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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棋明白,倘若二皇兄想要知道什么事情的真相,那么相信也不过只是三两日的功夫,二皇兄手下那些神通广大的暗卫就必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可是无论如何,文棋都要提醒二皇兄一定要记得刚才咱们的承诺,对那些刺客,以及族人,既往不咎。”
“承诺?”
知道自己打算暗中调查的心思被项文棋看穿,项文焕并不躲闪,只是微一挑眉,定定的望着那边同福安说笑的燕青鸢,口唇之中却是对着项文棋说道,
“为了保护自己身边最亲爱的人,有些时候难免会在某些承诺上食言,本王素来不是一个推崇为了所谓承诺而枉顾亲人安危的人。所以是否对那些刺客,以及刺客的族人既往不咎,自在本王得知所有事情真相之后才会有所定论。”
“二皇兄你?”
没有想到项文焕居然会将自己之前当着一众人等做出的承诺视如不见,项文棋不免有些情急。
“三弟着急了?”
看到项文棋满脸焦急的神色,项文焕却是悠然一笑,将目光从燕青鸢的身上收了回来,投向项文棋坚声说道,
“三弟可知你这般表现,已经暴露良多。如今,本王无需过多查探,当下便已经可以确定今日之事的幕后主使乃是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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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一下经常称呼俺肉肉的亲亲,最近几天怎么没有见到你,好想念啊,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从陌生人变成无话不谈的闺蜜
听到项文焕如此言语,项文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因为关心则乱,而流露出了太多的情绪。
对上项文焕笃定有所了解的面容,项文棋怔了一怔,却是抿了抿唇,将目光投向福安和燕青鸢,不曾再出声响。
将项文棋的默然当做是默认,项文焕也不再说话,同样拿着关注的目光望向福安和燕青鸢。
虽然这边项文焕两兄弟因为刚才刺客一事而产生了小小的冲突,一个要隐瞒,一个要得知,可是那边的福安和燕青鸢却仿佛根本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危险事情,两个人站在一处,叽叽喳喳,相谈甚欢。
虽然距离的并不算远,可是因为福安和燕青鸢说话的时候,语速飞快,而且夹杂着串串的笑声,所以项文焕和项文棋并不能够听清她们是在谈论些什么事情。
可是项文焕和项文棋却分明能够看出,这两个女子仿佛是相见恨晚一般,手挽手,肩靠肩,似乎已经在不过半日的时间当中,已经从初相见的陌生人变成了亲密无比,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原本以为今日的这一趟出游会因为刺客的突然出现而被搅合,可是眼看着如今福安和燕青鸢这样两个相处融洽的女子,项文焕和项文棋知道,她们根本是已经将之前的不快给甩到了脑后。
两个女子相谈甚欢,站在她们身后时刻关注的两个男子却是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又在山上呆了些许的功夫,天色也渐渐的有些昏暗了,一行人等才在项文焕的提议下踏上返程。
下了山后,马匹,以及轿子早已经等候在山脚下。
也许是因为燕青鸢和福安实在太过投缘,所以当项文焕打算将燕青鸢抱上马匹的时候,燕青鸢却提出要和福安同乘一轿。
听到燕青鸢如此说法,项文焕和项文棋着实都有些奇怪,可是看到两个女子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相见恨晚的样子,于是也就遂了她们的提议。
没心没肺的女子
将福安公主送回驿馆之后,燕青鸢才从那轿子当中出来,如同来时一般,和项文焕同乘一马,回到安定王府。
伶俐的丫头圆珠,早已经在府中准备好了汤水热茶。
看到王爷王妃游玩回来,又是上茶,又是糕点的好一番忙碌。
而燕青鸢好像也真的是饿了,抓起圆珠准备好的糕点菜肴便是一通狂吃,直到自己酒足饭饱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抚着肚皮,懒懒的缩在软椅当中。
看到燕青鸢吃饱了,项文焕抬手示意圆珠等人退下,然后关好了房门之后,转向燕青鸢径直问道,
“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古怪,怎么和那个福安公主打得火热?”
“呵呵,你好奇了吧?”
