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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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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月被他吸的好不酥麻,挥手抗议;鄢祝融听她声音娇碎,心头那口郁气才算平复下去。口气却还是沉冷的戏言;“皇后要再不乖,今夜朕就咬你全身!”
  他可是说的到,做的出!
  
  溶月神经立即紧绷,忍着委屈道出不满:“皇上,您可是君子,怎么能学无赖!”
  鄢祝融闻声,呆停下来。默了片刻,才把脸贴在皇后胸前,喃喃长叹:
  “朕何曾,何曾想过!”
  
  声音幽幽的、缠绵着,回荡心间。
  溶月心中微颤,懵懵地一堵,讶然噤声。
  
  鄢祝融刚一说完,就后悔自己失言失态。适才嘻戏的愉悦已荡然无存,兀自放开她。
  溶月还有些呆愣,微红着脸由着皇帝给她整理衣襟。两人一时都觉得尴尬,便同时都不说话。各自端了案上的茶喝;却是同样的心不在焉,竟是连茶已凉透也都未觉。
  
  正在此时,半春在门口禀传,大殿下来了!
  溶月忙应声让他进来,说着就侧身起来,欲离暖榻。鄢祝融看着她玉般白皙的光脚,不由出手拉住她:
  “地上凉,皇后还是捂着。”
  
  溶月犹豫,她不想让别人看见他们的亲昵。宫侍见了,难免要落个不庄重的名声,小家伙见了,她又觉得不好意思。皇帝似是明白了她的顾虑,自己径自起身下榻。
  桢佑走进来,有模有样的给父母施礼问安。因皇帝在,随侍的桂嬷嬷和半春恭敬朝已坐到一旁扶手椅的皇上跪礼。
  
  溶月递眼色让半春去备茶。桂嬷嬷则亲自蹲地给皇帝穿鞋。溶月眼风飘过,却被鄢祝融的眼睛撞到。也不知怎么了,两人同时都仓促的移开。
  脑中却来回流连着、惊魂一瞥的那双眼睛;鄢祝融垂眸阻了桂嬷嬷,自己蹬着穿好了赭色锦面皂靴。
  
  溶月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依旧笑盈盈的招手让桢佑上榻,小声问他今日学了什么?
  小家伙细声细气,答他今日只是练字,先生没有讲课。溶月猜着,皇帝是同意了自己,要给他换师傅。这么寻思,眼睛不禁又看向旁边的皇帝,却不想——他还望着自己。
  如此以来,视线过去,再次遇个正着。
  溶月这次躲开的更显慌乱,胡乱和小家伙说话。脑中却反复闪着皇帝一双凝望自己的眼睛,深邃里多了脉脉暖意,碎波遗情,温柔的惊人。
  
  溶月直觉心跳有些快,心里只得蛮不讲理的抱怨,眼睛果真是祸水!
  鄢祝融看皇后脸颊染绯,还有那局促的样子,像是在含羞?
  他心中暗诧。自己使了那么些劲,都不见她会羞红脸。不想隔开一丈,盯着她看。她反而轻而易举的显出这娇羞之态。他心中调侃,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
  
  心情畅快,鄢祝融嘴角的笑就翘了起来。喝了半盅茶,仍旧把目光放到眼前人的身上。见皇后把儿子抱在怀里亲。
  蹙眉想着,下次的告诉她,不可如此养孩子。
  
  把这一切尽数收纳眼中的桂嬷嬷,越看心中越是惊愕不定。
  她知道皇上夜夜召了皇后侍寝。只以为别院又没别的嫔妃,也只能将就着选了皇后。后来听到皇上让皇后住在书房旁的暖阁。她只当皇上是为了让皇后照顾大皇子。
  
  皇上是她奶大的,她了解皇上性情比了解自己还多。皇上性子冷,这么些年了,可从没见她特别对哪个女人心热过。
  莲蓉那会,他还小,多半是少年心性。后来做王爷时的王妃,那是伤了他的心……从此越是对女人淡了心思。
  
