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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的袖子胡乱地给某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战斗狂擦了下脸；洁白的衣料染血的话显得特别刺眼；于是几个受千石撺掇打算跟来围观暴力魔王那年轻漂亮的母亲的网球社的家伙的表情都变得异常扭曲，而心里的想法微妙地与某“幸运少年”之前的重叠：不愧是亚久津的母亲……
除了开始的时候意外地被抽中头外，后面的战斗都成一面倒的趋势。伊里斯毫无保留的狂野战法让云雀恭弥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个还没有踏入黑手党世界的天生的战士拼着受伤的代价狠狠地领略了一把什么叫做肉食动物——狼的战术向来凛厉、精准而充满野兽风范；身为狼族首领的伊里斯深谙此道，大张大和间偶有精确的分析和自由灵动却又效率极高的攻守战略。其实遇到这样的对手很是难得，云雀恭弥的战术就是不断的进攻，步步逼近的危险决不因为受伤而有丝毫滞停。自从成为次元旅行者，这种在神圣希腊随处可见的野兽派作风伊里斯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与自己相似的风格总是会掀起另一种激昂的情绪，翻腾、跳跃，毫无顾忌，酣畅淋漓，为战而战。
“很好……”将仅剩一根已然变形的浮萍拐随手掷下，未来的云守*扶着墙勉强站起，他瞥一眼始终留意着他的银白发色的少年，而后细长的、时时露出杀气的眼睛与伊里斯的对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挑衅和……期待。
成长的期待，再战的期待……
嘴角的弧度自信而又傲然，少年蹒跚着离开身后的疮痍，甩开院长欲伸来搀扶的手，脊背缓缓挺直，直到离开墙壁径直靠自己的力量步行……阴影里，少年握紧手中造型奇怪的指环，全然不顾它的棱角硌得自己手掌生疼。
“啧。”
亚久津仁的声音惊醒了一众少年。千石不好意思地将手中的熊猫递到伊里斯手里，面对她疑惑的目光，思维混乱：“这个，卖给你……不不不，送给你，阿仁，啊，不是，我，我买的，见面礼见面礼……”
新渡米也反应了过来，连忙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搭档，一起道：“伯母……呃……阿仁的妈妈？唔……怎么叫都很怪……总之你好，没、没有打扰吧？”
伊里斯扭头走回病房，忽略同房的几个女孩夹带着崇拜、惊奇和不甘心的视线（刚才房门没有关，走廊的战斗她们也看到了），爬上床安稳躺好，一边将熊猫和之前阿仁送的毛绒熊一同放在床头，一边心情很好地与儿子的社团同伴们打招呼，那模样好像刚刚经历的是一次愉快的约会而不是血肉横飞的打斗。
只有亚久津定定地望了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眼，表情淡定声音平平地道：“【枪露出来了，白痴。】”
伊里斯闻言，顿时生出将柯尔特抽出来打几发的冲动。
而剩余的山吹国中的正常少年们，盯着伊里斯头上又再新鲜淌下的那道血迹，以及血迹下表情阴森似乎在想一些很不友好的事情的那张脸，集体无言地再次后退一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月。都大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空降山吹国中网球部的天才选手亚久津仁将宣扬暴力的场所从自己的社团迅速延伸到各校网球部。网球部的各位已经被迫接受了银灰发暴力狂的凶残作风，大家该干嘛的干嘛对自家部员的暴力行为持视而不见的态度——反正亚久津这家伙就是这么回事，只要遇到他时目不斜视正气凛然地默默路过，与他说话避免任何带有要求请求恳求性质的语气助词，就一般不会惹得魔王炸毛……千石更是摸清了这个武力值MAX的家伙的脾性，整天黏糊糊地凑上去展示自己的“同伴爱”，被冷冰冰地“回敬”之后还会用电邮很无耻地与唯一镇得住阿仁的小桃作深切交流，弄得亚久津每次看见这个一头橙毛的家伙都强忍将他踹到天边的冲动扭头就走。
憋气的野兽是可怕的。找到网球这个新玩具的银灰发少年借着削弱对手实力的借口跑到了其他学校的网球部尽情揍人发泄。摄于魔王威名的学生们既忌惮亚久津的恐怖报复，又不愿意在比赛期间传出影响参赛资格的暴力事件的风声，硬是没有将这个山吹正选的残暴传到校方耳中，等这个将优雅的白色校服穿出痞子气息的家伙注意上青学*网球部的超级新人并且行动力十足地找上门挑衅时，小桃仍然有自家阿仁很乖地在学校上课的错觉，并且毫无压力地为甜品店的分店扩张做准备。
所以当河村隆*找上门时，小桃的惊讶和忧虑是可想而知的。
“小桃阿姨，我是阿隆，河村隆，还记得我吗？从前我和亚久津是同一个空手道道场的……”隔着电话，少年的声音显得犹豫，却又透露着不容退缩的意志。
