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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一批亡命之徒以外,当日王府中同时出现的另外一批人马,却是意在混淆视听,搅乱局面,似乎并不曾打算对任何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至于这一批的人马背后之人,本王仍在彻查之中,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报来。”
“混淆视听,搅乱当日大婚?”
燕青鸢轻声的重复了一遍项文焕的话语,带着满心的疑惑猜测道,
“会不会是大皇子鼎远王爷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有人故意在大婚之时过来搅局,为的就是要让鼎远王爷难堪呢?”
听到燕青鸢的话语,项文焕却是轻轻摇头,
“若是只有一些不打紧的小过节,想必是不至于冒着一旦抓获便要杀头的危险潜入王府当中,却只为单纯的搅乱婚礼。
可若是当真底下曾有一些过不去的疙瘩,那么既然已经有人马潜入了王府当中,却又为何只是意图搅乱婚礼这么简单呢?这个幕后之人的想法实在古怪的紧,叫人想不明白。”
因为嫉妒,所以杀人
“会是谁呢?”
听了项文焕的一番分析之后,燕青鸢也是柳眉紧蹙。
“呵,怎么?素来聪慧过人的安定王妃居然也想不通这件事情……”
看到怀中女子皱起眉眼,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项文焕忽然觉得莫名的开心,不由的便挑起双眉却嘲弄燕青鸢。
“想不通有什么奇怪?”
抬眼对上项文焕满是嘲弄的神情,燕青鸢嘻嘻一笑,小脸之上却是飞快便显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我又不是神,有些什么事情想不通也是自然的啊。王爷又有什么好笑的?干脆不要去想它了,反正那人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嘛。”
对上燕青鸢望向自己的眼睛轻轻点头,项文焕缓慢声说道,
“是,目前来看,那另外一拨人马倒还不足以太过担心。”
“对,目前我们要注意的就是鼎远王爷项文渊!可是这个鼎远王爷又为什么突然要对王爷你出手呢?不是说自从王爷你突发怪病以后,那些总是会暗地里出现的一些个刺杀事件已经逐渐的平息了吗?”
不等项文焕话语说完,燕青鸢便抢着出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莫非,莫非是因为鼎远王爷要除掉王爷你这个情敌吗?”
看到燕青鸢颇含玩味的神情,项文焕心知她对自己的玩笑,可是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副极为认真的神情,沉声回道,
“说的也是。莫非项文渊他就是因为嫉妒本王同简舒眉曾经的那一段往事,所以才……”
“哼。”
看到项文焕如此一副夸张的沉思神情,燕青鸢知道他是故意逗弄自己,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若是王爷你同鼎远王爷换过身份,说是王爷你因为嫉妒而痛下杀手的话,我还会有几分相信。可是那鼎远王爷,我却瞧着绝对不像是个儿女情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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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亲们快休息吧
今天更新了八章,加上前天欠的,目前少六章,俺会在后头补上哦
险恶的阴谋
“说的不错。”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才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
“还记得之前有一天咱们回府的时候,就在王府门口被人打了伏击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
燕青鸢重重点头,一双眼睛当中立即便浮现出了心疼的神色,
“那次王爷你为了保护我,后背上还中了毒箭呢,如今伤势不都没有好的完全吗?”