  桂嬷嬷第一次看到皇上大发脾气,就是指着当时的王妃斥责,女人果真是蛇蝎心肠!
  那眼神冷的,她至今想起来都能打个冷颤。可看着现下光景,桂嬷嬷却是心有些抖,再偷瞄一眼皇上,心中顿黯。
  她人是老了,可眼却不花。皇上和皇后;那样子、那眼神,那分明就是在眉目传情。尤其是皇上,那眼睛竟是一刻也没离开皇后!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中国古代有没有手套?
很多人都说手套是从国外传入,
约莫三百年历史。
但额实在无法想象聪慧的祖先,
竟发明不了一个小小手套!
又查资料
战国时已有手套
还是五指分开的造型。
可见,手套在中国已有两千多年历史。
可是比欧洲更早!
PS
顿时舒服。




☆、第93章 欲盖

  
  连嬷嬷看着喝药的皇后,神情担忧,语气迟疑:
  “皇后娘娘……既然皇上没再说。您这药,也就没必要再喝。”
  “嗯。”
  溶月咽净草药,喝了半杯温水才冲淡嘴里的苦味;“过几天皇上回宫了,自然就不用再喝。”
  
  连嬷嬷听她竟这么说,一时哭笑不得;想了想,仰望着她继续语重心长:
  “皇后娘娘,您怀了龙脉,皇上待您只会更好!”
  溶月笑笑,不置可否。
  连嬷嬷看皇后对自己的劝慰,无动于衷,不免心中泄气;但还是强做最后尝试;“皇后娘娘,长公主也希望您和皇上早结同心。”
  
  同心! 
  溶月听的好笑;那都是唱腔里的戏文。
  搬来生活,未免累人也累己。
  
  “嬷嬷放心,本宫有分寸”溶月淡笑;“给皇上怀孩子的女人很多。”
  她不要、也不想凑那热闹。
  桂嬷嬷错愕,这话是实在,但出自皇后之口,未免有些过于通透的直白;桂嬷嬷有些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味,顺而坦言道:
  “皇后娘娘,正是因为人多,您更该把握机会!这有了皇子,您的日子也更能舒服。”
  
  从这个大环境来讲,桂嬷嬷的看法很符合普遍的观念;到也,贴心贴肺。
  只是溶月不能适应的、正是这种大环境。让皇帝和自己日夜厮磨,已是意想不到的漏洞。可不能再留个遗情的种子,那只会麻烦更多、扯到更深。
  先不想会有多么复杂,首先那生育之痛,溶月就不想承受。
  孩子予她,在今世,实在没有吸引力。至于原因;首先,孕育孩子的媒介没有爱情。其次,甘于生育孩子的勇气没有值得。
  
  溶月自顾想定这茬,望着桂嬷嬷便、眼神笃定;“嬷嬷不用担心这个,本宫没有孩子,才会过的更舒服。”
  桂嬷嬷错愕,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后,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溶月理解她的惊讶,挥手让她下去。
  
  桂嬷嬷依言、失魂落魄的退到门外。半晌都想不明白,为何皇后娘娘是这个样子?
  她玄色棉袄的身形呆在门口、与立在廊下的几个翠袄宫娥,尤为显眼。鄢祝融认得她是调理皇后身体的嬷嬷,不待她跪礼,径直道:
  “宫里运来一些药材,下去挑些给皇后炖汤。”
  
  皇上宠着皇后!
  桂嬷嬷眼中一亮,如果不是想起皇后的叮嘱,她几乎脱口就想道出皇后喝药避孕的坚持。可到底不敢违逆皇后;到底知道自己现在伺候的主子是皇后。桂嬷嬷强压下舌底那话,换成恭敬的唯唯应诺。
  
  鄢祝融略作颔首,迈步进了暖阁。
  溶月见他穿着单袍,疑问:“今日不冷吗?皇上怎么不披斗篷?”
  “不是很冷,只是风有点大。”鄢祝融不以为意;“再说,不过几步路。”
  
