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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只能每天靠着瀑布的压力一点点的压缩,当然被雷劈时转化的更快,不过一年也没有几回狂雷天降。只能把他的那些真元力称为‘伪真元力’了。
今天林平之在刘正风家,可以用手指发出指力,就是借着他体内的这些‘伪真元力’之功。要知道人家段家的一阳指和少林的一指禅之所以驰名天下,就是因为这内力是很难借着手指发出的,手指的经脉相对脆弱,运行内力过大是很容易把手指弄伤的,所以没有特殊的法门,一般人是发不出太强的指力的。
但林平之的‘伪真元力’就没事了,真元力可是人家修真者使用的,人家能活个几百上千年,就是因为这真元力有很强的治愈和养生的功效,所以他可以运集大量的真力于手指上。再加上他经脉从小用内力滋养,比一般人强韧一些,所以他发个指力啥的还是行得通的。
不过负担也是有些的,指力发多了,不说真力告罄,手指也会变得酸酸麻麻的,要是在超负荷使用,还真很可能废掉自己的手指头。
林平之每晚的修行就是积攒内力,然后全部压缩,再回气,再压缩。每晚也就能搞上三两个来回,而全身压缩来的内力也就一小团雾状的真力。今天和刘正风过招时,发出的两道指风,就是几日之功,可见他的真力还真有点放不上台面。
只是这样不断的消耗全身内力,再回气,再消耗,可以使内力增长的比平时打坐快得多,因而林平之才能十年如一日的在这瀑布下休息内力。
缓缓的回过神来,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了,林平之草草的洗了洗身子,就上岸穿衣,然后提着长剑直奔祝融峰。
到了峰顶,林平之开始闭目养神,直至日出。虽然林平之没法采集什么日月精华,但每天早晨对着太阳养气,却也会静心凝神,滋养内力。
又练了几套剑法,林平之就向山下行去,准备吃早饭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林平之每日就是研究下《广陵散》,每有所得就练上几手,惓了就翻看下从刘正风那骗来的‘小落雁式’,闲来有空就指点指点白禁,晚上再出去练功。日子过得规律而悠闲,直到‘年中较剑’的来临。
……
‘新年演武’和‘年中较剑’是衡山每年的两大盛典,不过相比于带有些表演性质的‘新年演武’,可以说‘年中较剑’是相当于衡山弟子每年的期末考试,有时甚至会邀请些五岳剑派的一些其他高手来给衡山弟子们评点。所以每个衡山弟子都是既兴奋又紧张,都想出彩,但又都怕丢脸。
六月六,又叫晒衣节。人们在这天要把衣服和书籍拿出来晾晒,称之“晒龙袍”。据说这天晒过的东西不生虫。
衡山的‘年中较剑’就是在这天举行,意思是让衡山弟子们在这天晾晾自己的剑法,相互比试一下,别太长时间不动手,剑法都生虫了。林平之笑称为‘亮剑’。
林平之和白禁早早的到了饭堂和大家一起用饭,今天的饭堂显得有些压抑,衡山弟子们只是相互打了个招呼,就默默吃饭了。
大家吃完饭就开始排队,向演武场走去,林平之他们掌门一脉自然站在一起,由晓峰打头,宋金殿后,林平之和白禁还有几个其他的师兄弟行在中间。
演武场的院子里,已经有不下百名衡山弟子云集于场下,演武场的主位上则坐着衡山的各个长辈,长辈的身后则是各自的首徒,也不知有没有其他门派的人。
晓峰把诸位师弟领到场下的正中央,就吩咐宋金看好师弟,自己快步向莫大那里走去。
林平之抬眼看向莫大那边,只见莫大正坐中央,旁边是他三师弟刘正风刘三爷,衡山老二早在十几年前就被魔教的高手给毙了,所以林平之也不记得曾经的衡山二爷叫啥名。
刘正风坐在莫大旁边,身后站着向大年,二人都看到了快步走来的晓峰,自然知道莫大门下弟子来了。可是刘正风脑袋一摆,全当没看见,想来前些日子被林平之气得不轻,现在气还没消呢。
而向大年就搞笑了,下意思的向莫大一脉的弟子看来,只见林平之正对自己微笑,好像又在计算着他什么,吓得他背后嗖嗖的穿冷气,脑袋也像按了弹簧一样,立刻转向另一边,还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不过却也不敢再去和林平之对视顶牛了。
第一卷 衡山习艺 第九章 抛砖引玉
第九章抛砖引玉
……
林平之站在场下,环视了一圈,发现不少新入门的弟子都有些紧张,还有几个甚至在擦拭着头顶并不存在的汗水,让林平之不禁暗自发笑。
回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白禁,只见这家伙也好不到哪去,右手使劲的攥着剑柄,手上的骨节都变白了也不自觉。
