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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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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江源一切都好。”
  留金碎步上前小心的续茶,他声音被格外的谨慎压低;“留刃说他快马去时,皇后娘娘正在后院学着采茶……气色不错,当时还唱歌呢!”
  
  像是顺流遇到了逆流,鄢祝融鼓着口气,顿了顿才沉问:
  “都唱的什么?”
  一丝尴尬从留金脸上一闪而过,他转着眼珠,从袖中拿出一张薄笺。
  鄢祝融搁笔,接过驻看,目光停留的须臾,脸上显出抿紧了嘴角的表情,隐隐有些复杂的克制。
  
  是记忆让回忆变得甘甜,同时也酝酿了心酸的哀伤。
  离开御书房的鄢祝融,吩咐掌灯的留金,去了人去屋空的偏殿。他独自睡在两个人的床榻,徐慢的暗沉很快就跳出梦的弥望。
  迷幻的意境,除了吹弹可破的雾罩弄影,唯一的鲜活是许久未见的皇后,她笑着一张莹若透光的脸,在金灿灿的蓼花中穿行。身影还是上次相见时的单薄,有种过细的轻飘,感觉依稀只能听到携风低吹的声音在沉吟:
  “我没看见但我感觉,人生像你一样安静激烈且深邃。”
  
  圆月当空,皎洁了屋脊。
  没有惊悚没有刺激,鄢祝融异常平静的醒来。他睁眼见满室清辉,入目四处,像是连最普通的物件都蒙上了念想的印子,灰突突的泛着沉、也流着凉。
  他深吁口气,伸开攥了半夜的手掌,被揉韧的纸张,一点点摊开,跃入眼帘的字迹有种此景此态下恒定着的特别可爱。
  鄢祝融看着看着,脑海不可抑止就想象出皇后微嘟了嘴,在暖日中哼唱的样子,风拂开的声音悠悠在响;
  “要像个大男孩,风吹又日晒,生活自由自在。” 
  
  ***……***……***
  【本章结束】




☆、第140章 思量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快乐~
                        
  
  收到长公主来信,喜闻她顺利生下麟儿,溶月心里着实开心,但对望她回京的请求,她却缩眉再迟疑。
  夜里,溶月辗转反侧,思忖想着很多未知的可能,她不能自主的无奈不由更甚。
  
  一张素纸抵达京城,已是五天之后。
  留金匆匆扫过一眼,心就沉到了底。他噤若寒蝉、恭恭敬敬把薄笺呈于书案,看皇上拿起,他立即垂眸退到了角落。
  不出所料,御书房良久都沉寂、没有动静。
  留金稍稍抬抬眼角,瞄了眼逼近晚膳的沙漏。他暗自愁苦着脸色,磨磨蹭蹭的凑前,压低了声音试探;
  
  “皇上,要不要奴才把书信给长公主送过去?”
  
  “一字未落的白纸送去给谁?”
  
  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怨念,留金听得心跳。他忙凑近几步,小心观察着面沉如水的皇上,含笑低道:“皇后娘娘定是高兴,这千言万语,一时反到难以下笔。”
  鄢祝融挑了挑眉,看眼案上的雪白薄纸,身体靠向椅背,声音里汩汩冒出疲惫的叹然;“一干二净……她这根本就是给朕的。”
  
  留金一怔,嘻笑的脸瞬时垮了下来;窥着闭目沉思的皇上,他动了动眼珠子,加强了语气赔笑道:
  “怎么可能呢,您别多想。”
  “你不知道她……”
  鄢祝融嘴角微扯,似笑非笑的脸上带了一丝茫然,挥手吩咐;“罢了,摆饭。”
  
  晚膳将尽,有内侍来报;明阁殿来人说,四皇子生了急症,哭个不停。
  鄢祝融听罢放箸,看着留金道:“去传太医过去瞧瞧。”
  
  过了半个时辰,留金跑回复命;“龚太医说有些积食,没什么大碍。”他说着就迈近了脚步,小心的瞄着皇上,小声地转述;
  “昭仪娘娘说,小皇子想皇上了。”
  
