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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
“我没见过像你这样、一天到晚黏在家中不做事的男人。”如月忿忿地,想要用激将法让雷振远出门。
雷振远不上当,闷闷地说:“我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女人恨不能自己的夫君在眼前消失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如月和雷振远都被对方气得憋了一肚子的气,都强忍在心中,没有作。
房间里又重新陷入沉闷中。
周妈在房间外禀报:“夫人,东侧门外来了三个男子,自称是夫人的亲戚,要找夫人出去说话。”
如月浑身一震,与百里湾三雄约定的时间到了,可如月还没有能够摆脱雷振远的纠缠。如月暗暗叫苦,有这样一头虎视眈眈的老虎在身边,怎么能够脱身。如月强作镇定,向外面大声说:“知道了,叫人转告他们,我很快就来。”
雷振远感到蹊跷,如月的亲戚来了大门不走却偏偏要走侧门,并且是三个男子。雷振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一脸怀疑地问:“你的亲戚来了,为什么不请进来款待。要他们在门外等待?”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如月已经作出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离开,要不在外面的一番精心准备就会白费,拖延的时间久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笨重,不好行动。腰间那些准备用来对付玉馨院内外的人以及东侧门那些人的东西,用来对付这恶霸应该也可以的。
如月的心里突突地狂跳,要对付雷振远,她的心里没有把握,这雷老虎平日中实在是太强悍了。如月装作若无其事地掏出一颗药丸,吞咽进肚子内。
“无缘无故地,你为什么要吃药?”雷振远很是奇怪,又有点担心。
如月不回答,将手指悄悄地伸进腰间的香囊中,往指甲缝里塞粉末。如月打算用这些粉末对付雷振远。
雷振远靠近如月,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他弯腰观察如月的腹部,伸手在腹部上轻轻地抚摸几下,才抬头看如月:“你肚子中不舒服?”在雷振远的记忆中,如月经常因为肚子不舒服要吃安胎丸。
如月紧张得不能出声。一颗心中狂跳不止,差点要跳出咽喉。真担心周玉卿给的这些**粉会失效,要是这一出手失败了,等候自己的肯定是那黑沉沉的地牢。不!可能是比地牢更加恐怖的东西。
细细的汗珠出现的如月光洁的额头。
雷振远审视身体微微抖、一头冷汗的如月:“夫人,你现在感觉到很难受?”雷振远思忖着是马上抱如月出门找大夫,还是马上派人去请周玉卿来。
当机立断的如月举起塞有粉末的手指头,伸到雷振远的脸庞边上轻轻一弹,细细的粉末纷纷向雷振远的脸上洒去。
雷振远顿时鼻子间痒痒的,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才要问如月要干什么,就开始头晕目眩意识迷糊,慢慢地栽倒到地上。在慢慢地倒下的过程中,残留着一点点意识的雷振远惊恐地意识到:如月在暗算自己。
在血雨腥风中闯荡江湖十几年的雷振远,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房间中会遭到夫人的暗算。要是在其他地方,要是面对的人不是如月,雷振远是不会被这点小技俩暗算的。雷振远只想到要防如月逃跑,就没有想到要防如月暗算自己。
周玉卿给如月的那些**粉,没有在祠堂里挥防身的作用,在如月再次逃离雷振远时,把它的功能挥得淋漓尽致。
如月呆呆地看倒在地上的雷振远,犹不相信这个平日里十分强悍的人就这样被自己迷倒了。如月站立在原处不动,看着雷振远有几分钟。雷振远一动也不动,如月又蹲下身体,叫了两声,倒在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
这个恶霸,真的被自己弄晕过去了。
如月慌慌张张地走去关上房门,重新回到雷振远的身边。躺在地上的人双眼紧闭,毫无防范地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不能向如月瞪眼,更加不能对如月施威了。如月看到手指头上被老鼠噬咬过留下的疤痕,陡地想起被雷振远强行关入地牢中生不如死的痛苦,心中猛然地对雷振远产生了仇恨。
“你这个恶霸,居然关我去喂老鼠。你去死吧。”如月咬牙切齿地说着,对着雷振远不论是脸部还是身体的其他部位,毫不留情地拳脚相向。
如月是越打越生气。雷振远的身体好像不是血肉之躯,更像是铜墙铁壁,如月的拳脚打在上面,手掌**辣地痛,在恶狠狠地踹一脚雷振远时,不知道是雷振远的身体太结实,还是如月用力过猛,刚踹完如月就感觉到腿脚上和肚子上都有些不舒服。
这个恶霸,都已经昏迷不醒了,还这样难对付。
如月吓得站在原处,放松身体各部位,幸好腿脚和肚子上的不适并没有加剧。这个恶霸,就是昏迷过去了,自己同样占不了他的便宜,这让如月更加痛恨雷振远。
如月想,这种**的功效只有三个小时,雷振远醒来后现自己不在了。肯定会全世界搜索自己,自己要是不幸被他再次捉回来,下场肯定比上次更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这个恶霸在世界上消失,这样,自己以后就不用老是提心吊胆地担心被他捉到了。
如月一下子拨出头上金簪,高高地举起。想到躺在地下的这人即将会鲜血飞溅,横尸当场,如月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自己真的要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我不能这样做!
