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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完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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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一声:“要册封谁?有人选了吗?”
  “你说是谁?”他淡淡反问。
  我又“啊”一声,顿了顿:“萧千清,你喜欢我什么啊,我又不是多美,还嫁过人,说得不好听了,就是残花败柳……”
  “不准这么轻贱的说自己,”他有些生气的打断我,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那个人胆小不敢珍惜你,你也不能轻贱自己。”
  他转过脸去,白玉一般的脸颊上破天荒的有了抹红晕:“我真的喜欢你,从来没有女子敢当面骂我,也没有女子敢打我的脸。”
  我愣了,隔了一会儿,“扑哧”笑了:“萧千清,就因为这个啊,你跟个傻子一样。”
  他的脸更红,有些恼羞成怒:“是像个傻子一样,如何?”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快摆手,忍住笑:“我是为在你们萧氏的声名考虑的啊,你要是封了我做皇后的话,史书上可就要乱写了,说咱们乱伦,失德什么的。啊,史书上会怎么写我呢?肯定要说我淫乱啊,惑乱啊……哎呀,两朝皇后,心肠狠毒有心计再加上淫乱宫廷,我在史书上的面目可真够浓墨重彩的……”不想还罢了,一想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萧千清又气又笑:“得了,看你那得意的样子!”
  “什么得意,真是的,”我敛住笑容故作端庄:“人家还想给后人留个贤淑孝谨的好印象呢。”
  “就你?”萧千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我看后人说你是狐狸精你倒还更高兴些。”
  我瞥他一眼:“话干嘛说那么明白,真讨厌。”
  萧千清冷哼一声,他转脸看向窗外,隔了一会儿,轻声问:“苍苍,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我笑着:“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不喜欢?”
  “竟然这么说,苍苍你真狠心,”他似嗔似怒的看着我,浅黛色眼眸中水波潋滟:“要是我长得不好看,你就不喜欢我了?”
  他一拿出这幅妖媚的样子我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连忙赔笑:“当然还是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我很喜欢你的。”
  “既然很喜欢……”他嫣然一笑。
  真是造孽,认识这么久了,他只要这么笑我还是会惊艳的失神一下,还没从艳光里清醒来,腰间一紧,我整个人就跌到了萧千清怀里。
  那双薄唇轻轻欺下,萧千清的味道在一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夹着蜜糖的味道,花香一样的馥郁,一个男人,怎么能有这样甜蜜的味道?
  呼吸渐渐紊乱,我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脖子。
  他终于把嘴唇移开,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努力调匀呼吸,一边笑起来:“你仗着……内功深厚……欺负我是不是?快……憋死了。”
  “喜欢吗?”他把嘴贴到我的耳边:“和我接吻的感觉。”
  我老实的点头:“嗯,和库莫尔接吻的时候,我觉得全身突然都热起来了,和你接吻的时候,全身都快要飘起来了,这种感觉,我挺喜欢的。”
  “会这么坦然的对一个男人描述和另一个男人接吻的感觉,这样的女人,恐怕只有你一个了。”萧千清轻轻笑笑,把我扶起,手指点向窗外:“那么和他呢?和他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和这家酒楼只有一路之隔的那间茶楼里,二楼的窗口边露出了石岩站得笔直的半边身子,在他身前靠窗的座位上,萧焕正和一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相对而坐。
  我和萧千清的座位也临着窗,街道狭窄,两边的窗口离的很近,坐在对面茶楼的窗边,刚刚我们的那些动作,就算是不想看,大概也会一丝不差的都落到了眼里。
  我把头转回来,笑了笑:“和他的话,心跳会很快,那个时刻,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
  “噢,”萧千清淡淡的开口:“这就是喜欢和爱的区别了?”
