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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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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月看皇帝目光犯怔,样子呆的她从未见过。她不由觉得新奇,随而莞笑,顿起作弄。念头闪过,人就慢慢靠近皇帝。拿指头指戳戳他硬梆梆的胸膛,又点点他暗白带着橄榄色的手臂。
  鄢祝融看她明丽的眼底、盛满调皮的恶作剧;心中放缓,好心情的由她戏闹。
  随她动作气息的萦绕,他心跳不可抑止的加快。鄢祝融很快就想、把那跟调皮捣蛋的手指含在嘴里。但他还是压制想法、纹丝未动,他想看看皇后还会做什么?
  鄢祝融很期待,也很期盼。
  
  溶月蹲下去。
  她搭着水波纹路,浏览皇帝的腹肌、三角形的线条微微在收缩,像是饥饿状态的胃部,让人容易联想到不痛快。她的视线就此止停,没有继续往下。转而折道上行,在喉结和心脏的位置徘徊。
  
  一双莹白的手突然落在他心口,鄢祝融的心脏像是被它撩开衣襟。心跳的声音訇然裸…露出来,有着让人吃惊的力度和笃定。
  溶月微笑,一双杏眼蒙上蛊惑的暗芒,无辜的望着皇帝。她再往前靠去,手指像心上的画笔,自由在他身上印染游走。她再往前移,脚趾踩在皇帝脚上;动作和神情都带着烂漫的任性。
  鄢祝融嘴角的笑意深到极处,扯出一张惑目松弛的脸。一双深目从面孔赫然立起,幽幽的闪烁。
  他由着她的默认,有推波助澜的纵容。
  
  两人身体若有若无的距离,进退都能彼此磨蹭。溶月近到、终于不能再近。
  情调像打翻的香脂,刺激鄢祝融鼓噪的忍耐。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自己的皇后,看她恣意在自己身上摸来弄去;看她轻浅却还能笑的矜持;看她红嘴下的下巴洁白如瓷。
  鄢祝融乍然闭眼,他不再看她。
  但他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执拗,他坚信等待的付出,总能换来意想不到的拥有。
  
  有唇落在他的喉结,轻的像片羽毛。
  接着是濡湿的舌尖,黏腻的让人心痒。
  
  溶月睫毛盖住视线,她的心念空白茫净。
  她只吻的投入,像在复制回忆。路径幽深似海,她以为忘记的面目全非,而今钥匙在手,才发现一切烂熟如昔。
  这身体;年轻的结实,健壮的年轻。新鲜的肉、流动的血,还有坚硬的骨头和流畅的线条。一切都这么熟稔,想要找出破绽,都令人于心不忍。
  
  溶月堕落的迷醉,她像画中那只疲累落下桅杆的蝴蝶,突然静止唇舌,抱了身体在怀中。她刺溜一下,攀上皇帝的肩膀、然后是腰线。怀抱立即满的装不下,像是结束远航的入港,满载的丰收。带着余辉的疲惫和劳累,但偏又觉得安稳的难以置信。
  
  触觉是无声的语言,鄢祝融觉出她的异常。但更快、是更强大的异常来自于他本人——他的热硬支在她最敏感的角落。
  鄢祝融来不及思想,嘴立刻寻到想要的地方,手开始撕扯分外坚韧的柔软。
  溶月神志薄弱,他的吻更像扑向火焰的干柴。
  
  欢爱需要力气,溶月只想要前奏的抚慰温暖,她的疲惫支撑不了过程。
  如果没有把握做到享受,她更不愿意见到难堪的忍耐。
  
  溶月毅然决然的抵抗,嘴唇贴着皇帝那、张张合合、无底洞般晃颤吞纳着呼吸的口,声音淡的像在梦游:
  “皇上,臣妾今夜不想……行不行?”
  ※※※※※※※※※※※※※※※
  
