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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连裤腿带绑腿一块儿都给剪开了。
里面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要轻,没有碎渣子残留在伤口里,只是浅浅的一道划痕而已。大约是伤到了血管,又没有及时处理,所以在看起来比较可怖。用酒精消了毒(我给他擦酒精的时候老四嗷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又上了药,再往上贴个大号的防水创可贴,一切搞定。
我把药箱收拾起来,转脸一瞧,老四的脸色又变难看了,(╯﹏╰)b,这人什么毛病啊,我帮他他还不领情么?
……啊,我忘了,我把他的裤腿给剪了,而且他得给我守夜。
第一个男淫(5)
……啊,我忘了,我把他的裤腿给剪了,而且他得给我守夜。
“呼,坐床边上吧,被子分你一半。”我往床那边走,老四听我说完,惊问,“你要干什么?!”
囧rz,我说什么了?转念一想,哎哟,老四莫不是以为我要非礼他吧?这误会可大了,啧,等等,干脆逗逗他,让他大晚上的给我找这么多麻烦!
“你是真不明白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守夜,还是跟我装糊涂呢?嗯?”我揽住老四的腰,把整个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老四的身体绷直了,一僵,“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给我难堪,这时候又知道怕了。”我伸手戳戳他的肩膀,仰头去看他的脸。
老四比我高小一个头,现在他那张生气的face上正有可疑的红色出现,“我我我我,我是下人……”他牙齿都在发抖。
“下人哪有你这么大胆子的?”我干脆一用劲儿,直接把他压到床上,“你觉得我在乎你是什么籍吗?柳子言少爷?”
老四,也就是柳子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个傻啊,我想知道你原来叫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小女上官尔芙,久闻柳子言柳才子大名……”我伸手,手背贴着柳子言的脸颊轻轻滑下,再配上嘴里温柔的细语,哼哼,老四,看你还不中招o(≧v≦)o~~!
柳子言吃惊地睁大了双眼,明显的慌了神。我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往上移了移,“弘尚这名字确实配不上你,以后,我还叫你柳子言可好?”我微微的笑着,上官尔芙的脸可是十分妖孽的,所以才能掩盖住她脾气火爆的缺点。
柳子言的表情像是凝固住了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吼吼~!柳子言石化咯!还是才子呢,这么不禁逗,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本来打算收手,可偏偏这时候柳子言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一动,原来睁大的双眼也眯了起来,再加上泛红的脸颊……
第一个男淫(6)
吼吼~!柳子言石化咯!还是才子呢,这么不禁逗,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本来打算收手,可偏偏这时候柳子言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一动,原来睁大的双眼也眯了起来,再加上泛红的脸颊……
这不是逼我犯错误么!!!柳子言虽然自持清高,还有点儿犯二,但那张脸可是没得挑嗷~!
心理斗争了十秒钟,我决定送到嘴边的羔羊,就不用放生了,于是大着胆子吻上了柳子言的嘴。
我已经够紧张的了,柳子言比我还紧张,他一下子张开嘴,放任我深深地吻进去。
……柳子言,这可是你自找的。
柳子言估计是从来没被吻过,只能被动地等我亲他,当然,我的吻技也没好到那儿去,上辈子比较纯洁,基本是个理论派,实践很少很少。重活一回当然得连本带利,所以我一边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接吻技术贴,一边努力在柳子言唇间实践。
所以不一会儿,柳子言就被我弄的气喘吁吁,喘息间夹带着细微的呻吟,让人听了心痒痒的,我轻轻咬住他的上唇,舌尖抵上去,狠狠地碾压,“柳子言……”
“呜……”柳子言被我逼的全身酥麻,连发音都使不上力气了。
嘿嘿,理论派实践成功,咱转型了!我满意地松嘴,稍微离开一点儿柳子言的唇,然后又轻轻吻了他一下,“夜深了,睡吧。”
柳子言还没回过神来,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我将被子拉开,往他身上一盖,自己也钻到里面,“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柳子言慢慢平静下来,“呃咳,三小姐……”他艰难地开口,“我……我实在是……”
“乖乖上来,睡觉。”柳子言的腿还搭在床边呢,“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把外衣脱了,放心,我不会再亲你的。”至少今儿晚上不会,我侧身躺着,用手支着头。
柳子言的脸又是一阵的红,不过好歹是按着我说的,把腿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躺着了。
小样,害什么羞啊,才子了半天就没一个姑娘主动献身?我才不信呢!