  溶月猜是他嫌麻烦,少不得叮咛两句:“皇上可别嫌麻烦,眼看过个半月就腊月了。寒气渐甚,皇上要好好保重身体。”
  这样的话,鄢祝融天天在问安折上阅到;可都没有此刻听的这么悦耳焐心。
  溶月旋即把碗热茶递到皇帝手上,见他眼眉染笑,俊颜朗朗;她不由挑眉,现在常看到皇帝笑,到是有些怀念他以前的扑克脸。
  
  鄢祝融端了甜白瓷圆碗,抿了一口,味道有些怪;
  “咦,这是什么?”
  “是肉桂苹果茶,臣妾特意煮的。”溶月笑着解释:
  “适合暖身,桢佑很喜欢喝。”
  鄢祝融颔首,却问;“皇后出去了?”
  溶月点点头。
  鄢祝融蹙眉:“不是让你好好歇着?”
  
  虽然语气有些生硬,但溶月能听出他关心的善意,她看着皇帝抿嘴的唇线,轻轻浅笑;
  “今早都没给皇上熬粥,不过是刚才煮了两种茶而已,也费不了多少功夫。”瞄着他缩紧的眉头,不由揽语温言:
  “反正,臣妾也没多的事可做。最重要,是皇上能喜欢。”
  
  鄢祝融怔怔,微展眉宇;又觑她一眼,咕咚喝尽碗里的茶。
  溶月看的瞪大杏眼;
  “皇上!”拿帕子递给他;“您不喜欢也不用硬逼着跟药似的喝下去。”
  鄢祝融拭嘴放帕,牵了她坐到身边,声音有些迫人,像是遭遇了低气压;
  “朕喜欢,很喜欢!”
  
  溶月忽略那叠音的特别,只暗吁气,眼睛笑的闪亮;
  “那,明日臣妾给您熬红参大枣茶?”
  鄢祝融望着她因笑容而生动起来的面容、也笑,默认同意;手却习惯地摩挲她手心,撇着双柔光的星眼、望着溶月;
  “皇后也跟朕回宫吧?”
  
  这种眼神,瞬间就让溶月想起昨日知道她不回宫,哭的伤心的桢佑。但皇帝的眼睛比小家伙、有成人的深邃,因此更显得讳莫如深,令人招架不住!
  溶月心中鼓跳,脑中的意念却强硬如铁,丝毫不为所动;好不容易出了宫,适应了别院生活。她不能功亏于溃,再回泥潭。
  
  “皇上,您看您!”
  溶月拉他手臂卖乖;“不是说好了吗,臣妾要还愿!当初可是在佛祖前立有誓约。”
  当初的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她明明知道。现在竟口口声声拿了这理来埋汰自己。分明就是不想回去!
  
  莫非,皇后是因为之前对她诸多的冷漠,对自己生了芥蒂?
  鄢祝融心中涩滞,过了一会,静了静翻滚的情绪,才又沉声说:
  “过去是朕让皇后受了委屈。”攥紧了她的手,侧目注视着她;“朕以后想天天喝皇后煮的茶。”
  
  皇帝这是变相的道歉,还有承诺!
  这是意外的意外,溶月惊诧不定,心跳仿佛有些失衡;不是感动,而是担忧他心念坚硬,由着他自己、硬把自己往宫里带。
  她难道还有什么办法拒绝不成?
  回到宫里,那些嫔妃为了争宠献媚,定是个个伺候周到。皇帝很快就淡了他这份热血。而自己呢?那里除了憋气的麻烦层出不穷以外,没有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相比那种惨淡的暗寂,这里才是她的世外桃源;她不能任着皇帝一时冲动,把这毁之。
  不行,坚决不能。
  
  溶月面色数变;脑中飞速运转。皇帝这人,但凡认定了,那就是软硬不吃。好歹现在对自己,他还不够坚决,起码可以试试吃软不吃硬。
  溶月快速想出一条路来,转身就抱住皇帝。
  
  鄢祝融微僵,立刻就兜手把她搂住。溶月叹口气,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皇上,臣妾是说过的,要为边关抄经祈福的!怎好,半途而废?”
  
