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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柱自然也见到两位阿哥了,他收起势来正准备要上前请安,十三阿哥却冲他摆了摆手,“不急,你先把这里的事儿了了,然后我们再叙话。”
那个贼首见到这个情形,又看看两个阿哥的气派,再看看他们身边跟着的人,面色变了一下,知道今天的事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可还是要撑着场面,用手指着兰静这边,外厉内荏的说道,“你们得罪了爷,爷本不应该放过你们的,只是念在你们又是女人又是孩子的,爷就大量些,不与你们计较了,记着,以后再见到爷,要躲着点走。”说完之后,对其他的贼人们说道,“我们走。”
“不许走,”关柱喝了一声,上前拦住那个贼道的去路,“你撞了我们,又骂了小爷,刚才还要对小爷动刀,现在见我们人多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小爷也不欺负你,就咱们两个来打过,看看谁才是崽子?”
“小孩儿,”那个贼首沉着脸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爷是什么身份吗?识相的最好赶紧给爷让开路,否则爷让你们一家子在这京城再也呆不下去。”
“你是什么身份?”十三阿哥懒洋洋的说道,“你不就是个小贼吗?”
“红口白牙的,你可不能乱说,”那个贼首眯着眼睛看向十三阿哥这边,“你说我是小贼,可看到我偷了什么吗?如果今儿个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可要到衙门里去说事儿了。”
“十三爷是说错了,”兰静从下人的后面走上前去,对十阿哥和十三阿哥颌首为礼,“您怎么能说他们是小贼呢,那小贼是偷东西的,用的是手上的工夫,可是这几位的手里却是拿着刀的,这哪里还能是小贼,明明就是抢匪嘛。”
“别跟他们废话,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十阿哥大咧咧的说道,又用手中的扇子一指那个贼首,“我说这个小贼还是抢匪的,人家小孩子都下了战书,你可是个大男人,想来不怕这么怂,不敢应战吧。”
“这位兄台,”那个贼首对十阿哥一抱拳,“在下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些人,但今天的事儿确实是他们无理在先,是他们先拦着我去路的,刚才我手下一时气愤,行动间是有些冒失,我已经阻止他们,我们大男人家的,总不能与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吧?还请你让这个小孩子让开去路,省得伤了他大家失了和气。”
那个贼首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无奈十阿哥根本就不买账,“你少跟爷套近乎,就你也配叫爷兄台?别恶心爷了。少废话,你要不与这小孩子打上一场,要不就跪下求饶。”
那个贼首让十阿哥这番话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索性也把刚才的客气丢到一边去了,“我说你这人是与这孩子有仇吧?你要想打他,自己动手就是了,我可不受你利用。”说完绕过关柱,要往外走。
“你不能走,”关柱又拦住了他的去路,“那位爷的话你没听到吗?要不跟小爷我打,要不就跪下求饶。”
“让开!”那个贼首气哼哼的伸手去拨关柱的身子。
关柱当然不会让他拨开,一反手擒住了他,一用力,将他推了回去。
“你这小崽子,怎么好赖不懂呢?”那个贼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看着关柱的眼神恨恨的说道,“你要找死就找你那位爷去,爷可不能白担着这个责任。”
“听到没有,十哥,”十三阿哥笑嘻嘻的说道,“人家看出你与关柱有仇了,不想替你背这个黑锅呢。”
“爷最讨厌你这种人,”十阿哥瞪着那个贼首说道,“明明是自己怕了,却非要找借口,找就找了,居然还要诬赖爷,你越是这么说,爷越非要你跟关柱打一场不可,爷也不欺负你,咱们可以把话说在前面,在场的人都是见证,如果这个人与这个孩子相斗,致使这个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一切责任由爷担着,与你无关。可如果这个孩子伤了你或是要了你的性命,你也只能认命,如何?”
十阿哥此话一出,兰静首先就皱眉,他怎么能这么随便就用关柱来跟人打赌呢?就算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个贼首的身手实在是不怎么样,甚至连他的手下都不如,可事情说不定就有个意外,这些个贼人是常在街上混的,总会有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再说了,谁又能保证他刚才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之前关柱对上这个贼首的时候,兰静没有反对,是因为她知道有尉迟和家丁们在周围看着呢,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他们就会上去将关柱替下来,可是现在却让十阿哥弄成了两个人的较量,这下子危险程度可就上去了,只是他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自己要是出言阻止的话,岂不是等于当众打了他的脸面?