小桃将剩下的熊猫玩偶塞到行李箱里，示意已经整理好着装的伊里斯跟上，将手机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记得啊，阿隆当初还来过我的甜品店帮忙呢。怎么了？很久没有联系了吧？最近好吗？”
“……小桃阿姨，有些关于亚久津的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谈一下。一会儿有空吗？我到你的店里去吧。”
小桃转头望向伊里斯：“有点关于阿仁的事我要去处理一下，一会儿你先去完成自己的事情吧……记住，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医生只批准了让你离开医院一天，不要超过了，不然再次申请就难了，不舒服的话就给我立刻回来，知道吗？伊里斯。”
将妨碍行动的棕麻色长发高高束起，与线条分明的轮廓搭配衬得依然年轻如同少女的伊里斯英姿飒爽。她祖母绿的眼睛凝视着这个面露关切的自己的姐姐，对于小桃的叮嘱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小桃在那双湖水样的眸子的注视下一怔，伊里斯的表情让她的胃仿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过，这个娇小艳丽的女人瞳孔一颤，嘴里的苦味蔓延到了唇侧的微笑之中。
她知道伊里斯的意思。
如果可能的话，伊里斯想，如果必须要在“让小桃担心”和“失去碎片线索”中选一个的话，她会毫不犹豫。
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这个美丽的、给予自己超越了一般人的亲情的女人无望地等待。
因为，她的目的，由始至终，都是神格。
想到这里，伊里斯的心尖浅浅地一凉，仿佛被两根手指不经意地揉搓，提起，悬空，然后摔到没有底部的、刮着冷风的深渊里。
伊里斯对这条路的这根路灯和附近的位置进行了完全充分的分析，但是一点关于这里曾经打开过的次元时空裂缝的线索都没有。当初次元转移时伊里斯是按照魔女给出的提示到这个地方，然后瞬间就在一股熟悉的力量下到达了那个奇怪的空间。那股力量是一元郁子的魔力，伊里斯曾经在第一次转移的时候就记录过，但是无法分析——那力量已经超出了伊里斯能够分析转化的范畴了。
回去的路上，伊里斯觉得之前在医院里时小桃那种既理解释然又难过得想要哭泣的表情始终压在她的心头。小桃知道自己说完那番话后伊里斯注视着她的眼神里有些什么，她只是不愿承认，强自笑着离开，将坚强、快乐的背影留给自己的妹妹。
她和小桃的联系，终究是薄弱的，是一层奶黄色的蛋壳，锋利的语言一刺就能轻易破开。
但是这又如何呢？就像伊里斯始终会回来、小桃始终会展开笑颜故作生气地给这个来自异次元的妹妹一个爆栗一样，她们的联系始终存在，并不因时空而转移，也不因伊里斯的选择的消失。
这就，够了。
伊里斯笑了笑，往小桃的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
“你在看什么啊？十代目？”银色头发的少年高兴地陪同着自己崇拜的首领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啊……”头发棕色柔软的少年收回视线，任由自己未来的岚守*滔滔不绝，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看见的那个笑容，心里暗暗觉得，羡慕。
——那是强大的、自信的、骄傲的人才能拥有的笑容呢。
下车，推开甜品店的玻璃门。棕色长发的女人身材高挑，利落束起的棕麻色长发和矫健干练的行走动作吸引着不少客人的视线。方便行动的热裤搭配清凉的吊带衣让女人看起来浑身都是野性的气息，那气质与夏日杂志中眼神狂野的海滩模特瞬间重合。
伊里斯刚刚瞄到了坐在窗边的小桃的身影，亚久津仁将桌子上的果汁淋到坐在对面的、理着棕黄板寸的男生头上的画面就霸道地占据了她的视野。只见小桃气的两颊通红，阿仁一脸挑衅和嘲弄，受辱的男生背对着伊里斯的方向，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最让伊里斯吃惊的，不是自己儿子恶劣的、不顾小桃的心情我行我素的行为，而是那个与小桃隔着一层玻璃蹲在外面的街上，双手趴着玻璃，金色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店里摆在小桃面前的甜品的那个少年。
——普罗米修斯。*
作者有话要说：
*云守：《家庭教师》中黑手党彭格列的首领带领的七个守护者，分别用七种天气命名。下文的岚守雷同。
*青学：《网球王子》中的学校，全称青春学园，男主角越前龙马就读的学校。
*河村隆：《网球王子》中青学网球部正选之一，下文的板寸少年指的也是他。