  这些话,很多时候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推脱借口,是种间接的周旋。平日大家心知肚明,皇后明明深谙其意,却屡屡拿着牵强来堵自己。
  想到这里,鄢祝融突然意识到,皇后对自己温柔,但也客气。
  
  而客气,有时候是疏离的见外!
  鄢祝融心头刷凉,却是无话可说。
  
  皇帝身体突僵,隐含着溶月洞悉的情绪,皇帝在抗拒自己!
  溶月立起忐忑,赶紧把自己缠在他身上,轻柔的摩挲透出急切;“皇上,臣妾把知道的煮茶方子都给留金,让他给御厨,或是宫里的嫔妃。皇上只要想喝,就能天天喝到。”
  皇帝硬梆梆的,还是没有动静。溶月咬牙,贴着他耳朵吹气似地撒娇:“……好不好?”
  
  娇吟软语,鄢祝融却了无旖旎,越发觉得心燥,硬声驳道:
  “你是朕的皇后,理应日日伺候着朕!”
  他的话依旧霸道,可是声音却被心情抑制着变了调子;像是找错了方向的控诉,让人心生惶恐的不适。
  
  溶月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声音兀自清淡下去;“臣妾是您的皇后,为百姓祈福更顺应民心。”微顿,她勉强笑笑、语似轻松;
  “皇上,宫里有很多美人,肯定能把您伺候好!”
  鄢祝融听她口气轻佻,这个时候,她竟说这样的话来揶揄自己!
  
  鄢祝融郁滞难舒,越觉不舒服。想对她发火,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当初下了圣旨。又想,自己不能带她回去,再也天天见不到……念头一起,他已有难忍的心焦。
  鄢祝融觉得自己不好受,但也不好气她。
  他只怨自己!
  
  溶月看他良久默声不说话,身体语言却松弛下来,她暗自轻舒口气,为了安全期间,还是决定再添把柴;
  “皇上,不是说崔妃生了个皇子吗?您也该回去看看。”
  不提崔妃还好,一提她;鄢祝融眉头就拧了起来。竟说小皇子命格和肖虎相冲,非得避开一年,才能保皇子安康。
  这分明就是不要皇后回去!
  
  先是自己,现在连个妃子也敢这么欺她头上。
  明明是中宫之主,却落的流落宫外。快过年了,她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在这别院。偏她身体又弱,既怕冷还不愿睡热炕……还有那经血之痛,至今也不见好。
  一时间,纷纷思绪、千百滋味都齐齐涌上他心头,憋闷的鄢祝融难受。
  
  溶月趁势停下对皇帝脊背的抚摸,因为皇帝突然锢住她;抱她紧到、快要骨头硌疼骨头;她忍耐不住,只得推他:
  “皇上,疼!”
  鄢祝融闻声松开,溶月看他脸色沉郁多了黯淡,依稀有点伤痛的影子;心中微怵,挤了笑容,像哄桢佑似的哄他:
  “今个晚膳,臣妾答应桢佑要做闷饭。皇上,您这次可要赏脸吃一口?”
  溶月摸着他手臂笑的更加和煦;“不过臣妾也会试着做皇上爱吃的五彩牛肉和牡蛎雪菜双豆汤。”
  明眸善睐,熠熠生辉。
  望着这样的皇后,鄢祝融心头情绪,越发复杂难辨。嗓子像是生了哑疾,突然发不出声音。望着她的黛眉漆眼,鄢祝融低头把唇印在皇后眉间。
  
  额头微热,溶月怔住。
  皇帝的嘴在往下移,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那微温的触感就落在眼皮上,轻到几乎无觉;溶月反到觉得心头滞重,忙胡乱推他两把;
  “皇上,您该回去阅奏折了。”说着就挣脱起身:“臣妾也要去小厨房!”
  