  鄢祝融说不清是睡不着还是不能睡,总之他睡到不过半夜,就又醒来。
  夜光想来皎洁。透过窗幔帏帐,依旧有稀白洒射进来,雾蒙蒙的暗,但足够他看清怀中人的面容、表情和肢体。
  白皙的皮肤在阴影中,有灯盏罩外的亚青;有让人怜惜的孱弱。脑袋蓬着松软的头发挤在他的胸口,逼仄生闷,却让人不忍拂离。半截小腿搭他膝上,手臂皮肤的热度就搁在他腰上;了无旖旎,却尽是娇柔的依赖。
  
  鄢祝融环顾软榻,因为皇后侧贴在自己身上,不仅不因狭窄惹人不满;反有种身体得以紧靠的成全。
  鄢祝融身子动弹不得,肢体不免酸麻。他稍稍移动手臂,身上的人立刻不满的嘟囔。鄢祝融被她弄得失笑,他下狠心似地抱着她翻个身,这次换他压了皇后半个身子。
  
  溶月睡意昏沉,还是觉得异样,下意识就抓他手臂入怀。
  鄢祝融半欠着上身,就着稀疏的月光看着皇后;直挺小巧的鼻子下面,微嘟的嘴粉润的明艳。他眼底含笑,亲了下去。
  
  鄢祝融心里突然狐疑,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之前竟然、不仅愿意同她睡在浴室暖阁;还同意不和她亲热!
  鄢祝融碾着皇后的嘴,触摸绕的缠软,越发拨了心动。
  他懊恼更甚,就不该光由着她!
  
  这么一想,鄢祝融的身体就推出火热,他眯眼望着迷迷糊糊的娇人,朝自己无力的推搡。然,她身体却依旧贴在自己身上,凭空就多了欲拒还迎的媚态。
  鄢祝融心中突然烧起一股新劲的冲动,带着罪恶蛊煽出的刺激;带着颤抖的激动。他不想她醒来,他想要就这么采撷她!
  
  念头疯狂,理智来不及阻止。
  鄢祝融蓦地撕开她的衣带,速度快到扰不惊还在自顾追梦的溶月。
  
  他恣意的激奋,动作越发大胆的诡旖。
  半梦半醒间,溶月依稀觉出;有手在侵袭她的身体,从胸乳到大腿,摸摸索索地压抑着肆无忌惮,反更容易让人羞耻的期待。
  溶月迷糊睁开眼睛,暗寂的光影中,皇帝眼中有兽的欲望。
  她看到他跪在自己已被打开的双腿之间,手指比眼神更加残酷的冷冻在她体内。他眼中冒出的热望,像是罪恶开出的花朵,馥郁着癫狂,提醒着隐秘的亢奋。溶月被皇帝正在感受亵渎的玩弄这一认识,震的倏地清醒。
  “皇……”
  
  溶月呐呐未及念的完整,鄢祝融就猛地俯身擒住她嘴。
  她脑袋发懵,只觉奇怪,却无害怕。随着霸道的吮吻,她的身体里窜起潮涌。这种情景下的情动,有些意外,却让她不觉讨厌。
  溶月顺从自己的反应,温柔的回应。
  鄢祝融的手指滑下去,润泽的超乎寻常。他有些把持不住,俯身就埋首下去。
  
  溶月却乍惊起拒,她脑中突然生出洁癖的抗拒。这念头滋扰的败兴,但溶月很快就找到正大光明的理由;这是没有安全套的时代,她不想失去健康的庇护。
  溶月的犹豫瞬间凝固,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拱起、团缩起来。
  那是抵制和拒绝的姿势!
  
  鄢祝融气息紊乱,喉咙暗喘、双眼迷离。
  片刻等待,对他都是折磨。
  
  溶月看的心虚,重新贴上去,这次却是一双素手。她顺势翻身让他躺倒,自己则俯身摩挲挤压那布满苔藓触感的地方。
  鄢祝融选择顺从。
  他在床上,对皇后总有特别耐心的信任。
  
  感受很焦灼,鄢祝融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现在就被皇后握在手里,这个情状有初体验的触目撼心。或轻或重的逗弄,同他适才的佻薄有异曲同工之妙。
  皇后的手过于娴熟。
  鄢祝融心中跳出不虞,他伸臂搂住她、就要进入。
  
  溶月惊愕,身体蜷似虾米,坚决坚持:
  “不要!”
  鄢祝融蓄势待发,忽略她的话义,只揣摩她声音的曼妙。溶月见她一副霸王强弓的模样,不禁来气。阻挠更像维护尊严,起怒抗议:
  “皇上,昨夜都说了……臣妾不想!”
  