“你倒是会说,”那个贼首冷哼着说道,“这孩子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说了算。”
“我同意,”关柱挺着胸说道,“这位爷说的话我同意。”
“你同意,你家大人却未必会同意。”那个贼首摇着头。
“七姐。”关柱看向兰静。
兰静一直在想办法,只是要既能阻止这场争斗,又不至于得罪了十阿哥的法子,不是一时间就能想出来的,现在见关柱问她,她一咬牙,正准备豁出去得罪十阿哥也不能让关柱有危险的时候,那个贼首却抢先开了口,“她也不行,她也是一个孩子。”
“婆婆妈**,烦死人了,爷没那么时候跟你耗,”十阿哥让那个贼首的诸般推托弄的不耐烦了,干脆直接说道,“关柱,不跟他废话了,上手!打出了事儿,爷给你兜着。”
“是。”关柱兴奋的答应一声,对着那个贼首就打了过去。
那个贼首的功夫真是不怎么样,没几下就让关柱逼着手忙脚乱的,其他那些贼人们见状,都有些要蠢蠢欲动的样子。
“你们去看着那几个,”十阿哥也看出来了,吩咐自己的侍卫们,“如果他们敢乱动,只管就地打杀。”
那几个贼人看着那些膀大腰圆的侍卫们,再听到十阿哥这话,还真就不敢动了。而因为这些侍卫们的进场,尉迟倒是解放出来了,他站到了关柱和那贼首打斗之处的旁边,抱着手专注的看着。兰静见那个贼首不太象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再见到尉迟这样,心里也略略的放松了,可是刚放松没一会儿,就马上又提了起来,却原来那个贼首被关柱左一下右一下打急了,居然也从身上抽出一把刀来。
兰静真是恨自己,早知道这些贼人们带着兵器都没人管,就应该让关柱把双节棍带在身上就好了,不过她的担心和懊悔马上就消失了,因为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已经有动作了。
“好哇,当真是不要脸到一起了。”十阿哥面上显出了怒气。
“关柱,接着!”十三阿哥却是马上抽出了自己的双节棍扔给了关柱。
“哈!谢十三爷!”关柱跳起接过双节棍,立时就象鱼见了水,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冲着十三阿哥一抱拳之后,又用双节棍耍了好几个花式。
那个贼首见关柱拿了这么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兵器,又见他耍的熟练,一时间倒是不敢上前了。可是他不上前,不等于关柱也原地不动,挥舞着双节棍冲了过去,没两个就敲掉了贼首手里的刀,再几下又打的他叽哇乱叫的。
“有趣!”十阿哥看关柱耍的高兴,也来了兴致,抽出自己的双节棍也走进了场内,对其他的贼人们说道,“来,过来几个,跟爷过过手,让爷也乐呵乐呵。”
那几个贼人见关柱一个小孩子耍那怪东西都那么厉害,又哪里敢跟也拿着这个东西的十阿哥动手,更何况还有那些侍卫们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呢。
“真是熊包,”十阿哥见那些贼人们都往后退,不满意的皱起了眉,随即又走到了关柱这边,“关柱,你让开,让爷与他过几招。”
关柱虽然没打过瘾,但十阿哥发话了,他还是听命的收了手,可是那个贼首却很不给十阿哥面子,在关柱收手之后,就直接躺在地上,开始装死了起来。
“混蛋!”十阿哥这下火了,“爷要跟你动手,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跟爷装死。既然这样,你就别起来了。”说着抡起了双节棍就要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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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是一股邪风
第七十章 是一股邪风
就在十阿哥刚刚举起双节棍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喝声,“住手!”
当然只凭这一声大喝是阻止不了十阿哥的,不过在那个喝声响起的时候,十三阿哥却已经迅速到了十阿哥的身边,伸手挡住了他往下砸的双节棍。
“谁敢叫爷住手?”十阿哥顾不上去问十三阿哥,只抬头往人群中搜寻。
“是我。”一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紧皱着双眉,却也是兰静认识的,是四阿哥,
“还有我。”又有一个人跟在四阿哥的后面走出来,看他能与四阿哥并列而站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也是个阿哥,虽然兰静早些年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而且从一个孩子长成一个少年,其中的变化也是很大的,但是看他眼中虽然有着不赞同,但面上却还是很温和的样子,想来这应该就是那未来的八贤王了。
“当然也有我。”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自然是与八阿哥秤不离砣的九阿哥了,而他当然也是站在八阿哥旁边的。
“四哥,八哥。”十阿哥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不在这儿,岂不是就看不到你的威风了?”四阿哥瞪着十阿哥,一脸的严肃。
“老十,”八阿哥的语气则很温和,“你也是的,对这样一个混混,也值当你去动手吗?”
