究竟是知道却隐瞒他呢?还是真的不知情?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那个人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五年了,他终于要行动了吗?
以手抚额,楚离呼出一口气,小乔,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轿子在西华门停下,楚离微微躬身下了轿,抬头,正对上一双望过来的凤目,那人身穿白色裙裳,烟罗一般飘渺,身段窈窕婀娜,容貌绝色,然而眉宇间却带着股英气,与一般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同。
大楚国第一女将,顾相的孙女,顾姳烟。
卷2 步虚声 第076章 别有用心
大楚国第一女将,顾相的孙女,顾姳烟。
楚离紫眸淡淡看过去,微微蹙眉。
顾姳烟走上前,恭敬地对他行礼,这一次,不是军礼,只是普通女子的万福礼罢了。其中的意思,也许只有她自己才懂。
“离王殿下,介意姳烟同行吗?”她开口道。
楚离一笑:“顾将军请。”
“姳烟不敢,还是殿下先行。”顾姳烟欠身。
楚离也不再和她敷衍什么,抬腿走向宫门,顾姳烟跟在他身后,盯着他伟岸的身躯久久无法按捺住心里的悸动。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如今离她这么近,一伸手就能触到,也不枉她花费了五年的时间一步一步接近他。就连今天的宴会,她也是早早地就来了,只为了等他同行。也许在楚离的眼中,他们只是偶遇,可是只有顾姳烟自己才知道,她为此谋划了多久。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也没有说什么话,不一会儿就到了今日设宴的凤藻宫。
来得有些早了,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些京畿里的官员提前到了,还有他,清逸王府的小王爷,楚慕——他独自一个坐在大厅的最拐角处,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听见太监的通报声,那些官员个个站起来对楚离行礼,楚慕去连眼皮都没抬。
然而,楚离的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快意,缓步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接受来自一众官员的礼数以及恭维。
顾姳烟也看到了楚慕,却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就收回,他坐得太远,也没有要和众人交谈的意思,她索性就不去和他打招呼了。她在楚都住了这么多年,对于清逸王府小王爷的花名与劣行自然知晓,她素来心高气傲,放眼天下的男子,只有楚离她才能瞧得上。略略迟疑,她转身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楚离的下首。
今日的宫宴是为她而设的,她选择坐在这里,既不逾矩也不失礼,有何不可呢?
不一会儿,凌相等人也来了,原本皇后的请帖上邀的是相府的三位小姐,可是来的却只有凌宛珠一人,倘若上午的时候她与凌二、凌三在一处,经过小狐狸那么一折腾,这会儿怕也没脸见人了。
凌宛珠才一进门就气得差点跳脚,前日才听说顾姳烟回来了,今日她怎么就坐在了楚七的旁边了?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她差点就很没形象地冲上去了,被她母亲顾若汐暗暗拖住。
“娘,你看……”凌宛珠急了。
顾大千金顾若汐是顾相的小女儿,,是顾姳烟的小姑姑,当年在楚都是出了名的刁蛮小姐,谁都不敢惹,后来嫁给了凌宗吾,还是改不了的嚣张脾气,致使凌相落下个怕老婆的名声。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钟情楚离,于是在凌宛珠的耳边轻笑:“珠儿,你表姐喜欢舞刀弄枪,一身武艺,男子气概,你去和她比这个如何比得过?可是,离王殿下不一定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女孩子,你怎么说都是楚都第一才女,记住这一点就好,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凌宛珠蹙眉,气稍稍顺了些,撒娇道:“娘,那我怎么才能接近他?表姐都已经占了先机了,她离她那么近。”
“坐得近就有用吗?”顾大千金笑道:“你看看,离王殿下到现在是不是连头都没有转过?今天是皇后设宴,为你表姐庆功,让她出些风头也没什么。乖,和娘一起坐。”
凌宛珠只得坐在了靠后的位置上。
宴会还没开始,官员之间互相交谈起来,说的无非是一些恭维相互吹捧的话,或者是城中进来的八卦琐事,忽而仰头哈哈大笑,忽而点头随声附和,气氛倒是热烈。
楚离稳坐如山,任身旁走过千娇百媚的宫女还是趋炎附势的大臣,偶尔回应一两句凌相、顾相的问候,一派安然闲适。如果不去想芊苋草,他的心情还算是愉悦的。
角落里,楚慕还在自斟自饮,一丝要停下来的打算都没有,冷眼看着坐在大厅最中心位置的楚离——
他为什么会讨厌他?说不清。楚慕只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不喜欢他了。
第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呢?