林平之脑袋气得有点冒烟,没想到白禁这个家伙这么没用,微微一笑道:“阿禁,你想把剑柄攥出水么,使那么大劲儿干屁啊。”
白禁的脸微红一下,小声问道:“师兄,你说今天的比剑要是输了可怎么办啊。”
林平之翻了翻眼睛道:“把你剁了喂狗呗。”
“啊~”白禁一副傻了眼的样子,随后想到林师兄又在泡自己玩了,就眼巴巴的看着林平之,等着他给自己好好的讲讲其中的门道。
林平之看到白禁这幅样子,直接给了他一脚,这小子也太没出息,太不禁逗了。还是没见过大风大浪啊,林平之心中想着。
看着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白禁,一边巴巴的看着自己,一边拍打着衣衫下襟的脚印。林平之小声对白禁道:“阿禁,我昨天教你的几路剑法都没忘吧。”
白禁则立刻换上一副要发狂的表情,但也小声的道:“师兄,你那算是几路剑法么。可就只有祝融,云雾十三式,还有小落雁式和石廪、天柱这五路剑法的起手式啊,我,我连每路剑法连第二招都没学呢。”
林平之敲了敲白禁的脑袋,对这个笨蛋实在有点无语,小声的骂道:“你个笨蛋,你会不会全套的剑法,他们别人哪知道啊。你上来就使回风落雁剑和对手过招,然后抽冷子的亮上几门绝学的起手式,你对手又不知道你的深浅,肯定容易被吓到吧。”
“等到他发现你的那几门功夫都是花架子时,你再使紫盖剑法,对手要是以为你就只会那一招,你的机会不就来了么。虽然你就学了小半路的紫盖剑法,使的还不咋地,但也会占上不少先机吧。然后你就冲上去往死里捅丫的,最后不就赢定了么,等较剑结束了,师兄我就把全套的紫盖剑法传给你,怎么样。”
听着林平之的分析和许下的美好诺言,白禁的眼睛越来越亮,显然林平之的教唆很起作用。
最后林平之总结道:“就这样虚虚实实的,肯定搞定那帮废物。来,把胸听起来,再精神点。对,你得有信心,要让别人以为你五大剑法都学完了,连衡山五剑神都学两剑了,知道不。”
白禁被林平之说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放松了下来,显得轻松自信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就在林平之和白禁说话的功夫,衡山弟子们已经大多入场了,熙熙攘攘的站在场下,就连平时不常见的女弟子们也都过来了,就站在林平之他们掌门一脉的旁边,另一边则是刘正风门下的弟子。
这些女弟子进来后,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所有的衡山弟子都瞄向她们这边。
好多女弟子看到旁边的林平之都高高兴兴的喊声“林师兄”,显得很是热情。林平之只有对每个打招呼的师妹摆摆手,再笑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白禁这才发现今天的林平之穿的是一身月白儒袍,显得俊逸潇洒,要是把手中的佩剑换成他的古琴的话,就更是飘飘欲仙了。白禁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平之平日不穿白衣了,显然这么给每个师妹都打招呼并不很轻松。
林平之机械的摇着手,一个师妹一个师妹的向后打着招呼。忽然碰到一个不跟自己打招呼的,定睛一看,正是刘菁,只是她正在抿嘴偷笑。
林平之眼睛一眯,眉毛一挑,好像在告诉刘菁‘回去再找你麻烦,你跑不掉的’。
刘菁微微一笑,装作害怕的样子,还拍了拍胸,好像说‘我好怕’。然后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闪了一下,又指了指林平之的脑门。
林平之仔细看了看那张纸条,正是他前几日用的‘十七八万两银票’,林平之也不禁失笑,和刘菁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白禁在旁边看着林平之和一个大美女眉来眼去的,就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弟子,淡黄色的女弟子装束,显得清新淡雅,眼神温柔但对林平之却很是娇俏,果然是个一等一的美女。白禁心想,林师兄当真厉害,不知道这是从哪找的美女。
林平之和刘菁的眉目传情只是在二人错眼的瞬间,只有林平之身后的白禁和刘菁身边的几个女弟子看到了。然后林平之就和剩下的师妹打了招呼就回身站定,好像刚才很是费神一样。
远处不少新入门的愣头青看到有人这么受女弟子欢迎,不由有些嫉妒的看向林平之,不过他们身边的师兄都偷摸的告诉了他们,那个就是名传衡山的林平之。你在这看上两眼也就罢了,可别去自找没趣,要不然给你扔到后山,把你晾上一两个月啥的,可没人给你送饭。