“恩。”
看到燕青鸢满心着急的样子,项文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正色说道,
“本王曾经暗中同元安泰元大夫见过面,经过元大夫的对比,发现当日王府门口本王身中的那箭上毒素,同鼎远王府之中本王身中的剑伤中所淬毒素,竟是一样的。”
“这么说,这么说……”
听了项文焕的话,燕青鸢陡然之间恍然大悟。
抓住项文焕的手臂,燕青鸢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么说当日王府门口伏击咱们的刺客应该也是鼎远王爷暗中所指使的喽?如此说来的话,我倒是有些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哦?你明白了?那倒是说来听听,看看和本王心中猜想有否差池。”
看到燕青鸢一脸的了然神情,项文焕微微一笑,扬眉示意燕青鸢继续说下去。
看着项文焕脸上一派轻松神情,燕青鸢却是心中猛然一紧,然后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在我看来,或许当日王府门口的伏击不过只是鼎远王爷暗中的试探。
虽然王爷你自从发病以来已经逐渐淡出了大家的视线,可是如今随着我的到来,王爷你又病情好转,所以那个心机深沉的鼎远王爷必定是担心王爷你有心同他争夺皇位,所以暗中派遣了刺客为的就是要试探看看王爷你的伸手是否已经恢复自如。
当日刺客回去之后必定是向鼎远王府回报说,王爷你如今不但功夫伸手恢复自如,而且指挥王府侍卫也是运筹帷幄,一派淡定,所以那鼎远王爷便于心中生出了险恶的阴谋。”
计策,一箭双雕
燕青鸢一面说着,握着项文焕衣袖的手臂便不由越来越紧,直到项文焕察觉到燕青鸢此刻紧张的情绪而伸出手去抚慰她,燕青鸢这才稍稍顿了口气,然后在项文焕鼓励的眼神之下继续说道,
“他的阴谋便是利用王爷和简小姐曾经的那一段感情来大做文章。
当日大婚之时,他故意事先安排了刺客潜入府中,然后将矛头对准简小姐,当着大家的面前做出像是要将简小姐做挡箭牌那样,因为鼎远王爷他料定了王爷你定然会因为割舍不下当初的那份感情所以出手对简小姐相救。
这么一来的话,王爷你便自动的加入到了这个混乱的局面之中。
到时候,那些授命于他的刺客便将尽全力招呼到王爷你的身上。能够在这么一团混乱之中除掉日后的一个竞争对手当然是最好,就算不能除掉,给你以重创也不错。
而当事情了结之后,即使有人想要追究当日之事,鼎远王爷他也大可以将责任推卸给那些莫名出现的刺客,自己则是撇清了关系。
鼎远王爷的这一计真可谓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对,本王也认为事情应当就是你分析的这样。”
听完了燕青鸢的一番分析,项文焕连连点头,
“只可惜当时事情突然,本王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想,所以在当时才会让你有所误会。”
“好在王爷还是对我解释清楚了。”
听出项文焕口气之中的仓皇意味,燕青鸢知道这个男子是在担心自己当时如果真的是无故失踪而生出了隐隐的后怕,心头一暖,安抚性质的握了握项文焕的手臂。
“还好,你这个丫头终于是被本王给找回来了。”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燕青鸢热乎乎的温度,项文焕轻轻一笑,却是迅速的抬起了头脸,不让燕青鸢看到自己此刻眉眼当中那浓郁的欢欣之色。
对她的许诺,今生有效
燕青鸢抬眼,只能看到项文焕那刚毅的下巴,于是索性便重新垂眼,依偎进他的怀抱,轻声问道,
“那,接下来,王爷你打算要怎么办呢?予以还击吗?”
“还击?”
项文焕拥住怀中的燕青鸢,然后低声反问道,
“这会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当然不是。”
燕青鸢急忙摇头,然后轻声说道,
“我当然不希望王爷你好不容易抽身而出的清明日子,一朝被毁。可是如今王爷你的安然已经被打破,今日是鼎远王爷对咱们出手,明日也许就可能会是鼎近王爷对咱们出手……,所以我明白,如果我不想看到咱们自己浑身是伤的话,就必须适时的给予还击,来保护咱们自己。”
“是啊。”
听了燕青鸢口气当中的无奈,项文焕不由的紧了紧圈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
“身在帝王家,自有帝王家的辛劳,纵使咱们有心避让,却总有人咄咄逼人的叫咱们规避不得。
更何况,本王这几年来刻意的隐忍,还有心愿未了,那就是母妃当年的中毒之谜。在本王有生一日,倘若不能为母妃报仇,本王必难安心。”
“我懂。”
孝字为先,燕青鸢明白,于是靠在项文焕的怀中轻轻点头,
“我也能够想象将来所要面对的危险,但是我不怕,因为有王爷在我身边。”
“当然不必怕。”
项文焕的声调忽然变得无比的严肃,他抵住了燕青鸢的头顶,眉眼之中满是坚定,
“因为本王此前给你的那个许诺,今生有效。”
“额?”
燕青鸢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瞪大了眼睛,抬手捅了捅项文焕的胸膛。
什么话今生有效啊?
什么许诺啊?