听到项文焕的问题,原本缩在椅上闭眼假寐的燕青鸢忽的瞪大了眼睛,笑嘻嘻的望向项文焕。
“是担心!”
项文焕在燕青鸢的身边坐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女子。
“呵呵,担心啊。”
燕青鸢微笑着眨了眨眼,然后满眼兴奋的望向项文焕问道,
“文焕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关于我的那番身世的事情吗?”
“你的身世?本王当然记得,你是来自未来世界的嘛。”
虽然不知道燕青鸢如此一问到底有何深意,可是项文焕却仍是重重点头。
可是才刚刚点头,项文焕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峰一紧,抓着燕青鸢的手臂便低低吼道,
“该不是你现在想要后悔答应本王永远留在这里了吧?别忘记了,你可是已经喝下过那得道高僧的符咒的,而且你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事情不是吗?”
看到项文焕满脸紧张的神情,燕青鸢不觉便温柔了眼神,反手握住项文焕的手掌,点头说道,
“放心放心,我答应过要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留下,我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
同样来自未来的世界
看到项文焕一脸的不悦神情,燕青鸢微笑着伸出手去,一面抚平了项文焕眉间的皱纹,一面轻轻的说道,
“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我想要告诉你,当初答应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我的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当初一起长大的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朋友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甜甜,对吧?”
不等燕青鸢把话说完,项文焕便已经打断道,
“可是不管你是否放心不下,你都已经答应过本王的,不能反悔了哦!”
见项文焕生怕自己反悔,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于是燕青鸢带着满脸忍俊不禁的笑容,径直吻上了项文焕的耳垂,贴在他的耳垂处,低声的呢喃道,
“不反悔不反悔。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当初那个唯一让我牵挂不已,放心不下的理由,如今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
感觉到燕青鸢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咬着自己的耳垂,项文焕本是浑身微微战栗不止的,可是在听到燕青鸢附耳过来的低语时,却仿佛如同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般,猛然瞪大了双眼,惊声问道,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本王,你的那个朋友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吧?”
“很吃惊吗?”
看到平素总是对什么事情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项文焕,在此刻现出难得至极的一副吃惊神情,燕青鸢一面笑着一面点头,
“福安,就是我的那个朋友。”
“天哪!”
燕青鸢口唇当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是炸弹一样,让项文焕极为震惊的低低惊叹了一声。
看到项文焕瞪大了眼睛,极为受惊的神情,燕青鸢抬起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一面撒娇似的磨蹭着他,一面低声说道,
“没错,文焕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没有听错。福安,她正是我当初放心不下的那个朋友。如今,她也来了,就在我的身边,和我是同一个世界上。”
刺客事件的真相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子,项文焕默然不语。
半晌之后,项文焕这才轻轻的磨蹭着燕青鸢的头顶,释然笑道,
“真好,真好……”
自项文焕的怀中抬起头脸,燕青鸢轻柔笑道,
“是啊,我也觉得老天待我真的是太好了。先是遇到你,然后将我最好的朋友也送来我身边,真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那刚才一路上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情喽?”
此时的项文焕已经恢复了平静,满眼喜爱的望着燕青鸢,轻声问道。
“是啊。刚才我们就是在说这件事情。”
燕青鸢重重点头,可是对上项文焕的眼睛之后,却又很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反问道,
“文焕你不奇怪我们是怎么认出对方的吗?”
“说说看,怎么认出对方的?而且,本王还非常好奇今天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蒙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就请王妃大人一并为本王解惑吧。”
听了燕青鸢的话,自然明白这样的口气明摆着就是希望自己来问,于是项文焕了然一笑,拥着燕青鸢舒舒服服的调整了姿势,等待着从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子口中听故事。
“呵呵,其实啊,整个事情的发生,真的很是巧合。”
燕青鸢舒服的依偎在项文焕的怀抱中,懒洋洋如同一只猫咪那般,满眼幸福的说道,
“先说今天那些蒙面人的事。其实,那个为首的蒙面人不是别人,而是甜甜,哦,也就是现在的福安,在这个世界上的亲弟弟。”
“亲弟弟?”