  鄢祝融看着她慌乱跳开的样子,心中蓦松,嘴角随即抿出笑意;皇后比刚见的时候,活泼许多;现在她跟自己会使性子、会撒娇、还会不好意思。
  这些,都不是见外的表现!
  如此一番幽想,鄢祝融心里那些繁芜的乱绪已是褪的悄无声息。
  ※※※※※※※※※※※※※※※
  
  晚膳时,鄢祝融吃了一碗闷饭。虽然皇后做的五彩牛肉味道有待商榷,他还是开恩似地吃下几口。
  溶月知道小家伙就要回宫里,心里多少有些不舍。便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却也不再由他性子多带他玩。多的时间,溶月填鸭似的教他与人相处的方式方法。 
  她希望他能性子平和、心胸开阔。这样,即使受了委屈,也能想得开。皇上的儿子只怕会越来越多。只他,是没娘的孩子。
  如此念想,溶月对桢佑更加不舍。如果可能她到是希望小家伙能和自己在一起。但理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皇帝对他很看重,至少目前是。
  
  溶月陪着小桢佑写完两张大字,又给他讲了字义。帮他洗澡睡下,自己在厢房沐浴过,才回到暖阁。皇帝竟还醒着,溶月意外;
  “皇上晚膳时,不说今日累吗,怎么还没歇着?”
  鄢祝融那么说是想早点和她歇着。她到好,吃过饭,就跑去儿子院子。催也不来,还让留金传话,让自己先睡!
  
  鄢祝融丢下书,口气隐有怨怪:
  “皇后不来,朕怎么睡!”
  溶月挂披风的动作一滞。她真正是没想到,皇帝现在说这些胡话,竟这么手到擒来。原来,他明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溶月语结无话,依例摆好暖壶茶杯的位置。放帐上床,刚要俯身熄了宫灯,鄢祝融却把她从后面抱住;
  “昨夜皇后答应朕的,今夜要亮灯!”
  溶月失笑,谁能想到皇帝这么斤斤计较。
  
  “皇上,您睡在里面不知道,灯就照在臣妾脸上,跟狗舔了似的不舒服。”
  鄢祝融错愕,关宫灯什么事?
  不就是自己好几次把她亲醒了吗?
  怎么说话的,她竟拐着弯说自己是狗!
  
  鄢祝融越想越气,想蓄积发怒却发现心中的火气很疲软。
  溶月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分。翻身对着他,拿手蒙住他的眼睛,自己厥嘴亲着舔他脸颊、嘴唇几下;
  “皇上什么感觉?”
  酥麻麻的湿,有点像猫舌舔了手心。但,这也不能是她说那样话的理由!
  鄢祝融沉着脸不说话,他依旧觉得心塞不郁。
  
  虽然目前为止,皇帝对她都算彬彬有礼。但溶月可不想因为这么一句无心之语,引他破例。她选择诚惶诚恐的道歉:
  “臣妾脑直,刚说错了话。但臣妾不是那个意思,皇上千万别介意!”
  低声下气的小心翼翼,鄢祝融更不喜欢。
  
  但就此放过,又觉难以甘心。一时没个好法子,鄢祝融便别开眼不再看她,气声道:
  “原谅皇后可以,但皇后要受罚!”顿了下,直接宣布结果:“朕喜欢皇后亲朕,这次要亲到朕满意为止。”
  溶月明明知道他这是瑕疵必报的趁机报复。却找不到理由反抗,但就这么听他摆布,也是不能情愿。眼睛一转,顾盼笑道:
  “皇上,您这个罚太过!”溶月不惜缠住他低声央告:“换一个?臣妾给您唱歌,您不是一直想听吗?”
  
  鄢祝融对这个也很有兴趣,不禁有些犹豫。
  溶月看机不可失,不敢照搬原声,赶紧改词拉腔轻唱:
  
  已闻君,诸事安康。
  遇佳人,不久婚嫁。
  已闻君,得偿所想。
  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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