十五年前。
他五岁。那是第一次去宫中参加宴会。他记得自己是迷路了,走在长长的走道上,处处都是一式一样的红漆大柱子,分不清方向。他走着走着,有些累了,索性靠在红柱子上等着人来找他。
一阵笑声从花丛间传来,他好奇地望过去,是一个身穿雪白衣衫的美丽女子,她的手上牵着一双小手,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围着蹁跹的蝴蝶追逐这,蝴蝶飞得高了,他们跑得累了,便停下来大笑。有阳光环绕在他们身上,好温暖的感觉。
那时候他还小,其实也不懂什么是美丽,只是那女子的眼睛与那男孩子的眼睛都很奇怪,一个是碧绿色,一个是淡紫色,与他自己的琥珀色一样,都不是常见的黑色、褐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玄色衣衫,孩童心性驱使,想上前去问问他们俩,为什么你们可以穿白色的衣服,我却只能穿这个颜色呢?为什么你们可以笑得那么开心,我却笑不出来呢?为什么没有人牵着我的手?为什么……天下间只有我没有母亲?
那时候多幼稚啊,他这么想着,居然就真的撑着栏杆往那边翻,可是他真的太小了,个子太矮,力气也不够,小手撑着撑着就累了,小腿太短,怎么都够不到高高的扶手,最后,他“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额头重重撞在柱子上,撞破了。
他没有哭,马上就爬起来了,然而,他再看过去的时候,花丛中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站着,动也不动,知道仆人发现了他,将他带走。
就这样记住了楚离,因为他的紫色眼睛。就这样厌恶起了他,因为他拥有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其后十年,他没有再进过宫,也没有回过楚都,一直住在唯一的封地云城。五年前,他从云城回来,一个月之内,玩遍了所有可以玩的地方,结交了数不清的纨绔子弟,闯下了一个又一个能闯的祸事,他楚慕的名字第一次在楚都家喻户晓。
那时候,他十五岁,楚离十六岁。
再见到楚离,他刚刚从南风馆出来,怀中还捆着另一个男人。楚离端坐在骏马之上,直视前方,紫瞳中的骄傲,脸上的清冷,他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紫瞳,紫瞳,他认得那双眼睛,让他憎恶了十年的眼睛,再相见,如何能喜欢得起来?
楚慕摇头苦笑,手中捏着冰冷的酒精,却怎么都喝不下去了。他讨厌楚离,现在更甚。可是,为什么她偏偏……
生命是一场幻觉,而你是我唯一的光。现在,他还能说什么呢?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凌妃娘娘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宫门前响起,楚慕稍稍抬头,象征性地站起来,与文武百官一起,对着三人行礼。
楚皇还是惯常地带着笑意,一左一右地携着皇后与凌妃的手,坐到主座上,从不偏袒。眼睛扫过大厅内众人,忽地蹙眉:“慕儿呢?今日怎么坐到那里去了?快,到前面来坐,让朕看看你。”
楚慕恢复了傲然的笑意,听话地走到殿前,坐在了楚萧的下首,正好与顾姳烟相对。楚皇的面容与清逸王有五分相像,然而那双眼睛却迥然不同,清逸王凌厉中透着狠决,楚皇却时时笑容满面,眼眸中虽有威严,却无杀气。
“皇后,今日是在凤藻宫设宴,就由你来主持吧,朕正好清闲清闲。”楚皇对傅皇后道。
“是,臣妾的荣幸。”傅皇后笑意盈盈,玉手轻抬:“宴会开始,众位卿家随意。”
奏乐。歌舞。不胜欢腾。
酒至半酣,傅皇后看向顾姳烟,笑道:“今日宴会是为了大楚第一位女将军而设的,自古女子不从军,只是顾相将门无犬女,才教出这样一位奇女子,众位卿家怎能不齐贺一杯呢?陛下,您觉得呢?”
楚皇哈哈大笑,率先举杯:“来,敬我大楚第一女将!”
众人齐声附和,举杯朝向顾姳烟。
顾姳烟稳稳地受了,并无半分扭捏之态,只是当楚离看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有些微的轻颤。
傅皇后看在眼里,凤目微微一闪,笑容如牡丹般清淡却雍容华贵:“烟儿这孩子相貌出众,待人也是极好的,又有本事,只是不知道谁家有这样的福气娶她进门。”
众人安静了下来。重臣之女的婚姻,向来都是政治上的大事,何况是大楚唯一的女将军呢?傅皇后这么轻轻一提,有心之人便开始揣测,更有人急得恨不得从座位上跳起来。
楚离原本安定的心也不由地一停,政治联姻,这个词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