听到燕青鸢口气稍一缓和,项文焕略一挑眉,配合无比的追问道,
“如此说来,那为首的蒙面人也就是如今岳阳王的儿子之一喽?”
“真聪明!”
燕青鸢勾着项文焕的脖子,抬起头脸冲着他的唇角便是响亮的一个香吻送上,然后才继续说道,
“当初代表岳阳王来到我朝的岳阳州世子,是岳阳王的大儿子,也就是福安的兄长,而今天这个为首的蒙面人,则是福安的弟弟,岳阳王的小儿子。”
该死的登徒子
“这岳阳王平日里治家也太过不够严谨,居然调教出这么一个不知礼数,没大没小的儿子来。”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不悦出声。
“呵呵,不过就是因为是小儿子,所以格外占得了些许父母的疼爱罢了,也不至于你说的这般严重。而且其实啊,其实岳阳王的这个小儿子啊,也不算是旁人,因为他也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人。”
看到项文焕一副不悦神情,心知倘若自己继续说下去,恐怕这个家伙将会更加生气,可是两人如今已是交心的夫妻,当然不能欺瞒对方。
所以燕青鸢嘻嘻一笑,在话锋之中预先给项文焕打了个预防针,看到项文焕挑起双眉,满眼狐疑,这才含笑说道,
“不过如果严格来说的话,这个小世子只是我认识而已,而文焕你只是从我的口中听说过,应该并不曾真正的见到过。”
“本王只是从你的口中听说过,并不曾真正到底见到过?”
项文焕继续蹙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
“今日这个为首的蒙面人,该不是当日随同岳阳州世子一起来访我朝,曾经于宫中冒犯了你的该死登徒子吧?”
“呵呵……”
看到项文焕在提起桑格的时候,满眼都是咬牙切齿的神情,燕青鸢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却是一面笑着一面对着项文焕重重点头,
“没错没错,今天这个为首的蒙面人就是桑格,就是这个犯浑的小家伙!”
“真是该死,居然时至今日仍然对你并不死心!可你还说什么犯浑的小家伙?居然这般亲昵的口气?!”
听到燕青鸢的口气,项文焕满眼不悦,气呼呼的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之所以会这般亲昵的口气,也是因为他是福安的弟弟嘛。”
知道项文焕是因为想起当日桑格曾经那般轻薄自己而吃醋了,于是燕青鸢赶紧出言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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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召唤一下名字为奪①舞②的亲亲,怎么这几天都看不到你了呢?想念哦……
恨的牙根犯痒痒
“什么弟弟?福安和你一样,是从未来世界来到这里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借尸还魂而已,哪里有什么实际上的血缘关系啊……”
虽然燕青鸢赶紧出言劝慰,可是项文焕的口气听起来却仍是充满了闹别扭的意味。
赶紧靠上项文焕的胸口,亲昵的蹭了两下,然后燕青鸢才偎在项文焕的胸口前低声说道,
“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亲密的啊。
当初我在兹兰国的时候,虽然和父皇,母妃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可是他们是真心真意的好,自然的,我也就同样真心真意的待他们,否则,我也不会这般心甘情愿的和亲嫁到蓬华国来了。”
“说不过你。”
其实燕青鸢的话,项文焕心中是认同的。
可是一想起桑格那个小子当日曾经在宫中那般亲昵的轻薄燕青鸢,他就忍不住牙根恨得犯痒痒。
“其实当日桑格之所以冒犯我,也并非是因色起意,而是在岳阳州的时候曾经被人误导。”
看到项文焕虽然口气仍然不悦,可是神情却已经恢复平静,知道他正在等待着自己的解释,于是便继续说道,
“当时桑格曾经在岳阳州中遇到一名游历四方的半仙,当时这半仙曾经对着桑格说出他的一些幼年旧事,因此而得到了桑格的信任。
后来当桑格问到姻缘的时候,这算命的家伙却是开始信口胡诌了一番。
说什么他命定的妻子乃是神人,将来会有一天腾云而来,在他的面前身着五彩衣裙从天而降。
这般的胡言乱语,明明就是一个和人预谋为了赚取桑格算命钱的江湖混混罢了。
这等妖异言论听了之后,全当耳旁风也就是了,可是桑格却闻之大喜,不但在当时赏赐了那半仙大量的马匹和钱财之外,更是对此一说法深信不疑。”
“这,和当日冒犯你又有什么关联?”