第一个男淫(7)
柳子言的脸又是一阵的红,不过好歹是按着我说的,把腿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躺着了。
小样,害什么羞啊,才子了半天就没一个姑娘主动献身?我才不信呢!
骊国的民风开放程度超乎想象,尤其像是柳子言这种沾了才子之名的人,大把的姑娘仰慕是肯定的。而且骊国有处女处子不得婚嫁的传统,想必心仪柳子言,想把第一次献给他的是大有人在。但是看柳子言刚才的表现,也真是够纯洁的,难道是他本来就喜欢被动,还是装出来的?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想更高些,这不,人现在是乖乖在我身边躺着呢么。
夜是真深了,吹灯,睡觉。
柳子言把被子卷了大半,我用手使劲拽了拽,“喂,就一床被子,你想我晚上冻死啊?”
那边毫无反应,就在我思考我的被子是在库房里还是在另一个屋的柜子里的时候,床里面忽然动了动,柳子言悄无声息地在被子里拱了几下,最终还是让出了一半被子。
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我毫不客气地钻进被子里。上官尔芙这床是特别定制的,比一般的床宽大,在上面打起滚儿来不是一般的舒畅,但也有问题,那就是因为开放性太大,所以没什么御寒的功效。
啧,身边躺了个人,即便是没啥动静,我也很难入睡。实在没辙了,就开始掰着手指在心里默默地数绵羊,这一数不要紧,想起了没穿越的时候的事儿了。
以前我叫白沁,从小到大家里都不富裕,父亲很早就跟母亲离婚了,母亲把我养到高中就因为骨癌去世了。本来以为上了大学,自力更生之后活的能够轻松一些,好不容易进了舞蹈团,我却在一次体检中查出骨癌,而且医生断言,大概只剩下一年时间了。
本来我是想瞒着所有人,开开心心地过完最后一段日子的。但追了我很多年的学长刘一骏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我的体检报告,他真是很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爱我………………因此,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参加穿越试验的机会。
第一个男淫(8)
本来我是想瞒着所有人,开开心心地过完最后一段日子的。但追了我很多年的学长刘一骏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我的体检报告,他真是很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爱我………………因此,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参加穿越试验的机会。
这个实验的本名不叫穿越,而是叫多向空间转移,物体的转移试验已经十分成功,动物的试验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人体……暂时没有数据。说实话,普通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国家机密级的实验项目,要不是恰好刘一骏在负责选拔人体实验者,我也不会有机会重活一次的。
所以刘一骏跟我提这件事的时候很小心,也很慎重,而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我只剩下一年好活了,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无论是怎样的人生,我都会好好地把它继续下去。所以经过一个月漫长的各种准备,我在刘一骏学长的注视下,从原来的那个消失,到了这个地方。
我猜我的试验没有完全成功,因为我的灵魂现在装在上官尔芙的身体里面,而原来的上官尔芙不知道哪儿去了。要是情况正常,我们两个应该只是进行时空的互换,并且交换部分身体特质,两个人都能健康地活下去。
想到这儿,我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上官尔芙。据说系统抽选的实验体都是在各个空间内意识不清的人,她可能只是晕过去一会儿而已,但却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我……有可能间接地害死了一个人。
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觉得害怕,尔芙姑娘,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这么想着,我不能自已地哭了。
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冰凉的实质提醒我,我现在还活着,活在另一个世界,不叫白沁,叫上官尔芙。
柳子言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转过身来看我,发现我泪流满面。
床头上的灯虽然被我灭了,可外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柳子言能够看到我在哭。
……真他妈的丢人!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没事儿回顾自己的历史干什么!让人看笑话了不是……我在心底骂自己。
“你……没事吧?”柳子言轻轻问了一句。
第一个男淫(9)
……真他妈的丢人!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没事儿回顾自己的历史干什么!让人看笑话了不是……我在心底骂自己。
“你……没事吧?”柳子言轻轻问了一句。
“呜呜……呜呜……”该死的!这种时候你干嘛要问这种问题啊!?不关心的话,我自己平静一下就能好的。
我猛地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柳子言见状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你,你别哭啊,我,我原谅你好了。”
靠!感情才子大人以为是我对轻薄他这件事做出了深切地悔悟呢?“呜呜,柳子言……”我干脆掀开被子,八爪鱼一样地缠到柳子言身上,谁让你没事儿关心我的?那就让我抱着哭够了再说吧~
柳子言竭力地平衡着身体,不让自己直接倒在床上,我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在他身上乱抹……别说,柳子言抱起来手感还是很不错的,身体很暖,虽然瘦,身上也不全是膈人的骨头。
慢慢地,我的眼泪止住了,柳子言动都不敢动地任我抱着,等我完全停止了哭声,才伸手拍了我一下,“好了吧?”