  正在灯下看疆域图的鄢祝融闻声抬头,说话的语气很是疏冷:“不是宣称皇子生时天降祥瑞,就是大言不惭说什么四个月的孩子知道惦记人,到是难为她们拿着孩子整天的绞尽脑汁。”
  这话题谁敢应!
  留金瞬即低下了脑袋。
  
  “让桂嬷嬷去看看。”
  鄢祝融视线回到了西北的地图上,淡声道:“若是玉昭仪和董嫔一样不会照顾孩子,就先把皇子交给有经验的嬷嬷太医看着。” 
  留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烁不停,他偷偷瞟眼形色端肃的皇上,应声退去。
  
  御书房的灯直亮到戌末。
  鄢祝融没回寝殿,踏着一地斑驳的银色月光,去了偏殿。留金亲自伺候着候漱洗后,得到皇上示意,带着几个内侍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鄢祝融靠着绣了梨花的樱草色衾枕,从床头抽出一本诗韵,他随手翻开一页,上面有黛墨写的注解,行笔草的厉害,煞是难辨。
  专注着耐心,鄢祝融看了片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床屉里的蓝帛画本,他犹豫着拿了出来。
  首页一双深目望住了他。
  似曾相识惊的鄢祝融蓦地一怔,接着心跳骤然快起,他手迫不及待的快翻下去,细挺的一截鼻,两条淡墨连成的嘴,还有连着数页的手指,他认得,他还记得,她不止一次的絮叨:
  “皇上全身就这手好看,本来眼睛也不错,但有时候太凌厉,还是手指头好,无论什么时候摸起来都热热的长。”
  
  鄢祝融闭闭眼,幽幽思想,他当时说什么来的?
  他说:“又说错话,什么叫热热的长!”
  她答:“热热的长,这叫诗!”
  想到这里,鄢祝融脸上不禁浮出一丝回忆的恬畅。
  他依稀记得当时他笑的差点岔气,顺手拿起一本诗韵扔给她;“司徒大人不是从小就给皇后找了夫子教导吗?可你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鄢祝融滑了滑身子,陷进凤纹锦被,心里继续思忆,她又说了什么来着?
  
  “皇上干嘛总要拘泥于形式?”
  她说着就握了他手,把手指一根根的揪扯摩挲,口吻霸道的嘀嘀咕咕;“看看,可不就是热热的长长的……多直白,多形象!”
  
  乱绪像个逼仄的罩笼,冒着泛暖的甜意,除了孤单的喟叹在挣扎以外,还好并不特别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鄢祝融迷糊着睡了过去,意识在半边清晰的狭缝里游走。这回,他的运气没有成全他的私心,除了苍茫夜寐的流淌,他什么也没有遇到。
  
  醒来的时候,比寅时还早。 
  眠浅的头疼,像急行的针脚,蹭蹭连连扎在神经上,让人疼的跳脚。
  鄢祝融皱眉忍耐须臾,痛感逐渐消褪干净。他睡觉一向规整,连被角都不会凌乱,曾经他每每都要为皇后卷的被子头尾失衡而蹙眉不虞。
  
  物是人非之后的追忆往事,总是通过拥有的衷肠把过去突显,连最普通的一粒颗粒都泛出光芒……今时此刻,鄢祝融忽然觉得,太整齐的也未必还能继续顺眼。
  
  帐外的昏暗弱光照见旁边衾枕上的订本,他看着它扶额,抿嘴咽下心涌的一缕叹息。
  手指准确而熟稔的从头翻到尾,最后一页的承载,无论是画图还是文字,任是阅过之后的再看,还是有些刺激鄢祝融的大脑。
  
  轻轻一声‘啪’响—— 
  鄢祝融合上了画本,他阖眼去睡,脑中明亮的一片白雾,像是纷乱疲软终于布起了安静,可过了不久,意识就跳出清晰轮廓,像风卷的潮汐被推至他心口。
  顶着一簇软发的小女孩,还有聚着一双深眼的小男孩,她望着他们咬笔苦恼,口中念念有词;
  “宝贝,是你!还是你?”
  