如月的眼前闪现出雷振远温柔地冲她笑,充满了宠爱之情;如月想起自己次数次倚在雷振远的怀中,那一份的温馨与安宁;还有那双强而有力的双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拥抱自己,给予了自己平安和幸福。
我们曾经有过美好的过去,即使我们已经不合适再生活在一起,我不能这样残酷地对待他。
如月无力地放下金簪,惭愧地伏在雷振远的胸脯上,放声哭泣。
周妈走近房间,听到里面传出如月的哭声,犹豫不决地徘徊,最终还是冲着门缝说:“夫人,你怎么啦?你的几个亲戚催着要见到你。”
如月一惊,回归到现实中,恢复了理智,飞快地看一眼地上的雷振远,自己与他真的不合适在一起,与其在一起大家痛苦,不如分开的好。事情已经展成这样,雷振远醒来要是看到自己,肯定饶不了自己,这**只有三个小时的功效,得赶快离开。
如月拭干泪,用平静的语气向外面说:“周妈,你去找晴儿和莲儿来,一起给我收拾一下东西。”
周妈带领晴儿和莲儿,三人一起走进来,在外间让如月拦住了。
周妈问:“夫人,要我们干什么?”
如月眼睛在房间里扫视,胡乱地指那张桌子:“这桌子不要了,你们抬出去。我要换一张新的。”
三个心中疑惑,还是顺从地走到桌子旁边要抬走桌子,让如月拿出装有迷*魂*药粉的手帕当空一抖动,毫无防备的三人就软绵绵地倒下了。她们不会想到,这个平日里对她们亲切友好的夫人,会向她们下黑手。
如月打开柜子,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将所有的饰、柜子中的银两一古脑儿全都倒入包袱中,顺手把雷振远从“嫁妆”里拿出来的那套杯子也放进了包袱中。这些都是自己和孩子以后的生活费呢,多多益善。
如月设法。用周玉卿送给的**粉先后弄倒了在玉馨院外服侍的人和在东侧门看守的人,登上了百里湾三雄赶来的马车,急急忙忙地说:“快,去鸿运布庄。”
......
雷振远悠然醒来,想起倒下时的事情,霍地从地上爬起,很快就现周妈三人昏倒在房门的外间,在玉馨院外面服侍的人统统昏倒在另一个房间内,整个雷府上已经没有了如月的踪影。
雷振远气炸了。她,又逃跑了,在自己的身边逃跑的,临走时把房间内的贵重轻便物品都带走了。雷振远马上召来护院,要一半人的看守雷府,一半的人跟随自己寻找夫人。
“老爷,你的脸上.......”张护院等雷振远训话完毕,走近雷振远悄悄地提示。
雷振远回到玉馨院照镜子一看,脸庞上一片青淤,再检查一遍身体疼痛处,也是遍体伤痕,到处是青淤。雷振远又是伤心,又是气恼,虽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却从中看出如月心中对自己的痛恨。
“这,这个小东西,走就走了,居然还敢给我留下颜色。”
068。欺人太甚
o68。欺人太甚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在小李村农庄的后院里。如月坐在屋檐下,与张老大的妻子张大嫂一起做针线活。一个月前如月来小李村时,如月是穿着狐裘来的,现在只要穿夹袄就可以了。
张老大的一双儿女在庭院中玩耍,不时出欢笑声。
如月刚到这农庄时,这里只有宁总管居住,如月感到自己与四个大男人居住在一起多有不便,就在这小李村中找了一个叫小青的孤儿来服侍自己,后来又叫张老大把他的妻儿接来一起居住。于是,在小李村这个小农庄里,如月与小青居住在后院的正院,张老大一家子居住在后院的东小侧院,张老2、张老三和宁总管一起在前面的大院居住。
如月剪掉线头,抖开手中这件小小的衣服,实在是太小了,让如月不敢相信是给小孩子穿的。如月望着手中的衣服傻笑:“张大嫂,这衣服真的合适小孩子穿?”