“四哥,八哥,”十阿哥瞪了那个先是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呆了,又被十三阿哥一脚踹到一边昏过去了的贼首一眼,“你们不知道这个小贼有多可恶。”
“凭他做了什么,自有律法办他,你捉住了他,就应该交给步军统领衙门处置,怎么可以越疽代苞?”四阿哥皱着眉说道,“这是老十三拦住了你,否则你岂不就要闹出人命来了?”
“四哥说的对,”八阿哥对十阿哥笑了笑说道,“老十你也是的,不过是一个小贼,哪里就用你自己出手了?”
“八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九阿哥笑嘻嘻的说道,“照我说,肯定是老十得了这双节棍,嫌平常耍的不过瘾。这才出来找乐子的。”
“九哥这话还真的说错了,”十三阿哥这时已经收回了刚才给关柱的双节棍,走上前云与四阿哥和八阿哥、九阿哥简单的见了礼,然后继续说道,“十哥这回真的是打抱不平、见义勇为来着。这几个小贼,见了这两姐弟年纪小,又与下人们走散了,就要去欺负人家,没想到人家有护卫在侧,这个男孩子身上也有功夫,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谁知道他们在吃了亏之后,居然都从身上抽出了刀,十哥这才看不过的。”
“你是说,地上的这刀是这些小贼的?”四阿哥看了看被关柱打落在地的贼首的刀。
“是啊,这把刀就是刚才十哥要教训的这个小贼的,”十三阿哥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之前与关柱过招的那两个贼人,“他们两个刚才也亮过刀来着,至于其他的人,想来身上也是有的。”
“去搜搜。”四阿哥沉着脸吩咐跟着他的侍卫们。八阿哥一使眼色,跟着他的侍卫们也过去。
那些贼人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了硬茬儿,并不敢太挣扎,没几下就让侍卫们将身上的兵器都搜了出来。
“岂有此理!”四阿哥见到了这么多的刀也怒了,“这步军统领衙门是干什么吃的?在今天的这个日子,居然还让这么多人带着兵器混在人群里。”
围观的人群见四阿哥居然敢公然指责朝廷衙门,有些胆小的已经赶紧溜走了,胆大一点儿的,也向后退了几步,跟几个阿哥们拉开了距离,当然也有些心里明白这几个绝不是普通人的,只是这些人的态度也有不同,有些不想掺合的,已经跟着那些胆小的离去了,有些想看热闹的,跟着那个胆子稍大一些的退在一边瞧着,也有几个人却是有意无意的靠上前去,大概是想借此机会攀交权贵吧。
这几个靠近阿哥们的人,表现也有所不同,有的只是默默的为几个阿哥挡着人群,而有那么两三个人则是走到了阿哥们的身边,脸上带出了义愤之情,只是他们并没有去指责步军统领衙门,却是对着那几个贼人训斥起来。
四阿哥看到那两三个人的作派,眉头皱得更深了,八阿哥见状忙说道,“四哥,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话吧。”
“也好,”四阿哥点了点头。对那些侍卫吩咐道,“把几个小贼连同他们所带的兵器一并送到步军统领衙门去。”
“是。”侍卫们答应一声,上前来押那些贼人们。
这时那个贼首却醒过来了,见有人来拿他,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们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子的人!识相的赶紧放我走,否则你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堵嘴!”四阿哥喝了一声。
侍卫们动作也很迅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进了那个贼首的嘴里,而其他的贼人们虽然没出声,也因为侍卫们怕再出意外一样被堵了嘴,于是世界一下安静了,因为周边的人已经让那个贼首的喊声惊住了,目光全都放在几个阿哥的身上,就看他们怎么处置了。
“大胆贼人,”十三阿哥也出言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败坏太子的名声,分明就是你为逃脱罪行胡乱攀扯,这回除了私藏兵器图谋不轨之外,更是要问你一个诬赖皇室之罪,这可是大不敬啊。”
“就是,”九阿哥眼珠一转。紧接着说道,“太子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哪里是你这个小贼能巴结上的?”