她都忘记他此前曾经对她说过些什么话了。
“好个粗心的丫头,居然将本王对你说的话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项文焕轻轻嗔了一声,口气之中溢出不满之意。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王爷就再说一遍嘛。”
燕青鸢磨蹭在项文焕的怀中,如同一只耍赖的猫咪一样。
“哼。”
项文焕轻轻的哼了一声,似是不耐,可是头脸却越发俯低下来,一面嗅着燕青鸢头顶发丝那淡淡的馨香,一面轻声说道,
“不记得了吗?本王曾经对你说过,只要有本王安在的一日,定然保得你周全,以及吃喝不愁。”
蓦的想起最初自己和项文焕之间的那个承诺,燕青鸢在此刻听来,忽然觉得这句话充满了许下终身的味道,带着满心的感动坏坏一笑,拥住项文焕的腰身,怪声笑道,
“哈哈,原来王爷你明明已经那么早就偷偷的喜欢上我了啊……”
“死丫头,不要胡说!”
听到燕青鸢突然轻笑出声,项文焕微微一怔,想要抬手推开怀中这个坏丫头,却发现燕青鸢早已经因为事先有所准备而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腰身,使他动弹不得。
垂眼看到怀中女子因为得意发笑而双肩兀自抖动不停,项文焕眉眼一蹙,想要嗔声,却终究只是无奈一笑,含着满眼的宠溺噤下声来。
细细想来,项文焕也觉得当时自己居然会对着这个丫头许下这个承诺过感到奇怪。
难道当时他之所以会对燕青鸢许诺护她终身,只是因为他对于她懒散笨拙掩盖之下,真实一面的欣赏,所以才做出的承诺吗?
还是,真的如同这个丫头口中所说,原来自己其实早已经在那么久之前便喜欢上了这个,几乎所有人都不怎么喜欢的笨丫头?
呵……
揣摩着自己的心思,项文焕忍不住便也轻笑起来,只是口唇之中却是极力的隐忍,绝对不在燕青鸢的耳畔发出声响,免得叫这个闹人的丫头听到了又要笑他。
虽然天气已经渐热,早不复之前那料峭的春寒,可是此刻房间当中的一双人儿,却是仍然如同极为怕冷那般,相互依偎在一处。
这样紧紧的相依着,彼此心中各自暗暗许下今生不分的决心。
亲昵宛如连体婴
因为前一段日子燕青鸢因为要避开项文焕而跟着项文棋离开之后,项文焕却并没有对外将安定王妃失踪的消息放出去。
一直都是对外称做王妃身子体弱,感染风寒,在养病期间,一概不见宾客。
这样的说辞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是宫中的皇上皇后听闻之后,也是随即送来了大量的滋补药材,以示慰问。
如今燕青鸢既然已经回府,那么自然应该将王妃“大好”的消息给放出去了。
于是安定王爷项文焕在翌日便带着“病情转好”的安定王妃燕青鸢动身去往宫中,专程向皇上皇后叩谢皇恩。
去往宫中的马车之中,燕青鸢依旧是如同平日一般,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硬要紧挨着项文焕坐下,并且手臂也还得寸进尺的揽在项文焕的腰身之上。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王妃生性大胆,擅长耍赖撒娇。
可是项文焕却还是极不习惯这般宛如连体婴一般的被人缠上,于是自然便少不得一番推却阻挡。
面对项文焕的推却阻挡,燕青鸢却是斗志昂扬,左突右闪的一定要拦住了他的腰身。
几个回合下来,身材娇小的燕青鸢自然占不到什么上风。
于是小嘴一撅,将头脸转向一侧,大刺刺的表现出一副“我生气了”的架势。
于是马车之中也因为安定王妃生气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照理说,这般难得的安静终于出现在马车当中,原先百般推却燕青鸢同自己亲昵的项文焕应当是极为惬意受用的。
可是不然,半晌不见燕青鸢出声的安定王爷项文焕,到了此刻反倒有点坐不住了。
先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看到原本紧挨着自己的女子正气呼呼的面朝内侧,然后项文焕便朝着她的方向靠了靠身子。
不见这小丫头有所动静,于是项文焕便又是探过手臂,轻轻的拍了拍燕青鸢的肩膀。
居然调戏王爷
燕青鸢却是头脸不动的耸了耸肩膀,卸掉了项文焕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之后,便继续面朝内侧,一声不响。
“怎么了这是?”