  声音里的冷,再难忽略。
  鄢祝融停下动作,扫了眼她蜜汁饱熟的身体。他挑眉趣笑,哑道:
  “那是昨夜!”
  溶月被他的目光及话语中的戏谑和暗示堵的赧然。瞬而恢复如常,果断霸言:
  “今日也不想!”
  
  鄢祝融错愕。
  溶月瞄眼他高涨的身体,垂眸贴过去,抱了他柔声抚慰:
  “皇上想是不是!臣妾帮……”
  
  不待皇帝做出反驳或是同意。溶月径直握住了摸。
  鄢祝融脑袋嗡响,混乱很快跳脱出激越的亢奋。溶月看他眉目舒蹙间,皆是渴望的迷乱,像是在经历甜蜜前的疼痛。
  母性的同情轰然匍匐,跌成无数的怜惜同爱抚。 
  
  溶月凑近他亲吻他,胸肌、腹部、以及代表生命源头的神阙穴。溶月唇舌有种特别的诉说,细致的过于认真。仿佛态度的开始,根本不关性的敏感,然却细细触动镌刻人心记忆。
  
  鄢祝融从没被人吻过肚脐,他肌肉中的神经悉数颤栗鼓躁,带着波波麻怵。感觉灵敏的纤毫毕现,不断有小心翼翼的鼻息喷在皮肤上,让他想到膜拜,进而撞的心悦满涨。
  这样的体验,这样的一个女人!
  鄢祝融微微困惑,但更多还是铺天盖地、被柔软包裹的兴奋。
  
  皇帝倾泻时,溶月侵热、出了汗。
  她疲软躺在榻上,一动也不愿再动。鄢祝融也不想动,他喘息直歇片刻,才挥手扯了锦被覆上两人。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地啊,溶月你到底要啥啊。
我敲的时候,喝醉了酒。
完全不知道,写的啥!!




☆、第99章 欲语

  
  溶月抱着扒在身上的桢佑,听他欢欣雀跃、叽叽喳喳说这些日子的生活见闻。
  “我现在跟齐师傅蹲马步,师傅说我很厉害,连马都敢骑……”见她听的喜笑颜开,小家伙说的越发眉飞色舞;“新先生姓王,也会画画,他还夸我会识别颜料……”
  
  溶月对齐鉴做桢佑的骑射师傅没有太多诧异,到是对小家伙被新生活的吸引,让她心生怅然。耳畔听着他的絮叨,手里摸着他的软发,溶月的意识却有些游离。
  她脑中晃出早上的情景。
  她醒的晚,皇帝竟也难得的酣眠不起。溶月猜他一年中,也就这几日纵容自己的刻板日程。后来,她也在安静中迷糊睡去。
  再醒,半边榻凉。溶月起身去里间淋浴着装。然后,往书房去寻皇帝。
  
  溶月进门见皇帝坐她书案前,她默声礼毕,轻问他:
  “皇上,桢佑呢?”
  皇帝当时正在看她画的新画,视线不移地淡道:
  “朕没带他。”
  溶月自知他连夜赶来,没带着桢佑。她不过是想试探,看皇帝会不会主动提她的请求,把小家伙也送来别院。但看他此般敷衍的态度,溶月不免灰心失落。
  
  她看他再不多语,注意力全在那桅蝶画上,溶月心中失望更甚。
  溶月便也不说话,莫名负气似地坐在一旁,拿了书看。偏那是本医术,晦涩异常。溶月又起身去书架另寻。可翻来翻去,却是找不到她之满意。
  溶月在一旁叮叮叮咚咚,皇帝却全然沉浸在那画中,对她置若罔闻。溶月心头悒怏焦躁的任性。她翻腾半天,无疾而终。她又咄咄汹汹、折身在案头另一边摊纸泼墨。
  