“主子,刚出生的小孩子,只能穿这样大的衣服。再大就不合身了。”张大嫂笑着看如月,她的手中缝的也是一件小小的衣服,是要缝给如月未出生的小孩子穿的。按照时间估算。再有二十几天,如月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主子,你真是心灵手巧,这样快就学会缝做衣服了。”张大嫂夸奖如月。如月跟随张大嫂学做衣服,第一件不成样,这是第二件,做得还真不错。
小青从外面走来,说是宁总管急于找如月说话。
宁总管在前院的大厅中,焦急地转来转去。看到如月进来,宁总管愤愤不平地说:“主子,不好了,周家村的人又抢占我们两亩的水田。”宁总管并不知道如月与周家村田地主人雷振远的关系,对于周家村的总管强占田地非常痛恨又无可奈何。
赫赫有名的雷老虎,咱惹不起。
“又占了两亩水田!”如月愤怒地叫喊,却又很快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天真会开玩笑!
五天前,宁总管忽然跑来报告,如月的两亩水田被周家村的人强占去了。如月惊愕之下细问,暗暗叫苦,原来与如月相隔的周家村的田地,就是雷振远的。新来周家村的总管倚仗有雷振远作靠山,人为地让周家村的田地倒塌到小李村的田地来,再强行说小李村的田地是他们周家村的,泥土散落到哪里就侵占到哪里。小李村这些田地原来的主人李员外不堪其苦,这才贱价卖掉田地的。
“只有你要得起”这句话的意思,如月现在是明白了。这周玉卿当时一定在想,如月是雷振远的夫人,如月买下小李村的田地。周家村的总管绝对不敢侵占如月的田地。可是,如月现在对外公开的身份是一个从清州城来的小寡妇,根本就不想在周家村人的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五天前,如月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强忍下这口恶气,任由周家村的总管叫人在相邻的自己的两亩水田上插上秧苗。
现在居然又来强占两亩水田。按照这种度,如月在小李村的田地很快就会被蚕食掉了。
如月十分痛恨雷振远,这雷老虎本人是横行霸道,家中的奴才同样是无法无天。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冷静。冷静!”如月暗暗警告自己,好不容易躲开了雷振远,安静地过一个月的日子,要是为了田地的事暴露身份,被重新捉回雷府,就是得不偿失了。最好能够据理力争,要不给这个恶奴小小的惩罚就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雷老虎就不好了。
“走,带我去看看。”如月心平气和地对宁总管说。
如月坐在一顶小软轿上,由张老2和张老三抬着,小青撑伞在旁跟随,张老大和宁总管走在后面。
来到周家村和小李村水田相邻的地方。如月看到紧邻的自己水田里,有两块水田里的秧苗已经长得绿油油的,有三块的水田里正有七八个庄稼汉正在插秧苗,田梗上有个总管撑伞在指挥。
那位周家村的总管很面生,如月并不认识。
如月希望能和周家村的总管谈谈,她走下软轿,小青紧跟随为如月撑伞,百里湾三雄不放心跟随在后,宁总管也跟着走。
周家村的那位总管心虚,看到有人走来找自己,赶紧叫正在插秧苗的人统统到自己的身后,与如月这群人形成对持之势。
如月望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总管,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平静的语气问:“这位总管,你为什么叫人在我的田地里插秧苗?”
这位脸上蒙着面纱穿戴不俗的人,就是小李庄这些田地的主人——那个从清州城来的小寡妇了。周家村的总管轻佻地打量如月,根本就没有把如月放在眼里。
“喂,我家主人问你话,耳聋了还中哑巴了?”张老三站在如月的身后,看不惯这总管的嚣张,大声喝问。
“你嚣张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寡妇的奴才。”周家村的总管瞪眼看张老三,很是不屑,好像只有像他这样成为赫赫有名的雷老虎的奴才,才值得骄傲。雷老虎的总管接下来肆无忌惮地看如月:“谁说我叫人在你的田地里插秧苗的,这些是我们老爷的田地。我在叫人为我们老爷干活。你管得着吗?”