这叫什么话?我吸着鼻子,把头从他怀里抬起来,柳子言吓了一跳,“啊,你,你的脸……”
眼睛肿了对吧?鼻头是通红的对吧?我极尽哀怨地看他,“都是你……”
“我,我又没做什么……”柳子言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明明是你……”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好了,别说了。太晚了,再不睡明天我整张脸都得肿起来。”
柳子言皱着眉头往自己身上一瞧,胸前和肩上湿哒哒的一片,我伸手去扯他的外衣,“你干什么?!”柳子言往后一退,惊问。
“你要穿着湿衣服睡觉?”我的手停在半空,柳子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算了,让他自己脱吧,我自行躺下,转身背对着他。
第一个男淫(10)
“你要穿着湿衣服睡觉?”我的手停在半空,柳子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算了,让他自己脱吧,我自行躺下,转身背对着他。
过了许久,就在我以为柳子言准备坐着呆一夜的时候,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大概是柳子言觉得我睡着了,所以放下心来,将被我弄湿的外衣脱掉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子言却始终没有钻进被窝,我起身一看,他将身体缩成一团,靠在床柱旁,黑色的发垂下来,挡住了半个脸。
嗷!柳子言这小侧脸真是帅的掉渣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扑过去,强行把柳子言拽倒,然后动作迅速地往人怀里一钻,“你!”柳子言被我的动作惊醒,理所当然地开始挣扎。
“你再不睡我就亲你了啊!”我揽住柳子言的腰,杀气腾腾地抬头威胁。
柳子言一怔,最终还是在被我亲和被我抱着睡当中选择了后者。
哼哼!你还斗得过我?我心满意足地在柳子言的腰身上吃了一把豆腐,啧,脱了外衣,抱起来手感更好了……
“你,你老实些。”柳子言低声地警告,但声音明显地是虚张声势,手脚都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我在心里偷笑,这把眼泪流的值啊,要是这个人体抱枕能长期使用,那我就天天哭都乐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柳子言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床上,引起了柔意和蜜樱的尖叫,她俩这一叫不要紧,把我那彪悍的母上和尚未出勤的爹都给招来了。柳子言羞愤难当,躲在被子里活像要闷死自己,我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接受母上和爹的审问。
“尔芙,你看上了人家倒是早说啊,这无名无份的,不是委屈了柳公子么。”母上和蔼可亲地拍拍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柳公子,别躲着了,早晚也是这么一回事,尔芙这孩子,喜欢的东西必定得弄到手。”
官二代的幸福生活(1)
“尔芙,你看上了人家倒是早说啊,这无名无份的,不是委屈了柳公子么。”母上和蔼可亲地拍拍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柳公子,别躲着了,早晚也是这么一回事,尔芙这孩子,喜欢的东西必定得弄到手。”
“尔芙,下回不许再这么干了,想男人了就派人去把修翊接过来,你看看,虽然柳公子在咱们家做事,可人家怎么说也是才籍,还是要参加选官的人啊!”爹笑眯眯地冲我使了个眼色,是我的错觉么?我咋觉得我爹是在表扬我这事儿办的挺好啊…_…|||。
“行了,让柳公子自己清静清静,尔芙,你跟我来。”母上华丽丽地转身,“老爷,您也该去御教坊了。”
于是爹先走一步,我陪着母上出了我的院子,往二姐那边走。
吃不准母上是个什么态度,所以一路上我也不敢说话,“尔芙,下回再想动谁,你给我把前后铺垫好了。修翊我就不说了,是喜欢你才进了咱们上官家的门,柳子言可不一样,安抚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出了点儿什么岔子,你可自己担着。”快到二姐院门口了,母上回头看我。
“哎,是,女儿知错了。”我赶紧低头认错。
母上微微叹了口气,“你啊,还算是比你姐姐强,她嫁过去就光是受罪了。你可一定争气些,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给我娶回来,咱们家不是养不起,知道吗?”