  隔桌相离,她噼里啪啦的声响实在太过肆无忌惮。皇帝终于、被她扰的抬头看她。
  溶月理直气壮的目光直直迎向皇帝,却见他嘴边含笑,眼中了无厌烦的不耐。只有满眼的笑意,戏碎深望着她,像是一口幽井,正朝她散射沁凉的吸力。溶月心尖蓦地怵麻,她下意识的按住桌案,仿佛那样才能捺下猛起的心跳。
  
  溶月被他的注视暴晒蹩脚,皇帝却从她的局促中印证臆测,随之而来的心悦让他越发从容逼人。高贵的更高贵,俨然众星捧月的高不可攀。就连溶月以往评定的普通脸谱形态,也被他兜转的气质赋予惑人魅力。
  溶月望着这样的皇帝,快的心跳很快就传递并席卷她的神经,陌生的情绪鼓噪的她脸上不争气的映出嫣红。
  皇帝却盯着这样的皇后目不转睛,心中体味心尖的潺潺翕动,脑中跳煽皇后写的话本句子——
  男女之间,欲语还休!
  
  溶月被皇帝看的毛起,抬眼瞪他;大大杏眼里横流嗔怨,盛着让人意颤的风情。皇帝脚随心动,几步就奔至她前,拉她进怀,低头就噙。
  溶月被他吻的猛烈,感觉因此尤为强烈。
  她失去思维,顺应本能……很快,两人就气喘吁吁、衫散鬓乱。溶月在情…事上,有时有种蛮横的狂放。皇帝逢此,却是每每隐忍。他主动离唇深抱,溶月被她锢的恼起,只是细究不出是在不满他的克制,还是不满自己的恬不知耻。
  
  皇帝虽然对她颇多恣意,但却从未失去原则。他的坚持,很快就在时间里沉缓平静。两人渐渐松懈怀抱。分开的身体接踵而来、就是尴尬。
  溶月毫不掩饰自己的讪然。她再不多看皇帝的眼睛,只纳纳然地起笔作画。
  一缕一缕的线条,渐渐抚平她的困窘;意念心思继而被画笔牵动吸引。笔锋在各种颜料中起落。不到片刻,溶月心中的欲念被脑中的灵感赶的一丝不剩。
  纸上显出一根粗壮的树根,她延转着色、扩张轮廓,那树根渐变成为一个女人。老态臃肿的身体,枝桠却开出鲜艳的嫩花,各种幻炫眯眼的雪瓣黄蕊,绕人眼目。溶月心中悸动,一股毁灭的冲动让她毅然的蘸笔朱砂,泼向女人肢体。 
  
  一直在她身后看她作画的皇帝立即出手去阻,但他却是慢了一拍,画纸已染艳血。
  皇帝呆眼惊怔,那画因此陡然狰狞,却也更加讳莫如深,像是揭开了充满杀戮的残忍,令人窥探后的欣赏衍生思索。 
  皇帝若有所思的蹙眉凝望,眼睛盯着画纸,慢慢露出兴味笑意。
  接着,他就猛地俯首亲她一口。
  
  这种方式的赞赏,溶月受的欢喜;睨盼皇帝的笑眼,露出趾高气昂的骄傲。回到手上,运笔越发得心应手。皇帝看的趣起,饱含期待的投入观望。
  正午很快当空,彼此这才恍觉时光荏苒。两人相视一笑,泯灭之前种种难堪;默契的保持缄默,离房用饭。
  
  午膳将尽,突然而至的桢佑,穿着狐裘斗篷,雪球般的滚进花厅。溶月意外的欣喜若狂,她当即就丢箸奔去,抱着小家伙表述她的激动……
  
  溶月想到这里,耳边桢佑的声音清晰回笼:“……有马步,弓步,还有仆步。齐师傅说,腿法也有很多种。”小家伙兴手舞足蹈的比划;“母后快看,这样就是正踢。”
  桢佑说着就蹬着小腿直踢出去,像小企鹅扎起了细足,可爱的滑稽。溶月看的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桢佑讲述的兴致更浓、喜不自胜地嚷嚷:
  “母后快猜,这是什么腿法?”说着就又横向蹬腿出去。
  溶月不了解骑射武艺,无从猜测;但她又不想打击他炫耀兴趣的积极性。只得自作一副思考的苦恼状,揽过他低声央告;
  “母后实在猜不出,桢佑快告诉爱米?”
  