如月强忍着怒火,耐心地问:“你的上一任总管没有告诉你田地的边界?”
“说了,我的上一任总管对我说,这一带田地都是我们家老爷的。”周家村的总管摆出一副无赖相。用手指如月身后的田地。看来,这位周家村的总管还打算继续蚕食下去。
如月被激怒了,高声喝道:“胡说。这官府的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几块都是我的田地。是你强行霸占了去。你们强行霸占我的田地,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周家村的总管骄横地竖起大拇指,“在这方圆几百里的地方,我们老爷就是王法。”
如月想起那个高大强壮、一脸胡碴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是王法。如月不屑地说:“胡说八道!你那个主子怎么可能是王法。”
周家村的总管不可一世地说:“胡说八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清州城的知府大人是我们老爷的大舅子。方圆几百里的知县大人得听知府大人的,知府大人听我们老爷的。我们老爷可不就是王法?”
什么狗屁逻辑,如月啼笑皆非。
如月据理力争,对周家村的总管说:“你们就是与知府大人是亲戚,也得讲道理。”
“道理?我们老爷从来不讲道理的。不要说抢了你一个小寡妇的几亩田地,我们老爷连告老还乡的谢通判的女儿、现今福州城谢知州的亲妹子,都敢找抢回来做夫人。谁敢把我们老爷怎样!”
听这周家村总管的口气,雷老虎比当今皇帝还威风。
听到这恶奴把雷老虎抢自己的事情拿出来炫耀,如月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只是用手指这周家村的总管,大声地怒骂:“恶霸!不知羞耻!”
百里湾三雄在如月的身后,听到这里,低头窃笑。奴才不认识主子,当面揭主子的短,等这如月回府时。还不把这个奴才的皮剥了。这百里湾三雄不相信如月会真的离开雷老虎,现在可能只是他们夫妻争吵的一个闹剧。在他们的心里,如月仍是雷老虎的夫人,当然更是他们的主子。
不明白其中复杂关系的宁总管,看到如月与雷老虎的人闹僵,害怕招来麻烦,心急如焚。
周家村的总管没有想到如月敢骂人,愣住了片刻,才沉着脸问:“小寡妇,你是骂本大爷呢,还是骂我们家老爷?”
“你和你家主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家主子横行霸道。你这狗奴才仗势欺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呀,你这个小寡妇,竟敢辱骂我家老爷,你活得不耐烦了。”周家村的总管挽起衣袖就要动手。
“嗯?!”百里湾三雄在如月的身后探出头来,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眼看周家村的总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不管如月以后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他们百里湾三雄的主子,如月的安危关系到他们的自身的安危,他们是不会放任别人欺负了去。
周家村的总管看到如月身后的这三人不是善类,吃了一惊,不敢轻举妄动,后退一步猥亵地打量如月一番,轻佻地说:“你要是黄花闺女,我们老爷也许会怜花惜玉,饶了你。像你这种残花败柳,要想活命,生下小野种后到周家村来给大爷我暖床,本大爷会向老爷为你求情的。”
这话,要是给雷振远当场听到,准会给他一个铁砂掌送他上西天。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知道她是谁,她就是......”张老大听这周家村的总管越说越不像话,大声喝止。
“张老大!”如月阻止了张老大把话说下去。
周家村的总管却把如月的阻止当成了如月惧怕他,恬不知耻地一把伸手要拉下如月的面纱,厚着脸皮说:“让本大爷看看,你要是长得过得去,本大爷就去小李村入赘做你的男人,管理田地、管教小孩的事一并替你操心了。”
如月闪身躲开,顺手给了周家村的总管一记耳光:“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
宁总管吓得面如土色,主子打了雷老虎的人,雷老虎地是追究起来,就吃不了兜着走。这恶劣奴也太仗势欺人了,连自己的主子都要欺负。
如月身后的张老2下张老三是听得两眼喷火,百里湾三雄的主人,被一个奴才欺负了。还了得。张老2和张老三兄弟两就要动手教训这周家村的总管,张老大一个眼色止住了二人,主子没有话,哪里有下人自作主张的。
周家村的总管在外面混了很久,倚仗着有雷振远作靠山,平日里作威作福,都没有遇到敢于反抗的人。现在这位从清州城来的小寡妇居然敢当面骂他,还敢打他,心想这小寡妇难道有来头?转而又一想,这小寡妇要是