项文焕见自己探过去用作示好的手臂吃了个闭门羹,不由的暗暗一笑,却是佯作不知的按住了燕青鸢的肩头,轻声问道。
这一次却是任由项文焕将手掌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燕青鸢鼻子一拧,气呼呼的回道,
“生气了呗,王爷这都没有看出来吗?”
“就因为本王刚才不让你抱着?”
项文焕浓眉微蹙,追问道。
“对,就是因为王爷你不给我抱着,所以我生气了,怎么着?”
听到项文焕的问题之中蕴含着浓郁的不屑意味,燕青鸢重重点头,索性耍起了无赖。
紧盯着身旁诧异望向自己的项文焕,燕青鸢撅起樱唇,嘟嘟囔囔的指责道,
“哼,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百姓点灯!昨晚上王爷你明明还整晚抱着人家不放手呢,结果一转眼的功夫……”
“行了行了!”
听到燕青鸢居然在气愤之下说出了彼此的闺房之事,项文焕登时抬掌,以手掩住燕青鸢兀自嘟囔不停的口唇,一张俊朗面孔随即便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晕颜色。
“哼。”
被项文焕用掌心捂住口唇不得言语,燕青鸢却是眉眼一扬,冲着面前满脸红晕的男子挑衅似的扬了扬眉。
“你要做什么?”
看到燕青鸢眉眼之中尽是挑衅之色,项文焕眉头微蹙,心知这个丫头怕是又要出什么古怪招数。
项文焕话语才出,这边的燕青鸢便是嘻嘻一笑,不待项文焕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抬手抓住了掩在自己唇上的大掌,然后同时樱唇微启,便伸出粉舌舔向项文焕掩着自己口唇的手掌心。
“啊……”
感觉到掌心之中一片温热濡湿如同火焰一般灼热,项文焕心中一惊,口中却是已经不可控制的低低叫了出来。
在家热情似火,出门冷淡如冰
“逃什么逃?我又不是毒蛇虫蝎,让王爷这般避之不及的吗?”
看到项文焕就像是被火烧到一般,急急忙忙的缩回手掌,燕青鸢不满的皱眉,然后撅嘴抱怨,可是一双眼睛之中却是充满了得意洋洋的神色。
“不许胡闹!”
项文焕收回手掌,双手交叠着置于身后,带着满脸的涨红冲着面前满脸戏弄神色的女子轻声呵斥道。
“怎么胡闹了?”
看到项文焕越是羞怯的神色,燕青鸢便越是兴奋,索性半站起身子,径直扑向项文焕道,
“难道王爷不承认昨晚上整晚抱着我都……”
“住口住口!”
听到燕青鸢再一次的口无遮拦,项文焕只觉得双颊之上如同有火在烧,顾不得多想其他,抬手便将这个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的女子给压入了怀中。
“干嘛?做的说不得?”
明知此时的项文焕一定是羞怯到极点了,可是燕青鸢却偏不就此住口,反而是依在项文焕的怀中继续罗嗦。
事实上,燕青鸢在说到昨晚亲昵之事的时候,心中也难免会浮起丝丝的羞怯之意。
可是一想到项文焕这个家伙在闺房之中对自己明明那般热情似火,可是一出门便冷淡如冰的差别待遇,燕青鸢便非得要硬着头皮来拗一拗这个家伙。
听到燕青鸢口气之中浓郁的不满之味,项文焕眉眼微眯,赫然一副极为尴尬的神情。
垂眼看看怀中这个满脸纯真,却又不断挣扎着要同自己抗议的女子,心中登时便生出浓浓的无奈何宠溺。
压下怀中的女子,项文焕俯下了头脸,贴上燕青鸢的耳畔低声语道,
“鸢儿乖,不要闹了,你听本王对你说……”
“恩。”
听出项文焕口气当中的无奈,燕青鸢应了一声,终于是乖乖的听着项文焕的解释。
曾经誓言,让她幸福
“呼……”
看到燕青鸢终于暂时温顺下来,项文焕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带着脸上满满的涨红,凑近在燕青鸢的耳畔耐心解释道,
“或许在鸢儿所处的那个世界里,男女之间可以随时随地的亲昵相待,是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在这里,在蓬华国,男女有别的这个世界里,本王实在,实在是难以在一时间全然接受你这些大胆的作风。所以,给本王多一些时间,让本王来慢慢的适应,不要着急,好吗?”
“恩。”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