  留刃第三次来到小城江源,溶月的郁闷多了无可奈何的无力,她踯躅片息,使了半夏去问;“施大人来,所谓何事?”
  半夏很快就折回后院,快步走到坐在木棉树下学做黑陶的皇后面前,回话的声色带了一丝不易忽略的激动;
  “皇后娘娘,皇上下旨让您即刻回京。”
  
  烦什么来什么!
  溶月人懵,手中的泥胚就捏坏了陶边,她鼓了鼓嘴叹气;“你去问问施大人,西南气候宜人,本宫能否修养一两年再回?”
  皇后竟不想回去!
  半夏听的有些瞠目结舌,她忙掩下吃惊的表情,应声而去。
  
  留刃自然做不了这样的决定,他斟酌措辞,传书去了京城。收到请示的鄢祝融,捏着信笺,没有表态。
  晚膳时他让留金叫来了大皇子,父子两个默言饭毕。听到一些蜚短流长的桢佑心怀忐忑、问起了爱米;
  “父皇,母后不回来了吗?”
  喝茶的鄢祝融眉头微挑,放杯问道:“你想让母后回来吗?”
  
  小家伙连连点头;“嗯!嗯!”
  他掰指默算一阵,语气落寞的嘟囔;“我已有七个月没看到她了……我很想爱米!”
  稚言童真,感同身受。
  鄢祝融心意皆软,他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没再说话。
  
  芳菲渐谢的四月尾巴,溶月做好了第一个成品黑陶,是个颈长的花弧。就是在那天,留刃带着凛凛仪仗和车驾再临茶园。
  溶月接过半夏呈上的薄皮信筒,在新种了大片月季的田埂上往复的踱走,在日头最盛的正午,她才打开被浸出汗渍的纸墨,是熟悉而久违的字体,来自皇帝亲笔。
  “细思量,惟吟不可忘。”
  
  溶月目扫一行,就合叠塞回信筒。
  她仰头把整张脸都暴露在烈日之下,皮肤上的汗腺被光热烘出通红的晕,如此作为的感觉有种介于受虐和享受的舒坦。
  初春时,溶月心想,无论哪个世界,都有它既定的脚步,自己卑微渺小且不过沧海一粟。她只想拥有自己的壳,静静数着光阴到生老病死。
  可是峰回路转的跌荡,屡屡的被动,摊开的真相,除了世事无常的冠冕堂皇,更多不过是她的身不由己。
  
  侍女们都被安排去收拾行装。
  溶月手拿水瓢,亲手浇灌含苞待放的徘徊花,而今她的沉寂确有些过于明显,既无特别迷恋之物,更无强烈厌喜之人。
  她这种状态,实在与喜欢热烈生活的前世,相去甚远。如此的变化,未免裂变的过多,但亘古以来,谁又能阻止改变!
  
  如果溶月以前的抱怨,是为思维太过沉湎的活跃,而今面对毫无涟漪的平静,她还是不能浸身欣然,脱离困惑。
  相比激越的热情,回归淡然其实并没有高深的沟壑需要攀越。不过人之徜徉,总归是贪心的望天兴叹,抑或立地而惆。
  
  翌日一早,溶月在云烟缭绕的薄雾中,挥别了宁静如花的小城,一行人在午后抵达昆川俯。已出月子的宋氏丰腴不少,早早就侯在门口翘首以待。
  溶月看她面色红润,不作多余客套,让半夏跟她详细讲解以后的善堂计划。她则从娘娘怀里抱了司徒衡臣的次子端详。
  
  孩子长的虎头虎脑,黑豆子一样的眼睛,滴流乱转,溶月看的称奇,自顾抱着走到窗边逗他玩。不是指着窗台一盆碧绿的盆景上的红缎带给他看,就是嘴里吟着清唱给他听。
  有溶月的催眠曲,小婴儿很快在她怀里安然睡着。她看着孩子粉嫩嫩的脸蛋,心里不能自抑地滑过一丝触景之涩。
  