  “现在不会了。”我淡然一笑:“现在就算接吻的话,应该也不会了。”
  “真的啊?”萧千清微叹。
  我“切”一声,懒得理他。
  在那之后,萧焕从来没提起看到过我和萧千清的事,我也乐得假装没有发现他也在,日子还是一样过。
  因为在枪法上的进益不明显,单独练枪的效果也不太好,我常常会想些办法来拖着萧焕陪我练枪,他也从不拒绝。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这天早上起床吃完饭,天色就阴沉的像要下雨的样子,我一边复习着昨天晚上想好的枪路,一边快步跑向水榭,想尽量赶在那些帮众向萧焕汇报事务前就把他拉到石室里去。

  磨练

  下卷
  急匆匆的通报了之后进到水榭里,有些意外的没有在桌案边看到萧焕。
  通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坐在桌案边批阅文书了,手边还会放着一碗还没来得及入口的药汁。
  正想着,内室的棉帘掀开,萧焕披着外衣走了出来,他好像还没有梳洗,黑发略显凌乱的散在肩头,向我笑了笑:“抱歉,有些睡过了,你稍等一下。”
  我低头抱拳:“阁主请便。”
  他点头笑笑,退回内室,隔了一会儿就梳洗整齐走了出来,他用一根青玉簪绾发,为了行动便利,身上还是只穿了一件青布单衣。
  我等他打开地道入口,跟着他走进去。
  到了石室,照样是二话不说就开始练习。
  “井”,“困”,“同人”,“大过”,“丰”,“无妄”。
  枪声密集的响起,六发子弹无一例外的被他或挡或避的躲过。
  不过,并没有完,就在最后一发子弹被他的王风挡开的同时,落空的第一发子弹在射中墙壁之后,迅速的弹射了回来,正射向他的后心。
  要射中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左手轻回,已经把钢珠牢牢的夹在了指间。
  他把指间的钢珠抛到地上,轻咳一声,笑了笑:“今天做的不错。”
  “就差一点点!”我痛惜的挥拳,马上掏出子弹袋重新填子弹:“再来一次吧。”
  他笑笑,继续陪我练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我今天特别有精神,状态也比平时要好得多。
  但结果却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子弹射再怎么迅疾巧妙,还是沾不到一片衣角。
  练起枪来,我常常会忘了时间,一轮子弹打完,我擦擦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热汗,装好子弹开始准备射击。
  和平时一直会陪着我练下去不同,这次萧焕用手把脸前的硝烟挥散,轻咳了几声:“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些事情。”
  我刚刚想出了一路枪法,连忙说:“等等,阁主,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
  他皱了皱眉,笑笑:“明天吧。”边说边转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他的左脚正踏在我第一步预想的位置上,如果从这里开始开枪的话,这一路枪法就能在这间石室内达到几乎完美的效果。
  机会稍纵即逝,他的身影就要从那个上方位过去了,我大喝一声:“萧焕!”同时把手枪举到眼前。
  他有些讶然的回头,扳机扣动,第一发子弹按照预想的方位射了出去。
  王风的寒光闪过,被挡开的钢珠飞到了空中。
  第二发,第三发,子弹擦过他的面颊,他头顶的青玉簪“叮当”一声断裂,黑发瞬间铺洒开来。
  第四发,第五发,王风接连弹开钢珠的嗡响浑浊刺耳。
  我屈膝闪到侧面,就在此时,第一发和第四发被弹开的子弹正在往一个方向迅速落下。
  第六发,最后一刻子弹冲出枪膛,在空中准确的撞上第一发子弹,两颗子弹携着冲力撞上第四发子弹。
  三颗钢珠像一朵烟火一样在空中弹开,第六发和第一发子弹向四周弹去,第四发子弹却自下而上,笔直射出。
  那里是我的子弹所不能达到的位置,是他防守的空当。
  电石火光间,他的王风迅疾回落,但是晚了一步,钢珠擦过王风的剑刃,火星闪出的同时,钢珠没入了那团青色之中。
  他退后几步,脊背撞在石壁上,黑发披散,遮住了他的脸,他的左手,紧紧捂在胸前。
  射中了吗?我没有看清。
  我把手伸到子弹袋中,一、二、三、四、五、六,重新数出六颗子弹,填到枪中。
  蜂窝状的子弹匣“啪嗒”合上,我把手枪举起。
  他的肩膀动了动,轻咳声有些迟疑的响起,他扶住墙壁站好,左手伸出,松开,一颗钢珠从他的指间滑落到地上。
  “做的很好。”他抬起头笑了笑,看看我手中上膛的手枪:“今天真的……不行了,明天再练,好不好?”