项文焕的好奇完全被吊起,见燕青鸢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不由的便促声追问。
命定恋人,从天而降
“马上就要说到了,你耐心些听下去嘛。”
窝在项文焕的怀中扭了扭身子,燕青鸢含笑继续说道,
“这桑格仗着平日是最得岳阳王夫妻的疼爱,所以在大世子来访我朝的时候,扮做了一名随从一同混入了宫中。
入宫之后,却是每日里混在宫中各处,或亭台楼阁之中,或树林凉荫之中,或草丛灌木丛中,只为悠闲自得的欣赏我中原不同于岳阳州草原的精致景色。
那天可也就巧了,当时我正好入宫,遇上扛了大风筝的十四弟,也偏偏那天十四弟一时兴起,非要我同他一起试乘那只经过他改良后的大风筝,拗不过他,我当然也就从命了。
可是谁知道,当我们降落的时候,却好巧不巧的正好被当时懒洋洋睡在草丛当中的桑格看在眼中。你想想看,当时的我可不就成了桑格眼中那个腾云而来,从天而降的命定妻子了吗?
所以这个小子才会一时冲动,生出了定要将我堂堂正正带回岳阳州的想法。
只不过这小子却仍是忽略了一点,他将我误认作了十四弟身边的一个小宫女。
不过也托了当时十四弟同我说话之时毫无半分尊幼之分,否则真的在当时就让桑格那个小子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的话,只怕那个混小子当时就要将我给虏走了呢……”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听完了燕青鸢的解释之后,项文焕心中疑惑大解,可是眉目之间却是升起了浓浓的一抹不可思议。
“无巧不成书嘛。”
对上项文焕的眼睛,燕青鸢嘻嘻一笑,回了那么一句,然后又继续说道,
“之后桑格就回去要他的哥哥,也就是大世子却往十四弟宫中找那名他认为的宫女,当时的情况你是在场的,比我清
楚。”
项文焕回忆起当日的事情,轻声说道,“是啊,当时十四弟先是满头雾水,可是本王听了描述却知道,那人分明就是你。不过后来那大世子见十四弟的宫中的确没有那么一名宫女之后,也就悻悻而回了。”
设下圈套,撒下诱饵
“因为找不到我,那桑格却并未死心,回去之后便一直暗中揣摩我的真正身份,终于在他的调查当中,我的真正身份被他给知道了。
你想啊,这个小子当时可是被那半仙给糊的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了,于是……”
听到燕青鸢说到这里,项文焕已经几乎可以猜出后头的内容,于是匆匆便打断了燕青鸢的话语,自行接道,
“于是就趁着这次岳阳州使臣送来投降书的时候一起入朝,然后联合福安给三弟撒下诱饵,引你出现,再度强行虏获?”
“不不不!”
面对项文焕的胸有成竹,燕青鸢却是频频摇头,
“你只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项文焕皱了皱眉,望向燕青鸢。
燕青鸢靠在项文焕的肩膀上,说道,
“桑格那个小子的确是跟着福安一起来到帝都,也的确是如你刚才所说,一路上苦苦哀求着福安答应他的这个计划,可是福安却并未点头同意。因为福安知道此一举动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便会涉及到两国民众的性命安危,所以福安否定了桑格的计划。
不过,因为桑格的坚持,福安确实是曾经同意了要让三弟帮忙来邀请我们同游。
可是福安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给桑格制造前来劫持我的机会,而是福安想要认识认识我,如果她确认我在你的身边是很幸福的,那么她便要回去说服桑格,务必永远的放弃这个计划。
可如果她发现我并不幸福的话,她才会开始考虑如何帮助桑格进行他的计划。”
项文焕追问道,
“既如此,那桑格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今日的半山之上?”
“因为桑格这个家伙鬼迷心窍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