  母性乃天性,溶月惧怕成为母亲,但她又忍不住对孩子心生欢欣。更何况现在的她,已在沉长的懊悔中体验到作为母亲的悲喜交加,尤其这体味背后隐藏了一个生命的殇夭之印。
  
  溶月现今的意念很多时候,都像是潜修冬眠的忍者。
  现在,惟有孩子的失去能搅起她心乱的飓风,它们总是猝不及防的造访,在她心中绵密的翻滚,即使不是非常激烈,感觉也还是不能好受。
  这样的时候,溶月的言语成了固执的不可能,她仓促带了半春回房浴洗。直到晚饭时分,她才面色平静的交代宋氏诸事章程。
  
  溶月登船北归的那天正是端午,半夏给她绑了五彩丝在手臂。
  喝完药,她就倦睡舱房。直到暮色渐显,溶月才恍惚醒来,她推开榛木扇窗,扑入眼目,恰是云山苍苍,江水泱泱。
  
  ***……***……***
  【本章结束】




☆、第141章 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被家里人拖出去,
逛到了临近的小城。
2更的计划泡汤了!
PS,终于买到了李锦记的耗油~
                        
  
  相对来时的路,溶月的归途既没憧憬也无饮憾,也许正因如此宁静的轻淡,旅程显得尤为风平浪静、晃眼过月。
  靠岸的前夕,溶月望着静静的江水睁着眼睛,默默与自己对视,隐秘而深远。
  她吹着夏日暖风自忖半晌,叫过半夏吩咐;“你去告诉留刃,本宫体弱,暂时不便回宫,还是先回别院吧。”
  半夏听的诧奇,她呆愣了片息,才敛去惊讶的神情,应声而去。
  
  留刃没有资格提出异议,他满腹无措、只得先把皇后护送至别院。溶月让人把备给桢佑的礼物,托他带回京城,没有过多叮嘱直接使他回宫。
  鄢祝融见到留刃已是掌灯时分,对皇后的作为,虽在意料之中,但对她只字不提的无话可表,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力,满心失落的气结。
  
  桢佑被叫来御书房,手舞足蹈且惊呼连连的打开各种礼物。鄢祝融看着雀跃的儿子忙的不亦乐乎,目光恍惚的且喜且忧。
  摩挲着据说是皇后亲手做的黑陶笔筒,他思绪起伏,从心底渐涌一股久违热望,冲破犹豫同纠结,分明显出发现的肯定。
  暗自沉吟,一点点的来回推进,鄢祝融心中不由振振;论是怎样、论是如何,她都是令他欢喜的那个人!
  
  溶月应对疏远或陌生了的环境,比较擅长的方式仍是昏天黑地的睡觉。酣梦既是种逃避也是种放松,这种时候,她不在意过程,她只在乎结果。
  第三天的自然醒,窗外艳阳高照,溶月起床洗漱,草草吃个苹果就出门往许久未见的果园行去。
  
  鄢祝融彼时抵达别院,问过错愕懵怔、毫无准备见驾的黄总管,径直去了苍穹院。留金看着皇上急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对着几个贴身内侍嘱咐数句,他才慢腾腾地朝果园晃去。
  鄢祝融大步流星,一路奔走,待忽觉脚下的路像是凭空变长,他才意识到当下的情绪,可称尤为迫切!
  