  我点点头,重新甩开子弹匣,把子弹一颗颗取出。
  他笑笑,把王风收回袖中,却并没有去拢肩头散落的头发,而是用左手重新按住了胸口。
  他推开门当先走出石室,我在后面吹熄油灯,然后关门跟上去。
  通道很快走到了尽头,站在水榭中关上密道的门,他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你出去之后叫……”
  “阁主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告退。”我抱拳淡淡的说。
  他咳嗽一声,迟疑了一下:“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我抱拳退出,出门之后并不离开,绕到了水榭侧面的窗口。
  清晨为了疏通浊气,窗子半开着,从窗缝里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萧焕静立在书案边的侧影,他微低着头,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并没有走远。
  隔了很久,他才动了动,右手按住书案,低头轻轻咳出一口血。
  混杂着鲜血的紫黑瘀血落在他的衣襟上,他低低咳嗽几声,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书案旁放置药品的小柜。
  似乎是目测过了到小柜的距离,他终于放开一直按开胸口上的左手,用两只手按住书案,想要移到小柜那边去。
  胸口被他压在手下的那块青布袍上,已经晕开了不大不小的一团暗红色血迹,他的手一离开,血迹就更加快速的扩散。
  我的那颗子弹,还是已经打中了他。
  他艰难的移出一步,书案受力摇晃,桌边放着的笔洗站立不稳,顺着桌角落下,“咣当”一声摔碎,污水溅了他半身。
  笔架紧跟着倾斜过来,他终于和掉落的毛笔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
  闷咳声不受控制的响起,那团血迹在他胸前飞速的扩散。
  我转到门前,推门走了进去:“阁主,怎么了?”
  看到是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徒劳的用手去遮掩胸前的血迹:“不……要紧……”
  “嗯?原来我的子弹打中了啊。”我走过去抱胸弯下腰,并不扶他:“怎么都不说呢?那颗钢珠,是你强从伤口里抠出来的吧,宁肯加重伤势都不让我知道,啊,原来阁主你这么不想承认败给我了啊。”
  他捂住嘴咳嗽着,暗红的血迹从指缝中渗出,他把那双深瞳从我身上移开:“不好意思……是我……败了。”
  “早说不就好了?”我轻轻一笑:“我早就知道了,我吹灯的时候就看到钢珠上的血迹了。”我扫了一眼砸在他身上的笔架和他已经被污水湿透了半边的青袍:“早说的话,不是也不用弄得这么狼狈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断断续续的咳嗽,深吸着气:“抱……歉……”
  “不用一直说抱歉,我知道了。”我耸肩笑笑。
  他终于提起一口气:“你能不能……去叫郦……”
  我拍拍手:“哎呀,我都忘了,我这就赶快去请郦先生过来。”
  他勉力点头:“不要说……是你……只说……是我自己……”
  “都说了你怎么这么不想承认败给我了,”我轻嗤着摆手:“让别人知道你败给了自己的徒弟,有这么丢人吗?”
  他尽力想笑,却剧烈的咳嗽起来:“抱……歉……”
  “也说了不用一直说抱歉了,我知道。”我低头笑笑:“那么我给你叫郦先生去了。”说完又笑了笑,才转身出门。
  为了方便照顾,郦铭觞就住在紧邻一水院的院子中,我到那里叫上他,回来的时候才在一水院的门口看到了石岩,他大约是以为萧焕在房间内不会出事吧,所以就守在院中。
  顺便把石岩也叫上,和郦铭觞一起回到房中。
  石岩小心的把萧焕移到床上。
  等检查完了伤势,一向就算天塌下来也懒洋洋的郦铭觞居然炸开了锅,胡子一翘一翘,扯着嗓子发火:“都说了轻易不要动用真气,混账小子!都当耳旁风了?以为自己有几条命?因为你,先生我都不敢再五湖四海的乱逛,守着你这条烂命,每日提心吊胆!像你那混账老子一样,不希罕这条命就去死!看我拦不拦着你!混帐!混帐!”一边说着,一边点穴出针,手上一点都不慢:“这幅身子还敢再加上外伤?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混帐!说我是气死判官?我看你就要气死我了!我出师行医三十载,手上从来没有死人,你小子非要死在我手上你才甘心是不是?混帐!你要气死你先生我么?混帐!”
  “怕他死在自己手上坏了名声,你还是赶紧躲出去不管好一些。”我站在床边听不过去他一直“混帐”“混帐”,不耐烦的接口:“反正也是治不好的,早晚会死。”
  这一开口不要紧,郦铭觞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扫了我一眼:“小姑娘,这混账小子一直在教你练火枪对不对?”
  “是啊。”我点头。
  “你们前一段闹翻了?”
  “是啊。”我继续点头。
  “他的伤口……”
  一直紧闭着双眼低声咳嗽的萧焕张开眼睛,轻声插话:“是我自……”
  “是我用火枪打的。”我打断他,淡淡说。
  “小姑娘,”郦铭觞的口气前所未有的严厉:“你并非完全不知道这小子身子的状况,今日你这一枪,已经伤及心脉,偿若再打深一分,就算是我,也只有给这小子收尸的份儿。
  “我不管你们闹了什么样的别扭,别说曾经夫妻一场,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你也不用下如此杀手吧!”