我一哽,母上,您真打算把我打造的跟骊丹女皇似的,后宫美男三千人咩?“娘,其实我就逗了逗他,没真的……那啥。”我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讪笑。
母上瞥了我一眼,幽幽地下了评语,“跟你爹一样,当初我要是不主动,他还在那里装情圣呢!”
⊙﹏⊙b汗,母上,原来当初是您勾引我爹来着啊?
进了二姐的屋,远桢姐夫也在,一看母上驾到,他打完招呼就立刻脚底抹油地上朝去了,二姐气色很好,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一见我来,立刻派人去取二姐夫刚送来的果子。
“尔芙,伤势怎么样了?”二姐比起自己来,更担心我的健康。
官二代的幸福生活(2)
“尔芙,伤势怎么样了?”二姐比起自己来,更担心我的健康。
上官尔芙的身体底子其实不错,只是之前好像不怎么爱吃正餐,老吃果子呀,零食呀之类的果腹,所以估计肠胃消化不怎么好。我可不一样,一日三餐加补品,每顿都吃的饱饱的,零食也比较有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哪儿能跟上官尔芙似的那么糟蹋。
“没什么事儿了,最近听大夫说的,少吃果子,正经吃饭,又没什么事儿做,天天在幻天宫里闲着,养的挺滋润,嘿嘿。”我给二姐倒了杯茶,然后站到母上身后给她捏肩。
母上闭着眼享受,“夏菡,我昨儿让人送过来的人参,你每天得吃一颗下去,那东西虽然味道不好,补身子可是上品。”
二姐答应了一声,母上接着说,“等孩子生了,你跟尔芙一块进宫一趟吧,太后昨儿召见你爹,还特意问起你们姐妹俩呢,还有尔芙啊,听柔意说你最近谢客?伤都养好了也别老在家里待着,冉闵的人情不能因为你们俩一块长大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嗯?”
“哎,我明白。”冉闵就是我获救那天看见的那个魁梧的大哥。
母上满意地点头,“行了别捏了,你最近要是不打算去别庄,就还是把修翊接回来吧,那边就他一个人在,也怪孤单的。”
“修翊啊……”这个修翊是我从外面买来的一个男人,一直在别庄住着,“那就接他回来吧,弘图,你跟着管事房去,就说我不想去别庄,让他过来伺候。”
修翊的相貌出乎我的意料,托上辈子在舞蹈系混了四年的福,美男是我见过不少,所以对此类生物具有相当的免疫力,但是……娘的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白皮肤,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深深的眼窝配上细长的眉峰……要不是穿着跟我差不多的衣服,我都以为此君是个模特。
哎,等等,为毛他是短头发?
官二代的幸福生活(3)
白皮肤,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深深的眼窝配上细长的眉峰……要不是穿着跟我差不多的衣服,我都以为此君是个模特。
哎,等等,为毛他是短头发?
我问了柔意一句,柔意低声提醒,说是之前我嫌人家的头发碍事,亲自动手给剪断了。
头发能碍什么事啊?我还在疑惑,就看柔意的脸一下爆红……呃,懂了,床事。
靠!上官尔芙之前的生活是有多糟糕嗷?!我扶额叹了口气,挥手让人把修翊安排到对面的屋子里。
晚上修翊主动过来伺候,把柔意的活都接过去了,整天不见人影的老四也出现了,看到我屋里有修翊在伺候,立刻掉头就走。
莫非柳子言吃醋了?我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赶紧睡觉,母上的吩咐还是得办,明儿我得去感谢冉闵。
修翊没在我房里过夜,他性格应该比较内向,干完了该干的事儿就回他自己的屋了。这个男人是怎么被上官尔芙弄到手的呢?虽然说是明媒正娶,但回头也得调查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弘大和弘扬到冉闵家去。冉闵还没出勤,对于我的一早来访有些惊讶,“尔芙,你身上的伤没事儿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养养就好了呗。”我打了个哈欠,今儿是这么些日子以来我起的最早的一天,“上回打劫我那帮人审的怎么样了?”
“主犯让他逃了,其余的从犯现在还关在牢里。”冉闵连忙汇报,“这不是想等你回来再处置么。”
主犯居然逃了,“那当时对我不轨的人查到了么?”我相信我那时的状态,连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被人sm了。
冉闵惭愧地摇头,“没有人敢认,大约……是那个主犯吧。尓芙,你放心,我一定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