  她以前什么都能猜出,小家伙意外她这次的“笨”。撅嘴表示他的失望,但还是煞有介事的宣告:“我告诉你,这就是侧踢,爱米可要记住!”
  原来是从方位上分的踢法,怪不得自己猜不出,明明是小家伙踢的不标准。
  溶月心中好笑,脸上却带着自毁不迭的愧恼:“爱米真笨,改罚!罚什么好呢?桢佑有没有建议……”
  
  溶月和桢佑花厅互诉衷肠时,鄢祝融在皇后的书房听留金禀事。
  留金报完事务,提起皇后和宋氏那番废后的谈话;“……那信目前还不知道内容。奴才等下就递信给留刃,让他派人去探。”
  留金小声说毕,小心观察坐在窗边交椅的皇上;见他面色异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端倪。留金瘪嘴暗松口气。
  ※※※※※※※※※※※※※※※
  
  鄢祝融没回瑞景轩,住在了春晖堂。
  晚上睡前,溶月端了一个银盆在床边,捞起里面的帕子,径直掀被擦洗皇帝的敏感地带。
  鄢祝融一愣;“这是什么?”
  溶月继续,慢答:“百花粉。”
  鄢祝融翕动嗅嗅,冲鼻的药味。溶月看他眉头紧蹙,知他有疑,咕哝补道:“还有白鲜、石龙子、石蚕……”
  
  鄢祝融赫然打断她;“皇后!”
  溶月一怔。
  鄢祝融顿顿,沉声冷问:“你为何给朕用药?”
  溶月快速洗完,拿干净帕子擦手。她压着渐起的忐忑,鼓足勇气凌然道:“皇上,臣妾和您谈谈!”
  鄢祝融满眼狐疑不解,抿唇不语。
  溶月放下床帐,自顾坐在床边;望着他淡声道:“敦伦时,男女媾和,易生湿热之邪……”看皇帝眉毛直拧,溶月一鼓作气索性道:“您还有其他嫔妃伴床,更容易交叉染气……”
  
  鄢祝融愕然至极,难以置信的怒瞪着皇后。
  溶月垂眸扯着被角,话却说的没完没了:“妾身想着,相欢首先的相安。皇上,您回头跟太医也多交代下,嫔妃们都要核查身体,养成卫生洁净的习惯……”
  
  鄢祝融怒不可遏,扬声喝斥:“司徒溶月!”
  溶月心震。
  话被他截断,愣怔间,她抬眼就对上皇帝怒火中烧的深眸。溶月从没见过他怒起至此,她不禁心怯收声。
  她到是忘了,皇帝手握生杀大权,更何况他坚不可摧的尊严和男人骨子里的凉薄。念及此,溶月心头,不由一怵。
  但事已至此,悔也晚矣。
  溶月正正神,忍着皇帝身上散发出的怒意寒气,换言表歉:“皇上,您先别生气!您先听臣妾说。”
  
  她竟还要说!
  她她她!
  
  鄢祝融气的窒闷,咬牙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溶月听出他的愤怒,无措的倦怠,声音低哑下去;“皇上,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是谈谈。之前写信您不还说,希望臣妾对您,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
  明明是两码事! 
  
  鄢祝融被堵的生涩,明知她这是狡辩,却硬是忍了下来。吁口气,冷道:“皇后不可恃宠而骄!”
  溶月心中失笑,嘴角随即就挂出一抹讥笑。
  鄢祝融看的不虞,刚掩下去的火气嗖地又窜起,他立马就想斥责她不敬的态度。却见皇后上床,与自己对面而坐,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如常的温婉浅笑。
  望着这样的她,鄢祝融嗓中的话戛然梗住。
  
  溶月却笑的回归轻松,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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