*普罗米修斯：希腊神话中的提坦神之一，创造了人类并且赋予他们知识和生存的技能，因盗取天火被宙斯锁在高加索山上受被鹰啄食肝脏之苦。后被英雄赫拉克勒斯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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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的一章可能要到半夜12点或者1点才赶到出来，某琅会拼命的~！！为了感谢那么认真地补了分的童鞋和支持某琅的大家~！！！
☆、三十五 另一位次元旅行者
三十五
伊里斯木然地看着长相温柔；年龄不过十五六岁的金瞳少年像只青蛙一样扒在玻璃上；墨黑的碎发柔顺地垂在肩上；半响无语。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本应陷入沉睡的希腊神祗？！
伊里斯从前和普罗米修斯见过几面；每一次这个少年留给伊里斯的印象都是温和、仁慈和痛苦到极致的麻木。
因为盗取天火而被冷酷的宙斯锁在高加索山上，每天忍受被鹰啄食肝脏的痛苦；普罗米修斯这个在提坦神中都算得上异类的性格温润的家伙是少数会跟伊里斯说话的神祗之一。那次伊里斯无所事事地逛到高加索附近；见一个浑身□被巨大的铁链捆绑钉锁在山上的少年呆呆地望着被云层遮掩的山脚，一只很眼熟的鹫鹰用它锋利的喙戳得他的肋下血肉模糊；狼形的祭师忍不住就扑了上去；一口咬得那只鹰羽毛四散。
这当然不是因为伊里斯突然善心大发什么的。只是那只眼神猥琐的鹫鹰恰好是宙斯的宠物；而伊里斯之所以沦落到给战神当坐骑，全因某个名叫马尔斯的无聊神祗突然觉得神王的宠物十分帅气的缘故。
——欺负不起众神的王，那就咬死那只该死的鹰好了。
伊里斯泄愤的方式总是直线的。所以奥利匹斯山的众神经常能够看见灰蓝色的套着银甲的巨狼不留余力地扑杀着他们神王那只羽毛日益稀少的鹫鹰。懒得搭理这些宠物们的私怨；这明面暗面的斗殴神祗们一致地忽视。于是某内心抑郁着一肚子火气的狼族首领平时一个不高兴就憋着找那鹫鹰“玩耍玩耍”，以致让这平时趾高气昂的胖鸟一瞥见那灰蓝的影子就没命地扑扇翅膀。
喷掉一嘴的鸟毛，伊里斯就此认识了这个奥林匹斯山上有名的罪人、在神界大战中背叛了自己的祖母盖亚坚定地站在以宙斯为代表的新神的一边、却又被神王狠狠降下天罚的普罗米修斯。她听过这个提坦神的故事，伊里斯在那波澜壮阔的关于普罗米修斯的史诗中，只再一次坚定了自己内心那个冷酷无情自私阴险的神王的形象，对于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的普罗倒是没有什么看法。
战或死，这是伊里斯的生存准则。既然普罗在那场战斗中落败，没有死去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伊里斯对他唯一能够同病相怜的，就是两人都没有在被尊敬的前提下死去的资格。
弱者没有挑选死亡方式的资格。
……
伊里斯离开神圣希腊前，有听说过普罗被一个神子救出的传闻。她记忆里只有那个在可怖的痛苦下温和微笑的少年的脸，除了微笑，她没有在普罗的脸上看过第二种表情，自然也想象不到那个拥有并不刺眼的金色瞳仁的少年挣脱开那束缚了自己无数岁月的铁链时的表情。
但是此时，伊里斯的脑海一片空白。
——这个满脸渴望地望着别人桌子上的冰淇林的家伙不是普罗、不是普罗……
玻璃外的黑发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伊里斯的目光，他扭过头，眼里闪过惊喜，两手拼命地挥动，隐约还能看见一条隐形的尾巴在他身后欢乐地摇摆，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玻璃隔绝了声音的传播，但看口型，是古希腊语的【伊里斯】。
——这货是谁啊啊啊啊！！
店里的客人大多在各自聊着自己喜欢的话题，坐在不远处跟踪着自己同社团的同伴的几个少年戳着自己面前的雪糕，眼神跟很多坐在附近的客人一样，都忍不住投向远处的那一桌……
“阿乾，你分析一下那边是什么状况啊，我都要搞不懂他们的关系了~”菊丸英二*“啊呜”一口吞掉挖出来的一大勺雪糕，嘴里这样嘟囔着，眼见自己的杯子见底了，有意无意地瞄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龙马的圣代。
越前似有所觉地瞪了红发的前辈一眼，三两口扒拉干净自己的那份，然后才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定在对面正写得兴起的似乎无所不知的数据狂身上。桃城*也期待地看向网球部的数据达人，希望对方解析一下现在这个自己毫无头绪的情况。
乾贞治*扶一下自己反光的眼镜，在两个后辈一个同辈希冀的目光下淡定地开口：“初步分析，出现了意外状况的几率为百分之一百。”