白禁刚才在林平之身后,跟着把每个女弟子都看了一遍,发现刚才和林平之比较暧mei的那人当得上最漂亮的,就捅了捅林平之,问那是谁啊。
林平之斜了白禁一眼,发现这家伙也很有八卦天赋,看着现在满眼兴奋的白禁,林平之不由得想,刚才自己给他缓解压力有用没,是不是带他看看美女就能让他忘了压力。
不过还是告诉了白禁,那就是你以前就念叨过的‘衡山第一美女’,林平之的脸上还是有些小骄傲的,毕竟虚荣心是每个男人都有的。
就在林平之再想和白禁吹上几句的功夫,较剑大典已经正式开始了,先是莫大出来讲话。一副小老头的样子,手里还提着相伴万年不离不弃的胡琴,颤颤巍巍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头发有点乱,但好歹今天穿上了一件蓝色新衣,倒是有点掌门气度。
莫大用他那有点沙哑的声音,说了说近几年衡山发展的很好,并且为江湖正道做了不小的贡献,希望场下的弟子们能够继承长辈的事业,好好练剑,争取以后都能匡扶正道,为铲除魔教而奋斗云云。
开场很简单,莫大讲话完毕,场下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之后‘年中较剑’就正式开比了。
首先上场的是宋金和向大年,每次都是由他二人抛砖引玉,两人也相互熟识,没说几句就开始比试了。
上次的比试结果是宋金以新学的天柱剑法获胜的,但这次却是向大年明显zhan有优势,想来是被林平之捆在后山受了刺激,这半年是下了大工夫习剑的。
向大年的石廪剑法舞的迅捷无比,且气势磅礴,本来衡山的天柱剑法和石廪剑法都是大气中暗藏杀机的剑法,但向大年上来就展开了剑势,完全不计内力消耗的硬磕宋金的剑招,使宋金没法使出天柱剑法与之抗衡,宋金无奈之下只有使出芙蓉剑法与向大年游斗。
不计消耗的向大年虽然显得大占上风,但他却没有办法很快的赢下宋金,而宋金虽说在场面上是被压着打,但似危实安,只要挺到向大年后力不济,就能反手攻下对方。
场下功夫不差的人都看出了其中的奥妙,知道二人比的就是谁能挺到对方先坚持不住。要是宋金在*的攻势下先顶不住,那自然是向大年强攻得手,反之就是向大年在自己的内力消耗殆尽之前还拿不下宋金,那他肯定是要输了。
但有点见识的又能想到,二人的实力本就相差不多,向大年强攻宋金成功的可能实在不大,所以宋金应该是稍占上风。
果然,没过一会向大年的剑法就开始变慢了,显然之前的强攻让他消耗很大,反观宋金就比向大年好上不少,宋金虽然也是头顶冒汗,但内力还应该有很多剩余。
二人又走了几招,向大年的剑越来越慢,终于让宋金窥了个破绽,一剑刺入向大年的剑势之内,长剑微颤,向大年的右胸、檀中、左胸皆被剑光笼罩。场下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为宋金喝彩了。
林平之却骂了一声“笨蛋!”,同时示意转过头来的白禁仔细看。
果然场上风云忽变,随着场下惊呼声的乍起,本来神色渐渐萎靡的向大年突然暴起,一式祝融剑法中攻守兼备的妙招‘举火燎天’,将宋金的长剑架过了头顶,然后手指作剑直刺宋金的咽喉。
宋金没想到向大年居然使诈,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他的长剑已经落在外圈了,根本来不及回救。只有一边飞退,一边用另一只手运力向向大年打去。可向大年根本不去管宋金的招数,眼中好像只有宋金的喉咙一样,定定的指着宋金喉咙不断的加速,完完全全的拼命招法,好像只有两败俱伤了他才开心一样。
当宋金发现围魏救赵的方法不管用,只有调集全身内力硬拼向大年的指力时,却听到了全场的呼啸声,而且向大年也不再继续追击,反而在那边急促的喘气和平复着内力。
宋金先一愣,接着看了看脚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向大年逼出了演武场,自己已经输了。宋金对向大年的计策很服气,知道向大年是用了心的,就大步向前,对向大年抱拳道:“恭喜师弟,师弟此局打得很出色。”
向大年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攻击他已经是倾尽全力了,向大年露出了个笑容,也跟着抱拳道:“师兄承让了,刚才那招赌博的性质很大,下次恐怕就不管用了。”说完和宋金一起哈哈大笑,然后向长辈那里行了一礼,就下场去了。
场下的弟子也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感谢两人奉献如此精彩的对局。
第一卷 衡山习艺 第十章 解析剑法
第十章解析剑法
……
白禁一边热烈的鼓掌,一边对林平之问道:“师兄,你刚才是说宋师兄么,难道你看穿了向师兄的策略?”