  我摊摊手:“不是我非要逼他陪我练枪的,是他自己说要我只管向他开枪,没关系的。我想要练好枪,总不能每天虚情假意的跟他客气吧,当然要尽全力了,谁知道我尽了全力他却避不开子弹,怪谁?”
  “胡说八道!”郦铭觞真的气昏了头,厉声说:“这小子武功不是只高你一个指头,就算你拿了一把烂火枪,要伤他,除非是趁他不备用了诡计!你说,今天是不是这小子寒毒发作支撑不住了,你还向他开枪?”
  “我开枪之前可是出声提醒过他的,”我冷哼一声:“他寒毒发没发作,他自己又不说,我怎么知道?”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郦铭觞针也不扎了,寒着脸一手拍在身旁的木桌上,木桌被他生生拍出一个几分深的手印:“明明是你做错,还如此强词夺理!”
  “哈?”我冷笑一声:“他叫我向他开枪我就向他开枪,他叫我尽全力我就尽全力,他自己身子不好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害他身中寒毒的吗?他自己避不开子弹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要他毒发了还硬撑着的吗?我做错?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教训我了?郦先生,我看你是长辈敬你三分,你护短可以,不要红口白齿的教训到我头上来,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给谁教训过呢!”
  郦铭觞勃然而起:“简直无法无天!没给人教训过?我今天就来教训你!看我教训不教训得了你!”
  我冷笑:“那就来教训一下试试啊?”我甩开枪匣填上子弹:“我正想找个人试试枪呢!”
  郦铭觞提起手掌走到屋中,冷笑:“好,今天不卸下你一条手臂,你这黄毛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是非轻重!”
  “是吗?”我冷笑一声,提枪要走,袖子上却突然紧了。
  “苍苍!”萧焕不管还扎在大穴上的那些银针,强撑起身子,拉住我的袖子有些焦急的叫了一声。
  “混账!”郦铭觞一跺脚又闪回了床边,扶住萧焕,一时间也不敢去动穴位上的银针:“混帐小子!还敢乱动!你当真不要命了?”
  “郦先生,真的是我……叫她开枪……”萧焕强压着咳嗽,豆大的汗滴从额角滑落:“不要……再吵了……”
  郦铭觞又气又急:“好,你护着她!我是老榆木疙瘩,掺合你们这对天底下第二莫名其妙的小夫妻吵架!你们就吵吧,一个个都把自个儿憋死了,我看你们就舒服了!”
  “什么小夫妻?我那个姓萧的丈夫可是早就死了,我不记得我嫁给过一个叫白迟帆的人。”我一面冷笑,一面甩开萧焕的手:“你和我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我爱和谁打架就和谁打架,你在这儿假惺惺的,想装什么好人?”
  “不是……”他终于抬起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重瞳看着我:“不是这样……”
  他还想说什么,却先咳出了一口鲜血,轻轻摇了摇头:“你和……郦先生交手……没有胜算……”
  “哈,现在知道解释了?”我冷笑着抱胸看他:“阁主啊,你早先干什么去了?”
  他又轻摇了摇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接着咳出几口血。
  “你出去!”郦铭觞一手扶着萧焕,一手指向门外:“你给我出去,你非要活活逼死他,才满意?”
  “不是我在逼他啊,郦先生,是他自己在逼自己。”我淡淡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再不回头。
  走下水榭的台阶,看到苏倩正依在门边抱胸低着头,看到我出来,她抬头扬眉:“完了?”
  我挑挑嘴角:“你不进去,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里面正演着那么激烈的大戏,我进去可讨不到好去。”她边说,边叹了口气:“我今天才真正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一旦狠起心来,都很可怕。”
  我懒洋洋的笑笑,不理她继续向前走去。
  晚秋的冷雨缠缠绵绵的下了十几天,我也东奔西跑的忙了十几天。
  被我的火枪打中之后,萧焕在郦铭觞勒令下卧床休息,凤来阁的大部分日常事务就落到了其他人身上。
  慕颜不久之间被派去随中原武林人士征讨天山派,总堂之中留下的堂主只有苏倩一人,她忙不过来,就把我也拉上了。
  不干不知道,一干才明白,这些活儿真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光各种大帐小帐就看得人头晕,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更是难缠。
  这也就算了,江湖到底是江湖,时不时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纠纷,不用武力不能解决,下面堂口能摆平的就自己摆平,他们实在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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