“带走。”四阿哥的眉又皱了起来,脸也沉的厉害,冲着那些侍卫们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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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阿哥去砸那个贼首的时候,兰静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把眼睛闭上了,她以为前后两辈子加一起,第一次要有人丧命在自己眼前了,可听到四阿哥的话声之后,睁眼一看。才知道形式已经发生了变化,对十三阿哥阻止了十阿哥,除了感叹他的动作够快以外,倒没什么可奇怪的,可是四阿哥与八阿哥走到一处,却是让她继看到十阿哥和十三阿哥交好之后,又遭受了一次视觉上的冲击。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这还是自己认知里的清朝吗?明明是政治上的死敌,现在为什么却都是一派和乐友好的景象?难道说自己这只蝴蝶,不知不觉间却扇起了如此巨大的风,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风,是一股邪风?不过再想想之后,兰静也有些释然了,毕竟现在四阿哥看起来也是还没到二十的样子,其他几个阿哥自然就更小了,更何况现在还有皇太子在呢,想来这时候的他们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政治立场的,更不会有什么夺嫡之心了。
想通了这一层,兰静再看着这几个阿哥凑到一起,除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都跑到街上来以外,倒没再有什么怪异的感觉了,只是感叹着他们虽然尚还没有长成,但各自的性情却已经有所显露了,四阿哥虽然不象某些清穿文描述的那样能当空调使,也并没有达到惜言如金的程度,却是很重规矩礼法,可能因为经过战场洗礼的缘故,比起上次见他来,又更添了几分冷肃和威仪。而八阿哥,虽然还没达到一见面就如沐春风的感觉,但那种温和却已经能让人感受到了。
还有九阿哥和十阿哥,虽然与清穿文中所描述的有所差别,但也并没有差的太远,只有十三阿哥,简直整个就是一个颠覆,除了在拦下十阿哥砸下那一棍,又抢先出言为太子遮掩,显出了几分果敢和机警之外。剩余的时候,他就又是一副惫懒的样子了,让一直受清穿文毒害认为他是一个侠王的兰静,看得实在是别扭之极。
兰静别扭归别扭,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在为自己这些人打抱不平,虽然现在她觉得如果他们不在的话,可能事情也不会闹得的这么大,可是必要的道谢却还是一定要的。所以在侍卫们将这几个惹祸的贼人扭送走,人群也散了开来之后,兰静就带着关柱走到那几个阿哥们的面前。
因为现在还在外面,再加上阿哥们身边还站着刚才附和着他们骂贼人的两个人没走,所以兰静只对几个阿哥行了一个万福之礼,“小女子谢过几位爷的援手之恩。”关柱看着兰静这样,也很聪明的跟着行了一个平常百姓的礼,“关柱谢过几位爷。”
几个阿哥们还没说话呢,那站在他们旁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抢先说了话,“你们是应该好好谢谢这几位爷,他们可是为你们惹了**烦呢。”
四阿哥沉下脸来扫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让那个人脸上的讨好的表情立时僵住了,本来还要再说的话,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的,这点事儿本就是小意思,”十阿哥却大咧咧的对关柱说道,“不过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你去过招。”
“怎么?”八阿哥看向十阿哥问道,“老十你认识他们?”
“嗯,”十阿哥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看到旁边站着的那两个人又停下了,瞪着他们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另一个没被四阿哥瞪过的人赶紧搭言道,“我们只是见到几位兄台有如此侠义之心,所以想结交一番而已。”
“兄台?你叫我们兄台?”九阿哥笑了起来,“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们知道爷几个是什么人,就敢叫我们兄台?”
刚才那个被四阿哥震慑过的人这时也醒过味了,本来为着自己的表现就有些羞恼,再听到九阿哥这话,脸上就更挂不住了,立时不悦的说道,“你这人说话好生无理,我们好好的跟你们说话,你却张口就爷来爷去的,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你这是在教训爷吗?”九阿哥的脸也板了起来,“在你面前称爷,已经是爷好气了,你居然敢说爷没礼貌,爷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