林平之则是有气无力的拍着手,微微侧头对白禁答道:“向大年那个家伙示敌以弱做的很好,不着痕迹的留下了破绽,我都没看出来他那个破绽是自己留的。但他的长剑的位置却很有说道,阿禁你想想,他的长剑是不是若有若无的总放在腹前。”
白禁回忆着向大年的招数,发现向大年的长剑确实总不离腹前左右,每招下来都是将长剑从腹前拖过,而腹前正是‘举火燎天’的起手位置。
白禁想到这不禁大声道:“对啊师兄,向师兄确实很早就在准备‘举火燎天’这一招了。所以师兄你说向师兄的破绽是个陷阱,明白了,明白了。”旁边的师兄弟听了,都在心里‘哦’的一声明白过来,就连刘正风门下弟子也都侧耳倾听。
林平之呵呵一笑,说道:“咱们是在场下旁观,才能分析的透彻。要是上了场,是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向大年剑法中这个细节的。”这话说的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尤其是向大年的那帮师弟们更是大力点头,表示十分同意。
林平之看着诸人的反应,嘿嘿一笑道:“不过宋金师兄在这场比剑中还是没有太动脑子,向大年那个家伙都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宋师兄剑下了,可宋师兄愣是推开了他,反而把自己的脑袋送上去了。”叹了口气,好像在表示没法理解,这对师兄弟居然可以谦让成这样。
旁边的女弟子听林平之说的有趣,都呵呵笑了起来。向大年的师弟们则是对林平之怒目而视,都在等林平之的说法。掌门一脉的弟子是想笑又不敢笑,看着林平之等着下文。
林平之瞟了一眼他们,就继续对白禁道:“你说说,你宋师兄和向师兄他俩谁的水平高,谁的实力强。”
白禁挠挠头,不确定的说:“应该是差不多吧,听说两位师兄之前的比剑结果都是输赢对半的。”
林平之笑道:“着啊,二人的功夫本就相差不大。而向大年那家伙又不傻又不彪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近两,会以为自己能把宋师兄强打下来么,不能吧。那他没事闲得,上来就大量消耗内力,这合理么,所以说这肯定有阴谋啊。”
“还有阿禁我跟你说过的,咱们要正经比试时,就是以赢为第一,赢了就一切都好,不用管过程好不好看。像刚才宋金师兄,就算没看出来向大年的阴谋,可他明明是占了不小的优势的,他的内力消耗可是远比向大年少得多,他大可以跟向大年耗着,把他内力耗干了,不就垂手而胜了么。”
旁边的众人听的如痴如醉,这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真的差了好多,不光是剑法的差距,就连认知上都有境界的差别,都心悦诚服的点头。不说林平之给自己的武功境界开了扇大门吧,至少是开了个窗。
向大年的师弟们则都有些羞愧,没想到师兄花了大力气想出的计谋被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刘门弟子相互看了几眼,不禁感叹到,真是克星啊。
“这和以后的江湖争斗道理是一样的,别老想着一剑弄死对方,人死之前都会来个临死一击的,不说把你搞个缺胳膊断腿的,就是给你划上个口子那也划不来啊。所以说把对方耗死,或是等对方倒地时,远远的用板砖拍死才是王道。”
“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台上的那些长辈们,他们哪个不是一身的伤,那都是教训,知道不。以伤搏命那是英雄,大意受伤那是傻蛋,被人家临死一击先给搞死的那种人,嘿嘿,嘿嘿。”林平之继续对白禁教育道。
白禁和周围听到林平之话的衡山弟子都明白的点点头,虽然林平之没说最后一种人是什么人,但大家都知道那样的人,是入土了也不能为安,死了也不能瞑目的。
说话间,第二组比剑已经开始了,上场的是莫大的五师弟王磷和八师弟弥海的徒弟,上场的二人都不是首徒,功夫实在有限,林平之撇了几眼就转头他处了。
林平之扫视着场上的主位,发现莫大身后的晓峰,和已经回到刘正风身后的向大年,也都在四处乱瞄。微微一笑,继续向旁边看去,猛然间对上一对毫不掩饰敌意的眸子。
眼神一定,林平之看到的正是与自己在新年演武上比试过的赵景,他正站在他师傅鲁连荣的身后。
说起鲁连荣,他还在原著中亮过相,就是和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