这个解释为他赢来了六枚白眼。菊丸挪了挪身子，看着那边的河村隆一头黏糊的汁水，很是不安：“阿隆没有事吧，那边气氛怎么那么怪啊，刚刚加入的那两个像是外国人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啊……哎，店员再给我一个巧克力圣代~”
而“气氛很怪”的小桃一桌，除了不断在帮河村隆擦干净头上的果汁的小桃外，其余三人都表情不一地望着埋头解决第四杯特大豪华版水果圣代的金眸少年，木然而无语。
“【普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伊里斯问，语气平平，内里纠结。
“【唔？果夏离噶深深戏啦区旅系素衣各与之夏姐加以……】”
“【……把圣代咽下去再说话。】”
普罗米修斯“咕噜”地吞下卡在咽喉的雪糕，笑容温柔……而白痴（仅在伊里斯的眼里）：“【我想离开神圣希腊去旅行所以跟郁子小姐交易，然后就到这里了。】”
“【代价呢？】”
“【我的神格。】”
一刹那，伊里斯想要掐死这个白痴。
一旁的小桃和河村是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而唯一听得懂的亚久津刚才被伊里斯一拳揍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此时正一边插着自己面前的黑森林蛋糕一边用凶残可怖的眼神死盯着怎么看怎么无辜的河村隆。而河村这憨厚的孩子天生对死亡射线免疫，他面红地避过小桃伸过来的手帕，然后在对方的坚持下接过手帕自己处理那些果汁迹，在小桃歉意的微笑中回一个不好意思的表示没有关系的笑容——这场景刺激得某银白发魔王发狠地将盘子中的蛋糕“一叉两段”，而注意到自己当儿子养的侄子糟糕的心情的甜品店女主人打定注意完全不打算理他。
从河村那里听来的关于阿仁的暴力行为伤透了小桃的心。她正陷在对自己过于忙碌没有办法教好阿仁的自责中将自己的思绪扭成了一个死结。
“河村隆……是吧？我是亚久津仁的母亲，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先离开吧。”伊里斯说完，板寸头的少年就站起来告辞了，才走两步这个老实的家伙就被四个八卦的同伴围着，不但被掏光了老底还要负担那一桌的消费。不管那边闹得多么起劲，这边伊里斯终于忍不住掐上了普罗米修斯的脖子，狠命地摇晃这个吃货：“【神格！你居然抛弃了神格！本来就是个战斗力低下的家伙现在连神力都没有了！该死的你这样的家伙丢到高加索被宙斯那只天杀的鹫鹰啄死好了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停停停！伊里斯你听我说！】”
“【……】”伊里斯冷静下来，针状的瞳孔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力大无穷的英雄，神子赫拉克勒斯搅断了束缚我自由的铁链，而无私的半人马喀戎则自愿取代我被鹰啄食肝脏。我得以解脱，是违背着神王宙斯的意志的，神圣希腊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而且，我也对奥林匹斯失去信心了……】”普罗米修斯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衬衫，金色的眼睛浮现温柔的神色，那微笑如同千万年前一般亘古不变，“【但是我的孩子们还在，你看，无论在哪一个次元，他们都是那熟悉的样子，幸福的，不幸福的，繁衍生息，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普罗的目光望向外面，马路上人来人往，神色各异，但是这个曾经创造人类，并赋予他们知识的伟大的神祗只是少年模样，笑容即使博大、浑厚，犹如拥有千万年沉淀，却终究带有少年的青涩，这种奇妙的混和让人不由得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那些从前连走路都不会的孩子现在居然创造出那么厉害的文明呢！这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教导他们耕种，医药，箭术，音乐和欣赏美的方法，现在他们以相同的形态在另外一个陌生的次元里创造出了我不敢想象的新世界……你知道吗，这个感觉真是太新奇了，只要想到还有那么多的次元，那么多的世界，那么多不同形态的文明，我就忍不住觉得，当初我没有做错，火神的那一束天火没有浪费……】”
伊里斯无法理解普罗米修斯的想法。这个众神的异类眼神温柔地看着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不论善恶地接纳他们，比起父亲更像一个慈祥盲目的母亲。
他的世界太过宽广，而伊里斯的世界太过狭窄了。
就像普罗能够轻易放弃神格，舍弃力量去成为一个次元旅行者，伊里斯只会为了得到力量而去穿越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