  体味着这字义,鄢祝融脚步略略收顿,他看眼森木郁葱的前方,心明皇后就在那里,某颗树苗的旁边!也许正有某片叶子遮了她的面容或身影?
  这种具象细节的揣想,像空气烧着的粉身碎骨,连灰烬都蹿的发烫,鄢祝融不由自主,脚步再次大迈出去,锦服的袍角在风中疾闪,起起落落的湍急,像极再也停不下来的出发。
  视野在满眼的碧绿中搜寻,一寸寸的排除,鄢祝融在遇到他的皇后之前,是听觉首先发现了她的踪迹。
  他闻音变缓,寻声站定,是皇后擦着云絮在婉转浅唱;
  
  “等待晚上,迎接白天。”
  “天涯海角,心血来潮。” 
  “有人在吗,有谁来找。”
  “不晚不早,千里迢迢。”
  “哪里找啊,哪里找啊。”
  “一切很好,不缺烦恼。”
  
  “我曾见过,一场海啸。”
  “却没看过,你的微笑。” 
  “我捕捉过,一只飞鸟。”
  “却没摸过,你的羽毛。” 
  “要啊不是,那个清早。”
  “我说你好,你说打扰。” 
  “要啊不是,我的花草。” 
  “开得正好,开得正好。” 
  “哪里找啊,哪里找啊。”
  ……
  
  要不是无意回头看见身后的半春跪在地上,拔草的溶月还不知她多了个听众。
  望着三丈开外的皇帝,她暗自叹了口气,慢条斯理把手上的杂草递给侍女,示意让她们下去。
  宫娥悄无声息的退远,鄢祝融看着立在花丛中的皇后;白绿绣竹叶的蜜合色披帛,艾绿撒花绸裙正被细风掀起一串涟漪,像个漩涡,微微的晕眼。
  
  那么多叠加的昼夜,只感觉翻来覆去像极了魂牵梦绕,而今相近在即,鄢祝融反滞顿,心间纵生情怯之感。
  他望见皇后没有笑容的脸上涂满了淡远,纵使隔着距离,鄢祝融也能看见她眼中莹莹碎波的波澜不兴,那是她镇定时惯有的维持。他对此了解颇深,那是她从容的气度,但也是她与人疏离的流露。
  
  参透这些,让鄢祝融心底不由泛起酸涩阵阵,像是有风浪的助长,排山倒海的撞击,情绪里的落寞让他有收拾不住的恣意横流。
  鄢祝融深吸口气,目不转睛的注视让他期想,就这么望着吧,直到她露出记忆中的笑靥、露出血热的衷肠。
  最好她能跑来拥抱,跟他再说一回相思的弥漫!
  
  溶月看皇帝视线定定射在自己身上,她不适的偏过头,心思宛转、犹疑多出的平淡让她踯躅,最终原地踱步,保持进三步退两步的速度、向他徐前。 
  溶月走着走着,眼看皇帝眼眸中的波澜壮阔愈渐清晰,她心尖微怵,视线下意识地撇开他眼睛,掠过他削瘦的面庞、衣袂金线的菱纹,一路散漫滑向脚边的青蕊嫩草。
  
  虽然不易,但搜罗奇花异卉还是比制造刻骨铭心的传奇来的简单。
  溶月思量,眼下如此模样的重逢,尽管有风和日丽做依美的布景,但终究延展不了更多,以致成为不朽。
  溶月思想隐隐的复苏,自作主张地拉开有限的架势,偏在这样的时候低吟,过去的风韵或余伤,总归已成了过去!
  
  只记得,灵魂遥远。
  只记得,聚散本是无常。
  只记得,回澜拍岸后的宽宏大量。
  只记得,哪里的现实圆满无缺?
  只记得,人世间本是处处有情!
  
  即使缓慢,也没有走不完的路。溶月驻足,她站在皇帝面前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给皇上请安!”
  鄢祝融看着屈膝见礼的人,愣了下才醒神道:
  “免礼。”
  
  话落,两人皆无再语,静默很快就给气氛染上了尴尬,溶月垂眸蹲身继续拔草,鄢祝融看眼她落在地上的裙摆,视线落在了紫蓝花瓣衬得格外盈白的手指上。
  “以前没见过……”
  他不着痕迹的凑近两步,声音低搭绵绵清风;“这是什么花?”
  
  “它叫飞燕草,不算是花。”
  溶月拨出一簇厥草,声音显得没有起伏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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